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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了一天,每个队员肚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负重跑、轻装跑、高抬腿跑,跑得队员们口吐白沫,引体向上、俯卧撑、游泳,练的队员们半死不活。队员们最缺少的就是休息和睡眠,只是大家都学会了用任何训练间隙睡觉休息,且在无论何时睡觉中,一听到有响动都有了很快的反应。
又一天晨跑回来后,队员们快速坐到餐厅里,等着吃早饭。
队员们的吃饭速度已经练的非常惊人,五个包子可以在转眼间全部吞到肚子里,就连滚烫的粥,也能在一忽儿的时间内解决掉。吃的快,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才是货真价实的,不然明明放在眼前的食物很有可能到不了自己肚子里。
而现在队员们坐着没有动手,都有些傻眼。每个人位置面前摆着一盆牛肉,却是生的,血淋淋,约有三四斤。
待所有队员坐定,李业诩踱步走进来,告诉他们,这就是今天的早饭,也是全天的伙食。所有队员必须全部吃下去。而且以后要经常吃,要学会吃任何食物。
所有人都呆愣愣看着眼前带血的牛肉,血腥味扑鼻,一些人恶心的吐了。
终于有人带头吃起来,其他人人也跟着吃,生的牛肉还是很有韧性,更不要说牛筋了,很难咬断,味道也实在不怎么样,不断地有人吐,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但在边上教官的监视下,还得继续吃。
也有几名队员硬是把一盘牛肉全部吃进肚子里,打着饱嗝都是血腥味夹杂着牛肉味。
所有队员都承认,相对比较,还是那生鱼晒成的干味道好多了…更不要说小虾和蜗牛了,那向简直就是美味了。
吃完了,接着又是高强度的训练,上午是二十里左右的跑步,不能少的一百个引体向上,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高抬腿跑,一百个举木杆跳蹲。中午没有休息,接着就是游泳,灞河上五个来回,游泳完了,上了岸又是跑步。
终于挨过了一天的训练。
出奇的是晚上竟然没有紧急集合。只是队员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睡的沉。
第二天一早,哨子声响了,却不是平常的起床哨,而是紧急集合的哨子声。
所有队员快速冲到训练场上集合好,各小队长整好队,交给值班亲卫教官。
李业诩阴沉着脸站在一旁。
郑仁泰走到队列前,也是沉着脸。
“昨晚,有人到伙房里偷包子吃,是谁偷的,自己站出来。”这次唱黑脸的是郑仁泰。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发出声响,也没有人站出来。
“没有人承认是吧?!那好,应该有人知道是谁偷的,知道的人站出来检举。检举的人可以吃上一顿饱饭。”还是郑仁泰的声音。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放着一旁,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许多队员忍不住直咽口水。
李业诩则在一旁用他那会杀人的眼睛,机枪一样不停地在队员中扫来扫去。
队列中除了咽口水的声音,依然寂静无其他声响。
“也没有人检举,那好,你们就站在这儿,等到有人承认是自己偷了,或者有人检举了,再解散。”这是李业诩的声音…
说完,李业诩转身离开,郑仁泰也走了,只有值日的亲卫站在一旁。
天已经大亮,一会太阳也升起来了,夏天的太阳就是毒,刚刚早晨,太阳升的还不高,晒在人身上就觉得很热了。
包子凉了,又拿去热,重新放到队员边上。值日的亲卫也走了。
李业诩和苏定芳、郑仁泰站在房内看着场上队员。
烈日暴晒下,一个上午过去了,所有队员站着都没动,没有人站出来承认,也没有人检举。曾有队员提出来要上茅房,但没被允许。
真实事情是这样的,这些天伙食供应很不稳定的,大多队员都没吃饱,支撑不了这么大的体能消耗,且有人昨天早上的生牛肉没有吃下去,全吐了出来,到了晚上,又怕紧急集合,半睡半醒间,很多人都饿的慌了。有两名队员起来上茅房时,路过伙房,看到里面有包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两下一商量,跑到伙房,潜进去偷了几个包子,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郑仁泰这个管军务的教官,竟连包子数都点过,早上起来一数,少了几个。马上告知了李业诩,再把全营队员都集合起来进行审问。
偷了包子的人知道,如果自己站出来,那就死定了,不知李业诩会如何惩罚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把他们踢出训练营。那对他们来说,比训练和考核中被淘汰还让人难受,出去后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还不如硬抗着,说不定教官看没人招认,没人检举,也就过去了。他们偷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包子还会有人点数过,如果知道有这样的结果,那他们死活也不敢偷。
而知道的人犹豫着有想检举的,但一看到边上队员沉默凶狠的眼光,也只得不语。
所有人都被罚站着,其间不断有亲卫或者教官出来盘问,但都没人吱声。
午后的太阳更加毒辣,有队员晕倒,但在边上队员的搀扶下,还是顽强地站在队列里。
李业诩看了脸上有赞色,嘱咐郑仁泰,如果到天黑了,还没有承认或检举就解散,并奖励所有队员一顿饱饭。
因为这些包子是他特意放着,看看有没有队员有胆量偷,用何种方法偷,偷了是否有人检举。甚至还打算着,以后到了秘密训练营,所有吃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地方,作为一个训练和考核项目,让队员想尽各种办法去偷,不被发现那才是合格的队员。
且队员之间必须要结成一个牢固的整体,在以后执行任务中才能相互配合,协同作战,甚至被敌人抓住了也不会招供和叛变。
盛夏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烈日当空的酷暑天,转眼就刮起大风,乌云密布,天黑如墨,伴着雷电,一会飘泼大雨倾盆而下。
所有队员都站在训练场中间淋着雨,很多人眼中都有一丝绝望的神情。暴晒过后雨一淋,皮肤竟火辣辣的有些生疼。全身湿透了,挂着水珠,风一吹来,竟是很冷,一些队员牙齿都在打颤。
暴雨说过就过,一会儿天又放晴了,太阳也出来了,依旧还是那么毒辣。远处天边竟有美丽的彩虹,只是没有队员有心情去欣赏。
快到傍晚时分,终于有两个人支撑不住了,跑出队列,指着几名队员,对站在一旁的亲卫说是那几个人偷的。真是晚节不保,就在李业诩要准备宣布解散,这两名意志不坚定的队员把他的同室队友供了出来。
两名检举人低着头,在所有人的怒视中灰溜溜地走回队列中。
李业诩异常震怒,供认的两人重新被叫出列,而偷了包子队员所在的那个小队余下的队员,被罚跑步,直到他喊停,不然就一直跑下去。
然后,李业诩走到贴着队员代号的墙上,上去把刚才检举的两个人代号一把撕了下来,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蛋!”
那两个队员不知所措,瘫在泥水里,彻底绝望,哭喊着,让李业诩给他们一个机会。所有队员都莫名其妙,包括苏定芳和郑仁泰。
偷东西的没什么事,只是罚跑步,而检举的人却被直接踢出训练营。
李业诩黑着脸几乎吼着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你们是战友,作战时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不管是在任何时候,也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保护自己的战友,保护战友就是保护自己,明白吗?我绝对不允许我的训练营里有出卖战友的事情发生!”
“这次事件,我要让你们明白,你们也要时刻牢记:绝对不能出卖战友!”训练营回荡着李业诩愤怒的吼声…
李靖终于派人来传唤,嘱李业诩回府一趟,汇报训练情况。
李业诩安排好训练事项,交待苏定芳和郑仁泰下午训练中的注意事宜,带着李成和李万回到府中。
这是训练开始后第二次回府,李业诩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回府竟会弄出一系列风波来,差点影响训练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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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政治,太复杂
李业诩刚过了街角转弯处,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在府门口伸长着脖子张望着。
知道李业诩要回府,府上家人除了李靖,都在前厅等着,包括好久没见到的李业嗣。
一个多月训练下来,烈日下暴晒的时候很多,李业诩原本白净的脸都变得有些黑了,也更健壮了。祖母张氏和母亲王氏在一边心疼不已,母亲更是泪眼婆娑地微微抽泣着,让李业诩心里觉得暖暖的,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李业嗣和李栎则象两个小粘球一样,眼巴巴地跟在边上,一人拉着李业诩的一只手,一个劲唠叨不停,把他们所知道的新鲜事儿都讲给李业诩听。尤其是李栎,粉嫩的脸异常可爱,一只手还抱着李业诩的腿,尽在自己大哥面前撒娇。
李业嗣悄悄地对李业诩讲,“大哥,你知道不,现在整个长安都在传唱着你的那首《出塞曲》呢。我听祖父说,是皇上在百官面前对你的这首诗大加称赞,后来,这诗就传到外面来了…不论文人仕子,军中将士,都非常喜欢这诗,多少人都仰慕大哥的这份英雄气概,为诗中的这份壮志折腰呢。”看着李业诩有些不信的神情,李业嗣忙说,“这是恪王爷和我说的…小弟我也是非常敬仰大哥的…”李业嗣也是一副骄傲的样子,仿佛得到称赞的是他自己一般。
看起来是李靖的英雄气节隔代相传了,这李业嗣和自己一样,崇尚英雄,标准的大唐热血青年。
一家人在一起杂七杂八地闲聊了一会。
“冀儿,你祖父在书房等着你呢,你先过去吧…一会我们还有事要去呢!”虽然母亲王氏也想与李业诩多聊一会,但想着李靖的吩咐,知道李靖把李业诩叫回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就叫李业诩先过去。
在李业嗣和李栎拉拉扯扯的不舍中,李业诩从前厅出来,一路小跑着来到李靖的书房。
李靖正在看书,穿着一身李业诩设计的短袖短裤,手臂和腿上都露出黑黑的长毛。
李业诩上前施了礼,问道:“祖父,您也穿这个?”
“这衣服穿着凉快、清爽,”看着李业诩有些惊奇的目光,李靖笑呵呵道,“许多老家伙在家也都喜欢穿这身短装…冀儿啊,来,坐这儿…”
“祖父,孙儿先给你讲讲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吧,”李业诩在李靖坐下,把一份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总结交给李靖过目,并讲解了训练的概况。
李靖一边看,一边听李业诩的讲解,并不插嘴。
“祖父,这是我想呈给皇上的训练报告,您也过目一下。”李业诩把另外一份训练总结交给李靖。这是他把从士兵选拔,到现今训练的情况,加上自己的心得,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及后期的训练要求,全都系统地写在上面。
“唔,总结写的不错。这份报告过些日子皇上召见时你呈上去吧,”李靖看完两份报告,把后面的这份交还给李业诩,“训练进展的也不差,只是老夫觉得,你以后的训练方法是不是有些过于苛刻残酷了?军士们能否吃得消?现在还有一百零八名队员,剩下一个半月左右的选拔训练时间,到时能留下多少?”
“兵贵精而不贵多,孙儿只要最好的队员留下就行了…被淘汰的,只能说他们自己能力不够。”
“那老夫也不多问了,冀儿啊,我这次叫你回来,还有一些事要和你细细交谈…以后你是府上的顶梁柱,我也只能和你相商了,”李靖看着李业诩,脸上竟有些不一样的感慨,“蔡国公杜克明因病去逝,留下右仆射位置空着,皇上有意让老夫去当这个尚书省右仆射…”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李靖的右仆射任命终于提上日程了,李业诩问道:“那祖父应允了?!”他知道历史上李靖就是差不多从这个时候开始担任大唐的尚书右仆射的。
尚书省左、右仆射,是当今朝堂上几个最重要的位置之一。
唐沿隋制,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同样是国家最高的政务机构,分别负责决策、审议和执行国家的政务,三省的长官皆号称宰相。而在三省中,尚书省才是行政的实际总汇,领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天下大事不决者,皆上尚书省。因为李世民即位前曾任过尚书令,臣下避而不敢居其职,仆射总领省事,左、右仆射便是尚书省的最高长官了,左仆射更为众相之首,遥领百官。
“老夫领兵尚可,但处理朝堂上的事,有些力不众心了,比在前方领兵打仗费神多了,老夫在皇上面前是力辞…”李靖脸上没有丝毫的欣喜。
“祖父,为何呢?”李业诩有些疑惑,李靖曾说,出将入相乃他的人生目标,而如今,入相的机会就在眼前,怎么反而胆怯了?
“老夫知道,现在朝中武将,功劳无出我左右的,当着这个兵部尚书尚还自在,可去当这个右仆射…位高权重,更是众矢之的,老夫不喜欢和人勾心斗角…那个位置不好坐啊…”李靖长叹了一口气,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靖在唐初的征伐中,虽然立下非常多的战功,但在武德年间里一直得不到李渊的信任,甚至几次差点被李渊砍了头。到贞观初,李世民继位,并录其前后功,才被拜为刑部尚书,食邑不过四百户。这一切,都在李靖心里留下太多的阴影。
“祖父,皇上可能只是因赏识你的才能而…”
“老夫知道,今皇上对我一直信任有加。可功高震主啊…你看史上每个朝代,功劳越大的臣工,特别是武将,有几个善终?秦时蒙恬、汉时韩信,前朝的高穎,没有一个下场是好的,爬的越高,摔得越重,哪个不是悲惨收场…”
“那祖父的意思还是要辞官…?”李业诩清楚自己祖父所担心的。
“我是想啊,但因为你,我还不能远离朝堂…”李靖定定地看着李业诩,“且皇上也是不会许的。”
“祖父…”李业诩有些感动,就为了李业诩能在军中有所发展,李靖趁他自己在军中还有些影响力的时候,违心地把李业诩推出去,不惜在李世民面前大力举荐,虽说举贤不避亲,但总会有人说三道四的。“孙儿明白您的心思…”
“老夫是武将,这辈子最感兴趣的事就是行军打仗,生命皆托付于沙场上。现在已经是一大把年纪了,征战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对权位已经没有任何奢愿了。只求余下日子能平安度过,得个善终,佑得我们李家子孙代代平安…”李靖一双虎目看着李业诩,“老夫是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创一番成就出来,你还没做出点成就来,这官我还不能辞。”李靖眼神变得更凌厉了,“冀儿你切记:伴君如伴虎。无论何时,千万不可得意忘形,伴君之道,没有几人能把握好的。”
“祖父,如果皇上一定要你当这个右仆射呢?”
李靖又叹了口气,“皇上如果一意如此,我也没有更多的办法…”
“祖父,孙儿知道你已经有对策了…”
“呵呵,冀儿,你很聪明…”
“那,祖父…”李业诩想问李靖有何妙计。
“此次老夫要下策先行,冀儿,你…”李靖目光很闪烁。
“我?”李业诩有些疑惑,不知道李靖要自己做什么。
“冀儿,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李靖换了副表情,笑眯眯道,“你先去换洗一下,一会随老夫和你母亲去房府一趟…待以后我再与你说。”
自己和李靖、母亲王氏去房府拜访?
李业诩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思虑着,还真有这种可能。
有些明白过来。
朝堂的争斗,不简单;政治这东西,太复杂了…
一路胡思乱想着回到自己的小园,云儿站在园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看到李业诩进来,飞快地跑了过来,站在李业诩面前,“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云儿知道你今天回府,都在这儿等了半天了…”竟然哽咽起来。
“丫头,哭什么…是不是不喜欢见少爷啊…不是?那怎么还哭啊。”李业诩看着云儿拼命摇头,笑了笑。
“不是,少爷,云儿这是高兴,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回府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少爷,你怎么晒成这样啊?都这么黑了…”
“少爷这样才健康,知道不?丫头…”李业诩拍了一下云儿的小脑袋。
“云儿觉得还是以前好,白白净净才好看…”
“我现在就不好看吗?”这年代小白脸更吃香?“好了,丫头,少爷一会还有事要出去,我要先洗个澡,你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吧…”
“少爷,你就要走…”云儿一愣,满脸委屈的表情。
“祖父有事要我一起去,可能还会回来,云儿,你别问那么多了,祖父还等着我呢。”
拗不过云儿的坚持,在这丫头的服侍下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跟着李靖和母亲王氏来到房府。
房府管家把李靖和李业诩迎进前厅,早有人飞跑进去通报了。
而王氏则由丫环领着去房夫人处了。
刚进前厅,房玄龄已经快步迎了出来。
“药师,今日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房玄龄拱手施礼,又对李业诩道,“业诩贤侄,多日未见了,看上去更加健壮,哈哈…”
“玄龄气色很好啊,今日靖到你府上讨杯茶喝来了,哈哈…”两个老家伙眉来眼去的,见了面就大声笑上一番。
“见过房伯父…”李业诩对着房玄龄施了个礼。
“两位请坐…贤侄啊,听说这椅子还是你制作出来的…”
这房府里竟然也用上了背靠椅,前厅放着的都是这种椅子。
李业诩恭恭敬敬道:“那只是侄儿瞎鼓捣出来的…让房伯父见笑了。”面对这位千古名相,李业诩是打心底的尊重。
“哦,瞎鼓捣?!贤侄太谦虚了…”房玄龄眯着眼看着李业诩,满脸都是笑意。
李业诩觉得房玄龄的眼光是满是探询,不知道这老家伙想从自己身上看出些什么。
家人上茶,三人品着茶闲聊了一会,房玄龄起身道,“药师,贤侄,我新近搜寻到一幅好画,请两位到书房鉴赏,点评一下,请…”
今日两更,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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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是这样啊
“玄龄请…”李靖微笑着和房玄龄一道并排往书房走去,李业诩跟着在后面。
房玄龄的书房与李靖书房相比明显有不同,李靖的书房大多以兵法传记为主,而房玄龄则更多摆置经史类书籍。文武官员的不同,从所看的书籍上都可分辩出一二来。
家人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
虽然是盛夏时分,但外面树荫遮盖,书房窗门大开着,凉风吹进来,在房里面并不觉得热。
是来赏画吗?李业诩有些疑惑。
却见房玄龄真的拿出一副画,打开摊在桌子上。
竟然是一副仕女图,看落款还是阎立本的作品。
“贤侄,听闻你书画俱佳,此画如何啊?”房玄龄笑呵呵地道。
“伯父太抬举侄儿了,阎大师的作品,侄儿不敢胡言乱语…”阎立本的作品,无论哪件放到后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依侄儿看,此画线条刚劲有力,神采如生,色彩古雅沉着,人物神态刻画细致,当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哈哈,贤侄一语说中…药师,你看呢?”房玄龄一脸骄傲的神色。此时的阎立本已经是名满天下了,而此人脾气又怪,从不轻易许人字画,一画难求。房玄龄好不容易得到一件阎大师的作品,如获至宝。
“玄龄,你也知道,我对画作一向没有太多研究的…”李靖笑呵呵道。
“哦”,房玄龄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画,“药师怎地如此谦虚了…”
“玄龄,今日我带着冀儿来你府上,实是有事相求而来…”李靖与房玄龄是至交了,没客套话,直接就说正题了。
“我猜着,药师定是有事而来…”房玄龄是老妖精了,怎么会不知道李靖为何事而来。
“玄龄啊,我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李靖指着李业诩道,“我此次来,是为我这孙儿之事。”
“哦…我早已知晓…”房玄龄正想说话间,外面有轻盈的脚步声快速朝这边走来,接着一个李业诩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爹爹,是不是李公子来了…”
进来的正是房淑,边上还有一个小男孩,正是上次在酒楼见过的那个小屁孩。
房淑今天一身女儿打扮,白色轻薄的短襦,同样白色的披巾,白色的沙裙,一头青丝盘着挽在头上,靓丽的容颜,清丽脱俗。
“淑儿,长辈在此,怎可如此无礼……”房玄龄纳闷,自己这女儿一向知理稳重,今天怎么冒冒失失就冲到书房里来了,“俊儿…”
“玄龄,无妨…”李靖抚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淑儿可长的越发漂亮了…”并对房玄龄使了个眼色。
“见过李家祖父,见过李公子,”房淑羞答答地施了礼。边上的小男孩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俊儿…你…”房玄龄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无可奈何,“淑儿,你带业诩贤侄到府里走走吧…”
“是,爹爹…”房淑一副喜滋滋的神情,“李公子,请跟我来,”施礼告退后,招呼了声李业诩,拉着小男孩出了门。
李业诩也施礼告了声罪,跟着房淑走出了书房,并顺手带上了房门。不知道两个老家伙会在里面嘀咕些啥。本来自己可以亲耳听到,可惜被房淑搅和了。
房淑走在前面,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郁闷的李业诩,却被李业诩发现,马上转回了头。
“大姐,这不是上次我们在酒楼见到过的那位大哥吗?”房淑边上的小男孩问道,“姐,很热吗?你脸这么红…”
“俊儿,李公子在此,别乱说话,”房淑一跺脚,丢开小男孩的手,“你自己去玩吧…”又转头对李业诩说,“李公子,这是我二弟,房俊…”一张略红的脸。
“房俊,房遗爱?”真的是历史上那位异常闻名,戴了一顶巨绿帽子的房遗爱。怎么看都不太象很有灵气的人。怪事,房玄龄如此才气的人,生下的女儿如此聪慧,儿子怎么看上去有些呆头呆脑?
“咦,我爹爹给我二弟取的表字从未告诉外人,你是如何知道的?”房淑好奇地问道。
“…”李业诩闷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小孩子还没公开的表字吗?“是你父亲说的…”有些羞愧,在美女面前撒谎了。
“那大姐,我去玩了…”房遗爱象得到特赦一样,飞快地逃走了。被这位可恶的大姐管了大半天,房遗爱早就憋的慌了。
“你二弟多大了?”
“今年六岁了…”
“哦…长的还挺壮实。”
这小房遗爱和小高阳都见着了,不知他们还会重演历史上的事件,重蹈那悲惨的下场否?!
“李公子,是否近段时间很忙?…淑儿都好久未见你了…上次燕儿还来找我打听你…我去问恪王爷,他也不知你上哪儿了…”房淑还是那么爱脸红,“燕儿…她…为何事找你?”有些吞吞吐吐。
“我受祖父差遣,去办一些事,今日才回转,可能明日就要走…燕儿…可能是想找我讨教武功吧…”燕儿,那个大胆率性的女孩,你还好吗?都好久未见你了,心里还真有些想念。
“哦,公子在外一定很辛苦,都变黑变瘦了…”房淑一双妙目滴溜溜地看着李业诩,婉尔一笑。
“哦,是吗?”李业诩摸摸脸,“黑一点好,健康…”自嘲道。
“我刚从我母亲那儿过来,李夫人正和我母亲聊着事儿,知道李公子来了,我就跑了出来,”房淑脸很红,“公子…今日来府上,可知…”
“是我祖父让我来的,我也不知何事,”眼前脸红的房淑明艳动人,只是看她的眼神,颇为躲闪。
李业诩心里觉得有些别扭,在房淑面前第一次感觉到不自然,也许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作怪。
“公子,可否…”房淑正想说什么,这时远处走过来一名十来岁的少年男子,看到他们两个,小跑着过来,“大姐,母亲叫我来请李公子,”看了看李业诩道,施一礼道,“这位定是李业诩李公子了,家母请你过去说话。”
比小男孩房遗爱有礼貌多了,看年龄应该是房府长子了。
“这是我长弟房遗直,”房淑道。
“见过房公子,”李业诩还一礼道,还果真是。
“李公子,家母正陪着李夫人说话,使我过来唤你一声…”房遗直说完怪怪地看了一眼房淑。
房淑恨恨地瞪了房遗直一眼,“遗直,你带李公子过去吧…我回房去,”又对李业诩说,“李公子,家母是想见见你,一会…我再来找你…”说完,丢下一个甜美的笑容走了。
“李公子,这边请…”房遗直在前面带路。
这房淑为何要逃走呢?难道…真是…
转了几处回廊,还有几个园子,跟着房遗直来到一处厢房。走了好一会,李业诩寻思着,这房府看似面积比自己府上还大很多。
“母亲,李夫人,李公子过来了…”房遗直朝着两位聊的热火朝天的美妇人说道。
李业诩看到其中一位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位定是那位伟大的吃醋发明人,房府的当家人,房玄龄的结发妻子卢氏了,“冀见过房夫人…”李业诩上前施礼,对自己的母亲也一礼道,“孩儿见过母亲。”
“业诩侄儿,来,这边坐下…”房夫人一脸慈爱的神情。
李业诩规规矩矩地坐在母亲身边。
房遗直站在一旁,这房间里竟是没有下人在一旁服侍。
李业诩发觉,一进房内,这房夫人就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却听到房夫人说道,“贤侄长的一表人才,性子沉稳,比我家两个犬子有礼多了…”直把边上的房遗直说的有些脸红。“节儿,你先出去吧…”房夫人竟然把房遗直也赶走了。
“房夫人,我家老爷子本来早就想带冀儿上府里来拜访了,只是冀儿被他祖父差遣外出了一段时间,今日才回来。”王氏笑吟吟地说着,高兴的仿佛在房家捡到一个宝贝似的。
“贤侄怎么晒成这么黑了?”房夫人也是满脸笑意。
“在外奔波,风吹日晒,难免就黑了…”李业诩有些哭笑不得,已经有好几人说他黑了,难道以前自己小白脸的样子比现在更讨人喜欢?!
“听说贤侄文武双全,模样更是俊秀,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老身是看着喜欢呢。”
“房夫人过奖了,冀甚感羞愧…”老是被人称赞自己模样英俊,太不自在了,这人长的太帅了,还真不是件好事。
“听淑儿说,贤侄才学高深,一首《出塞曲》名扬长安,更是唱出了男儿本色…我家老头子啊,前些日子还在府中夸着侄儿呢,说这首《出塞曲》,让朝中百官都羞的有些无地自容了…”
“房夫人莫再夸冀儿了,都把他夸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王氏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李业诩只能傻呆呆的听着两位伟大的母亲在称赞自己。
这两位贵夫人不愧都是世家大阀里出来的,容貌不用说,年轻时候定是大美人,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气质有些灼人眼眸。只是这房夫人年纪大上一些。
李业诩不知吃醋的故事有没有发生,想想眼前这高贵淑雅的房夫人性子也真烈,竟然连李世民的皇命都敢违抗不尊。与房玄龄相濡以沫几十年,一曲吃醋的故事让这位了不起的刚烈女性留存青史。
“咦,淑儿怎么没回来,上哪去了?”房夫人四下张望着。
“淑儿可能怕羞躲起来了。”王氏笑着道,“淑儿这姑娘我也挺喜欢的,漂亮、贤惠…”
“在你李夫人面前,谁敢说漂亮贤惠呢…”房夫人说着话,眼睛却老是瞄着李业诩看。
李业诩觉得这味道越来越不对了。
笑的有些合不拢嘴王氏说,“房夫人,你看,我们家冀儿与你家淑儿是不是挺般配…”
“我看是挺般配的,我那闺女啊,也很喜欢贤侄的,”房夫人乐的一双大眼睛都快变成缝了。
“啊…”谜底终于揭开,真是这样啊---一家子今日是上房府说亲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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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命有时候很轻,一飘忽间就没了。。。
一个同一年到单位的同事,这些天殁了,才38岁,癌症全身多处转移。。。我真的宁愿相信如小说里写的,她只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见多了死亡事件。
有时也庆幸,这一天下来,我还活着---
活着就好好地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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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名留史册的醋坛子和巨绿小白
李业诩脑袋轰的一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果真是上房府来说媒来了。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听到母亲这么说,一刹那间,心中还是有些发闷。
对房淑自己心里还是挺有好印象的,知书达理,美丽温柔,乖巧可爱。可是,还有一个郑燕怎么办?万一这亲事说定下了,那和郑燕私下定情的事怎么处理?如何去面对郑燕?自己都没告诉过家人有这么一回事儿。李业诩心里有些乱,多年来第一次感觉有些无所适从。高门大阀府上的婚事可不会是闹着玩的,亲事一定下来,如无重大变故,谁会反悔?
在这些高官权贵眼里,儿女间的感情是小事,脸面失了是才大事,这一切李业诩都是无力去改变的。更别说这事儿李靖都亲自出马。
更关键的是,此事完全是在李业诩把握之外。去做一件无法掌控的事,是特战队员最大的忌讳。
“房夫人…”李业诩结结巴巴想说什么,房夫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李夫人,侄儿我是越看越喜欢,容貌俊秀,才情颇高,志向远大…我家老头,一向喜欢对年青人吹胡子瞪眼地挑毛病,但对侄儿却是赞不绝口…”
“房夫人,我也问过我们家冀儿,以前他也曾见过你们家淑儿几次,还真看上你家闺女了…”
李业诩一听,恨的咬牙切齿的,是谁说自己看上了房淑?母亲当日曾问过自己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自己没说是谁啊?!一定是李业嗣那个多嘴的家伙在母亲面前说起过,自己和房淑曾几次一起游玩,让母亲以为自己中意的人是房淑。
“李夫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就不要说你家、我家了,听着生份…”
“哎…房夫人,那要不我和我们家老爷子商量商量,挑个好日子,把这亲事就定下来,您看如何?”
“我也正有此想法…”房夫人眉开眼笑,“都老半天了,不知他们两个老头子,在那儿嘀咕些什么…”
李业诩痛苦的在一边插不上话。
即使插上话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娘…”只听门外一声大喊,一个小身影快速冲出进来,投入房夫人怀抱里,李业诩一看,正是刚才被房淑赶走的房遗爱。
“娘,没人陪我玩了。刚才我去找大姐,叫她带我出去玩,大姐竟然不理我,叫我自己找人玩…”房遗爱搂着房夫人的脖子撒着娇说道,“娘,你陪我去玩吧。”
让所有人惊奇的是,贤惠端庄的房夫人对房遗爱当着他们的面如此无礼的举动竟然丝毫不责怪,只是拍拍房遗爱的身子说,“俊儿乖,你去找你大哥玩吧,娘在陪客人呢…”
李业诩和母亲王氏相对一看,也有些目瞪口呆。当着他们的面,房遗爱这样的行为竟然任其为之,这房夫人也太溺爱儿子了吧?!说不定,房遗爱的窝囊性子就是让他母亲给宠出来的。房夫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异常宠溺孩子的母亲,丝毫不象一个心眼特小的醋坛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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