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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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罪恕罪,”那老树皮抱抱拳,“小老儿实在好奇,令师能将众多杀招齐聚一套武功之中,而且令像大人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练起来都虎虎生威,可见令师乃是一代奇人。”

    老连长是一代奇人?嗯,我觉得也够奇的。为啥呢?话说起来,当年南亚小霸想趁火打劫,占咱国家的土地,于是两边就打起来。老连长那时候跟我一样,是个兵伢子,端着冲锋枪就去了前线。有次战斗,那国家的娘们特无耻,故意在咱们士兵面前脱衣服露三点,然后趁咱们同志自觉闭眼的时候开枪。结果到了老连长那儿不管用了,脱一个嘣一个,脱一个嘣一个,老连长边嘣边骂:“老子当放牛娃的时候,见得胸脯比你大多了,少给老子显摆!”这是我们连特有的思想教育案例,不止一次被提起。

    话扯远了,回过来对老树皮打哈哈:“祁老爹你有所不知,本官幼年体弱,又时常被同龄欺负,有位像你这般的老人家看不过,才教了我这么一套拳,说是平时锻炼身体,遇险则可自保。”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的。

    “嗯,善也善也,”老头儿边微笑点头边抚胡须,“也难怪大人能够这么迅速恢复,原来令师早已经算到你日后遭难,方命您从小习武固本培元,遭难之时也不过有惊无险。”这老头更能扯,还扯得玄乎。

    一套军体拳有那么大威力吗?都成了我保命的金稻草了。“大人您有这等功夫做底子,再练习老夫那两套武功,强身健体有余,防人自卫尤可。”老树皮抱抱拳,“小老儿还要准备药澡,少陪。”

    “麻烦您老了。”我也行个礼。

    闲下来,才觉得说了好一会儿话了,有些渴。水罐子在屋里,小娘子和程草儿也在屋里。我倒没那个偷听人家说悄悄话的心,但是现在明显是在扮演另一个男人,那总得探探,自己露没露什么破绽。

    于是蹑手蹑脚来到窗户底下,不敢露头,只把耳朵贴在屋墙上,盗听。

    “草儿妹妹,刚才我罗罗嗦嗦,又问你这又问你那,其实是存了个心思的。”这是夫人霞的声音,“还请妹妹你莫怪我。”

    “夫人客气,有什么事情,夫人吩咐便是。”这声音是程草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妹妹你心里的想法,我且摊开了说,妹妹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姐姐我什么都没说。”

    “夫人请说。”

    “是这样。咱们那位爷,被祁老爷子救了,还给他治病,也劳碌你伺候他吃穿用度。咱们心里感激万分,可这情谊也不能拿金子来赎,就算我们愿意给,老爷子未必会要,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夫人说的是。”

    “其二,在我没来的这些日子里,有劳你照顾他。昨个儿夜里睡觉,我半夜醒过来,还听见他叫你的名字,可见心里是有你的地方了。我也不知道妹妹你现在有没有可心儿的人,要是没有,我就继续说;要是有了,咱这话就此打住。”

    “嗯。”嗯?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那我就接着说下去,”哦,原来是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暗喜。

    “你看姐姐我嫁给他到现在,还没有结个果,要是你着急不着?原先听相公说,他是独支,连个亲戚都没有,若是再没有后人,可真就要绝姓了。姐姐我呢,也不是那贪醋好妒的人,想着多给他寻些好姑娘,好开枝散叶。”

    “嗯。”

    “草儿妹妹,我也不知道我这男人如不如你的意,入不入你的眼。倘若你愿意,那我就叫他进来,咱们开开心心把你俩撮合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姐姐什么都没说,你说呢?”

    愿意?不愿意?愿意?不愿意?

    我一边攥着拳头一边在猜想程草儿的心理活动。

    “嘿!”一个巴掌拍在我后肩膀。

    捏虎口,掏领子,扭腰,大背摔!自然应激动作一气呵成,呵呵,宝刀不老吧?

    “哇~”被我撂倒的人哭声震天,我仔细一看,傻眼了,是小屁孩儿祁小弟。

    屋子里的人听见哭声都出来了。程草儿不解得看着我,小娘子霞直接问道:“夫君,你们这是?”

    “闹着玩,闹着玩。哈哈。”我一边用手抚撸祁小弟脑袋瓜,一边僵硬得笑着。

    “唉夫君净吓唬人,妾身正和程姑娘说道要紧的地方呢,你这么一折腾,全乱套了。”霞毫不掩饰地埋怨。我瞅瞅程草儿,只见她红着脸不敢看我这边,估计心里正在交战。

    “嘿嘿,啊对了,昨天跟你来的那些人马呢?”我转移话题。

    “你这当主子的,也真难得。”霞白了我一眼,“早让我给打发回城里啦,三十来号人在这儿,不知道的,以为土匪下山了呢。”

    “啊对了,我和小弟去抓鱼,早就说好了的。”我蹲下拉拉小弟,还对二女笑笑,“你们继续聊,继续聊。”

    “我屁股疼。”祁小弟不合作。

    “我背你!”一把把小屁孩儿背在身后,“我们走啦!”

    “夫君早些回来吃饭。”霞自然不用多说,妻子该说的该做的,一丁点都没少。

    回头看看程草儿,只见她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小弟别调皮,早点带,带王大哥回来。”

    唉,看来没什么希望啊。

    “嘿嘿,我说过吧,她喜欢你。”祁小弟这时候爬到我耳朵边,小声说道。

    “哪里喜欢了?”明明就没有嘛!

    “别不承认了,都改口叫大哥了!”祁小弟声音里透着洋洋得意,“我可从没听她喊村里哪个男人叫大哥。”

    难道,有门?

    “唉,我终于有个姐夫啦!”祁小弟突然张开手臂大吼,“王大哥是我姐夫!”

    “小声点,仔细你姐听见。”我警告他。这小子居心不良。

    “怕啥!我姐听见,高兴还来不及呢!”

    “臭小子!”

    小时候看过老电影『小兵张嘎』,对张嘎子那摸鱼本领佩服的紧。不过我现在改佩服祁小弟了,电影毕竟是艺术,是夸张。人家祁小弟是真格的,一个猛子下去,半天河里没动静,等到怀疑他溺水打算下河救人的时候,从河里飞出一条鱼,落在我脚下,拼命乱蹦。

    “花白鲤,最补身子了!”祁小弟一边嚷着一边爬上岸。

    “你在水里瞎摸,都能摸清楚是啥鱼?”我都不信,我也是农村娃,我也摸过鱼,但是没有祁小弟这么快这么准。

    “河里的鱼也分三六九等,该在哪呆着就在哪呆着,上去,下来,都不行。”祁小弟解释,“经常摸,鱼都摸遍了,想吃啥鱼,一摸就摸着。”

    原来摸鱼还有这么大学问!我第一次觉得那句话真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就是:世事洞明皆学问!

    抱着肥肥的花白鲤,跟着祁小弟往回赶,看来今天有鱼汤喝,不错。

    从今天开始加入潜力榜的名次争夺当中,大家多多捧场多多鼓励啊!纸言摘不但更新增加,还表演军体拳啊!哼哼哈黑!!

    第六章

    第二次搂着霞睡觉的时候,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甚至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尽管隔着衣服,还是能感觉到她成熟的身体所带来的刺激。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在理智的罗网里挣扎。

    “夫君。”

    “嗯?”

    “妾身今天私自给你说门亲事。”

    “嗯。”

    霞支着一只胳膊,勉强把身子撑起来,正好可以看到我的脸。“妾身看那程姑娘是个不错的女子,若是跟妾身作姐妹,妾身日后也不会太孤单,也不知道相公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我要是真正的王大人,我非得抱着眼前这老婆狠狠亲两口!多好的女人!可话又说回来,白天人家程姑娘没答应,别又是故意考验我的吧?

    “人家一个清白姑娘,虽说照料我这么长时间,也不至于把她娶过来,有些用强的意思了。再说,她一个姑娘家,进了咱家的门,可就不像在乡下这般自由自在。到时候别是好心办了坏事。”镇定吧?自然吧?好歹咱也当过侦察兵,角色扮演那是手到擒来,撒谎撂屁都不拌舌头。

    “嗯,夫君说的也是。”听霞的口气有些放松。“可是妾身想着的是整个王家。夫君若是就我这么一个女人,子嗣自然要少很多,万一妾身再不争气,一男半女也没给夫君生下,那妾身可真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说着还嘤嘤哭起来。

    怎么听着也不像虚情假意,脸上一凉,是霞的泪珠子滴我脸上了。

    “好端端的哭啥!”听着她哭,没来由地心烦,多大个事儿,至于这样吗?“生儿育女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那得两个人共同努力。咱还没努力呢,咋能生出来?难道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那不成了孙猴子了?!”

    “你才猴子呢!”霞给我一拳,软软的,很舒服,“夫君净会编排人!妾身都急死了。”

    “急啥?”我伸手捏捏她腰肢上的肉,感觉有些犯罪的成分,忙说道:“你今年才多大?这日子长着呢,等回来让你生十个八个。”

    霞爬在我身上,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娶了程姑娘,也多一份保障。”得,刚才的全白说了,霞是一门心思要把程草儿拉进门。

    那也好,不要白不要。“那你要是这么想,我答应你就是,省得你心里老胡思乱想。”我捏捏她的小鼻子,“人家的大妇恨不得男人就没二房,你倒好,催得紧。”

    “那是她们没自信,怕自己男人跑。”霞爬上来,把脸贴近我的脸,“我相信我男人不会跑,就算我把天底下的女人都拉来,他心里一样有我。”

    感动中,伸手攥着霞的小手,放在心口,“摸摸,好好摸摸,里面全是你。”

    “嘻!相公的话越来越喜人!”霞亲了我一口,“比上回在皇上面前说的还好。”

    “我在皇上面前说啥了?”我嘴快,接上话就跑出来,一点门都不把。

    “你咋忘了,那会儿在棋院,你当着皇上和我爹还有那么多人的面儿,说我是你梦里的人,嘻,人家晚上一想起来,就睡不好觉。”霞儿没注意到我的不安,仍旧沉浸在幸福感中,“那个时候你也忒大胆了,人家才见你第一面,你就敢这么说。”

    看来那位王大人也是个痴情种子,恋女高手啊。不行,得想个办法把王大人以前的事迹完全了解一遍,要不总有一天得被揭穿。

    “嗯,霞,有件事儿得跟你说说。”我心里忐忑,也不知道这谎话能不能过关。

    “什么事?”

    “那个,我脑后被撞过,很多事情都忘了。”我一字一句的说,心里盘算着她什么时候发飚。

    “这事妾身知道,程姑娘今天跟妾身说起过。”霞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只要人还在就好。”

    “那万一我被撞成傻子咋办?”不死心,吓唬吓唬。

    “那妾身也伺候你一辈子,这是命。”霞说着又紧紧搂着我,“还好妾身这命不苦,夫君全身都好,也不傻。”

    你瞧瞧人家这不离不弃的,真该拿到现代当榜样。现在的年轻人,整天喊着爱你一生一世,到头来有几个能做到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我心里默默向王大人道歉:本家大哥,兄弟我对不住了,说啥也得抢了你老婆,这年头,好女人不多啊!

    “相公,”

    “嗯?”

    “咱干脆也把祁老爷子也接回去吧?”霞切切地看着我,“一来为他养老,二来,你身子要是没治好,还,”

    “就你鬼精鬼精的!”我刮了她一下鼻子。老婆的心思我明白。下身这东西不好治,而且要是求太医的话,难免风言***。现在有个现成的好郎中,而且不会走漏消息,干嘛不要?“我明天去说说,也不知道老人家愿不愿意跟咱入俗世。”尽管我知道自己早已经恢复,但是想着报恩,请老人家去享受些荣华富贵。

    晚上商量的事,第二天就付诸实施。先是霞,拉着程草儿在屋子里嘀嘀咕咕说了老半天,我这回没去偷听,偷听的是祁小弟。我去找了老树皮。

    老树皮正在配药,我说:“祁大爷,我想认你做义父。”这时我一早想好的。只要他答应做我义父,程草儿也成了我老婆,我请他家去,他哪有推辞的道理?

    “岂敢岂敢,”老树皮连连摆手,“王大人,你这可愧煞老头儿了。”

    “祁大爷,你救了我,是给我第二次生命。人这条命都是爹妈给的,你给了我条命,我认你当爹才是正理。”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摆道理,以理服人。

    “王大人,我救你可不是想着你的富贵,我那是因为你是个好官儿才救你。”老头反过来给我摆道理。

    “我知道。可是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赶紧跪下了,为了能说服他,必要时可以发挥一下表演才能,“我爹妈没的早,子欲孝而亲不在。这些天你救治我,照顾我,我真的感觉您就像我的爹。”说着就把胳膊挡在眼睛上,“呜呜”的哭声来。

    “王,孩子啊,你起来吧,我认你这个儿子就是。”我“泪”眼婆娑抬起头来,看到祁大爷眼睛湿润了,心里暗骂自己卑鄙,可这紧要关头必须得坚持下去。赶紧跪行几步,呼道:“爹!”

    “我的儿!”老人家抱住我,还拉我,“起来,快起来。”待我站起来,还亲自给我拍拍身上的土。

    再回到大屋的时候,就见祁小弟跑过来嚷嚷:“姐夫姐夫,买糖吃!”站在门口的程草儿见了我,红着脸把头低下了。祁老爹人老成精,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呵呵笑道:“今天倒是双喜临门啊!我多了个儿子,我儿子多了个媳妇。”

    霞听这话,立刻明白了我的用心,直接笑道:“爹,您看今天这双喜临门的,咱们不如好好庆贺庆贺。也算给他俩办个喜事。”

    大概霞那声“爹”,叫得老爷子心里高兴,祁老爹一个劲点头,“对对,大媳妇说的对,该好好庆贺。”

    看着大家开心的笑容,我知道,这就是家的感觉。还没感慨完,就被霞推进屋子,“好好哄哄草儿妹妹,哄不好不许你上桌吃饭!”

    哈哈,这不是推狼进羊圈嘛!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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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调查发现,古老的智能bc输入,明显承受不了我的构思进度。还是小平同志说得对啊,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纸言摘决定开始练习五笔输入。

    第七章

    回家是什么感觉捏?

    我突然想到的是那个吸毒的王杰唱过的那首《回家》:“回家的渴望又让我热泪满眶/古老的歌曲有多久不曾大声唱/我在岁月里改变了模样/心中的思念还是相同的地方。”想归想,却不敢唱出来,冒名顶替就是累啊,害怕有丝毫差池。

    左肩上的脑袋是霞的,右肩的脑袋是草的,两只手也被她俩一人一只瓜分了,搂在俩人腰上。三个人相互偎依着坐在马车里,一路摇摇晃晃跑着,颠得人昏昏欲睡。有时候为了赶跑瞌睡虫,只得叫霞给我讲讲我(其实是王大人)从前的故事。

    白天跑路,入夜住店。一路上小心翼翼,没碰到孙二娘和她的伙计,到了京畿地区,才算真正地放下心来。一路走下来,草不再像当初那般羞涩,渐渐有了几分为人妻的觉悟,就算我把手掌放在她胸脯上,也没有了不自然的神色。

    汴梁城其实就是开封。我还是商人那会儿,曾经去过开封,黄河都比城墙高。开封在我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及汴梁。汴梁那是什么?那是物锦丰华的大宋朝国都!汴梁城里出现多少英雄好汉?又出现过多少忠臣良将?《三侠五义》《呼延庆打擂》《杨家将》《包公案》这些演绎的故事早已经改变了一座城市,将它赋予了新的生命。

    坐着马车进了汴梁城,我在想,这座大郑王朝的国都,到底有几分像大宋的那座东京呢?

    被那一路上跟着的三十多个壮汉送到一扇大门跟前,马车停下了。下了车,就看见大门朱漆油亮,门上一排排大铜钉整整齐齐,再朝上看,只见一幅黑木金字大匾:江宁县候王府。扭头看看霞,“走错了吧?这是咱家?”霞笑着不回答。

    就见一个汉子径直上前,大巴掌拍着大门,还一个劲儿吼:“候爷回来啦,都出来拜见候爷!”就听吱呀吱呀足以把人酸掉牙的几声声,朱漆铜钉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里面呼啦啦跪着一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整齐划一道:“拜见候爷!”

    产房传喜讯——咱生了!不是个知府大人吗?回到京城就成候爷了?!

    手上传来力量,一看,是霞。小声问她:“干吗捏我小手指头?”

    “大家伙都跪着呢,等着夫君你发话呢。”

    啊,都等我发话呢?这,这感觉还真他娘的好!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激动粗话就出来了。嗯,心里酝酿了一下情绪,又草草在肚子里整了个发言,开始张嘴:“大家,大家都先起来吧!”本来想说众卿平身的,临开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皇上,赶紧转弯。

    没出息!暗暗骂自己一句。烂泥扶不上墙,狗肉上不了筵席!又补了两句,这才假模假式说道:“今天刚回来,很多事情要了解。赶明儿我要挨个儿认识一遍。”又低头小声问霞,“还要说什么?”

    “夫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霞也小声。

    “我想说我饿了。”真的饿了。

    “嘻,夫君你太逗了!”霞在下面又捏我下手指,才大声道:“大家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候爷刚回来,身子乏着呢。厨房多烧些热水,候爷要沐浴,今天加菜,庆贺候爷回府。”

    “是!”地上的人没一会儿都走干净了。

    “夫君,妹妹,我带你们看看屋子去。”霞一手挽着我,一手拉着草,三个人进了内院。

    “我咋成侯爷了?”对不住,咱农村娃没当过大官儿,心里没底。趁没人,赶紧把霞拉到身边咬耳朵。

    “大白天的,也不怕下人们看见!”霞推推我,白了我一眼,“进屋说。”

    进屋说就进屋说!一手抄起霞的小腰,直接抱起来,对草粗鲁地说道:“今天我要当土匪,你得给我断后!”土匪抱着侯爷老婆进了大屋,土匪二房进屋前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跟踪,忙把门合上,还上了销子。

    给霞轻轻放在椅子上,“老实交待,咋就成侯爷了?说明白了有赏,说不明白,我可要大刑伺候的!到底招不招?!”渣滓洞里审江姐的反动派特务头子学的十足,就不信吓不住她。

    “土匪大爷饶命!”霞也跟着我入戏,“且听小妇人慢慢道来。”还咿咿呀呀唱起来,“我本是,大郑六王亲生女,嫁与小塘结连理,夫君上任江宁府,日夜操劳为民计。那一日,太岁动怒天地颤,江宁百姓遭了难,祸不单行灾连灾,河防大堤被冲断。可怜那,我夫君为救一老妇,被水卷走无命数,皇上听闻尤动容,追封侯爷把名树。”

    原来这侯爷是追封的,估计有树立榜样的意思。嘿嘿,咱也是榜样了!以前整天拿别人当榜样来学,现在也该有人学咱了。嗯,不能得意忘形,要戒骄戒躁,继续投身为国为民的封建主义工作中。

    心里有了计较,脸上自然舒展开来,嘴里说道:“嗯,大爷明白了。看你倒是个老实人,你说吧,要大爷赏你什么?星星月亮什么的就算了,大爷够不着。其他的可以。”

    “土匪大爷行行好,放小妇人回去吧,小妇人夫君今天刚回来,若是寻不见奴家,回来定少不了挨揍。”霞眨巴着眼睛,声音神情凄凄怯怯,要不是知道她是咱老婆,还真被她糊弄了。

    “谁敢揍俺媳妇?!”一把搂住霞,左右看看,张狂得很,“谁敢?老子活扒了他的皮!”典型的黑风寨大头领的嚣张气焰。

    “哈哈哈。”霞首先忍不住笑起来,接着草也笑,就剩下我一人,样子像个憨豆。

    “夫君太能逗人了,以前都没这么逗过。”霞一边笑一边说。

    难道,她觉察出来了?弱弱地问:“这样逗你,不好吗?”

    “咯咯,妾身说不上来,”霞还没停住,“反正,比以前更开心些。”

    呵呼~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江宁县侯出来领旨!”就听外面有人大吼。

    领旨?领旨!!

    我一个激灵,跳起脚来跑出屋外,心里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福是祸。

    第八章

    被召进皇宫了。

    直到再次坐在自家的饭桌上,我仍然有些发傻。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当初跟旅游团,拿着小旗儿在故宫里溜达参观的时候,怎么就没感受到人家皇宫的威严肃穆捏?话说回来,我实在不知道大郑的皇宫,是否要比北京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屋更气派,但是我可以肯定,当我跟着太监走进去的时候,我确确实实被震慑了。

    就这么一路跟做梦似的来到皇帝面前,然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没了印象,只记得抬头看皇帝,发现他总在笑,那种笑容有几分像老连长。老连长都笑了,咱能不笑?!我离家早,半大孩子正是需要父爱的时候,我进了部队。几年当中被老连长教育,被老连长培养,不知不觉就把他当成了俺大。

    再后来,我就回来了。

    现在的我,噢不,确切的说是王大人,现在的王大人是在家养病。江宁知府的缺儿已经叫一位姓李的大人顶上了。听霞说,是因为他跟我王大人拯救江宁百姓有功,且他善于河工,正是得用之时。皇帝英明决断,命他带领江宁百姓重建家园。

    有了爵位没了官衔,可谓有得有失。

    这不行,绝对不行。没有官衔就意味着没有没有权力,没有权力就意味着没办法捞钱!没钱我拉家带口子喝西北风过日子?!大小老婆都是娇滴滴的美人儿,好意思粗茶淡饭粗布麻衣应付?小心让人拐了去!

    扯远了扯远了。本人对于古代女子的抗诱惑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没有钱,心里实在觉得不踏实。不踏实就坐在廊子上发呆,想着怎么去当官儿。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落在双肩,刚有所觉,就听到一声软语,“相公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说话的是草。草在我肩上揉揉捏捏,舒服让人想往下出溜。“没啥,就想着怎么捞,不,怎么挣钱。”

    “皇上不是赐了食邑吗?一千五百户呢,还不够爷您的开销?”

    草心思单纯,根本想不透这里面的事情。正因为我是个有食邑的候爷,我才得更多的捞钱。候府上这么多张嘴,吃谁的,又喝谁的?若是因为没钱养不起下人,把人家都遣散了,那才叫丢人呢。人不说你清廉,人说你没本事,连个家都治不好,还能治国?

    怎么在不当官的情况下捞钱,是我当前最重要的研究课题。

    圈地?嗯,不通不通,京畿附近的地皮都是有主的,背景硬实的很。搞革新,嗯,咱没上过几年学,文化程度不高,干不来。做生意,嗯,这条可以,但是需要做市场调查。

    空手套白狼的活以前没少干,最容易上手,都不用复习。

    把想法跟祁老爹说了,结果当场被否决。“儿啊,不是爹人老不明白你的心思,是这个事儿你万万做不得。”老头一个劲儿晃脑袋,“爹人老了还没糊涂,这个事儿你今天做下了,明天就能被打进天牢。想翻身都难!”

    为啥?不会连生意都不让人作罢?

    “也不想想你这侯爷是咋来的?噢,一介清官廉吏,救了四十万百姓的人,转眼就开始跑生意,落到商人的下等身份。你这是给皇帝脸上抹泥,不是屎也成屎了。”老头一脸严肃,大有谆谆教诲的意思。

    扇嘴巴!不扇皇帝,扇我自己个。一点都不进入角色,咱现在是侯爷,榜样!榜样就得硬撑着!想到这就有些委屈,这光灿灿的面儿下面,是多么辛酸和无奈啊。

    “再一条,你这侯府里的人都可靠么?”老爷子左右看看,然后把脸贴近我,小声说道:“皇帝能不关注你的动静?难道没有报信儿的?”

    一拍脑袋,对呀!我这侯府是新建的,下人们都是现找的,保不齐有探子进来。这是中央首长考验咱哪!难怪那天面圣,只听万岁爷吩咐我好好在家养身子,日后自有任用。

    险哪!若不是事先来跟祁老爹打招呼,恐怕我就直接赔进去了,为啥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一条,你是新贵,跟天子脚下那些世家故旧也没打过交道,猛出一头,只怕成了众矢之的。以后的路还长,要想在朝廷上坐得稳,少不得人帮衬。”祁老爹把脸离开去,“养病就是个好借口,结交朋友啥的,皇上也无话可说。”

    姜是老的辣,这话是真理,绝对真理!要不是我亲眼看着这义父是跟着我来到汴梁,我都以为他在朝廷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咱想到的想不到的,义父全想到了。佩服,佩服完了就是尊敬,服气地问一句:“爹,儿也没听你说过当官儿的事,你咋知道这里面这么多事儿?”

    “呵呵,人老成精!”老爹笑呵呵撸胡子:“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你也都明白。”

    没等我出去结交人家,人家就已经找上门了。第一个的印象很深刻,是彝国公石开运。

    拜贴刚送来一个时辰,主家就到了,吓得霞和草直接躲到屏风后面,连头都不敢冒。

    宾主落了座,客人便从袖子里掏出大红纸请柬,双手递过来,“听说侯爷回京,家父念叨的紧,一再说要请侯爷府上坐坐,特特命在下来请,明日晚宴,还望侯爷赏脸。”来人开门见山,礼数备足,咱也不能怠慢,赶紧双手接过来,一脸和气,“在下那可真是受宠若惊了,回去还请代在下向彝国公问好。”

    说了几句没咸淡的话,那人就告辞走了。前脚走,霞后脚就出了屏风,拿着我手里的请柬,一脸的不解,“怎么偏偏是他?”

    他怎么了?我反倒不明白霞的意思,人家小伙子白白净净一人,看着挺好。

    “哎呀相公你不知道!”霞拉着我解释起来,“你知道妾身当初为啥要手谈择驸马吗?那是因为皇帝要给妾身说媒!男方就是他!妾身原先也不知道来着,成了亲之后去拜见太后的时候,在宫里听馨乐公主讲的,就是他,彝国公的长子,石风雷。”

    石风雷,我还石雷锋呢!原来是情敌!我说怎么看着那么不舒服,还以为是自己没见过生人闹情绪,闹了半天是他在讨厌我?!

    有股想揍人的冲动。

    撇开霞不理,跑到院子里狠狠地打了一通拳,把霞吓一跳,跑着去喊老爹,俩人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气收功了。霞都哭成个泪人,上来摇晃我,“相公你还认得我不?相公你还认得我不?”她以为我旧病复发,发傻了。

    别晃,衣服都叫你给扯了,再晃就露肉了!老爹在旁边看着呢!

    赶紧给霞挤眉弄眼,可偏偏没有成功,只好叹道:“我这是练习义父交给的武功呢!不懂就别瞎喊。”霞听我说话没毛病,又看看祁老爹,征求他的意见。谁知祁老爹笑着转身走了,末了还留下一句:“多行房,促精养脑。”

    霞一听,脸唰地红了,扑在我怀里,俩手死命得掐胳膊,“你坏你坏!就会欺负我!”

    干我啥事啊?那话是老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要不是你发癔症,我能跑去叫义父?不去叫义父,能被他笑话?就是你就是你!”小拳头一个劲在胸膛上抡,跟敲鼓赛的。这女人要是认定的事儿,凭你怎么辩白,都没用,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错。

    那就不辩白,直接抱起霞,向卧房走去,大灰狼一样的奸笑,“多行房,促精养脑。”“相公哪,现在还是白天啊!”霞反对。

    反对无效!

    第九章

    (薪花社汴梁x月x日电)本报讯:今天下午戊牌时分,被称为“百官楷模”的江宁县侯王小塘同志,参加了由彝国公石开运同志举办的个人家庭晚宴。宴会上,双方恳谈热烈。王小塘同志首先表达了对石开运同志的尊敬和问候,同时也转达了岳丈六王爷先生的慰问和问候。石开运同志则开心的接受了这些问候,并对王小塘的英雄事迹再一次予以肯定,称王小塘同志乃是“天下第一父母官”。王小塘同志则虚心接受了这个称赞。

    宴会在热烈而温馨的气氛中结束,最后王小塘同志邀请石运开同志及其儿子石风雷,石风火,石风云三位同志参加自己的回请晚宴,石运开同志父子愉快的接受了邀请。(电讯完)

    操,跟我比酒量!以为我是个文弱书生是吧!欺负我手无缚鸡之力是吧!叫你嘚瑟,全给你拿下!看着老头连仨儿子一个个跟不倒翁似我就想笑,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把我想的也太嫩了。既然我现在是王小塘大哥,那就绝对不能给本家兄长丢脸!

    坐在轿子里,晃晃悠悠,没醉也给晃醉了。赶紧喊停,下了轿,背着手慢慢溜达。今天月色满华,照着汴梁城一片亮堂,想着刚才的骄人战绩,心情不错。

    慢慢腾腾走到家,管家早早挑着大灯笼在门口等着呢,见到我赶忙打千儿行礼,“候爷,可算把你等回来了!再不回来,二位夫人可要拉人到他石府砸门了。”

    “嗯,走回来的,不敢人家的事儿。”我直接迈进大门槛。

    “啥?候爷,那轿夫咋把您丢下啦!”管家嗓门立刻提高,就差唱出来了:“天杀的狗才!我去叫人收拾了这帮畜牲!”

    “没有的事!我坐轿子,憋得头昏脑胀的,就下来慢慢走呗。”朝管家一笑,指指头上月亮,“今天月亮多好!赶紧在前面带路!”的确犯迷糊,尤其在夜里。这么大个宅院,我到现在还没跑明白,一进去跟走迷宫一样。

    感觉怪怪的,像是少了什么。即使进了屋子,接过丫鬟端上来的好茶,美美地喝一口然后靠在椅子上,这种缺失的感觉依然笼罩心头。

    到底少了啥捏?

    草在肩膀的几下按摩是个很好的提示。按摩,唔,好像地方不对,手法也不对。

    应该在哪呢?头?不对。肩膀刚被否决,那就是腰部?好像有,但是感觉上差太远。全身上下哪还可以按摩?

    脚!我腾一下站起来了。对,就是捏脚!

    先泡澡再捏脚,完了再把小妞找!没错!这就是“一条龙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前那糖衣炮弹攻官儿的时候,没少陪着领导“一条龙”来着。怪不得吃完盛筵后,心里有欲求不满的感觉,原来是没泡澡,没捏脚,小妞也没找。

    嗯等等,等等,信息容量太大,我得慢慢总结归纳。嗯你看看我这么人,大老远从那个世界跑来,还念念不忘着要洗澡要捏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项活动非常容易上瘾。

    要是满汴梁城的爷们都来洗澡,都来捏脚,那得多少钱?算算,算算,嗯,一个人洗澡十文,捏脚二十文,嗯一共三十文。十个人就是三百文,百个人就三贯,顶三两银子。另外还没包括茶水,糕点,嗯还有贵宾等级。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么多钱!

    嗯,最好弄成三温暖,小日本的那种,还有土耳其式桑拿。而且,男人的钱要赚,女人的钱也要赚,澡堂子分男女,再加上个鸳鸯浴池,嗯,越来越有感觉。

    嗯想完了澡堂子,开始想捏脚师傅。捏脚才是关键,洗澡只是陪衬。捏脚师傅得现培养,义父祁老爹肯定是个好老师,但我决不能利用他给我做生意,所以必须培养优秀的捏脚师傅。男的祁老爹负责,女的草负责。刚开始也可以聘用一些推拿师傅走场子,连捏脚带推拿,保证让这帮爷们娘们舒服得跟滩软泥。想当初我就是被这样整出来的,那叫一个舒服啊,舒服的都没力气动弹了。

    想的差不多,高兴得直哼哼:“前进前进前进,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夫君碰见啥好事儿了,这么乐呵?说给妾身听听,也叫妾身乐一乐。”霞端着个花碗过来了,“煮了碗参茶,给夫君解解酒。”

    参茶解酒?我端过碗来,看看霞,发现她小脸迅速红了。不对,这参茶肯定不是解酒的。别是促进那个地吧?难道这不到两天的亲密接触,使得大老婆觉得我有补的必要?

    “今晚,你陪妹妹吧?”霞突然来这么一句,“到现在,妹妹还一个人睡呢。”

    “姐姐,还你陪相公吧。”草赶忙推让。

    干什么干什么?候爷我还没发话呢,你们两个推什么推?我问你们,你们都不想跟我在一起?实话实说!

    “想。”俩女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那想还为啥把我往别人怀里推?心里就高兴就好受?倒也是心甘情愿哪!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一人躲被子里呜呜?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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