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风云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空中的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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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跟着,天色太黑,黄家也没有太在意,走了七、八里,见后面这个人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仔细一看竟然是隔壁王员外家最赖的家丁——孬蛋,知道有问题。黄冲的长子黄介忠拨马便回,只一刀就将孬蛋一分为二。

    王冒才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忙趴在路旁的水沟里,也是急切,忘记了在南方的水沟里都是充满水的,而且,也是那么不凑巧脸竟然趴在一摊牛粪上。来了个狗吃屎。本想挪个地方,谁知道这黄介忠杀了孬蛋后,害怕后面还有跟踪的,竟然又往回走了一段,才在王冒才躲藏的转悠了一番,半夜里黄介忠也没发现王冒才,便打马追赶队伍而去。

    王冒才从牛粪上爬起来,在水沟里洗了把脸,不敢再跟踪黄冲,忙赶回来报信。

    张恩沉思了一下道:“这么说黄冲已经跑了有二十余里了!传众将官加快速度。”

    半个时辰就来到孬蛋被杀的地方。刀口是从上往下一劈而就的。杨忏看着刀口直感心惊,自己无论如何是没有这样快的速度,也没有这样大的力量。不觉脱口道:“孙提辖如果换成是你,如何?”

    孙嘉看着刀口也是非常佩服,自己恐怕很难做到这点:“我不会用刀劈的,我会远远的一箭就可。”

    杨忏知道,孙嘉武艺了得,但是,他最擅长的还是箭术,有小养由基之称。心里稍安,于是,对张恩道:“张大人,看伤口,匪徒非同一般,要小心为上,不过大人,也不必担心,我们有孙提辖在,量再厉害的匪徒也难逃我等的手心。”

    又追了一两里地,天已放亮,张恩发现队伍停了下来,忙问:“怎么回事?”

    却原来到了一个岔路口,队伍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追。喊来了问他黄家逃往何处,他一会说左一会说右,竟然也是不知道。

    那孙嘉拔出腰刀,一刀也是从上往下将王冒才劈成两截:“大人,留这样无用的人做什么,待末将去前面看看。孙嘉打马奔到岔路口左右仔细观察起来。

    在孙嘉观察的时候,杨忏也在仔细观察王冒才的刀口,不免又惊有喜,这一刀的功夫绝对不比孬蛋身上的那一刀差,自己万万达不到,所以难免不心惊。

    “大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右边的路上看看。”

    “孙提辖,本官看左边这条路上好象有痕迹啊!”张恩也看出来些名堂。这些痕迹好象是被不小心搞出来的,黄冲是在一直注意不漏痕迹,可是几百人,有男女老少,难免没有些蛛丝马迹。

    “正是,所以末将到前面看看是不是他们故布疑阵。”

    “孙提辖,你多带些人去看看。”杨忏还是比较喜欢这个部下的。

    “大人,不必了,我骑马速度快,多带些人手,难免耽误时间,放心,就是百十个反贼,在下还不放在眼里。”说完孙嘉打马而去。

    就连张恩都看出来了,孙嘉是对杨忏赞扬敌人不满,所以有了刚才刀劈王冒才,现在孤身犯险。

    不一会,孙嘉飞马而回道:“这边没有黄冲的影子。”

    众官军沿着左边大路追了下去,走了约有五、六里地,一条小河挡在前面,

    一小桥沟通两岸,一白面书生模样的人倒竖虎须,圆睁大眼,提刀立马于桥上。这个书生非常漂亮,放在今天绝对是女孩子追逐的对象。有眼尖的衙役已经认出,此人正是黄介忠。

    张恩见众兵将都停住,便问为何不进了?韩提辖道,现在有黄介忠提刀立于桥前,桥后树林之里,尘土大起,恐伏了众兵,都不敢前进了。

    “提辖中计了,这不过是张飞喝断长板桥之计,想是那个黄介忠是个三国张翼德的追星族吧!后面的尘土,不过是用马树枝,拴在马尾,在树林内往来驰骋,荡起尘土,以做疑兵。这尘土恐怕就是上万人同时走路也没有这么多吧,真有埋伏,恐怕就看不到尘土了。提辖你看对面的树是不是有被砍过的痕迹。”

    韩提辖按张恩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对面那些树低处的树支好象刚被人砍过,还是新礤。便知张恩所言非虚。便大喊道:“兄弟们,跟我过去捉拿黄介忠。”自己打马冲了过去。”

    知一回香、二回臭、三回狗不理,黄介忠竟然生搬硬套搞了一个疑兵阵,结果马上被张恩识破,若知黄介忠如何应付,请看下回书:一无所获

    第三十三节 一无所获

    却说黄介忠摆下了疑兵阵,见兵皆停滞不前,便自鸣得意乃厉声大喝道:“我乃黄介忠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快过来送死。”不要看黄介忠象个奶油小生,却声如洪钟巨雷。官军胆小者尽皆变色。

    谁知这个时候,韩提辖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众官兵也随之杀来。

    黄介忠拨转了马头就跑了下去,韩提辖以及二十几个官兵已经冲到了对岸。忽听呼隆一声巨响,小桥连同上面的七八个官兵一同掉下河去。这个时候树林里也杀出来一哨清一色的骑兵,黄介忠也回头,直奔韩提辖而去。这韩提辖见中了埋伏,便落荒而逃,谁知道黄介忠座下正是那匹追风驹,也是马快刀更快,黄介忠追上一刀将韩提辖劈于马下,这个时候那些过了河的官兵都是些步兵,又中了埋伏,如何有心作战,纷纷跳下河去逃亡。

    河这边的官兵,不知道谁大喊一声:“不好了中埋伏了。”于是,纷纷裹胁着张恩向后逃跑。这个时候作为正规军的禁军就明显看出和这些地方军的不同,却见杨忏的人马仍然井然有序。

    张恩命孙嘉砍翻了一个逃跑的厢军,控制了混乱的部队。却见对岸已无一个反叛。清点损失的官兵,死了还不到十个人,伤者到有几十号,基本都是在桥上掉下去的伤着的和逃跑的时候互相践踏造成的。

    看官肯定问,怎么没有淹死的?确实没有,要知道南方人基本都会游泳,小桥也不大,掉下去基本也就是砸伤,到也没有死掉几个,死掉的除了被孙嘉砍了的一个,基本是被黄介忠的伏兵而杀。

    张恩望着河水发呆,虽然他足智多谋,可是毕竟是个文官,对于怎么度过这条并不宽的小河却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兵丁们游过去,然后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吧:“杨将军,象现在的情况怎么过去。”

    “大人,放心,遇山开路,过河搭桥是我们的本来就必须有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旁有个兵丁道:“大人,我知道前面有个地方可以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

    “小人是本地人。”

    可以徒步过去的地方并不远,也就是有个半里路,过了河回到大路,是一个人影都见不到,黄介忠人都不知道去那里了,顺着痕迹又追了几十里,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张恩突然问道;“这条路是往那里去的?”

    有兵丁道:“大人,这条路也是去铜梁县的。”

    “那就对了,黄冲想必是去投刘步青了,他们都是马车,我们两条腿,怎么可以追的上四条腿。

    “何况,熊将军也是去了铜梁县,黄冲到那里必然是自投罗网。既然是去铜梁县怎么没有见熊将军?”

    “大人,去铜梁县,有三条路,熊将军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张恩对一个厢军军官道:“你马上派人骑马通知熊将军告诉他黄冲也去了铜梁县,“既然追不上,我们现在就回合州吧。杨将军你的意思如何?”

    杨忏道:“熊统制那里就不必大人去通知了,我自会安排人。大人就请回去吧。我带人马继续追下去和统制一起夹击逃匪。”

    “杨将军你也走了,合州空了如何是好,不如将孙提辖留下来!”

    “既如此,孙提辖你就和张大人一起回合州吧!”

    不说杨忏率二百余人马继续去追击黄冲,且说孙嘉带着自己的那一队人马,随着张恩回合州,等到了合州已经是中午了,虽然张恩折腾一夜没有休息,但是,他也不敢怠慢,直接就去了知州衙门。

    到了衙门,才发现韩宝和王树义也在,他们也是一无所获。原来,两人领着人马还没有到胡家的时候,就已经看见那里是浓烟四起,等到了那里,整个胡家庄已经成了瓦砾一片。当他们知道张恩已经抄了黄冲和王德清的家产后,羡慕的不得了。要知道他们是什么油水都没有捞到。尤其是韩宝两只眼睛都冒出贪婪的绿光。但是,当韩宝知道自己的侄子韩提辖死于军中就不是羡慕,而是愤怒了,他也不故礼节一把抓着张恩的衣领大喊道:“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就死了我的侄子。明知有埋伏,你还让他去,你安的什么心?”要知道韩宝的这个侄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自然是心痛无比。

    高染劝解道:“打仗难免有伤亡,我必定向朝廷表彰韩提辖的功劳!从此虽然没有抓着真凶,可是,还起了不少赃物!我看可以多给韩提辖分些,一安慰在天之灵。”

    见知州如此说,韩宝也不好再纠缠,但是,从此后他是和张恩结下了不解的仇怨。

    虽然两路都没有抓到要抓的人,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不高染已经派人把王七兄弟抓来了。

    “各位大人,我们就把昨天的案子先审理完。高二,传王七兄弟,及两位观察和赵参军”

    “大人,高二已经跟随熊将军去了铜梁县。”说话的是闷葫芦伍亦白,看来他不说话是因为不需要他说话。

    见几人已经被带上来,高染一拍惊堂木大喝道:“那两个是王七、王九!”

    王七、王九上前一步跪道:“小人是!小人是!”

    “啪!快如实招来,你们为什么去胡家门前摆摊?”

    “大人,我们也是没有饭吃了,兄弟几个凑了些银子,就去胡家门前的小市场摆个摊混口饭吃。”

    “这样说不是谷观察和潭观察让你们去胡家门前监视胡泽生?”

    “监视胡泽生?我们兄弟就是在他门前混口饭吃,监视那门子胡泽生?”

    “两个王八,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们怎么恶语伤人”潭风易愤怒的跳起来想踹向王七,却被衙役拉着。

    “哈,哈,两位观察,你们说是派他们去监视,怎么成这个样子?”

    “大人,这两个王八肯定是被胡泽生收买了!”

    “大人,我们不明白胡泽生为什么要收买我们,我们昨天却在胡家门口看见了两位观察大人和胡员外在一起。”

    “大人,事情已经是明白无疑了私通反叛的就是谷景升和潭风易两个不是东西的家伙,大人一向抬举你们,儿等却做出这样不齿的事情。”

    “大人,这两个王八想必是昨天在胡家门口太招摇,被胡家发现收买了。”潭风易继续有力无力的反辩道。

    赵布道:“大人,我看两位观察,也是一时糊涂,未必入了伙,无非是讲了些不该讲的意气!”

    “哈哈。”谷景升突然哈哈大笑:“赵布你既然要做恶人,又何必假慈悲。”

    高染也不拍惊堂木了,好象是胸有成竹似的:“两位观察,现在人证,物证都说明你们私通反叛。你们说没有,可是如何解释这些?”

    “我们没有办法解释,这些反叛他们是早有准备的要诬陷我们,我们!我们确实没有私通反叛。”潭风易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的话,他也会认为自己就是私通反叛的人。

    “刚才张通判跟我讲,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纸里包不注意住火,水落石出,是不是反叛终究会清楚。”

    “啪!”高染又习惯的一拍惊堂木大喝道:“现在,就是水落石出的时候!”

    若知高染会议如何处理谷景升,潭风易,请看下回书:水落石出

    第三十四节 水落石出

    却说上回书高染大喝道:“现在是水落石出的时候了!”惊的下面众人出了一身冷汗。

    高染继续大喝道:“来人跟我将反叛赵布拿下!”

    对于突然出现的变故赵布显然没有办法适应,他惊谔道:“大人,你怎么拿我?”

    “哈哈,不拿你拿谁?赵布把你私通反叛黄冲的事情一一道来,不得隐瞒!”

    “大人,下官如何私通反叛,人证,物证都证明是两位观察私通反叛!”

    “啪,死到临头,还要狡辩,昨天半晚,你去那里了?”

    “大人,我去两位观察那里了!”

    “从两位观察那里出来,又去了那里?”

    “大人,我就来这里向你汇报啊!”

    “你从两位观察那里出来,到我这里中间有半个时辰做了什么事情?”

    “大人,埋员那么长的时间,也就一刻,我回去换了件衣裳。”

    “哈、哈,还在狡辩,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高二…恩,来人传王德清对质!”

    王德清人象一下了老了十年,是啊!今天一天的打击对他恐怕比以前总和还多。

    王德清颤颤微微的路都走不的了,上了堂来跪的到还麻利:“小人,王德清在……在!”

    “王德清,本官问你,你可是看见昨天半晚有人从黄冲家的狗洞里爬出?这人是谁,可在堂上?你把他指认出来!”

    王德清现在想起从狗洞里爬出来的那人,就是从心里恨的牙关直咬。如果,不是这人象黄冲报信,黄冲如果会跑掉,黄冲如果不跑,自己又如何会去他家拿东西,自己不去他家拿东西,又如何会搞的现在这样的家破人亡这样的后果,终究原因,始作俑者就是这个钻狗洞的人。刚才,几位大人的问话,王德清已经猜到这个身材象赵参军的爬狗洞的人可能就是赵参军。他环顾四周道:“大人,小人看的真切,就是赵参军!”

    “王德清你不要以为你有个望的清的绰号,就可以乱咬好人,本官是象爬狗洞的人吗?你又是在那里看到本官的!”

    “我是在我家阁楼上!”

    “你家阁楼在那里,怎么会看见本官!”

    一旁的孙嘉突然道:“大人在审理案子,末将本不应该在这里,但是,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高染道:“孙提辖,但讲无妨!”

    “大人,昨晚我去抓黄冲,到过王德清那个阁楼,在那里确实可以看见黄家的那个狗洞,可是,要看清从那里出来的人,就是晴天白日也是万难,昨天却是半晚,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清楚狗洞里爬出的人!”孙嘉说完这话,欲言又止道:“大人,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就告辞了!”

    送走了孙嘉后,高染道:“王德清,孙提辖的话你听到了,如何解释?”

    “大人,小人眼力好,大家都称呼我望的清,就是说我看什么都看的清!”王德清当时确实没有看清楚究竟是谁,只是看身材和赵布相似,现在这个时候又不好改口,只好硬挺着。

    赵布不怒反笑道:“望的清、望的清,既然如此,大人,请一人在黄家的狗洞那里,让王德清在阁楼上看,然后将这个人混在身材相同的几个人里,让他去认。若认的准,在下就认倒霉,若是认不准,那就要有个诬陷罪,等着你拉,王员外是不是啊!”

    王德清嘟囔道:“我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身材确实看的准确。”

    “大人,你看王员外也承认他没有看清楚脸,象我这样身材的人恐怕是整个大宋最普通的一万个男人里至少有二三成都是和我的身材相似的,你怎么断定就是我啊!”

    “王德清虽然看不清楚你的脸,可是昨天知道黄冲是反叛的,只有,你和两位观察,而你们三人只有你的身材和那人相同,赵参军不知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旁的张通判问道。

    “大人,谁又知道,有没有人通知黄冲,让下官看这王德清分明和黄冲就是一伙的!”

    “证据确灼,你还敢抵赖!”高染一拍惊堂木大喝道:“来人大刑伺候!看你招还是不招!”

    “下官无罪,如何招来!”

    “给我掌嘴!”

    “快说,上大刑!”

    平时就是踩死个蚂蚁都要心痛半天的张恩看着王七、王九道:“你们说在胡家门口看见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吗?究竟有没有?说假话的下场,赵参军就是榜样。”

    “是,我们在昨天下午在那里看到了两位观察。”

    “恩,难道你们不怕死?”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看到血肉模糊的赵参军,两人早吓的跟筛糠的鸡子一般。还是王九年轻心眼活:“大人,我们昨天没有看到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是胡家的人让我们这样说的!”

    “胡家的人让你们诬陷当朝的官员,你们就去诬陷;胡家的人让你们去吃屎,你们去吃吗?”

    “如果也给那么多的银子,不要说吃屎,就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干。”

    “哦,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胡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诬陷朝廷命官。”

    “大人,小人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是大胆,还想有下回,快说否则大刑伺候!”

    “两边众衙役发出了“威……武……”的恐吓声。

    王家兄弟吓的已经摊倒在地,王七也没有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拼命三郎的精神,至于上刀山下火海的承诺早已经忘到了九宵天外:“大人,胡家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就是对于高知州也不是小数目,这不正在审理赵参军的他也转过脸来,急切的说:“快说,现在这些赃物在什么地方?”

    王七道:“俺家兄弟多,俺怕被人偷了,就和老九一人一半,我的藏在俺浑家的肚兜里,然后埋在俺床边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高染又对王九道:“你的那一半啦?”

    “小人的那一半,交给小人的浑家了。”

    “高二,快去起赃物!”

    “大人,高二不在!”伍亦白凑了过来。

    “那你带人去起赃物!”

    “大人,这个,在下还要保护你的安全!”

    高染白了伍亦白一下,知道这个怪人一向自视清高,对于这种浑水摸鱼的事情一向不屑一顾。便也不再勉强,安排其他的衙役去办理。

    “快吧,昨天你们做的勾当全部说出来!”张通判继续问道。

    既然说出来了银子,这两个小人自然也不会眼再替胡泽生什么:“大人,昨天我们确实是在替两位观察监视胡家,后来,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胡说八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了昨天下午我们还在胡家看见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

    “大人,昨天下午,我一直跟你在一起,可是你看到他们竟然说我和胡泽生在一起,可见此两人没有实话。”

    其实,昨天下午,赵布确实是和高染在一起,王家兄弟见事情败漏了,又看见赵布的下场,便以为落井下石可以减少自己的罪行。既然原来说两位观察和胡泽生在一起是诬陷,那么说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肯定合两位大人的意了吧!

    高染便对张恩小声道:“昨天赵参军确实和我在一起!“

    张恩笑着道:“大人,我也相信,这两个东西说赵参军和胡泽生在一起是信口雌黄!不过,他们是两位观察派去监视胡泽生到可能是真的!”

    这个时候有派去到王家起赃的衙役报:“赃银没有取到!王家已经没有人了。原来,王家兄弟被带走后,王九媳妇,就和王七媳妇商量后两人竟然起了埋藏的银子跑路了,却苦了这两兄弟。

    看到已经要到手的白花花的顿时大怒道:“还不说实话,给我打。”

    两边衙役,几乎不是和两位观察关系好,就是和赵参军关系好。见这兄弟两个一会咬这个一会咬那个早已经是怒火万丈,这有了高染的话自然是不肯放过,都挥舞大棒死命的打,打的两人哭爹叫娘,两人虽是聪明人,知道应该翻供,好少挨棍棒,确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谁知道,他们说是赵参军,就有一批人的棒子更重,说是两位观察,又有另一批人的棒子更重。不一会,就是进气少于出气,竟然双双被活活打死了。

    这高染本没有太在意,谁知道竟然死了,换成平时这些棍棒打了,犯人一般仍然是可以走道的啊!衙役们道:“这两个小子不知怎地这么不经打。”

    高染大怒道:“你们这些败家子,我的银子啊!”

    见到手的银子又没有了,高染的心情要说有多糟有多糟,便吩咐手下将赵布压入大牢待以后再审。连安慰被冤枉的两个观察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回了后堂,两位死里逃生的观察慌忙感谢张通判的救命之恩,也是中午了,两人非要去三彩楼去请张恩。

    高染睡了个午觉,起来仍然没有忘记得而复失的银子,正在懊恼时,有衙役来报,孙提辖来访,高染顺口道:“不见!”

    衙役一会又回来道:“大人,孙提辖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必须见到您,说这个事情关系合州的安危,无论如何要见您一面。”

    “既然如此,请孙提辖在书房等,本官更衣后,马上就到!”

    若知孙提辖道出什么关系合州安危的惊天大事,请看下回书:孙嘉荐将

    第三十五节 孙嘉荐将

    却说高合州捉着了黄冲在衙门里的内应赵布,本是胜了一局,应该是无什么大忧,虽没抓着主犯,不过这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在琅琅乾坤的大宋天下,几个毛贼又能逃到那里!早晚还不是他高大人碗里的肉。

    现在,孙提辖竟然说有关系道合州的安危的事情要发生。不得不让高染心惊,合州有危,古话怎么讲的;“那个什么破巢什么下面不会有什么卵子——就是鸟蛋。”高染实在想不起这个成语是怎么讲的,反正意思就是没有合州了,自己也没有了!这怎么可以!至于鸟蛋为什么和自己的命运有什么关系,他一直搞不明白!不过搞不明白没有关系,他一直有张恩、赵布和韩宝帮忙,因为,他自己有靠山到也不怕这些人超过自己,平心而论,高染还算是个有相当当官才能的官。用人也基本恰当。想起赵布高染就骂娘,自己对他可够可以了,竟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孙嘉在高染书房四处观望,见里面琳琅满目,各种书籍应有尽有,打扫的也非常干净,简直是一尘不染。“看来高合州也是个爱书之人。”孙嘉暗道。

    顺手拿起来一本书,孙嘉看见书缝间有许多灰尘,在再仔细看看,这些书可能从来没有被主人翻过。孙嘉不觉暗暗发笑。

    “孙提辖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要找本官!”

    孙嘉抱拳行礼后道:“大人,本来我刚才就欲讲,只是人多口杂不方便!”

    “大人,您难道发现出合州的危险!韩提辖也非是俗手,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黄介忠斩于马下!我查访了一下大吃一惊,黄冲一伙竟然是高手如云,黄介忠在其中并非是最突出的,据说黄家里黄冲和他另外一个儿子黄介明一样也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另外,他还养有许多死士,其中不乏高手。胡家胡泽生、胡子云、胡维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此算来,就是不考虑刘步青,两家的高手至少有七八个之多,大人,他们高手多到不怕他们攻城拔寨,因为,这些人没有经常军事训练难有大的作为,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大人,我知道你是个爱才的青天,我自己说句放肆的话,我的功夫没有几个人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可是,熊文诚疾贤妒能,我在那里是永无出头之路。”

    “孙提辖你的才能,本官是早有耳闻,否则我也不会向熊文诚那里要你留下来帮我抓黄冲。”

    “大人,谢谢,您的知遇之恩,正是如此,小人才敢今天斗胆来请求大人让我入你门下!”

    “哈哈,这个好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不过孙提辖你有这个要求,我高兴的很,我会向太尉那里要你到我这里做个都监如何!可是,你不该骗我说有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啊!”

    “大人,小人再次感谢了,小人确实有关系合州安危的事情要讲。”孙嘉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话好象对高染还是有比较满意的反应,于是继续道:“大人,我刚才讲这些高手虽然多,没有经过军事训练,难有大的作为;但如果他们来行刺大人,这难道不是关系合州安危的事,大人请允许我说一句不敬的话,如果是这样恐怕是防不胜防,大人身边虽然有伍先生功夫盖世,可是好汉难敌四手,猛虎还怕群狼。何况我看这七八个高手个个功夫未必比伍先生差。”

    高染不觉心惊,孙嘉不说的时候他到也没有感到害怕的,现在,他是越想越害怕,黄冲要来行刺肯定第一个就是来找我啊!高染感觉四周都充满了危急,好象房顶,墙角,到处都埋伏下了无数的想要他命的高手,这些人个个青面獠牙,随时随地就要至他于死地:“怎么办!这可是如何是好!”高染已经忘记端官架子了,他的话里已经充满了哭音。

    “大人,我正是有个不太好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哦,快讲!”

    “我有三个师兄弟,前几天来投奔我,他们个个武艺高强,身手不凡,熊文诚却不愿意用,他们现在都闲居与我那里,今天我来求大人收留他们,只要大人收留他们,以后就是也是七八个高手一起来,他们三人加伍先生和众衙役,肯定可以保证不落下风。”

    高染见孙嘉是来想让他安排师兄弟工作的,不觉又端起来了架子:“这样恐怕有些……不知道你的师兄弟功夫如何?”

    “大人,师兄弟功夫是没有说的,不信可以让他们和伍先生比试比试,不给大人竟然有些为难,就当末将什么也没有说,我的这些师兄弟今天,本准备去我师叔那里投奔他,是我把他们留下来的,现在,我就去给他们送行,大人,末将告辞了!”

    “孙提辖,你怎么耍小孩子脾气啊!我并没有说不用他们啊!现在,我就向你请他们来帮忙!”

    “大人,为了消除你的疑虑,请安排他们和伍先生比试比试,能不能用大人看了再说也不迟。”

    比武的地方,就在大堂后面的院子里,孙嘉的这几个师兄弟个子都差不多一样,都是中等个,其中一个稍微高些壮些的叫杜种,稍微瘦些的叫荆语强,那个又黑又瘦长的象竹竿叫司岙平。虽然是比武,可是气氛还是比较平和的,双方都知道只是试试孙嘉的这几个师兄弟功夫如何,所以,也没有什么敌对气氛。在家人整理场地的时候,不喜欢交朋友、更不喜欢说话的的伍亦白竟然和三人谈笑风生。

    见场地已经整理好了,伍亦白也不客气走到中央摆开架势向杜种道;“杜兄弟,请教了!”杜种下到场中摆好了架势,两人就斗在了一起。

    高染见两人的身影,上下翻飞,时时分,眼花缭乱,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大约过了二十个回合,杜种跳出圈外道:“伍兄,在下认输,在下从来没有遇到对手,今天遇到伍兄才知道什么是高手,在下不过是井底之蛙,真是惭愧啊!”

    “那里,杜兄弟身手不凡,你我棋逢对手,以后有机会还要请教。”

    见伍亦白和三人一一交过了手,高染悄悄的问道:“这三人功夫如何?”

    “大人,这三人虽然和我相差一些,可是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要打倒他们任何一个恐怕至少要五十个回合才可以。实际上伍亦白不知道,这三人的功夫虽然可能稍微比他逊色一些,可是基本是差不多的,就是打上百十个回合也未必可以决出胜负来。可是,怕伍亦白嫉妒,三人故意隐瞒了些实力,也是点到为止的比赛所以可以保留些实力。

    高染一下得到了三个高手心里大喜:“杜大侠、荆大侠、司大侠三位就请留在我这里,现在先跟着我,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向朝廷保荐你们做本州厢军提辖如何!”

    “多谢大人栽培!”三人异口同声的讲。

    那孙嘉本想和杜种、荆语强、司岙平三人一起回去拿行李,被高染拦着:“几件行李让下人去搬就是。”高染现在害怕刺客突然出现,自然不放三人离开。

    孙嘉和三位师兄弟道了别后,神采奕奕的走出州衙,正好碰见了谷景升、潭风易。孙嘉恭手道:‘两位观察大难不死是必有后福,我的这三个师兄弟一后还要请两位多多照应。小弟前天找了一个好去处,那里的酒菜是别有风味,现在,就请两位同去庆贺一番!”

    刚才,高染已经宣布了他的新任命,谷景升、潭风易知道不仅孙嘉的三个师兄弟以后都是同事了,而且,看来要比自己更吃香,而且,孙嘉更不简单看来以后甚至可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两人本不想去,但是,架不着孙嘉的盛情邀请。就一起去了那个小酒馆,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大家是越说越投机,互相称兄道弟、钩肩搭背,潭风易忽然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道:“大哥,今天我没有喝多少怎么醉了!”谷景升道:“不好,酒里有蒙汉药!”

    却见跑堂的站在门口喊:“倒了、到了!”那孙嘉伸手按着桌子欲站起来,可是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到在地上,谷景升心里暗道:“差点误会孙提辖了,强争着一口气道:“你是谁!”

    “我就是”蒙你不商量””这是谷景升晕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若知蒙你不商量如何处理孙嘉、谷景升,请看下回书:图穷匕现

    第三十六节 图穷匕现

    还是上文曾经说的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不原是谷景升、潭风易两人一直惦记黄冲,现在是反过来了,两人被黄冲一伙惦记上了。

    谷景升做事情,一直小心,尤其是现在,风高浪急他是更加小心,可是,仍然是中了道。

    蒙倪哈哈笑道:“谷景升啊,谷景升你就是有一万个心眼,不还是上了老子的档,来人把他们送到山庄去。

    高染急急忙忙的处理了政务,忙叫上亲兵,要到黄冲家看看,以后那里就是自己的财产了,可惜的是同样规模的胡家被一把大火烧了。否则,高染就是合州的首富了。

    高染坐在轿子里闭目想道,如果再出几个黄冲,自己就可以成为全路的首富了,突然,轿子停了下来,高染盯睛一看,乖乖前面竟然是五个黑衣人挡着了去路。高染临时找来代替高二的家丁大喊道:“大胆是那里来的强人,竟敢阻挡知州大人?”

    居中的黑衣人,一把拉下头罩道:“老夫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来杀你的!”

    高染心不觉一寒原来是黄冲,右边两个蒙面人也拉下了头罩,却原来是两个漂亮的年轻人。

    旁边的家丁悄悄的告诉高染道,这两个年轻人正是黄冲之子黄介忠、黄介明。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矮个子的蒙面人突然道:“黄兄,大哥,我们杀了这个贪官以报羞辱我们之仇!”高染听着好象很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说话的是这个矮个子,可是行动的却不是他,是另外那个身高过丈,按现在的尺度有一米九以上的高个子,却见他二话不说飞步向高染奔来,手中的钢刀拖在地上碰出一串火花!

    伍亦白拔出刀来迎了上去,两人战到了一起,互相不仅佩服起来,竟然都是从未遇到的对手,对于高手遇到和自己棋逢对手的情况是非常不容易的!两人都使出了平生所学拼命的斗了起来。

    杜种也拔出长剑,拦着了黄介明杀到了一起,司岙平也和黄介忠斗在了一起,荆语强见黄冲和矮个子仍然没有动,便忍耐不住杀了过去,矮个子上前拦了下来,黄冲见几乎到了便抛开众人杀向企图逃跑的高染,一刀就把一个轿夫砍翻在地,高染也狼狈的滚落下来。黄冲本想砍翻高染,确被高染带来的十余个亲兵围着。

    高染放眼看去,身旁却没有一个人了,在狭窄的小巷里,最近的是伍亦白和高个子蒙面人,中间是杜种、司岙平和黄氏兄弟在搏斗,最后是荆语强于矮个子在搏斗。

    高染眼见自己的亲兵在不断的减少,不仅心惊肉跳,盼望着官兵赶快来到,可是小巷一个人都没有,原本开着的门窗现在也都关上了。

    这杜种果然是聪明人,更重要的是他和司岙平是师兄弟,明显擅长配合,只见他和司岙平同时身形晃动,杜种转身突然回身直向高个子蒙面人杀来,司岙平也在这个时候后退一步,补上了杜种留下来的空挡,档着了黄介明砍来的一刀,小小的小巷限制了人的活动,黄介忠竟被黄介明挡着一时无用武之地。

    那高个子蒙面人本正在砍向伍亦白,招式已经用老,便一侧身避过杜种刺来的一剑,但是,还是事情发生的突然,那剑仍然在高个子蒙面人的左臂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杜种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一把向高个子蒙面人的脸上抓去,竟然将头罩抓了下来。高染看的真切这个高个子蒙面人竟然是谷景升,不用说那个矮个子蒙面人自然? ( 大楚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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