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紫毒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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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五章(10)

    甘罗见赵王面带犹豫之色,进一步说道:“大王若怀疑秦国缺乏诚意,也可按照往昔秦赵结盟的先例,彼此以人质作抵押,大王以为如何?”  赵襄王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不好表态,淡淡说道:“结盟大事岂是三言两语能够敲定的,请先生入城歇息,待本王同群臣仔细商讨之后再答复先生。”  赵襄王把甘罗安顿在上等旅馆内,亲自设宴为他接风洗尘,一时间,小甘罗的大名传遍邯郸城。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1)

    经过几番磋商,赵国同意把河间一带五座城邑割让给秦国,并加封太子嘉为秦平君,派往秦国为人质。秦国也因此断绝了与燕国的盟约,停止张唐到燕国任相国,把成蝺封为长安君送到赵国做人质,秦赵结为友好联盟。  秦国不费一兵一卒得到河间一带的广大土地,这不能不说是甘罗的功劳。甘罗出使回到咸阳,其大名早已响彻秦国,秦王政听说甘罗小小年纪有这么大的才能,十分高兴,在咸阳宫中召见了他。二人也许因为年龄相差不大,心性相似,谈得十分投机,嬴政仿佛找到知音,无话不谈,把陪同甘罗一起来的吕不韦冷落一旁。最后,嬴政要封甘罗为上卿,吕不韦再也忍耐不住,急忙阻止说:  “大王不可,甘罗固然有才,也为国家立下大功,理应封赏,但毕竟年幼,加封上卿一职官爵太高,恐怕群臣不服,特别是那些征战沙场的武将更认为大王不公,私下将会议论大王不懂政务,妄加封赏。”  嬴政疑惑地望着吕不韦,今天仲父怎么了,甘罗是他的门客,我这样加封甘罗也是看在他的情面上,他应当高兴才对,为何阻止我呢?莫非不想让甘罗为国家做事只服务于他一人不成,倘若这样,我偏要加封甘罗为上卿。  吕不韦似乎看出嬴政的心事,温和地笑笑,然后说道:“从私人感情上,大王破例加封甘罗我当然求之不得,甘罗是我的门客,这也算大王为我脸上贴金,为我光大门庭传播名声,会使更多的有才干的人投靠到我的门下。可是,若从大秦江山社稷的公利来看待这事,我只好忍痛割爱阻止大王对甘罗的封赏。”  吕不韦说着,瞟一眼甘罗,又继续说道:“大王不能因为一人之故而破坏祖制,更不能凭借自己的喜好做出令朝臣不满不服的事。大王得到一人之心就可能失去众人之心,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大王是明白的,正如孟子所云:寡助之至,亲戚畔之。若大王因为甘罗之故弄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实在得不偿失。当然,这只能委屈甘罗了,但大王可以从另一方面进行补偿。”  “如何补偿?”嬴政冷冷地问道。  “把秦国原来封赏甘茂的田宅赐给甘罗,等到甘罗年长之后再袭承相父的爵位,到那时,大王再封甘罗为上卿也不迟。”  嬴政心想:哼,你一定是怕甘罗为我所用,我又多了一个臂膀,有甘罗为我出谋划策会摆脱你的掣肘,你才故意推三阻四找借口阻止我封甘罗为上卿,你愈是反对我愈是要做,也趁此显示一下我的权力。  嬴政不等吕不韦说下去,立即驳斥说:“仲父也曾让我熟记《孟子·告子》一文,记得其中有这么一段话:‘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也就是任用人才不必考虑他的出身贫贱还是富贵,只要有才都可破格任用,惟才是举就是这个道理。仲父不也是先王从商人中用为丞相的吗?寡人以为,破格使用人才,除了门第出身外,更不必考虑年龄大小,姜尚八十三岁时垂钓渭水被文王重用,甘罗十二岁为什么不能破例用为上卿呢?”  嬴政说到这里,不容吕不韦插嘴,立即向侍从在旁边的太监,说:“立即将寡人封甘罗为上卿的上谕颁告全国,退朝!”  嬴政看也不看吕不韦一眼,转身走出广安殿。  吕不韦望着嬴政离去的背影,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块棉絮,堵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想张口骂一句:混账,老子的话你也不听。一看甘罗正站在旁边,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狠狠瞪了甘罗一眼。“甘上卿,我们回府吧!”  甘罗故意左右看看,然后凑到吕不韦跟前,小声说道:“文信侯,你先回府吧,我还有件极重要的事要面奏大王,这是我在赵国偶然得到的一个秘密,关系十分重大。”  吕不韦微微一惊,忙问道:“请问甘上卿,是何秘密?”  甘罗又故作神秘地说:“请丞相恕罪,实在不能奉告,因为这事尚未查清,须请大王派人详查,等到查明真相后再请丞相处理。”  吕不韦很恼火,大声喝斥道:“秦王尚未举行加冕典礼,也没有到独立亲政的年龄,我是秦王仲父,秦国大小事务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方可付诸实施。不必说一般文武大臣,就大王及太后办事也都先同我商量,征得我的同意才派人去做。你这狗日的王八羔子,吃我的,喝我的,走投无路时是我收留你,给你提供出人头地的机会,不要以为如今封为上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告诉你,你现在仍然是我的门客,说白了,还是一个家奴,你所做的事必须先汇报给我,然后才能奏报大王。”  吕不韦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这句话说得有点过头,但话已出口又不能收回,瞟一眼甘罗,余怒未消地说:“甘罗,先随我回府,有什么话明日再向大王奏报!”  甘罗听出吕不韦的口气不容更改,只好一声不响地随吕不韦登上车。他也清楚现在还没有资格同吕不韦斗气,不必说他,就是张唐、蔡泽等大臣也不敢与吕不韦过意不去,甚至秦王嬴政也犟不过吕不韦的。  甘罗今天本来无心同吕不韦呕气,二人是一路说说笑笑从文信侯府来到咸阳宫。甘罗巴望着靠这次出使赵国立下的功劳获得封赏,从而恢复祖父甘茂所获得的爵位,然后一步步光大门庭,重新确立甘氏宗族在秦国的地位。他原先指望吕不韦能为他讨封呢,谁知吕不韦不仅没这样做,反而阻止秦王对他的封爵,甘罗怎不气恼。他住在吕不韦府中多年,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孩子,府中任何地方都由他随便玩耍,久而久之,对吕不韦与国外的交往有所耳闻,但他仅知道这都是吕不韦派往各国的暗探,专门为吕不韦刺探各国情报的,他并不了解吕不韦与赵国公子嘉的另一层交往。甘罗今天所说的本来是故弄玄虚唬吕不韦的,想不到吕不韦心中有鬼却信以为真,甘罗不知道自己聪明过度,一句玩笑竟给自己酿成杀身之祸。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2)

    二人一路无语,各怀心事回到丞相府,甘罗刚要走开,吕不韦叫住了他,把他带到书房,这才用协商的口气说:“甘罗,你去赵国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快告诉我,我慎重考虑后再奏报大王,你是知道的秦王如此年青,处理大事经验不足,你即使先奏报给他,他仍然要同我协商,你不如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里准备,想好处理的办法,当大王问起时就可以对答如流。”  甘罗知道再不说实话必然引起吕不韦的猜疑,对他今后在朝中做事不利,嘻嘻一笑,告罪说:“请文信侯恕罪,我是看丞相阻止大王给我的封爵,心中生气,故意说话戏耍丞相的,望丞相多多海涵。”  吕不韦看看甘罗,将信将疑,若是一般孩童吕不韦深信不疑,但对于甘罗,吕不韦不能不多个心眼,威逼利诱地说:“甘罗,孤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最痛恨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人,如果我发现你在说假话愚弄我,嘿嘿,下场是剥皮抽筋。当然,你是聪明绝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获得上卿之位,在朝中做了几十年官的人有的到死都不能得到如此高位,可见你的前途无限啊,我跟随先王操劳多年,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等你长大成人后就该告退回封地颐养天年了,退前一定要为大王物色一位德才兼备的丞相,细想朝中诸大臣,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你年轻有为,万万不能辜负我对你的一片厚望啊!人不仅要有才,更要有德,要诚实可信,我将来才能把相位拱手让给你呀!”  吕不韦边说边在室内来回踱着,他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甘罗问道:“现在就是一个考验你是否诚实可信的时候,万万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影响你的前途。快告诉我你在赵国发现了什么秘密。即使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但这是对你的考验,考验!”  甘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尽管他巧于辞令,能言善辩,但现在却不知如何回答吕不韦的话,他知道吕不韦对他撒谎的话信以为真,后悔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甘罗抬起头,用哀求的语气说:“侯爷,我,我确实是一时糊涂,随便诌几句骗骗丞相的,请丞相明鉴,我甘罗长几个脑袋敢骗丞相。从个人私情讲,丞相对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我报答都来不及,哪有与丞相作对之心,在咸阳宫的那几句话是我童心大发,给丞相开的玩笑,本来想借此杀杀丞相的威风,想不到弄巧成拙,引起了误会,我,我知罪!”  甘罗说着,扑通跪在地上,早已泪流满面。吕不韦看着甘罗,沉默了一会儿,挥手说道:“你退下吧,如果发现你知情不报戏耍我,哼!”  吕不韦没有说下去,心中仍然存有一个谜团,甘罗究竟是随便说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他决定派人查个一清二楚。  甘罗躺在床上,越想越感到蹊跷,为什么一提到赵国,吕不韦就如此紧张?难道他在赵国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赵国太子嘉来到秦国一晃半年,几次提出拜访吕不韦都被他借故拒绝了。甘罗觉得吕不韦是在有意躲避赵太子,吕不韦为什么要躲避他呢?按理说,吕不韦堂堂一个大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也可以说他比秦王都拥有实权。而太子嘉不过是一个弱国的质押太子,说白了是一个人质,吕不韦没有必要躲避他,更没有必要惧怯他。甘罗隐隐感觉到吕不韦有点怯赵太子嘉。  记得太子嘉刚到秦国国界,吕不韦就派他最亲信的家臣司空马前去迎接,一路上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到了咸阳,吕不韦虽然没有出城相迎,但礼节却是秦国迎接外使最隆重的,安顿在最上等馆舍,秦王政亲自登门设宴洗尘,太子丹与太子嘉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可甘罗奇怪地是吕不韦虽然安排隆重的礼节,却从来不愿与太子嘉见面,也不让太子嘉登门拜访。尽管吕不韦处处偏向着太子嘉,可是,从广成宾馆里传出的话,太子嘉对吕不韦十分不满,而且颇有微词,也有人把太子嘉不满的话报告给吕不韦,怂恿吕不韦惩治太子嘉,吕不韦都一一回绝了,反而赞美太子嘉一番,把报告的人臭骂一顿。  令甘罗十分不解的是还有一次,吕不韦在宫中同几位大臣商讨朝廷政事,有人奏报赵太子到了,吕不韦便找个借口走了。当然,其他大臣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甘罗却注意到了。后来,吕不韦还是和赵太子嘉相遇了,但表情有些不自然,说话也有些闪烁其辞,匆匆打个照面就告辞了。  甘罗把这诸种细节联系在一起,估计吕不韦可能有什么把柄在太子嘉手中,因为吕不韦当年在邯郸经商多年,凭吕不韦的为人作风不能不结交太子嘉这样的王室显赫人物,至于是什么把柄,甘罗想查个一清二楚。  甘罗听说吕不韦召见太子嘉并同他正在书房闲谈。便悄悄向书房摸去,老远就看见书房外戒备森严,从正面无法靠近。如果只是闲谈何必守卫如此严密呢?这激起甘罗探个究竟的心理,于是绕到花园,翻墙来到书房的后窗下偷听里面的谈话。甘罗刚刚把耳贴在墙上,就听见吕不韦说道:“公子当年所托之事我是不能照办了,此一时彼一时,公子有恩于我,我是永世不忘,公子所花费的一切我都全部偿还。”  沉默了好久,甘罗才听赵太子嘉说道:“那倒不必了,不用说赵国有的是钱,就是我也不在乎那些钱,只是你太令我失望了,我苦心经营十几年,指望你能助我完成大事,想不到——唉,时位之移人啊!”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3)

    忽然,甘罗又听太子嘉说道:“不韦,我求求你了,我代表赵氏王室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助我完成大事,我也让你做赵国丞相,封你君侯之位,不,我愿把赵国的国土分一半与你共享。”  甘罗糊涂了,堂堂赵国太子这样向吕不韦苦苦哀求,并愿意拿出一半国力相与,究竟是什么事呢?甘罗正在疑惑之间,听到里面“扑通”一声响,像人倒地的声音,又像跪倒的声音,接着听到吕不韦颇带不安地说:“公子请起,不韦经受不住如此大礼。”  “吕先生如果不坚守诺言答应我的请求,我就跪死此地。”  吕不韦有点恼了,不满地说:“你跪死这里我也不会答应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负你而不能有负嬴政,宁可背叛赵国也不能背叛秦国。你老老实实在此呆上三年五载,无论秦赵关系如何我都确保你的安全,倘若有非份之想,或胡乱对外散布什么谣言,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实不相瞒,自从你踏上秦国境内我就在你身边安下耳目,你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人报告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比我更明白,只要我听到你说出一句不该说的话——”  屋内又一阵沉默,甘罗当然能猜出吕不韦没有说出口的话,原来吕不韦心中的确有鬼。甘罗正在胡思乱想,又听太子嘉祈求道:“你能安排我见一见赵姬吗?”  “不行,她现在是深居内宫的太后,岂能随便接见外人,你不必浪费心机了,见了也没有用,凭她现在的位置会答应你再去做那些傻事吗?”  “我,我并不是要求她做什么,只想见一见她,多年不见十分想念。”  “哈哈,公子别一厢情愿了,她现在不是邯郸街头的歌女,今非昔比,她的一言一行都与一个国家命运有关,都关系着秦王室的声誉,为了太后的名誉我不会答应你同她相见的。”  屋内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甘罗正要离去,又听太子嘉问道:“有人说秦王嬴政是你和赵姬所生——”  甘罗惊得浑身发麻,这可是天大的秘密,太子嘉又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见,一不小心双脚蹬偏,扑通一声滑倒在地。吕不韦正要回答太子嘉的问话,忽然听到房后有一声轻微的响动,估计有人偷听,立即向门外喊道:“司空马,快去查看一下房后是何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立即带来见我!”  许久,司空马才回来报告说,只看见一个黑影,没有追上。吕不韦气得正要张口大骂,司空马低声耳语几句,吕不韦一怔,狠狠地说道:“严密监视,决不能让他活到明天,兔崽子,给我耍花招,嘿!”  司空马走后,吕不韦立即对太子嘉说:“你现在回去吧,我再警告你一句,放聪明点,你可以平安回到赵国当你的太子,将来做你的赵王,我也看在你我朋友一场的情份上,向你保证秦国不会轻意攻打赵国,至少现在不会,当然,这要看你如何做了。”  太子嘉正要离开,吕不韦又补充一句:“公子明天将会听到一件轰动咸阳的大事。”  “什么事?”太子嘉轻声问道。  “明天你会听到的,也顺便警告你,如果再向任何人提及你我还有赵姬之间的事,明天的那件事就是你的例子!”  望着太子嘉离去的背影,吕不韦心潮起伏,从理智而言,他应当处死赵太子嘉,从道义而言,他又不能这样做,没有太子嘉让他忍辱负重去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怎会有他的今天。没有太子嘉的暗中相助,他和异人还有赵姬、嬴政如何逃离赵国。可是,他的心已经完全归属秦国,在他看来,秦国表面上姓嬴,而骨子里已经姓吕,为让秦国彻底姓吕而不姓嬴,他决定再大胆地迈出第二步,如何迈出第二步呢?吕不韦又陷入沉思……  公孙婉儿来到咸阳宫,见嬴政一人傻愣愣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生闷气,上前调笑道:“大王哥哥,多日不见你瘦多了,为谁消得人憔悴啊?快把心事告诉我,也许我有办法呢。”  过去,每当嬴政不高兴时,只要婉儿过来同他说一会儿话,心里便好受多了。今天,婉儿无论怎么逗笑嬴政也高兴不起来,他冲婉儿苦笑一下:“刚才听下人说甘罗不幸暴亡。我失去了一位知心朋友,他还是我最亲信的大臣,我能不伤心吗?从此以后许多大事我还同谁商讨?”  婉儿一听嬴政为甘罗的死伤心,也不再开玩笑,认真地说:“甘罗的确是一位可以信赖的人,年龄虽小但机智过人,他能辅佐大王再好不过。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伤心又有什么用呢,你再物色一位可以亲信的大臣就是,朝中这么多大臣难道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也没有吗?丞相虽然霸道一些,但做事果断,为人也不贪,对大王也没有恶意——”  嬴政不容婉儿说下去,就十分反感地打断她的话:“你说的这些话怎么和祖母还有娘说的话都一样,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有许多事你们是不会明白的。他伪装得太高明了,公开场合一口一个大王,而私下里总直呼我的乳名,摆出一副尊长的面孔,仿佛我就是他的儿子似的。还有——”  嬴政欲言又止,憋红了脸,还是说了出来:“他,他和太后——你整日在长扬宫应该比我清楚,这些怎么能让我忍下去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传扬出去,王室的威信何在?我这个大王还怎么当?”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4)

    两人都默不作声。  婉儿当然知道吕不韦同太后所干的那些苟且之事,嬴政都过问不了,更何况她呢!她只装作不知罢了,如今嬴政突然提起,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婉儿,你帮哥哥办件事,你平日里多长个心眼,一旦发现吕不韦同太后有不轨之举马上报告我,我带几个虎贲军把吕不韦的狗头给砸个稀巴烂。”  婉儿连忙阻止说:“不行,吕不韦大权在握,稍一不慎,丢了王位还会搭上性命的,你还是忍耐一下吧,此事可从长计议,等到你举行加冕仪式后能够独立执掌大权,那时再收拾吕不韦也不迟。”  “又是忍,忍,只怕忍不到那个时候我就活活憋死了。”  嬴政说着,把几案上的书全部掀翻在地,似乎仍不解恨,又接连摔碎几只玉瓶,才余怒未消地跌坐在长椅上生闷气。  婉儿柔声说道:“你的脾气变多了,越来越暴躁,长此下去会影响你的身体健康,秦国的千秋大业全指望你一人呢,今后的担子不知有多重,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动肝火,气坏了身子骨咋办?”  婉儿边说边把掀翻的几案重新摆正,又把撒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拾起放回原处。  婉儿打扫完玉瓶的碎片,为逗嬴政开心,便主动说道:“大王哥哥,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吧?”这话果然把嬴政逗笑了。  “你要是也会弹琴,只怕鸭子也会上架了。”  婉儿恼了,“哼,就会小瞧人,把琴拿来,我弹给你听。”  嬴政命宫女取琴。  “不行,必须你亲自给我取琴!”  嬴政无奈,只好亲自把琴取来,支好,并做一个请的姿势:“公主,现在可以弹了,请吧!”  婉儿也不客气,真的坐到琴前,婉儿边弹边放喉歌唱:  园有桃其实之殽。  心之忧矣,  我歌且谣。  不我知者,  谓我士也骄。  彼人是哉?  子曰何其。  心之忧矣,  其谁知之。  其谁知之,  盖亦勿思。  ……  婉儿弹唱这首曲子本来是想安慰嬴政的,谁知嬴政听了却又多了一份对婉儿的理解,原来婉儿并不像众人所看到的那样整日嘻嘻哈哈,一副天真烂漫不识愁滋味的模样,她也孤独,她也痛苦。弹着弹着,婉儿的双手似乎迟顿了,琴音那么苍白无力,嗓眼里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歌声幽咽干涩,两行清泪慢慢爬上腮边。婉儿的琴艺并不好,但她是那么专注,那么投入,她用全部的情与爱去弹,嬴政被深深打动了,他轻轻走上前,用手抚去婉儿脸上的泪滴,然后握住她的手说:“尽管我们心中有忧愁,有苦闷,很少有人理解,但我们决不要求他人理解,你的心意我领了,相信我会克制自己坚强起来的,我已经慢慢学会了忍,只是偶尔仍然控制不住情绪想发火,以后我会慢慢改正的。”  嬴政把婉儿拉起来,仍紧紧握住她的手调笑道:“婉儿妹妹,这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流泪呢,你流泪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像雨中芙蓉,不,像雨中小花猫。”  “你再取笑我,我可要拿出平时的野性子来对你不客气啦。”  嬴政微微一笑,“好好,我不开玩笑,快告诉我什么时候学的琴,我怎么从来也没有见你弹过?”  嬴政的话触动婉儿的思绪,她微微叹息一声,感慨地说:“这琴,还是幼年的时候爹爹教我的呢,爹爹不仅医术高明,琴技也是一流,只可惜爹爹死得太早,如果爹爹活到现在,我一定劝说他为你出谋划策,有他在你身边你就不必整日这么忧愁了,保证能帮你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指挥打仗也一定能做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嬴政见婉儿说得十分认真,有些不相信地问:“你爹爹也懂文韬武略,会行军布阵?”  “哼,你不相信?告诉你吧,我很小的时候,家中时常有来自各国的使节慕名求我爹辅佐他们的国君,都带上金银等贵重礼品,并许下高官厚禄,都被我爹爹回绝了。”  嬴政不解地问:“满腹韬略不寻明君而仕,纵横疆场建功立业功垂后世,岂不空有一腔学问,谁人知晓呢?”  “唉,我家叔也这样劝说过他,但爹爹生性耿直一概不听,他曾说天下都是为一己之私而不顾百姓死活的独夫民贼,都是暴君,没有明君而仕,他不愿助纣为虐让无辜的百姓成为君王争夺天下的牺牲品,宁可终老山野也不去求得功名。”  嬴政十分惋惜地说:“那太可惜了,既使不愿入仕为官,也应效法鬼谷子、孔孟之流开馆授徒,让学问流传于后人。”  “爹爹原来也有授徒之心,曾有几位朋友托付几人,爹爹一看他们资质太差,悟性太低,就一一回绝了。后来,大梁一位叫侯嬴的隐士向爹爹推荐一人,爹爹见他天资较好,便收他为徒,这是爹爹惟一的弟子。”  嬴政忙问道:“既然是你爹爹的学生也一定有过人之处,他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派人把他接来委以重任。”  婉儿摇摇头,“自从那次战乱我和爹爹与他走散后就再无音信,也不知他是否还活在世上。”  嬴政很失望,见婉儿提及往事十分伤心,于是改变话题说:“谈点高兴的事吧。”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5)

    “什么高兴的事?”  “比如,弹琴,这又是我对你的一个新发现,相处多年我都不知道你还有此技艺,原来以为你就会傻乎乎地说笑呢?谁知你内心深处那么丰富,快告诉你还会什么,身上还有哪些东西我没有见过。”  “嘿,我除了弹琴还会针砭、刺绣、下棋、舞剑,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  婉儿忽然见嬴政不说话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口,低头一看,呀,不知何时上衣领口开了,一对发育渐趋成熟的玉乳绽露出来。  婉儿羞得脸通地一下红了,想伸手扣上领口,两手仍被嬴政握着。急忙挣开嬴政的双手捂住胸口,嬴政却把大手伸了进去。婉儿又羞又恼,正要斥责嬴政,恰在这时,吕不韦走了进来,把眼前的一切看个正着。  嬴政急忙松开手,婉儿无地自容,狠狠地瞪了嬴政一眼,一甩头跑了出去。  嬴政想喊住婉儿,张了张嘴却喊不出口。  吕不韦只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上前说道:“多日不见大王入朝过问政事,听说大王身体不适,特来探视。”  嬴政不冷不热地说:“多谢仲父关心,有丞相临朝处理政务,寡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也省得我在旁边指手划脚妨碍丞相行使大权。”  吕不韦也知道不理朝政是因为甘罗之死引发的,目的是同他呕气。吕不韦十分伤心,满朝文武他都能相处很好,并把人际关系处理得相得益彰,惟独和嬴政搞不好关系,他千方百计委屈自己去讨嬴政欢心,得到的是两人关系越来越紧张。  吕不韦为把嬴政培养成一位叱咤风云的君王,使尽了浑身本领,嬴政也确实没有令他失望,渐渐领悟到帝王之道。随着年龄的增长,嬴政对权术的感兴趣,二人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大,这是吕不韦始料不及的。  吕不韦今天是真心诚意来看望嬴政,没想到又被嬴政不软不硬的话呛白一顿,有些心灰意冷,也许因为来的不是时候吧。他也不便久留,随便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告辞了。  吕不韦想起刚才的事,知道嬴政已到了成婚的年龄,这几年只顾征战把这事给忘了。其间赵姬也向他提及过给嬴政选后的事,他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选,再加上嬴政年纪尚小,他还不想让嬴政成婚太早,以免沉缅女色荒疏学业,也有伤身体,看来这事不能再拖了,再等下去可能要出事。尽管公孙婉儿只是赵姬收养的女儿,二人没有兄妹之实但有兄妹之名,无论嬴政对婉儿是什么心思都不能让嬴政立她为后,连妃子的名份也不行。  吕不韦坚决反对二人结合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些,他和赵姬的事婉儿知道,他多次劝说赵姬把婉儿赶出宫去,都被赵姬拒绝了。吕不韦知道华阳太后对婉儿有成见,他径直驱车到长乐宫。华阳太后一见吕不韦突然到此,立即赐座,乐呵呵地说道:“丞相日理万机,今天也不是来闲坐的吧,有什么事尽管说来,是政儿又不听话了,还是其他什么事?”  “回太后,臣是有事请你拿主意的。”  “哈哈,丞相太谦虚了,我一个快要入土的人,能拿什么主意,朝廷大事我也不懂,还是你和群臣商量着办吧,如果政儿反对,老妇倒可以训教他。”  吕不韦当然知道这是华阳太后自谦的话。整个王室中,华阳太后德高望重,资格也最老,虽然极少插手朝廷大事,但秦国的大事都有人主动汇报给她,如果她反对的事谁也做不成。  吕不韦正是借助华阳太后这根台柱子才在秦国站稳脚,现在更会讨好华阳太后,大大小小的事总定期派人写好奏报给她,因此,华阳太后也很欣赏吕不韦,当吕不韦说出来意时,华阳太后高兴得合不拢嘴:“丞相考虑得周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为政儿立后了,一旦完婚就有人管他了,也给丞相减轻负担啊!”  “臣倒不是怕麻烦,大王到了婚配的年龄,立后就是朝中头等大事,也是为国早早确立根本啊,大婚之后大王就可以举行加冕典礼正式独立执政了,臣也该回乡贻养天年喽。”  “不可,不可,你还不到五十岁就要回乡享清福哪行,就是政儿加冕后仍需要你扶持呢,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吃得消吗,你想偷懒可不行,等到秦国扫平六国统一天下了,让政儿再给你选一块地方供你玩乐吧。现在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快说说为政儿立后的事,你相中了哪家姑娘?”  吕不韦想把一腔苦水说给华阳太后听听,思来想去还是不说为好,只淡淡一笑:“太后放心吧,不把这身骨头架累散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选后和统一天下同等重要,王后必须是德才兼备之人才能母仪天下,无论是容貌还是出身都必须是高贵门第之女才有资格做王后。臣派人遍查全国大户人家之女,登籍造册统计后没有一位符合要求的女子。”  “其他国家王侯世家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各国王侯之间相互通婚也是常有的事,何况联姻也是一种外交手段。”  吕不韦马上附和道:“太后说得极是,臣已派人去东方各国打探,送回的报告说,齐王建有一小女才貌双全,品行高洁,和大王十分般配。此外,燕王喜也有一女长得俊俏,多才多艺,贤淑雅惠,也很适合大王,不知太后意中哪位?”  华阳太后想了想说:“既然丞相认为这两个女孩都那么好,就同时派人分别去齐燕两国迎娶,回来之后再让政儿挑选,一个为后一个为妃岂不更好?”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第六章(6)

    吕不韦连连点头,“太后见识实在高明,臣马上派人去办,但臣有一个小小的顾虑。”  “什么顾虑,快说与老妇听听,我给你作主!”  “太后最近可听到什么传闻?”吕不韦故意问道。  “我整日呆在宫中能听到什么传闻,什么事你快说吧,别吊我的口胃了。”  吕不韦这才说道:“臣之所以急急忙忙四处派人为大王娶后,是因为臣听到宫女们私下议论,说大王和公孙婉儿整日情切切意绵绵,形影不离——”  吕不韦话还没说完,华阳太后就面带愠色地说道:“我早就看出婉儿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着一对狐媚子眼,让她留在宫中只怕比妲己褒姒还会媚骗。哼,政儿这孩子也太不像话,怎么就喜欢上她这么一个疯疯傻傻的野丫头,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吕不韦又怕嬴政挨训后恼恨他,便说道:“太后不必责备大王,据宫中传说都是公孙婉儿主动到咸阳宫勾引大王的,世上哪有不吃腥的猫,大王如此年轻怎能经得住勾引呢,以臣之见太后派人去长扬宫责令赵太后把婉儿管束紧一点也许就没事了,一旦大王完婚可能就会把婉儿忘个一干二净。”  华阳太后仍一脸怒容地说:“当初赵姬把她带入宫中我就看着不顺眼,认一个无名无份的野丫头做公主岂不是辱没了王室的声誉,哼,我要让赵姬把婉儿给赶出宫去,要么立即嫁出王宫,免得在宫中狐媚政儿。”  吕不韦见目的达到,以派人去齐燕两国迎娶王后为借口,起身告辞。吕不韦走后,华阳太后再也坐不住了,越想越气,命人备车去咸阳宫,到咸阳宫一问嬴政不在,去了长扬宫。华阳太后又赶往长扬宫。  长扬宫渭阳殿。  公孙婉儿正从屏风上取下一把长剑,还没有抽出剑鞘,嬴政就赶到了,大吃一惊,紧跑几步冲上前把婉儿抱住了,一边夺下她手中的剑一边哀求说:“婉儿,你不能这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做那事了,一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你。”  不等嬴政说下去,婉儿哈哈答道:“你快放开我,你以为我想死呢,我是想把剑擦一擦,真笨!”  婉儿挣开嬴政的手,点着他的鼻子说:“你还希望我去死吗?”  嬴政憨笑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一时冲动就冒犯了你,我看见你又羞又恼地跑开了,怕你寻短见就追来了,刚进门见你正在取剑,以为你——”  嬴政又笑笑,“只要你不恼我就放心了。”  婉儿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你是大王又是哥哥,我恼又有什么用,还不照样受你的气,就是死了也是白送一条小命,我自幼没有娘,爹又死得早,没人疼没人爱。”  婉儿故意把“爱”说得重一些,嬴政急忙说道:“怎么说没人疼没人爱呢,娘疼你,把你看成亲生女儿,我也疼你爱你,还有成蝺。”  婉儿偷眼看看嬴政,轻声说道:“你还能再疼爱我几天,你很快就有王后了,你有了心上人,早把我这妹妹忘得一干二净。”  婉儿又把“爱”字说得特别轻,嬴政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涨涨红了脸,向婉儿表白说:“我不要王后,有你在宫中陪伴着我就行了。”  “我?”婉儿内心一阵惊喜,继而又摇摇头,“那怎么行呢,哪有君王不立王后的,何况立后的事也不是你说了算,娘已经同吕不韦提及多次了,听说吕不韦已派人到东方为你打探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哼,我的什么事他都过问,娶老婆的事我自己作主,无论他给我娶来什么天仙美人还是王侯的公主我都不会接受。”  “那你娶什么样的人做王后?”婉儿木木然地问。  嬴政望着婉儿渴盼的双眼,上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婉儿妹妹做我的王后好吗?”  婉儿悲感交集,望着嬴政郑重其事? ( 秦始皇私密生活全记录 http://www.xshubao22.com/4/4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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