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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图欲果然被我的话给吓得惊疑不已,但是仍半信半疑道:“本王与德光乃是一母同胞的骨肉兄弟,他怎么会生出加害我的狠心?”
“怎么不会?”我冷笑道:“大王你不是饱读汉人诗书么?应该对我们汉族历朝历代的历史很清楚吧?为了争夺皇位而骨肉相残的例子,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一行话使得耶律图欲身子一震,不由得倒退两步,我见状给他最后一句:“最是无情帝王家。大王到现在还不明白这句话么?”相信他会将对我的怨恨全数转移到他弟弟身上。
果然,耶律图欲拳头攥得咯咯响,嘴里喃喃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什么,为什么,阿弟你非要我死?为什么!”最后竟然喊了出来。
长白三老都没有说话,周蕤竟也没有出声。我此时想的问题却是怎样才能巩固来之不易的战果,尽管凭一时运气,使得耶律图欲的怒火烧向他的兄弟,但是一旦他冷静下来,他万一还想杀我,那可就不好玩了。
想到刚进城时跟周蕤谈论的一些内容,急中生智道:“大王,其实若是你不修汉礼,不行汉俗,恢复契丹旧制,大多数契丹贵族还是会支持你的。就是那右相大人,说不定会带头向你效忠。有了臣下的支持,你弟弟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到时候与他分庭抗礼,再次夺回太子之位也说不定。就算天不假我,失去了大汗的支持,凭大王你的本事,坐上大汗之位会很困难么?”
“此事本王需要在三思量。”耶律图欲打断我的话,刚才的那些话明显让他心绪烦乱,他需要找个人好好帮他分析分析。可能心里有些认同我的话,称呼也变得尊敬了许多:“王英雄,孤方才多有失礼,还请你勿怪。孤希望日后能继续向王英雄请教,所以还委屈贤伉俪在孤的王宫里多住几日。”容不得我出言拒绝,便击掌命人带我们去休息的地方。
看来这耶律图欲并没有减少对我的怨恨,或者说,他现在被我提醒,明白他现在最大的敌人乃是亲弟,便不得不将精力放在他身上。耶律图欲不是蠢人,他明白这一切之后,肯定会找心腹智者商议,如果分析出来我是胡言乱语诓骗他,他自然不会放过我;若是真如我所说那般,他也会利用我来对付他兄弟,一石二鸟。
跟着宫人经过了一排婆娑老树后,便看到“流云阁”三个字的匾额。我与周蕤相视一笑,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对耶律图欲的赞赏。只见屋顶重檐飞歇,宝顶饰以吻兽和覆瓦的勾头滴水,色彩艳丽,气派豪华。大门的雕刻油漆,甚为精美,窗子均帘幕深垂,看不到里面,却更令人神往。
“王大人,大王交待过奴婢等,说是王大人有任何吩咐都可以提出来,奴婢都可以想办法完成。”那位带着我们进住处的宫人恭敬着说道:“大王还说,王大人在宫中一日,便可尽情享乐一日,宫内美女如云,王大人你爱那个侍候都可以。当然,大王的嫔妃不在其中。”
“嗯,这个,”绕是我脸皮厚过城墙,在周蕤面前,也有些脸红。
偏偏那宫人还以为我有些心动,高兴道:“要不奴婢现在就下去安排,奴比保证让大人满意,决无虚行之叹。”说这便要转身出去。
看着周蕤越发阴沉的脸,赶紧出言拦住那宫人道:“别,不用了。你先弄些茶水,在带些瓜果点心来就可以了。”等那宫人走远了,才笑呵呵对周蕤道:“别生气了,我没答应他。呵呵。”
“那是不是我不在,你就答应了呀!”周蕤不依不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小妮子整个一个醋坛子,老陈醋那种。
“嗯,蕤蕤,这个话不能这么说,”我假装严肃道:“你不在,我也不会在这里呀,对不对?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了,也只是跟他虚与委蛇啊,我怎么会轻易被他用美人计迷惑?他要迷惑我,除非得蕤蕤你亲自出马才行。”
“油嘴滑舌。”周蕤不知道是因为我大表忠心,又或是我讲话转移到她身上,嘴上娇嗔,脸上却露出甜甜笑意,还伸手一下点在我脑门上:“哼,人家替璐璐看着你,不让你跟那些番邦女子胡搞乱搞。”
“我那有胡搞乱搞?”我委屈道:“没有的事都被你说得成了真的了。不行,我要讨回公平来。”
“没门。”周蕤再次点了我的脑门,却在我伸手楼她之前轻盈跳开,朝我笑道:“想抓住人家吗?好像不可能哦?”说着便咯咯笑着向后屋跑去。
什么?我抓不到你?等着,看我不抓住你,打你屁股!“不要跑!”我立刻化作白昼人狼,向周蕤追去。
流云阁的房子是这样的结构:最外面是外厅,里面有三间房屋,然后才是卧室。因此,当我追到卧室的时候,就意味着,周蕤无路可逃。
“哈哈,你跑不掉了吧?”白昼人狼得意笑道:“还不老老实实把屁股撅起来,让本大人好好打两下,否则,本大人可就不客气啦!”
“呸呸,大坏蛋,你敢欺负本小姐,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周蕤仍旧不服输。
一步一步,终于将周蕤逼迫到大床边。周蕤几次想突围,奈何怎么是我的对手,最后终究无功而反。“你不要过来哦,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周蕤说归说,还是退到了床上,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我下意识地上前要保护她,没想到,这样恰好将她压在身下。
“嗯。”周蕤发出一声呻吟,不知道是因为被我压迫的,还是别的什么,脸上迅速布满的红晕,加之刚才玩闹,气息就更加散乱,一阵阵体香散发出来,引得我也有些意动旌摇。舔了舔嘴唇,又深深吞了口口水,才大着胆子,像周蕤的两片红唇靠拢。
“叮嘤。”周蕤呜咽一声,双手自然得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热烈的回应我的热吻,甚至大胆的吐出香舌任我品尝。一时间,两人情迷不已,就好像燃烧的火焰一般。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但又像是仅仅过了一秒钟而已,那种美妙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若非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我想我一定忍不住剑及履及,将激情进行到底。
突如其来的意外,就是那个坏人好事的宫人。他在外厅没找到我跟周蕤,只好大声呼唤,说是送来了茶水瓜果。我本来打算不搭理他,偏偏周蕤听到了,推推我,要我先去打发他走。我这才极不情愿的从周蕤身上爬起来,一个人来到外厅。
就见那宫人满脸堆笑,他身后站着四个美艳女子,每人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有茶水干果,桃子杨梅等物。那宫人赔笑说道:“大王说,契丹女子无颜色,不足与侍奉王大人,特地挑选了这四名渤海故国的女子,侍奉大人与夫人的食宿起居。”
“哦?”我有些意外,耶律图欲怎么突然这么好客了?转念便问道:“你们大王不是要我的命么?怎么会好心给我女人?”“大人误会了。”那宫人赶紧行了大礼,才道:“大王说他以前因为误会,导致多次失礼与大人,而今误会已解,特意送这些女子来伺候大人,以致大王的致歉之意。”说着,便朝那些女子扬声道:“还不快拜见主人?从今以后王大人就是你们的新主人,生死全凭大人一言。”
“拜见主人。”四女齐齐将手中托盘放在一旁,然后跪拜在地,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是整齐划一。
“大人,奴婢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还得与我家大王回话,请恕擅离之罪。”那宫人向我行了一礼,然后才贴近我身边小声说道:“这四名女子均是处子,大人可亲自查验。”说罢也不理我反应,直接离去。
四名,处子?
——
晚上还有一章,大家都要来哦!吼吼!
第三章 王宫春色
以前曾经看过讲解历史的一些电视节目,有专门研究宫廷生活秘闻的专家说,宫廷的生活远比民间的富室更淫秽荒唐。这句话我现在才算真正的领教。那四名渤海故国女子显然是被调教过了,自从成为了我的私有婢女,便不是横抛媚眼,就是借端茶奉果肌肤相触,偏偏脸上有又是娇羞无限,欲拒还迎的表情,撩拨得人心如挠。
幸亏我曾经的军旅生活,受的那种军训,使我知道节制的重要和必须,而且周蕤就在身边,若是因此失彼,实在是不值得。另外,谁能保证,这四女不是耶律图欲使出的美人计?
周蕤见到这四女,自然是把怨气撒到我身上,害得我搂着她表了半天忠心,又说了好些她爱听的情话,才使得小妮子回嗔作喜,最后欣然将红唇献上,供我肆意品尝。
在我把自己怀疑这四女是图欲的美人计这个想法告诉周蕤后,周蕤皱起眉头道:“那怎么办?若真是那样,耶律图欲肯定会叫你替他害死他弟弟。若你不答应,他就会杀了你。”说着眩然欲泣:“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捉来。都怪我,噢,”小嘴还没说完话便被我叨住,唇分之后,我对她说道:“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他图欲要杀的是我,就算没有你,他一样会杀我。可是我现在很感谢他,因为他在害我之前,让你来到我身边。”
“噢,小塘,”周蕤听了我的话,喘息渐渐地重了,她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呢喃道:“抱紧我,吻我,昕昕现在是属于王郎的。”
心爱的女子都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拦腰抱起周蕤便朝着卧房里行去,周蕤的俏脸早已经火烧般灼红起来,耳根都通红了,虽把羞不可仰的俏脸埋在我的颈项间,但传到我耳畔的急促呼吸声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
然而周蕤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娇躯酥软得除了娇喘连连外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想到将来生死未卜,我便有种放纵的冲动。看来周蕤也是抱了这种想法,不愿意自己徒增遗憾,才放开心怀,与我成就男女情事。
回到卧房的这段路程,好像整个世纪般漫长。两人都紧张得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听见对方的喘息同心跳声。
关上了房门,还特意从里面上了划子,我不想这次再有人来坏事。周蕤坐在床边,双手无措地捏弄衣角,不时偷偷看我一眼,见我在看她,又害羞的把头低下。
我坐在她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的环拥与胸前,使得两个人的肌肤紧挨在一起,只有几层衣服相隔。周蕤竟也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身,好像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抬起她的小下巴,我的嘴再次附上她美艳绝伦的双唇。两只嘴纠缠在一起,火热的**直线上升。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一离开对方,自己就象是离开了水的鱼儿,无法生存下去。
短暂的停顿之后是更猛烈地宣泄。当我用嘴亲吻着周蕤那晶莹的如珠似玉的小耳朵,放肆地用牙齿轻咬她浑圆娇嫩的耳珠,更低头啜吻着她脖颈上柔软的肌肤时,周蕤便融化在我刻意为之地**手法中,小嘴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娇吟,美好的身体也隔着衣服向我挤压磨擦。
此时此刻,我们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热烈的缠绵中,身边的危险,未来的危机,都已经不再重要,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两个人,就是我和周蕤。
渐渐地,我的动作更为大胆,爱抚在周蕤身上的范围,也扩大至全身。周蕤则被我的激情给完全带动起来,狂热地反应着。
“蕤蕤!感谢你对我的垂青,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此时捧着周蕤的脸,认真地对她说道。
“嗯。”周蕤一个鼻音算是答应,主动伸手将我的右手牵进她的衣服内,然后害羞似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入手都是一片柔腻。周蕤地身体发育地很好,看似娇小的身体,其实里面别有胜景。两丸乳鸽嫩肉已经初具规模,假以时日,必然是宏伟壮观。
再也忍受不住,霸道地伸手为周蕤款衣解带。身上的衣服逐一减少,周蕤也只是星眸半闭,任由我为所欲为,偶然无意识地推挡一下,但只有象征式的意义,毫无实际的作用。
日已黄昏,被重重床幔围着地厢床里光线幽暗,但是周蕤那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仍然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低头在周蕤耳边轻轻逗道:“这样好么?”“叮嘤”周蕤呜咽一声,伸出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软弱无力道:“你好坏。”顿了一顿,如同梦呓般说道:“人家喜欢。”此话惹得我立刻再次在她娇弱的**上大肆其手。
同时也给自己来个大解脱,将已经站了半天军姿的动人男体彻底解放。然后才对周蕤笑道:“蕤蕤,你睁开眼看看噢,我可不是胖子。”只因我突然想起周蕤曾笑李海山是头肥猪。
周蕤转身伏在床上,羞不可仰地侧起俏脸,含情脉脉地带笑朝我偷瞧着。我见她有所反应,便又笑道:“这可不公平哪,我正对着你,你怎也得对着我才是。”周蕤不依道:“你只会欺负人家。”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周蕤的粉背和隆臀上,真诚得赞叹:“蕤蕤,你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嗯。”也不知道因为是我的情话,又或是我的抚摸,使得周蕤的体温再次升高起来,她娇喘着说道:“王郎啊,你还不快接受老天爷的礼物吗?”
看来周蕤已经情难自禁,我温柔地将她翻过身来,手顺势在花壶洞庭前一摸,只感觉滑腻一片。忍不住伸出手指细探,只感觉花唇已开,有若盼人攀折的娇艳花朵。
欺身压上周蕤的娇躯,我咬着它的耳珠,轻轻说道:“我要欺负你了,小宝贝,你准备好了么?”
“轻,轻点。人家怕痛。”周蕤双眸紧闭而声若蚊呐,颊生桃红且艳光四射,可爱动人到了极点。
甫一入巷,周蕤便雪雪呼痛,我只好先停下来,又是安慰她减轻其心理压力,又是抚摸她敏感区域以转移注意力,待她痛感减弱,再继续叩关。如此再三,才总算尽根而入,而周蕤已经痛得满头是汗,泪珠儿早不知是趟了几遍。
心有不忍,便要退出来:“蕤,还是不要了吧,你那么痛,我看着心疼。”
“不!”周蕤此时却双手双娇紧紧将我搂抱住:“璐璐跟人家说过,第一次都是很疼的,疼过之后就是幸福了。璐璐能忍得了,人家也能忍得了。”这个倔强的女孩子!她哪里知道,瑾初夜的代价是两天没有下床,若不是第三天要归宁回娘家,我不会让她起来行走的。
也许是短暂的谈话使得周蕤地注意力大大的转移,也许是她执意要做完这次爱的结合。不久之后,她便哼哼着要我动作起来。
芙蓉帐暖,在被浪翻腾下,周蕤如同发情的小母鹿一般,不管不顾地逢迎跟痴缠我在她身体里的撞击。
这一次,我没有尽兴。在周蕤带进连续的两次**之后,我便退了出来。周蕤则是手足俱缠在我身上,秀目因疼痛而紧闭,脸上却因为享受快感而露出甜美的表情。
贴着周蕤的脸蛋,我柔声问道:“快乐吗?”
周蕤用力搂着我,挣开美目,显示着**之后的幸福跟满足,轻轻说道:“人家现在才明白璐璐所说的那种幸福,真得很美妙。若是可以的话,人家只想跟小塘你一刻不停地做那美妙的事儿。”
呃,一刻不停?那我岂不是要精竭而亡?
忽然间,所有困难和危险,都变成微不足道的屑事了。
第四章 宴无好宴
醒来已是黑夜。周蕤美丽的娇躯,仍如八爪与一般紧紧与我交缠,难分难解。
忍不住又对怀中美人儿大肆施展咸猪手,周蕤睡得正香,却被我搞怪的双手给弄醒过来,偏偏身上又软弱无力,只得软语求饶道:“小塘,人家好困呢。先睡觉好不好?”说着搂着我的胳膊又紧了紧。
“先放你一马。”我使劲揉了揉周蕤的乳鸽嫩肉,才伸展双臂,将娇娃儿拥入怀中。
突然,一个清丽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主人可醒着?”单从声音上判断,说话之人应该是那四个婢女中的一人。
“什么事?”我朝房门处说话问道。
“禀告主人,人皇大王派人前来,是说邀请主人赴宴。”那女子声音甚是恭敬。
耶律图欲这个时候来请我赴宴?难道他要杀我?不对,要是他想杀我,大可不必如此费周折,直接派长白三老来,我肯定连跑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他想我对我示好,又或者要我为他出谋划策,替他对付他亲弟?
心思电转,我回答道:“知道了,请让人家等等,我稍候便来。”那门外的女子恭敬的应了声是,就离开了。
好言安慰了周蕤一阵,令这美人儿安心睡去,才在黑暗中摸索着胡乱穿了衣服蔽体,然后出了卧房。
来到外厅,来人乃是个小宫人,说话细声细语,跟女儿家毫无两样。见着我一身衣着,赔笑道:“大人这身打扮,奴婢以为太过突兀。大王陛下不是送给王大人很多衣服么?大人不若换上那些衣服,非但不失仪,而且陛下见到王大人如此穿,定会很高兴的。”
我看看自己身上,嗯,这行头好像真的不适合出席重要场合。这人靠衣装,咱以前出席个酒会啥的还得穿身国际名牌西服呢。没办法,这人的身份地位,都得靠着衣服烘托。嗯,不能让那个外化的契丹王爷小瞧咱不会穿衣服。
于是命婢女取来好几样衣服,挑选着穿。不知道是这契丹人皇倾慕汉唐情绪泛滥,还是他故意为之,可挑选的正装,无一不是宽袍大袖长衽的袍服。这样的衣服,就是在大郑,也只是在重要的节日里,拜祭先人的时候,才会有人穿。
四位婢女可算等来了机会,纷纷上前七手八脚来剥我身上的衣服,趁机在我身上摸摸捏捏。
哎,脱衣服就脱衣服,乱摸什么?哎?怎么还捏?哎哎哎!还捏!
看来无论是契丹又或者渤海郡国的民风都是要比大郑粗旷许多,眼前这四女更是笑颜无忌,公然借更衣的机会,极尽挑逗之能事。更有一位大胆的美女,直接蹲下来,摸弄我下身那处,就差要将我身上最后一片布扯下,将我就地正法。
最令人郁闷的是,旁边有个不男不女的小宫人站着看着,也不出声。整个场景就好像小j国的畅销电影拍摄现场。
“好啦好啦!”我在没有崩盘之前赶紧组织她们继续行动,允诺道:“大王正在等我,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下次吧!下次我要把你们一起品尝,让你们享受到男人的滋味。”真想不到,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饥渴,比我还饥渴?
四女顿时喜翻了心,在我身上的手立刻规矩了许多,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我收拾的整整齐齐。其中一位女子还特意捧了个铜镜来到我面前,供我观看盛装的自己。
高高的君子冠,宽大而整齐的袍服,悬挂右侧的玉饰,使得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令人眼前一亮。
跟随着小宫人来到耶律图欲款待自己的地方,那是一处雅轩,一边全是大窗,因为入夜,朱帘已经全数放下。地角处留有暖炉,虽然是夜寒露重,可整个轩内仍温暖可人。我与耶律图欲两人靠在软垫上,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大方几,放满酒菜。桌上热气缭绕,气氛亲切,下人退出后,只留下了我们两人。
耶律图欲闭口不谈过去的恩怨,只是殷勤劝饮,再就是不时说起大郑有名的文人墨客,以助酒兴。然后又夸赞我武艺高超,不但徒手的工夫厉害,双刀更是舞得骇人。我自然随口应奉,还时不时出言夸赞契丹子弟的勇猛,顺便再拍几记马屁过去,使得耶律图欲大感满足,才说起来:“小塘你的拳脚功夫与独特刀法显是得明师指点,不知令师何人?”
看来我单挑萧宗佑已经给契丹人带来的很大的震撼,而第一次用双刀就是耶铝图欲亲自看见的,无论如何都得讲话说圆满,才能继续与狼共舞。
本来想把老连长拉出来顶数,但与耶律的眼神一触,感觉到他眼中的期待。心念电转,便明白他已经收集了大量有关我的情报,我就算说出老连长来,也只怕他不信。于是便坦言是跟随我义父所学,但是只是学到一丝皮毛,武艺真正的威力还无法发挥出来。
耶律图欲听罢轻松一笑,伸出双手击掌叫人。我心里暗叫好险,却不敢再露脸上。
进来的乃是一名又高又壮的中年汉子。只见这人气度沉凝,脸目阴鸷,两眼锐利如鹰,一派高手风范。我心中凛然,暗忖这王宫里果然藏龙卧虎,自己逃跑的机会又少了许多。那人来到耶律图欲前略一施礼,才席地盘坐,腰背挺得笔直,却没有丝毫拘束的感觉。
耶律图欲这才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赵炎先生,乃是本王再三寻访才请来的客卿。他刚才就在隔壁,小塘你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赵炎面无表情道:“王大人上次在与萧宗佑将军比武时,施展的可是大力金刚爪?”
“正是。”我点头承认,然后补充道:“只是我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赵炎也点头肯定道:“王大人所说不假。若是尽得大力金刚真传,只怕那位萧将军都不是你一合之将。”“哦?”耶律图欲惊讶道:“天下还有这样厉害得武功?”
“正是如此,”赵炎点头继续说道:“中原武功,乃有三典四经七掌八兵之说。这大力金刚爪乃是七掌中的一种,最是刚烈霸道,仅次于少林的伏魔龙爪手。轻者折筋断骨,重者筋脉寸裂,死法凄惨无比。”
耶律图欲听他如此说,欣然对我道:“孤非常欣赏小塘这种坦诚无私的态度。”接着压低声音道:“假若刚才小塘你说的是谎言,现在怕已溅血此轩了。”说完又端起酒杯执意敬我,看来是疑心尽释。心里问候了他全家上下所有女性,却佯装高兴和他饮了一杯酒。
饮罢,他才缓缓说道:“小塘上次对我所说那番话,孤回来好好思量了一番,得出的结果,正如小塘所言,孤现在的确处于生死存亡之际。”说着真诚朝我看来:“小塘,不,王先生,孤现在需要你指点迷津,万望先生不弃!”说着竟起身重新拜倒在我面前。
这?我有些迟疑,没想到耶律图欲以为我不愿意答应,忙跪行两步,抓着我的手道:“孤不甘心,不甘心哪!我契丹一族坐在马上夺天下,又岂可坐在马上安天下?中原九州汉俗根深蒂固,若不以汉礼德服之,岂能尽收民心?契丹的不世霸业如何能成就?”
没想到这耶律图欲竟然有一统九州的雄心壮志,可在我眼中,这雄心壮志也成了勃勃而涌的狼子野心。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当何去何从?
“耶律图欲,”我丢开手,冷冷看着他:“你好象忘了,我王小塘现在是大郑河北河东诸路抚喻使,难道你要我做叛国之臣么?”
“孤不是这个意思,”耶律图欲慌忙回答:“孤只是请先生你为孤出谋划策,夺回汗位。”怕我拒绝直接道:“你们汉人的苏秦不就曾经佩六国相印么?先生只是屈就本王的客卿而已,若是大郑皇帝依然认为你不忠,那只能说他没有作为君王的气度。”
我晕!你都把人家的臣子忽悠到自家了,还说人家没气度。我日,那个佩六国相印的苏那啥,他肯定是两面三刀,卖国贼专业户。也不给人家契丹人留好印象,光记得你这人怎么卖国了。
心里愤愤不平,起身说道:“此事再也休提,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说着就要离开。谁知一股寒风扑面,那个赵炎正好站在我面前。
“赵先生不可。”耶律图欲此时也起身,站在我身后说道:“王先生先不要拒绝本王,不若回去好好想想,再给本王一个答复。孤相信,王先生乃是识时务的俊杰。夜深露重,本王就不送了。”说完径自离开了。
“请。”赵炎抱了抱拳,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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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见故人
幸好周蕤这个年岁的女孩子都爱贪睡,要不然我一回去,定会给她刨根问底。暗叫一声走运,搂着她东想西想,想到耶律图欲强留我为他争夺霸权时,疲乏之极,忍不住沉沉睡去。
一觉天明。
看来昨天的许诺十分有效果,四女的态度变得更加娇羞诱人,而眼睛射出的火热期盼的目光足以融化世上任何坚钢。若非有周蕤在一旁,她们说不定会直接冲上来,将我包围。
周蕤下身创伤未愈,偏偏不肯躺在床上,执意要同我共进早餐。只是坐在加了两个软垫的椅子上,美人儿仍旧嚷痛,没有办法,少不得大人我亲自出马,用大腿甘当娇妻的座子,胸膛成为靠椅。
初经人生大事的周蕤明显减轻了对四女的敌意,对她们看我的热烈眼神以及似有似无的挑引动作也仿佛视而不见。这倒是令我有些惊讶,难道是发生了关系之后,这女人都能容忍男人的风流了?
“郎君,你尝尝这个。”周蕤坐在我身上也不老实,伸手为我挑选桌上的点心,偏偏她想要那样离得远,得要起身才能够得着。一旁伺候的婢女看到,赶紧将点心送入周蕤的碟盘里。她便捡起那块糕点,要送入我的口中,我摇摇头,是以自己不愿意。
“用那里送过来。”我指指她的小嘴。
周蕤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一时间脸色羞红,“呜嘤”一声将头埋入我怀中,娇嗔不依。我捧起她的俏脸,笑道:“怎么?连夫君的话都不听吗?”周蕤白了我一眼,才拿起那块点心,轻咬一口,再将小嘴送来,权当运送食物的筷署。刚刚用丁香小舌将食物推入我的嘴中,便要急急退出,我岂能嚷她如远,牙齿轻轻一叩,便拦住了她的退路,然后品尝起美人儿的香舌来。
直到将怀中娇娃吻得气喘咻咻,才离开她,笑道:“这下知道不听夫君话的后果了吧?”周蕤美目一翻,撒出万般情意,嘴上仍旧不肯认输:“真霸道。”
美人儿的娇态令我一乐,下身立刻来了反应。偏偏周蕤那处敏感异常,感觉到我的变化,再次伏在我胸前:“郎君呀,人家还没痊愈呢。你忍一忍嘛!”一声嗲,都快把我的骨头都给吹酥了,欲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旺盛。
周蕤此时的脸蛋儿,红得好象能燃烧一样,却又娇羞求饶道:“好郎君,饶过人家嘛。要不,”她悄悄看看一旁伺候的四女,“要不你去找她们吧?”小妮子想来个祸水东引,到头来只是便宜我一人。
真是享尽温柔滋味,我心里感叹,要是不用去面对耶律图欲,这样的生活一直到老,该有多好?
又想及远在晋阳的瑾,还有汴梁的大小老婆,她们此刻应该再干什么呢?一定是在为我的突然失踪而着急不已吧?我该怎么回去呢,怎么逃离耶律图欲的控制,安全的回到众位妻子身边?
不由得心情大坏。
耶律图欲尽管放任我随便在他的王宫离行走,却不放我出宫,这实际上是种变相的软禁。按着他的话来讲,他是在仿效汉武帝时的大匈奴王阐于收降名将李陵的办法,将我留在东丹国时间越长,我愿意效忠的可能就越大。
“不能任由他这么摆布我们。”周蕤知道了耶律图欲的打算之后,立刻说道:“郎君不用管妾身,只要你能逃出去,他不敢把妾身怎样。”
“话虽这么说,可我仍旧不放心。”我摇头道:“把你留在一个随时会疯狂的人手里,我做不到。”耶律图欲的确很疯狂,他若不疯狂,怎么敢带着六千人马偷袭重兵把守的晋阳?他若不疯狂,怎么会冒着两国交兵的危险,掳走我这大郑堂堂四品大员?万一我的逃跑引发了他哪根变态神经,他再对周蕤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那我就是把他杀了,也挽救不回来了。
首先得能出去,只有出了宫,才有机会接触外面,才有可能把消息送出去。我以前看过一部万梓良主演的电视剧,里面讲到有次他被人绑架,而且是软禁。没有电话,没有任何办法通知外界。但是他没有放弃,一步步,最后成功的把求救信息发送出去,最终获救。
嗯,打定主意,便来到耶律图欲那里,要求转转天福城。“来了东丹国有些时日了,还没有参观过天福城。很想看一看。”我对他说。
“先生有如此想法甚好,孤愿亲为导游,陪先生游览天府胜景。”耶律图欲说道。
“呵呵,”我冷笑道:“陛下难道怕我会跑掉么?我娇妻尚在你手中,我就是想跑,也得带上她吧?”耶律图欲见我发了火,脸色微变,又觉得自己的确掌握着我的要害,才点头故做笑脸道:“先生勿怪,本王只有爱才之心,决无失礼之意。先生欲游览都城,孤就放先生出去便是。”说着便命宫人带我出宫。
哼,这混蛋,摆明知道死死吃定了我,才肯处处容忍我随意而为。即便是这样,我相信他肯定派人在暗处盯梢,以防我跟什么人联络。
尽管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我依然提不起任何兴趣。人虽然多,没有几个说汉语的,我怎么跟人家交流都是个问题,更不用说别的了。更何况,我就算找到可以托付的人,只怕是耶律图欲也会先下手,断了我下一步的行动。
怎么办?怎么办??
“这位仁兄!”我正在郁闷,就感觉有人在肩膀上拍了一记,同时在耳边说道。
“什么事?”我有些意味索然。等等!谁说的汉话!我扭头一看,就见一个带着斗笠的人站在我面前。
“仁兄给那么多人跟踪,难道一点没有发现么?”那个斗笠仰了仰,露出一张白面无须的青年面庞。
“多谢你好心,这些人我知道,都是他们大王派出来看着我的。”我一见只是个好心的陌生人,满心希望落空:“少侠还是不用管在下,以免惹祸上身。”
“那,”那斗笠少侠停顿一句便道:“在下得罪了!”说着一把抽出刀来,高叫道:“王小塘,你这叛国逆贼!且吃我一刀!”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银光就向我膀子处砍来!“杀人了呀!快逃命呀!”那斗笠少侠一边砍我一边大喊大叫。
这一下可好,市面上全乱了套,人们都纷纷躲避,私下乱窜。我有些迷惑:难道暗杀都这么大张旗鼓的?也太嚣张了吧?
“王大人且随我来!”那斗笠少侠此时伸手拽住我。可我哪能相信他,正要撸凯他的手,就听他接着说道:“在下是受宋家三娘所托,前来搭救大人。”
宋三娘!我闻言一喜:“她在哪里?是否也在此地。”
那斗笠少侠看了一眼周围,赶紧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大人请跟我来。”说着就拽着我,跟随混乱的人群拐进一处巷子。
进了巷子左转右转,到了一处死胡同停下,对着左边的墙壁敲了五下,三长两短。那墙壁竟像石门一般,开了口。那少侠一把抓住我,将我带了进去。
来到一处民房院子里,走过了三条长廊,进了四个拱形园扇门,这才来到一处厅堂。
那斗笠少侠着才高声道:“三娘,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就见从后面转出一个女子,不是宋三娘,还是哪个?
“小女子拜见大人。”宋三娘依然是那么有礼数。
“三娘你好。”我这是候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被软禁了这么些日子之后,突然见到能给自己带来希望的人,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这就返回晋阳吧。”宋三娘说道:“越早越好。”“可是周蕤还在他手里。”我急忙道:“我怎也不可能把她一人丢下,独自偷生。”
“你们先谈着。”那斗笠少侠说道:“我先出去探探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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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喝酒,对不住了,各位。
第六章 苦肉双簧
“周蕤是跟大人在一起?”宋三娘尽管极力掩饰,但声音里还是透出来那么一丝惊讶。但是这点惊讶也转瞬即逝:“那么请大人告诉三娘周姑娘的具体位置,三娘自有办法将周姑娘搭救出来。”
“若是宋小姐想要潜入王宫搭救周蕤,恐怕不成。”我摇头道。宋三娘是什么人,一个商人家的大小姐罢了,她能驱使的武人能有多大能耐?可上回见到的那个赵炎,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又何必牺牲宋三娘手底下的人呢?
于是仔仔细细将我这些日子所见到的长白三老,赵炎等人的情况告诉了宋三娘,然后才说道:“并非是我要拒绝你的好意,只是这王宫之中不知暗藏多少杀机,没有确切情报,最好不要贸然行动。”
“那大人岂不是回不了晋阳?”宋三娘说道:“大人久不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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