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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驴你就不会小声点!”项苓有些不满了。
“这里还远着了!三哥一会我不说话总可以吧!”
牛温项苓的人马仍然打着顺天军的旗号作为全军的先锋一路向前,直奔中军大营。
任翔眼见前营已经得手,挥军直入,一马当先冲进了中军大帐。确见帐中并无一人,只见马五郎的脑袋确在桌上放着,情知有变,方想回马。忽然脚下一空,连人带马落下了馅马坑。
武雍正欲随后进入大帐,忽然旁边一声锣响,众军喊动,如大崩地塌,山倒江翻,。四下里伏兵乱起,武雍,韩滔同三四百人。不曾走得一个,尽数被缚。
在后队的邓有文忽听前面有变,正要挥军救援。旁边伏兵杀出。邓有文忙欲突出重围。忽被乔云蒲一杆长枪抵着,做了俘虏。众喽罗见失了主将纷纷投降。
锦毛虎常逢时本在山口做接应,见中了埋伏,自知手下几十人不敌,忙回兵。谁知到了伏龙山下,忽听山上一阵梆子响。一哨人马从山上杀下,领头一将身披战袍,胯下枣红马,手持一根狼牙棒,正是四寨主韩东昌。
常逢时大惊道:“韩四……四哥这是怎么回事情!”
“锦毛虎休走,格老子是石盘山的汤耀先,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韩东昌说话间就举棒杀来。
锦毛虎常逢时落荒而走,直到没有追兵的声音方才停下,确见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喽罗兵了。常逢时自知无家可归,暗自思量一番,就奔青云山去了。
按下锦毛虎常逢时投靠青云山不表。单表伏龙山一战,确原来陈启见任翔英雄了得,便有了爱惜之心,又见伏龙山地势险要,只宜智取。
正好马七郎违反军纪被杀,首席智囊林封利用马五郎想复仇的情况,就制定了这个将计就计的废物利用的计划。让项苓,项蒲兄弟诈降。
对于任翔了解的很深的吴亮说:“九头龙为人极其小心,处处都会留一手,项苓,项蒲兄弟诈降未必有用,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旁的另一智囊胡诚笑道:“那我们就再加道保险,我有一朋友人称小苏秦姓邵单字名含字云山,与伏龙山军师李云和他父亲正好有交往。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可去说李云降我。”
林封道:“一来二去可能时间来不及!”
“我在知道要打伏龙山的时间,就已经去请邵含了。我们出兵的时候,云山已经去了李文彬家了,估计这两天就有消息。”
说话间有小喽罗来报营盘外来了三个人,自称是邵含、李云、乔云蒲。
我等一众人将三人迎接到中军大仗里。我不禁好奇的问邵含如何将李云,乔云蒲说来的。
这个乔云蒲原与邵含也是好友,邵含正好路过他的家就被顺便劝说来了。李云是如何被说动的,两人确不愿意说明白。
于是,我就知道了,尼姑庵的秘密,而李云提出的利用他的一笔好字劝张伯温投降,而不会被怀疑的办法,为了夺取山寨就由汤起假称韩东昌与乔云蒲混进了山寨里应外合。
确说任翔与诸将下山偷袭,山上仅留是就有了韩东昌、唐鹏,王二毛三位寨主以及50多号喽罗。这个韩东昌也是个酒中高手,不一会,就将两位寨主灌的不醒人事。然后就到牢房将唐敖、简道成放出来,两人换上了小喽罗的服装,随即来到了寨门,擒着了看寨门的几个小喽罗,打开了寨门,外面早已经埋伏的人马一涌而上夺取了山寨。
看着被捆绑进来的任翔我慌忙道:“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赶快松绑!”
任翔昂首道:“不必惺惺作态,要杀要刮随便。“
我哈哈笑道:“任寨主难道忘记了我们前几天的约定啦!”
“如果大寨主不服气我可以将你放回去,我们再打一仗也无妨!”
旁边的唐敖道:“任兄还是和我们一起干番大事业吧!”
任翔叹了口气道:“我不会食言,愿归顺陈大寨主,但是,我一个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又有何用。”
“任寨主文武双全,只是不小心中了我的雕虫小技,不必挂怀。”我忙安慰道。
第十九节 巧夺汉初
伏龙山之战后,我收降了伏龙山除常逢时外的各位寨主,就地扩编了两个营。并将部队编成了军,师,旅,营的建制。下设督军,副督军,都统制,副都统制,统制,副统制,统领,副统领等职。
督军由我亲自担任,副督军由吴亮担任,参军长林封,副参军长胡诚、李云。军下辖一水军营统领叶坚,副统领纪云,苏长彪;特种队统领武雍;卫队统领郗郅;情报处统领任羽,一个师都统制吴亮兼任,副都统制唐敖,任翔担任;下辖三旅。一旅号嘉平旅统制阎卓,副统制章用;二旅号凤祥旅统制张伯温,副统制高键;三旅号伏龙旅统制邓有文,副统制唐鹏。各旅分两营,各营统领分别是安时远,张三,项苓,李浩,唐鹏,韩滔。
安排了整编事情正要休息,石盘山传来了消息,于方已经将赛扁鹊安平复说是请,不如说是绑到了山上,但是,郗郅在合州竟然闯下了不小的祸。在那里主事的黄冲已经准备利用在那里召集的人马夺取该城。龙凤知道合州乃一州府,又是交通要道,如果被我们夺取,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出动大批官军围攻。黄冲新编之军,肯定无力对付敌人。为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必须将这支新军退到石盘山。可是,汉初县确横在其中。
虽然山上力量不足,没有多少多余的兵力,龙凤决定亲自带人去拿下汉初,打通石盘山和合州的联系。
第二天便亲自率龙泽云,龙泽行兄弟及军营统领叶坚,副统领苏长彪并快船十余只,水手二百余顺江而下。刚到汉初县,就得到早已安排在县里的坐探密报:“这个汉初县是个小县,本来没有多少人马,惟独有些辣手的是县里的都头独角兽赵明,十八般武艺,无有不通;但是十余天前合州知府不知道什么原因派了一个叫孟回群的都头,带了二十余个衙役来到县里;这个孟回群功夫据说也是了得。”
龙凤准备打汉初县的时候原以为一个小县没有什么兵力,应该轻而易举就可以拿下来。现在有赵明,孟回群两个人物在便有些郁闷了。敌人其实并不强大,但是自己曲指而算,身边确无什么将领;带来的兵也基本是水手,地面上的战斗未必是衙役的对手。龙泽云,龙泽行兄弟虽然文武双全,但是,基本是文强武弱,未必是独角兽赵明的对手;叶坚,苏长彪也只是水上功夫了得。
龙凤正在犯愁,叶坚走进船舱道:“夫人,末将到有一计,可以将独角兽手到擒来。”
“请讲!”
“这汉初县西南有一去处,叫万善场,有一万大善人,叫万羲。武艺高强,广交武林好汉,与独角兽素有交情,其儿子万通也精通武艺,另外还聘有一位师傅叫郑捷的武艺更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他乐善好施,名声远扬。但其与知府大人的亲家华厘铸田地相连。两家矛盾重重。
“与知府大人的亲家矛盾重重!莫非孟回群就是因这个而来!”
“夫人英明,想必如此!”
一行人下了船,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万善场,来万家庄园,庄园里竟然是死气沉沉,询问门房方知道今天孟回群带着几十个衙役突然袭击抓捕了万羲。
万家庄是个大庄园,透着一片威严,五人正在询问时。确见一个满脸红肿的十七八少年快步出来,人还未到跟前,声音已经穿来。正是万羲之子万通。
“叶叔叔,救救我父亲!”
“贤侄,我等就是来帮万兄的!”
一等人进了正堂,确见二个也出来迎接,其中一人是郑捷,叶坚道也相识。另一人人年方三十五六,堂堂一表,凛凛一躯,八尺有余身材,面白唇红,威仪猛勇。叶坚确不认识。
万通慌忙解释,大家方知道这个人就是都头赵明。
原来,孟回群来到这里后,了解到万羲并非善茬,又和赵明是莫逆之交。便动了心思,首先利用自己的职务高于赵明,将他手下的衙役调归自己指挥,又命其看守衙门,同时以追逃犯的名义,带着衙役去一直寻找下手的机会。直到今天万羲被捉,赵明方知道自己被孟回群欺骗了。而且孟回群准备明天按知府高染的意思将万羲押解到合州,罪名竟然是私通盗寇。所以,马上来万府商量营救的对策。
赵明并不知道龙凤一行人的底细,还以为是江湖朋友,知道万羲有难也来安慰帮忙的。经过商量,由决定由赵明,万通出面请孟回群,华厘铸赴宴。
这个赵明虽然知道是万通要摆酒宴,看到给孟回群,华厘铸的银子就已经够卖那块造成矛盾根源的土地,就知道这个事情还有挽回的途径了。确不知道背后与这么多故事,出于对朋友的万羲交情,正好相帮。孟回群本来就是贪财的主,有饭吃不吃白不吃。何况还有银子拿。华厘铸虽然有些不想去,但是,经不住赵明,孟回群的劝说。两家的矛盾无非就是那块良田,现在万家已经答应给他了,两家的管家已经去办交接手续了,何况凭空还得到了银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看万家还敢乍刺。于是,孟回群,华厘铸带着十余个衙役庄丁就一起来到了县里最大的酒楼——嘉秀楼。嘉秀楼在县城的中心的一座三层楼,前面是几条中心大道的交汇处,从三楼窗口望出是滚滚南下的嘉陵江。酒席就在这里举行,整个三楼已经被包下来,并无其他客人。
酒过三巡,虽然华厘铸都答应劝说孟回群放了万羲。但是,孟都头只答应让万通去看他父亲,确以是知府要的犯人为理由不愿意再做任何让步了。终于激怒了小英雄万通。话不投机两下里打了起来,这孟回群虽然功夫了得,确不是万通的对手,十余回合竟被砍于酒席上。那厢赵明在打斗开始的时候,没有防备就已经被万通的师傅郑捷拿着。龙泽行早就一刀将华厘铸结果了。随同孟回群,华厘铸而来的衙役,庄丁们也被众庄丁或擒或杀,未走漏一个。
这时候仅仅隔了一个街区的县衙传来了杀喊的声。一不做外,二不休,万通,郑捷与龙泽行带着众庄客,直奔县衙,确原来龙凤见酒楼发出来动手的信号,就留苏长彪守船。带着龙泽云,叶坚与众水手和庄客杀进了县衙。听到嘈闹声的出来的知县还没有明白怎么会事情就已经脑袋搬家了。没有了头领的众衙役纷纷缴械。不一会就救出了万羲。
虽然龙凤希望赵明加入顺天军,但是,赵明宁死不屈,只好将其压入大牢。万羲召集愿意参加的庄客连同招降纳叛也有了三百余号人马。
第二十节 英雄救美
不日黄冲率领合州起义军来到了汉初县,龙凤方知道合州起义的详细经过。
那日于方三人离了山寨奔合州城,一路顺水。
郗郅也没有喝酒闹事,其实在船上就没有酒可以喝。没有什么事情就到了合州城。
这个合州城在唐朝时候称巴川郡,东有钓鱼山。东北临书台山。渠江自广安入,涪江自遂宁入,俱汇入从汉初而来的嘉陵江里。东北合渠江号嘉渠口,东南合涪江号三江口。如此三江汇合之处,自然商业繁荣,是一紧要的水陆码头。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两边的酒肆,商铺比比皆上是,于方显然对于这个城市非常熟悉,三拐两饶的就奔安家而去,郗郅也只好压着心中的酒虫紧随其后。不多会功夫就来到一处不大的宅院前,天色已近黄昏,宅院紧闭着大门,门前的幌子表明这里是个医馆。
于方走上前去提起门环“啪,啪。”的拍打起来。大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小童笑道:“于先生您好,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师傅这几天正在念叨您啦!”
“成安老弟,许久不见了,你可还好!”一个干瘦如柴,但是确精神迥迥的老者迎了出来。
“平复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有一位朋友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还烦您老兄去一趟。这两位也是在下的兄弟。”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马上整理下药箱就去。请问伤者在那里?是什么伤?”果然是医者父母心,安平复已经开始让小童去准备了。
“在石盘山,是刀伤!”一旁的郗郅接口道。
“石盘山!那是土匪窝!成安你怎么当土匪了!不去,我不可以为匪作伥!”老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确实是心痛,为他的朋友误入歧途而心痛。
“医者父母心嘛!平复兄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企不辜负了你的赛扁鹊之名!”
“我企可与强盗混为一体,废话少说,请回吧!”赛扁鹊没有时间和于方多说,就下了逐客令。
于方是有耐心向他解释的,他不希望朋友误解他。
郗郅,阎卓可没有这个耐心和功夫向他解释,甚至没有时间听于方叨叨。
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只见三人前后奔出了安宅。郗郅,阎卓身上分别多了一大一小两个麻包,直向码头而去。
码头离安宅其实并不远,也就两里地,路上行人也不多,看着匆忙去码头的三人,也不过认为是赶渡船的客人:“看还带着一大包东西啦!谁让今天最后一班渡船马上就要开了!”
原来是不应该有什么事情发生的,但是确实有事情发生了!三人转出胡同口,就看见一群官兵正在殴打一名女人,郗郅忽然将自己肩头的麻袋放在于方肩上:“牛鼻子老道,你们先走,我去会会这帮兔崽子!”
郗郅上前不由分说劈里啪啦的将那几个官兵放到了,拉起地上的姑娘就跑。那些官兵何曾受过这样的气,马上追了上来,郗郅停下了脚步,将女孩推向于方二人道:“你们快走,我去打发这些短命鬼。”
阎卓正欲放下麻袋也去帮忙,于方道:“快走正事要紧!”
阎卓现在放下了麻袋,对于方道:“在船上安全了,我去帮帮长彪兄!”
于方道:“这样一闹腾,在那里都不安全,山上还等着安先生啦,你赶快回山,我去帮长彪!”
“还是于兄带人回去吧,不管怎么说,请安郎中的事情是以你为主。”
于方到也不再强争了,因为他知道舞枪弄棒是阎卓,郗郅二人的强项:“那我就先行一部,你两人摆脱了官兵可以去黄寒之那里。”
已然到了船上,于方知道并不安全,忙令船家起锚开船,虽是逆水行舟,但正是南风大作时分,小船行的飞快,不一会就将合州抛到了后面。
被扔在船仓里的安平复满脸愤怒,他没有办法不愤怒,
他知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交于方这样的江湖朋友:“朋友,自己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他并不是为刚才的待遇而愤怒,他并不是不想为刚才的待遇愤怒。无论谁被朋友用抹布堵上嘴巴,然后装到麻袋里,又搞到船上,都会百分之二百的愤怒。
他并不是不敢愤怒,现在他死都不怕,他还怕什么!虽然刚才在心里已经把于方的十八代女性祖宗都慰问了一边,现在又用嘴巴重新骂了一边。
但是,他知道最可怕的是他想死都是奢望,他未来的命运完全被草寇掌握了,自己这一辈子是完全交代了。完全毁了!想到这里,他再次把音量提高到他从来没有达到的高度慰问于方的女性祖宗,但是这次没有成功,因为一块肮脏的抹布重新占领了他的口腔。
于方好象没有听到安平复的辱骂,他当然听到了,但是,他还可以说什么啊!那两个愣头青竟然不给他劝说的时间,就将自己的朋友劫持到这里来了,自己这个黑锅肯定是背定了。既然已经得罪了朋友,也就不在乎再用抹布重新堵上安平复那张恶毒的嘴巴。
船仓重新出现了难得的安静,于方终于有时间来仔细的观察那个被他们从官兵手里救出的姑娘。
姑娘确实是个美人胚子,确不虽然刚才的打斗让姑娘衣不遮体,看那几个船家流出的鼻血和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一切。掩饰明亮的眼睛,翘挺的鼻子。洁白的皮肤,
“姑娘是因为何事被官兵追打?”
但是美女只是哭泣,并不回答。于方用了好半天才搞明白,原来是数月前,正是政和五年春,新年刚过,有赤气起西南,亘于正南。将散时,又有黑气涌出。癸亥,有星自西南入尾,其光照耀地面竟然如白昼。然后天崩地裂,大地震动,如同世界末日到来,地上的房屋也少了许多,人员损失更大,无数人竟然飞到天上,不知飞到那里去了,甚至整个村庄的被卷走,不知全向,即使是战争也不过如此;。整个世界充满了谣言、恐惧、惊慌、抢劫和叛乱。大宋的徽宗皇帝可不在乎这些,他的后宫损失是最大的地方,这是他最心痛的地方,皇家的威严不容侵犯。后宫自然要赶快充实。一道皇命下来,民间又是灾上加灾。
这个姑娘名字叫洪娜,是合州铜梁人,本象她这样的小户家庭,原也轮不上做秀女。;但是皇家任务重,合州的知府大人高染又是朝中负责选秀的大臣高俅的堂弟,于是,合州自然就比其他地方更积极了。基本是只要是漂亮的姑娘就在劫难逃。
姑娘本有情人,乃是从小张大的青梅竹马的,姑娘被捉走的那天,小情人为了阻制官兵带人,在冲突中间被一刀劈死。现在姑娘也是有家不能回了。
“那就先去我们石盘山!”于方忙安慰道。
看看在地平线上已经失去踪迹的合州城方向,于方不仅想起来了知道自己这次完成的并不怎么样任务,虽然请回来了安郎中,但是郗郅,阎卓确生死不知。
“他们现在怎么样啦!”于方在喃喃自语。
第二十一节 逃命要紧
郗郅,阎卓现在不怎么好,他们正拼命的摆脱官兵的追捕。
郗郅停下来阻挡官兵,开始还比较顺利,那几个普通是士兵怎么是郗郅这样的高人的对手。
但官兵越来越多,慢慢的郗郅只有招架之功了,确见一官兵小头目乘隙将一把扑刀直向郗郅的后背戳去。
忽听空中如霹雳一声:“休要伤我兄!”一人从天而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卓。确见这个活阎王威风凛凛。说话间一拳竟把小头目的脑袋来了个大开瓢,白的,红的飞见溅四处……这个小头目怨魂一丝悠悠煌煌就去了阎罗殿。
两人趁官兵一愣神的时候,冲出了重围,也是慌不择路,两人就钻进了一条小巷,确不知是条死胡同。一道高墙挡着了去路。想回去另择一条路已经不可能了。后面的追兵已经堵住了胡同口。
郗郅到也粗中有细:“活阎王你站在我的肩上,咱们上房。”
两人上了房子,外面的官兵也已经到了。郗郅还不忘记开个玩笑:“兄弟们,咱们后会有期!”
犯贱!这个玩笑开的非常不是时候,被激怒的官兵,竟然有两个,不,是两个捕快窜上了房顶。
两人不知道跑了多久,都已经到了郊外,到了一个木料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后面的那些官兵都不知道去那里了,但是,那两个捕快竟然不紧不慢的穷追不舍,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摆脱。
那个高的捕快,身材有一米九多,四方脸,浓眉大眼,皮肤净白,步子迈一补相当于别人两步,能赶上来到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个活象个黑冬瓜的矮捕快,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矮子人虽然矮但是他的体重肯定要超过高的,他完全是横向发展,看他腰阔十围。看脸上是绿豆研究,朝天鼻,扇风耳,扫帚眉,脸黑如锅底,这个样子估计吓死不少强盗。
可是他跑起来两条腿好象风车一样,好象比高个子还轻松。
不就是两个捕快嘛,。一对一,咱爷们怕过谁!阎卓停下来了,郗郅也停下来了。两人决心打发了后面的尾巴。
他们没有办法不停下来,后面的两个捕快不是别人,是在江湖大名鼎鼎的谷景升,潭风易。高个捕快就是谷景升,黑胖子自然就是潭风易。这两人最拿的出手的就是比脚力。他们其实早就可以赶上这两个逃跑的强盗,也许是职业习惯,他们可能想跟踪追击,也许是艺高人胆大,想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们也应该在这里打发后面的敌人,因为这里有他们需要的武器。
两个捕快也停下来了,看着他们挑木棒,并不阻拦。谷景升面无表情的突然开口说:“小子腿脚到挺利索,怎么不跑了!跑啊。”
潭风易微笑道:“大哥让他们挑好称手的家伙,不要让江湖朋友说我们欺负这两个毛贼!”
郗郅驽骂道:“马上老子就送你们回老家!”
这个潭风易道:“哈哈口气还不小!看两位也有些本身,爷手下不死无名之鬼,通名上来!”
已经挑好木棒的阎卓阴沉着脸:“废话少说。接招!”一招泰山压顶,就奔前面的谷景升而去。那捕快也不含糊竟然不躲闪,扑刀一个黑虎掏心直接奔心窝,阎卓眼见谷景升刀快不得不回棒招架。那郗郅见兄弟落在下风,忙上前帮忙,潭风易正好档着,两下里战在了一起。
斗了三十余个回合高低就有了分辩,这两个捕快确实不是非同一般,尤其是谷景升身手更是不简单,守是水泼不进,针扎不进,没有半点纰漏,攻如猛虎下山,不给对手任何机会。
郗郅到还和对手旗鼓相当,分不清高低,那阎卓确可是苦了,他本来用的兵器是长枪,木棒在他手里根本发挥不了他的功夫,在谷景升的攻击下,开始还可以还手几下,现在已经完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如果不是谷景升想抓个活口,估计现在已经挂了。
又斗了十余回合,谷景升故意漏了个破绽,阎卓探棒而进,谷景升飞起一脚将阎卓踢翻在地,顺势将扑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郗郅也是个粗中有细的家伙,见大势已去,知道光杆不吃眼前亏,于是,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撒腿就跑。这潭风易那里相依,也是得胜不饶人,紧紧追来。
现在,郗郅知道这潭风易的腿脚了,他根本跑不过,于是两人打打跑跑就一路下来。
郗郅用余光看到,谷景升带着一群官兵和捕快赶上来了。知道已经无能为力了。
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时候突然“嘀哒,嘀哒。”马蹄声响,迎面叉道上一个壮汉骑着一匹白马正在缓缓走来。看这白马浑身上下雪白如银,无一跟杂毛,从头到尾,长有一丈,从项到蹄高有八尺,声鸣洪亮,有腾云入海之态,乃是万里挑一的良马。那郗郅可没有心思欣赏好马,他两腿一用力,一个旱地拔葱窜到马背上了,一掌将马上壮汉推下马去,两脚一蹬,那马儿就绝尘而去。
这个不推下马的壮汉,功夫也还是不错,一个鲤鱼打挺竟然立于地上,大喊道:“喂!那里来的抢马贼,快还我的追风驹!我会让你死的很好看的!”追了下去,但是,人的两条腿怎么可以比的过追风驹的四条腿,不一会已经不见马的踪影。
壮汉正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群官兵围了上来,一个向军官模样的人说:“来人将这个反贼抓起来!”几个官兵上来揪着了壮汉。
壮汉争脱开官兵道:“将军,我何罪之有?”
“你送马给钦犯,自然就是反贼,你还有何可狡辩!”
壮汉道:“我怎么是送马给钦犯,刚才是我的马被强盗抢了!我正要到衙门里去告状啦!”
“哈哈,恐怕是专门在这里给强盗送马的吧!快说,你是那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和强盗有什么计划?”
“我是黄员外的门客,叫向七佛。”
“韩提辖,这个人既然是黄员外的门客。不应该和钦犯是一伙。”一个刚刚刚赶到的军官开口道
这个军官也是一付好相貌,国字脸,面如重枣,身高一米七八。头带一顶紫红盔,身着一绿丝战袍。来人正是军中提辖区博,人称小云长。
一旁的谷景升冷冷道:“区提辖,黄员外家的门客我都认识,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朋友啊?”
壮汉忙道:“黄员外是我的师叔,以前在跟师傅峨眉山宝相寺学习武功,五天前才来这里投靠我师伯。”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韩提辖傲慢的问。
“小人的师傅是宝相寺悟禅大师;我是他的俗家弟子。”
“韩提辖,黄员外确实是悟禅大师的师弟,不如就看在黄员外的面上就放他一马。”谷景升和黄冲是比较熟悉的,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放人,强盗的事情怎么交代,我好不容易争取到为皇上在合州择宫女的差使,你们知道我费了多少工夫,现在竟然在合州的地面有抢劫皇差的事情发生,宫女被人截走了。你们官府是怎么搞的,你们是吃干饭的!这个事情你们必须负责到底!要掉脑袋咱们谁也跑不了!韩提辖愤愤的叫道。
潭风易突然开口道:“反正我们已经抓到一个强盗,只要回去严加审讯,不怕找不到逃跑的贼人!也不怕被劫持走的人找不回来。”
“黄员外家大业大,他的门客是不会帮强盗的!”区提辖也在旁边劝说。
“现在是抢了皇帝要的人,不可以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走我们去黄府,看看这个向七佛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人。”韩提辖不得不妥协了,领着人就向黄府走去。
第二十二节 何园三义
众人来到了黄府大门前,确见一人身材一米有七,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八面正与一个四十多的管家模样的人迎了出来。
四人都熟悉,这个人就是庄主黄冲和他的管家黄庆。
“韩提辖,区提辖,谷都头,潭都头是那阵风把四位稀客送来了,怪不的刚才喜鹊一一直叫个不停,如不嫌弃寒舍简陋,请里面小叙!”
区提辖抢着回答说:“刚才有一强盗抢走了皇家的人,我等正在追逃犯,不曾想这个自称是你的门客的家伙竟然送马给土匪。”
“老爷,我的马是被抢去的!”向七佛慌忙解释。
“提辖,他确实是我们老爷的门客向七佛。”黄庆边解释边回去拿银子。
“你们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皇上那里是要我的的!”韩提辖仍然不依不饶。
韩提辖摸着那块银锭,不在说什么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向七佛和强盗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眼前的黄冲可是这里的首富,有机会捞一把的时候,韩提辖可是从来没有放过的。
送走了这群官兵,黄冲看着有些狼狈的向七拂道:““七拂,你应该还没有去到胡员外的府上吧!”
“老爷,我的马被抢了后又被官兵缠着不放,所以没有去成。”
“办事情怎么这样没有成色,幸亏刚才那些官兵没有搜你的身,否则我给胡员外的信如果落在这些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那还不赶快再去送信!”
黄冲口里的胡员外,也是合州一大户,姓胡名泽生、字翼飞。也是龙找龙,虾找虾,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胡泽生与黄冲和石照县的刘步青皆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三人一向素有大志,只是天下太平,也不敢妄动。三人也是越来越投机,竟要效仿三国里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可是三家本无桃园,那刘步青确是个认真的朋友,竟因为他内弟何妫家有桃园竟拉着二个兄弟去了那里,但是季节不对,当时连个花咕嘟也没有,于是,几人等到花开正盛季节又去了何家;这个何妫也是个心有异志的朋友,竟然也要加入,仅仅因为三这个数字,不能多、也不能少,被刘步青拒绝。那日三人与园中祭告天地,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三人焚香再拜,然后誓言道:“我黄冲、刘步青、胡泽生,虽然是异姓,今天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百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发完誓言后,三人按照年龄,拜黄冲为兄,刘步青次之,胡泽生为弟。三人祭罢天地后,又与何妫结拜一番。何妫虽然没有第一次结拜成心中多少有些懊恼,但是,他素来喜欢赵子龙,自己现在位居四弟,道也欣然。然后又宰牛设酒,痛饮一场,四人都是大醉而归。
后来史书上称这场桃园三结义为何园三义,取意为何家桃园三结义,而且这个何园三义是四人。
从此后,四人阴聚力量,招兵买马,蓄养勇士,各也有数百人。
那日天崩地裂,三家幸好无恙,邻居人物两空,但是,他们三家甚至连一根鸡毛都没有损失,三人也感到太奇怪了。最后估计应该是天意吧,这个他们确实没有猜错。
四人也都是饱读诗书的人家,自然知道这是天下大动的征兆,于是,就想借机谋反。
谁知道,那日黄冲确白日做了个梦,梦中有一长须飘飘的白胡子仙人,竟然自称是太白星,这个神仙告诉黄冲,要他去汉初县龙女镇的回水湾,一个在天上飘的仙女,那就是龙女,仙女的丈夫就是天使,只要跟着他就会荣华富贵。如果想自己当皇帝,必然是万劫不复。
醒来的黄冲是大大的焖焖不乐,本想自己做一番大事业,结果是要为他人做嫁衣。本不想去哪个什么捞什子的回水湾,但是匆匆赶来的胡泽生改变一切。原来,胡泽生也做了个同样的梦,区别仅仅是他不用去回水湾。
于是,黄冲就准备了盘缠,雇了只快船去了龙女镇,这里胡泽生匆匆又去告诉刘步青。
这黄冲到了回水湾,确见林封,胡诚,吴亮等英雄豪杰也是因为同样的梦到了那里。便知道确实是天意,知道不可违,从来不再有异想,终于后来一生忠心耿耿,成为大楚一代开国功臣中的佼佼者。
确说那胡泽生去了刘家告诉了他们做的这个梦。谁知刘步青确没有做这样的梦,自然是不相信,以为黄胡两人有了其他的想法,于是就有了些隔阂。
后来,黄冲从石盘山回来,刘步青知道了不仅仅是他的两个兄弟做了这样的梦,还有数十个豪杰做了同样的梦,虽然还有些耿耿于怀,但是,没有两个兄弟帮忙,自己也成不了大事,何况原来三人也是以黄冲为主,竟然他不想做皇帝,我又有什么好着急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反正是造反做黄寒之的部下和做陈启的部下估计也没有多少区别。终于想通了道理的刘步青就开始和黄冲,胡泽生合计如何造反。黄冲手下有勇士四百余人,胡泽生手下有勇士三百余人;而刘步青、何妫两家也有六百人。于是,计划黄胡两人夺取合州,同时刘步青、何妫两人在石照县同时起兵,等打了石照县,再来合州汇合。
谁知道天有不策风云,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本来合州只是个小州,只有个低级军官,叫韩宝,四川人叫叉了音,背地里都叫他憨包。这个韩宝怎么看也不憨包,事实上他也精明的很。对付这个狡猾的家伙本来就有些麻烦,但是按照计划有没有什么事情,可是那天突然来了一营计划外的官兵让事情复杂起来了。起事的事情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刚才让向七佛就是请胡泽生来商量如何改变计划。
这个向七佛离了黄家快马奔向的胡家,胡家在合州东南二十里外的田园里,是一大片庄园。正在通往三江口的大道上。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故事,只是到了胡府,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
胡员外看完信便招呼管家胡维备马,连招待向七佛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和一个儒生打扮的人匆匆而去。这个儒生向七佛也不怎么熟悉,只是见过面,知道叫赵布。
招待向七佛自然不用胡员外操心,那里管家胡维已经备停当了。这个胡维本也是个江湖高手,一次走投无路就被胡泽生收留。改名换姓就做了胡家的三管家。两家的老爷来往频繁,向七佛和胡维也早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两人一起来到外面的酒搂。向七佛知道这个酒搂也是胡家的产业。向七佛还知道胡家的酒店的不光这一处,在合州城里里外外还有几家。如果说连锁店模式是谁首先搞的,开辟就是这个胡老爷了。
胡家的酒店最大的就在这里,谁让它在繁荣的大道上。
酒搂就在丁字路口,檐前立着个大木杆,上面挂着一个酒幌子,写着四个大字,道:“河阳风月”。门前一带插着两杆小红旗,迎风飘摆。大门两侧是一副对联,红低金字,上联是:“醉里乾坤大。”下联是:“壶中日月长”。横批是:“欲仙之楼。”上五个金字,写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进去了里面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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