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壶中日月长”。进去了里面排开了桌椅,两边是若干间雅间,大门正对着的是一溜的柜台,里面坐着一个年青人,这个人长的非常普通,是属于扔在人堆里挑不出来的那种。
但是,向七佛知道此人并不简单,他就是胡府二管家姓蒙倪,这个蒙倪,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爸爸姓蒙,他妈妈姓倪,所以就叫这个奇怪的名字。江湖朋友确给他加了几个字叫他:“蒙你不商量。”向七佛干脆就叫他不商量。
“不商量,你地方酒里没有蒙汉药吧!”向七佛知道蒙你不商量有时看谁不顺眼也用用蒙汉药。所以就随便开玩笑。
“向佛,你向佛还天天吃猪肉,一看就是口是心非的东西!你这样的家伙蒙汉药也没有用!”
两人坐在雅间里推杯换盏,向七佛不觉又想起了那个盗马贼大骂起来:“让我抓着那小子,我非的千刀万剐了他。”
胡维道:“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要下油锅!”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的话语,是用山东话说的,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雅间里里的两人都听到了:“快给老子切三斤牛肉,来一壶好酒。”
第二十三节 自投罗网
“这里怎么有山东人,是不是那个盗马贼!”向七佛边说边站起来了。
门推开了一个小伙计跑进来了:“向七爷外面那个客人牵了一匹马很象你的那匹追风驹,二管家正在备用蒙汉药蒙到他。二管家怕有错,让你偷偷的看看。”
“千万不要搞错了。”胡维提醒道。
“二管家说这个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人不会错的!”
向七佛凑到门口望大厅看去,见正有一个黑大汉在对面一边狼吞虎咽的用手撕扯着牛肉,大口大口的吃肉,一边用一个大海碗,鲸吞虎饮的一口就喝了个净光。
向七佛牙齿咬的咯咯响:“真个是想什么来什么。三哥,这个小子就是那个盗马贼!”
“你的酒怎么有股怪味道啊!是不是里面放了蒙汉药?”黑大汉放下了大海碗,突然开口道。
“客官,休要乱开玩笑,朗朗乾坤,清平世界,那里有蒙汉药。这酒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就是这个味道才入口的。”蒙倪满脸堆笑的说道。他已经看到了小伙计给的暗示,知道这个家伙确实就是要找的人。
黑大汉又拿来个馒头掰开看,叫道:“这馒头是人肉馅的,还是猪肉馅的!”
{宋的时候把今天我们说的包子叫馒头。}
“我家馒头当然是黄牛肉的!”见黑大汉还没有事情,蒙倪只好满脸堆笑的继续周旋。
黑大汉突然咧咧跄跄的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双拳向对方打去。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头痛的厉害,知道被下了蒙汉药。想乘还有些清醒,冲出去。
蒙倪自知未必是对手,望后退了一步躲过了拳头。向七佛和胡维早已经冲了出来,向七佛飞起一脚直奔黑大汉的档部。黑大汉显然已经被麻的差不多了,竟然是堪堪躲过,确被胡维一记老拳击中,黑大汉一个踉跄摔到在地,众伙计一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再看桌倒椅斜,碗碟掉了一地。不多的客人也早不吓跑了。
“***,看今天老子怎么收拾你。”向七佛酒也不喝了,他和胡家的庄客将黑大汉吊在后院的树上用凉水泼醒后,向七佛二话不说,手拿皮鞭一阵好打,直打的皮开肉绽。三管家在这个时候出去了一下,然后,就一直正确帮忙追问黑大汉的底细。但是,这大汉到也倔强,除了不说话,就是破口大骂。竟然丝毫口风都不漏。
向七佛终于打了,拿出了一把尖刀准备结果了黑大汉,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七佛刀下留人。”向七佛转脸看去,确见一个十七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原来是胡员外的长子胡子云,这个胡子云长的也是文质彬彬,非常向他父亲,如果在一起一看就是父子,也喜欢弄枪舞棒。
原来胡子云和新来的一营官兵的提辖孙嘉,区博已是金兰之交,号称小三义。这胡子云如何和孙嘉,区博到也说来话长,那日,这营官兵开来后,胡子云就上了心了,经过调查统制官叫熊文诚是个贪得无厌的东西,又胆小怕事,根本不值的交往,手下的提辖也基本是酒囊饭袋之徒。唯有两个提辖武艺高强,又胸怀大志,但是,经常被熊文诚和其他提辖排挤。那天孙嘉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和熊文诚的亲信提辖王树义发生了口角。于是,被好朋友区博拉出到城外树林里打猎。
今天刚和孙嘉喝酒方才回来,听说已经抓了强盗,也是多了个心眼,忙来看看。看到黑大汉虽然长的丑陋,但是,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不觉就起了爱才之心,这个人既然和官府的人打斗,肯定就和官府不是一路的,父亲马上就要起事,这样的人才肯定是有用的。于是就在门外观察。刚才,三管家一直盘问,就是出于胡子云之意。眼看向七佛要下毒手,他这才出来。
胡子云快步赶到跟前大喊道:“快把壮士放下来!”众庄客忙把黑大汉放了下来松了绑,搬了把椅子坐下。这向七佛碍于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壮士,我听说你劫皇差,杀官兵,想你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最喜欢和江湖朋友结交,今天不知道不知兄台赏不赏脸。”
黑大汉也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主,见自己到鬼门关去了一遭,突然出来了个救命的恩人,怎么能不赏脸。
胡子云大喜道:“我叫胡子云,兄台名讳唤做甚么?不知在那方做事情?”
黑大汉果然是个直肠子:“我叫郗郅,现在在石盘山做事!”
胡子云听到这话,慌忙捣头就拜道:“叔叔,还望见凉!”
郗郅慌忙扶起胡子云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情?”
“我大伯就是黄冲,他是你的结拜哥哥,我当然应该称呼你为叔叔了!”胡子云又拉过向七佛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他是黄伯父的师侄。
大家都是江湖好汉,蒙倪让下人就在后院摆下了酒菜,郗郅再三推让,不得已坐了主坐,胡子云,向七佛,蒙倪,胡维等依次坐下,不一会大家都又称兄道弟了。
眼见天色一接近了半夜了,郗郅醉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向七佛要回去,胡子云再三劝说,让他明天再和郗郅回去,但是向七佛执意不肯,因为,他的家里有个叫小桃的女人让他牵肠挂肚。想起来了小桃,向七佛好象酒也醒了许多。
这向七佛跨上了追风驹,醉熏熏的回自己的家,一路上也无心旁顾。他虽然无心观察。但是,却有有心人看到了。
这个有心人不是旁人,正是合州的都头谷景升。
虽然,追风驹的速度快的惊人,从谷景升眼前是一闪而过,但是他仍然认出来了这马是向七佛丢的那匹追风驹,马上的人正是应该没有这匹马的向七佛。
向七佛的马已经被抢了,怎么还在他的手上?
谷景升手捻胡须笑了,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也许是天大的秘密!
第二十四节 怕啥来啥
如果有人问黄冲现在最怕什么,那他心里肯定回答最怕被官府注意,也是做贼心虚,黄冲一直很小心,但是,还是被谷景升盯上了。
他没有想到问题竟然是出在一匹马上。
那日谷景升见到了向七佛骑着那匹追风驹,他并没有惊动他,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家所在的观察巷。
观察巷?——
不错,这条小巷确实就叫观察巷。
小巷是条东西向的小街,就在衙门的后面,也就四五十米长,原来是没有名字的,后来因为合州衙门里的三个观察都住在这里,而且,这里也就只有这三个观察的家。所以就被别人称为了观察巷。
最东面就是谷景升的家,中间是潭风易的家,西面是另外一个观察郑为化的家。
谷景升并没有在自己的家停下来,而是直接敲开了潭风易的家门。
“你为什么不将他抓起来?”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潭风易不解的问了起来。
“怎么抓,他就是真的和强盗有关系,那怕昨天他是故意个强盗送马的,他不承认,我们又能怎么办?”
“是啊!他昨天就是和强盗唱的是双簧,我们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你害怕打草惊蛇,就放了他一马!”
“我不是放了他一马,而是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谁是大鱼?黄寒之是大鱼?”
“也许!也许他后面还有更大的大鱼!”谷景升的眼光好象透过了墙壁看到在遥远地方向他嘲笑的大鱼。
“恩,如果仅仅是向七佛给强盗送马,他是肯定不敢把黄寒之的马给强盗的!结论只有一个,如果是故意给强盗马,肯定是就黄寒之授意的!”潭风易也恍然大捂,但是,他又想到刚才谷景升的话:“你怎么说黄寒之后面还有更大的鱼?”
“你难道没有注意为什么向七佛会骑黄寒之的坐骑!”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向七佛是应该不会骑那匹马的!”
“而且最近黄家有许多异样,你应该也知道的。”谷景升继续道。
“他招了数百勇士,而且有许多武林高手!而且不仅仅是他家招了许多武林高手!”潭风易也越来越明白了。他的眼光好象也透过了墙壁,是另外一个方向的墙壁,那里也有一家招了数百勇士和武林高手!”
谷景升的眼光也转向这个方向道:“胡家和黄家一直关系非常密切!而且听说他们还效仿三国的刘关张也搞了个桃园三结义!”
“所以,大哥就准备暗中监视他们。”
“只是一后可要少了寒之这样一个好朋友了!”潭风易有些遗憾的说道。
“我们只是从最坏的情况考虑的,也许他的马确实是被强盗抢去的。”谷景升又说出了另外一个假设。
“如果,他故意让强盗抢马也不应该让他抢最好的马。要知道无论是什么马,我们都追不上”潭风易接口道,两人确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但是,现在为什么马又在向七佛那里了,他是怎么从强盗那里找回来的?”潭风易感觉问题又不简单了。
谷景升笑道:“也许强盗把马放了,这匹马是老马识途自己回来了,也许向七佛把强盗抓着了,所以,又把马抢了回来!”谷景升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
“小心撑的万年船,我们的一向的原则就是……宁其有信,不信其无!”两人同时说道。
潭风易看着谷景升道:“所以,大哥今天来,就是和我商量怎么监视黄家和胡家。“
“不错,但是,重点应该还是黄家,我们两个分工,我监视黄家,你监视胡家。而且,注意找些可靠的捕快去监视。不能让知府大人和郑观察知道。万一两家和强盗没有任何关系,企不是害了朋友。
潭风易默默的点了头,黄冲和胡泽生是他除了谷景升外,最好的朋友。
谷景升知道潭风易的想法,因为,他也一样。
今年春天来的特别早,现在是四月的天,竟然可以听到了蝉鸣了,虽然还不多。柳树上只有一只在叫,。但是,也让王九烦恼透了。他又踹了榕树两脚,想赶走知了,但是,这棵五六个人抱不过来的榕树纹丝未动,蝉仍然在继续鸣叫着,好象在嘲笑王九,徒劳的工作。
王九确实在工作,在监视胡泽生的庄园,为了方便,他一早就来到了胡家大门外的榕树林摆了个水果摊。说是榕树林只有一棵榕树。这棵老榕树的气跟垂了下来,扎到地下又生了根,发展成一棵新的榕树,后来就慢慢的成了林子。
王九过去从来没有过监视别人,所以他根本不适合这个工作,但是,胡家不向黄家在城里,可以有邻居的房子作为监视的据点。胡家在城外通往三江口的大道上。附近是农田,胡府旁边也就是有家酒店,还是胡家的产业。幸亏这里是交通要道,有许多小贩在胡府对面的榕树林摆摊,所以,今天这里就多了个水果摊。既然是公开的水果摊,自然会被胡家的人看见。让去监视的人,自然不可以让胡家看出来。而且,最好和胡家的人还都熟悉,可是谷,潭两人手下的人胡家的人都认识,幸亏有两兄弟是刚来的,胡家的人虽然都认识他们,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已经是捕快了。这两兄弟就是王九和他的哥哥王七。
王九的妈妈特别会生养,一前前后后生了八个,而且全部都是带把的。孩子多少了,王家也懒的起名字了就,从来老五开始,叫王五,一下顺着就叫王六,王七,到了王九这本应该叫王八,可是王八是乌龟,经常被人骂可不是好事情,所以干脆本来应该叫王八就叫王九了。于是,王九八兄弟再加上乌龟就变成九兄弟了。
王家又穷,兄弟又多,别人的好女人都不愿意嫁到他们家里,尤其是长的要怎么差就有怎么差的老五一辈子从来没有女人正看过他一眼。后来郁郁而终。做了一辈子光棍,所以后来的人就把找不到老婆的人,称为王老五。
要是在历史书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家庭要青史留名是非常罕见的,要有二件事情青史留名就更是困难了。可是就是这个王家竟然也有了第二件事情青史留名。原来因为王家的经济条件不好,王家的女人都有了第二职业。王家的男人也都争只眼闭只眼。甚至还帮忙拉皮条。但是,面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知道的人问起来后。就扯谎说是老八的的媳妇在搞这个事情。所以后来把妓院那些人称为乌龟,就是因为乌龟是王家九兄弟的老八。
知道王七为什么不在水果摊。看他正在那里向一贯认识的人推销他媳妇啦。:“兄弟,好久没有去我家了,俺家老八一直在念叨着您啦!”
“拉倒吧!就你媳妇那样,白给我也不要,要不是那阵没有多少银子,鬼才去你那里!”
看他的生意有不好做,谁让媳妇个个也赛过猪八戒。本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正好王家有个本家和谷景升是好朋友。知道衙门这两天正后缺了两个名额,就说了好话,就把八兄弟里年轻力壮的王七、王九补了进来。
第二十五节 青衣小轿
黄冲现在最怕的是被人看破,其实,谷景升二人也怕,怕黄冲、胡泽生没有任何破绽,;又怕两人又有什么破绽。
在这样矛盾重重的心理作用下,在二人在黄府的对面他们征用的小酒楼的那个靠着大街,可以看到黄府的雅间里呆了一天。
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回到了衙门。且慢,难道他们就不继续监视了?确实是这样,他们的侦察手段其实还非常原始,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要连续监视。
王七,王九早已经在衙门里等候好久了,他们回来的更早,天一擦黑,榕树林摆摊的纷纷回家后,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摆下去了。
“发现什么了?”潭风易进门后,水都来不及喝就马上追问,事实上,他根本也不想喝水,在雅间里他几乎把自己灌成了水袋。
“没有什么,胡家的除了下人刘妈出来,就在我们水果滩旁边卖了菜,就没有什么人出来了。”还是哥哥王七先回答了。
“真的没有什么了?”谷景升还是那副模样,脸上连点笑容都没有。
“还有、还有就是胡家的管家蒙倪去了他们家的那个酒店。还有!胡老爷晌午的时候台出来了一顶青衣小轿。”王九终于又想起了些事情。
谷景升还是会笑的现在他终于有了些笑模样:“去吧!今天干的不错!你们要监视就是谁去了胡家,谁从胡家出来了。就是卖菜和小轿这样的小事情都不能放给。
潭风易也有了笑模样,因为按照时间计算也就是一个半时辰后,有一顶青衣小轿进了黄家的大门:“王九,那顶轿子是不是有六个人轮换着抬?”
“是,是!潭观察你看到了,那个小轿了?”
看到了王家兄弟出了门,谷景升已经还原到他那招牌一样的表情,开口道:“风易兄弟,你看小轿有什么问题?”
潭风易知道他本来就是这样,难道有个笑模样。也不在意:“好象是有些问题,在那里,我一时想不起来!”
“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谷景升依旧是眼睛看向远方。
潭风易当然知道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他也知道谷景升不是说那是一顶女人坐的小轿。潭风易想起来了,那个小轿好象非常重,那个两人抬的小轿,居然走不了半里地就换两个人抬,而且六个人好象都非常累!:“好象小轿的里的人至少有两个人的重量。”
“风易兄弟,你想想看黄家、胡家那个人有两个人的分量?”
“没有,不管男女都没有!”
“今天,看到这顶小轿我就纳闷,当时还不能和胡家联系起来!现在,王九已经看到了这顶小轿,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连在一起了。”
“你是说这个逃犯就在轿子里?”
“那个逃犯可是有两个人的分量啊!”
“是啊,而且昨天逃犯抢马后,逃跑的方向正是胡家的方向啊!”
“而且,后来向七佛换马后,去的方向也是胡家的方向。而且,我专门留心了一下,让小六去胡家附近查访了一番,有人看见向七佛和一个一丈高的黑大汉前后脚进了胡家的酒楼。
“这个黑大汉就是那个逃犯!”潭风易也分析道。其实在那个年代,尤其是在南方的合州,向一丈高的人是太罕见了:“然后,逃犯把马还给了向七佛,向七佛回来的时候就被你看到了。”
“逃犯要去黄家有不奇怪,黄寒之一直是他们这些人的头,估计这个黑大汉也是黄寒之新找的人。”
“景升兄,是不是这样,这个逃犯本来就是要去黄家的,路上抢皇帝的差并不是有预谋的,确实是临时起意的。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向七佛。向七佛自然认识逃犯,所以就提供马给他逃跑。这样就解释通了,为什么他不准备一匹普通马给逃犯。”
“可能,当时他们在换马的时候,就说了在胡家碰头。”谷景升也接着说道。
“逃犯要再去黄家就太显眼了,所以,就被胡泽生藏在小轿里送到黄家!”
“而且还是一顶女人用的小轿。欲盖弥彰,结果反漏了马脚!”
“景升兄,要不我们马上把他们抓起来。”
“不托,我们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所有的只是猜测。他们两家那么大随便藏个把人,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万一我们找不出来人来,怎么交代。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当职的小六报,有参军赵布来访。
“赵大人是那股风把你吹来了?”两人迎出了门。
“你们道还有心思在这里稳坐钓鱼台,皇差被抢,你们知道后果是很严重的!今天知州大人找你们都找不到,大人非常恼火!你们准备怎么办!”赵布进门就说。确见此人一身儒生打扮,身材中等,年纪在三十五六,相貌虽然不可以说有潘安之貌,却也是风度翩翩。这个赵布也向来人很随合,不仅和两人关系不错。好象和这里的所以的人关系都很好。基本是个好好先生。
“赵大人,强盗的来历已经知道了,被抓到的强盗供认他们就是石盘山的高键,阎卓。”谷景升赶忙解释道。
“石盘山的强盗!”赵布大吃一惊。
潭风易也道:“大人看好吧!我们已经知道了,强盗在这里的关系!”
“噢!是谁?”
“就是黄寒之和胡泽生!”潭风易没有注意道谷景升在拉他的袖子继续道。
赵布吓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幸亏他涵养深,很快掩饰了过去。
“赵大人你怎么了?”一向仔细的谷景升仍然查觉到了赵布的变化。
“没有什么,石盘山那么远,竟然打我们的主意,而且,黄寒之和胡泽生两位竟然有牵连感到吃惊啦!刚才,你们说是被抓到的强盗供认的!这个强盗是谁?他都告诉你们石盘山都有那些强盗?他们在合州的内应是黄寒之和胡泽生是他告诉你们的?”
“这个被抓到的强盗供认说他,自己叫阎卓,他说他们石盘山有十三个头领,其他的是吴亮,兰慧,吴用才,叶坚,高键,章用,纪云,苏长彪,安时远,张三,李浩。逃跑的就是高键。
“哦!还是,那些这些土匪头子!”赵布稍微松了口气道:“你们又怎么知道黄寒之和胡泽生与石盘山上的土匪有关系啊?”
两人又把前因后果向赵布解释了一番。
“也就是还没有真凭实据,那你们要多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告诉别人免得走漏了消息。如果姓黄的和姓胡的真的和石盘山是穿一条裤子,我们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已经完全放下来的赵参军又对于牢里的那个有了兴趣:“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看看那个被抓着的强盗。”
第二十六节 狗洞赵布
其实真正害怕的不是黄冲、胡泽生,他们对于马上要降临的危机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也不是谷景升、潭风易,他们已经捉了一个强盗,另外一个的去向也十拿九稳,等待他们只有升官发财,他们现在只有兴奋的心情。
真正害怕的正是赵参军,这个赵布不是别人正是前文提到和胡泽生一起去黄冲家的哪个儒生。这个赵参军与胡泽生是至交,他和私下已经和黄冲阴谋集团穿了一条裤子,其实他加入黄冲集团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也就是在那日上天降下千古未遇的大异后。嗅觉黎明的赵布主动找到了胡泽生,这个胡泽生开始还装傻充楞,赵布其实早就察觉出来了胡泽生素有大志,于是反而一反常态,开门见山就说明了来意。胡泽生本来早就想拉赵布入伙,经常再三试探确定他不是有诈,就把事情和盘托出了。等黄冲回来后,又第一时间介绍给他认识。自此赵参军已经成为了合州叛乱集团的首要人物之一。
现在,赵参军知道他们这个集团的首要人物都已经被发现,如何不急啊!
现在六神无主的赵参军和谷景升、潭风易一起走向牢房。
牢房非常小,一个向人模样血乎乎东西躺在一堆乱草里,赵布知道这个人正是被俘的阎卓。
“怎么看上去好象没有气了,万一打死了可就麻烦了!”
“大人请放一万个心,我们还要靠他轧出黄寒之、胡泽生和石盘山的关系啦!”
赵布沉思了一下:“这人让我带回去审问!”
“赵大人,那样恐怕有些不妥吧!我们是怎么负责犯人的,现在把犯人给你,你那里有没有个地方关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不好交代!”谷景升一口回绝道。他虽然对赵布要犯人有些意外,但是转念一想,便知道赵布想抢自己的功劳,于是就有些不快。
“这样不如赵大人就留下来,和我们来个三堂会审!”潭风易也是老江湖了,得罪上司的事情,他还是不干的。
“哈哈,冒昧了,刚才我也是看这个罪犯浑身是伤,害怕断了线索,一时心急了。说了错话,我从来没有审过犯人留下来也是摆设。不过今天你们已经很劳累了,赶快去休息休息,知州大人那里就不必去了,我去帮你们解释一番就可以了。”
不说谷景升、潭风易两人如何继续审问阎卓,从两人那里出来的赵布一路跌跌创创的就直奔黄府。
“不好了,黄兄,你这里已经被发现了!”赵布连气都没有喘就把坏消息告诉给黄冲。连应有的礼节都全部忘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注意他旁边的高个子黑大汉。
“赵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布喝了口水,喘了口气欲言又止,因为,他已经发现了旁边这个陌生人。
“赵兄,但讲无妨,这位就是我的兄弟郗郅。”
“郗郅!可是那个被捉的兄弟说逃到你府上的应该是高键!”赵布似乎也糊涂了。
郗郅更糊涂,这是那里跟那里的事情啊!他一面向赵布做礼一面问:“你是说被官家捉着的阎兄弟说我是高键?”
黄冲更糊涂:“阎兄弟根本不知道我这里,他怎么知道郗兄弟到我这里了?”
“这个道不是阎兄弟说的!”赵布一五一十的把刚才了解的情况告诉给了黄冲,郗郅两人。临了还埋怨道:“你怎么不找个无关的人送马给郗兄弟!”
“看来这也是阴错阳差的事情!”黄冲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还要从那天抢马说起,那天我并没有去送马给郗兄弟,那天我是让向七佛请你们来。路上正巧遇郗兄弟被官兵追杀。七佛和郗兄弟本不认识,自然不知道送马助他逃跑,也是无意成就了件好事。那日你和胡兄弟来后,各自回去,幸亏那个时候我这里没有被谷景升监视。否则就更麻烦了。胡兄弟到了自己家才知道郗兄弟已经误打误创到了他那里。马已经被七佛骑回。为了这个事情我已经让七佛壁思过去了,后来用一顶女人用的轿子把有两个男人重的郗兄弟送我这里,看来也是弄巧成拙反被别人看出了破绽。
“看来我还没有被谷景升知道!”赵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暗自骂自己,这简直是废话,谷景升知道我和石盘山的关系,还会告诉我这么多机密!
“应该还不知道,阎兄弟知道我在合州,可是没有半点透露,而且把郗兄弟故意说成高兄弟就知道,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事情!,也不知道在这里的任何其他人”
“寒之兄,这个事情不能拖!得赶快拿个主意。”
“我这里和三弟那里都不能再呆了,要找个地方!黄庆赶快派人去通知胡兄弟”
“寒之兄,就到我的庄园里去吧!还有得赶快去通知”
“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完了!”几个脑袋就凑到了一起。
时间不早了,赵布惦记着还要给知州大人交代就要匆忙的准备走,被黄冲一把拉着:“你就这样走?”
“现在去知州那里就已经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楚啊!”
“我不是不让你走,是害怕你出去,又被谷景升、潭风易发现。
“不会,他们晚上没有派人在这里监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再出麻烦的地方了!”
“我从后门出去!”
“后门外面也不妥,难保没有人监视!”
“哈哈,赵兄,看来只有翻墙出去了!”就一会功夫郗郅已经和赵布称兄道弟了。
“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以爬上高高的围墙!?”
“爬墙到不难,问题如果又被路人看见,企不是又要弄巧成拙了!”黄冲是一朝被蛇咬,处处都小心!
“老爷,咱们西墙根那里有个不用的狗洞,从那里出去也是很容易的。”黄庆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西墙外是到是僻静,对面是王员外家的东墙,也没有旁的住家。”黄冲手捻着胡须道:“不过,如果从狗洞过,多少有些不雅!”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顾那么多的!只是哪个狗洞既然不用怎么出的去?”赵布既然放着好好的参军不干来造反,自然不是普通的儒生,天性中就有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东西左右着他。
“大人,西墙那里原本那里也有个后门,后来那里不方便,就把门封了,狗洞仍然留下来了,只是在上面装了个小门。”
赵布打开狗洞上的小门把头伸出去,左右看看,小巷也就50余米长,确实很僻静,没有任何人。赵布双手双脚齐用力,爬出了狗洞,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人模狗样,向狗洞另外一边的黄冲问道:“你们今天晚上可以走的了吗?”
黄冲蹲在狗洞旁边看着赵布说:“我马上准备,半个时辰后,就可以走了。三弟那里我已经派人骑快马去通知了,他那里虽然路远,也就是多一刻钟的时间,官兵离他那里更远,应该更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我要赶快走了!”赵布到了个别,就迈开了八字步走了。
“黄冲看着赵布远去的背影和无人的街道心里道:“他为什么钻狗洞?”
赵布打了个冷颤看看黄家的高墙也暗想:“刚才我为什么不翻这里的院墙!”
后来,赵布钻狗洞的故事,越传越离谱,有了无数个版本,赵布也获得狗洞赵布的绰号。
你有初一,我有十五。有来无往非君子!
要说黄冲,赵布定下什么诡计且听下文。
第二十七节 初一十五
人逢喜事精神爽,赵布绝对没有遇到什么喜事,相反是满腹心事。但是,他现在见到知州大人高染的时候,就向是中了**彩一样,且,宋朝的时候那里有那个玩意!还不如说从那里一下搞来三个倾国倾城的小妾更恰当。总之,他是兴高采烈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那里放,已经完全忘记了规矩。直到知州高染不满的用鼻子,恩,恩的!赵布才恢复到平时必恭必敬的模样道:“大人,本来今天已经甚晚,但事情紧急,不得不打扰。”
高染打着官腔:“什么事情,不可以明天说?”
“大人,谷观察,潭观察已经审问出了抢皇差的两个强盗的来历。他们竟然是石盘山的土匪.跑老员来我们这里抢劫,真是可恶。不过,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把他们一网打尽.”
知州高染本来对今天一直找不到谷景升、潭风易两人就一直非常恼火,要知道抢皇差是多大的罪名。如果不及时破案,恐怕自己的乌纱帽就不保了:“本官传唤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为什何迟迟不到,看来要将他们发配恶水边州才知道什么叫藐视朝廷的威严。”
“大人不必动怒,他们知道抢皇差的天大的事情,是必须要抓着强盗才可以结案,所以,他们今天找了个僻静的场所审问强盗,所以,大人才一直没有找着他们。”
“恩,念在他们已经查出强盗的所在,今天饶他们一遭,现他们三天内抓着强盗。”
赵布见高染哈欠连天:“大人,今天打扰您的休息很是抱歉,下官告辞!”
高染刚刚又到了床上,正欲和小妾游戏。门房来报都监韩宝与其侄子韩提辖来访。高染大怒道:“还有完没有,让他明天再来!”
不一会,门房再来报:“两位将军说,是发现了抢皇差的真正主谋!”
“让他们在大厅里等候,我马上更衣就来!”高染对于有关皇差的的事情还是不敢怠慢!
“大人,抢皇差的幕后主谋就是黄冲、胡泽生等人。”都监韩宝见到高染开口就道。
高染吃惊的手端着茶杯,竟然忘记了喝,而且不注意洒了些在官袍上都没有注意。在高染的心目里黄冲、胡泽生都是合州数一数二的大户,平时也没有忘记少孝敬自己,都不明白人,也没有听说谁为难了他们,怎么会想起要造反啊!”
“那个黄冲我看他就不是好东西!昨天他让他把马给了抢皇差的强盗,我就知道和他有关系!”韩提辖也说到。
“怎么他还给强盗送马?我是越来越糊涂了!”高染发现事情好象更复杂了。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韩宝开口道:“昨天,强盗夺黄冲的门客向七佛的马而逃,我们就注意了黄家了,黄冲认为向七佛做事不周,迁怒于他,好一顿暴打。打的是浑身是伤,向七佛一怒刚才向我们投诚,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看到韩宝突然停顿了一下,高染知道他在卖官子:“卖什么官子,怎么不讲了?”
韩宝并且是有意在卖官子,其实是习惯支配了行动。见高染不快忙道:“大人,因为头绪太多了,下官刚才在考虑怎么说。根据向七佛讲,黄冲计划劫大狱救出关在里面的同伙阎卓。”
“阎卓!刚才赵参军讲谷观察和潭观察已经审问出这个强盗是石盘山的土匪。”
“大人,你被谷、潭两厮蒙蔽了,他们两个其实就是黄冲的内应。他们和黄冲甚至还计划夺取合州城。”
“谷观察和潭观察是黄冲的内应!都监在开玩笑吧!”
“大人,昨天他们放走强盗就说明他们是一伙的。”韩提辖抢着说。
“强盗不是被谷、潭两人捉到的吗?怎么他们又和强盗是一伙的啦?”
韩宝拉了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韩提辖后说:“这里确实有些曲折,谷、潭两人和黄冲狼狈为奸,他们计划和石盘山上的土匪联合起来夺取合州,但是他们却不认识那里的土匪。昨天他们遇到了阎卓确不认识,直到向七佛送马给强盗。他们方明白。倘若是别人没有肯定追不上快马,。但是潭风易号称风火腿,跑的比马还快,他竟然不去追强盗,难免让人起疑。”谷、潭两人本是归韩宝管辖
( 大楚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