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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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俩女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那想还为啥把我往别人怀里推?心里就高兴就好受?倒也是心甘情愿哪!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一人躲被子里呜呜的哭,骂我是个负心贼,对不?这是何苦?又没说你吃醋,也没埋怨你善妒,一个个谦让起来。谦让个啥?一家人咋这么生分!”

    俩女被我说的不言语。估计心里有了想法。

    “今天干脆发发酒疯,把这个事情好好说说。”我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我知道,我也不能一劈两半儿,给你们一人一半儿。笑!不许笑!要是那样就好了,给你胳膊给她腿,半夜搂着睡觉去。可是不行不是?那咱既然在一个屋檐子下过日子,就别跟在外面一样使心眼儿。给家里人使心眼没用,有那本事给外面人使去,明白不?”

    “嗯。”俩女一起点头。

    “都喜欢跟我在一起,我也觉得好,就怕你们腻烦。”摆摆手示意她俩不必分辨,“人都有个心情好心情差的时候,可什么事都装在肚子里,早晚要憋出事来。心里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存这个那个的心思。”

    “是。”两女又一起点头。

    估摸着教育的差不多了,拍拍肚子,淫荡得问一句:“今晚谁陪我?”

    “我!”俩女难得默契。

    爆笑!!

    看来没白教育,幸福的日子在向我招手。

    ———————

    2006年的最后一个夜晚。纸言摘决定听从一棵花生树大大的建议,争取五更。因为是通宵写作,大家在2007年的第一天会全部看到。在这里先祝愿大家,新年新气象,身体健康,福禄无双!

    第十章

    啥叫一朵梨花压海棠?我是大老粗,到现在没弄明白,不过今天早上看见草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为了这句话,我多年坚持不懈的早操,被迫取消。若不是祁小弟来寻我,恐怕得打持久战。

    昨天的澡堂子产业计划,仔仔细细给祁老爹交待了一遍,就可行性向老爹咨询意见。老爹闭着双眼捏着胡须,突然一睁眼,“可行!”

    可行?真的可行?!我一脸欣喜,总算有件事儿能被通过。

    “但是在外面只能说是治病救人。”老爹加了一句。

    “治病救人的话,那就没人来了。”我反驳。不是我说,咱国人都好个面子,讳疾忌医,有个啥不舒服的,就扛着拖着,生怕人知道,等到抗不住了拖不了了,才跑到医院问大夫,结果诊断成绝症,然后回家等死。“爹你看这样行不行?疗养!有病治病,没病养生!谁不想着健康长寿?大老爷们也想着下面那玩意儿更厉害点儿,坚持的时间更长点儿,对吧?”我嘿嘿笑着,一副奸商嘴脸。

    “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滑头!”祁老爹也笑了,老脸挤在一起抽抽,“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

    “爹,话不能这么说。”我献媚道,“我好歹是死过一回,也算二世为人。该要啥该拿啥该想啥该说啥,我都明白。您老放心,咱做事,对的起天地良心。”

    “嗯。”祁老爹点点头,接着捋胡子。

    “既然和医药打上交道,那就最好和药房铺面联手。”我叹了口气,“但是这方面,我没有过硬的关系。”

    “找你老丈人!”义父笑道,“那么大个王爷,还有军功在身。我就不信他打仗的时候一点没伤过,关云长还挨了庞令明一冷箭呢!”

    “那得先说服他支持咱这事儿。老人家要是不答应,咱就是磨破嘴皮子,也白搭。”我把心里想法说出来,“要不咱先拿老爷子做做例子,看看这泡澡捏脚,到底能不能吸引人。”

    “亏你想的出来,连你老丈人都算计上了!”祁老爹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这我得帮帮你,捏脚的事我亲自操刀。”

    一老一少两个奸商就这么把一代王爷给算计了。等着老爷子拿着酒葫芦晃晃悠悠来家里,我特意让祁小弟出去拉拢我岳丈六王爷,我就躲在屋子里隔着窗户听。

    “王爷!祁小子给王爷问好!”祁小弟很有演戏的天份。

    “是,是祁小子你呀!”这是老爷子的声音。

    “呦,王爷,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嗯?哪里臭?我闻闻?嗯,好像有那么一点儿。”

    “哎呀,王爷,咱洗洗去吧,让我霞姐姐瞧见,又该唠叨您喝酒了。”

    “她唠叨她的,我喝我的。嗯,不相干。”

    “哎呀,就洗洗吧,我给您搓背!”

    “啊搓背也不洗。哎,臭小子,怎么抢我的酒葫芦?”

    “王爷,洗了澡就给您!”

    “站住,你给我站住!我的酒葫芦!臭小子,还我酒葫芦!”声音渐渐小了。

    看来祁小弟“请君入澡堂”的计策实施效果很好。我迅速来到老爷子洗澡的地方,准备第二步计划。

    “小祁!小祁!你在哪呢?”我故意扯着嗓门在外面喊。

    “姐夫,我给王爷搓澡呢!”祁小弟很配合。

    于是就进了屋子,见过老丈人,行了礼,才笑道:“小祁也不知轻重,万一不舒服,可就不好了。”

    “没啥!”老爷子懒洋洋坐在澡桶子里,“他有那个孝心,让他折腾去。”

    “嗯,倒不如让义父他老人家给您抓把抓把?”我伸出大拇哥夸赞:“老人家医家圣手,您瞧我这身子骨,就是他老人家调教的。”

    “那不是麻烦人家了嘛!”老爷子还是动摇了,嘴上却保持。

    “不麻烦不麻烦,”我呵呵笑着,“小祁你先给王爷搓着,我去请义父。”也不管岳丈老爷子说什么,扭头就冲出去。

    感受是真实的,效果的显著的,结局是振奋的。

    躺在床上的老丈人,一边儿咪一口茶,一边儿说舒服。老丈人哼哼着说:“你这也忒会享受了。我活这么些年,难得有几次能这么透底儿的畅快。”

    “老爷子,您说我要是把这个弄成堂子,找几十号有这样手艺的人,专门作伺候人的生意。您说能不能成?”

    “估计御史台那边过不了。唔,最好别打作生意的名头。”

    “那要是和药铺医堂联手呢?打着悬壶济世的招牌,不知成不成。”

    “嗯,要说治病,你义父刚才也跟我说了,这人的脚啊,汇集人五脏六腑的穴位,掐掐捏捏,不但治病,而且养生。再说,还有身体上的穴位,这奇经八脉,关乎人的性命。要是像你说的,治病又养生,那就能说得通。”

    “但是小子没有熟识的医家,恐怕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

    “怎么没有!”老丈人一听这话,腾的坐起来,“赶明儿我就带你去徐天启家,他当年给我治的伤。他儿子现在太医院坐堂。”

    这样的结果是我所料未及的,答应了老丈人,要丫环好好伺候着,才退出房来。赶紧找义父报喜,谁知义父漫不经心:“就该是这个结果。你现在该盘算盘算怎么对咱有利。万一人家提出条件,你得有所应对才是。”

    是得盘算盘算。首先一条,这构思就先的保密,不能让陈家给知道了。他家医药铺子里的学徒应该不少,要是人家一瞥咱单干,那咱这跨越了不知多少年的智慧,不是白忙乎了?再一条,利润分配问题。怎样才能达到利润最大化?泡澡捏脚这个生意,你能经营,人家也能经营。我的打算是在最初的两三年里迅速盈利,然后在众多跟风澡堂子中慢慢淡出,早早下手其他的产业,等他们为个澡堂子打破脑袋的时候,咱已经改行了。

    其实要是能走马上任,我倒不用操这心思。当官捞钱,名正言顺,而且比这个进项大。奈何现在是考核时期,关系到身家性命和仕途发展。闲闲冷冷,不符合我的性格;大吵大闹,明显又不行,这步棋真是不得已为之啊。

    感慨着人生艰难,在心里一遍遍向王小塘本家大哥道歉中,慢慢睡了过去。

    ————

    元旦大雨。都说瑞雪兆丰年,那雨呢?元旦第一次更新。

    第十一章

    王小塘海量的流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传遍东京汴梁城。估计有石家打击报复的成份。造成的结果是,新贵江宁县候王小塘每天都有推不得的酒场。果真是公侯的小酒天天醉,喝坏了朝风喝坏了胃。

    其实我对于这种虚浮的酒肉朋友关系并不看好,甚至可以说是讨厌。没事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事的时候,怕是如见蛇蝎避之唯恐不及。若是有个什么家族利益冲突,更恨不得吃肉剥皮。咱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也知道一个义字,因此这样的聚会天天参加实在是浪费精力浪费体力,还浪费钱。

    决定开始闭关,对外则称郡主发飚,妻管严了。

    结果霞当天就开始冷战,不许我摸不许我碰,还酸溜溜地说:“现在我发飚了,我要管你了!”气的我打出一记“大力捏波爪”,没想到霞轻功见长,随便一晃就轻松躲过,郁闷。

    既然闭关了,那就要有个闭关的样子。在后院辟出一块空地来,支上架子,吊起一个沙袋;又指使家丁搬来两个石锁,三十斤的;还特意找了一堆小口袋,灌上铁砂。

    现在出早操有了新内容,身绑铁砂小口袋,绕着候府跑十圈;然后举着两把石锁升蹲起一百:再扛着石锁作俯卧撑一百;然后打军体拳三遍,最后练习格斗技巧,对象是沙袋。祁老爹在一旁看了一天,临走留了一句:“明天开始练我给你的武功。”

    澡堂子的事不能搁下,尽管我是闭关了,可我义父没闭关啊!老爷子这两天城东城南城西城北一遍遍跑,寻找便宜的房子,合适的地段,辛苦的很。见老爹这样,觉得很愧疚,找了个机会表示,要不咱算了吧,别因为我,再把您累坏了。

    “累啥!”老爷子一听就爆了,“我正跑着欢实咧!我给我儿跑地,我心甘情愿!你是嫌我老啦?”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赶紧给自己俩嘴巴,“我这说胡话呢,您老就当我放屁得了。”老年人死倔死倔,没法劝。“那你那金刚爪,还有天残脚,练得咋样啊?”老爷子挺挺下巴,“施展两下,我瞅瞅。”

    照葫芦画瓢那么比划了一圈。回来见老爷子胡子都立起来,估计是气的。“那是金刚爪?!那是狗爪子!还有那天残脚!你看看你抬腿的姿势,跟外面大街上赖皮狗撒尿有啥区别?!”老头气得脸通红,要是有皮鞭在手,估计得被他抽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摆好姿势,老夫来教你!”老爷子不容我多想,便手把手教起来,就好像老连长当年教军体拳一样。结果发现,对书本上交待的意思理解全错了。想想也是,这书上的字我没几个认识的,让草照着给我念了几遍,勉勉强强理解着记下,对错也不敢问,能对才怪!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咱在部队上有文化课,可是这文化课不教古代的字儿不是?那我来到这儿,也就算是一个大字不识的睁眼瞎。

    由于我的武功学得太差,从此之后,祁老爹除了要为澡堂子的事情操心之外,还要管教我的武艺。

    闭关期间出去过一次,是跟着岳丈六王爷去了开药铺的徐家。初步接触了一下,没有实质性的商讨。六王爷也是人精,澡堂子的事儿,压根儿都不提一个字,看上去是还以为带着女婿来串门的。徐家倒也没有啥戒心,毕竟他徐老头救过老泰山一命,而且现在两家也没啥矛盾。

    唯一闹心的就是霞的冷战。

    早上出了操,就见她一人坐在那里发呆,过去仔细一瞧,眼睛红红的,上去笑嘻嘻搭讪,结果人扭头就走,连脸子都不给一个;中午吃饭,胡乱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说饱;等到夜里更绝,干脆睡另一个屋,还从里面把门销死。

    这算***怎么一回事?

    我以前可没结过婚,也不知道夫妻间出现问题该怎么解决,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行!绝对不行!夫妻感情是建立在和谐愉快的基础上的,要是老婆整天跟你怄气,不离婚也得红杏出墙。不是说夫妻间就是永远和谐愉快不出问题的,而是出了问题就得解决问题,这是才是正确对待家庭,对待婚姻的态度。

    我现在就抱着这样的态度。

    但是霞总是这样那样的躲避我,这让我很伤脑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想婚姻也是这样。与其选择死亡,我倒不如爆发一次来的痛快。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一脚踹开霞的房门,跑到霞的床上:“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咱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过啊,怎么不过?”霞说话的时候明显在颤抖,但是她又极力掩饰。

    “那你瞅瞅这是过日子吗?整天躲着我,连看都不愿看一眼,好像我是个怪物似的。我有那么讨你厌吗?”忍不住,终于把一直想说的全喊出来,“原来恩恩爱爱的挺好,怎么就这个样儿了?你说我倒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值得你这样?有吗?一早跟你说过心里有啥痛快不痛快,说出来就是,你这样算啥?!”

    “妾身不是妻管严。”

    “啥?”

    “妾身不是妻管严!”霞哇哇的哭起来,一点儿也不管不顾,“夫君不愿出去胡闹,那也不能败坏妾身的名声!说妾身是妻管严,满汴梁城的人该怎么想?整日流言蜚语的,妾身一个女流之辈,怎么承受得了!”

    得,毛病出在这儿了。

    误会,绝对的误会!我在21世纪那会儿,妻管严哪是败坏女人名声的?那是幸福居家男人的代名词!哪想到在也不知八百还是一千多年前,这是恶女人的绰号。

    赶紧给大老婆道歉,现在就算要我跪下来求她原谅,我也毫不犹豫。其实人与人的摩擦很多都是没有及时沟通引起的误会,误会越来越大,渐渐就成了仇恨。把误会摊开了说,原谅与被原谅,关系反倒更胜从前。夫妻间的情况也是这样,情感上堆积的不满情绪得不到宣泄的渠道,那么很可能转变成无法弥补的裂痕,结果往往是致命的。

    发泄后的霞情绪稳定了许多,也不再哭了,偎在我怀里,静静地不说话。

    “霞,我是不是很混蛋?”握着霞的手,我觉得很愧疚,第一次对女人产生愧疚。

    “是妾身太任性了。”霞吸了一下鼻子。

    看来问题解决得还行,当天夜里,我留在了那里,并且和霞为王家的后代努力了一次,嘿嘿,不知道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为了解决霞的“妻管严”坏名声问题,开始不间断的出去溜达,让大家都看看我的存在,明白霞不是那种把自家男人锁在院子里的悍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第十二章

    赋闲在家一个多月,仍然没有被任命的意思,有些烦躁。

    晚饭过后出来瞎逛,人曰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我这候爷当的,一点架势没有,连个跟班打手都不带,独自一人在汴梁城大街上压马路。

    渐渐夜色就上来了,各家店铺也挂上了气死风灯,倒也有几分华灯初上的意思。古代人夜生活不丰富,除了听书听曲儿,就是桃色交易,也没有个健身房咖啡厅啥的,乏味的很。抱怨归抱怨,咱还是照样乐呵呵走在大郑的马路上。

    前面吵吵嚷嚷的,好像有热闹可看?去瞧瞧。

    “小姐,我这玉佩可是上好的蓝田玉,你碰坏了,怎么也得赔个一两百贯吧?”这声音一听就像泼皮无赖。“就是就是。”应和的人不少,看来是一帮泼皮。

    “一两百贯,你不如去抢!”有个稚嫩的声音骂道,听上去脆脆的,估计是个女娃儿。

    “话不能这么说。这玉本就难得,更何况做成这样的玉佩,一两百贯都是少要你的。”

    “怎么样,小姐,你若是出不起钱,可以,哈哈,可以用身子来顶嘛!我们大哥肯定也不会太为难你,一夜风流足够了。是吧,大哥!”

    “老四说的对!小姐,要不你就从了我?嘿嘿,本大爷会疼惜你的。”

    “放屁!”我不由自主喊道,却没想到和那受困的女子重了声音。

    “谁!敢阻你刁爷爷的好事!啊!”我刁你个肺!这种人渣打你我都嫌脏手,随便捡个棒子啥的直接朝脸招呼。还有你们这帮人渣,今天碰到候爷我,算你们报应来了。正好可以当沙袋练习刚学不久的金刚爪和天残脚。

    惨叫声不断,还掺杂着加油声:“对,就打那儿!这个照头打!怎么打偏了?踹踹踹,对,一脚踹倒多利索!”

    压倒性优势使得泼皮们连滚带爬哭爹叫娘地跑了。很不爽,没有挑战性,这么弱都敢上街劫财劫色,你以为你是范德彪啊!不爽的情绪转嫁到两个受困的姑娘上,“你们俩也是,入夜了出来干啥?家里怎么没人跟着?这是我碰见了,碰不见呢?你俩咋办!”劈头盖脸骂一顿再说,“你们也太不懂事了,姑娘家家的只身在外面,爹娘长辈担心不?兄弟姐妹担心不?”

    “恩人教训的是!”其中一位低着头福了一下,“是我们太顽皮了。若不是恩人前来,只怕我们凶多吉少。”说着就哭起来。

    “罢了罢了,我说的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赶紧哄两句,“其实也是为你好。要是你娘亲,恐怕要比我骂得更狠吧?”

    “挨打是一定的了!”旁边一个姑娘嚷道,“夫人对小姐管得可紧了,生怕小姐学坏。”

    看来这哭的是小姐,叫嚷的是丫鬟。我就纳闷了,你既然都有丫鬟,那出来咋就不带着些家丁随从啥的?叹口气摇摇头,说道:“夜都深了,令尊令堂怕是都等着急了吧?家住哪?我给你送回去。”

    “怎敢劳恩人,”那小姐说了一半就不说了。说不害怕是假的,万一再碰见像刚才那样的泼皮无赖,那她可就欲哭无泪了。可是就这么接受我的好意,人家大姑娘面子上也肯定会不好意思。

    那咱就主动呗:“推让啥?又不要你钱!万一再碰见无赖呢?快走,送完你我也得回家休息。”

    “那就有劳恩人了。”那女子又是一福,到底是有教养的女孩子啊。

    到她家好像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三个人都闭着嘴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闷。随便起个话头,“刚才说令堂家教极严,那怎么会让你们这么晚还在外面?”

    “我们是去,”“小雨!”一前一后两个声音迅速而来。

    “哦,我不是有心的,姑娘莫怪。”可能有些涉及**的事情吧,还是少打听为妙。

    继续沉默的前进。

    来到一户宅院的大门前,两人要上前拍门,那姑娘还邀请道:“今日多谢恩人,还请恩人随我入内小坐,让瑾略表谢意。”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既然到家,我也该回去了。”向二女抱抱拳,“在下就此告辞。”

    “还不曾问恩人大名!”

    “唐小旺!”反过来念,她应该找不来吧。嘿嘿,候爷我高尚吧?施恩不图报,很有雷锋同志的感觉。

    回到家里,霞和草仍然等着我,并没有睡觉。

    必要的洗漱工作完成,三个人在床上,听我一人在那里侃大山。我给她们讲从茶馆里听来的新桥段,给她们讲酒肆里的好笑事儿,最后,还讲了王小塘英雄救美,大战无赖泼皮,最后做好事不留名的事迹。

    霞很奇怪,“怎么可能不留名字呢?人家总归要问你的啊?”

    “这个,嗯,其实我留名了,我当时留的名字叫,唐小旺。”

    霞和草对视两眼,同时爆笑。

    澡堂子产业有了重大突破,祁老爹寻到了一栋转手出让的酒楼,四层的,价格便宜不说,地段也很好。可是这么好的环境要转让呢?祁老爹解释说,因为周围治安比较差,酒楼里打架斗殴事件经常出现不说,还有赊账赖账的情况。酒楼的东主没办法,只好变卖酒楼。

    汴梁城的治安也的确是个问题,比如那天那个事情,要是没有人出手相救,只怕汴河得多出两具尸体在里面。那帮地皮最好别来打我澡堂子的主意,我这些天正苦于找不到肉袋子发泄呢。

    亲自去看了铺面,然后和东家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三百八十贯买下这栋楼。有了地方,澡堂子事业可谓前进了一大步。于是决定准备跟徐家洽谈合作事宜。

    送了拜贴过去,再准备了一个时辰,主要是把岳丈大人给弄清醒,然后带着义父,一共仨爷们,直奔徐府而去。这次徐太医不在,徐太医他老爹亲自招待的我们。

    先上两章,还剩下两章下午顶上。

    第一章

    “威武~”开封府的衙役们呼道。

    人有三灾六难,侯爷我也有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时候。这不,一大早就被开封府的捕快们请去喝茶,噢不,过堂。

    依照规矩,我可以不跪,站在那里跟开封府尹较劲。

    “王侯爷,你可知罪?”那府尹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大人,本侯不知何罪。到要请教大人!”吓唬我?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好好好,那本府就教教县侯老爷。带原告!”那府尹叫嚷道。

    “带~原~告~”下边衙役扬声传道。

    传说中的原告上了大堂,我瞅瞅他,一身打扮十足寒酸,形容举止更加猥琐,还吊着一只胳膊,脸上青红伤肿未退,啧啧,这样的形象实在不敢恭维。他跪在堂上,口称拜见大老爷。

    “原告,你仔细看看,堂下之人可是你要告的被告?”那府尹明显有引导倾向,值得警惕。

    那瘪三加猪头看看我,我瞪了他一眼,他吓得一哆嗦,旋又高叫道:“就是他!杀死我大哥的就是他!”

    “啪!”那开封府尹又一拍惊堂木,沉声问道:“你可认清楚了?不要看错!否则本府可要治你个诬陷忠良之罪!”**,就凭这句话,看错了也得死死咬住说没错。这开封府太黑了,怎么想都觉得事先算计好的。

    等等!难道有人借机整我?

    “不会看错!”那瘪三加猪头指着我道:“大人,他就是化成灰小的也能认出来!可怜我那哥哥呀!无端被他打死,大人可要为小人做主呀!”

    晕!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侯爷我没事杀人干吗?

    “江宁县侯你可知罪!”那府尹又厉声问我。

    “大人,你随便找个人来就说我杀了人,也太会糊弄人了吧?”我盯着他道,“本侯虽然因公受伤,可只是失忆而已,脑子可没坏掉!”没等他说话,抢先道:“就算我杀了人,那么我杀了谁?怎么杀得?在那杀得?有目击证人没有?有凶器没有?这些问题大人你都没有解决,就问我知不知罪,我看,倒是大人你有几分诬陷忠良的嫌疑呢!”

    笑话!这么多年的央视拳头节目《法制在线》可不是白看的。想这么轻轻松松搞定我?告诉你,主意打错了。

    “放肆!”那府尹一拍惊堂木。

    “威武~”堂下衙役一捶板杖。

    “呵呵,大人,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你,那咱自可到皇上面前打官司,本侯绝对奉陪到底。可是你若是仗着你是个官儿就横行无忌,那我告诉你,本侯可不吃你那一套!”摆明态度,侯爷我可不是好惹的。

    “江宁县侯,你竟敢咆哮公堂。”那府尹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算到皇上面前,本官也要告你个顶撞官吏之罪!”

    “哎?大人,我可没咆哮公堂啊。我只是跟你讲事实摆道理。大人你一心认定我是坏蛋一命,那我也没办法。但是法律面前,讲得是证据证词。大人你找到证明我杀人的证据,我倒认罪伏法,可大人你仅凭这人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不论是谁,也说不过去吧?”可以警告他,但是不要惹毛了他,现在形势还不明朗,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放冷箭,看看再说。

    “如你所说,若是本府找出你杀人的证据,你便认罪伏法,江宁县侯,是也不是?”那府尹沉声问道。

    “是。”

    “张全,你且把你兄长受难过程仔细道来。”那府尹命令道。噢,原来这个瘪三叫张全。

    “是。”那张全磕了个头,便说道:“前天夜里,应该是二更天左右的样子,我和我哥哥张春带着我嫂子和女儿回家。路上就碰见他,”说着指指我,“就是他,他当时一身酒气,走路都走不好,几次险些摔倒,我哥哥好心扶他,他竟然趁着酒醉,出言调戏我嫂子和我侄女!这个天杀得畜牲,我哥本来想着骂他两句就算了,谁知道这畜牲竟然抬手就打!将我二人打得昏迷不知。等我醒来,我嫂子和侄女俱都不见,只剩下我和哥哥。我哥哥回到家,急怒攻心,就,就没了。”那瘪三说完已是声泪俱下,悲情十足。

    我若是不相干的看客,我一定会把他的话当真。但是我现在就知道他明明在说谎!前天晚上,正是侯爷我路见不平拔棍相助的那夜!看来这真的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针对我的陷害。人家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咱断没有束手待毙的道理。

    “王小塘!实事俱在,你有何狡辩之辞!”那狗官估摸着我无话可说,便猖狂若斯。

    “大人,我早就说过,”我冷笑道,“这些都系他一面之辞,并没有令我信服的证据。再说,”我蹲道那瘪三跟前,“你见过一个醉到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的人,能把两个清醒的人揍得人事不知吗?”你家满大街都是练醉拳的啊!“还有,前天夜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没出月亮吧?一个没出月亮的夜里,一个喝醉酒的人,他能看见和分辨美丑吗?还调戏你嫂子?我调戏你老母!”

    “不得辱人父母!”那府尹又一拍惊堂木。

    “好好好,”我重新站起身来,“既然大人你这么袒护他,本侯爷无话可说。不过大人你这样断案,本侯说什么也不会认可。”最好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把背后主谋也牵连进来,这样才好反戈一击。“本侯自会奏请圣上还本侯一个公道。”

    “本府也不惧你威胁!实事证据面前,皇上自然知道谁有罪无罪!”那府尹果然有所依凭啊,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需要小心哪,得好好跟义父和岳丈琢磨琢磨。

    “今日审案到此!江宁县侯,审案期间你不得离开汴梁,否则按畏罪潜逃论处。你可记下了。”

    “本侯记着。”

    “原告张全,审案期间,你要随传随到,你可记下了?”

    “小人记下了。”

    “好,”那府尹一拍惊堂木,“退堂!”

    ——

    5555,睡过了,各位,不好意思哈,先上一章,五更的第五次马上就到,过会儿再回来看!

    第二章

    回到家中,霞和草急慌慌缠着我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我轻松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找个借口来滋事罢了。”霞一听就要来个“屠龙者的咆哮”,结果被我一把捂住嘴,拉着进屋了。

    回屋仔仔细细前前后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交待一遍,霞才稳定下来,倒是草嘤嘤哭了起来,一个劲念叨:“相公,这个怎么好?”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被人算计,而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没事儿的,妹妹。”霞也反过来劝草,“就他们这点小九九,咱们夫君早就想到办法了。你不用着急,看夫君收拾他们!”“真的?”草却不看霞,只来看我。

    “嗯,没有事的。你放心吧。”我点点头。小老婆心底善良不说,单纯的又可以,若是把她吓到,可真就不值得了。

    刚刚稳定住两位老婆,老丈人就闯进府了,一个劲儿叫嚷,“小王崽子呢!你给我滚出来!”老丈人是军人,戎马大半辈子,一肚子火爆脾气。赶紧迎上去,“老泰山,正要找您呢,可巧您就来了。”

    “找我?哼,我还要找你呢!”听着老爷子的口气不对。

    “不知道老泰山有啥要紧的事?”我小心翼翼,猜测这老爷子话里的意思。

    “这满大街都传遍了,你,你江宁县侯为了个妇人和小闺女,把人家丈夫打死了,有这事没有!”老爷子瞪着我,估计那情形,要是我不是他女婿,他能立马一刀活劈了我。

    “没有!”我说啥也不能软,这时候软下来就在没有翻身的可能,“老泰山在上,容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然后就把前天夜里怎么打跑泼皮义救女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又将今日在开封府的所见所闻仔细禀报,最后才说道:“我前天夜里明明是救人,到了今日,却成了行凶。而且案子没有定论,就传得满城风雨,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坏,打死我都不信。”

    “嗯!”老丈人眯着眼寻思了一会儿,才捋着胡须道:“这事确实古怪!不说别的,单说那喝醉酒还能认出人家漂亮不漂亮,我第一个就不信!我喝醉的时候,连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还管俊丑?”

    “说的就是啊。”我赶紧附和。

    “这样的话,就得从长计议正件事情。务必要把背后使坏的人拽出来!”老爷子肯定道。

    “听岳丈您说,现在满大街都是不利于我的谣言。我想,这些谣言也必然会传到皇帝耳朵里。”我一点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所谓三人成虎,皇上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说不定就会把我交给下面的人审问。到时候我无论认不认罪,他们都有办法证明我确实有罪,那就正好合了背后主谋的心意。所以小婿想着,变被动为主动,由老丈人您捆着去负荆请罪,先见到皇上,把事情来龙去脉禀明,让皇上明白小婿是被冤枉的,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嗯,”老爷子虎目一睁,“对,就把这个事情闹大!他不是想浑水摸鱼,乱中取利吗?那咱就把浑水搅得更浑!咱这就唱一出负荆请罪!”

    “我们也唱我们也唱!”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我拉着草妹妹去太后那儿唱去!我们就唱‘孟姜女哭夫’!”

    老岳丈动动嘴,意思是要大老婆别添乱,可话还没说出来就喜道:“对!就该去唱!闹得越大越好!我看他怎么收拾这副摊子!”

    “对!”我赶紧给大老婆小老婆作个揖,“辛苦二位娘子了,为夫先行谢过!”

    “唉呀别犯酸了!”霞一推我,“赶紧捆了自己,让我爹爹送去皇上那儿问罪!”

    “得令!”我大笑,“来人啊,把本侯爷捆起来!”

    第一次这么高兴地束手就擒,然后兵分两路向皇宫前进。

    皇帝大概也没想到,我岳丈能冲冠一怒,直接把我捆了去给他请罪。当被捆成粽子的我被岳丈一脚踹倒在皇帝面前的时候,我看见的是皇帝一脸的惊讶。

    “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老丈人丢开我,跪在地上就哭,“为皇上尽忠这么多年,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小兔崽子上!”

    “六王快请起!”皇帝吓了一跳,好家伙,能把老六王给气哭,这事情小不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朕给你作主。”

    “他,那不就是这个小兔崽子!”老丈人接着擦眼泪的时机向我打眼色,意思是该我表演了,“我在大街上走,就听人家说,那个江宁县侯,仗势欺人,夜里喝醉了酒,把人家爷们打死了,把娘们和小闺女拐了!我一听这个气啊!我就回来问他,谁知这小兔崽子说死也不认!好好好,我老了,治不了你,我请万岁爷来治你!”

    这老爷子真能演,要不是事先商量好,我都以为我真的把老头气成那样。

    皇上当然不知道啦,自然气地一拍桌子,“王小塘!你还不认罪!”

    “冤枉!皇上!冤枉哪!”我配合着磕头如捣蒜,“皇上,容臣把事情讲明白再杀臣也不迟啊皇上!”

    “说!”皇帝估计也气得够呛,连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是这样皇上,前天夜里臣是定更天出来,二更天往回走。在回家的路上遇见有人打劫一位小姐和她的丫环。那帮泼皮不但讹诈那主仆二人,更出言调戏,甚至要动手动脚。当时情况危急,臣胸中一怒,随便捡了一根木棒就去揍那帮泼皮,这才赶跑了泼皮,救了那主仆二人。”

    “那街面上说你打死人,又抢了人家妻子并女儿,又怎么说?”皇帝问到。

    “这事纯粹子虚乌有啊皇上。当天夜里臣怕那主仆二人再遭不测,干脆帮人帮到底,送她二人回的家。那小姐还问臣名字来着,但是臣告诉她的是假名字。至于说臣喝醉酒见色起坏心,调戏人家妻子,然后又打死了人,纯粹是诬陷啊皇上。臣想问问皇上,喝醉酒的人还能分辨出谁漂亮不漂亮吗?而且据臣所知,前天夜里根本就没有月亮,黑漆漆的,看什么啊?”

    “哦?”皇帝显然动摇了,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把钦天监学监叫来。”

    “是。”那太监行了个礼,扭扭屁股走了。

    没一会儿,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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