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占有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遗失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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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虾饺,烧麦,还有萝卜糕。”宋楚战战兢兢地回答。

    大夫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他是胃出血,不是贫血,你给他吃那么多,能消化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宋楚内疚地道歉。

    这大夫刚值了一天夜班,一宿没睡,窝了满肚子的火。听到宋楚说不知道,心里更来气,“不知道你做什么老婆?现在才来喂吃的,早干嘛去了?老公胃成这样,你这个做老婆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见她不吭声,主治大夫越发来了劲,“我告诉你啊,这胃出血可是会要人命的,你要是再这么乱来,以后要是……”

    “闭嘴。”低沉阴冷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我的女人,你还没资格教训。”

    第83章

    医生还想再教训两句,站在宋楚身后的宋拙言忽然出声了;“医生叔叔;跟妈妈没关系,都是我给爸爸吃的。”

    人家父子俩这么袒护;他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主治大夫叹口气;丢下句“这几天饮食以流食为主,少吃多餐”便拂袖而去。

    儿子那句爸爸清脆响亮,江少卿和宋楚自然听到了,前者是满满的感动,后者则是大大的惊讶;而主事者则垂下头;手指反复绞着衬衫的扣子。

    儿子之前的表现已让宋楚隐约察觉到什么,可当他脆生生喊出爸爸时,她还是难以置信,“你刚才叫他什么?”

    宋拙言咬着唇,思忖要不要大着胆子再叫一遍。

    宋楚睨了眼满脸期待的江少卿,胸臆填塞满说不清楚的情绪,一方面不甘心儿子轻易就认了他,另一方面又被那祈求的眼神弄得酸楚难耐。

    烦躁的把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宋楚决定支开孩子跟江少卿先谈谈,“言言,你去叫护工婆婆来打扫卫生。”

    宋拙言抬起头瞄了眼爸爸,在得到他的示意后,点了点头。

    等儿子出去,宋楚直奔主题,“以言言的模样,我想瞒也瞒不住,他的确是你儿子,不过你别想跟我抢抚养权。”

    江少卿微怔,继而露出苦涩的笑,“楚楚,你那么辛苦生下他,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跟你抢?”

    “你知道就好。”宋楚顿了顿,试探道,“是你告诉言言的吗?”

    江少卿摇头,“不是,他在店里认出了我……他还知道我的名字。”

    儿子怎么会认出他?还能讲出他的名字?宋楚正纳闷,兜里的电话乍然响起。她摸出一看,是郭拉拉的号码。

    摁下接听键,彼端即刻传来郭拉拉的惊呼,“宋姐,不好了,我刚开门,店里就冲进来两个男人,他们好像是在找昨天吐血的那位先生……”

    “他们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宋楚问。

    “名字啊……”

    郭拉拉的声音被拉远,手机似乎一阵颠簸,话筒里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楚楚姐,是我,小六,二哥昨天来找你,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重点。”边上突然传来一记喝令。

    “我不是在说吗?”周延不满地抗议。

    话筒里又是一番哗啦啦的响动,另一个男音出现了,“楚楚姐,我是瞿白,我想问二哥跟你在一起吗?”

    “在,我们在华西医院。”宋楚说着看了眼病床上的江少卿,缓道,“他病了,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愁怎么把他送回B市呢。”

    瞿白握着手机半晌才吱出个“哦”字。

    放下电话,宋楚的衣服下摆便被江少卿拉住,“楚楚,别赶我走。”

    “这边医疗条件不如B市,万一出啥事儿,我负不起责。”她故意不理会那哀求的眼神,继续说,“而且,咱们都离婚了,我没义务照顾你。”

    不顾她冰冷绝情的话,江少卿忍住心中的刺疼,缓缓呢喃,“没离婚。”

    "你说什么?"宋楚吃惊地问。

    "我没签字,所以你现在还是我老婆。"江少卿抬眸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说,"楚楚,我不会离婚的,我爱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听得宋楚胸口闷闷的,她特别想跑过去捂住他含泪的眼睛,避免自己掉进那汪深潭里。

    推门的声音打破凝滞的空气,儿子就带着护工进来了。

    趁着护工打扫的功夫,宋楚将儿子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言言是怎么知道他是爸爸的?”

    宋拙言低下头,不肯出卖高爷爷。

    知道他不肯说,宋楚换了个问题,“言言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小家伙倏然抬起头,眼巴巴地注视着她,半晌才开口,“妈妈还在生爸爸气吗?”

    宋楚想了想,轻轻颔首。

    宋拙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别过头望了眼父亲,再缓缓转回来,小声说,“我要妈妈。”

    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宋楚心下一颤,不过仍然狠下心问,“那以后都不能见到他,也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小家伙头垂得更低,下巴都已经快碰到锁骨。

    儿子的选择让宋楚那一点点不甘心鸟兽驱散,她叹口气,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傻瓜,妈妈逗你玩呢。”

    毕竟是六岁的孩子,再早熟也没明白大人复杂的心思。宋楚见他还低着脑袋,便蹲下来,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柔声说,“妈妈是生他的气,可言言想要爸爸,对吗?”

    宋拙言研究着母亲的表情,确定她没有不高兴后,如实点了点头。

    “那妈妈不能让言言没爸爸。”宋楚说。

    小家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母亲的话,似懂非懂地问,“那爸爸是不是可以跟我们在一起?”

    宋楚挑眉,摇头,“还不行。”

    “为什么?”宋拙言问完,不等宋楚回答,他又问,“是因为爸爸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吗?”

    “算是吧。”宋楚答。

    小家伙拖长音说了个哦,然后摇了摇宋楚的手,“妈妈,如果他改了,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看母亲蹙眉不吭声,宋拙言哀声提议,“要不然,也罚爸爸画画,画很多的画,直到妈妈不生气为止,好不好?”

    画?想起上次儿子画的那些图,宋楚心情复杂难辨。她还记得画的内容,全是一家三口的画面。

    尽管言言从没在她面前提过父亲,可孩子想要一个完整的家的心,她怎么会不明白。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试图走近她,她也想过接受另一个人,给言言一个健康的家庭,可是,每一次当他们要做出例如牵手、亲吻等亲密举动,她就会逃,然后没有下文。

    一个通透的男人在她把手藏进大衣口袋时,笑着跟她说,“楚宋,你心里还住着一个人,他就守在心门口,没有人进得去。”

    她也微笑,“我特别想把他踹开,可是好像扎得太深了,动一下就很疼。”

    侧眸看了眼翘首盯着他们这边的江少卿,宋楚长长叹口气,不管有多少怨恨和不甘,那份爱早已深入骨髓,去不掉了。

    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宋楚佯装为难地说,“好吧,看在言言的份上,就罚他画画,画到我不生气为止。”

    “真的吗?”宋拙言兴奋地问。

    宋楚郑重颔首。

    “谢谢妈妈。”宋拙言抱着宋楚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嗖地奔到江少卿的床边,高兴地说,“爸爸,妈妈答应不生你气了。”

    江少卿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宋楚,“真的吗?”

    “嗯。”宋拙言点头如捣蒜,“当然,妈妈亲口说的。”

    “我有条件的。”宋楚接腔。

    “什么条件?”江少卿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只要她肯给自己机会,什么条件他都答应。

    “罚画画。”宋拙言帮母亲回答,“要画很多很多哦,直到妈妈不生气才行!”

    “还得每副不一样,每张都得我说行才算ok。”宋楚补充道。

    小家伙听到这个要求,有点担心地看向父亲,“爸爸,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江少卿摸着儿子的脸,坚定地说,“只要能得到你妈妈的原谅,爸爸做什么都没问题。”

    说完,他望向绷着脸不说话的宋楚,动容地说,“楚楚,谢谢你。”

    **

    周延和瞿白赶到医院时宋楚刚好出去大热水,看见床上一个模子印出的大小版江少卿,俩人直接愣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周延指着宋拙言,结巴地问。

    “我儿子。”病床上的江少卿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是个人都看得出精气神儿十足,骄傲和高兴更是溢于言表。

    “儿子?”周延再次震惊,“靠,你啥时候蹦出个儿子了?”

    “妈妈说,不能讲脏话。”宋拙言义正言辞地指出,并挑起眉斜望向周延,“还有,叔叔,我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不是蹦出来的。”

    瞿白饶是几个兄弟里最能端得住的,听到这儿也噗嗤笑出声来。而被指责的周延更是脸一僵,半晌才扯出一个笑,“呵呵,不好意思,叔叔用词不当啊。”

    江少卿摸了摸儿子的柔软了头发,“言言,这两位是爸爸的好朋友,周叔叔和瞿叔叔。”

    宋拙言朝着二人甜甜地叫,“周叔叔好,瞿叔叔好。”

    那乖巧可爱的样子瞬时俘获周延的心,让他忘记刚才被顶撞的难堪,心里只肖想着,自己儿子生出来铁定跟这小子一样,聪明伶俐,惹人疼爱,不对,应该比他更好才是。

    周延想入非非,瞿白还算冷静,问出关心的话题,“孩子妈妈是楚楚姐。”

    “你这不废话,除了她还会有谁?”周延反问。

    瞿白递给他一记白眼,刻意压低声音问,“你们没事儿吧。”

    江少卿想起刚才他们来前,他拉宋楚手被甩开的事,唇角勾起苦涩的笑,“革命尚未成功,吾辈还需努力。”

    瞿白若有所思地点头,鼓励道,“没事儿,至少她没反对孩子认你。”

    几人正说着话,宋楚拎着热水瓶进来了。言言看她手里还提着水果,便从床上蹦下来,小跑到她身边,双手抢过她手里的袋子,“妈妈,我来拿。”

    周延正想夸这孩子懂事,冷不丁屁股上挨了一下,他怒目回头,瞧见下手的江少卿不满地蹙眉,“快去帮楚楚拿一下!”

    周延转怒为笑,故意大声问,“二哥是心疼老婆,还是儿子啊?”

    “两个都疼。”江少卿气定神闲地答。

    **

    瞿白和周延在病房里一直待到中午,几年不见,自然有不少话题。当宋楚得知周延的老婆是谈微微时,惊讶地长大嘴,直感慨,“这世界可真小。”

    “可不是吗?”周延说,“还有巧的呢,你知道三哥的老婆是谁吗?”

    不等宋楚回答,周延已公布答案,“肖梓涵,就是跟微微一起经常去你店里吃饭那个女的,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可是……”宋楚疑惑不解,“老三不是喜欢钟瑶吗?怎么会跟小涵结婚?”

    “那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自从二哥抢走钟瑶,去了美国……啊!”周延捂着肚子,瞪着用胳膊肘撞他的瞿白,“你有病啊,疼死我了。”

    瞿白扔给他一个白痴地眼神,嘴朝宋楚努了努。

    周延一愣,暗叫惨了,怎么一兴奋把该说不该说的都抖出来了?

    “楚楚姐,其实吧……”他摸着发疼的肚子,着急想解释,却被宋楚打断。

    “时候不早了,你们带言言去吃中饭吧。”

    听到赤…裸…裸的逐客令,瞿白识相地抱起宋拙言,再扯了把还欲补救的周延,尽量装出没事的样子,“那我们给你们带点回来,楚楚姐,你想吃什么呢?”

    “不饿,已经饱了。”宋楚浅笑。

    瞿白暗叹口气,递给江少卿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带着其余两人远离战场。

    直到确定他们走远了,江少卿才大着胆子一把捉住宋楚的手,“老婆,你听我解释。”

    第84章

    “解释什么?”宋楚好暇以整地望着他。

    她要笑不笑的样子让江少卿心里发虚;张着嘴愣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最后憋了半天就挤出一句干干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宋楚挑眉;“那是什么样?你真抢了老三的女朋友?”

    “当然没有。”江少卿霍地坐起来;动作太猛;扯得胃一阵绞疼。

    看他捂着肚子额角冒出密汗;宋楚没出息地心软了,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没好气地说,“激动什么啊?还嫌不够疼是不是?”

    她的语气虽很冲;可听得出话里蕴藏关心,江少卿连忙就势捉住她的手;“老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那你干嘛跟她去美国?”宋楚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江少卿吃惊地瞪大眼睛,“潘辰告诉你的吗?”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宋楚不答反问。

    江少卿端详着宋楚的表情,确定她只是好奇而没有生气后,才缓缓地说,“我只是帮她而已……”

    宋楚走后,遍寻她无果的江少卿便成了酒吧的常客。那一日,他照旧在瞿白投资的酒吧买醉,灌下去两瓶多洋酒后,出门被冷风兜头一吹,肚子里瞬间翻江倒海。

    他正扶着墙根吐得昏天暗地,背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拍,回头一看,正是钟瑶。

    她要送他回家,他不肯,两人便坐在胡同口聊天。在聊天中,江少卿才知道,钟瑶遇到了难事儿。她的父亲因为牵涉一件贪污案被纪委带走了,她本想去找钟帅想办法,可联系不上正在参加军事演习的他,眼看着案件就要移交检察院,她情急之下就去了钟家,想通过他们找到钟帅。

    只是,她没有想到,江韵玫在知道她父亲的事情后,主动提出可以帮他父亲脱罪,条件是她离开钟帅。

    “我爸血糖、血压都不正常,心脏也不好,如果真的抓他去坐牢,我真怕他熬不下来。”钟瑶双手捂着脸,嘤嘤哭泣,“可我真的很爱钟帅,我不想离开他。”

    尝试过与爱人分离滋味的江少卿不忍看她这样,主动提出帮她想想办法。

    找去调查情况的人很快回话,钟父牵涉的是一件大楼基建案,作为基建小组成员之一,他涉案的金额并不大,如果能主动退赃和提供有效线索,即使定刑后也可以动用关系保外就医,不用遭受牢狱之灾。但是,办案的人员却偷偷告诉他们,“上头有人打过招呼,要严审这件案子。”

    所谓的上头,应该就是江韵玫。

    为了帮钟瑶,江少卿专程去找姑姑,希望她放钟父一马,但江韵玫很坚决,“她父亲的确犯了罪,严审是应该的。”

    “姑姑,你明知道他们深爱彼此,何必要宁做小人,拆散他们?”江少卿劝说道。

    “爱?”江韵玫冷笑,“钟帅爱不爱她我不清楚,不过钟瑶的爱也就那样而已。如果她真的爱他,压根不需要犹豫到底是救她爸,还是舍弃钟帅。”

    “少卿,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选择,却从未左右她的选择。”江韵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她和钟帅的结局一直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姑姑的话触动江少卿的心。和钟瑶一样,自己和宋楚的结局一直掌握在他手里,是他一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怪不得任何人。

    在他转告无法帮忙的几天后,他接到姑姑的短信,“她选择放弃钟帅,你觉得这样的女人还有资格做钟帅的妻子吗?”

    钟瑶的选择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可看到她抱着印有钟帅和她头像的抱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他似乎又看到了失去宋楚的自己。

    为了让钟帅死心,也为了不让钟帅知道实情,他答应帮她演一场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抢了表弟的女友,而他也借“躲避非议”去了美国,一去四年,不跟任何人联系。因为,他无法原谅母亲和奶奶对宋楚做的一切,更无法原谅纵容她们做着一切的自己。

    “楚楚,我一到美国就跟她分开了,后来再也没联系过。”江少卿急于表白。

    看着他略微紧绷严肃的表情,宋楚侧身靠近他,“我相信你们没感情,不过我听说你亲过她……”

    宋楚话还未说完,江少卿慌忙解释,“只是一下而已,为了让车外面的钟帅看见,而且是她突然亲了我,不是我主动的,我保证!”

    宋楚斜眼睨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险些让她忍俊不禁,不过还是绷着脸问,“真的只有一下?”

    “真的。老婆……”他就像撒娇的小孩儿,噘着唇,不停摇晃着她的手臂,“除了你,我不会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

    “这里。”他把她的手摁在心口,缓缓道,“只有你。”

    宋楚抽出手,递给他一句白眼,“男人的话要是信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那我不说,用做。”江少卿郑重地说,“做到你信为止。”

    做?宋楚脸一红,愤愤地骂道,“下流。”

    下流?江少卿被骂得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看着她烫红的双颊,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

    “老婆,你想歪了。此做非彼做,不过……”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低喃,“那个做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轰,宋楚的脸更红了。一拐手撞过去,立即换来一声痛呼,她以为撞到胃,扭过头想问,江少卿却俯身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力吸…吮。

    他扣住她的下巴,温柔而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细腻的舌极具侵略性的侵入,淡淡的牙膏味瞬间充斥着整个感官系统。感觉到她的挣扎,他更加凶狠地掠夺着,舌尖扫过她唇中所有敏感带,紧紧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而又带着点偏执地搅弄,似乎想要把她吞进肚子一般。

    宋楚只觉得浑身的细胞像受了蛊惑般无从反抗,脑海中乱成一团理不出丝毫头绪,腰上的力量加重,身体已经全然贴上了那副滚烫的身躯,呼吸越来越急促……

    病房外,稚嫩的童音轻轻响起,“叔叔,你干嘛蒙住我眼睛?”

    瞿白蹲下…身子抱起不满的小家伙,“没事儿,走,咱们吃饭去。”

    紧随其后的周延透过门上的小窗瞥了眼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突然茅塞顿开,原来,对女人都口是心非,必要时得用强的。

    **

    江少卿病情渐渐好转。

    宋楚虽没有明确表示原谅他,不过在儿子帮助下,他们的感情正稳步升温。他果真一天一副画,画的内容全是他们相处的片段——

    雨夜里,幼儿园的滑梯内,5岁的她亲了他,“你要等我长大,做我的新郎。”

    夕阳下,宋家大门外的台阶上,12岁的他拿着两块彩虹棒棒糖,执拗地坚持,“她一定会回来的。”

    阳光里,19岁的他抱住冲进怀里的小丫头问,“你还记得我?”她甜甜的笑,“当然,你是我的少卿哥哥”

    ……

    他用画笔带她一起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看着那些生动形象的画面,宋楚想不心软都难。

    一切都很好,唯一让江少卿很不爽的就是那个成天黏在宋楚身边的顾淮扬。

    “你都不用上班吗?”江少卿不满地问。

    “我这不是为了来看你,特地跟人调了夜班吗?”顾淮扬嬉皮笑脸地回答,然后扭过头对正在削苹果的宋楚说,“楚楚,给我也削一个。”

    楚楚?躺在床上的某人炸毛,“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削吗?干嘛使唤我老婆?”

    “老婆?”不怕死的某人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你用错词了吧,是前妻。”

    “什么前妻,我又没签离婚协议。”江少卿气急败坏地低吼,“我还是她老公。”

    “那补签不就得了。”顾淮扬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再说,分居两年以上就可以申请离婚了,你把他们娘两扔下5年,早够离几次婚了。”

    被提到痛处,江少卿沉默地低下头。一旁的宋楚见状,轻轻叹口气,把削了一半的苹果塞到顾淮扬手里,慢慢吐出一句话,“晶晶快来了,要一起吃饭吗?”

    顾淮扬身子一僵,朝着削好那半狠狠咬了一口,含糊道,“重色轻友,你没救了。”说完,拎起椅背上的衣服一溜烟,迅速消失在病房内。

    江少卿对于他突然的变化摸不着头脑,直到听到潘晶晶嘴里那愤愤的一句句“姓顾的”,他才恍然明白,原来那家伙也是有死穴的。

    **

    江少卿病情稳定后主动留在了C市。

    知道江少卿找到她们时,苏木清曾提出要来C市亲自向宋楚道歉,不过被宋楚拒绝了。

    作为母亲,她能理解苏木清维护儿子,想让儿子幸福的心情,但是她无法原谅她们对自己的无情,对她们合力拆散她和江少卿,让他们分别了五年之久也无法释怀。而且,在罗忱的事上,苏木清对罗忱赶尽杀绝,甚至间接造成罗妈妈受辱自杀,更是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她的态度,江少卿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提出不再回B市,免得她触景伤情。

    对他的决定,宋楚有过担忧,“你从小在B市长大,舍得离开?”

    “傻瓜。”他搂住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和儿子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除了你们,我没有什么东西舍不下。”

    第85章

    腊八过后;宋楚在店门口贴上春节休假公告,便歇业回家准备过春节。

    晚上,从超市买完年货回来,言言拖着江少卿去房间里拼下午刚刚收到的航模。

    这孩子遗传了他爹的优良基因;对数学和模型有特别的嗜好;而这两块恰恰是宋楚的弱项,之前都是顾淮扬帮着一起做;不过大医生拿手术刀一流,可拼起模型来并不比她好多少,于是常常会听到小家伙嫌弃的声音;“顾叔叔;你又拼错了,那个是放在机翼下面的……”

    现在好了,江少卿完美胜任这个角色。看着图纸前一大一小的两个脑袋,宋楚嘴角不自觉上扬。

    不知道是早年缺少父爱,还是兴趣相投,这段时间来,江少卿跟言言的感情越来越好。看着他带儿子去学滑冰,学游泳,陪他打球、拼模型……宋楚也渐渐意识到在男孩子的成长中,父亲的存在是多么举足轻重,特别是一个优秀的父亲,他们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孩子一生。

    从这个角度讲,原谅江少卿还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当然不仅是言言,对宋楚而言有他在,她也更安心。因为失去过,他们更懂得珍惜彼此,也学会真正的理解和包容,她不再纠结过去种种谁是谁非,也不再去想谁欠谁,只是安心地过日子,平淡地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帮不上忙,宋楚索性不去凑热闹,洗完澡便窝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看书,正看得起劲,忽然顶上投下来一片阴影,遮住了光线。

    她抬起头,笑了笑,“拼好了?”

    “还没有,完成了一部分,明天继续。”江少卿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洗过澡了?”

    宋楚嗯了声,视线又落到纸页上。

    江少卿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语气却还算克制,“不早了,快去睡觉吧,不是说好明早去爬山。”

    “就差一点点了,看完马上就睡。”宋楚头也不抬。

    江少卿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走进浴室。可洗完澡出来一看,答应马上就睡的人的女人还一动不动窝在沙发上,连他出来都没抬眼。

    被完全忽视的江少眉毛轻挑,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抽走书。

    “干嘛呀,正在关键时候呢。”宋楚半跪在沙发上,直起身子去抢书。

    江少卿举高,拧紧眉头问,“有我关键?”

    听出他不高兴,宋楚连忙示好,“没你关键,可这不看在兴头上吗?就一点点了,让我看完吧。”

    看他不说话,宋楚嘴巴一瘪,“你到底给不给我?”

    江少卿叹口气,把书交还给她。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得意,他就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丢在又软有大的床上,健硕的身子霍地压下来,牢牢稳住她的唇,把不满和抗议全数封缄在唇瓣间。

    感受到她推拒的力量越变越弱,江少卿稍稍抬高身子,放松对她的钳制,吻她的方式也从激烈变为柔和。他轻咬着嫣。红的唇肉,每咬过一寸,舌头就描过一寸,在她难耐地启开红唇时,他趁机钻进口腔,灵活的舌抵住她上颚的软肉慢慢厮。磨,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应,随着他的舌曼妙起舞。

    察觉到她的回应,江少卿喜上心头。要知道,和好这些日子,他们亲亲抱抱,甚至同床共枕,不过那事儿却是一直没有。开始时,江少卿尚在留校查看阶段,自然不敢提要求。后来,宋楚态度好转了,他又被拉去看中医,被诊断为肾虚脾虚肝亏胃滞,总之就是一身病,再不好好调理,就没救了。自此他便过上每天三碗中药的苦日子,不过这不算什么,最苦的是,那死老头竟然明文规定他要紧房事,所以……

    这个惩罚的吻渐渐升温,当宋楚感受到小腹上顶着的硬物时,脑子有些清醒过来。

    “不……要”她费力地扭开头,大口喘息。

    眼见到手的小肥羊就要飞了,江少卿心急了,三两下就扯开她的睡衣,灼。热的嘴,迅速下移,吻上乳…峰上红嫩的蓓…蕾,贪婪的吮。尝,手也没闲着,捻。住她的另一只红。蕊,慢慢拨弄。

    久违的刺激让宋楚发出娇…吟,可心里仍然惦记着医生的忠告,“等、等一下,吴医生说……”

    “我早好了。”他头也不抬,轻咬她的红。嫩,像是要报复她的抗议。

    早已被舔。舐得挺。立的小头敏感得不行,被他不轻不重的一咬,宋楚顿时觉得小腹的那团火已经蔓延至全身,她难。耐地拱起身子,渴望更多更激烈的刺。激。

    望着身下像是染上蜜色的娇。躯,江少卿眸色更深,皮肤也因为欲。望而热。烫,心脏更是急速跳动着。

    大手拂过她的双。峰,他低嘎宣布,“楚楚,给我。”

    只是□浓时,宋楚还是不放心,“真的行吗?”

    江少卿挑眉,邪笑着凝视她,“老婆,你不知道吗?男人最忌讳问他行不行?”

    说罢,拉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大分开,手指滑到她的腿。间,揉。拧着敏。感的花。心。

    宋楚颤。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是吗?”他语调轻扬,修长的手指挤。入她的身体,快速抽。送,在她想并拢双腿时又猛地再加入一根,两指并用地扣。弄着,没多会儿房间里竟出现了啧。啧水声。

    宋楚拱起腰,迎着他的手指难。耐地呻…吟,在他故意屈指顶住某块地方时,宋楚低叫着抓住身下的床单,被推上高峰。

    感受着汩汩冒出的甜液,江少卿抽出手放进嘴里,邪魅地笑道,“老婆,我不用宝贝也能让你舒服。”

    粉嫩的小脸瞬间烫红,羞愤难当的宋楚拖过被子准备裹住自己,江少卿却更快一步,拉开她的腿,深深的进入她。

    “啊……”宋楚感觉到巨大坚硬撑开她湿润的□,火。烫的温度,令她昂首娇…喘颤抖,嘤。咛出声。

    距离上次欢爱太久太久,虽然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可仍然紧得犹如初生,夹得同样久未经世的江少卿险些破功,停在里面好一会儿,才托起她的腰,狠狠贯穿,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前推进得更深,重新在她身体里烙下无数印记。

    房间里响起羞人的拍击声,宋楚羞得想闭上眼,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无助的眸子望着身上的男人。

    他脸上满布汗水,看着她的样子,仿佛她就是一切。他的动作几近粗鲁,不断的冲刺,将她往更高的极限推去。当她终于受不了的弓起身体,达到高。潮的瞬间,他低下头来,吻去她的叫喊,几乎在同时,他抵住她的深处,彻底释放。

    连续两次,宋楚以为自己会因极度的欢。愉昏过去。但她很快发现,江少卿压根不会给她机会,他在她的身体里再度变得坚硬灼。热,明显预备再接再厉。

    宋楚双颊羞红,望进他深情的眼里,有气无力地抗议,“你不说,明早去爬山。”

    “下午的景色也不错。”他抬起她的腿,跨在手腕上,复苏的某物再次移动……

    **

    五年没开荤的男人,一开就收不住,宋楚吃不消抗议,换来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老婆,人家五年没吃肉了。”

    宋楚哭笑不得,无比后悔不该听老中医的危言耸听,变着方子给他炖滋补养身的药,他现在这样哪有什么肾亏,明明是体力好得用不完,每次折腾她半死后还能神清气爽地做几十个俯卧撑,再这样下去,他没亏,该换她气虚了。

    除夕那天,宋楚一觉睡到中午。昨晚江少卿把她翻来覆去折腾一番,美其名曰“辞岁迎新”,临近天亮时,在她求饶下,才肯释放出来。

    宋楚洗簌好到客厅,发现餐桌上压了张纸,“老婆,我带儿子在楼下放鞭炮,厨房里有豆浆和包子,你热一下再吃,爱你。”

    纸条的边上还有行小小的字,“妈妈,我也爱你。”想象着两父子写字条的样子,她微微一笑。

    宋楚把东西热好,正准备喝,门铃响起来,她咬着包子,摇了摇头,走到客厅拉开门,笑道,“怎么,又没带……”后面的字在看清门口的来人时生生被卡住。

    愣了好半晌,她才想起嘴里还叼着包子,忙取出来捏在手里,顿了顿朝着其中一个人叫到,“爸。”

    第86章

    江韵武笑着点了点头;看宋楚只是干站着没请他们进去;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快过年了;我们想过来看看你们。”

    宋楚哦了声,继续没有下文。这让江韵武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旁的老太太见气氛凝滞下来,这些日子来的怨气倏地喷涌而出。“少卿呢?在家吗?”

    老太太趾高气昂的态度让宋楚不悦地皱起眉头;不过还是维持着该有的礼貌,“他在楼下;不在家。”

    “楼下哪里?我怎么没看到?”老太太斜睨着宋楚;脸上写着不相信,那样子就像宋楚有意要阻碍他们祖孙见面一样。

    宋楚心里仅存的尊老礼貌立即荡然无存;她敛起笑,不紧不慢地说,“小区那么大,我哪里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有急事找他,打手机吧。”说罢,人往后退一步,作势就要关门送客。

    苏木清眼疾手快,立马伸手挡住,赔笑道,“楚楚,奶奶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没见到少卿,有点急。”

    看宋楚没说话,苏木清又打起可怜牌,“楚楚啊,你看,我们一大早坐飞机赶过来,也挺累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坐着等少卿回来呢?”

    婆婆如此低声下气,宋楚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于是放开手,让出位置请他们进来,并立即给江少卿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打完电话,宋楚去餐厅给他们倒水,苏木清看她端着水杯过来,笑嘻嘻迎上来,“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要喝水我们自己会倒。”

    婆婆明显的套近乎,宋楚岂会不懂,不过她没有接腔,只把其中一杯送到江韵武桌前,“爸,家里没什么好茶叶,你将就下。”

    她的避而不答让苏木清笑容一僵,随即恢复常色,不要宋楚招呼径自坐到沙发上,视线在屋里巡了一圈,连声称赞,“嗯,不错、不错,收拾得挺好的。”

    宋楚勉强笑了笑,实在不习惯这种一笑泯恩仇的热络,幸好江少卿很快就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沙发上的四个人全站起来,老太太年纪最大,动作却最迅速,一个箭步就蹿到江少卿身边,抓着他的手臂,声如泣诉,“少卿啊,你可想死奶奶了……”

    江少卿拍了拍她的手,侧过身子去问父亲,“爸,你们来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不等江韵武回答,老太太已抢声,“这大过年的,家里就我们三个老的,冷冷清清的,你不肯回家,当然只有我们来。”

    听出她话里的责备,江少卿挑眉,“我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过春节,你要是怕冷清,可以叫上姑姑和钟帅他们。”

    “这能一样吗?她是嫁出去的女儿,钟帅是钟家的孙子,我叫他们过什么节。”老太太气得大吼,“你在国外就算了,你现在在国内还不肯回来,就是诚心让我和你妈不好过。”

    见老太太气得直喘气,苏木清忙跑过来扶她去沙发上坐下,抚着她的后背劝道,“妈,您别激动,少卿不是那个意思……”

    “他心里想什么我明白着呢。”老太太阻断媳妇的劝慰,哭哭啼啼,“以前人家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我从来不信,觉得这世上哪有这样糊涂的儿子,当妈的怀胎十月生他下来,供他成才,就为了个老婆,就能把妈丢了?”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喟叹,“可我现在信了,我家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眼见母亲越说越过分,江韵武听不下去了,“妈……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少卿什么时候说要丢下她妈啊?”

    “他没说,可这么做了。”老太太吼道,“一去美国四五 ( 强行占有 http://www.xshubao22.com/4/4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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