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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就是让他母亲给宠出来的。房夫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异常宠溺孩子的母亲,丝毫不象一个心眼特小的醋坛子么…难道只是在房玄龄纳妾的事上,才露出泼辣的本性?
“娘,大哥也不陪我玩…”房遗爱在房夫人的怀里蹭来蹭去。
“遗爱,来,我陪你去玩吧…”李业诩正想找个机会出去透透气,好好想一想事情。
房遗爱听到李业诩愿意陪他玩,高兴的从母亲怀里出来拉着李业诩的手说,“你带我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
“那好吧,业诩贤侄,你就带俊儿去后园玩一下吧,俊儿,要听李家哥哥的话啊…不能出府去。”房夫人一脸疼爱的神色。
“你要玩什么?”李业诩向着两位母亲施了礼告退后,领着房遗爱出了门。
“李家大哥,听说你会武功,我也会,我和你比试比试如何?!”房遗一席话把李业诩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眼前摆弄架势的房遗爱,一肚子郁闷的李业诩被逗乐了,自己外表看上去难道很容易被人欺侮?这么点大的小屁孩也敢来挑战。
“比什么武功?我可比你高上这么多呢…打架你是打不过我的,”这房遗爱真有些傻的可爱。
“我会爬树…你会吗?我爬树很快的,我们来比爬树好了…”敢情把爬树也当作比武了。
“俊儿,你太淘气了,李公子是客人,不得无礼…”房遗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李公子,我家俊儿不懂事,你别见怪”。
“大哥,李家大哥答应跟我比试的…说话要算数的哟,”房遗爱一脸洋洋得意的神情。
“好,那我们比一比…”李业诩笑着对房遗直说,“无妨,我陪着你二弟玩一会。”
“你爬那颗,我爬这颗,看谁先上去…开始。”房遗爱指着两颗高大的柳树说道。说完就抱着树开始爬了。
天有些热,几只知了无趣地在柳树上叫着。
李业诩看着房遗受撅着屁股在那里爬,这家伙爬树还真有两下子,一会就上到树丫那儿了。微微一笑,快步几个起落,就窜到柳树上,把一只讨厌的知了抓了下来。直把房遗直看的瞠目结舌。
“俊儿,你输了,人家李公子都已经下来了…”房遗直拍拍房遗受的屁股。
“我都没看见呢,不算…”房遗爱爬的气喘吁吁。
李业诩又几个起落,窜到房遗爱在爬的那颗柳树上,把这颗树上的知了也抓了下来,树上突然冒出的人把房遗爱吓了一跳,手一松,从树上掉了下来。李业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却把房遗直吓呆了。
“李家大哥,你教我这爬树的本领吧…”房遗爱从树上摔下来竟然丝毫不怕,反而拉着李业诩要学爬树。
“等你长大了我再教你…”李业诩懒得理这个无赖的小纨绔了,把手上的两只知了递给房遗爱,“这个给你玩吧…”
“哈,我抓到两只知了了…”房遗爱接了两只知了,竟然高兴地跑走了,不知道怎么去折磨这两只可怜的昆虫。
“李公子,让你见笑了…”房遗直很为自己有这样的弟弟汗颜,颇为尴尬。
“房公子,没事…小孩子都爱玩的。”李业诩拍拍手。
“我大姐在后园呢…”房遗直有些神秘地说道,估计也知道了说媒的事儿,指着一个园门道,“那边走就行了,拐一下就到了…”
顺着房遗直指引的方向,李业诩来到房府后园,绿树丛间,水轩边的亭间,房淑正在那儿看书,只是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是眼睛朝外面瞟看。
看到李业诩过来,房淑放下书迎了上来。
“淑儿在看什么书?”这次李业诩主动招呼了。
“李公子…淑儿闲着无事,随便拿本书看会,”含羞的神情,“听闻公子书画绝佳,今日能否留下点墨宝给淑儿?”
房淑指指亭间桌上的文房四宝。
这姑娘看来是早有准备,把笔墨纸砚都备齐了。
“淑儿是想看我出丑吗?”李业诩脑子有些乱。今天心情不佳,根本没有想露上一手的想法。
“公子客气了,恪王爷可是在淑儿面前极力称赞过你的哟…”房淑看李业诩神情有些低落,心里一紧,马上转移话题,“公子今日不高兴了?”
“淑儿…我…我不知今天祖父带我来是…”李业诩有些结巴。
“公子…淑儿也没想到,”房淑把低着头想了会,又抬起头,定定地看了看李业诩,轻声说,“公子不愿意吗…?连笔墨也不愿留给淑儿。”
“不是…我…”面对眼前这位温柔俊俏的姑娘,李业诩竟然不知道如何说出心中的想法。走到桌子边,想了想,提起笔,醮了墨,在宣纸上疾笔写下一首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是一首李业诩上高中时非常喜爱的诗,在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岁,常在月明风清的夜时独自吟诵,今天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倒很适合表达现在李业诩的心情。
房淑在边上看了几遍,默默地把诗作收好。站到李业诩边上,脸上竟满是伤感。
“公子此诗中满是忧郁,是为今天的事儿?”房淑眼睛里隐隐有泪花在闪,“是不是不喜欢淑儿,还是心中另有喜欢的人了?是燕儿吗?”
“不是…淑儿,这首诗是人家写的,我只是突然想到,随手写下来的,”李业诩有些不敢面对房淑的注视的目光,“今日之事,有些太突然了,祖父和娘也不先和我说声,我不知如何表达…”
“此诗写的真好…放眼天下,还有谁人能比公子才气高,写出如此佳作来!”房淑心情由此前的狂喜跌到现在的冰点,“公子不喜欢淑儿,就直说吧,不要如此…”
面对有些哀怨的房淑,李业诩竟是非常不忍。“淑儿,不是这个意思,也许…也许是我高兴糊涂了,都不知如何表达了,”说完一愣,李业诩自己都有些讶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的?!公子…”房淑脸上凄楚之色马上不见了,又满是羞涩的喜色。转眼间,心情经历冰火两重天。
“李公子,李公子…大姐…不是我…”房遗直带着喘气的呼喊声,“爹爹和李家祖父让李公子过去一下,”面对着房淑恼怒的目光,房遗直有些狼狈。
“遗直…你…”房淑很是气恼,两次与李业诩相处的时候都是这个讨厌的弟弟来打扰。
“哦,我祖父和房伯父议完事了?”李业诩有些感谢房遗直过来,接下来还真不知和房淑说些什么,说媒的事儿挑明了,和房淑面对着有些不自在。心里怀着一份对郑燕的歉疚,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在房淑有些失落的眼光中,李业诩随房遗直来到房玄龄的书房。
两个老家伙明显已经密谋完事,在一块开怀大笑着。
“见过祖父,见过房伯父…”李业诩进内施礼。
“冀儿,见过房夫人了?还见过淑儿了?”李靖有些戏谑的眼神。
“是…”李业诩只得恭恭敬敬地回答。
“哦,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我和你房伯父再聊一会,讨杯酒喝,”李靖对李业诩眨眨眼睛,“你去和你娘说一声,就直接去吧…”
“是,祖父…”李业诩再施一礼民,“房伯父,那冀儿告退…”
过去向母亲王氏和房夫人说了声,也就告辞出来,没再去和房淑告别。
带着李成和李万,来到郑府门口,本来想去见见郑燕,犹豫了一回,还是没进去,直接打马回训练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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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想不明白
李业诩一肚子郁闷地回到训练营。白天的训练已经结束,正是晚饭时间。
晚饭后,苏定芳和郑仁泰向李业诩汇报了下午的训练情况。
李业诩仔细听完,写好今天的训练总结。三人讨论了训练中出现的问题,及晚上的训练安排。
回到房中,李业诩站在窗前,想着今天的事。
李业诩得考虑李靖这样做的理由,还有自己所需要采取的对策。
波澜不惊、处事不乱、冷静分析是一个特战队员必须具备的素质。
自己在后世是一个特种兵,看多了瞄准镜里目标脑袋开花,意志力比大多数人都坚定。一次任务的完成所作的准备也是巨大的,执行任务时面对任何出现的问题必须要沉着冷静地分析解决。
但以往执行任务时,所遇到的情况自己基本都能撑控,影响范围也不广。现在出现的问题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所有的一切都没法去影响和改变,人和事都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外,发生的事甚至关系到一个国家政治势力的均衡,经验已经没任何用处,得好好思量一番。
只是自己比别人幸运,大概知道历史的走向,这个优势是无人能比的。无论怎么样,一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在关系家族兴衰,个人终身幸福的大事上,怎么也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做一些需要做的事,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上,甚至让事情按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不然,就太窝囊了,写在史书上,都要让后人笑掉大牙。
房玄龄如今是尚书省左仆射,众相之首。李靖会不会就是出自这个想法---与房府结成亲家,让自己娶房玄龄的女儿,而让李世民绝了封李靖当这个右仆射的念头?
如果房李两府结亲了,李世民若再封李靖当这个右仆射,那两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就太大了,李世民肯定不愿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维持朝堂上各种势力的平衡,是皇帝驾驭众臣的最好手段,也是保持国家稳定的一个前提。一家独大,定是后患无穷,更不要说房、李两家在文臣和武将中的影响力。
以李靖多年的阅厉,不会看不出这一点的。
但又转念一想,以李靖花甲之年的经历,这么多年在朝堂上混迹的经验,这样做,目的太简单了?
历史上身经百战,立下不世战功,而又能得到善终的李靖,心思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做事也不会如此让人看的明白的。
退一步讲,以李靖多年统兵征战的经历,在军队中颇受将士敬仰和爱戴,即使李靖不当这个尚书右仆射,在军中影响力一样巨大。
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呢?李业诩躺在床上继续想。
李业诩不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有没有这么一出李府和房府联姻的故事,也不知道历史上的李业诩娶的妻子是何人。只是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了,而今,因为他这个不一样的李业诩的到来,历史已经不会再是原来的历史了。
不过也真有可能,李府和房府的亲事,让李世民放弃对李靖的右仆射任命,也让李靖因此而退身于朝堂之外,远离政事。
但李靖这样做,就没有更深层次的意义?或许根本不是为了这个右仆射的任命问题。如果自己没有记错,李业诩知道,原来的历史上李靖是当了多年的尚书右仆射。
房玄龄稳居尚书左仆射差不多二十年,首领百官,深得李世民信任。且李世民后来还把自己当时最疼爱的高阳公主下嫁给房家二子遗爱。
虽然高阳下嫁,在房玄龄去逝以后给房府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那是后事,没人能料到高阳会去找个和尚当情人,后来还怂恿那个戴巨绿帽子的房遗爱造反。
单从这些举动上来说,李世民对房玄龄不是一般的宠信。房玄龄是秦王府旧人,在争夺太子之位时力促李世民先一步发制人,也是玄武门兵变的谋划者和参预者。现今朝堂上最得李世民信任和倚重的二人分别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都是多年跟随在李世民边上的谋臣,是李世民能取得皇位的最大支持者。
而他李靖还曾因举报李渊造反差点被杀,只是因李世民赏识其才华,而免得一死,进而得到重用的武将,并非秦府旧人,手握兵权的他甚至没有参与玄武门兵变,只保持了观望的立场。虽然军功卓著,但在朝中却常被人弹骇,最终还是得不到李世民的完全信任。
唐代时候朝堂上文臣的势力比武将应该是更大的,在朝政大事有更有发言权,而武将在各方面都受到限制。就象原来的历史上,李世民临终前,将辅佐李治的重任托与长孙无忌,这时房玄龄、李靖已经去逝。而当时手握兵权的李世勣则被贬。而李府与房府的联姻,武将和文臣成亲家,自然也就加大了在朝中武将和文臣之间的影响力,这更是李靖所想看到的,对两家都有利。
即使万一惹怒了李世民,以李世民善待功臣的表现来说,也不会对李靖做出赶尽杀绝的举动。李世民即使因为这个原因迁怒李靖,也肯定得找其他的理由处罚。最多是免去了李靖的兵部尚书,不再让他插手军务。
相对比较在军中影响力巨大的李靖,一介文臣又始终忠心耿耿的房玄龄,李世民应该不会有太多责难。只要有房玄龄这个大唐的左仆射在,李业诩这个房府的女婿,还是会得到照拂的,甚至可能因李靖的去职,而让李世民少了些顾忌,使得李业诩在军中有更多的发展机会。而李靖无形中的影响力也还在,军中还有很多他曾经的部下。
李业诩越想越有些糊涂,甚至感觉到自己得出的结论都有些自相矛盾。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李业诩,只是李靖这次计谋中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
想到这些,李业诩有些悲哀,自己竟然成为维护家族间政治利益的一颗棋子,让人摆布,竟然没有挣脱的能力。只要自己还要在这个家族里生活下去,那就只能接受府上,也就是李靖的安排,包括生活和婚姻,都需要按着这条路走下去。而房淑同样也是。
但房、李两家这样做了,李世民又会有何想法呢?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何举动?因此而消了让李靖任右仆射的念头,还是担心二家联姻权势过重而生出打压一方的想法?甚至迁怒李靖或房玄龄?以李世民的驭人之道,李靖立下如此战功,基本不可能把他去职罢官,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会把李靖放在高位,来体现他李世民的包容和惜才,以此收容军中将士的心。而对房玄龄,也应该不会。
还会有什么结果?…或者,干涉或者阻止他们两家的联姻。还真有这种可能,如果这样,会用什么手段来阻止?
想到这点,李业诩打一激灵,可以肯定的是,李世民一定会干涉,只是想不出会如何干涉。
除了这些,还有吗?肯定有…只是李业诩不知道而已。以李靖这样小心谨慎的人来说,如此大张旗鼓的上房府说亲,那定是有他这样做的道理,除了李业诩想到的这些,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李业诩突然对李靖感到有些陌生,他想不出李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而且李靖肯定有事情不让他李业诩知道。
李业诩没有在朝堂上呆过,没有体会过朝堂上各种势力之间争斗的残酷性。
虽然后世千百年来科学知识的积累沉淀让李业诩比这个时代的人懂上很多,但朝政上的事,朝堂上的政治斗争,李业诩还是一片空白。
即使是感情上的事,他李业诩也只是如懵懂少年般的心性,后世刚到部队当基层军官的两年,一心想着如何带好自己的连队。后来进了特战队,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所做的,基本都是不能见光或者不能被外界所知的事,很多时候都是提着脑袋在过日子,压根都没考虑过感情的事儿。也根本没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女性。感情的经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虽然现在生就一副好皮囊,挺得女孩子眷恋,但在感情方面还是被动式的。就象郑燕对他的表白,他甚至想不到拒绝,或者可能心里喜欢郑燕,也有怕伤害了姑娘的想法。虽然李业诩在训练甚至作战方面残酷无情,但在感情方面他不过是个小学生般不成熟。
虽然和郑燕也才接触过不多的几次,李业诩也不知道这位心性高傲的美女是因何原因心仪自己,但他也真的喜欢郑燕的率真、勇敢,当然还有美丽。如梦境般匆忙间的相互表白,事后想想有些轻率,但那天听闻郑燕弹奏的一曲《高山流水》,在琴曲间,恍若有心神的交流和默契,李业诩竟然有种如遇知己般的感觉…
而面对一样俏丽温柔的房淑,李业诩心里也是有些喜欢,具体是哪方面的喜欢也说不上来,可能只是对美女的一种自然喜欢吧…爱美是的人天性,喜欢美女是男人的本能…
相对于感情问题而言,在李业诩心中份量最重的事,还是把训练营的这些队员训练好,体能训练即将进入尾声,合格的队员再进行下一步专业的特种训练,形成战斗力。这才是李业诩必须完成的使命。
想到这个,突然间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利用任何有利条件,抬高自己的地位,提高影响力,增加说话的份量,有了这些,才能左右事情的发展。
恍然大悟间明白,无论李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都是给他创造这个条件。
这件事,应该有一个人会来解决,而这个人就是当朝皇帝李世民。
外面响起紧急集合的哨子声…
李业诩起身和队员们一起跑步。
事情还是云里雾里,但是训练不能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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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训练不能受影响
李业诩知道,无论怎么样,训练不能受影响,这首批队员的训练成果,就是自己的成绩,是自己的资本,也是以后征战沙场的最得力助手。
在训练营,李业诩把苏定芳和郑仁泰当成了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一个多月朝夕相处下来,相互间产生了自然而然的信任。三人之间在训练安排和执行上配合默契,分工合理,就象后世李业诩所在的山狼小队成员间相处一样的感觉。
李业诩增加了一些训练项目,这些项目在原来的大纲上是没有的,在训练过程中根据训练情况及营地设施,还有队员的体能情况增加的。而大纲也在训练的过程中,参考了苏定芳和郑仁泰在训练时提出的很多意见和建议,还有队员们训练的初步成果,进行了修正。毕竟李业诩训练的方式是以后世特战大队的训练方法作为参考的。时代不同,作战方式也不同,训练目标肯定会不一样。
李业诩也依据训练情况取消了十日一次的考核,而是以平日所有的训练成绩总和作为考核和淘汰队员的标准。
队列训练已基本不进行。除了集合时几个列队动作外,已经不安排专门的时间训练队列了。
而一些单兵训练科目,减少了训练强度,减少强度的科目有:障碍跑、平衡木练习、翻越障碍墙等,队员在身体灵活性方面都已经非常不错,相应减少训练强度和训练时间,也是从实际情况考虑的。
李业诩在慢慢减少单兵训练科目强度的基础上,增加了绑腿快速跑、抬圆木、划船筏这些队员间相互配合的协同性训练。
绑腿快速跑,就是让两名或者多名队员两条腿绑在一起,在场地上快速奔跑,这要求队员们在出腿时间和腿的跨度上,还有跑的力度上都要求一致。如果出腿时间不一致,就是一名队员拖着另外一名队员跑了,跨度不一样,也是如此,很可能两人都摔倒在场地上。刚开始练的时候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抬圆木,就是让一个小队的成员,共同抬着一根巨大的圆木,基本上一个小队十名成员要使出全部力气才能扛起,配合不好根本抬不起来,更不用说扛着跑。河岸边崎岖不平,抬起粗大的圆木在河边沙滩上快速奔跑,中间交叉转换着各种姿势和动作,不仅仅是举;还要扛着来回走,有一个人偷懒或坚持不下去;就会失败,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一个队员滑倒,然后全队所有人都哗啦倒下去。还要分配好高矮的顺序;才能最好发挥。这也是后世特战大队训练时培养队员团结协作精神和整体协同意识的常用方法。
划船筏,队员们自己动手,找材料做成一艘船或者木筏之类可以渡河的工具,每个小队一只,训练时要求几个人抬着快速跑,到河里,用自制的桨以最快的速度划到对岸去。
队员们到营地边上的山木里,把山林的木头或者竹子砍来,制作船筏。把木头或者竹子截成差不多长的条段,用籐或者树皮绑牢,关键的就是绑的技术。刚开始,队员们没掌握好技巧,绑的不牢,到了水里都散了开来,坐在上面的队员全都掉到河里。经过反复几次试验,相互交流经验后,终于都制作出牢固的船筏。
划桨的也是很有技巧,要求每个队员都在同一节奏上用力,身体向前侧身,手臂打直,利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把两边桨往回拉,每次划动都应是一个持续的动作,划的时候每个队员所使用的力量也需有差别,要不急流有可能把船筏打翻,各方面配合默契了,这样船筏才能快速前进。但开始时候队员往往用力不圴,或者划动的时间配合不好,虽然队员们拼命用力地划,但经常看到船筏在河面上转圈,或者拐了方向,甚至几只船筏撞在一起。
经过多次总结后,队员们才掌握好技巧,能划着船筏在灞河上快速地来回穿梭了,面对激流或者旋涡也能冷静地处置。
合作项目还有,李业诩取名的生死相依。一个深坑上架两条铁棒,两名队员面对面、手推手,在二条铁棒上横向前进到另一端,如果配合不好,两人都会掉进下面的坑里。还有就是信任背摔,队员依次站到一高处,背向后倒在下面队员用胳膊交叉的网上。这都是培养队员间相互信任,作战时团队配合意识的基本项目。
还有单兵项目上增加了判定方位的训练,初时让队员们在原地来回转上几圈,不发晕,指出方位,到后面是放一个靶位,转圈停下后要求队员们能射中目标。这个项目难度较大,很多队员转了几圈后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
还有一个靠墙倒立。队员们两手撑地张开,略与肩同宽,两脚依次蹬离地面,向前方踢起,将两脚依次靠于墙上成倒立状,然后脚跟并拢靠齐,上下屈臂运动或保持静止状态。
格斗技术练习也慢慢增加,不过基本还是普通的单兵格斗技巧。随机抽签,两名队员为一组,没有防护措施,只是嘱队员们下手间注意力度。让队员们熟悉后世现代的近身格斗技巧,为以后的特种格斗打个基础。
越野跑也减少了跑步的距离,但却加大了难度。在队员训练间隙,每个人制作一个绑腿的沙袋,约五六斤重,跑步时每个队员腿上都绑着沙袋,背负装备。无论是哪个年代,跑步都是锻练体能的最好办法。
游泳也变着花样。现在所有的队员们都能轻松地在灞河里游上几个来回,李业诩让队员们逆流而上,迎水流的方向,游上一长段距离。灞河的水还是挺有些急的,这逆流而上的游泳比来回流可是费力多了。
也教队员们进行一些攀爬的基本训练。营地边上山林里有一不算太高的悬崖,李业诩带着队员们在悬崖的山体攀登。从崖顶垂下一根绳子,让队员们抓住绳子徒手爬上去。这只是攀爬的基本训练,在即将完工的秘密训练营地,李业诩特意建造了一坐模拟城墙,以让队员们练习用专业工具攀爬城墙。
训练的强度还是在慢慢加大,但已经不象刚开始那样大幅地增加,队员们大部分都能较好地完成日常的训练。
在体能、耐受力和相互间协同配合训练的同时,也初步让队员学习一些特种训练中的特殊科目。
让队员们开始学习潜伏,让队员地潜伏在在河边、草地上、灌木丛中,不论发生何种情况,即使李业诩等教官在边上撒着沙子,或者拿着大盆的水浇他们,也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动作,培养队员的最大程度的耐心。在训练间隙休息时间,让队员观察边上的景物前后时间内有何不同,以让队员们初步有注意边上景物细微变化的概念。
目测距离,利用已知长度的参照物,测算一段路程的距离,这也是特种兵需要具备的基本条件。李业诩教的测量距离方法是最常用的“跳眼法”,也叫大拇指测距法:测距时,身体右臂向前伸直,竖起大拇指于两眼之间,闭左眼,右眼通视拇指一侧与所测的目标一侧对正,拇指和头保持不动,再闭右眼,以左眼通视拇指一侧,此时对正于目标横线上的参照物,然后凭经验估算目标与地物之间的距离,将目标与地物估计的距离乘以十倍,即为所测目标的概略距离。如果测量距离偏长,可将要测量的距离分为几段,分段进行比较,然后推算全长。
这个时候没有玻璃,没有望远镜,没有坐标尺,这后世炮兵常用的简易测量距离的方法,在行军打仗时还是大有用处的。
而骑射是冷兵器时代必须掌握的技能,马上功夫和射箭水平是战争保护自己,击杀对手的最重要作战手段之一,自然也要加大训练力度,提高训练要求。要让队员们在马匹快速奔跑时能做出各种动作,摔下马来也有相应的自救方法。队员们的射箭水平要求都是“百步穿杨。”
训练营的伙食供应依然是不规律,生吃食物的日子也有,无论是生的牛肉、羊肉、猪肉、鱼肉等,都在队员们的餐桌上出现过。只是还是有很多队员吃不下去。
夜间的紧急集合却是没有减少,总体频率还在增加,不定次数进行,最多一个晚上进行了六次,没有丝毫规律,让队员们时刻操持着那份警惕。
无论哪个队员,最缺少的是睡眠和休息,队员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压力、劳累。最大的愿望是多睡一会儿,多吃一口食物。
李业诩平静地渡过了五天时间,不平静的是,训练中间又淘汰了九名队员。余下队员九十九名,已经一半多人被淘汰出局。
第六天,早饭后李业诩指导着队员进行格斗训练时,训练营外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在守卫营房的禁卫大声敬礼声中,候君集带着几骑冲了进来。
一起来的还有李世民的贴身侍卫施明,传李世民口谕,让李业诩马上跟随他们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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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募兵之道
李业诩早等着这一天,交待好训练事项,带上仔细写就的训练总结,跟随候君集一行到宫中。
来到宫中,朝会已经结束,李世民去了两仪殿。
两仪殿内,李世民正和李靖、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一帮重臣在密议着什么,嘱李业诩先在殿外等候着
约模过了小半个时辰,长孙无忌、魏征等先后离去。长孙无忌看到李业诩在殿外,略一呆,看了几眼也就走了。过了一会,房玄龄也走了出来,走到李业诩身边时,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李业诩一眼,那眼神颇有些无奈,却没说话,也走了。
随后听到宦官尖利的声音宣李业诩进殿。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李靖和候君集三人。
李业诩跪下行礼,对他这个后世过来的人说,跪拜是件违心的事,非常的不习惯,还好李世民马上就让他平身了。
李业诩看了李靖一眼,看到李靖眼神颇为平和。
李世民吩咐李业诩坐在他的下手,“业诩贤侄,练兵已经快两个月了,虽然多次听过药师讲起过训练情况,但朕还是想听听你的汇报,今日你就给朕详细讲讲,”李世民精光四溢的眼神看着李业诩,“看来训练时候你也身先士卒,都晒的这么黑了,也更健壮了,哈哈…”
“回陛下,主官与普通兵士一起训练,效果才更佳,”李业诩把手中的训练情况总结呈给李世民,“选拔训练时间已经过半,主要是体力、耐受力和相互间的协同能力训练为主,两百名候选兵士如今剩下九十九名,这是李冀所写的训练情况总结,训练过程都在上面…您先看看。”
“李业诩,右卫军中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士卒竟让你都淘汰过半了,不简单…”李世民接过训练报告,并没立即翻看,却盯着李业诩看了一会,直把李业诩看的有些悚然。
李业诩竟然体会不到这话语和眼神中表达的是责怪还是褒奖。
“陛下…臣…”李靖想开口说话,李世民摆摆手,示意先不要开口。
李世民也不再言语,仔细地看起了李业诩写的训练情况总结。
余下三人都不敢吭声,李业诩看了眼李靖,李靖依然是平和的眼神,面无异样表情。
“唔,训练之法确非一般,怪不得君集大加赞叹,朕看了也了然于心…”李业诩仔细看完训练总结,却没开口询问李业诩,也没要求李业诩补充说明,“朕倒挺有兴趣,想去看看业诩侄儿训练兵士的场面…”
“陛下,微臣和李将军去训练营中察看过,业诩贤侄的训练方式,臣等是非常赞叹,训练出来的士兵,定是有万夫不当之勇,而被淘汰回来的士兵,没有一个不服气的,都只是怪自己能力不济…”边上的候君集在李世民面前称赞道,“臣有个想法,当日也与李将军商议,想在右卫军中推行此练兵之道,由业诩侄儿写个普通士卒的练兵大纲作为参考,陛下以为如何?”候君集对李业诩倒挺欣赏。
“哦,朕认为可行,药师,你觉得呢?”李世民稍稍地眯起了眼,看着李靖道。
“陛下,臣认为为时尚早,李业诩首批练兵还未完成,训练效果还有待观察…而此训练之法强度过大…臣担心会引起兵士的不满,”李靖躬身施礼道,“且冀儿年龄尚小,未曾领兵打仗,在军中尚是无名之辈,以他写就的练兵之法在军中推广,恐怕会引起非议…”
“李将军此言差矣,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贤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之道,非一般之人,君集很是欣赏业诩贤侄的训练方法。勇猛善战的士卒本就是靠高强度的训练而出来的…”候君集有些着急道,转头对李世民说,“陛下,此练兵之道,甚合我意,不若先在右卫军中先试行,由臣亲自督导训练!?”
李世民沉思片刻,“药师有些过虑了…不过药师此言也有理,君集,还是待这一营兵士训练结束后再说吧。”
“是,陛下…”候君集有些失望。
“药师,君集,你们先退下吧,朕与业诩侄儿再聊一会训练情况。”李世民沉思了一会说道。
“陛下,臣等告退。”李靖与候君集施礼后退出殿外。李靖留给李业诩一个无奈的笑容。
“贤侄今日可否用过早膳?”李世民看着李业诩的眼神有些戏谑的味道。
“陛下,我今日不饿…”李业诩想起上次见到李世民时饿的肚子抗议的事,不禁有些尴尬。
“已是午膳时间,朕倒饿了,贤侄可否陪我喝上几杯?”李世民不阴不阳的声音,依然是颇为玩味的笑容,让李业诩有些无所适从。
“陛下,我…李冀不敢…我…”李业诩有些愤愤,你啥意思,想请我喝酒就说的痛快些,这么阴阳怪气的,当皇帝就想玩我?
“哈哈…好了,莫要那么紧张,现在就你我两人,还是象上次一样,咱们叔侄相称,聊些平常事儿。”李世民笑着打断李业诩的话,吩咐上酒菜。
转眼间酒菜摆了满满一桌,李世民帮李业诩倒满了酒,自己杯中也倒上,举杯道,“贤侄,来,我敬你一杯,这段时间训练辛苦你了…”说罢,一口饮干杯中酒。
“陛下…不辛苦,”李业诩也忙干了杯中酒。
“哎,我说了,我们以叔侄相称,你不要叫我陛下,还是称我叔叔…”李世民夹了一块兔肉,扔到嘴巴里大嚼起来。
“是,叔叔…”李业诩调整好情绪。
“贤侄颇懂练兵之道,连药师和君集都称道有加,不简单,也勾起我的好奇…”
“叔叔,那是祖父教导有方,冀自小得到祖父教诲,所以就懂一些,加上自己的心得,所以…”李业诩习的一段时间兵法,反复研究,这冷兵器时代的行军步阵之道,还是颇有心得,只是没有在实战中演练过。但回答旁人的疑问这倒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药师此次举贤不避亲,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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