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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丽可人,妩媚动人型的绝世佳人。
大乔——绝色佳人
大乔,乔玄之女,孙策之妻,绝色美人。有沉鱼之容,尤其女红一事更是名闻遐迩。和其妹小乔并称”江东二乔”。
东汉献帝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孙策于打猎时遇刺受重伤,大乔日夜和衣陪伴,不眠不休,不食不饮,全心照顾,然孙策仍药石罔效逝世。大乔伤痛欲绝,数度昏厥,并欲投江殉夫。但想到孙策临终前曾拉着她的手,要她照顾幼弟孙权(18岁),助他接掌大权,并除奸讨逆,使大乔只好打消原来念头。
后来孙权对皇嫂仍万般尊重,也在大乔与众臣如张昭周瑜鲁肃等人的辅佐下,很快地团结江东各股势力,建立威望,进而重新掌控大局了。
温柔大体,秀外慧中,是坚贞传统型的古典淑女。
孙尚香——剑侠仙子
孙坚之女,孙策、孙权的同父异母妹妹,也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的女主角。当
时刘备向东吴借荆州不还,鲁肃身负干系;周瑜一为救友,二为国计,于是上书孙权,教使「美人计」,进妹予刘备为夫人,诱其丧志而疏远属下。孙夫人才捷刚猛,有诸兄之风,身边侍婢百余人,皆亲自执刀侍立。
不料在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安排下,假婚成真姻;后来夫人更助刘备返蜀,于路上怒斥追袭的吴将。后刘备入益州,使赵云领留营司马,留守荆州。此时孙权闻知刘备西征,于是遣周善引领舟船以迎孙夫人,而夫人带着后主刘禅回吴,幸得赵云与张飞勒兵截江,方重夺刘禅。彝陵之战,刘备战败,有讹言传入吴中,道刘备已死,孙夫人伤心不已,望西痛哭,投江而死。后人为其立庙,号曰「枭姬庙」。
性情刚烈,却侠义忠贞,温柔时如细水绵绵,颇有江湖女侠的风范。
蔡琰——三国第一才女
蔡琰(177-?)字文姬,陈留圉(今河南杞县)人。建安时期的女诗人。她是蔡邕的女儿,博学有才,通音律。初嫁卫氏,夫亡无子,归宁于家。兵乱中被虏,被胡兵辗转掳入南匈奴。身陷南匈奴十二年,生二子。后曹操遣使将她赎还,重嫁同郡董祀。今传《悲愤诗》二篇,另有《胡笳十八拍》一篇(或被认为伪作)。
蔡文姬博学多才,音乐天赋自小过人,她6岁时听父亲在大厅中弹琴,隔着墙壁就听出了父亲把第一根弦弹断的声音。其父惊讶之余,又故意将第四根弦弄断,居然又被她指出。长大后她更是琴艺超人,她在胡地日夜思念故土,回汉后参考胡人声调,结合自已的悲惨经历,创作了哀怨惆怅,令人断肠的琴曲《胡笳十八拍》。
相传,当蔡文姬为董祀求情时,曹操看到蔡文姬在严冬季节,蓬首跣足,心中大为不忍,命人取过头巾鞋袜为她换上,让她在董祀未归来之前,留居在自己家中。在一次闲谈中,曹操表示出很羡慕蔡文姬家中原来的藏书。蔡文姬告诉他原来家中所藏的四千卷书,几经战乱,已全部遗失时,曹操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当听到蔡文姬还能背出四百篇时,又大喜过望,于是蔡文姬凭记忆默写出四百篇文章,文无遗误,可见蔡文姬才情之高。
性情温柔,才智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三国第一才女非蔡琰莫属
邹氏——天香国色
邹氏,张济之妻,在宛城攻略战中被曹操看上,结果送了典韦一条性命,可见红颜祸水,为害之甚。书上说:”昨晚小侄窥见馆舍之侧,有一妇人,生得十分美丽,问之,即绣叔张济之妻也。”推算一下,那曹操也是个好色之人,天下美色又任其取舍,想必品位不会差,而这邹氏,从年纪上算至少也有三十岁了,居然还能迷住曹操,可见一是平时保养得好,二是确实貌美。这个是成熟型的。
天香国色,姿色撩人,狐媚妖娆的丰韵佳
樊氏——芙蓉娇艳(赵云之妻)
樊氏,桂阳守将赵范之嫂,书上说:”子龙见妇人身穿缟素,有倾国倾城之色。”可见她的容貌是配得上赵云这样的英雄的。刘备攻打荆南四郡时,赵子龙取了桂阳,赵范投降,并与赵云结拜为兄弟。
赵范想着子龙乃是当世英雄,又是老乡,便想把这择偶要求甚高的貌美寡嫂配与赵云。哪知赵云一听异常生气,认为是乱伦。于是两赵翻脸,重新再打。这段美事也就落空,我们的白马英雄子龙依旧孑然一人,转战四方,直至益州。
绝色娇艳,芙蓉出水般的清丽惑人,如水一样的娇艳迷人。”美女配英雄”中的绝世美人
祝融夫人——刺美人
祝融夫人,南蛮王孟获之妻,世居南蛮,传说为火神祝融氏之后裔;善使飞刀,百发百中。祝融夫人以丈八长标为兵器,背插五口飞刀,百发百中。三江城被诸葛亮取得后,祝融替丈夫出阵,以飞刀伤张嶷之手,又用绊马索擒下马忠,生擒了二人;然而因受不住赵云、魏延挑衅,深入敌军陷阱,旋即被马岱以绊马索擒下。最后孟获以张、马二将换回夫人。后来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孟获表示永不再反,夫人亦随之投降。
祝融恩怨分明,武艺超群,加上绝色的容貌,在三国美人榜上应有一席
吴氏——如玉美人
吴懿的妹妹,原先吴懿事刘璋的时候,她给刘璋做了儿媳。后来刘备打入成都,便把她拿来做了自己的老婆,这一招颇得曹丕的功夫。刘备称帝后,吴氏被册封为皇后(刘备的夫人那么多,她一个寡妇人家,却能力压群芳,可见美貌非凡)。
温柔贤淑,如玉美人,位列三国美人第十。
马文鹫——闪电飞枪马超的妹妹
邹玉娘——邹靖之妹
另外三国的美人还有很多,但是都不是详细描写,很多情况下是一笔带过的,如三刘备的前期夫人糜贞、甘夫人:皮肤甚好,据说刘备喜欢在夜晚把她与一座羊脂玉做的人像放在一起,加以比较。西蜀江油守将马邈之妻李氏,三国里倒没说她有多漂亮,但在丈夫惊闻敌军已至城下,全无斗志打算投降之际全力劝阻,在劝阻无效后眼见丈夫将敌军放入城内,竟然自缢身死,以报国家。作为三国时期的女性,如此侠烈之气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她应该是美丽的;再有步夫人,孙权众多夫人之中最漂亮的一个,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不爱吃醋。她不但不与众粉黛争宠,反而经常介绍女孩子给孙权认识。孙权也因此最宠幸她,后追封其为皇后。其实男人真的是很好骗的,你把他看得死死的,他也不会正眼瞧你;你若偶尔让她吃吃野食,哄骗哄骗,他反而觉得野花不如家花香了;再有东吴孙翊之妻徐氏,书上说:”徐氏美而慧,极善卜《易》。”这个应该是冷艳型,还会算卦,不得了的女人才。后来为夫报仇,假意委身于仇人,暗伏死士于闺房,杀了准备占有她的仇人,可谓有美貌更有勇有谋。
第一章 天机变数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汉高祖刘邦得天下,时至东汉末年,已历四百余年。然天道穷极,先有王莽篡政,后有黄巾军起义,帝位传自恒、灵帝时,若大大汉王朝已然垂垂老矣。
黄巾军起义数月即被平息,然大汉王朝却是大权旁落。天下群雄并起,逐鹿中原,其后天下一分为三,各自混战不息,区区数十年间,大汉人口便由七千万户锐减至五百万户,所谓十去其九,加上异族突起,残害中原,若大的中华民族遭受了全所未有的伤害。
若论三国时期中原动荡,难以平息,非我中华缺少英才,实乃是英雄辈出、英才满地之年代,方才造就了三国,同时也钳制了天下大势,难以大统一。无论是蜀汉还是魏、吴,天纵之才数不胜数,而蜀汉更是坐拥人杰地灵、人和之势,却仍难以回天,可叹可恨!
却说天下动荡,及至兴平初年董卓被部下杀害,其残部李傕、郭泛互相攻伐,势力日衰。献帝自长安流亡回洛阳,为曹操所获,挟天子以令诸侯,收兖州、拥兵数十万之众,势力仅次于袁绍、袁术两兄弟,成为天下间一等一的大诸侯。而此时刘备继陶谦之后任徐州太守,和居住小沛的吕布成掎角之势,暂保徐州平安。东吴孙策起兵略江东,败扬州太守刘繇,与一众部下成就江东基业,三国雏形始现。
这年十月初一,风清云淡,汝南城外三十里,清风观,天极坛。坛上端坐着一位长须老者,相貌清奇,正是一代名士许子将。此人极善识人,携其弟子八人开坛,专评当世人物。每月一次,史称“月旦评”。
月旦评轰动其时,凡受过许子将肯定或赞扬的人,无不身价徒增百倍,名扬四海。于是来找许子将评价的人如过江之鲫,只为他的一句话。于今天下大乱,前来聆听之人更是不在少数,或因彼一言便能能诸侯青眼相看,可算是一条进身级仕的捷径。
却说许子将因为盛名在外,已然极少于人相法。坐在坛山谈论是他的几名弟子,正滔滔不绝的谈论天下大事及当代杰出的人才。坛下黑压压坐着一大片人,却是鸦雀无声,无一不聚精会神的聆听。
忽然,一个身材瘦弱的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打断了许子将弟子的话头,将言语直接面向正闭目聆听的许子将轻声问道:“请教先生,您看在下如何?”
此刻,许子将的弟子欲上前赶走这个鲁莽的汉子,却被许子将制止了。许子将微微打量眼前这位看似羸弱、其实极为凶悍的年轻人,低低叹了口气,说道:“老夫已经多年不曾相人,既然公子开口询问,老夫勉强一试。”言罢他沉吟良久,问道:“来此间的人,有求名、有求利、有求官、有求才、有求势、有求道、有求法、有求仁、有求义、你求什么?”
“在下求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年轻人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双漆黑的眸子之中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几乎让人不能直视。
尽管他的声音不大,却被众人做的最进的许子将几名弟子听的清清楚楚,俱是骇然,随即又换成嘲弄之色:毕竟是年轻人,既然如此狂妄。
坛下众人却是没能听见年轻人的言语,都是不解的看着许子将,看他如何回答。
许子将闻言也是浑身微微一震,旋即便恢复平常,闭上眼睛,良久不语。
那年轻人先是极为自信,似乎已经听到许子将的回答,然则时间越久,便越是不能自持,终于忍不住又复问道:“先生,难道在下便不值得你一看么?”眼中的精光越发强盛,几欲要将许子将刺穿一般。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好大的口气。”许子将的语气变了。
那少年不语,眼睛死死的盯着老人。众人本来不知那年轻人询问的缘由,此时听到许子将的言语,顿时四周一片死寂。
老人忽然发问,话语咄咄逼人,双目之间也射出骇人的光芒,森然道:“你求什么?”
二人双目之间的精光撞倒一起,对视良久,少年丝毫没有半点退让,只是默然不语,良久才受不了许子将的凌厉的目光般,转向一般,轻声道:“前辈,在下求……”
“你不必说了,我已知晓。”许子将吁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过来,此言只可你自己神会。”
许子将让弟子取过一片竹签,提笔在手,沉吟良久,写下两个字,一个‘阴’字,一个‘坤’字。
那年轻人取过竹签,看着两个字,待要再问,却听许子将轻轻摆手,低声道:“你既心中已定,何必再问??少年愣了片刻,突然,他冷笑一声,将竹签上尚未干透的墨迹抹去,将其还给许子将,转身离去。
周围众人不明所以,既惊怒于少年的无礼,又复吃惊于许子将穆然的神情,目送那年轻人的离去。
“大家都散了吧,自今而后这坛不会再开,诸位请自便。”许子将的神情如同刹那间老了十数岁,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转身回到观中。
众人愕然看着消失在观中的许子将的背影,表情各个不一,顿时议论纷纷,俱是猜想刚才那少年到底问了什么。
是夜,繁星满天,如同一片神秘的咒语,即将开启未来的大门。
天极坛上,许子将眼望星空,久久不语。在他身旁又站了一人,面容丑陋,手中提了一个硕大的酒葫芦,星光之下闪闪油光,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岁了。这人灌了一口酒,哼道:“先生,今天那人正是如你所批么?”
许子将转身看着他,施然一笑,道:“管兄难道自己看不出来么?”
那面容丑陋的汉子撇撇嘴,又灌了口酒,哼哼道:“某平生只会治鬼,可不会看人。”
许子将哈哈大笑道:“平原管辂管公明,竟然不会看人,说出去谁会相信?”他指向头顶上的一片星空,悠然道:“难道还有什么人能逃过你的这一双眼睛么?老朽妄言,尚不过人道,你管公明所言却是天道啊!咦……那是什么?”许子将忽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管辂本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许子将惊讶,也自抬头向天空看去。之间东方新野与北斗星辰之间,一星其大如斗,从天际之间恍恍而坠至,流光四散,将身旁的数颗大星皆掩住光芒,刹那间天地间光芒大作。
管辂见此异象,双目间顿时精光大增,连手中的酒葫芦掉到地上也不自知,只是激动不已,喃喃自语道:“怪哉!怪哉!管某生平从未见过此等异象,难道真是天机将现?”
许子将也是惊讶不已,指着那颗异星,沉声道:“公明曾言北斗其尾有三星,皆为帝星,又有一星,唤作天枢,正好应在今日那少年身上。然此时光芒四溢,生机昂然,将紫薇帝星和阴辰尽皆淹没,难道这天机又要改变么?这天下又添了一分变数?”说道这里他长长叹息一声,低声道:“大汉四百年天下毁于一旦,民生苦难不止,奈何天机变数,这天下间的黎民不知又要受多少兵灾之苦。”
管辂只是盯着那异星仰视不语,心中默默盘算,忽然半空中飞来一片乌云,将星斗之间尽皆掩住,等那乌云过后,哪里还有异星的踪影?琅琅星空分峥斗陷,一如之前模样,倒是北斗之末的天权星位较之之前似乎亮了一些。管辂揉了揉眼睛,低声道:“如此古怪之事,管某从未所见。不像是天机,倒像是妖乱,难不成这天下又将出现一‘太平道人’?”
许子将只是思量,并未听清楚管辂所言,问道:“公明只见如何?”
管辂沉吟不语,忽然言语道:“前闻议郎蔡邕曾言:天下种种怪异,皆亡国之怪。天于大汉,殷勤不已,故屡出妖变,以当谴责,欲令人君感悟,改危即安。蜺坠鸡化,皆妇人干政之所致也。于今星斗突现,来的好生蹊跷,不知祸福,这三分天下倒是要生出许多变化来。可惜管某看不出这变化应在何人身上,否则一刀宰了去,到省了许多心思。”
许子将听到管辂杀机一现,惊骇道:“公明深明《周易》,仰观风角,数学通神,兼善相术,难道还找出来这怪异么?若真如你所言,这祸福难料,不如且拭目看之,这福泽忽现倒也说不定呢。”
管辂少年时曾遇异人,精通可不止《周易》,不但传授观看星辰之法,更传授《参同契》,有辄画地为天文,分布日月星辰之功。此刻他心中默念不止,动用了一切算计,却始终模模糊糊,算不出这异象,不由一声叹息,道:“天道止于伐,人道止于念,穷极心结,毕竟看不透这天机啊!”
许子将苦笑道:“老夫上午时曾给那少年批了两个字,如今不及半日,这批言只怕要作废了。想不到老夫半生识人,还是挡不住天机一念啊!”
且不说天极坛上两人长吁短叹,距此千里之外长安城外,一人黑面长身,板肋虬髯,形容甚伟。正抱着一焦炭也似的男子拜哭道:“元绍老弟,不想你今日丧命于此,痛杀俺周仓是也!”
第二章 穿越错了
钱诚从剧烈的痛疼中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几乎被人嘞得喘不过气来,好容易缓过劲来,才看清楚自己被一男子抱在怀中,不住的摇晃。一张黑脸离自己脸庞不过数寸,虽然钱诚还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可其中暧昧之情不言而喻。待看清对方那张板肋虬髯的老脸,顿时一阵恶寒:老天啦,难道这家伙是个玻璃?老子不是被雷电劈了么?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有没有救护车?不由得奋起残余之力猛地向对方推去,无奈他刚刚苏醒,力气全无,推到那人身上无异于抚摸一般。至于口中的破口大骂,更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自称为周仓之人正满心悲伤,以为钱诚已死,一只手抹到老友的面上,悲怆道:“元绍老弟,仓知你死的不甘心,故此死不瞑目,待仓将你埋葬之后,定然取那老贼首级,与你报仇!”言罢去抹‘元绍老弟’的眼皮,谁知连抹数次也没能将他双眼合上,不由得一声叹息,无奈道:“兄弟,既然你不愿瞑目,这就般入土也好!”说着将钱诚抱起,似乎要在四周寻一处,将他埋了。
钱诚不禁大骇:这家伙是神经大条还是傻子?我可还没死呢,难道这便要被人活埋?着急之下连连大叫,发出却只是呼呼的喘息之声。无奈之下死劲的眨眼,希望对方能看见。
周仓寻了一处高地,便要将钱诚埋了,忽然看到钱诚的眼皮不住的跳动,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将他丢到地上,自己却蹿出数丈之外,一手抚胸,惊叫道:“怪哉,怪哉!”
钱诚本来就受伤极重,这时被人丢到地上,全身各处痛不可挡,一声长呼,终于叫出声来,要有多惨便有多惨。
周仓被他一声惨叫倒是叫出神来,猛然醒悟,欢喜叫道:“元绍老弟,难道你没死?”说着跑上前来将他楼在怀中,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元绍老弟不会如此短命,果然如此,哈哈……”
钱诚被他搂在怀中又是一阵摇晃,几乎连苦胆胆汁都被晃出来,心中思量道:“我便是没被雷电劈死,也被你给摇死了。”想要挣脱,无奈这叫周仓的家伙一身蛮力远不是自己现在能抗拒的,心中一声叹息,只得随他了。然而看到周仓满脸的欢喜,绝非假装,倒是一阵感动:这家伙到底是谁啊?似乎跟我很熟的样子,看他之前一脸悲伤,现在却又欢喜无比,绝非做作,难道是我家的什么亲戚?我怎么就认不出来?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怪,先是好容易做了件好事,在雷雨天扶一位美女过马路,怎么就被雷劈。现在又遇一个自称周仓的家伙,靠!有本事你丫自称关公啊。
钱诚心中有一大推的疑问,待要问清楚,却是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加上又被周仓一阵摇晃,口中嘟囔了几句,连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昏昏沉沉的便自睡了过去。
待钱诚再次醒来时,已然在床上躺了数天,浑身下上似乎被人救治过,裹得像一具木乃伊也似的。等他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寒窑一所,四壁透光,哪里有半点病房的模样?却又是一阵纳闷:这算哪门子的事?我怎么好像进了难民营啊?
他努力想要坐起身来,看看四周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听一个粗嗓门的汉子叫道:“元绍兄弟,你醒来了?看来那老家伙倒真有几分本事。”说着屋里又多了一个骠性大汉,身长八尺有余,满脸狰狞,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这大汉见钱诚醒来一脸喜色,言道:“元绍老弟,你别动,我去叫周仓!”说着匆匆离去,不及半响,那大汉和周仓一同进来,手中还拖了一位老者,摸样颇为清朗,如同神仙中人一般。
周仓见到钱诚醒来,顿时欢喜道:“元绍老弟,你果然命不该绝!”说罢放开那老者,呵呵上前,看着钱诚从裹着的布匹中露出的双眼,笑道:“你小子命真硬,被雷电击中了还不死,真是难得。”
跟随周仓二人进来那老者走到钱诚跟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点头道:“将军所言不差,元绍将军被雷电击中,浑身上弦均被烧伤,如焦炭一般。如今元绍将军能醒来,可算是神奇之极矣!华佗行医半生,似这等奇事,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钱诚躺在床上,虽然手脚不能动,听力却是无碍。虽然这几人说话感觉有些怪怪的,口音也不同,大致意思还是听明白了。待听到那老者自称华佗,更是郁闷不已:天哪,之前那家伙自称周仓,现在又冒出一个叫华佗的,难不成老子被雷电劈到三国来了?
他这念头一起,顿时愣住了:三国?那周仓和华佗都称我为什么‘袁绍’将军,难不成我成了三国中原本势力最大的袁绍?不过袁绍和周仓、华佗怎么混到一起了?还住这么寒碜的地方?就是官渡之战战败了,也不知如此吧?想到这里他艰难开口询问道:“现在是哪一年?”
三人听到钱诚询问,俱是一喜,周仓呵呵笑道:“元绍老弟啊,你醒了就好,至于报仇的事情么?倒不急于一时,反正董卓那家伙已经死了,天公将军的仇也算是报了一般。”
华佗却是按住钱诚额头,沉吟半响,道:“将军外伤涂了某自制的伤药,已然无碍,只是将军以一己肉身遭天雷之威,五脏俱焚,非药石所能医治,只可静养,慢慢图之!万万不可心急。”说着他取出一片竹简,开了一副方子,递给周仓身后那大汉道:“某这里有一副方子,乃是固本培元之法、清凉解毒之药,将军只可按时服用,三五月便可驱除火毒,康复可矣!”
那大汉接过方子,只看了一眼,呵呵笑道:“先生,这方子认得管亥,管亥却不认得他。”
华佗一愣,取过竹简,微笑道:“无妨,既然如此,某便自去取药。”说着便要离开,周仓闻言长身而起,将华佗拦住,叫道:“先生莫走,某等前些日子从一户人家中取了不少物事,其中当有先生所需之物也说不定,但凭先生捡用!”言罢吩咐手下将华佗领去,供他挑选。
钱诚躺在床上,默默盘算,忽然问道:“你叫周仓?你叫管亥?你们可认得关公?”
周仓闻言顿时欣喜不已,惊喜道:“元绍说的可是赤面长髯者的关将军?某甚念之。”
管亥也点头道:“昔日随天公将军时,多曾闻其姓名,只是无缘相见。”
钱诚一声呻吟,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痛苦,心中念道:听他们的言语,倒不像是做作,难道我真的来到三国时代,还成了袁绍?想来也不会有人如此无聊,花费这许多功夫,便是要跟我开玩笑。只是历史可没说周仓投靠了袁绍啊,难道是后人弄错了?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如此说来,我便是袁绍了?”
周仓管亥二人面面相觑,却是不知他为何由此一问,俱是点头道:“自然,你不是元绍还能是谁?我等聚义数年,天公将军败后,我等更是形影不离,岂有认错的道理?”
钱诚听到二人肯定,顿时大喜道:“我既是袁绍,为何落到如此地步?难道官渡之战已经打过了?妈的,看来是我来晚了,还是被曹操打败了。”心中念想到若是自己早点来到,凭着自己的先见之名,难道还会被曹操区区十数万人马干败了?弄得如今如此狼狈。
周仓诧异道:“元绍为何说出这等话来?何谓官渡之战?至于那曹操么?倒是我等大敌,先前天公将军之败,多拜此人之赐。”
钱诚听到果然有曹操其人,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激动,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忧伤,叹息道:“既然如此,大家不必伤心,等我伤势好了,这便回去整军,难道我还斗不过区区一曹操?”想到自己那个年代多有穿越而至的种马英雄,哪怕是最一无是处的宅男,也能白手起家、建功立业,创下若大后宫。自己怎么说尚有一技之长,更是穿越到了袁绍身上,首先起点都高出不少,定能有一番作为。想到这里钱诚雄心骤起,大叫道:“好!你们去把我的军师田丰、沮涭唤来,我要东山再起,和曹操一决雌雄!”不想这一次用力过大,牵动伤口,差点就痛晕过去。
周仓和管亥惊得半晌没甚言语,只是傻傻的看着钱诚。周仓诧异道:“元绍兄弟,你口中田丰、沮涭莫不是冀州四世三公袁本初座下谋士?我等也曾闻其姓名,只是想请不得。”
钱诚听他这般说来,亦是疑惑不已,喃喃道:“难道说这两个家伙也去投靠曹操了?我记得好像是许攸那家伙干的事情啊!”
周仓定定神,看着钱诚,转向管亥低声道:“管兄,元绍兄弟伤势有变,快去请华神医来。”
钱诚越发疑惑:袁绍便是再狼狈,想来也不会至此,难道是自己弄错了?不禁看着周仓,一脸希望的问道:“周仓,我真的是三国中的那个袁绍?”
周仓没弄清楚三国是什么东西,但‘袁绍’二字却是听的清楚,点头道:“那是自然,你是地公将军座下的裴元绍,我乃人公将军帐下周仓,有何疑问?”
“什么?我叫裴元绍?”钱诚大惊而起,这一次他听清楚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四世三公、三国中最大的诸侯袁绍,而是黄巾军裴元绍!那个准备投靠刘备,却不想被常山赵子龙一枪毙命的裴元绍!连叙叙关系都没机会的倒霉蛋!
天哪!为何同样是穿越,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钱诚心底一声悲呼,终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双眼一翻,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第三章 某字元绍
原来此时床上躺着的却不是什么黄巾军将领裴元绍,他的意识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优秀的宅男兼剩男,叫钱诚,大学里学的是动画设计,平日给几家动漫公司打点零工,没事的时候就时候在家观摩女优,是名忠实的V理论爱好者。
只是这货有贼心没贼胆,至今仍是单身,前些日子他外出购买些生活必须品,准备继续在家剩饭。不想在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一位绝色美女,较之他设计的卡通形象还要美艳几分。这丫一激动,不知怎么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竟然跑上前去搭讪,然后又主动要求扶美女过马路,或许是老天也看不过去,一道天雷直透天灵,身旁的美女毫发未伤,他却是一缕香魂直奔到了两千年前。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却有人告诉他这是东汉末年,自己还成了什么短命的裴元绍,他此时尚在迷迷糊糊当中,一多想,顿时头痛的不得了。
“定是哪个家伙和我开玩笑,要开就开吧,竟敢把我送到这个穷地方来,等我伤好了一定把那家伙扁一顿,须知道我在读书时也练过几天俯卧撑的。只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从那找来的破房子,这本钱可下大发了。”钱诚如此想。
可是在几天之后钱诚却越来越感到不妙,不说这些家伙满口‘胡言乱语’,而他眼中所见所闻也都是现代绝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再看周仓和管亥这两个家伙简直力大无穷,打起架来几乎不是人,这让钱诚前几天还发誓要教训两人的言语顿时吞到肚子中。再看那位自称华佗的神医,更是让他吃惊:没有给他用半点西药、打点滴之类的,只是一天在他身上涂抹一种乳白色的药膏,倒真的将他焦炭般的皮肤治好了。这要是换在后世,起码是要移植皮肤了,想来还没有人花这许多功夫跟自己开这样一个玩笑吧?
而从周仓口中他也渐渐知道了自己受伤的始末,原来当初董卓率西凉铁骑入主中原,首当其冲的便是黄巾军。不少黄巾军的高层将领都是死在西凉铁骑之下。黄巾军失败后,周仓、管亥和裴元绍等人领着一帮手下在卧牛山落草,等待时机给天公将军报仇。
后来天下传言董卓被其义子吕布所杀,暴尸长安,周仓等人便觉时机已至,此番来长安便是为了报天公将军张角身死之仇。谁知等他们几人一入长安,却又听说董卓手下李傕、郭汜兵败吕布,重新收敛了董卓尸身,获得些零碎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迁葬郿坞。
周仓、裴元绍等人报仇心切,也自跟到了郿坞,只等机会一把火烧了董卓尸身,也算是报了大仇,谁知看守极为严密,竟不能得手。一来二去,便等到了临葬之期。
这一日李傕、郭汜携数万军士,手扶董卓衣冠,不想才出南门,便天降大雷雨,平地水深数尺。裴元绍得觑机会,奋然上前,待欲行凶之际,不想天降阴雷,霹雳震开其棺,董卓尸首剔出棺外。裴元绍正好赶到其旁,殃及池鱼,也被雷电击中,故此身受重伤。
李傕等人不知详情,以为裴元绍乃忠勇之士,一心为主,加上董卓尸身之事,便不加追究,反倒赏赐一番,无奈裴元绍已是全无知觉,若非管亥、周仓赶来将他救出城外,便是李傕、郭汜二人褒奖,他也将被怨愤董卓之人杀之。
管亥和周仓二人哪里知道,他们就出来的只是裴元绍的肉身,其灵魂早被千年之后的一人占据。两人都因雷击之故,只是不知道真正的钱诚是否被裴元绍占据,那就不得而知了。
钱诚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本来愤愤不平之心倒是平息了许多:老天算是善待自己了,虽然没能成为袁绍,至少也没让自己的灵魂附着到董卓身上,否者自己这会还不知道要被雷电劈上多少回呢。
董卓死后,侍中蔡邕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跑到大街上去哭董卓,被司徒王允拿了,问了个下狱缢死。蔡家也因此遭到了灭顶之灾。蔡邕有女蔡琰,极有才情,因父之死,哀求收葬尸身,王允不许,欲与董卓一同暴尸。蔡琰据理以论,惹得王允心中震怒,便欲杀之。时有士大夫甚为怜之,方才逃过一难。华佗却是和原蔡邕有旧,两人相交甚厚,恰逢其会,也受了不少责难,这才和蔡琰一同逃出长安。
两人逃出长安后便闻吕布兵败,王允坠楼而死,蔡琰便要回去,华佗碍她不过,只好相陪,不想正好遇到周仓埋裴元绍。华佗自有神医之名,顿时发现裴元绍尚有一线生机,又惊奇被雷击不死,潜心为其医疗,倒是裴元绍的福气了。
钱诚听了这许多言语,数日之中不断辨析,最后终于承认了自己便是那个短命的裴元绍。他记得自己是在卧牛山被赵云刺死,当在官渡之战之后,此时董卓才死不久,据官渡之战尚有一段时日,不禁暂时放下一颗心来,心中却打定注意:日后绝不和赵云相见,便是相见了也不要夺他马匹,最好便是磕头认下对方为大哥。赵云何人?三国中的常胜将军,夺他马匹,当真是活腻味了。
这货身上伤重,不能活动,整日窝在床上好不难受,便胡思乱想起来:别人都去投靠刘备,混的风生水起的,偏偏是我去投靠,反倒被杀,难不成我和刘备的八字相冲?又或是哪地方出现问题了?他苦思良久,一拍大腿,自顾自大声叫道:“我知道了,定是问题处在名字上!”想到这里,他着人将周仓、管亥二人寻来,便要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二人。
“二位兄长,我有一言,弄得我心中甚是难受,不知你可否为我解惑?”钱诚这些日子和周仓等人相处久了,连说话都有些变得‘文言’起来,既感觉古怪,又觉得很自然,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裴元绍还是钱诚了。
“我与你相交已久,彼此知之甚厚,不知元绍有何疑虑?”周仓是个老实人,裴元绍没死他高兴还来不及,哪里知道自己现在是和一个千年之后的人说话。
“二位兄长,你看是不是这样?我看你们名字都只用一字,譬喻说你叫周仓,单名一个‘仓’字,管亥单名一个‘亥’字,为何我偏偏用‘元绍’二字?二位兄长想想你们所认识的诸人之中,可有与我一般用两个字作名字的?”钱诚一脸正经的询问道。
管亥和周仓二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要说什么,却是摇头道:“未曾听说。”
钱诚一击掌,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便是了,为了不让我显得太过鹤立鸡群、标新立异,我决定更名为裴诚,表字元绍,二位兄长看可好?”心中不禁得意:风头出不得啊,尤其是乱世,枪打出头鸟啊!这下好了,名字改了,人也换了,怎么的也要发挥一下穿越人士的优越性吧?现在改名裴诚,也算是古今合一,没有忘本,可谓一举两得。
周仓和管亥不想他竟然是为了此事,弄得一本正经模样,不知他发什么神经,都是哭笑不得,依着他受伤,说道:“既然元绍决定了,那便这么着吧。”两人陪他说了几句话,都开始改口称他为元绍。
裴诚却不肯放过他二人,问道:“二位兄长,兄弟我名字有了,表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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