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阳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响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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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头,我是通过国家情报组织,内通索马里海盗,花了百亿个“我们信仰上帝”买到的。我怕明手交易被舆论界哗呆,就和搂钱手乘坐核潜艇,躲在马里亚纳海沟底部,让海盗船向下丢那宝贝。

    为了遵循“货到付款”的原则,我要请应聘者帮我计算出,那宝贝大概要多长时间沉到沟底?

    (《水经注》:如果已进入了我的公司,当上了e,常常会遇到一种情况,那就是在信息很不充分的场合,要你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即在无解中求解,这就是我要考查的高端素质。要知道,如果每一个决定都经过严密论证而后再做出正确决定,这在大多数商战中是不可能的。因为科学准确的论证势必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财力,即使我有时间、财力给你,战机稍纵即逝,也不会等你。对方不允许你喘息和商量,只有凭你的才能、悟性猜出正确答案。——《水经注》即谁经得住这一关考查,我就将给他注入年薪千万元。)

    (rry,有没有这“过三关”试题,请不要打越洋电话找首富揭开盖子,那是不好玩滴!thnkyu!)

    二万觉得这三个问题很有意思,用眼睛把它拍下来,向大榆树这厢走来,想推广。关键是想展示给姨妹子听听,顺便考查一下她的智商,更关键是想看她凝眉思考的神情,好看,迷人。

    二万把这三个问题讲给在场的人们,使大家都闭眼凝神在思考。

    突然,听到“咔嚓咔嚓”之声,众人睁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帮毛小仔,都黑衣墨镜的,其中一位举着相机在人空里蹿,专挑漂亮女人拍照。当给龙玉瓶拍面部特写时,其他毛仔齐声呜嚎,口口声声说,挑这个给我们老大做情人,包她乐不想家了!

    他们鬼叫强拍已毕,拂尘走开,二万发泄心中不满,说:这像鬼子进村!

    挂相机的那位听见,又转回来,蹲在二万面前,“咔咔”,也兜头给他罩了几个特写,走了。

    二万回到家中,为自己及姨妹子被“侵犯肖像权”而光火,火得心焦心燎,火得嘴上起燎泡,冲了一壶浓茶,正在喝来压火,忽听“嗵嗵嗵”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瞎子巴山。

    巴山拿来一本书,名叫《阴阳风水山川脉络地气冒烟秘笈》,是他师傅阴阳仙许阳仙专门传授给他的盲文“教科书”。他被一群“之乎者也、子曰斯云”之类的“拦路虎”难住了,专门来找二万帮他解疑释惑的。

    二万正在给巴山解释“山阳山阴”之类称谓的时候,突发“哐”的一声巨响,门板被巨力砸碎了一块,从洞里伸进来一个人头。

    二万一看,认不得,是一个白干白净鸭蛋脸的美人头,一双水眸很是迷离。尽管隔着门,猜测美女也有两米的个子,超过地球人之最高女模的身段了。

    她莺语嫣笑着叫声“开门呀”,摄得瞎子巴山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延请了。

    巴山刚走近,那美人头突然玩了个变脸,一张粉白细嫩的玉面周遭突伸出一圈“弹簧”——一丛虬髯胡须,“仁”地伸直了勾住了巴山的头,“甭”地卷回去的时候,瞎子的鞋子已经从她的嘴上吐了出来,象嗑了一颗葵花籽……

    第六十八章 诗烟

    一腮帮子卷钢丝胡子,围着一张黑瓦瓦的大黑锅脸,中间一口血盆大嘴,喷飞巴山的皮带和鞋子,“吸流”一声,瞎子就扎猛子一般钻进她的肚子里去了。

    美人变成了黑张飞,吧嗒着嘴咀嚼着;水眸变成了铜铃铛,盯着一张照片瞅,给二万相面呢。笑了,自言自语道:“嘿嘿,就是这个家伙!”

    “黑张飞”便开始“哐哐哐”砸门,欲要毁门而入。

    二万可不想当“巴山第二”,顾不得丢下手上的煮蚕豆袋子,扑过去拼死抵门。

    “虬髯客”把门踹得象孕妇的肚子,伸进头来就要“吸流”二万。

    二万将蚕豆袋子恶狠狠地朝“阴阳变性王”的血盆大口中砸去。那厮来者不拒,“吧叽”一口咬住,差一点儿还铡掉了二万的手,幸亏缩得快。

    那厮自吞了蚕豆袋子,很快,黑锅脸憋成了火红脸,象是架在柴火上烧的。气出不来,肚子胀得要炸,只有导向五谷轮回之口儿了。

    “嗵嗵——嗵嗵嗵”,只见他“肛门发炎”起来,喷得地下炸大坑。酵出的气流越来越强,一喷出来就是“呼呼”的狂风。“虬髯客”就在风刮地面的反冲力作用下,“仁”地拔地而起,放火箭似地飞向九霄云外去了。

    二万正在为巴山的生死安危而担心时,“嗖嗖”,从破门洞中跃进一群小动物,纷纷向他扑面袭来。他下意识地一扭脸,它们扫着他脸皮飞过,几根象老鼠尾巴一样长的东西鞭着了他的脸,感觉柔韧而火烫。他还没回过神,又有一群飞来,前仆后继,以多为胜。

    二万经过一个阶段的拍打躲闪,终于不支,被成千上万的小动物活埋住了。这些动物乍看象癞蛤蟆和青蛙,细盯才发现都长了一张人脸,还拖着一个踩着头会动的怪尾巴。

    二万正在犯嘀咕时,听到“哐”的一声,肯定是门被大力撞飞了,马上觉得一凉快,头上的众蛙被一只大手划拉开。

    二万看见一只滴血的大手,“咔吃”一声,已然擒住了他的咽喉。

    铁钳一样的魔爪卡死了他的出气命脉,把他从蛙堆中滴溜出来。

    二万一边翻白眼儿,一边痛苦地蹬腿儿,咽气之际倒还想做个明白鬼,仔细打量凶手是谁。不看则已,一看,当时就“跟噜”一声,吓背过气去。

    二万朦胧的意识记得,那家伙的“造型”——身高足有两米八,一身紫红瘦肉,还像檐水一样滴答着血珠子,陷在血窝子中的一双眼睛喷射着仇恨的光芒,宣誓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意志。

    这不明明是一个“剥皮鬼”吗!二万本来就剩一缕游丝气儿了,被那厮的“血酷”造型一吓,魂儿“日”地就没了。

    “剥皮鬼”左手提着若大个人体,右手执着一张照片,显然是二万的“画影图形”,给他验明正身,核实身份来着。

    “剥皮鬼”手突然往上一弹,缘于二万皮囊突轻,从皱巴巴的人皮下蹿出个癞蛤蟆,“甭”地躲入千万只蛙类之中了。

    原来,二万也不是吃干饭的,绝对没那么容易死。他一振气脉,摇身一缩,褪掉了人皮,变作一只癞蛤蟆,溜了。

    “剥皮鬼”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二万。他两手齐抓,两脚齐踩,嘴巴也用上了,遇着惊魂乱逃从他嘴边飞过的,“咔嚓”一口,咬得屎尿崩溅。一时间蛙声凄厉,撕腿裂肚的,碎脑碾饼的堆了一层,被甩飞在墙面上反弹到地面上的,“叽哇”斗气呻吟的,更是惨不忍睹。这一屋子蛙属算是倒了血霉了。

    二万变幻身形、躲藏在众蛙之中多时,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生命因自己逃避而残遭噩运,于是思考变个什么体型出来与之大战。

    凭记忆,他斗然一长身,照刚才那张“阴阳变性王”的阴性鸭蛋脸变来,傲姿立于“剥皮鬼”面前。

    “剥皮鬼”一见之下,竟然恐怖哆嗦不已,“扑嗵”跪下,口称“要抓之人就在这堆蛤蟆之中,请再缓期一时,属下正在卖力完成任务”。

    二万转到他身后,劈手一掌,光束“刷”地一闪,已然剖开他脑袋,斩开他腹腔。两半血尸像切开的西瓜一样骨碌于地。

    二万趁着他生物电未熄之际,拣出他的脑瓜瓤、心疙瘩,快速插入数据线,将他的身世来历全部吸转到电脑屏幕上。

    二万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这样啊:

    一个大诗人和当涂县令饮酒吟诗于“得月楼”上,直至夜半方才兴尽而罢宴。县令命捕快送诗人回馆驿,诗人坚决不肯,执意自己走回去,说“趁醉独行出佳句”吗。

    诗人踉踉跄跄来至江边,抬朦胧醉眼观看,见迁客骚人扶栏慨叹、情人处子相拥月下,香袖兰花共指水中皎月,圆圆如鼓,旁点缀星星数点,稀如撒豆。

    诗人登临拱桥最高处,看一江风物、两岸情怀,俯仰天地云水涯际,不禁产生出奇幻来。

    他想:人生难得几回醉,百年几遇月当头;天上月远,水中月近,水中月乃天上月,圆圆静静地放在这里的机会太少了,我何不扑下去抱住水中的她,逮住的即是天上的月亮唠!

    他竟为自己的聪明灵思高兴起来,手舞足蹈着就跃下桥来,直扑水中圆月。

    肯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唠!

    江中升腾起一缕绿烟,像阴魂一样飘荡荡、荡飘飘向北而去。

    绿烟先到天姥山,再到庐山,化作紫烟,游过黄鹤楼,飘过桃花潭,逛罢长安城,越过玉门关,隐没在贝尔加湖附近。

    十几年后,这里长成了一位少年,嗜好舞剑饮酒,最喜游侠作诗,自命名“李诗烟”,江湖略呼“诗烟”。

    为了放纵诗兴,诗烟曾游荡欧洲,在前苏结识了一位白人女子,眷恋了两年光阴。不幸的是,那里地名叫切尔诺贝利,一座著名的核电站发生了核泄露,生活在那片水土上的生物受到放射性物质“污染”,表现出可怕的基因突变,外形变异得极离谱:老鼠大如猪,猫子就是老虎,老虎高过长颈鹿;诗烟已经是成人了,身高却还继续长,突增到两米八;他的雪白妻子倒没受到辐射污染,肚中的孩子却非常不幸地受了污染,产生了突变,在宫内打气一样疯长,只往长宽上发展,却不把器官发育健全,很快就把妈妈挤死了,自己也饿死了。

    死婴几乎和母亲一般大小,肚皮扯成了“装尸袋”。诗烟把她们卡在自己的肩膀上,挑到野外埋葬。当他刨开地皮时,地下蹿出来一群野猪,吓得他扭身就逃。等他喊来帮手,两具尸体已经被它们吃光了。离远瞅瞅,它们不是野猪,而是变异的田鼠,一个个獠牙都赶上月亮芽子大了。

    诗烟看看这里没法儿呆,再呆下去,自己连房子都盖不起了。不长的两年时间里,他的房门已经加高了三遍。

    诗烟想想:好到那里去呢?

    第六十九章 不相信世上竟有这么胖的人

    诗烟想想,没什么地方好去,便随意着、漫无目的地在全天下逛了一个阶段,最后发现这样不行。原因在于他个子太大:走到哪儿都象举了根旗杆儿,别人和自己够不上说话,想说也得仰着脸,仰得人家脖子疼;自己想俯就,又弯得腰疼;关键是心理上那隔膜如隔山的遥远距离感,让他受不了——他走在人群中,只要不闭着眼走,视线总是和无数怪异的眼光相碰,那怪异的光里分明是在“追”(锥)问——是外星人吧,要么是妖怪,到我们这里来,估计要为祸武林,我们大家都要防着他。所以说,他在人多的地方活动不成,身心上受不了,只有往人迹罕至的地方去。他最后躲入神农架,渴了喝山涧水,饿了摘树上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没地方理发,也没有刀具剃须,便长满了一脸圈儿虬髯,加之个大,被进山采药和打猎的人看见过几次身影、足迹,便被讹传为“神农架野人”了。

    “神农架野人”吸引了一批又一批国际国内的旅游者、探险家,其实他们的小九九都是想捕获他这个“野人”而缴名渔利。

    “野人”诗烟落过网、陷过坑、跳过崖、中过枪、受过伤,也击杀过一伙又一伙财迷死追者。他看看这样逃亡的日子不是好过的,终于遇到一伙白人探险队,袭杀了他们,在尸体堆中拖出来一具最大个子的家伙,剥了他的衣服,然后跳到温泉里洗了个澡,头发挽起来,在死人堆里找了顶帽子扣上,穿上衣服,搜拾了一些钱物,摸出原始森林,趁黑进城游玩来着。

    他在城中转了半宿,最后在一个厨窗外停下,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稀奇目标,看了很久,觉得不可思议,又凑近玻璃看,瞪着眼珠子瞅。

    正在他细看而思考研究时,手被拍了一下。他扭脸一看,竟是自己发呆看,以致看走神的那个目标,像个什么似的站到了自己面前,,准确地说是位女士。她笑靥如花地鞠躬行礼,开口道:“你好!你太令我高兴了!你是我和我丈夫打赌最后关头冒出来的救星呀!”

    “救什么星?”

    “噢,不救什么星,救了我!”

    “怎么救了你呢?”

    “你听我说哟,事情是这样的。奴本是个纤纤玉女,可是吗,都怨老公他挣钱太多,很快把娇奴我吃得稍胖了一点儿,他就不爱见奴身了。他和我打赌,说,让我独自在这儿坐三个晚上,如果有男人,哪怕一位就行,细看我超过一分钟,他马上把他的所有财产,包括车子、房子、票子,还有我这个妻子,全部拱手让给青睐者,他宁愿输光到只留一个裤头的地步离开。”

    “噢,原来是这样啊!”

    就在诗烟刚听明白之时,一辆价值两千三百万的法拉利小车滑了过来,泊在他俩身边,车门开处,从里边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绅士,也不说话,主动脱光到只剩裤头的地步,光着脚丫、抱着肩膀、灰溜溜地离开了。

    女士牵住诗烟的手,把他按入小车,驮回别墅去了。

    两人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了一年,很快诗烟又要当爸爸了。就看这次能否成功当上。

    这天,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别墅院中的露天浴池中,诗烟正承受着妻子的体魄,沉在池中泡澡。身怀六甲的妻子无话找话地问他:“亲爱的,你当初是怎么看一眼就被我迷住哪的呢?”

    “噢,宝贝儿,我那时刚从神农架出来,看什么都觉得稀奇,一看就眼直,又见到你,就非常吃惊。”

    “是不是我的丰满白皙让你吃惊哪的呢?”

    “不是!”

    “那又会是什么哪的呢?”

    “本来啊,是这样的。我一见你,就觉得好象在哪儿见过。”

    “肯定是梦中的哪!说明我们是有缘人呀!”

    “不是。我最后想想,原来你象我已故的妻儿两个人的总和,但又仔细瞅瞅,不象,因为只有一个头,才确定你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啃猪腿呢。我非常纳闷,不相信世上竟有这么胖的人,于是就凑近玻璃窗,想仔细研究研究,看看那儿是不是安装的有哈哈镜!”诗烟木木地望着水中摇曳闪烁的大面积白皮肤,自顾自地述说着。

    “噢——哽噜”,肥肥晕死在诗烟怀里。不死才怪,落差太大,感情上的。

    李诗烟正在用呼吸揉胸之法抢救他的肥妻,突然,满荡荡一池水,裹着他俩飞向云头。

    原来,正在他聚精会神施救之际,从森林边掠过来一“柱”龙卷风,“走”向他们的别墅,经过大门,“踩”过草坪,把池水吸了个干干净净,捎带扫光了他们的财产——别墅、法拉利全都撕成了碎片,满天飞。

    在天上,诗烟抱紧肥妻,任龙卷风兜着他们疾速转圈儿。他在晕头转向中感觉到,这龙卷风揭起公路,毁掉村庄,步入山谷,隐入深山密林。

    诗烟晕到极致,失去了知觉。

    待诗烟醒转过来时,一睁眼,看到的是:自己身上蒸腾着缕缕蓝烟,天上的太阳明晃晃,耀眼夺目。料想是湿衣服被太阳晒出的水汽。

    他环顾四周,原来竟置身于坟场之中,躺在草地之上。看看,所有的坟墓都被发掘,棺材板、尸体、随葬物品遍地狼藉,腐臭味儿令人发呕、窒息。

    诗烟看过多时,茫然不知身在何世,但觉身下很挺,心想,还好,只要有知觉,说明还在阳世唠。

    他勾手向身下一摸,很硬。硬物竟然有动作、会说话——拍拍他胸口,说:“假若还在三百六十七年前,男人,你这样长时间地晕在我身上,你是舒服了,我是不干的,因为我那时还是个待字秀楼的黄花闺女呢!”

    诗烟翘首一看,从草丛间伸出两个东西,拍了自己的胸口,很硬,象鼓槌一样,没有肉。再扭脸瞅瞅谁在说话——一副骷髅头的上下颚“忽闪忽闪”着张动。原来自己睡在一副骨头架子上!

    诗烟象被针扎火烧了一样,弹跳起来就跑,可是,由于惊吓慌乱,没跨出去几步就被另一副骨架绊倒,却象惊醒了它的千年一梦似的,一骨碌“身子”,也“活”过来了。它一有活动气儿,就像追上了前世的债主一样,伸骨爪手“嘭”地扭住了诗烟的左胳膊,先前说话的那副骨架子也追过来,“吭哧”扭住了他的右胳膊,推推搡搡,押解着他向树林深处走去。

    身后发出“叽哇”鬼叫,“叮哐”打斗之声不绝。

    诗烟忍不住扭回头看看,原来是一群骨架在坟场里……

    第七十章 隔着肚脐褪掉肚内胎儿的皮

    身后发出“叽哇”鬼叫,“叮哐”打斗之声不绝。 。。

    诗烟忍不住扭回头看看,原来是一群骨头架子在坟场里拳来脚往,练散打呢。它们一边打,一边谩骂着“你讹我的东西干吗?你不讲理,你是强盗……”,纷纷争夺金元宝、银锭、玉器、宝珠……

    胳膊被四只干骨头手控制着,闻着两具骷髅头的七窍里蒸发喷吐的尸臭,令诗烟毛骨悚然、晕晕乎乎。

    不管诗烟的感受如何,反正已被那二位推搡着,步入了一个山洞大厅。

    从大厅的入口一直到一口巨大的石棺前面,两厢整齐地排列着两行骨头架子。它们一个个手握背厚刃薄鬼头大刀,看到“人犯”被押到,齐扭“腰”甩头向他投来“注目礼”,发出一阵“嘎吱吱”的骨关节相磨之声,顿然摩擦出一片蓝色鬼火,焰炽“呼”一下燎着了诗烟的头发、眉毛和虬髯。两边的两位“解差”赶紧勾头帮他吹灭,从它们的骷髅洞里喷出来的尸臭浓烈熏人之极,刺激得诗烟当时就呕出一道白浆糊,飙射出老远,直溅在左排仪仗队前四位的白骨上,但它们不为所动,说明纪律还是比较严明的。

    两名“解差”把诗烟往里就推,他本能地往后退缩,被它俩在后心上恶狠狠揍了两拳。

    就这样,诗烟被迫往前迈步,两行白骨杀威阵的口中齐声叫喊起来:“压——威——妖——嗷!”拖了老长的音儿。

    诗烟抬眼看:原来石棺不是棺材,而是棺椁形状的黑石桌案;一桩桩、一具具骨架都是白色的,一对对骷髅眼洞里“刷刷”转动着绿光;“棺椁桌”后边树着一桩骨架却与众不同,它通体是黑、黄、白、红四色花斑,说明生前是中剧毒所毙,它的骷髅眼洞里象是老君炉,里边“唿唿”燃烧着烈焰,从脑颅内反射出两道金黄色光束,直射在大厅地面上,远近跳跃、间或明灭闪烁着,光景看着甚是瘮人;它的骨肩、骷髅顶之上辐射闪烁着一圈一替的金环黄波。

    众骨架仪仗见人犯被搡近,“仓浪仓浪”齐举鬼头大刀,刀头两两相碰,发出刮锅之声,立时布下“刀山鬼林阵”。

    只听花斑骷髅头说话了,却是莺语燕声的女腔阴调——命令道:“推了过来!”

    诗烟惊得湿了裤子,两条长腿哆嗦着就要往地上委顿,却被鬼差推搡着向前,只得闭上眼,硬着头皮往刀口上碰了。每当冷风扑面、黑影逼眉时,诗烟就听“仓”的一声,眼前刀头主动撤去。

    诗烟被按跪在棺桌前,“甭甭甭”,那四色花斑骨架生硬地蹦了三下,闪到了一旁,露出一个鸭蛋脸型、雪白皮肤的美女来,站那儿如汉白玉菩萨相仿。估计她的身高不下两米吧。她伸手抓过花斑骷髅,按巴按巴、捏巴捏巴,做成一把骨撑金交椅,一屁股坐了上去。

    美女,面无表情,冷冷说道:“不要害怕,擒你来别无他事,只因我到此一游,怎奈皮相特殊,出没不便,想多备几套‘换洗的衣裳’,也就是人皮,只可惜我体形偏大,合体的不好找,累及白骨,翻检坟墓,从人鬼两界都找不到一件合适的,最后发现你这一件不错。别的我也不多说,今天请你来没有别的目的,剥你的皮用用!”

    诗烟一听,本来就魂不附体了,这下好,“哽噜”一声,咽气了。

    等诗烟还过气来,只觉浑身疼,皮肉只往一处儿结痂般扯痛。睁眼一看,哪儿还是人了,自己成了“剥皮鬼”,一身红酥酥的瘦肉,毛细血管还在渗血滴答。

    连痛带伤心,诗烟不禁血泪横流,抬手来擦泪,一抬,扯得生疼。因为手已结痂在肋骨条上了,几经忍受撕扯的疼痛,才算分开。

    诗烟抬眼瞅瞅,金交椅上的冷美人已然不见。正在他纳闷之际,“呼——”,一股风掠过,从洞口飞进一人,倏忽已到棺桌之后。一看,怎么是自己?“他”坐定之后,右手往后一扒,虬髯脸皮已然脱下。原来是那冷美人。

    诗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长时间,估计这个空隙,皮被冷美人讹去了。她穿着出去办事,这才回来。她出去一趟别的没见什么收获,只是变化在脸上:玉面冲得通红,象有一肚子气憋在心里出不来,好好个如花似玉的样儿,却爱出丑,“甭甭甭”地肛门发“炎”,反射得她一遍遍地弹离椅子。最后,她不得不唤来两位骷髅大汉,一左一些右帮着把她按在椅子上,才算坐稳。

    诗烟竟然忘了浑身之痛,看着她觉得好笑。

    “啪”,美女一拍桌案,怒喝道:“莫晓得给我看笑话!笑我无功而返是吧,那就让你去给我办。”

    “办什么事儿?”

    “嗖”,美女一绷兰花指,弹过来一张照片,说:“你去把这个人做了,我就还你皮。”

    “我不会杀人。”

    “不会也得会!”美女一拍掌,从侧洞中走出来四具白骨,抬出来一个重物。

    诗烟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肥肥妻,自龙卷风刮散之后,原来也被这玉面女妖头所获。

    美女手一扬,囚犯已然被吊上洞顶。

    肥妻尽管在荡秋千之中,那美女“不就——不就”,从红唇中飞出两股玉液,一股射在肥妻头顶,一股射在她肚脐部位。

    很快,肥妻象香蕉一样,从头顶“哗”地被褪下皮来,一身滴血粘糊的惨样,和他诗烟一样。不仅如此而已,随后,掉在地上的大皮上,“扑沓”,又落下来一张小皮。

    冷美人令骷髅侍者把大小两张人皮展示开来,对诗烟说道:“快去给我搞掂,六小时内,我还能帮你一家三口皮复如初。不怕你耽搁时间,那样的话,你的爸爸梦想可要毁在你自己手上!”

    诗烟无奈,只得拾照片出发。

    “慢着,我给你派一群向导和帮手”,只见冷美女一拍手,从众骨架上蹦下来无数只癞蛤蟆、人面小青蛙,纷纷出洞,给诗烟开路。

    群蛙离开,“哐哐”,一具具白骨顿然倒塌,骷髅头、骨关节、肋骨条四散滚动,狼藉铺陈了大厅一地。

    第七十一章 用人的肋条骨铆钉的餐具

    没皮诗烟和庞大的蛙阵去攻击二万,没能成功,反为所害,冷美人得到信息后,将他一家三口的皮穿连在一起,吹胀成一艘汽艇,把诗烟的肥妻驮上,飞了起来。

    汽艇在高空一边飞,冷美人一边工作——诗烟的肥妻过于肥大,太占地儿,她将其压缩揉小,象拧湿衣服一样把她的血水纠干,然后扣进王冠中保存。

    在电脑屏幕上,二万看到这儿时,惊得目瞪口呆,慌忙中伸手想去阻止、施救,竟戳破了电脑屏幕,冷美人一行人顿然消失……

    二万六感心惊,隐隐冥冥觉得有人在呼救。他不敢耽搁,摇身变作小蛤蟆男人,连跃带飞,循声追去。

    他破云穿雾,终于追上了目标。他看见姨妹子龙玉瓶被五花大绑着,装在汽艇上,向太空飞去。

    二万飞近,蹦入一个女扮男妆的毛仔衣兜里,跟定了他们。

    “快到了!”

    “的确快到了!”

    二万听他们议论快到目的地了,不禁抬前爪掀开一点衣兜盖儿,从缝隙间往下俯瞰。他看见这是一颗桑葚般外形的星球,人烟并不太多,黑压压的小动物倒是不少,地上到处是废墟瓦砾,象是经历过一场空前的浩劫,才建设出一点儿眉目。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工地上人头攒动,车流如织,一派灾后重建的繁忙景象。

    很快,飞艇在一望无际的宫殿群间降落,龙玉瓶被押进一座石堡一样的建筑群里,身后一道道铁门“哐哐”关死。走过一段奇形怪状的曲径长廊,步入最角落处的一个小院儿,院落门“吱嘎嘎”关闭。

    二万趁人不备跳出衣兜,藏进草丛,跃过花坛,飞过铁窗,首先蹦进屋里。

    一行人来到铸铁门前,四个黑衣毛仔共同伸出食指印对指纹,那人头般大的、怪物形状的锁头便“吧哒”收了长“舌头”,“嘎吱吱——咚咚”,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自动开启。龙玉瓶被推进石屋,身后的门旋即自动锁死。

    夜幕降临时分,门上的一个小窗“哗啦”打开,一阵机器轰鸣,钢丝绳子坠下一个吊篮,篮子闪烁着绿光说话了:“开饭了,开饭了……”

    玉瓶向篮内观看:用人的肋条骨并排铆钉成的一个凹形餐具,盛放着三只蒸腾着热气的青蛙,却都是人脸形儿的,尽管已经蒸得冒烟,它们还在鼓腹、张嘴、转眼泡;热气飘入鼻翼,象是搬倒了十瓶法国香水,闻着香味儿,冲得令人发呕。

    玉瓶不敢多看,却已呕出一滩酸水。估计已有五顿未摄食物,所以无物可呕。她宁可饿死,也不会吃那恐怖的玩意的。可那“开饭了,开饭了……”的声音还在怪腔老调地播放着,飘入耳朵,令玉瓶钻脑仁地疼。她走过去,但又不敢靠近,伸长了一只脚,把那肋骨餐具踢翻了,那吊篮才知趣地“哼哼”启动,自动收拾家什转上去,小窗“嘎叽”关严了。

    掌灯时分,重门响动,“咣当”大开,两名骷髅兵挺立在门口,那冷美女翩翩步入,直接走到石床前,紧挨着玉瓶坐下,把两只冲锋手枪形状的东西放在床边,伸手抚玩玉瓶的下巴。

    玉瓶抬落,扭身给她个脊梁。

    那美女开始自我介绍:“我是桑葚星新任女王杜绝美。我们星球本来就天灾**不断、人满地面为患,又由于先进的东西太多,繁华复杂得顾不过来管理,终于引发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人死大半,遗留的科学技术只相当于以前70%的水平了。不过我去看过,就我们现有的,也比你们地球先进。你也看到了,在我的领导下,现在已恢复建设成这个样子了。我听幸存的老一辈人讲,我们以前所有的先进技术、智慧、秘密等,早就制成了一个电子文件,下载巧藏在一块石头里,备份在你们地球。我带人多次潜过去寻找,都没有找到。最后在我们桑葚星际档案馆的废墟中,找到了一份受损严重的文字资料,在其中发现一个叫皱红尘的女人照片,残损不全,但幸亏脸部还能辨认,在相附的资料中整理分析出一句子话,说‘只要找到这个女人,就基本上找到在地球上备份的文件了’,于是就给你们地球上所有的女人相面拍照,也没找到一个象皱红尘的。不过,却找到了你。手下说,你是她们找遍地球见到的女人中,少有的漂亮女人,有心带回来给我悦目快意,希望你能答应!”

    “呸,无耻!我来问你,你是男人啦还是女人?”

    “女人哪!”

    “那就结了呗!我严正向你声明,我不同性恋!”

    “那好说,你看,我会变!”只见这位杜绝美女王一抬手,把披在脑后的皮相往头上一蒙,已然是一位非常阳刚的虬髯大汉形象了。

    她一“变”成男士,就直接来染指龙玉瓶。

    她搂定玉瓶,正在试图进行非礼之际,突然,“簌簌”两声,肩头之皮已被烧烂。原来二万变回人形,掂了她的武器前来搭救玉瓶。

    杜女王赶紧挟持住玉瓶蹿到室中,以她的身体作挡箭牌,和二万周旋。

    二万射了几道光束,都只敢贴着她的耳根传过。

    二万突然头痛,是因为没有防备身后的骨架兵的偷袭——一个骨架兵立功心切,飞起来用它那骷髅头,直撞二万的后脑瓜,以致他晕死过去。

    杜女王在二万的屁股上踢了两脚,说道:“真是抓你你不来,不请你自到啊!却扫了我一腔兴致,都毁了吧!”两名骷髅兵很明白她的意思,便将他二人送往剥皮间,准备剥下皮鞣制衣服,以供他们下次去地球时穿用。

    龙玉瓶心想:这些家伙在他们的星球都不穿衣服,到我们那儿还假装什么文明,却草菅多少人命;这些骨架兵,肯定都是被他们“借用”了皮的地球人,不一定被他们施了什么惑术,宁愿听其摆布。

    来到人皮鞣制车间,二万和玉瓶被送进相邻的两间,都被捆上了十字桩。

    “啊啊——啊啊”,来自隔壁的凄厉惨叫声,以及一瓢冷水,把昏迷的二万猛然激醒。他不敢耽搁,双膀一叫力,“嘣”地绷断绳索,鬼魅般地神速击倒两名骷髅兵,抢了它们的光束枪,冲出屋子,一拐弯儿就闯入了隔壁。

    二万持枪冲进门口,见一个施刑手仰着头,左手擎瓢,朝自己的骷髅眼洞中倾倒,骷髅嘴则几乎亲着了玉瓶的乳沟,正在对着她的胸脯喷射凉水,右手则攥着短刃,亮闪闪的刀尖儿已按陷进丰胸;它的助手也不闲着,一只骨爪手揪住玉瓶的头发,另一只则在撕扯她的上衣,上半身已……

    第七十二章 二万“脱生”成海蚌

    二万见玉瓶的上衣已被撕掉,上半身已展露出来,那厮还要往下……。 估计它是大活人时就爱这一道。

    所有这一切恐怖,以致引发了玉瓶声嘶力竭的、近乎绝望的惨叫。

    二万抬手枪杀了两名护刑兵,回手又击毙了尾随而来的两位,瞄向使坏的这两个家伙。

    它俩狡猾地围着玉瓶转圈儿,二万怕伤了姨妹子,不敢轻易开枪,急速绕着寻找战机。两个骨架转至玉瓶身后时突然脚下开了条地缝,两个家伙掉下去,逃了。剥皮间顿然响起了“呜味呜味”的报警声。二万赶紧连射光束,“不就不就”几声,割断了玉瓶身上的绳索,拉上她奔出了车间。

    他们远远地看见了一道大门,想必从那儿可以逃出去,于是就朝大门口奔来,迎面跑来一队黑衣毛仔,每人帽顶的激光灯游移地搜寻着目标。

    二万揽腰掂起玉瓶,一跃扑入花丛之中。毛仔队循着报警声响起的方向,叫嚷着跑了过去。

    他们二人在草窝里屏息趴着,看见两队骨架兵在大门口会合后,互相议论商量了一阵子,又左右分开,搜索追击去了。二万看看大门上这一会儿没人,是天赐良机,就拉起玉瓶冲了出来。

    城门建在一座拱桥之上。二万他们看见桥头堡窗户里有众多鬼影晃动。他们不敢靠近,就手拉手拐向左侧的林荫小道,缘着护城河狂奔了四、五里地,发现这里河宽水浅,于是就手拉手地钻出林子,借着宫墙上的宫灯亮光,二万这才看清姨妹还是衣不遮体的韵致,不便多看,就赶忙脱了自己的上衣,给她裹肩上。

    他们挽好裤腿儿,互相搀扶着蹚下河,深一脚浅一脚地涉到河中,眼看对岸在望了,不幸的事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脚下的河底儿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突然漏了,四周的河水迅速涌来,卷着极速的漩涡,把二人吸下一个坑洞,落入了地下河似的激流里。

    二人灵机紧紧搂抱,只剩合眼闭嘴的份儿,任滚滚洪流把他们送往“不知何所底”的世界。

    不知随波逐流了多长时间,二万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波浪滔天的黑色大海,每个浪头都山峰一样高,真可谓“排山倒海”,并且,这一座座黑浪山还是连绵起伏的,无边无际,海面上根本看不到船只和岛屿,到处是惊魂未定的鱼虾鳖蛇之类,被惊涛骇浪驱赶着逃无定所。

    在晕头转向中,二万看不了许多,收拢目光入怀,不禁一阵心惊:怎么不见了姨妹,什么时候冲散的,竟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他就这样,身心难受着就沉入了海底。

    一入这海水,二万就像是被扔进了化尸池,觉得身子在“簌簌簌”地变小,天生的浓眉大眼也要缩成鼠目寸光了。一阵脱胎换骨的阵痛,使他昏厥过去。

    当二万再次苏醒过来时,感觉自己躺在冰冷柔软的东西上,试图伸手摸摸身下之物,却难以有所动作,瞪眼瞅瞅,可不好,原来,就在坠落的这一段工夫,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自己的身子竟变得象石头一样愚蠢笨拙了;忽扇忽扇俩胳膊,那儿还存在呢,已退化成两片蚌壳壳儿紧贴身上,只能舒展有限的辐度,两只小眼睛老象躲在窗户下偷窥似的;再莫说这眼睛了,使劲瞪,也睁不大,俩眼泡跟油菜籽儿差不多? ( 黑太阳 http://www.xshubao22.com/4/40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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