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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项苓叫来,我在大帐里等他!”
九股烟项苓本来就腿快,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帐里,大约一个时辰,九股烟项苓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刚刚听完亲信报信的马五郎愤怒的站了起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咱们回黑云!召集弟兄,咱们劫了法场,回黑云寨去,实在不行就投伏龙山去。”
“恐怕回不去了,大哥,在石盘山,兄弟们有吃有喝,现在要他们和我们回去,恐怕没有几个弟兄去了!”
说话间帐篷门帘挑开了,霹雳手高键走了进来道:“马统领,大王请你去一趟!”
马五郎走进大帐,只见各位头领已经都到齐拉,马七郎五人跪在当中。见我威严的望着他:“大王,小人兄弟不认法度,请原谅他是初犯,饶他一回吧!”
马七郎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希望:“大王,我知错了,饶命啊!”
“我饶了你们,谁饶了冤死的百姓?”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也道:“大王,不看憎面看佛面,马统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拉上山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将马七郎五人正法!”
一旁亲兵一拥而上将五人押出帐去,马五郎两眼冒火,但知道寡不敌众,强咬牙关将火气压了下去。
“你兄弟违反军纪,已经被正法了,你治军不严,降为队长,高键你监督马五郎,让他在自己的部下,挑愿意跟他去新队的部下!”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突然道:“大王,这样做不妥,一人犯事一人当,何必连累马提辖!”
“你介绍的人犯了规矩,我还没有处罚你,你到自己跳出来了,你的左营副统领不要干了,左营第3哨缺个提辖,你去干吧!马五郎不是你领来的吗,现在也归你指挥!”
“大王,不公啊!”九股烟项苓愤怒的头发都好象立了起来。
“还要狡辩,来人给我仗打20军棍!”
见我罢免了九股烟项苓,而且还有使用军棍,各位头领纷纷上去说情,胡进见他大哥胡诚也要上去说情,忙一吧拉着悄悄道:“大哥,这应该是苦肉计啊!”
“正因为是苦肉计才要说情啊!”胡诚小声的回道。
我见众人说情,也只好做吧:“看在众将的面子,棍棒记下,九股烟你回你的哨里去吧!众将也都回去吧。”
众将纷纷散去,但是,大叫驴牛温仍然不依不饶,大嗓门吵的整个军营都听的到。
看着已经被高高挂起的人头,周围虎视耽耽的士兵,马五郎到也不敢造次,只好挑选愿意跟他去左营的士兵,仍然有20余人愿意追随他。
这左营第3哨的营房在部队的左翼独立的成为一体,马五郎在高键的监督下不得不进了左营第3哨的营房,安排停当后,高键才满意的走了,马五郎于是就直奔项苓的帐篷走去,走到帐篷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马五郎从缝隙里看去,是刚刚被降职的项苓正在与他的兄弟项蒲交谈。
“乌龟王八个龟儿子,老子辛辛苦苦招来了马家兄弟到成了过失了,马家兄弟违反了规矩,他自己就没有违反?那个他的外侄子不是一样违反了规矩,拿个蒙着头的人杀了,挂到老高的秆子上也看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惹恼了格老子,格老子投靠任大寨主去。
马五郎一掀门帘跪到项苓面前道:“项四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项苓忙拉起马五郎:“兄弟这是我的不是,如果不是我把你们兄弟领到石盘山,怎么会有七郎兄弟的横死。我原来以为陈启是个人物,谁知道是个小人!”
“哥干脆我们反了吧,杀了这个王八蛋!”身任副提辖的项蒲愤愤的道!
“我们就百十号人怎么反,陈启这个王八蛋又对我们有了提防,怎么反!”
“四哥,干脆我们投靠任大寨主,如何!”
“马贤弟的可能到是个办法!”项苓思考了一会道:“那马上应该派个人去和任寨主联系。
“这个我去办!”马五郎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兴奋的光芒。
出了白围子,马五郎一头钻进了密林中,虽然根本没有路,荆棘将他的身上割的都是血口子,但是,满腔的愤怒已经麻醉伤口的痛苦。
绕过了山嘴处的方超部,马五郎并没有上伏龙山,而是钻进了山前左边的一个小沟,顺着小溪已经转到了伏龙山后,马五郎东观西望,猛然听得远远地铃铎之声。抬头看时,却见一所败落寺院,被风吹得铃铎响;看那山门时,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斑驳的看不太清楚了,写着“清净之庵。”
第十五节 任家往事
清净庵不大,虽然破旧,但是给人的感觉仍然不失肃穆庄严,它依山傍水是个二进的院子,由正殿,二殿,和两旁厢房组成。庵里尼姑也不多,只有一个叫净心的老尼姑和四个小尼姑。现在净心正在天王殿里,一面敲着木鱼,一面默默的颂着佛经三归五戒慈心经。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普愿尽法界,沈溺诸有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但是,其心里正七上八下,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个净心,五十有余,虽然历经风霜,鬓发皆白,但是过去的风韵犹存。她不是别人,正是伏龙山任大寨主的母亲。净心思绪已经飞到遥远的过去。
庆历元年的故事了,这个故事是净心的婆婆语重心长的告诉她的,那年的二月,西夏李元昊亲自率领10万大军,兵分四路,进犯渭州。;面对西夏的意图麟延和泾原军的统帅有了不同意见,范仲淹分析了双方兵力,主张加强防守,牵制西夏兵力,但是韩琦却主张进攻。
韩琦集中所有人马,并且快马搬来大将,环庆路副总管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任福前来,想起任福净心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酸,任大将军可是当时宋军的头牌战将,曾经袭击西夏白豹城宋史记载“夜漏未尽,抵城下,四面合击。平明,破其城,纵兵大掠,焚巢穴,获牛马、橐驼七千有余,委聚方四十里,平骨咩等四十一族。”
韩琦等到了任福之后,立即决定主动打击西夏的入侵,他动员了8000镇戎军驻军和乡勇和泾州都监王珪4500人,都监武英钤辖朱观部队数千,都监赵津的瓦亭精锐铁骑2000人,总兵力约一万八千人左右,但统统都不是任福直属部队。
任福没有等到各路人马齐集就出发了。曾经大破黑山威福军的勇士镇戎军都监桑怿被任命为前锋,都监武英带领后队军马,到了怀远城捺龙川,镇戎军西路巡检常鼎、刘肃带领帝国精英“弓箭手”赶到,任福接着带兵西行,这时和西夏东路军遭遇在张家堡接战,宋军士气如虹,斩杀西夏数百人,西夏兵丢下战马、骆驼就逃。任福派人侦察,听说前面的敌兵不多,就在后面紧紧追赶。赶了三天三夜,来到好水川(今宁夏隆德西),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任福命令将士就地休息,打算等第二天一早和预先约定的另一支宋军会师好水川,把敌兵杀个片甲不留。
第二天,任福带着宋军沿好水川西进,到了六盘山下,没有发现西夏兵。只见路边有几只银泥盒子,封得十分紧密,兵土们走上前去,拿起银泥盒子听了一下,里面还发出一种跳动声音。兵士报告任福,任福吩咐兵士把盒子打开。只听得“噗噗”几声,接连飞出了一百多只带哨的鸽子,在宋军的头上盘旋飞翔。
原来,那小股西夏兵的败退是假的。在六盘山下,元昊带了十万精兵,布置好埋伏。只
等那鸽子飞起,四面的西夏兵就一齐杀出,将宋军紧紧包围。宋军奋力突围。战斗非常激烈,从早晨一直打到中午,任福有些支持不住阵脚被冲乱,遂企图占据附近一个山头作为制高点,继续对抗,带兵向山头退去。此刻李元昊在高处看到了宋军动向,突然竖起一面信号旗,原来这座山头李元昊早已安排了伏兵,顿时大批西夏兵居高临下杀了过来,宋军又遭到这突然一击,很多人纷纷坠崖,死伤惨重,桑怿,刘肃都战死了。任福身中十多支箭,宋军一名军官看到战败劝任福赶快逃跑,可任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他决定以身殉国他从容地说道:“我身为大将,现在兵败,只有以死报国。”挥动铁剑,杀向敌人,一根长枪刺穿了他的喉咙。任福之子任怀亮亦死之。
这一仗,元昊取得大胜,宋军死伤惨重。韩琦听到这消息,十分伤心,上书请朝廷处分,宋仁宗把韩琦撤了职。皇帝也深感震惊和哀悼,赠任福武胜军节度使兼侍中,月赐给其家钱三万,粟、麦四十斛。追封母为陇西郡太夫人,妻为琅琊郡夫人,录用其子及从子六人。
净心的公公就是这六人之一,是任福的三子任怀庆。
有五年前七月,天上有两个月光景没有下雨。晒得地裂叶枯,遍地焦黄,稻谷颗粒不收。大家用树皮草根还填不饱肚子,官府却连连上门讨税,把大家从山地里收起来的几颗杂粮,也搜括得一干二净。
日子真难过呵!净心的丈夫任远看不下去了,自己的粮食施舍也是有限的,老百姓肚皮饿得精瘪,一家人老的叹气,小的哭叫,可是粮食却一车一车的,不断往官仓里拉,把县里的粮库装得满满的。
有些性子比较急的人,看到被逼得走投无路,心头火起,三三五五会在一起,磨拳擦掌,打算动武去抢。任远听了这个消息,忙对大家说:“硬打容易吃亏,要想个灵巧的办法才是!”大家都相信任远的点子最多了,都齐声道:“你快点想个办法吧,日子真的没法过啊!”
任远找到了教书的李文杉老先生,问他如何让官府散粮。老先生叹口气说:“散粮要有官府的告示才行;现在的官府,他们哪里会散粮啊!”
任远想了想,心里一动,就问;“有了告示,他们就肯散粮么?”
老先生回答:“那当然!官府有了告示,谁敢阻挡?”
“老先生请你写张告示,我们拿了告示,去向粮库要粮去!”
李老先生摇摇头说:“告示写着容易,但是盖官印比登天还难。”
任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王老三的木匠活,没有可以比的!”
不过半天,一个官印已经被刻好了,等老先生写好了假告示,往告示上一按,正同真的官印一模一样,不差分毫。老先生看了告示上的官印,也连连点头赞扬。
任远拿了这张告示,就领着全村的穷兄弟,到县城里去。周围饥民也纷纷随行,不一天的功夫粮库就被几乎搬空。
知道了消息的知县也毫无办法。
叛乱!这样的罪行岂能宽恕,第三天,一队官兵从州里来到了这个小县,目标是对于领导抢粮的三家进行了满门抄斩,任远三家此时正在任远家聚会,任远手持一竿长枪,李文杉手提一条长凳,王老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根长干面仗挡住了官兵:“夫人带孩子们先走!”但是,官兵众多,左冲右突,难以脱困,幸亏这个时候老友武慎带十三位高手赶到,摆开了十三太保阵杀退了官兵。但是在刚才的力战中,三家人已经多数遇难,任远已经力乏而竭,王老三也死于非命,仅仅走脱了任远的妻子和儿子任翔,任羽,李文杉和他的儿子李云,王老三之子王二毛等孤儿寡母。
故乡不可以再呆了,几家和武慎辗转周折,就来到这个伏龙山,一群土匪从山上下来意图抢劫,为首的正是飞天豹邓有文。那任翔一竿方天画戟舞的是针扎不进,水泼不入,两下过了四五十回合,早见小喽罗已经在武家的十三太保阵下都缚手称臣。飞天豹邓有文也许英雄相惜,竟然屈居二寨主,任翔就成为了山大王。
净心不愿意在山上,就出家到了山后的这个尼姑庵。母子连心,这里后来就成为了伏龙山的情报站。次子任羽就成为了情报站长。
第十六节 十六太保
一阵脚步声传来,净心收回了思绪,:“羽儿,怎么样?”母亲总是可以轻松的听出儿子的脚步声。
“母亲大人,这个马五郎素来名声不佳,真想把他杀了!”
“羽儿,你们打仗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是千万不要随便杀人,否则菩萨会怪罪的!南无阿猕托佛!”
“也是,杀俘不祥。母亲大人,我马上到山上和大哥商量商量。”
今天的清晨注定没有办法安静,听到山上人喊马嘶,我也放下早饭,披挂上阵,统领着霹雳手高键的前营,在宽广的谷地上排开阵脚。诸头领吴亮,林封,胡诚,简道成,吴用才,高键在门旗下站定。
望对面望去,确见门旗影里,左边闪出飞天豹邓有文,锦毛虎常逢时;右边闪出小孟尝武雍,出云蛟唐鹏。中间站定了九头龙任翔,十六太保分列其后。
“逮,石盘山的草寇,儿等为何犯我伏龙山!”
“我本好意劝你与我共谋大事!儿等不答应也吧,为什么扣留我大将?”
“哈哈,小子是石盘山新的大王吧,你有何能耐让我降伏?!不如如此,谁要败了就缚手称臣!”。
“哈哈,好!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啊!”我在对面笑着答道。
“那就一言为定!”九头龙任翔心里暗道,有马五郎暗中款通,项苓的投诚,鹿死谁手,还不是明显的事情。
“废话少说!拿命来!”简道成打马而出。对面阵上惹恼了飞天豹邓有文。
两下战到了一处,两下里呐喊助阵声直穿九霄,战了有百十回合,眼见飞天豹邓有文渐已力乏。而二下里的喽罗呐喊了半天也有些疲惫和松懈了。小孟尝武雍见状,手中大刀一举。背后十六太保快马杀出,结成了十三太保阵杀向顺天军。
我部原本都是土匪,没有经过什么大阵,这样真正的阵地战也是第一次,不知道用弓箭压制,我也没有经过任何真正的军事经验。于是全军就眼睁睁的看着十三太保杀进我军。
确见这十三太保所到之处是拦着就死,挡着就伤,霹雳手高键的前营,何时经过这样恐怖的战斗,这些土匪顺利的时候个个奋勇向前,但是,吃败仗的时候到也个个争先恐后的逃跑,一时间把队型冲的乱七八糟。伏龙山上的喽罗们也随势冲了上来。
简道成虽然被称猛张飞,但是并不卤莽,见战事不利,忙打马而回。
“那里走!”九头龙任翔摆开一杆方天画戢,挡住了去路。
赛云长吴亮手持关公刀拍马而出,大喝:“九头虫小儿,休要猖狂!”
吴亮本意要救援简道成,确不料也被十三太保围在了阵中。
那边简道成一个马失前蹄,跌落下来,锦毛虎常茂眼快,喝教众军一发向前,把简道成捉了去。
“不准后退,违令者斩!”霹雳手高键意图阻拦败兵,但是乱兵那里拦的住。
我看这个状况忙对霹雳手高键道:“撤退!”吴亮见简道成已经被擒,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抢,冲出重围。
溃兵一路退到山嘴。只见山嘴前方超,庞雍率领的右营第五哨已经摆开了阵脚放过了溃兵,一排乱箭射去,终于挡住了伏龙山的追兵。
任翔见已经大获全胜忙鸣锣收兵,带着战利品大胜回山。
确说顺天军退回村里,陈启对于被伏的简道成似乎并且不怎么在意。看望受伤的士兵后,就直接来到了中军大帐。
“今天我军大败还损了大将简道成,仗打成这样,大家认为是什么原因!?”
霹雳手高键道:“主要是伏龙草寇的十三太保确实厉害,无人可挡!”
林封手捻胡须道:“非敌之利,实乃我之弱也!”
胡诚也接口道:“是啊!伏龙寇之十三太保杀来时,我们如果用弓箭阻之,其未必得手!”
吴亮按了按自己左臂的伤口:“这些龟儿子!如果这些怕死鬼不是溃逃,而是徐徐后退,也不会损失这样大,连老子也被咬了一口。”
“十三太保战力非常是外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们的士兵缺乏训练,不知道遵守战斗的纪律,稍有挫折就惊慌失错,自己首先乱了阵脚!”我站起来做总结。
“外因就是外部或者说外面的原因,但是,任何失败真正最重要的原因是内因,不仅失败,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就是说外因是条件,内因是根本,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我听到一位部将低声的说,什么是外因,于是慌忙对什么是外因、内因做了解释。
为什么内因是根本,就是如吴亮、、显平三位将军所说的一样,如果我们弓箭阻之或者进退有序如何有今天之败。当然外因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不管再重要,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内因,正如若开兄所言,非敌之强,实乃我太弱,今天假使我们没有遇到十三太保阵,谁又能保证明天我们不会遇到铁浮图,拐子马!如果我们的战斗力非常强,就是遇到什么敌人又有什么关系!“
今天出了问题不可怕,我们明天就总结和改正,吴兄等回到石盘山,一定要根据今天出现的问题,真正的解决了!“
“大王,我知道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训练,不让今天的事情再出现!”吴亮轻声道。
“但是,饭还是要吃,当前的敌人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现在,我们就群策群力想办法对付十三太保阵!”
任翔正在山上杀牛宰养,庆祝昨天的胜利,任翔的心情真是好极了,简直是要什么来什么!
“报!石盘匪寇又来讨战!”
任翔披挂整齐,扳鞍上蹬,跨下乌锥马,手中一杆方天画戟,一路冲下山来。
吴亮见任翔军已出,把枪望后一招,约退军有一箭之地。让出一片战场。任翔军马一齐扎住;山上军马,陆续下来。任翔挺戟出马,大呼:“言而无信的石盘寇,儿等不是答应失败了就投降嘛!,今天是不是来缴械的?”
“哈哈,胜败乃是兵家常识,我昨天不过是小受挫折,今天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啊!”
任翔也不再搭话,长戟一举,手下十六太保,展开了十三太保阵杀了出来。
顺天大军,呼啦啦的就往后退,一下退了二、三里。
武雍突然对任翔道:“我看有诈!”
正在兴头的任翔定睛一看,顺天军,虽然狼狈后退,但是,队伍不乱,旗帜也井然有序,便知道确实有诈:“快命金收兵!”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见冲在最前方的十三太保纷纷马失前蹄落入陷马坑中,两边突然杀出两路伏兵,插入伏龙军中,任翔见势不妙慌忙退上山,守寨喽罗兵一阵滚木乱石打下。顺天军方退回去了。
任翔,武雍噢恼无比,这一仗武雍手下十六太保,只回来了四个,而且个个带伤,剩下的生死难料。
第十七节 伏龙聚义
“我抓了五个!”活阎王阎卓的大嗓门好象全世界都可以听到。
“我抓了七个!”通臂猿张伯温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极富穿透力。
原来我与各位将领经过商量,决定用智取。
晚上偷偷的在预计的战场挖下了陷马坑,用木板盖上,表面盖上浮土,并且从军中选出精通武术的士兵,埋伏在四周。
当十六太保进入陷马坑,伏兵四起,若不是我下了死命令,要求不准伤害十六太保的性命,否则可能一个太保也逃不了。那些没有跌到了陷马坑的太保因为没有办法凑够十三人根本无法展开阵式,单打独斗并不比这些武林高手强
任羽心里象怀揣了十六只小鹿一样噗噗乱跳,自从石盘贼人破了十三太保阵后,大哥的脾气一直不好,那些草寇天天在山下叫骂,伏龙山高挂免战牌,就是不应!
那些土匪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骂的那个难听啊!出云蛟唐鹏终于忍受不住,想冲下山去,结果被守在寨门的亲兵当住,还挨了一顿军棍。
“兄弟啊!现在就看九股烟项苓的啦,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投降啊!”任翔直奔主题。
明天就是个机会,他们营轮到在阵前叫阵。我们到时候出击,他们乘机做乱,可确保万无一失。
“会不会有诈,我们上次的亏吃的可是不小啊!”武雍有些担心。
“明天我们多加小心就是了。”二寨主邓有文心里暗自笑武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
第二天,左营通臂猿张伯温部正在搦战,伏龙山大门突然大开,九头龙任翔杀了出来,张伯温刚刚应敌,突然背后九股烟项苓率部反戈而击。张伯温慌忙率部仓皇逃窜,马五郎冲在前面档住了张伯温的去路,两人斗到一起,确不料病大虫张老栓突然从斜里插入,一抢将马五郎打下马去,正待要了解他的性命,项蒲杀到救了马五郎。
九头龙任翔因为恐怕有埋伏,一直缓缓而进。见果然没有埋伏,发力追击时,张伯温已经率部摆脱了九股烟项苓的纠缠退到了山口。
九头龙任翔只得会同九股烟项苓回了山寨。
接风宴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诸位头领都在兴头上。
“项老弟,我来敬你一杯,以后山寨还多多依仗老弟了!”任翔遥遥晃晃的过来。
“是啊!项兄弟今天是劳苦功高啊!”三寨主武雍也随后跟来。
“那里,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大哥的啊!承蒙各位哥哥不嫌弃才有我等兄弟的容身之地啊!”原来项苓上山后,任翔让项苓,项蒲,马五郎分列伏龙山第八、九、十寨主。
“我等兄弟原在凤鸣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不想我大哥不知听了那个的胡言乱语,说是陈贼有雄才大略,故撇了家当,投了此贼,本想出人头地,不想他确薄待我兄弟,让我大哥来你这里招降,实是驱羊入虎口之计,我大哥被你所扣,他乘机派将去我凤鸣山以分我势。我本招来马氏兄弟,就是没有功劳,当也无过。他因为要杀马氏兄弟,反而寄恨与我,当众数落,并分我兵,去我职,若非众兄弟劝说,少不了挨一顿杀威棒。今日我还有一事想求大哥不知道应允否?”
“贤弟只要我可以办到的,就尽管提!”
“我想劝说我大哥归降于您!”
“这个,我也正有此意,今天我们先喝酒,明天还有劳贤弟!”
这个时候一个喽罗兵来报:“大王军师回来了!”原来这一段时间军师李云去看他的父亲了,他父亲李文杉在哪场大难后辗转来到了这里,但是确不愿意上山为匪,就去了成都府做了个私塾的教师。
“嗷,我的军师回来了,各位兄弟我们去看看!”
这个山寨竟然有个书房,其实也不奇怪,这个书房属于赛诸葛李云。
“军师,你回来了就好了!这石盘贼人可把我害苦了!”任翔冲进了书房紧紧握着了李云的手,确没有在意身旁还有两个人。
“大哥我也想你想的好苦啊!”李云几乎已经热泪盈眶了。
“大哥,我先介绍两位兄弟给你认识。
李云手指一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大汉道:“这位兄弟是韩东昌兄弟。东昌兄弟擅使一把狼牙棒,有万人敌之称。”又指着身旁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道:“这位是乔云蒲兄弟,十八般武艺洋洋精通。是东昌兄的师弟。”
“乔云蒲恭手道:“任大寨主威名远扬,天下英雄无不敬仰。我和东昌兄正是慕名而来,愿为足下一马前卒。”
“大家都是英雄好汉,何必客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校军场切磋切磋!”尾随而来的武雍。
校军场。伏龙山上竟然有个校军场。说是校军场其实就是比篮球场大些的小广场,连马都跑不开。一等众英雄已经一字排开,五寨主锦毛虎常逢时手提一对大锤跳入场中大喝道:“两位兄弟请下来与俺老常较量一番!”
乔云蒲顺手从兵器架上拿起一对开山大斧:“还请常兄多承让!”手中的板斧舞的向车轮一般。两人战在了一起。
十余个回合后,确实见锦毛虎已经步伐凌乱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九头龙任翔恐怕伤了兄弟,忙喊道:“两位兄弟住手!”
飞天豹邓有文笑道:“云蒲兄弟如果不是害怕伤了锦毛虎,恐怕十招内就已经胜了。不如我们两个交交手。”
李云道:“且慢,两个兄弟比试武艺,虽然未见道武艺高低,但是刀枪本是无情之物,只宜杀贼破敌,今日咱们自家兄弟比试,恐有伤损,轻则残疾,重败致命。此乃於山寨不利。可将两位兄弟的根枪去了枪头,各用毡片包着,沾上石灰,再都穿上黑衫。用枪杆互搠;如白点多为输。”
任翔道:“言之极是。”随即传今下去让小喽罗准备下去。
两个去了枪尖,都用毡片包了,缚成骨朵;身上各换了黑衫战到了一起,一来一往,一去一回;两个斗到五十馀合,不分胜败,把个任翔看的摩拳擦掌。
确看邓有文身上斑斑点点,约有十余处;看乔云蒲时,身上斑点,约有七八处。两下高低已经分晓。
任翔已经换了黑衫,手持一杆沾了石灰的根枪下了场子,大喊道:“云蒲兄弟好身手,我两也切磋切磋!“
那边韩东昌也换了黑衫,手提一杆沾了石灰的根枪下了场子,大喊道:“云蒲兄弟已经战了两场了,不如我与大寨主切磋一番!”
这番争斗确与上场不一般,两人舞的是水泼不进,枪扎不进。斗到七十馀合,不分胜败。天也逐渐黑了。
两边众头领看了,喝采不迭。敲锣达鼓的小喽罗也呆若木鸡,忘记了助威。
李云心上只恐两个伤了一个,慌忙招呼喽罗鸣锣收兵。
两位英雄,停下手来,确见身上都没有任何斑点,竟打了个平手。
九头龙任翔恭手道:“东昌兄武功盖世,让兄弟敬仰,刚才卤莽,还望宽恕。虽然山寨窄小,不堪歇马,东昌兄可在这里暂卧龙体。任翔情愿让位,休得推却。”
韩东昌忙跪下道:“我兄弟仰慕大寨主之名而来,愿为大哥效力。怎感有非份之想。但得与兄长执鞭随镫,做一小卒也。”
当下推辞不过,做了第四把交椅子;乔云蒲也极力推辞终也做了山寨的
于是大寨主任翔,以下是二寨主邓有文,三寨主李云,四寨主韩东昌,五寨主武雍,六寨主乔云蒲,七寨主常逢时,八寨主唐鹏,九寨主任羽,十寨主白面郎韩滔,十一寨主王二毛,十二寨主项苓,十三寨主项蒲,十四寨主马五郎。
李云的书房。天已经很晚了,书房依然亮着明亮的烛光。
“今天九股烟阵前倒戈,为什么没有把那些贼人杀光?”
主要是我们前几天吃了大亏,不敢冒进,失了机会。
那这个九股烟可有大用啊!”
“这个九股烟今天想去要去劝说双枪将唐敖,不知道是不是有诈,军师你看让他去吗?”
“当然要让他去,他去了,我们更可以探听到虚实!”
“如果,他是有阴谋,想和唐敖沟通关系,怎么办?”武雍还是有些担心。
“其实,去不去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他们都在我们手上!”邓有文根本不向有文化的样子。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将计就计,若说的来,我们可以得一大将,若是行诈,必有破绽!”
伏龙山的中心是伏龙寺,现在的伏龙寺早已经没有了和尚,它的后殿偏房已经被改造成了监狱,这里一般是关押肉票的地方,现在这里关押着双枪将唐敖和猛张飞简道成,以及十余个被俘的喽罗兵。
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了项苓。
“大哥!简大哥!我终于见到你了!”项苓迫不及待的说。
“四弟!四弟你怎么来了?”唐敖一脸惊谔。
“我自己来的,陈贼那厮说我凤鸣山的兄弟无用,还夺了我的兵权,我一怒之下投靠了任寨主!”
“咳,兄弟你怎么如此草率!”
“胡说,大丈夫生当光明磊落,死也应该是英雄,怎么可以朝三暮四,唐兄你有这样的部下不感觉丢人吗?”简道成在旁边大声吼叫起来。
“我与我大哥说话,你休要多言!”
“在旁边房间观察的任翔,李云,邓有文,武雍等人确只见,项苓与简道成争吵的面红耳赤,那简道成直摇的栅栏乱震。唐敖确不动声色,低眉垂目,似入定的和尚。
项苓确实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任何效果。
唐敖内心里更急,他终于开口道:“人各有志,你去吧,我断然不会归顺任大寨主。
项苓真的是心急如焚,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云很生气,他当然生气,看到一个机会没有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在偷听的邓有文轻声道:”白忙活了!”
任翔笑道:”至少我们知道唐寨主是不愿意归顺的。”
邓有文伸手拔出刀:“现在就杀了这两个小子!”
李云按着冲动的邓有文:“不可,等我们擒了陈启那厮,再做不迟!”
任翔道:“看来九股烟没有什么问题,今天就不用再探了!”走回忠义堂。
第十八节 大破伏龙
项苓很生气,确实很生气,事情完全出呼他的意料!他虽然已经站在忠义堂了,但是心情还没有平复。
李云已经不生气了,他是个聪明人,事情一经想通,他就不生气了,他知道什么事情都必须慢慢来。
任翔也很生气,他因为唐敖的不识实务而生气,
武雍更生气!他因为损兵折将而生气。
项苓已经不生气了,他只是有些失望:“如果唐大哥投诚多好,只要他投诚了,告诉通臂猿那个蠢猪,凤鸣山的兄弟还不都来了!”
李云眼睛有些发亮了:“只要唐大哥说一声,通臂猿就会投诚!”
“当然,唐大哥是老大啊!老大的话谁敢不听!”
武雍也故不得生气了,他的眼睛也开始放亮了:“如果他是看见双枪将的书信会投诚吗?”
任翔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连邓有文也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李云最擅长毛笔字,而且模仿谁都象:“这个不难,军师可以模仿写封书信。”
项苓确有些担心了:“我老大的笔迹,不是谁都可以模仿的!”他在知道唐老大能文能武,他的毛笔字可是一绝。
武雍也有些担心起来了:“九股烟你可有唐寨主的字!”
“我一个大老粗,怎么会有!”项苓仍然很失望,因为他不知所错。
李云并不担心,因为他没有谁的字模仿不了的:“这个我们可以骗唐寨主写几个字!”
任翔更不担心,因为他的房间里,现在就有唐敖的字,那还是去年唐敖为他祝寿写的。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李云没有模仿不了的字。
一封唐敖写给的张伯温及张老栓、牛温劝降书就在项苓的手上:“象!象!简直就是老大写的,就是老大自己也会说是他写的!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军师亲自在写,那就是老大写的!”九股烟已经语无轮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终于高兴了!
唐敖的信已经摆在张伯温的面前,他没有办法回避,虽然已经加入了顺天军,但是老大仍然是老大,他的话就是圣旨。:“既然老大发话了,他也只有照办。”我还要和几位兄弟商量商量!明天给你答复。”张伯温很客气的对任羽讲。
任翔埋伏在树林之中:“是不是太顺利了!”他暗自道。
张伯温第二天已经做了答复,而且提议共同消灭石盘军,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任翔也答应事成后,让唐寨主重新回凤鸣山做寨主。
当然是不是让他回去,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双枪将了,“***,“到时候还不是老子说了算!”任翔说了算。
双方决定今天晚上劫营,因为今天晚上守山嘴的是通臂猿的部奖大叫驴牛温。
任翔突然心里有一丝不祥的感觉,是什么,这样的感觉让他逃出了许多灾害,他隐隐感觉到,好象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难以让人相信!
“顺利有什么不好的啊!“旁边的武雍有些奇怪了,他听到了任翔的难难自语。
“大哥是三国看多了,总是小心翼翼前怕虎后怕狼!”七寨主锦毛虎常逢时大大咧咧的说。
“老七,小心无大错,一会让项寨主做先锋。”李云道。
山嘴的烛光亮了三下,不一会项苓领着一个面如锅底,鼻孔朝天,卷发赤须的彪形大汉来到了任翔跟前。任翔确也认识,正是大叫驴牛温。
大叫驴牛温嗓门大的出奇:“任大寨主,我二哥在白围子西面的营盘里,准备配合您啦。”
“大叫驴你就不会小声点!”项苓有些不满了。
“这里还远着了!三哥一会我不说话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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