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风云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空中的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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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但是潭风易号称风火腿,跑的比马还快,他竟然不去追强盗,难免让人起疑。”谷、潭两人本是归韩宝管辖,两人一向看不起,不学无术的韩宝。韩宝一直想给两人小鞋穿,可是两人破案能力很强,一直来有什么案子高染一向交他们办理。由于高染的器重。韩宝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计划,今天有了这个天赐良机,他自然不会放过。

    “潭风易跑的快大家都知道,说他比马还快也是有的,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是赞誉之词。如果真的和马去比恐怕是开玩笑吧。”

    “当然,这些不足为证,可有向七佛的证词可就不一样了!”

    “向七佛又是如何讲的?”

    “据向七佛交代,这一段时间,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经常和黄冲、胡泽生密谋,地点就在黄冲家。”

    “韩都监,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知州大人了解的,向七佛未必不会是苦肉计!”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通判张恩对于韩宝和谷潭两人有隙是有所耳闻的。”

    “向七佛的话不可以全信,但是,也不可……”高染也感觉有些麻烦了。

    “不如请谷观察,潭观察来问个清楚!”张恩打了个圆场。看到高染点头同意。张恩马上安排道:“韩提辖你马上带人在四下里埋伏起来,千万要保护大人的安全,如有人企图妄动,马上拿下。”

    “大人,我早有准备。”韩宝来的时候,就已经让韩提辖带了一批人马。本来就是准备等高染一声令下,就去拿谷景升、潭风易两人,现在到也不用再准备了。

    正在沉思的高染突然道:“去把赵参军也请来!”

    谷景升今天确实很累,刚刚躺下没有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看到邻居潭风易也被叫了起来。虽然兵丁们不太礼貌,两人知道是知州大人有请,见这架势,以为是知州大人对于抢皇差的案子不满,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就顺从的一起走了。

    到了大堂两人才发现气氛不对,衙役们各个如临大敌,合州的主要官员都到场了,个个的目光好象要把两人吃了一般。通判张恩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心,而都监韩宝是一派幸灾乐祸的表情。

    知州高染突然一拍惊堂木大喝:“你二人干的好事!快如实交代来!!”

    若知两人命运如何且看下回书对簿公堂分解。

    第二十八节 对簿公堂

    俗话讲人有旦夕祸福,果然不假,上回书讲道谷景升、潭风易两人被带到了公堂,高染突然发难,搞的两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我两人没有及时来见您,确实是有事情拖不开身啊!”谷景升还以为是白天高染找不着他们还在恼怒啦。

    “哈哈,大胆竟然敢跟反贼串通一气,怎么不敢承认!”

    “我们怎么和反贼一气,大人你不要听别人的诬陷之词啊!”

    “大人,你是在开玩笑吧!”潭风易知道和反贼串通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看本官是向在开玩笑吗!”高染一副威严的讲。

    “现在有黄冲的门客向七佛出首。说你们两人和黄冲、胡泽生以及石盘山上的土匪合伙准备反叛,夺了我们合州。可有此事?”张恩说的很慢,他仍然不相信两人通匪,所以要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尽量给他们考虑的时间。虽然通过放慢语速,其实增加不了多少思考的时间,但是通判目前也就可以做到这些了。

    张恩的话,对于谷景升、潭风易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本来两人还沉浸在搞清楚了抢皇差的强盗的身份和查清楚了黄冲、胡泽生这样的功劳里,原以为再努一把力破了个惊天大案。谁知道天降横祸。自己怎么跟刚刚发现的强盗是一伙了。

    “大人,黄冲、胡泽生是反叛,我们也是今天才发现的!今天晚了,我们正要明天向您汇报的啊!现在怎么说我们和他们是一伙的了?”潭风易马上辩解起来了,一旁的谷景升确在沉思。

    “放肆,狡辩!”高染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等你们告诉我的时候是不是我的脑袋都要搬家的时候!既然知道黄冲、胡泽生是反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大人,我们也是今天发现了他们和土匪的关系。”潭风易原原本本的将谷景升看见向七佛骑应该被抢的马,到他们去黄冲、胡泽生两家监视发现了从胡家将一顶小轿将一个有两个人分量的人送到黄家去了,我们所以猜想轿里的人,就是逃跑的强盗,只是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没有向大人禀报,但是,我们向赵参军汇报了。他没有向您禀报?”

    正在勃然大怒的高染听到这路回峰转的变化对衙役道:“去把赵参军也请来!”

    赵布并没有休息,虽然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可是他确实没有休息。

    高染的贴身衙役高二叫起赵布的时候,虽然他看上去,好象是从床上叫起来的,而且,高二从门缝里看见凌乱的床,自然以为赵参军是刚从床上叫起来的,如果这个时候是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中间的任何一个人看到了这个情况,就一定知道赵布一定在造假——造在睡觉的假象,就一定会猜想一向认真整洁的赵参军为什么要把床搞的这样凌乱。就会想到他的目的。问题来的是高二,高二虽然一向机灵,但是,他仍然只能看到表面现象,所以许多可以明白的问题终于没有办法解决。

    赵布并不是不想休息,但是心里有事情,没有办法休息。

    如果,你今天半晚中了500万的大奖,明天一早就可以去领白花花的银子,你今天夜里可以休息的了吗?切这个比喻不怎么样。

    应该是,如果你今天晚上杀了个人,有没有办法逃跑,公安就在隔壁追查,马上就到你这里了,虽然你已经消灭了所有对于自己不利的证据,但是,你睡的着觉吗?

    现在,赵布就是这样的心情,当听到了高二的敲门声如同听到了青天霹雳,他嘟囔道:“格老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故做镇定的赵布仍然和平常一样见了谁都打招呼:“噢!张大人怎么您也来了!韩大人早!”

    “大人,不知这么晚了还传下官何事?”赵布一边做揖一边向高染问。

    “啪!”高染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喝道:“大胆赵布,知罪吗?”

    堂下的高二一阵心痛,这已经是第十三块惊堂木了,大家不知道,我在这里个说明白,这个高染喜欢大力拍惊堂木,这块已经是上任以来,高二换的第十三块惊堂木了。

    赵布可没有高二的心情担忧什么惊堂木,他一脸茫然道:“大人,不知道下官何罪之有。”

    “啪!,谷观察,潭观察说今天已经告诉你了黄冲、胡泽生和石盘山土匪有联系,你今天向我汇报,怎么没有讲?”高染又用力一拍惊堂木道。

    “黄冲、胡泽生和石盘山土匪有联系,谁说的?这两位家大业大怎么可能和草寇有联系,哈哈,肯定是那个无聊的东西在和大人你开玩笑!”赵布一脸惊谔道。

    “赵参军已有黄冲的门客向七佛出首,这事不会有错,现在大人是想知道谷观察,潭观察今天是不是已经把他们发现黄冲的疑点告诉你了。

    “谷观察,潭观察今天把发现黄冲的疑点告诉我了!”赵布满脸无辜,转向两人道:“两位观察,你们什么时候告诉我了你们发现黄冲和土匪有联系,你们不过是告诉我已经审问出了被抓着的强盗是石盘山的土匪阎卓。这个事情我已经向大人禀报过了,高大人是不是?”

    “对啊!你们说已经向赵参军禀报过了,怎么没有这回事情?”

    “大人,我们确实是向赵参军禀报过了,赵参军你怎么能这样啊!”潭风易满脸充满了愤怒。

    “哈哈,大人,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谷景升如果刚才还有些被诬陷带来的愤怒写在脸上,现在竟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象这里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仅仅是个旁观者。谷景升不紧不慢的道:“大人,我不相信,赵参军会健忘到忘记我们刚才告诉他的事情,那么就有一个解释,赵参军才是和黄冲是一伙的!”

    “谷观察,潭观察你们没有告诉我知道了黄冲的疑点,这个我也不能凭空承认啊!但是,你们没有告诉我黄冲的疑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啊!也许明天你们准备告诉大人啊!何必拉我下水!”赵布转向高染道:“大人,两位观察没有告诉我,并不可以说明他们和黄冲有勾结啊!”

    “这是向七佛揭发的!”

    “那怎么没有见这个向七佛啊!”

    韩宝突然醒悟道:“大人是不是传向七佛问话!”

    赵布突然道:“大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怕夜长梦多,不知道黄冲是不是已经被抓着了!”

    第二十九节 你算我计

    人心隔肚皮,张恩本来就不相信谷景升和强盗是一伙。可是若说赵布和强盗是一伙他也不相信,可是他们两方必然有一个在说谎,究竟是谁。可看上去谁也不象。听到了赵布问黄冲抓着了没有,他突然明白了现在最应该干的是什么事情。“高大人,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派人去抓黄冲。”

    高染现在也发现自己没有马上派兵去抓黄冲可能夜长梦多,但是他仍然故做镇定的道:“一切在本官的掌握中,韩都监让人马上去抓黄冲。”

    “大人,光派人去抓黄冲不够,胡泽生那里也应该同时派人去抓,听说他们在铜梁县有个结义兄弟叫刘步青的可能也是一伙的,也应该通知铜梁县抓起来。”赵布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至少在张恩看来是这样的。

    韩宝对着已经被带上来的向七佛道:“刘步青是不是和黄冲是一伙的!”

    “大人,他们确实是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刚才为什么不说?”

    “大人,这个刘步青在铜梁县不经常来,小人对他不是非常熟悉,刚才您只问了两句,就马上来这里了,所以我没有来得急说。”

    赵布叉话道:“大人,我听说那个刘步青手下有几百号人,凭借铜梁县县那二十来个衙役未必是对手,何况胡泽生有万夫不挡之勇。大人可否请熊统制带兵帮忙抓他们。我听说熊统制手下的提辖孙嘉,区博也有万夫不挡之勇,至少也必须请他们来帮忙。”

    “高二去请熊将军。”高染内心对赵布非常满意,但是他说完这话后并不漏声色转头对向七佛道:“将谷观察,潭观察怎么和黄冲勾结的事情如实道来,不许有所隐瞒!”

    “向七佛你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行吗!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大人的意思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可是不要诬陷好人啊!”张恩在一旁连忙提醒。

    “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向七佛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大胆,竟敢戏弄本官!”高染勃然大怒。

    “大人息怒,不是小人不愿意讲,却是张大人说我说了就是掉脑袋的事!”

    “你是明知故问吧!张大人的意思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许隐瞒和编造,如果两位观察确实和强盗有勾结,你不说出来也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当然,如果两位观察没有和强盗勾结,你却胡说八道也是不可以的。”

    “大人,既然如此小人就斗胆讲了,谷观察,潭观察经常到黄冲家去,究竟做什么小人虽然不是全部明白也多少知道些,比如,今天两人又来了,中间我也听到了只言片语,好象是说怎么救阎卓的事情。而且,后来他们好象还一起去了胡员外家。”

    “放屁!放屁,你纯粹是诬陷!”潭风易愤怒的叫道:“大人,不要听这个反贼胡说八道!我们今天一直在黄冲家对面的监视他的行动。”

    “有谁可以为证?”

    “我们害怕被黄冲发现做的很秘密,没有人知道,也就是告诉了赵参军,可是姓赵的竟然寐着良心说我们没有告诉他,以我看赵参军才是和黄冲一伙的!”

    “潭观察上下嘴皮一合与强盗勾结就成了监视强盗,你不如说是打入强盗内部去了解消息,这样更让诸位同僚肃然起敬。”

    “韩都监说的有道理,光凭你们自己说不行,必须有个旁证。”

    “对了,王七、王九兄弟可以做证,他们今天被我们派去监视胡泽生。他们在胡家对面的小市场里装着摆水果摊,真正的目的是我们让他们在那里监视。”

    “哈、哈,王七、王九兄弟什么时候是你那里的衙役了?”韩宝冷笑道。

    “几天前,王七兄弟本家王才央求我们给他们个位置,正好我们需要两个不被胡家注意的人,就用他们了。”

    “恩,这个王七兄弟是什么人?”高知州问道。

    “高大人,这个王七兄弟是本州有名的泼皮,是些有奶就是娘的东西,他们的话是不可靠的。”

    “高大人,依本官看这个王七兄弟在胡家对面摆水果摊肯定有许多人看见,再问问那里摆摊的人,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张恩徐徐道来。

    “高二,马上派人去把王七兄弟传来,本官要询问是否有此事!”

    看到高二走了,大堂里静的针掉到地上也听的见。张恩见没有人说话便道:“,两位观察,在王七兄弟没有到来一前,你们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你们证明的?”

    谷景升抬起头道:“大人,没有什么好讲的,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要想让赵参军和向七佛说实话,恐怕比登天还难。”

    赵布一旁嘿嘿笑道:“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大人讲!”

    “你才是贼啦,我已经向大人自首了,就不是贼啦!”向七佛竟然为了一句话又争吵起来了。

    “大胆向七佛,你竟敢咆哮公堂!”张恩对于向七佛现在其实也是恨之入骨的。

    谷景升见向七佛不敢再言了,就继续讲:“大人,其实你分析一下就,就知道我们不是和强盗是一伙的。如果,我们和强盗是一伙的,我们就不会抓石盘山的强盗阎卓。即使我们不知道阎卓是石盘山的强盗,抓了他,在我们知道后,我们怎么会严刑逼供,又怎么会告诉赵布,这一点赵布可是已经承认了。”

    “高大人,我看谷观察讲的有道理!”

    “张大人,你被谷观察欺骗了,想衙门里,并不是只有两位观察,还有郑观察在,还有众衙役,两位观察只是没有时间做手脚吧了。”韩宝可是一口也不愿意松。

    “恩,郑观察在吗?让他马上来回话。”

    郑为化其实早已经来了许久了,看到了自己的同僚的现状,他是又惊又喜。喜的是一直以来合周的六扇门里,谷景升和潭风易一直以来压他一头,有什么案子,他也乐的清闲,也没有什么人找他帮忙,都有谷潭两人什么都解决了,但是,有没有什么人正眼看他,连衙门里的众衙役都以谷潭两人的马首是瞻。现在两人倒霉了,以后自己肯定是要出头了;可是,惊的是以谷潭两人的兢兢业业说倒霉就倒霉唤成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而且,以后那些案子还不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了,自己一没有两人的本身,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自己官小职卑,所以他一直就在一个旮角里,没有做声。

    他虽然又惊又喜,但是该他落井下石的时候,他自然不会退缩,要知道他本来就是韩宝的人:“大人,卑职在,今天就一直是卑职审问阎卓的,刚开始谷观察,潭观察也在一起审问,不一会他们两个就一起走了,临走的时候他们还挤眉弄眼的,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现在想起来,必定是和强盗暗通消息,告诉强盗他们去黄冲那里去商量怎么救他,不让阎卓供出他们来。”

    “哈哈,两位观察,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姓郑的,你就坏良心吧!”

    这个时候高二走了进来道:“老爷,熊将军到了。”

    高染匆忙站起来,迎了出去,。按说以高染的身份是不需要迎接一个职务比他低的武官的,要知道宋朝的武官的地位甚至比同级的文官还要低。但是,熊文诚并非是他的直属部下,而且,马上就要用着他的人马,高染自然也要适当的怀柔一下。

    高染边走边道:“谷观察,潭观察的案子押后再问,两位观察在案子没有审清楚前请先委屈一下,郑观察你好生看管两位观察。我们先去办大事,马上捉拿黄冲归案。”

    若知黄冲等人命运如何,请看下回书分晓:

    第三十节 兵分三路

    还是那句俗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黄冲一向比较小心,没想到,仅仅因为一匹被抢的马竟引出这么多事情,更是无巧不成书,抢马人竟然确确实实和他有关系,结果是搞谷景升歪打确来个正着,事情被搞的一团糟。但是,也应了另外一句古话:“搬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谷景升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当然这个搬起石头砸着自己的脚,可能也并非未必仅仅是谷潭两人。这不可爱的高知州又继续向郑为化交代事情:“赵参军在事情没有搞清楚前,也不要回去了,郑观察你多陪参军聊聊天。还有将向七佛也押到牢里。”看来石头一样砸在了赵布的脚丫子上。

    高染还没有走出门口,却见三个束甲冠盔的将军,一个长的人高马大不是旁人,正是禁军统领熊文诚。他旁边的同样魁梧的将军就是他的副手——禁军副统制杨忏。后面跟着的一个白胖的将军就是熊文诚亲信王树义

    熊文诚恭手道:“怎么还劳大人迎出来!恕末将披挂在身,没有办法行礼了。”原来,熊文诚见到了高染的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马上就雷厉风行的穿戴起来,同时,下令部下集合。各位看官,如果以为熊文诚是个勤勤恳恳的将军,就是大错特错了。如果,是其他知州什么的,想让熊文诚行动,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没有什么说头,没有什么好处,他才懒的管别人的烂事啦。但是,遇到高染,熊文诚可不敢放肆。要知道高染可不是别人,此人是朝中的殿帅府太尉高俅的堂弟。高俅正是熊文诚不知道顶了几个头的顶头上司。

    “熊将军来的这样快,本官真是好感动啊!”高染看到自己一个招呼熊文诚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心里确实有些感动暗道:“这个熊文诚还是比较识象,来到合州后没有少孝敬自己,又听话,那天跟堂哥说说,升他个一官半职。

    “大人,你只要召唤,末将愿意赴汤蹈火。就是还请大人在太尉那里多替小人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高染道:“韩都监你把情况告诉熊将军。”

    熊文诚听了韩宝的介绍后说:“看来情况还很复杂啊!反贼分成三下,我们是分成三股同时去抓反贼,还是先抓一股还请高大人拿主意。”

    高染道:“这个问题,各位同僚有什么看法?”

    “各位大人,以本官看不如同时去抓强盗,根据向七佛的交代,这些强盗虽然和石盘山的强人有联系,可是,那里来我们这里还是有些距离,何况他们正在和伏龙山的强人火并,据说还吃了败仗,估计也是自身难保,顾不了这里的反贼了。黄冲等贼人虽有数百人之众,但其中势力最盛的是铜梁县的刘步青,只要派熊将军主力就可以轻松剿灭。在合州的黄冲与胡泽生两匪,可由熊将军遣得力干将率别部擒拿。合州之厢军及众衙役由韩都监及韩提辖率领配合,一定要同时行动,免得打草惊蛇,务必将反贼一网打尽。不知道各位大人是否有不同看法?”张恩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大人之言,下官认为非常恰当!现在反贼并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抵消,我们出其不意,可以把他们马上打尽,若让他们发现向七佛不在,有所防备就麻烦了,若我等先抓一路,也必然让其他两路强盗有了准备。这些强盗不过是乌合之众,我看只要熊文诚出动一半人马就足以擒拿所有的反贼。我看刘步青一路就按照张大人的意思由熊将军亲自率人去捉拿;匪徒胡泽生就由杨统领去捉拿,另由本州韩提辖率厢军一部配合。我和王提辖率禁军和厢军各一部去捉拿黄冲。”韩宝表面是附和张恩的意见,其实他知道抓着了黄冲的功劳最大,而且,按照向七佛说的黄冲的力量最弱,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首先拿到手上。

    熊文诚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之徒,可是在怎么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上,一样是精明的流油的人物。怎么会把好处恭手让人:“张大人之言甚有道理,韩都监之议也是面面俱到,末将甚为赞同。刚才,两位大人认为我部力量最强,虽有些过奖了,但我也以为然。既然我部力量最强,就应该用在最重要的地方,三股土匪之首乃是黄冲,古语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匪首黄冲当由我亲自去捉拿,胡泽生可按韩都监的意思由杨统领去捉拿。”说到这里,熊文诚心里暗想抓刘步青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这个憨包去干吧,嘴巴确说:“铜梁小县量也不会有多少强人,韩都监去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韩宝,那里企相让,于是就和熊文诚争了起来。

    张恩看到两人争的脸红脖子粗,心里暗骂这两个小人,嘴里确说:“两位将军,不要争了,请高大人安排如何!”

    韩宝本来就是高染的部下,自然没有什么话说,是顺水推舟的讲:“全凭借大人吩咐。”

    熊文诚虽然有些心不甘,但是,挨着面子也不好说什么:“就请高大人安排!”

    “既然各位大人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按说黄冲是匪首,熊将军去抓最合适;可是,三股土匪里刘步青一路,人马最多,应该还是麻烦将军去更好。放心,抓了反贼后,我将向太尉汇报熊将军的功劳。至于匪徒黄冲由张通判和杨将军去抓比较合适,我听说熊将军手下有两个勇将孙嘉和区博,不知是不是?我为防万一,可谴一个跟随去捉黄冲;胡泽生可以由韩都监和王提辖去捉。各位大人,本官就在这里给大家饯行了。我等着喝你们的庆功酒啊!”

    “大人,竟然如此安排,末将只有谨遵吩咐了,就让孙嘉跟随杨统领带一队人马去捉黄冲,王提辖带一队人马和韩都监去吧,区博跟随我去捉拿刘步青,兵贵神深,末将告辞了,喝庆功酒的时候大人可要多喝几杯啊!”熊文诚内心里虽然很失望,但是,方案好象比韩都监的合理些,更重要的是高染已经把意思讲了,他也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熊将军且慢,让高二和你一起去,到地方好让铜梁县和你配合。”

    “谢了!”熊文诚一拱手后,和高二一起走了出去。

    “大人,我也和杨将军一起去准备,另外,大家都走了,衙门就空了,万一被匪徒袭击就麻烦了,不如让韩提辖带人来加强防守。”张恩也表达了他的意思。

    “韩提辖就随你一起去吧,衙门还有伍亦白在啦!”

    张恩知道伍亦白是高太尉在高染出任知州的时候送给他的贴身保镖,是高太尉从八十万禁军中挑出的高手。此人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从开始就站在高染身后,可是就没有说一句话,大家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语,就象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里一样。可是他的功夫就是三个韩提辖合在一起也未必是对手。张恩也不再多言,就和杨忏、韩提辖一起走了出去。

    “王提辖麻烦那去准备你的人马吧!”韩都监支开了王树义,又安排亲信去调动自己的人马,见大堂已经没有别人了,韩都监自持是高染的亲信:“大人,怎么把肥差给了别人?”

    “你放心,这个案子破了你是头功,怕什么!熊文诚又不是我们的人太过分怎么可以!现在快去忙你的正事!”

    若知何园三义能不能过了这一劫,请看下回书:

    第三十一节 偷鸡蚀米

    兵捉强盗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三路人马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从温暖的被窝里不情愿的被别人喊起来,无论是谁,就是有些好事都会有情绪的,何况面对的有可能是凶残的土匪,这些睡眼朦胧的兵丁们个个在骂个不停。

    张恩心情焦急的对杨忏道:“将军,如此嘈喳走漏了消息可就不大妥当了,韩提辖约束你的手下不要喧哗,本官再听到不应该有的声音拿你试问!”

    不一会这支三百余人的队伍静的只剩下唰唰的走路的声音了,张恩暗自得意看来自己还有大将的潜力啊!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兵丁扭着一个骨瘦如材员外模样的人走到跟前,这人大喊:“通判,我是王德清!”

    张恩对王德清是非常厌烦的,这个王德清就在黄冲的隔壁的王员外,此人可以说是名副其实“望的清”什么事情都喜欢搀和,搞的黄冲厌烦极了,就把对着王家的那个门给堵着了,再也不和他来往。

    “王员外,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在外面做什么?”

    “张通判,你是抓精细鬼黄冲的吧?如果是这样就不要去了!”

    听到王德清这话,两边的兵丁赶快把他紧紧的捉住好象生怕他跑了似。张恩大喝道:“怎么,你和黄冲是一伙的?”

    王德清挣了挣想摆脱兵丁的控制,象小鸡子一样的王德清怎么能摆脱两个年轻力壮的士兵啦。:“张通判,你让你的兵放开我,这满大街都是你的兵,难道我还跑的了?”

    “放开他,你有什么说头?快讲,本官没有闲功夫。”

    “通判大人,我和黄冲是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和他是一伙的,只是他现在已经跑了,你去抓他难道不是白跑一趟。”

    张恩对杨忏道:“快去黄家!”群兵丁发力赶去,黄府其实不远,不过一刻钟就敢到了,

    杨忏高喊道:“众弟兄快把黄府给我围了。”

    要说这些官兵到是非常卖力,跑的快的已经赶到了黄府前了,性急的韩提辖伸手就向大门推去,谁知道大门竟然是虚掩的,一推就吱呀呀的开了,跑的靠前的官兵都一涌而进。张恩知道不是这些官兵有崇高的职业道德,而是,他们都知道黄冲是合州的首富,而且,他们更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后面跑的慢的并不是是知道这个道理,而是他们的体力不能保证跑在前面。如果,你认为这些官兵没有纪律,就错了,其实,杨忏的人马一直整齐的照顺序前进,乱的是本来就在前面开路的韩提辖的人马,其实,刚才韩提辖知道黄家已经没有人了,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危险,所以首先就打马冲在了最前面,他的那里部下也都撒鸭子的赛起跑来了,据说后来合州出了许多跑步冠军,就是和这次有关,当然,没有任何真正的证据,只有存疑了。

    张恩见大门是虚掩的就对杨忏道:“将军不必围了,看来黄家确实已经没人了,我们进去吧。”

    张恩走到大门口,发现大门竟然是被翘开的:“哈、哈!事情好象越来越有意思了,黄冲跑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大门翘了!”

    一个官兵向在正屋里的张恩汇报道:“报大人,黄家连耗子都找不到,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东西也都被搬走了,几乎所有的屋子都空了。

    张恩连椅子都找不到,只好站着听汇报。虽然搬的匆忙,但是,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看,黄家不是一天搬完的,是蓄谋已久的了。按照刚才审问的情况,黄冲即使最快也是今天知道,才跑路的,那么,现场的情况怎么会是这样的啊?

    “大人

    “大人,我们发现西墙被扒了一段。”

    “走,我们去看看!”一行人来到来到了西墙下,被扒开的口子漏出丑陋的面目。向前看去,过个小巷对面是一户人家的院墙,正对着有一个紧闭的小门。

    张恩手指对面道:“那里是谁家的院子?”

    一旁的王德清道:“大人,那里正是小人的宅院。”

    “走,我们去看看。”

    “大人,小人和黄冲多年来素无来往,为什么要去我家?”

    “我只想看看这段围墙为什么会被扒开!”

    “大人,这里原来就有一个门,扒开没有什么奇怪的!”

    “竟然被扒开总要有个说法吧!难道是你扒的?”

    “不是,小人只是说再耽误黄冲就逃远了!大人,我知道向那里逃了!”

    “噢,你到是说来!”

    “今天,傍晚,我见在我家阁楼上透过窗口,看见一个人从黄冲从这里,就是这里原来有个狗洞,现在没有了,从这里爬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相貌。”

    “身材和谷观察,潭观察象吗?”

    “不象没有谷观察高,也没有潭观察低,是中等个子一样的人。”

    “那是不是和赵参军有些相象?”

    “是有些象!不会是赵参军吧?”

    “继续讲!”

    “我在阁楼上看的清楚,那人走后,黄家就忙乱起来了,不一会就大包小包的赶着好多马车走了!我也是好奇,就让我的管家王冒才跟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些,桌椅板凳难道也会被带走了?”

    “这个,这个!”

    “恐怕,那些东西都长腿跑到你家啦吧!说不定黄冲也在你那里藏着啦。大门也是你翘的吧?”

    韩提辖将一把明晃晃的腰刀架在了王德清的脖子上:“哈哈,竟敢私通反贼,快回张大人的话,你把黄冲藏在什么地方了?”

    众人忽然闻到一股骚臭味,顺着方向看,却见王德清是裤子滴哒的流水,原来竟然把他的屎尿吓了出来。王德清哭哭啼啼,颤颤惊惊道:“大人,小人确实没有通反贼!”

    张恩道:“废话少说,现在到王员外那里去!”

    “大人,不要搜查了,大门确实是小人翘的,黄家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跑了,我只拿了些桌椅板凳柜子箱子。”

    “杨将军,韩提辖你们各留些人在这里看管黄家,注意有无反贼再来;再派些人去王员外起赃!”张恩吩咐完后,又对王德清道:“王员外现在你带我们去捉黄冲,如果捉着了还好说,你替他窝藏的罪名尚可大事化小,如果,没有捉着,那恐怕就不是你的项上人头能不能保的住的事情,而是株连九族的事情!”

    “大人,我真的没有通反贼!大人,我是冤枉的!”

    “快走,再废话,小心我把你的脑袋当夜壶。”

    “我是造的那辈子孽啊!我上辈子做什么坏事了,老天你要这样处罚我!”王德清哭哭啼啼领着众人顺大路而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被带了上来:“员外,大事不好了!”

    王德清盯睛一看,却原来正是自己的管家王冒才

    若知王冒才说出什么大事,请看下回书:故布疑阵

    第三十二节 故布疑阵

    贪小便宜吃大亏,王德清就是这样的下场,原来,王德清早就留意黄家了,知道那里早晚要出事,今天见到黄家慌忙逃跑,就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于是,就让人撬开了黄家的大门,因为,黄冲走的急,除带走了些细软和贵重用品,其他东西都没有带走,结果便宜了王德清,从黄家正门搬东西到王家要饶许多路,难免被人发现,于是就在黄家原来沏着的西门的位置开了个口子搬东西,王家一起动员,连王员外的五岁孙子也帮忙搬些小东西。也是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就几乎把黄家搬空了。

    也是做贼心虚,王德清让人把着小巷,不让人进来,虽然知道黄家不会回来,还是派管家带着一个叫孬蛋的家丁去跟踪,自己却和他老婆一起在黄家正门前的大街上望风,见官兵来了,慌忙让他老婆去通知人回去,不要搬了。自己却被官兵捉着了。

    那官兵王员外说是起赃,不如说是打劫,不仅黄家的东西,全部被官兵抢走,就是王家的金银细软,甚至只要是可以搬的动的东西都全部被搬了一空,就是那少奶奶和两个小丫鬟也没有少遭禽兽一般的官兵的凌辱。王家一群人等被当成通匪被捉进大牢。一直到后来,黄冲夺了合州才被放出来。王德清终于心力焦脆,上吊自绝于合州广大人民群众。可是事情还没有完,官兵回到后,因为,王家是被黄冲放出来的,再次被投入了大牢,家产被充公。最后,女人被卖身为奴。男人多不充军发配。

    王家后来的遭遇全部是后话,且说王冒才说有大事发生。究竟是什么事情?

    却原来王冒才去跟踪黄家的去向,这王冒才不仅是个胆小鬼还多少有些心计,他知道这是个危险的差事。于是让孬蛋在黄家后面跟着,自己却远远的跟着孬蛋。

    这个孬蛋虽然人很赖,却是个愣头青,说是让他跟踪,其实,他就根本不知道如何隐蔽自己,远远的一直在黄家后面跟着,天色太黑,黄家也没有太在意,走了七、八里,见后面这个人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仔细一看竟然是 ( 大楚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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