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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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宋小姐脸上慢慢布满红晕,我猜想大概是羞着她了,忙改口道:“宋小姐,我这人口无遮拦,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实在是很对不起。”说着起身向她行了一礼,算是赔礼。

    “嗯,”宋小姐红着脸道:“大人不必自责。嗯,若无其他的事,小女子请先告退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那,宋小姐,我怎么联系你啊?”我摊手道:“日后无论干什么,总得联系小姐你吧?”

    “小女子就住在同福客栈,大人若有事询问小女子,只需去同福客栈找小女子便可。”那宋三娘说道。大概是平复了下来,说话也不那么急促了,脸上恢复笑容,继续说道:“周蕤之事,几日后便有分晓,届时只要大人配合一下,大事可成。为了保险起见,此事我一人策划,并不告与大人知晓,大人勿需担心,只按本心去做便可。”

    “知道了。”我答应道。

    “既如此,就不劳大人相送了。”宋三娘盈盈一福:“你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看着她主仆二人出了客室,心里忍不住地冒出许多念头,最清晰的就是:周蕤,我将怎样得到你呢?

    第十七章 命里桃花

    就在我等待着机会算计周蕤的时候,她却自动送上门来了。不,更确切的说法是她向瑾辞行,同时感谢我在给周家划归土地时行使的诸多便利。

    “王大人对我们家的帮助,我爷爷都已经知道了,”周蕤难得不板着脸跟我说话:“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能够在汴梁相见。”

    在汴梁相见?难道说,她爷爷有可能将我调职回京?

    姑且不相信她的说辞,仍旧挤出个微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他日若能京城相见,还望周小姐不计前嫌,常来家中与内子玩耍。”

    周蕤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瑾,只是点头答应,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在大门口看着周小姐的马车缓缓离开,直至转过街道不见,我才拉着瑾回府。这周小姐走了,宋家三娘的计划岂不是要全盘落空?看来真是天不遂人愿哪,周蕤终究不是我命中的那朵桃花。

    有些意兴阑珊,拾起那根秃笔,靠描红写字排遣心绪。从前的一点点一滴滴泛起心头:

    “那次在哈老板的烤肉馆,在下还替你加油助威来着,”

    “你不用再找马了,我这是受人之托,给你送马来了。”

    …………………

    “你刚才说,石风雷扬言我要嫁给他的话,可是真的?”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只会些拳脚功夫的粗鲁男人,我才不会像璐璐那么没眼光,找你这样的男人!”

    …………………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像她那么没眼光,你不但粗俗,而且傻到了家!”

    “王小塘,我不会放过你的!”

    …………………

    “这些地皮,是我们家想要的,你安置民田的时候,注意一下。”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能够在汴梁相见。”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我想我能够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说些恰当的话。其实她除了多一些大家小姐的自负跟任性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甚至那也自负跟任性,也都只是因为衬托她人本身而存在的。

    这样的一个女子,我为什么会跟她交恶?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她的?抑或是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我的?

    被这样一个女子厌恶,可以想象我的品质多么的不入流。可是,仅仅是我做错了一些事么?可是如果这样想下去,好像一切都是我的不是了,难道她便没有过错么?

    其实不难想象,瑾的这位好伙伴应该跟瑾有着同样的品质和喜好,既然瑾能从我身上发现诸多优点,她也应该可以。但是,由于世事的发展,我在她面前所展示的一面,都是令她失望的那一面,她才会对我从失望到厌恶。呃,应该是这样的吧?

    宋三娘说得没错,爱之愈深,恨之愈切。假如她周蕤不曾对我上过心,也不曾对我有过好感,恐怕也没有像今天这般讨厌我,她大可像对待石风雷那样对待我。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过好感?

    假如,我说是假如,假如我现在追上她的马车,诚恳地请求她原谅过去的种种,重新作回朋友,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她应该会拒绝我吧?

    她应该会嘲笑我吧?

    她真的会答应么?

    如果我不去,那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说清楚了。就算他日京城相见,恐怕早已人士心非,纵然我有万般话语,又说与谁听?

    那就追上去?跟她说个清楚明白?将刚才所思所想统统告诉与她,成与不成全凭她定?

    “相公。”是谁在呼唤我?我有些恍然,循声望去,就见瑾倚门而立,表情恬静。

    “怎么?”我有些心虚,毕竟在妻子面前,脑子里想的却是外面的女人。

    “相公不要再犹豫,稍纵即逝,徒增遗憾。”瑾说道:“昕昕的马车应该还未走远。”

    “啪。”我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原来瑾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她却一直没有揭破。她甚至能够猜到我现在的想法跟心态。“昕昕是妾身的好姐妹,她心里想些什么,妾身也能猜个十之**。”瑾说着温柔笑道:“方才她向我们辞行的时候,眼角隐隐有泪,妾身心知,却不是为妾身而流。”

    难道是为我?

    “夫君往常不都是坚毅果断么?怎么如今犹豫不决?”瑾又轻笑:“若是顾及妾身,大可不必。其实妾身倒也想身边常伴这位好姐妹呢,若是她嫁与别人,少不得天天出入别人家,麻烦的紧,倒不如便宜了相公。”

    呃,这个,怎么那么像霞的作风?

    瑾见我仍不动弹,便又笑起来:“罢了罢了,我不说了,相公自己拿主意吧,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丢了的人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说完也不理我,竟自转身出去了。

    去?还是不去?

    嘿!真他妈窝囊!我一咬牙一跺脚,心里念叨:周蕤你等着,老子今天就是用抢,也得把你抢回来!

    下了决定就直接行动。骑上我的“奔驰一百五”(那匹马当初花一百五十贯从周蕤手里买的)就上了大路。过了一条街,没看到。再冲过一条街,还是没看到。难道已经出了城?

    赶忙打马朝城南门行去,到了南门,招过来一个看门的小兵,给他打给形容了一下周蕤的马车样子,问他有没有见过。

    “大人说的那马车我们都见过,倒不是因为那马车有多好,只是瞧着那车把式有些怪模怪样。”小兵陪笑道。

    “哦?”我记得车把式明明是个汉人来着,心里一惊,嘴上却问道:“怎么个怪模怪样法儿?”

    “大人你是没瞧见,那车把式长的模样,不像是咱大郑人,倒有些像契丹那边的。”小兵嘿嘿笑道:“而且还不认识路,这里明明是朝南的,他却要往东走,这不,出了城门只好绕着城墙转过去了。”

    往东走!东边可不是去汴梁的方向!契丹人!难道周蕤出了事故?

    越想越觉得后怕,赶紧跨上马,出了城门,按着守门小兵给指的方向追过去。

    周蕤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契丹,敢动周蕤一根毫毛,老子让你们活不过明天!心里两种念头反复出现,抽在马身上的鞭子越发使劲:跑快点,跑再快点!

    燕云地界的官道大都破败失修,坑坑洼洼不说还尘土遍地,很容易留下车辙马蹄的印记。只见两道车辙跟一道马蹄印完整的通向东边,我知道,这是最新留下的印记。那周蕤的马车定然就在前方!

    快马加鞭,沿着车辙朝前追,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一辆马车。

    以手搭檐,运足目力仔细分辨那马车,果然,那是载周蕤的马车!我一夹马腹,朝那马车追去!

    明天要搬家,更新会晚一点,请大家见谅~

    第十八章 长白三老

    刚刚醒来,头昏昏沉沉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我这是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胸口好痛,怎么手也不能动?我怎么了?

    “桀桀!”一个令人恶心的笑声响起:“小子,你醒啦!身子骨要比我想象的好嘛!”另一个声音响起:“哎老三,你不是又想收徒弟了吧?”那个叫老三的回答道:“看看再说,这小子中了我一掌,若是十日之内没死掉,那我就收他做徒弟。可惜呀,就算他真的是块好材料,也只得当咱们王爷刀下冤魂。”言下之意,十日之内,无论怎样我都必死无疑。

    思绪慢慢清晰:当初我是追上那马车了,本以为不过是几个恶徒而已,我可以轻松应付。没想到马车上只蹦下来一个人,一脸诡笑:“你就是王小塘吧?我们爷仨可是磨磨蹭蹭了半天才等到你来呀!”

    “既然知道本大人,还不快束手就擒!”我跳下马,大声呵斥:“周姑娘呢?还不快些吧周姑娘放了!”

    “桀桀!”那人笑着,还朝车厢里面故意说道:“大哥二哥,人家王大人要咱们放人呢!咱们放是不放?”车厢里面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老三别闹了,王爷还等咱们的消息呢!这小子身后不知道有没有跟着人,若是把阎王刀召来,咱们谁都跑不了!”

    “好好好!”那老三嘟囔道:“这小子根本就挨不了我一下,说两句话也催!”说着朝我嘿嘿笑道:“王小子,你要是能挨得了我一下,我就把你女人还给你,若是你能挨我三下,我们长白三老就不管此事,放你们走人。若是你连一下也受不了,那就乖乖的跟我们去东丹国,如何?”

    明知道他这是算计我,可我却不得不往里面跳,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抛弃周蕤,独自逃跑的理由。于是咬咬牙,沉声道:“你来吧!若是你们敢言而无信,他日异地而处,必叫尔等后悔为人。”姑且不论能不能胜,且先把狠话说下,让他们知道,我王小塘可不是好糊弄的。

    “桀桀!”老三笑道:“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几分尿性,好好好,就凭你这句话,老夫就认认真真打你三掌!”说罢便催动内力,发须皆张无风自动,而双手手背青筋暴涨,分明是蓄足了力道。

    “看掌!”那老三大喝一声。掌随声到,重重得拍在我的胸膛。霎那间,巨大的力量将我带起来,老三的掌力穿透皮肤,在身体深处横行肆虐。痛苦么?我真的感觉不到什么是痛苦,我只感觉自己很轻,就好像在马来西亚被海啸吞噬时一样。

    难道我要死了么?

    ……………

    看来我没有死。我现在应该是坐在马车上,被长白三老押往东丹国。东丹国?王爷?耶律图欲!看来这位已经被废黜的皇太子依然对我耿耿于怀啊。

    “你,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扭头一看,不是周蕤还是哪个?周蕤见我看她,美目一红,哭泣起来:“都是我连累了你!”看来她并不知道长白三老是打我的主意,她只是被他们误以为是我的女人而给捉来作诱饵的。

    “嗯,其实是我连累了你。”我对周蕤说道:“他们本应该抓我娘子的,但是好像把你当成,嗯,那个了。”这样说应该不会让她生气吧?

    “那你为什么要追来?”周蕤幽幽地说道:“就算他们用我来威胁你,你也可以不用追来的。”看样子她以为仨老头定是派人威胁我了。

    “这个,咱们不是朋友嘛!”我嘿嘿笑道,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你被人绑了,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可就是这么个牵强的理由,竟然令周蕤哭了起来,先是一滴一滴掉眼泪,后来就哭得越发厉害了。“哭什么哭!”一直坐在一边眯眼不说话的二哥突然骂道:“老夫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再哭把你丢下车喂狼!”

    “你凶什么!”我朝他吼道:“跟女人大喊大叫算什么英雄!”见他眼露凶光,就要动手,直接把头支给他:“打打打!朝这打!一掌把我拍死,大家一了百了!”早就算准了他不敢弄死我,耶律图欲费这么大力气,可不是只要我一具尸首那么简单。

    那老货果然散了力道,没好气道:“等到了王爷那里,看你如何嘴硬!哼!”说罢一掀车帘,在外面找了个车夫的位置坐下了。

    “桀桀!好小子,你有种!”老三这时候向我凑凑,嘿嘿笑道:“我老三跟着二位哥哥走江湖这么些年,还没见有哪个人能把我二哥顶得说不出话来,你算第一个。”又瞅瞅周蕤,接着笑道:“你小子眼光不赖啊,这么个大美人儿养在家里,啧啧,就是屁股不大,不好生养。”

    “呃,”我悬点儿没被他后半句给噎着,尴尬笑道:“大侠,她不是我娘子,她只是个寻常的朋友。”

    “现在不是,以后不就是了?”老三继续笑道:“你这一英雄救美,人家姑娘还不芳心暗许?桀桀!我马老三料定的事儿保准不出错!好啦,我也跟着当车把式吧,你们小两口好好说会儿夫妻话吧。”说罢,也出去当车夫了。

    寂静,前所未有的寂静。

    “这个(哎)。”我跟周蕤同时开口。

    “那个(嗯)。”再次同时开口。怎么总撞到一起啊!我赶紧抢先说道:“周姑娘,那些江湖人口无遮拦,你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周蕤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继续说道:“你真的只是因为我是璐璐的好朋友,才来救我的么?”

    “这个?”我有些汗然。直到刚才,我都没有在想我为什么会追上她的马车,长白三老有没有派人威胁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最初的目的,仅仅是要跟周蕤讲清楚讲明白我心里的想法,关于她的,关于我的,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

    “怎么,你不想说么?”周蕤好像很失望,声音也变得悲戚起来:“还是你讨厌跟我说。”

    “不是的。”我赶紧拒绝:“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说啊!”周蕤凄苦道:“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就算你骗我,我也会相信。”

    “我原本打算追上你,追上你,”我看到周蕤那满是希望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有些莫名的害怕,于是闭着眼一古脑儿说道:“我想追上你的马车,诚恳地请求你原谅我过去的,我不想你再讨厌我,我不想以后我们成为不相干的人,我,我要追求你!”全都说了出来,感觉真的是种解脱。

    没有回答。

    她会拒绝我吗?

    她会嘲笑我吧?

    她应该不会答应我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周蕤一字一句得问道:“小塘,我要你看着我,再告诉我一遍,你说的都是真话么?”

    我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泪水,我第一次感觉到心疼,为她而心疼。我说:“周蕤,我说的都是真的。也许你会拒绝我,你会嘲笑我,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话都是我在你刚刚离开的时候想到的,我之所以追你的马车,就是要讲这些话给你听,我不想我和你的将来充满遗憾。”这些话若是搁在平常,只要是想想我都觉得肉酸,可是现在说出来却觉得在正常不过。

    “你为什么不早说,呜!”周蕤扑在我胸口,虽然双手绑着,她却用头来撞我,边撞边哭嚷着:“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我等这么久!你个没良心的!……”

    “呃!”周蕤的脑袋撞在马老三的掌印上,直撞得我气血翻涌:“周蕤,别,别撞了,我的伤……”话还没说完,我再次忍不住昏了过去。

    第十九章 蕤心归君

    再次醒来已经是星夜时分,马车仍旧不停在跑,看来长白三老师打算日夜兼程把我尽快送到耶律图欲面前。暗骂一句狗奴才真是尽忠,然后就发现周蕤倚在我身上,睡梦正酣。手脚长时间的捆绑,又一直保持坐姿,恐怕两手两脚早已经浮肿了,再继续绑下去,我俩的手脚都得玩完。

    于是叫了一声:“老三!老三!马老三!”我反正不知道他什么名字,使他自己曾经说他叫马老三的,喊就是了。

    “胆子不小,敢直呼你三爷爷的名讳!”马老三一掀帘子骂道:“臭小子,跟你媳妇睡好了?皮痒想挨揍么?”他这一骂,身边的周蕤动了动,好像是醒了。***老货,把我女人吵醒了。暗骂一句,才说道:“快给我们松绑,手脚都肿了,再绑下去,都得断了不可。”

    “美得你!”老三冷笑两声:“你以为我们是伺候你的么?”

    “难道你是怕我跑了?”我故意激他道:“想不到长白三老爷不过如此,押送个人还要绑手绑脚,跟普通衙役有什么区别?来来来,干脆给我吃个毒药啥的,我就更跑不了了。”

    “臭小子!你敢如此小看我们,哼,老夫这就给你厉害瞧瞧!”老三说着就进来要修理我。

    “不许你碰他!要杀他先杀我!”身边一直默默无语的周蕤突然将身子挡我前面,大声喊道。

    “咦?桀桀!”马老三怪笑道:“有意思有意思,王小子,你媳妇跟你倒是满恩爱的嘛!”

    “废话,”我有些得意,最上边口无遮拦:“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说罢,大腿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臭小子,你够狂的呀!”老三突然吓唬道:“你不怕我一个不高兴,一掌劈了你?”

    “哼!生当作人杰,死,死亦为鬼雄!哼我王小塘就算被你打死,也不说半句软话!”我心随念转,直接就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来。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好!”就听车厢外有人赞道:“老三,就凭这句话,咱们长白三老也该识英雄重英雄,把王大人,王夫人的捆绑都松了去,只要王大人老老实实跟咱们去见王爷,咱们也不必为难他。”最后一句话确实明显警告我的,要不别耍什么花样。

    马老三怪笑一声:“臭小子,我现在看你越来越顺眼了。你知道不,我大哥从来就讨厌书生那一肚子酸气,你是第一个让他说好的读书人。要不是王爷要你这个人,我早就当你师父了!”说着便撮指成刀,刷刷刷,三下五除二,将我跟周蕤身上的捆绑系数解除,然后才笑道:“夜深了,你们夫妻二人赶紧休息吧,老三就不打搅啦!”说罢便重新出去当车夫。

    搓了搓手腕,还行,只是有些淤血。赶紧抓过周蕤的手腕,还未等用力,就听见周蕤“啊”的叫了出来。

    “很疼么?”我轻声问道。

    周蕤没有说话,只是用头在我胸前上下拂了拂。看来是真得很疼,不然她也不会不说话。

    “先忍一忍好么?”我轻声问道:“这个淤血得揉开,不然对手脚都有损伤,我会轻一些的。好不好?”

    周蕤还是没有说话,仍旧是用头在我胸前上下拂了拂,看来是同意了。于是一只手抬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上面慢慢揉搓。偶尔有下力重的时候,周蕤便张嘴咬住我身上的衣服,尽力压抑自己不叫出声来。

    两只手不一会儿就揉好了,可是松懈下来的周蕤已经气喘吁吁。可是还不能停,脚脖子的淤血不揉开的话,以后走路都会疼。还是对她说道:“把脚给我,我把两只脚也给你揉揉。”

    这回是左右拂了拂,看来是不愿意。我有些不忍,但是仍旧坚定地说:“我知道你害羞,但是我是为了你好,现在不好好揉揉,淤血积累下来,对你的腿脚没有一点好处。难道你想以后不能走路一辈子躺在床上吗?”这话说得有点过,但是为了给她揉开淤血,消退浮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我抬不起腿来。”周蕤突然哭泣道:“我是不是真的瘸了,我真的走不了路呀!呜呜呜呜……”

    “别哭别哭。”我赶紧哄她道:“这是你被绳子累了太久的缘故。血脉不倡,腿脚自然麻木,不听使唤。等我好好给你揉一揉,慢慢恢复知觉,就好啦。”

    “真的?”周蕤的声音满是依赖,若非她是在跟我说话,我实在不敢相信,汴梁城第一才女竟然也有这般小女儿态的时候。

    “嗯,”我答应道,伸手将她抱着侧对我,而她的一对芊芊玉足正好搁在我小腹前。轻声对周蕤说道:“我开始了。疼的话就叫出来,不要忍着,知道吗?”

    “嗯。”周蕤轻轻答应,双手却抓住了我的左上臂。

    轻轻的将周蕤的鞋袜褪下,将套裙里面穿着的长裤向上撸了撸,露出半个小腿。然后照着揉搓手腕的法子,一手托着足腕,一手揉捏脚心,脚踝,后筋,小腿肚。周瑞尽管没有裹脚,但是整个脚掌依然小巧,握在手里别有一番享受。

    周蕤因为腿脚麻木,可能感觉不到两人肌肤相触的异样感觉,但是我因为使用手触摸,整个过程中的美妙感觉,委实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就在我享受着从周蕤小腿上传来的美妙感觉时,左臂突然一痛,使我猛然清醒,这才发现,两只手不知道何时跑进了裙子里面去。丢人,大大的丢人。赶紧收回手,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说了一句:“你现在能动了么?”

    周蕤大概也不好意思揪着不放,只是弱弱地回答:“勉强可以,但是使不上力气。”

    “没有事的。你能有感觉,这就说明血脉已经通畅了。只消好好休息一下,定可恢复如常。”我笑道:“呃,对了,我给你把鞋袜穿上吧。夜里寒冷,别冻着。”

    “嗯。”周蕤轻轻答应,然后又加了一句:“我不要靠在车厢上。”

    呃!不要靠在车厢上,难道要靠在我身上?好像着车厢里就我一个男人吧?哈哈!内心的狂喜险些忍不住要爆发出来,赶紧好好伺候周蕤穿好鞋袜,然后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她抱近身前。

    “这样好不好?”我叉开腿,将她背靠着我,放下来。当她突出的臀肉隔着衣服摩擦到我致命的那处时,我突然产生某种冲动被唤醒的感觉。事实上,的确有些东西被唤醒了,因为周蕤对我说:“这样不舒服呢,腰上好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酸酸的。”

    汗!嘴上应承着,赶紧在伸手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改成侧靠在我身上。

    “嗯,这样很好。”周蕤突然伸过脸,在我脸颊上叮了一下:“谢谢你,小塘!”然后两只手很自然地楼着我的腰。

    周蕤的脑海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实在无法知道,但是我却可以清晰的知道我的脑海里翻腾不易出现的念头:她亲我了!她亲我了!!她亲我了!!!哈哈哈,周蕤她亲我了,她表达了对我的爱意,她是爱我的!

    世界上究竟有什么能够比赢得一个女人的心更令人有成就感的事情呢?答案是没有!此时的我真的感觉到,什么金钱,什么名誉,什么地位,统统没有怀里美人的倾心来的重要。我要呼喊,我要歌唱,我要乱舞!

    呃,周蕤好像睡了。嘘,都给老子收声,我家周蕤睡了,不要吵!

    心满意足得靠在车厢上,冷冷的车厢渐渐冷却心里的激情,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我们怎么逃跑?确切的说,是我怎么带着周蕤逃跑?”

    下集预告:

    王小塘跟周蕤被带到东丹国,东丹国人皇王耶律图欲要杀王小塘以泄战败失嫡的怨气。王小塘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又怎样带着周蕤虎口脱险的?他在契丹发现了什么样的惊天秘密?最重要的,他又有什么样的艳遇?请看第五卷《笑行契丹》。

    第一章 渤海故都

    “一个新的王朝总是在前一个旧的王朝灭亡中诞生。渤海国也不例外,它有初称震国的诞生,有‘海东盛国’时的辉煌,也有灭亡之后的悲哀。”

    周蕤坐在我怀里,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行人,幽幽讲述道:“新兴的契丹国攻破渤海国都城忽汗城,渤海国末代王大湮撰,亲自素服稿索牵羊,率僚属三百余人出降……

    “恰时契丹国王阿保机人忽汗在,命令在渤海国宫城的第一殿‘永兴殿’墙壁上铭刻伐灭渤海的功绩。同年二月底耶律阿保机改渤海国为东丹国。同时改称忽汗城为天福城……

    “册皇太子耶律倍为人皇大相,渤海司徒大素贤为左次相,耶律羽之为右次相。从此渤海故地演奏起了契丹人的东丹乐章。”

    “哦,蕤你真是学识渊博,”我忍不住夸赞道,一路上她给我讲解了不少契丹的风土人情,令我长了不少见识。突然想起来才道:“那现在耶律图欲已经封王就国,应该改称叫做人皇王了吧?另外,按着耶律德光的脾气,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哥哥东山再起,通过东丹国威胁他的太子之位吧?”

    “那是自然。”周蕤得我夸赞,先是兴高采烈地向我展示她的笑容,然后才认真道:“东丹国现在主要有三种势力构成一个统治集团。一是以国王耶律图欲为首的亲信势力;二是以耶律羽之为代表的契丹贵族实力派;三是以投降的渤海老相及司徒大素贤等为首的渤海当地贵族势力。其中耶律羽之是忠于耶律德光的契丹贵族代表。”

    “噢,那这个耶律图欲也真是比较窝囊的,丢了太子位不说,还被他弟弟派人在身边处处掣肘,看来他东山再起,只怕是镜花水月呀!”我感慨道。

    “王郎说得是,其实耶律图欲与耶律德光的皇位争夺,已经不是普通的帝位之争,而是关系到契丹民风的未来走向。”周蕤肯定我的话后,接着讲解道:

    “据我所知,这位废太子非常仰慕并大力学习先进的中原文化,精通汉文,能诗擅画,并且通晓音律、医学等。他还在自己主政的东丹国,仿效大郑实行咱们汉人的官僚制度。尽管他这样很受耶律阿保机的赞赏,但是却受到包括他生母述律氏,也就是萧氏皇后,以及他同胞兄弟的坚决反对和攻击。随着耶律阿保机的健康越来越差,图欲的境况恐怕就越加艰难,就联昔日依附在他身下的渤海本地贵族,也纷纷倒向右次相耶律羽之。”

    原来这耶律兄弟二人的争端,实际上是亲慕中原汉文化与保守本族文化的对峙。尽管我对耶律图欲把我绑来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是,他能够积极主动的学习汉文,吸纳汉族文化,这令我不得不为他叫好。

    撩开车窗帘布,入眼的便是服饰各异的行人,高高低低的店铺房屋,还有宽敞整齐的街道,若非早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天福城,我还以为是回到了东京汴梁。

    实际上,整个天福城气象万千,他不仅在渤海郡国王都的基础上扩建,而且在耶律图欲主导的模仿汉制的过程中,不断地加入了中原文化的建筑特点,另外,契丹保守贵族的存在,也使得天福城的契丹本土气息十分浓烈。

    就在这样的一个新兴的国家的都市里,三种不同的文化在相互激撞,相互包容,乃至达到一种微妙的和谐美感。沿途热闹升平,只是街上的行人没有汴京那么多,却也有晋阳城街市上的那般盛况。从个人的衣帽穿戴上看,有契丹人,有当地的渤海人,甚至还有汉人,最最令我惊讶的是,有个女子竟然穿着只有韩国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所谓“韩服”。

    “怎么还有朝鲜人?”我咕哝道。

    “王郎你说什么?”周蕤现在对我的一言一行都十分感兴趣,刚才那句话引起了她的好奇,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是朝鲜人?朝鲜是哪个国家?那人长得什么样子?”

    “朝鲜就是东边那个国家嘛!很靠东的那个。喏,那个女子不就是朝鲜人?”我伸手指给周蕤看。

    “哈哈哈!王郎你就会逗人家,那女人明明是高丽人!”周蕤笑得合不拢嘴:“朝鲜人?我说怎么一夜之间跑出来一个朝鲜国,原来是王郎你在瞎编。咯咯。”

    难道朝鲜人就是高丽人?我真得很想问个究竟,但是好像这样更容易露馅,嗯,还是算了。有时候不懂装懂,可能要好一些。

    “不过,王郎这个词倒是说得很好,朝鲜,很有意思的名字啊。”周蕤笑嘻嘻道:“人家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上回你说的那句什么‘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就令我很吃惊呢。今天又说了这个词,王郎啊王郎,你心中到底有多少奇思妙想呢?人家都好像知道呀。”

    呃,这也能算奇思妙想?哪里有卖豆腐的,我要买一块拍死自己!嘿嘿应付道:“我这是灵机一动才想出来的,灵机一动。”

    “那你再灵机一动嘛!”看来这撒娇的天赋,周蕤也不是没有。“你那些怪词奇语,乍听之下感觉很生僻,偏偏仔细思量,又觉得很有道理。人家很喜欢呢。”

    嗯,这个,那个,正在搜肠刮肚寻找所谓的“奇词怪语”,就感觉马车突然停下了,马老三的声音响起:“王大人,快下车吧,前面便是王宫,我们只能步行进宫。”

    看来这耶律图欲将中原文化学得巨细无漏,就连拜入宫见天子要下马落轿步行进去这样的细节,都给模仿得一丝不苟。

    长白三老看来是这耶律图欲面前的红人,跟在老大身后走进王宫,遇见之人莫不躬身退让,口中喏喏,一副谦恭的模样。

    “哎,老三,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些宫人怎么这样恭谦?”我忍不住扭头问走在我身边的马老三。

    “臭小子,说话小心点!”马老三先骂了我一句,然后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长白三老乃是王爷的客卿,身份地位超然,不受旁人管束,只听命于王爷!”

    “这么牛啊!”我故意羡慕道:“要不我也当客卿得了。没人管不说,又清闲,又拿钱多。”刚说完,腰上软肉就觉得一痛,原来周蕤的小手在上面使上了力道。

    可是马老三却不知道,以为我脑子开窍了,便桀桀笑道:“若是你真有此心那就最好,不但大王可以息怒,我也可以得个徒弟,一举两得。哎臭小子,一会儿到大王面前,你就这么说,兴许大王爱惜你是个人才,心里一高兴,不但不杀你,还能赐你豪宅美婢也说不定。”

    腰上的疼痛不减反增,心里苦笑,这下可算是把周蕤气着了。赶忙朝周蕤挤出个道歉的笑脸,要她放我一马,伸手去撸她捏在我腰上的小手,却仍被她在手背上掐了一下。这妮子,报复心真重。

    走着走着忽然进了一间厅堂,里面的装饰摆设,与东京汴梁城皇帝家的规格毫无差别,甚至可以说,这里完全是大郑皇宫的翻版。一个宫人见到长白三老,便盈盈施礼道:“陛下曾经下旨,三位客卿大人一到,奴婢们定要直接通报即可。三位大人稍坐,陛下接到消息,定会招三位大人觐见。”

    正说着,就听见一声发笑从后面传来:“哈哈哈,三位卿家,王小塘那小贼你们给本王带回来了么?孤要见见他!”就见一身华丽的耶律图欲从后屋现出身来,见到我变得意大笑道:“王小塘呀王小塘,你能想到也有今日么?”

    我没有回答。

    耶律图欲见我不卑不亢,眼瞳一缩,突然说道:“三位,将此人格杀!本王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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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就迟到,汗~

    第二章 急中生智

    长白三老就要动手,我一把拽住就要冲上前的周蕤,同时大喝道:“慢!”

    耶律图欲露出“早知你要这么说”的表情,抬手示意三老停下,才嘲笑道:“怎么?王英雄不是不怕死么,怎么急急如丧家之犬?”

    “死有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老三篇没少背,这时候算是用上了。来不及多想继续说道:“我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得没有任何意义。”抓着周蕤的手紧了紧:“若是殿下能放过周姑娘,命眼前三位侠士将她护送回汴京。在下就算死,也毫无怨言。”

    “哦?”耶律图欲被我的说词弄得一愣,看到我身后的周蕤,然后笑了:“看来王小塘你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这倒很和我的脾气。但是,”继续冷然道:“无论怎样,是你使我失去太子之位,此仇不报,本王食不甘味夜不安寝。”

    “恐怕就算你杀了我,照样食不甘味夜不安寝。”我不急反笑,大脑里的思路突然清晰无比,直接说道:“外有强敌,内有掣肘,休说你失去太子之位,恐怕就连着王宫,你也没有几日好住。”见他一时被我的话镇住,再接再厉道:“令你失去太子之位的不是我,而是你兄弟耶律德光。你想想,你自小随君父出征,大小战阵经历无数,攻城掠地不可生计,可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你兄弟的猜忌,你母亲的冷漠。耶律大汗在世时,你或可有所作为,一旦大汗如星殒落,你认为耶律德光能够放过你么?”

    耶律图欲果然被我的话给吓得惊疑不已,但是仍半信半疑道:“本王与德光乃是一母同胞的骨肉兄弟,他怎么会生出加害我的狠心? ( 重生之我成了宰相 http://www.xshubao22.com/4/40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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