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必要的一些简介

    主人公重生前,正躺在在马来西亚最美丽的阳光沙滩上享受日光浴。不幸的是,他遭遇了海啸。重生的对象是位知府大人,很巧的是,那位知府大人也是被水卷走的,洪水。

    主人公姓王,叫什么姑且不论,因为他来到这个时代,只能叫知府大人的名字。知府大人叫王小塘。

    王小塘原配夫人来头很强势,战功赫赫的王爷的独生女,但是人很贤惠很大度。

    至于主人公怎么成为王小塘的?呃,这个问题还要讨论吗?

    建议你去《穿越规则手册》和《穿越常识手册》中寻找答案。

    最后,谢谢你能把故事完整的看下去。

    不得不说的事,不得不顶的人

    这是我元旦遇见的个事儿。

    我以前做过魔兽代练,美服,韩服,台服都做过。借着方便之余,在这几个服务器大区里也玩玩自己的号。我要说的就是在台服的一件事。

    我在台服的号是个亡灵盗贼,装备我觉得还不错,血压一套,夜幕一套,两把刀不用说,你就往最好里面像。在台服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但是我遇见这个兄弟,真的叫我佩服。跟他下过两次副本,聊得很开心。他说他最崇拜的就是咱**,他说要是没有**,咱中国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被外国人看扁,是他给了所有中国人自信的资本。

    听这话我挺感动,最起码我就没这觉悟。

    2007年元旦,我一个人过,挺没意思,就上了台服,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玩着把年过了。结果碰见了他,他一碰见我就问我有没有许愿,我说许啥愿?他说许愿2007年台湾主权回归,一国两治。

    这话听起来有些幼稚,他没等我回答,就接着说:“我都准备好了,我要做2008年中国台湾省特别行政区第一批国家公务员!”

    这话被他刷了十次。

    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就是现在写这些,眼泪还有些忍不住。

    活这么大,没哭过几次,愣叫这个没见面的台湾仔给弄哭了。

    我当时就说,就为你这句话,以后你工会下副本缺dps,老子给你当枪使,一分钱不要!

    今天想起来,把这事写上,让大家都顶顶。

    上架公告

    忙了这么长时间。终于上架了。

    经历了许多挫折,碰到了许多困难,闹了许多笑话之后,终于算是走上了道路。

    vip之后,还希望以前支持我,能够继续支持我。我会努力把作品写得更好看。实际上,第一次写长篇的新人,还需要您更多的包容跟鼓励。

    在此,先谢谢你了。

    暂停更新公告

    在整理文稿,需要修改的地方有很多。最近几天不能更新了,不过我会尽快恢复。对不住大家了。

    第一章

    “这是哪里啊?”我睁开眼睛,周身的痛楚,使得我咧咧嘴。入眼的是昏暗的房间,看样子是泥草结构。等等!我明明住在大马的五星级酒店,靠近海岸的那一所。我记得,我好像刚刚在沙滩上作日光浴,大马小妞刚刚给我涂了防晒油,怎么一睁眼,躺椅变成床,沙滩改泥墙,蓝天化为茅草房?

    “喂,你醒啦!”有个稚嫩的声音叫嚷道:“阿牛,你可真能睡!”

    阿牛?阿牛!臭小子,敢用生殖器的名字来叫我,你死定了!(西北有些地方把男人那东西叫牛牛)我一怒而起,却半截停下来,原因,身体太疼了。

    那臭小子早已经跑了没影,正要站起身来,却眼睛一黑,倒了下去。

    再醒过来,见到的是一张老树皮一般的脸,吓得我一叫,“鬼呀!”谁知那鬼嘿嘿一笑,离开我得脸,说道:“脑子没坏。王大人还是清醒的。”王大人?我倒是姓王,可不叫大人啊?莫非?难道?马撒卡?这里是香港无线台的拍摄基地?我是群众演员?可是我可没答应哪个导演要当群众演员啊!

    “叫你们导演来!这戏我不拍!”我伸拳怒吼,妈的,太欺负人了,连合同都没签,就拉我作群众演员,为了保证真实效果,还故意找人把我打成重伤,我要赔偿!我要控诉!

    “王大人,王大人!我们村里,好像没有名叫导演的百姓,您是不是记错了?”那老头有些惶恐,但是仍旧这样回答我。哼,一看你就知道你会耍无赖,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无赖我见多了,想用这种方式来糊弄我,没门!我挣扎着起身:“导演哪?导演!你给我滚出来!老子这戏不拍了,你给赔钱我走人!”

    没人回答我,门口倒是多了些看热闹的。老头见我坐起来,忙来拦我:“大人可使不得,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哪!”疼,钻心的疼,浑身钻心的疼,这帮人真狠啊,为了拍苦情戏,把我打得连坐都坐不起来,还是躺下吧。我又躺下了,无奈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问时间是我的习惯,一般没话可说就只好问时间。

    “回大人,现在是戊时。”那老头依旧在演戏。

    我叫你演,你个老瘪三,不张眼的老树皮,还戊时~我戊你个肺!我心里暗骂。眼睛朝门口一瞥,呵呵,这么多群众演员啊,都一个个穿的像模像样,农夫像农夫,村姑像村姑,铁匠也有络腮胡。

    “你,过来。”我吃力抬手指着那演铁匠的,“你,对,就你,过来!”

    “大人,你唤小的啥事?”那铁匠来到我跟前,点头哈腰很是恭敬。

    “你这络腮胡是粘上的吧?让我拽拽!”我盯着他,伸手就要抓胡子。那铁匠脸色刷就变了,吓得忙跪倒在地,咣咣咣磕起头来,“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又没杀你,喊什么饶命?”我咕哝一句,“过来,让我抓一抓,看看是真是假?”

    “大人,不用抓,这是真胡子。”那铁匠打着哭腔。我心想,果然会演戏,真是好演员啊!

    “阿牛,你醒啦!”又是那个小屁孩儿打断我,就见他一蹦一跳来到我跟前,“同富叔你咋啦?怎么跪着?”

    “还不跪下见过大老爷!”站在一旁的老树皮一把拽过那小屁孩儿,按着他给我给下磕了头。老树皮还打哈哈笑道:“小孩子没见过世面,王大人您别怪他。”

    “嗯!”我重重哼了一声。“什么时候我能走啊?”真无聊,拍这么半天了,导演还没说停止,老子早烦了,老子还要回酒店找那个大马小妞呢!大马小妞那个水灵啊~我美滋滋地想

    “王大人,还是再等两天吧,昨天回来人说,大人的消息已经送报京师汴梁,不久皇上就会派人来接大人的。”那老树皮不紧不慢说道:“想来大人抗灾救民,被大水卷走,皇上都说社稷失贤臣。没想到老天眷佑,大人竟活了过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停停停!”什么抗灾救民?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什么皇帝要嘉奖,什么被大水卷走!等等!!呃!我好像真是被大水卷走的!

    我记得有人曾经叫我赶紧逃命,我记得我刚醒来就听见海浪的呼啸,我记得如同大厦一般高度的海浪向我扑来。难道?我曾经死过?这想法使我不禁一颤,太可怕了。

    “老树,啊不,老人家,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小心翼翼问老树皮。

    “王大人?当下不是大郑么?您怎么糊涂了?”老头也很纳闷,这王大人别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吧?

    “那大郑,大郑是夺了谁的江山啊?”我赶紧多了解了解,万一日后有人问我,得有个准备。“大郑是夺了李唐伪朝江山啊。”老头有些不乐意了,“大人难道是要考较老头儿学识?”

    李唐?伪朝?

    “那个李唐,是不是李渊开创的啊?他有个儿子叫李世民,后来做了皇帝。李世民有个儿媳妇叫武则天,对吧?”我冒着冷汗呵呵笑道,什么嘛,回到古代!

    “呃,大人,恕小老儿无知,那李唐伪朝是李渊开创不假,他有个儿子叫李世民也不假,但是那李世民没当上皇帝,他在玄武门发动兵变,结果失败自杀了。那个什么武则天,好像前朝历史中没有这么个妇人。”

    “啊?”我再次坐起来,“真的假的?李世民会自杀?”全乱套了!算了,言多必失,说多了,他们都以为我是傻子了。

    “唉呀大人,您怎么又坐起来了?”老树皮又来扶我,“快躺下快躺下,大人,您这样不容易好呀!”还念叨:“大人你考我唐史也不用找这么简单的吧?好歹小老儿我也是个秀才哪!你若是想问问李世民到底行那逆伦兽性,我倒可以和你讨论讨论啊!”

    李世民逆伦?!明明是李建成李元吉!我差点又吼出来。唉,“我是个傻子。”我喃喃自语道。“大人哪,你可不傻!”那老树皮居然听清楚了我的话,“大人说话有条有理,反应灵敏。偶尔说些令人费解的话,大概是因为硬物撞击所至。对了,大人,你后脑还痛吗?”

    “不痛!”我没好气道。

    “噢,那大人就好好休息吧。”那老树皮直起腰来,开始哄看热闹的人:“都散啦散啦!王大人要休息了,大家伙都回去吧!”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一翻身,把被子蒙住头。

    第二章

    我记得现在应该是2005年的夏天,我应该在马来西亚,享受阳光,沙滩,美酒,呃,还有漂亮妞。国际原油价格一路飙升,我在国际期货交易市场上的存货成了炙手可热的宝贝。尽管我不是什么石油大亨,但是十万桶却在这个夏天成了令人激动的名词,因为它后面跟着原油两个字。

    同时有五至六个国家向我发出交易申请,目的当然明显,在这个资源稀缺的时代,越多的掌握能源,就意味着越有控制力。

    但是一觉醒来,我却来到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时代和地点。我的十万桶原油啊!我的一千万美金家产啊!!我的幸福人生啊!!!

    假如说疼痛可以令人昏睡,那么我宁愿现在痛死过去,我真的不想来啊!我凭什么要来这个世界?!我一不缺钱二不缺美女三没有失恋四没有犯罪,我干什么要来啊?!老子在那边的日子要比这里好一万倍!!

    但是,无论我怎样在心中呐喊,没有任何人任何神仙,又或者任何高智慧生命听得见,屋里依然一片寂静。

    就这样,我瞪了一晚上的眼睛。

    太阳升起来了。老树皮早早的来瞧我,“王大人,昨夜睡得可好?”

    “嗯。”

    “小老儿这就给你熬药去,大人稍等。”

    “嗯。”

    老树皮出去了,小屁孩儿又进来了,“阿牛,你今天好些了吗?”

    “嗯。”

    “阿牛,我要去割猪草,回来捉只蝈蝈给你玩好不好?”

    “嗯。”

    小屁孩儿也走了。

    就在我瞪得眼睛开始发酸,忍不住要合眼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如同竹节的声音唤道:“王大人,吃药啦!”

    “嗯。”我闭上眼睛,村姑嘛,没什么好看的。

    “大人,是您自己喝,还是我喂您?”还是那个声音。

    “啊。”我张开嘴。

    “咯咯,大人,您,您这样真好玩。”

    玩你个头!快喂完赶紧滚蛋,老子现在见谁都烦!“快!”实在觉得张着嘴等了太久,干脆赏给他一个字。

    “噢,真不好意思,我只顾自己乐了,这就给您喂药。”然后就有碗勺碰撞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一股苦涩的汁液进了嘴里。“啊噗!”我一口全吐了,“什么药这么苦!”

    “大人?是不是烫着了呀大人?真是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小姑娘端着一个褐色的大碗,一脸的歉意。

    “真不是人喝的!”我咕哝道:“这么苦的药,我不喝了!”

    “不,不能啊大人!”那小姑娘劝阻道:“祁爷爷交代说一定要全喝下去,要不您身上的病好不了。”

    “真得喝?”

    “一定得喝,祁爷爷说,这药要是少喝一点,大人将来,将来就没后啦!”看那小姑娘神情恳切,倒不像在唬人。我顶你个肺!死老头!!居然这么阴险,为了让我喝这苦了吧唧的破药,竟然用那方面的能力做恐吓!喝,不久喝一碗破药嘛!

    “拿来!”我伸手接过小丫头手里的大瓷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忍住想吐地冲动,“呜,快拿水来!”小姑娘赶忙到了一碗水给我,再次咕咚咕咚喝下去,才算把那呕吐的冲动压下去。

    “呀,大人,您怎么站起来了?”小姑娘惊叫道,“祁爷爷说您至少要躺十天才能下床呐!”

    当然要站起来啦!躺了一夜,腰都躺酸了,正难受呢。前挺挺后蹶蹶,双手插着腰,顺时针扭四圈屁股,逆时针扭四圈屁股,哇,好舒服。

    停下来的我看看身边的小丫头,她好像傻了。“喂!”我吼她一声,吓了她一哆嗦,忙给我道个福就跑开了,边跑边喊:“祁爷爷,大人能下地啦!能下地啦!”

    没过一会儿老树皮就跑进来了,见到我在那里做伸展运动,忙给我拦下来,“大人,哎哎王大人!您这样使不得啊!筋骨还没长结实呐!”“怎么没结实?我觉得我挺结实的,不信你看看!”伸出胳膊给他看,故意挤出上臂那块小肌肉,“怎么样?结实吧!”

    那老头没瞧我的肌肉,只是伸出两根枯树枝一般的手指头,在我的手腕,小臂,关节捏,每次捏下去,就感觉像钉子挤进肉里一样刺刺的,最后才搭在手腕后半寸,摸起了脉。“嗯,”老树皮一边捏一边点头,另一只手还撸自己那花白山羊胡子,“王大人的筋骨恢复的要比常人快许多,但是,脏器还没有好,所以这药还要吃下去。”

    “还要吃?”

    “不但要吃,从下午开始,大人要泡一个时辰的药澡。”老树皮放开我的手,“王大人是救了四十万百姓的人,老头儿说啥也不能让您没后。”

    啥?救了四十万人!我有些发懵,“我咋就救了四十万人?!”

    “呵呵,王大人都忘了吧?江宁府地动后闹水灾,河西大堤防汛,王大人及时通知城中百姓上山躲避,救了四十万人呐!”那老树皮一脸敬仰,“天底下要多有几个王大人这样的好官儿,老百姓睡觉也香甜啊!”

    看来这位跟我同名同姓又被我占着身体的大哥,居然是位好官!嗯,那位没见面的大哥,兄弟我先给你行个礼啦,至少你是个好人。

    “咕~”肚子真得很不争气,这时候煞风景响起来。

    “噢大人您饿了吧?真是对不住,小老儿光顾自己说话了,这就给你张罗饭菜去。”老树皮抱拳算实行了礼,转身又离开了。

    走了几步,坐到屋子里仅有那张桌子面前。就有一个小姑娘进了屋,我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喂药的小丫头。她见到我,倒没有第一次那么害羞了,甜甜一笑,“大人,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您将就充饥吧。”说着端了一个瓦罐上了桌子,另外摆上来一个小柳条篮子,里面是锅盔样的饼子。

    那罐子里散发着肉香。还说没什么好东西?我探头过去,用筷子拨拉两下,挑拣一块肉放进嘴里。唔?!兔肉!绝对是兔肉!而且是野兔子!我抬头,正巧看到小姑娘悄悄舔嘴唇的舌头。“嗯,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我,我叫程草儿。”那小姑娘脸红晕晕的,一边回答,一边玩自己头发梢。

    “那,这兔子是你抓的?草儿妹妹。”这才是我要问的。

    “噢不,是我跟祁弟弟一起捉的。”程草儿回答,眼睛不知道放在那里好。

    “那你们有没有吃兔肉?”大爷我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但是最起码的廉耻修养还有,别人家打来的兔子一口没吃,全叫你一人吃了,那才真叫没教养,丢爹妈的脸。

    “没,祁爷爷说要给大人您补身子的。”程草儿尽管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那,你就快去叫祁爷爷祁弟弟,咱们一块儿吃这兔子肉。”我鼓动她。

    “不,”小姑娘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孩子!

    第三章

    兔子肉没吃几块,只把罐子里面的辅料挑出来挨个放嘴咂一遍,就着肉汤,吃了俩饼子。这时代的饼子没有发酵过,一排的死面饼,硬得噎死人。

    勉强把肚子糊弄饱,笑着对程草儿说:“我现在刚能吃饭,吃不了肉食,只喝些肉汤就好,这些兔子肉不能浪费了,你端去给祁爷爷和弟弟,你们仨一块儿吃了吧。”其实说这话我也挺想扇自己嘴巴的,兔子肉的营养全在汤里,我把汤喝了,把失去营养的肉给人家留下,到头来还落了好。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一副奸猾嘴脸。

    “那谢谢大人啦!”小丫头像怕我反悔似的,抱起瓦罐就跑。“脚下小心些!”我在她身后招呼,可是她已经听不到了。

    过了晌午,老树皮祁老头过来了,“大人,药液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开始泡药?”

    好吧,为了我后半生的那个啥着想,我跟你这老头儿去。站起身,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壮样子跟着老头到了院子中央那个大木桶旁。

    “请大人脱衣。”

    那就脱。

    “小衣也要脱掉。”

    我指指身上最后一件,看看老树皮,老头儿坚定地点点头。

    脱!我咬咬牙,迅速脱了那件遮羞布,双手下捂。

    “请大人入浴。”那老头一脸严肃,没有任何尴尬成分。

    人家大夫都不害臊,你害臊个啥!我暗骂自己没定力,翻身爬进桶里。

    “请大人将双手伸出来。”那老树皮不知道啥时候变出来一副两个半扇儿木板子,木板子上各有一个圆窟窿,这窟窿不会是放胳膊的吧?我刚反应过来,俩手就被上了锁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怎么!”我正要骂人,那老头把两片木板一对,正好卡住我的脖子,露个大脑袋在外面,然后老头噼啪噼啪上了一圈锁,我彻底就像个囚犯一样,被锁在澡盆子里。

    “大人,多有得罪。为了以防万一您忍不住抓挠下体,小老儿只得出这么个法子,让大人受委屈了。”那祁老头半是得意半是歉意对我说道。

    “那里痒?哪里需要抓挠?我告诉你,我定力很好,我忍得住。”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老树皮笑笑,并不和我争执,“大人,小老儿要扇火了。”说着坐到桶旁,慢慢摇起蒲扇来。

    水温渐渐上升。

    脚心热,小腿热,膝盖热,然后那地方也热,再然后腰眼也热,再再然后全身都热。

    “热,太热了。”我对老头说。

    “大人稍安勿躁,这刚刚是把全身经脉活动起来,药力还没进入身体呢。”老头起身撤下一些木炭。

    开始痒了。脚心痒,皮肤痒,关节痒,连那地方也痒的不行,好想挠挠啊!可是双手都被锁在外面。这祁老头果然有先见之明,要不是锁柱我双手,恐怕现在早把下面抓挠个遍了吧!

    老头好像早就知道我忍受不住一般,“大人,不比苦苦忍耐,身有痒感,说明药力正在进入肌肤骨骼,这是治症的好现象。”然后又说道:“再过一刻,大人怕会有涨塞感,若是想排泄,那只能委屈大人现在里面解决了。”

    妈的!让老子屎尿全在浴桶里解决,算你狠!我原本愤愤不平,但是又想到,他是为了保证我的治疗效果,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想想以前穷困的时候,看个病要排老长时间,买个药还要排老长时间,作个检查还没好脸色,一副你活该的样子。唉,果然是越活越混蛋啊!

    正如老树皮预料的那样,身体有一种涨涨的感觉,肚子里有气要跑出来,下面也憋的难受。“大人,那些要出来的,皆是你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是应该的。”老头一句话,使得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全部开放排泄了。呵呵,治病嘛!要端正态度,不要讳疾忌医!

    泡完药澡之后,我又简简单单洗了身子,毕竟一身药液外加那么多秽物,实在难以忍受。

    晚饭什么都没吃,因为一直感觉涨的慌,跑了三次旱厕,有一次还是跟祁小弟一块儿。祁小弟笑眯眯地拽拽我的新衣服,“阿牛,你知道不?你这些衣服全是草儿姐姐缝制的?”

    “那你的衣服不也是她做的。”我反驳。

    “那不一样,”祁小弟鬼精鬼精的,“我是她弟弟,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我还真不是她什么人。”悬点儿让这豆丁小子给我绕进去。

    “那就是了,你说你跟她啥干系都没有,凭啥要给你缝衣服啊?啊嗯!”祁小弟问完我,使劲挤出一个屁来,既响又臭!

    “她可怜我呗!”我简单回他一句,另外也回他一个屁。

    “不对!”那小子犟起来,“我草儿姐可不是可怜你才给你缝这衣裳的,你知道不,给你缝这衣裳,我姐那手指头没少挨针扎,你说说她为啥老出错扎自己?”

    “这?”我一下真犯了难。要是根据琼瑶***解释,这丫头有心事,想心上人了。可是偏偏小弟的衣服她不扎自己,老头子的衣服她不扎自己,唯独自己身上这件衣服,她就扎自己!她看上我了?太扯了吧?!她还未成年哪!

    于是胡乱应道:“别瞎胡说,你姐指不定想别人呢,我跟她年岁差太大。”也不给祁小弟回答的机会,拿着一早准备好的苇叶子,在屁股上抹两把,感觉差不多擦干净了,提起裤子就走。

    躺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有时是一桶桶的原油,有时是祁老头的药桶子;有时是马来西亚小妞,有时则是程草儿红扑扑的小脸蛋;有时是大把印着华盛顿人头的绿色钞票;有时则是电视上韦小宝手里的银票,想的累了,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尽管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位王大人的家人寻找到我,不,确切说是寻找到我所占据的这个王大人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场面。一是她晕,一是我晕,再一就是我俩同时晕。她晕是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她;我晕是因为她认为我冒充(实际上就是冒充);同时晕是,呃,这个原因我还没想好。反正说什么也得晕一下,不然太没戏剧性了。

    但是生活就是那么没有戏剧性,当我听到一声“夫君”的呼唤声时,我正头枕在程草儿腿上,她在给我挖耳屎。程草儿明显吓了一跳,推推我,“大人,好像是夫人。”我这才坐起了身,抬头看到一位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她后面跟着好些人,还都牵着马。

    “夫君!你还活着!!”那女子一声呜咽,就扑到我怀里。坏了,我脑子里一直在警告:你没晕你没晕你没晕你没晕!但是现在明显不能晕了,周围人都哇哇得哭,我想哭来着,可就是哭不出来,趁人不注意,使劲揉巴两下眼睛,怎么也得挤两滴眼泪出来!

    “我的夫哇!”那王大人的娘子哭起来像唱京剧,只是不知道属于西皮还是属于二黄。当着这么多人不能傻傻站在那里,只好一手搂住那妇人的腰,一手在她后背轻抚,安慰道:“宝宝不哭噢,我这不是还活着嘛!”跟哄小孩儿差不多!

    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对不起人家小娘子,她跟她丈夫生离死别,好不容易有机会团圆,可是此夫不是彼夫,怎能这样欺骗她?可是再一想,若是现在跟她分说清楚,恐怕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古代女子贞烈,万一这妇人跟她丈夫又是心心相映那种,说不定真的会去赴死。这样可要比欺瞒着她,对她的伤害更大。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王大人,可不是本家兄弟我真要玩你女人,我只是帮帮她而已,你在天之灵可别埋怨。

    ————

    说实话,每天看着增加的收藏数,纸言摘都觉得自己的辛苦没白费,朋友的帮助没白费,编辑的指导没白费。真的很谢谢大家!

    第四章

    “相公,咱回家吧,回汴梁城。皇上特地赐了大宅子呢!”夜里那小妇人跟我挤一张床,在我耳朵边软语呢喃。

    “嗯,病还没治好呢!”我应付她。废话,能拖就拖,要是给她拉到皇帝面前,肯定要穿帮。我现在是什么人?是知府大人!这么年轻的知府大人,肯定是科考中举得来的!幸亏当年看了不少宫廷戏,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什么病?咱回汴梁城再治,我去求皇太后她老人家,找最好的太医给你治病。”那小妇人并不死心。

    “这个,就是那个,嗯,那个。”我想解释,可是好像怎么解释都解释不出来。

    “哪个病啊?”那小妇人不明白我嗯啊半天,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坦白吧,“内脏受伤,下身不行了,正在要紧关头,再拖,就没法留后了。”我一脸悲苦,“我一心为国为民,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结果,难道真是遭天谴?”

    “啊!”那小妇人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的叫声会惊醒隔壁的人。叫了,发泄了,然后就开始不出声得掉眼泪,泪水在脸蛋上一会儿就淌成了溪流。

    “没事,这祁神医说还有救!”我不忍心,只好给她个希望。

    “真的!?”那小妇人紧紧抓住我,眼睛里全是希冀。

    “嗯,”我点点头,“但是还要泡三天药,泡过之后就差不多了,回到汴梁再慢慢调理,差不多会恢复。”事实其实要比这个理想,老树皮说我这三天其实是培肾固精的,而且下面那东西也会因为吸收药物的药性,长大那么一点点。

    “那咱就泡!”那小娘子刚放下心,又下决定:“干脆这样,咱们走的时候也把这老神医带走,贡着他,到时候就让他给你调养身子。”

    得,把老树皮也连累了。

    “人家隐居再此,就是不愿意见俗人!”我赶紧把小娘子这想法给断了,“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老神仙!人家不羡慕你这点银子。”

    “哦!罪过罪过,”那小娘子倒是听话,“妾身这是担心相公这身子,心急了。那些老太医也有好方子的,到时候问问他们也好。”

    “嗯,你放心啦,那就睡吧。”我打了哈欠,头歪过一边就要睡。“相公搂紧点。”那小娘子手像八爪鱼一般搂住我,头放在我胸膛上,闭眼睡了。

    真是锻炼人抑制力的训练啊!我咬牙切齿得想。

    朦朦胧胧好像看见自己十来岁的样子。我家农村的,那时候家里穷,孩子多,吃饭都是问题。等我到了14岁,我大张罗了一桌酒席,请了几个老革命喝了一顿酒,说是求他们帮帮忙,把我弄到部队去。去部队好哇!那个时候也看过乡里下来放电影的,咱人民的子弟兵都是英雄。再说了,到了部队,管吃管穿管住,还有津贴。

    好歹进了部队,三个月新兵生活之后,就分到一个侦察连。那个时候咱国家没有特种部队这个词,所谓的特种兵,都是侦察连里的小卒子。关键就着这小卒子,常常能挑大车。我记得刚进侦察连的时候,个头还没枪杆子高。跟着连长受调教,先是挨打,后来就学会了打人,在后来就学会了杀人,到最后杀人不眨眼。

    那个时候想着,练好一身杀敌本领,只要祖国一声号召,老子端起冲锋枪,指哪打哪。后来百万大裁军,军区撤了,司令撤了,军长也撤了,还好,咱侦察连还在,不过已经划到人家手底下了。

    老连长喝酒的时候指点我:“小伍啊,你还年轻,多看看书识识字,赶紧考到军校去,就不怕被裁下去啦。”我给老连长满上酒,憨憨傻笑:“军校哪是说考究考上的?俺大说那进军校的人都是武曲星咧。”“呸他个武曲星,”老连长一爆栗打我脑门上,“谁武曲星?拉出来跟你打打,一脚跺断他三根肋叉骨!”

    老连长的话很灵验,来年军区格斗大比武,我一脚踹断对手三根肋骨。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他那么不禁打,按理说他是万岁军的兵,怎么都比二高禁揍吧?!刚一个照面,他来强攻,我俩手一拨拉,其实是虚晃,真正的杀招在下面,只一脚,那小子飞出去了,落在地上身体弓成了煮熟的虾子。

    裁判说我犯规,命令立刻退场,并且当场取消我比赛资格。回到连队没一个礼拜,复员通知书就下来了。老连长气得骂了半天娘,砸碎了十个空酒瓶子。

    骂再多的娘摔再多的酒瓶子也于事无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老子还没为国家战斗一回呢就回了家,没脸的很。

    到了家里,瞒着父母,只说领导关心爱护,让我回来看看俺娘俺大。留下平时积攒的零钱,还有离开部队时,大家伙送的钱,不多,一共才三百。我自个身上揣着五十块钱就去了南方。

    在南方一呆就是八年,六年里我从一个穷小子傻兵蛋子变成一个成功的商人,书也读得越来越多,知识也越来越丰富。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刚刚过完三十二岁生日。

    看看我都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扭过脑袋,看见伏在我胸膛上小娘子那张脸。那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鼻翼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喘出的气掠过我的皮肤,感觉痒痒的,但很受用。也不知道二高现在咋样了,他媳妇给他生了个闺女?还是个小子?上次见他的时候,他都当上反恐怖特种作战部队中队长了,他和他媳妇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吧?

    说实在的,我也应该找个老婆啦。到南方这么些年,享受的女人不少,可享受女人的照顾,一次也没有。二高这小子,居然跑到我前面了,不行,得赶上并超过他。

    王大人这口子,不是我夸赞,绝对是贤妻良母那种,我一看就知道。我是谁?我是手握十万桶原油期货的大佬,我是一脚踹断人仨肋叉骨的老侦察兵,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没经历过?二高你小子别得意,这女子比你老婆强多啦,而且我现在还是她夫君!

    我心里有些涨涨的,略略翻过身子,把胸膛朝向那小娘子,一把搂住她的腰。软软的肉,拂在手里感觉就是好!

    再睁眼就是天亮了,刚睁眼就看见一双眼睛在眨巴,这才发现自己和人家小娘子以一种很暧味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小娘子脸红扑扑的,尽管闭着眼睛,我照样从她眼皮上的波动看出她早已经醒了。于是推推她:“醒了没?”

    “呀,夫君你都醒啦!霞儿贪睡,呵呵。”小娘子原来叫霞儿。

    “那个,霞儿,咱起床吧,我想活动活动。”当兵当出了习惯,除非特殊情况,每天早操必出。

    “嗯,妾身这就伺候相公起床。”我发觉古代人真的要比现代人雅致得多,你瞧瞧人家这夫妻间的称呼,好几种;在瞧瞧现在,满世界的“老公”“老婆”,呃,真俗!

    “大人,吃药啦!”程草儿每天差不多都很准时送来汤药。进门一见我夫妻二人正在一起,脸红害羞道:“对不起,我忘了夫人也在。”便要端着汤药出去。

    “妹子莫走。”小娘子阻拦道,“相公吃药要紧,再说,我还要好好谢谢妹子呢。”我也招呼道:“草儿,你跟霞儿好好说说话也好。”

    待我喝完药,小娘子竟推着我要我出去:“相公不是要活动活动身子嘛!去吧去吧,我们娘们有话要说。”关上门前还补充一句,“半个时辰之内不许进来!”

    不进就不进!老子我打拳!

    ——————

    抓腕,锁喉,拌腿,大背跨!谁来尝尝,纸言摘摆擂!

    第五章

    “大人好功夫!”我这趟拳才打了一半,就听旁边有人夸赞,不用猜就知道是老树皮。没意思的紧,打断我练拳,步子该迈多大完全忘记了。军体拳讲究的是一套拳打下来,出去一大圈然后再回到原地,一丝儿都不差,这下倒好,全没数了。

    撤下架势,朝老头拱拱手,问了声好。尊老爱幼嘛,好歹他也是个老人家,而且是个救了我的老人家,就算我现在有用一个大擒拿把他摁倒在地的心思,可该问好,还得笑咪咪问好。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口蜜腹剑,但是从老树皮的表情上来看,他很是受用。人一高兴,往往就很慷慨。这老树皮也不例外,直接丢给我两个小本本,“接着!”我一探手,俩本书就到了手里。一个上面写着『大力金刚爪』,另一个写着『天残脚』。

    “看大人武功路数,应该是练外家硬功的,小老儿这恰好有套武功本子,权当以武会友。”我正疑惑的当儿,老树皮不紧不慢说道。

    有种电影《功夫》里那个小孩儿被骗了的感觉,难道是我太疑心?

    “大人,老头观您方才拿拳法,表面像模像样,其实没有路数可言,并且阴毒非常,全是一招制敌的杀招。小老儿斗胆问一句,大人您这拳法师从何人?”看他神情,倒挺严肃,并不是开玩笑。

    “这个,好像问别人武功来处,呵呵,不太合规矩吧?”我有些冒虚汗,妈的,老子打14岁进了部队,就跟连长学会这套军体拳,练了快二十年,难道告诉你我师傅是连长啊!

    “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