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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授学的太傅杨麟昌也难比之。一时间崇祯心里面是喜又忧。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来回将朱慈烺的一翻话想了几遍后。方才开口说道:“自嘉靖帝起,便有派太监监督治河的规矩,然每年派出的监治河道的太监,皆有借此贪墨朝廷拨发的费用。尤其天启年间的魏忠贤一流至巨。且这种做法严重影响君臣之间的和睦,所以朕撤各布政司太监罢了,并没有不治河水。自朕登基以来,天降灾连年,确非是臣子治理河道不当。加之多年来内忧外患,朝廷发兵征战,要军饷粮草,每年多有地区受灾,朝廷又要赈灾。对河道确难顾暇。”
朱慈烺面不改色,说“工商税何以不收?”
崇祯因被朱慈烺刚才的一翻政言折服,对于他现在说话的口气也并没有作怒,怀着教子学政的心态,耐心地继续说道:“今天灾连年,以致民不聊生何以为?就是万历帝乱征税收所致。朕这般减免工商等税,也是为了取悦上苍。”
朱慈烺听了崇祯的话,心中怒气更盛了,寒目如冰,冷哼了一声,问道:“既免工商税是为取悦上苍,又何增收农税,加收“练饷”“剿饷”等,”
崇祯顿时哑口无言。脸上微微升起了一丝怒意。
朱慈烺根本就没有把崇祯的脸色当回事,冷冷地说道:“父皇真以为你治下的文官是大明朝最有品德操行的人么,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一群最会做表面功夫的婊子…。。”
“大胆,你身为太子竟敢用这种鄙词在朕面前侮辱大臣!!”崇祯拍案而起,打断朱慈烺的话,怒喝起来。
承受着明灭家亡的痛苦的朱慈烺,前世又死过一次,谩说崇祯大怒,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未必会怕,反正要是改变不了历史,过几年一样是要死的。
“我有何不敢的!难道不是么,这些文官先让你废锦衣卫和东厂,让你撤各布政司监督太监,目的不是很明显吗?解除对他们的钳制势力,好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你可以让他们当傻逼,大明朝不可以,天下万民不可以。我更不可以,若大明朝亡了,母后,皇妹,皇弟的命何在?这就是你一个身为君主,身为家父该为的吗?”朱慈烺很不理智地冲着崇祯怒吼起来。
崇祯何曾被自己儿子这样说过自己,那还管朱慈烺的话有没有道理,当下肺都要气炸了,一脚踹在龙案上,“轰”的一声。龙案从殿上倒了下来,仅差半米就压到朱慈烺,案上的奏折,纸墨笔研在朱慈烺脚下,铺了一地。研上的墨水撒出,打在朱慈烺的群摆,金黄的布色霎时黑了一大片。
至始到终,朱慈烺都是一动不动地屹立当场。厉目与崇祯相对。
殿门外,王承恩闻到殿内的动静,探头瞄了一眼大殿里面,见到里面的景象,吓得双脚一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铁青着脸。
“完了,完了,咱家得…。得赶快去慈庆宫请皇后娘娘啊”王承恩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向慈庆宫跑去。
“你别以为,朕废你不得!!”崇祯双眼布满血丝,指着朱慈烺,怒吼起来。
朱慈烺一脚踢开脚下的奏折,研台等物件。双眼已经布满泪水,他竭斯底里地撕喊起来:“太子之位是你给的,你要废就废,但是母后,皇妹,皇弟都要因为你不得善终,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啊。!!!”
“来人!!给我拿下这逆畜!”崇祯泪含泪光,站在殿上向着殿门大喝。
喝声未落,守在门外的两个侍卫便冲了进来。
“拿下这个畜生!!”
“是!!”两个侍卫应声,一左一右钳向朱慈烺。
“来啊!!”朱慈烺霍然转身,飞一脚就向侍卫踹去。明朝的王子既要读书学政,也是要习武的。朱慈烺身为太子,自然也习得一身了不得的功夫。那侍卫哪里知道太子竟敢当着皇上面,说反抗就反抗。惊愕之下,就被朱慈烺一脚给踹倒在地。
另一个侍卫见太子动手,也是愣了一下,虽是受命皇上,可毕竟是逮太子。他也不敢拨剑扬拳,只好从后面扑了过去,抱住朱慈烺双臂。
朱慈烺有了本身的功夫基础,加之前世记忆里的格斗技巧。在被侍卫两只粗而有力的大手抱死的时候。朱慈烺挣扎了两下未能挣开。便折回手扳开侍卫的一只手指,猛地往外一翻起。
侍卫痛叫了一声,便松开了手。朱慈烺趁机拿住侍卫的手腕,一个背摔,“碰”地一下,将虎背熊腰的侍卫重摔在地。
“反了!反了!朕今天不打断你这个畜生的肋骨,就不是大明朝的皇帝。”崇祯狂怒暴喝的同时,提起龙袍群摆,塞到金玉带里边。便飞身跳过龙案,看样子,竟是要亲自动手。
第11章:太子自杀(已修改)
朱慈烺从慈庆宫出来的时候,周皇后听他说来找皇上。当下也没有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突想起前两天朱慈烺和皇上说的一翻话,加上朱慈烺离开出去时的脸色。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周皇后赶紧扔下手上的活儿,交代过宫女们照顾好小公主和小王子,便急急忙忙地乘上懿撵出了慈庆宫。路上刚好撞上从文华殿出来的王承恩。
王承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将文华殿里的情况告诉了周皇后,
周皇后一听,也吓了得脸色惨白,急催抬撵轿的太监快去文华殿。
周皇后乘撵轿赶到文华殿,连搀也不用太监搀了,急急下了轿,提着裙摆就上文华殿前那用汉白玉石砌成的高长台阶。
“畜生,朕今日非打死你不可,”崇祯愤然一上前,就狠甩了朱慈烺的两巴掌。然后边狂骂边对朱慈烺实施拳打脚踢。
朱慈烺在前世所挨过父母亲的毒打,用手指数都数不过来。但他没有还手过一次。每次都是用来回敬他的父母。就像现在一样,他始终没有还手的意思,只是恶目对着崇祯,不过现在连话都懒都说了。
崇祯本来只是让两个侍卫将拿回慈庆宫去,软禁起来。谁知朱慈烺竟然连他叫来的侍卫也敢打。他的怒气更是要冲天了。可又能让侍卫拨刀。所以也只好亲自出手了。老话说虎毒不食子,真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既朱慈烺练过功夫,那么身为父亲的崇祯就更不用说了。仅片刻功夫。朱慈烺就被崇祯揍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皇帝亲自打太子也算是十分难见的奇闻了,可两侍卫站在旁边却半点没有看热闹的样子。又惊慌又焦急。他们哪里敢上前劝架,皇帝怒打太子。不要脑袋的就凑过来吧。看会不会让崇祯抄了他们的家么。
崇祯一脚把朱慈烺踢倒在地,正要再扑上去的时候。
“皇上不要啊!!”周皇后赫然出现在殿门,她花容失色,泪如雨下,哭呼了一声。
已怒不可恕的崇祯,连看都没有看周皇后一眼,便扑了过去,扯着朱慈烺太子袍,将他扯起来,举拳就揍在朱慈烺的脸颊上。
周皇后大哭着跑过来,拦在崇祯面前将朱慈烺抱住。崇祯再度举起了拳头,已经砸了下去。却见周皇后那娇柔腰肩时,一道电光霍地闪过崇祯脑际。使他那砸下去的拳头生生稳在空气里。并没能砸下去。
崇祯怒哼了一声,大袖一挥收回拳头。便要向殿外走去。
周皇后见皇上要离去,赶急松开朱慈烺,追上几步,扑通一下跪到地上,抱住崇祯的腿,哭求着:“皇上,皇上都是臣妾没有教导好皇儿,请皇上责罚臣妾,不要生皇儿得气啊。”
崇祯负手而立,哼了一声,头也不低看周皇后一眼,怒音摄人,说:“朕要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周皇后一听崇祯说要废立太子,泪脸更是大变,她惊愕了一下,哭得更是凄厉了,“皇上~呜,皇上千万不要啊,错在臣妾啊,你废了臣妾的皇后之位吧,千万别废皇儿啊,求求皇上了~臣妾求皇上”说着,周皇后放开崇祯的腿,竟就地磕起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嘣,嘣”的声响。
朱慈烺脸色大变,“呜”地一声,大哭起来,冲过来扑到周皇后身上,不让周皇后磕头:“母后~!”
“给我滚开,我没你这个忤逆子”周皇后起身一把将朱慈烺推开,然后继续磕头哭求着崇祯。
朱慈烺跌坐到一步远。他看到周皇后的头磕到地板的位置,留一小圈血迹。心脏就像被千把尖刀挖着,撕裂般地疼痛起来。又看到崇祯屹立当场,就像没有听到周皇后的磕头声一样。朱慈烺的狂怒再度暴燃而起。他握得咯咯作响的拳头,击在地上,一阵指骨碎裂声杂在“嘭”声响起。
朱慈烺全然不顾指骨碎裂之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一把揪住崇祯胸前的龙袍。撕吼起来:“你打我,我可以不还手,你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二话,但是你把母后逼成这样!!我不能忍受。你别当你给的我一切,我很稀罕!!今天我就将这一切,全还给你!!!”
朱慈烺的吼声未落,他揪着崇祯的手一推,将崇祯推开两步。崇祯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揪过衣领。胸内的极怒都快要破胸而出。他站在哪里,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连带脸上的肌肉也不停抽搐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几欲脱眶而出,杀气腾腾地逼视朱慈烺。
“朱由检你看着了!我把你给的一切!全都还给你”说完,朱慈烺已向两个惊鄂立在原地的侍卫冲去。朱慈烺冲到两个侍卫跟前,“唰”地一下从其中一个侍卫腰间抽出银光闪闪的宝剑。然后退出两步,双手握住刀柄,赫然高举起。
崇祯一看就知道朱慈烺到底要干什么,看着被朱慈烺举过头顶的那柄寒光折射的宝刀。魂魄都出了窍来,脸色霎时变得碧青。他张口撕吼起来:“快啊!!拦下皇儿啊!!!!”
周皇后看到朱慈烺手中的宝刀向胸口扎去,一口气喘不上来,眼珠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两个侍卫闻声见状,也疯了似的向朱慈烺扑去,可是人的反应哪有刀快。
“扑”朱慈烺手中的寒刀已扎进胸膛了,刀尖没入,一股鲜血喷洒出来。鲜血迅速将皇太子袍上熠熠如生的真龙染红。
朱慈烺脸上毫无刀扎的痛色,反倒露出一丝冷冷笑意地看着崇祯,蓦地,他的脸一厉,双手一发力。扎在胸口刀又入几分。血又一喷。涌涌血流已经整条真龙染红。朱慈烺嘴唇的樱花已经淡尽。苍白毫无血色
正待朱慈烺的双手就要使出最后一发力道,将宝刀贯入胸将心脏刺穿的时候。
两个侍卫已经死死抓朱慈烺的手。并将他拿紧刀柄手指一枚枚扳开。至此朱慈烺已再无力气,眼前一黑,便往后倒去。
侍卫见状,两人两只手迅速托住朱慈烺的背。然后轻轻往地上放去,让他躺到地上。
“皇儿!!”泪流满脸的崇祯撕心裂肺地吼出一声。就冲了过去。撞开一个侍卫蹲在朱慈烺旁边。只见朱慈烺双目闭起,面无血色,犹如安详睡着,整个胸腹都成了鲜红色。
此刻崇祯心里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只差没当场自刮一耳光。
“快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崇祯回头就向殿门厉喝起来。
王承恩站殿门前,看着殿内的景象,已哭得跟个泪人似,听到崇祯的喝声后。撒腿就往殿外跑出了去。
王承恩前脚一出殿,尾后就有四五个宫女进了殿来,她们见到皇后娘娘晕躺在地上。一个个都痛苦流涕。
“你们还不快将皇后抱到内殿去!是不是朕要你们脑袋!!”崇祯伤痛悲绝的脸容布满泪水。他声音沙哑地吼了出来。
几个宫女吓得赶紧将周皇后背进内殿去。
“皇儿都是父皇不对,不该那样对你,是父皇不对…。”崇祯对着已不知是生是死的朱慈烺,喃喃哭道。
上百个背着药箱的太医浩浩荡荡地赶来。满头银发翁晋由于年老力衰,所以跑在最后面。跑上台阶涌进了文华殿里。
第12章:召见卢九德(修改版)
旁晚时分,夕阳如血,撒遍大内皇宫任何一个角落。坐落在东边的文华殿,太医们相继出了殿来,三三两两向太医院走回去。
内殿,周皇后已经过太医诊断说是急惊之下,气血攻心,一口没能喘过来晕过去。睡两,三个时辰便能醒过来了。
崇祯守在床边,神色黯然,握着周皇后的玉手,等她醒来。
大致过了盏茶时间,周皇后终于幽幽醒转。她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崇祯守在旁边。霍地坐起身来,哽咽着问崇祯道:“皇上,皇儿呢?皇儿…。呜”周皇后想起朱慈烺举刀扎向自己胸口的一刹那,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崇祯赶紧安慰她,道:“皇后别着急,皇儿没事,太医说了刀没有刺到胸口,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休养一段时间,便会没事的了。”
“不行,臣妾得去看皇儿…。”周皇后说着就要下地。但被崇祯拦住,他说:“都说皇儿没事了,翁卿家正在暖阁给皇儿上药。你听朕的话,暂且在这里休息,先别去暖阁了,打扰翁卿家给皇儿治伤。”
周皇后不敢违背崇祯的意思,只好躺回床去。她睁着泪眼看了崇祯一会,问他说:“皇上你能顺皇儿一次么?臣妾知道皇儿是担心朝廷支持不下去,才会这般的”周皇后不敢说“大明亡国”四字,只好换了一个语式。
崇祯沉默了一阵,才哀叹了一声,他说:“国家大事岂是他一个十岁的少年能想得明白的,朕知他心系祖宗基业,但国事岂能儿戏,今日确是朕太过急躁了,才造成皇儿自寻短见,朕有愧,”
周皇后听崇祯这翻话,心里也定下了许多。只想以后要好好开导皇儿,不能再让他这么跟皇上闹了。
周皇后心里最清楚不过,如果朱慈烺被崇祯废了,那么她的皇后之位也算是到头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母子俩的命肯定也可能会保不住。所以周皇后今日听到崇祯说要废朱慈烺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么惶恐,着急。不过现在都雨过天晴了,皇上已没有废立太子的意思,皇儿也只是受了伤而已,并无生命危险。
十月二十号,陈新甲将崇祯的密旨带到辽东,巡抚方一澡得到密旨后,便安排了一个叫周元忠的盲人带着朝廷的信物出发,前往建州与皇太极议和。
自文华殿自杀事件后,不知不觉就过去十几天,朱慈烺胸口的刀伤也好了七七八,不过自伤稍好了一些,朱慈烺几乎每天都要被他母后拉到一边进行说教。告诉他说国家大事,不是他可以改变的。更不可以与皇上斗气。让他现在只要好好学着皇上,大臣们如何处理政事就可以。
朱慈烺爱周皇后,每一次都装着很有耐心地听周皇后讲教。尽管有些痛苦。但是只要周皇后过得顺心,他就愿意。
今天翁晋来了慈庆宫,帮朱慈烺换过药后,便离开了。朱慈烺闲得无聊,便坐在周皇后的凤椅上发呆。父皇刚愎自用,想通过他来改变历史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了。我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打退多尔衮的大军。可是自己没兵又没权,连个心腹都没有。。
“心腹?”朱慈烺说到心腹,便从朱慈烺本身的记忆里搜了一个侍候他到九岁的太监。这个太监就是卢九德。卢九德后来被调到京营三营中的神机营作提督。也算是一个有点军权的太监。
“对!我还有卢九德”朱慈烺心里一喜,手一拍凤椅扶手。
当下就把现在侍候他的两个太监——王密之和陆昌才叫来,让他们带着皇太子玺出宫去神机营把卢九德请来,他要慈庆宫的暖阁召见他。
两个时辰后,王密之和陆昌才就把卢九德带来了。
卢九德一进暖阁,便向朱慈烺行起个太子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九德,”朱慈烺坐在案后对跪伏在案前的卢九德说道。
卢九德今年不过四十岁,长得肥圆圆的,颇有发福的味道。
“不知殿下,召见奴婢所谓何事”卢九德起身后,小心问道。
朱慈烺颇为俊秀脸容,露出一丝十分迷人。说:“一些小事罢了,五年不见,本殿时常都还想起九德,不知九德过得还好否?”朱慈烺打起亲切牌,一句句九德。都把卢九德的心都给暖融了。
卢九德万分感动之下,泪涕交加,他一抹泪说“奴婢还能让殿下这般挂怀,定是前生修来的大福分。近些年来奴婢过得还好,只是常常夜里想及殿下,便泪流不止。”
朱慈烺站起来,绕过书案,站在卢九德面前,竟比卢九德还高。看朱慈烺的身板,倒很有发育超标的味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朱慈烺抓住卢九德的双肩,苦笑着说罢。便掏出一张手帕就要帮卢九德擦眼泪。
卢九德见太子要帮自己擦眼泪,吓得赶紧退出一步。“殿下不可啊,奴婢命贱,怎么让殿下为奴婢擦眼泪。”说完,卢九德挽起衣袖自己将泪水擦干。
朱慈烺见卢九德如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将手帕收起来。然后才对卢九德说:“九德,本殿今天找你来,确实想让你办点事。”
“殿下尽管说,奴婢就力尽而死,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卢九德慷慨答道。
朱慈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以后,就从你的神机营中挑选出一千名军兵。,且这一千名军兵务必要京营中最骁勇善战的,迟点我要出宫,要靠他们保护我的安全”
“卢九德一听要保护太子安全,心下一紧,忙道:“殿下尽管放心,奴婢回去挑出一千名军兵,保证个个以一敌十,”
朱慈烺转身从书案拿起一叠资料。递到卢九德手中,说:“这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写出来的,你带回去就按照上面说的,对这一千军兵进行训练。记得了,别怕浪费子弹了,这实弹射击的操练很重要,呵呵,还有给他们配置的鸟统,一定要挑选精良的。那些枪管生锈的不能要。”
卢九德拿着朱慈烺给他的一叠纸,只看第一页一行十分有美感的毛笔字写道:“明朝特种部队体能训练模式与作战方式”
这可是朱慈烺根据明朝兵员的质量,所作出来的一系列适合明军训练的模式和以明军普遍使用的火器为基础,制定的作战方案。
“奴婢营里的火器和弹药现在都很是充足,奴婢会挑选出一批最好的鸟统,然后找个隐蔽让他们去进行实弹射击练习就可以,免得让那些文官们说我营浪费弹药。反正殿下吩咐,奴婢全都会做到最好。绝不会让殿下失望的。”卢九德很是慷慨地答道。
朱慈烺拍了拍卢九德的肩膀,呵呵笑道:“有九德在,本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卢九德受了朱慈烺一赞,白兮兮的脸一红,也跟着愣愣傻笑。
朱慈烺又说:“九德,以后只要有本殿在,就绝不会让你受苦。受屈。你只要好好地给着本殿办事就行了”
朱慈烺想要靠自己去改变历史,就必须要拉拢一些人,要正直的人,也要小人,只要是忠心的就行。卢九德的忠心绝对是够的,因为根据朱慈烺本身的记忆,以前的朱慈烺对卢九德十分不错。朱慈烺六岁那年在御花园玩耍,不小心掉到湖里,卢九德他不会游泳,却毫不犹豫跳进湖,硬是将朱慈烺推上岸,结果自己差点淹死了。好在一个出生南方的太监,会游泳,将他救了起来。
卢九德听了朱慈烺的话,心里一感动,忍不住就又哭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哭道:“奴婢一直都那么受殿下恩宠,奴婢…奴婢这年来,没有一日不想回到殿下身边,以报答殿下对奴婢的眷顾。”
朱慈烺赶紧将卢九德扶了起来。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等把一切事宜都交代完毕完,才叫来王密从和陆昌才,让他们带卢九德出宫去。
第13章:抄袭红楼(已修改)
卢九德离开后,朱慈烺摊坐在椅上,昂头望着天花,想着要如何完善他的改变历史的道路。不管在哪里混,首先就是自己说的话具有号召力,具有权威性。现在朱慈烺他说的话肯定是没有号召力,也没有权威性的,否则也不会和崇祯吵到大打出手,还搞到自杀的地步,愣是躺了一个星期的床。
要怎样才能让自己说的话有权威呢?朱慈烺想道。这个问题对朱慈烺来说,似乎有点难。别怀疑他前世这样低智商的人,为什么国家还舍得花巨资将他打造成人造人。主要是因为当时他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一具完整且没有化学感染的尸体。
经过一翻沉思苦想,朱慈烺终于想到一个可以让他的话有号召力的办法。那就是提高他在文坛上的地位。让全天下的读书人唯他是瞻。至于如何提高他在文坛上的地位,那就是作一部举世无双巨著。而这部巨著,朱慈烺就定为了《红楼梦》
这部在他前世,就算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大著,不单止文学价值在几千年的华夏文化中排到了榜首位置,更重要的是《红楼梦》是诞生于清朝曹雪芹之手。在朱慈烺的这个时候,那可是百年后的事啊。
有了这部著作,朱慈烺毫无疑问会成为文坛的领袖人物,让全天下的读书人为他折服,就连全天下的女子也至少有百分六十会为他倾倒。
啧啧,看来我注定是要成为实力派,偶像派并济的大明星。不,是最有权势的大明星。朱慈烺想到这里,心里就狂喜不止,再也忍不住昂脸哈哈大笑起来。
朱慈烺说干就干。他把书案收拾了一遍,磨好墨,执笔便开始了他无耻的抄袭生涯。
周皇后捧着一盘果点,一脸慈祥微笑走了进来。朱慈烺缓缓抬起眼睛,见到是周皇后进来了,不由挤出一丝有些苦的笑容。唉,母后又来要说教了。这会我还怎么干活啊。
“母后”朱慈烺将毛笔放回笔架上,很主动地迎了出去。一脸殷勤笑容地从周皇后手上接过盘碟:“母后,让皇儿来端嘛,”
周皇后看朱慈烺这般样子,就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不过倒也没生气,只拿起莲指在朱慈烺的额门上一点:“你这个鬼精灵,别以为母后不知你想什么,是不是嫌母后啰嗦了?”
朱慈烺赶紧赔笑道:“哪里母后,皇儿不是要忙着写些东西嘛,母后的话皇儿谨记着呢,保证以后行事都会把母后的话想一遍先。”
朱慈烺的话让周皇后会心一笑,她摸了摸朱慈烺的头,说:“皇儿以后真的不能再与你父皇斗气了,繁重的政务都把你父皇的头发熬白了,脾气难免是有些暴躁的,你也不要怨他了,知道么”
“嗯”朱慈烺忙收起嬉皮笑脸,有些严肃地点头应意道“皇儿谨记母后的话,”
周皇后点了点头,继而又交代朱慈烺,让他注意别让刚痊愈的伤口破裂了后,方才转出暖阁。
朱慈烺望周皇后离去的背影,心里既满足又内疚,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性格有些焦躁,可能是前世的家庭坏境带给他的,加上过度恐惧明朝灭亡,让他更是不能自控了。以致养伤的这些天来,他都故意避开崇祯,每一次崇祯来看他,朱慈烺都是有意避开他,一味装睡。
朱慈烺将手中捧着的果点放到书案上,便坐回大椅上继续他的抄袭作业。也是多亏他前世的人造人是一个数据库。让他的记忆细胞强大到可以将《红楼梦》一书一字不差地全抄下来。
晚上朱慈烺连晚膳都没有吃,一直待在书房里奋斗,周皇后让宫女先后送来热食和果点。他都没有吃一口。后来周皇后也进来劝了他好几次,未遂后,终于发火了。将朱慈烺手上的毛笔抢了过来。外加了一顿训责。朱太子这才离开书案。至此,红楼梦已经写到第二十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林黛玉俏语谑娇音。
悲哀啊,人家曹雪芹经折悲喜一生,沥血呕出一本旷世之作,竟被你这朱太子如此轻松地夺了去。红楼梦不过一百二十回,一天你就写完十回。对得起小曹么。
第二天,朱慈烺做出了一件更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可能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抄袭红楼梦这样无耻的事都做了,也不怕做多一件无耻的事。
一大早,他就满宫乱跑,到处搜罗着一些前朝名人字画。冲着他前世无所不知的记忆,鉴定字画的真伪和价值自然是小菜一碟。
不过,可苦了崇祯的皇妃和娘娘,不管是那个皇妃娘娘住的宫寝,他一进来就直接伸手要字画,而且还不麻烦皇妃娘娘们,自己动手,满屋子乱转,整就是一个抄家的货。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字画,就算挂在墙上的。他也要你摘下来给他。
其中最委屈的莫过是袁妃,她有一幅梅花绣眼图,那可是宋徽宗赵佶真迹。一直都是她最为喜爱之物。得空时,袁妃总会让宫女将它从墙上取下来,细细品赏一翻。
朱慈烺一跑到袁妃这里,一见到墙上挂着的梅花绣眼图,便两眼焕发出贪婪的光芒。他连招呼都没有跟袁妃打,便搬过来凳子去取墙上的梅花绣眼图。
袁妃见状,顿时花容失色,红着眼睛跑过来,对朱慈烺又是哀求又是喝责,可朱太子岂是泛泛之辈,把袁妃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自顾自己忙活着,将梅花绣眼图取了下来。朱慈烺跳下凳子,拿着这幅梅花绣眼图看得眼都醉了。“啧啧,正品正品啊。”说着,朱慈烺便将画儿收卷起来,就要往怀里揣。
旁边的都快要哭的袁妃,见朱太子就要把梅花绣眼图收起来,心里一着急,伸手便去抢。
朱慈烺也没有想到袁妃堂堂一个贵妃竟也会使出流氓手段,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竟被袁妃抢了过去。
袁妃一抢到梅花绣眼图,转身就向内殿跑。
朱慈烺先是一愣,继而醒悟过来,大喊了一声,“抓小偷呐”喊声一出口,人就向内殿追了进去。这德行整就是贼喊捉贼。
朱慈烺一路把袁妃追进寝殿,袁妃本想太子也是十四的人了,定然不敢进贵妃的寝殿。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朱慈烺的脑袋都是现代思想。连想都没有想便撞过珠梳冲进了寝殿。
袁妃一口气还没有松下来,见朱慈烺竟敢无法无天地追殿里,当场吓得尖叫了一声。没命似跳上床榻,一只手拿紧梅花绣眼图,一只手慌慌急急地去放蚊帐,试图以最后的一道封建道德底线拦住朱慈烺。但她还是失算了,朱慈烺是什么牛人啊?那是连皇上老爸的衣领都敢揪的货色呀。不过袁妃不知道,因为崇祯为封锁消息,砍了四个小太监,两个侍卫,五个宫女,共计十一个头。如今知道真实情况的也就只有崇祯他和朱慈烺两位当事人,还有周皇后和王承恩。
第14章:无耻之为(修改版)
朱慈烺话了也没有多说一句,就狰狞着面目,如同豺狼一样,把还在放蚊帐的袁妃扑到在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直接抓住袁妃死死拿著梅花绣眼图的手。
被朱慈烺压在身下的袁妃彻底被吓住了,她张着口,眼睛瞪得老大,无限震惊的样子望着朱慈烺。竟连挣扎都忘了。
朱慈烺也没有去看袁妃,只将袁妃五只莲指一枚一枚地扳开。拿到梅花绣眼图后,方才起身扬长而去。
朱慈烺用强暴的手段从袁妃这儿要到梅花绣眼图后,便又赶到田妃那,田妃也不知道是受皇上宠爱还是什么的,她住的宫寝里竟挂有马远的真迹——雪滩双驽,苏汉臣的秋庭戏婴图。唐人宫乐图等几幅价值连城的前朝大家真迹。不过好在田妃对书画不感兴趣。见太子爷开口了,倒也是很客气,不敢劳烦太子爷亲自动手,唤来宫女将几幅名画取下来。她拿过字画客客气气地交到朱慈烺手里,临尾了,还将他送出殿外。让朱慈烺不由暗叹:老妈的闺中密友——袁妃怎么就还没有老妈的死对头——田妃那么会做捏。唉。
朱慈烺从田妃哪里出来,又鬼鬼祟祟地跑到御膳房,不过他也是算准了崇祯现在还在上早朝。
朱慈烺在御书房翻箱倒柜了半个时辰,竟让他翻出一幅中国画史上最为出名的作品,那就是张择端的真迹——清明上河图。朱慈烺当即高兴地跳起来,正当狂喜不已的时候,他又从崇祯的书案上找出了一张宋徽宗的欲借风霜二诗贴。
一瞧字贴那种因年久古远才有的焕生的旧黄色质,再看纸贴里剑舞又划的瘦金体,笔墨锐利,果是赵佶那厮的真迹。朱慈烺就郁闷了,心想:父皇主张议和,与他崇拜赵佶有关?同样遭遇父皇和赵佶做同样的事,目的是要以此成功,然后向全天下证明他超越赵佶?“切,乱想什么!”朱慈烺也觉得自己想的净是些扯淡的东西,轻淬了一口,便去将墙上挂的几幅前朝名家真迹如数取了下来。然后抱着一大堆字画离开御书房。
朱慈烺和王密从,陆昌才三人,都抱了满满一怀上午搜刮得来的字画,一脸满足地向慈庆宫走回去。
在暖阁里,朱慈烺看着面前一堆有长有短的画卷,点过以后,竟有三十余卷。“皇宫果然是一块宝地啊”朱慈烺激动得连婴唇都在颤抖着,这批字画在后世的价值,他心里面比谁都清楚。那是金钱无法衡量的,特别在艺术价值上面,至少有十卷在后世是被列入国宝行列的。想想都觉得震撼,莫说今天将后宫闹得鸡飞狗跳,就算把每个皇妃都揍上一拳,换来它们都值了。
可想到就要将这些字画拿出去卖的时候,朱慈烺心里面就一阵不忍。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但是转念想到李自成攻陷京城闯入紫禁城时,很可能会把这字画当柴来烧火作饭时。他心里就豁达了许多,可不是么,与其让这些有眼无珠的流贼撕碎烧毁。倒不如助我保家卫国。兴许这些字画流落到民间还会存留至后世。
朱慈烺转过头对陆昌才和王密从说道:“下午,你们两个拿着我的玉佩,将这些字画全部带出宫去找卢九德…。哎呀,差点忘了”说到这儿,朱慈烺突想起还有什么东西忘了,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还玉佩,一并递到陆昌才手中,“诺,还有这封信你们也带去,交给卢九德,他看完信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们俩个这几天就待在卢九德哪里,事情办妥了,才回宫告诉我,知道么”
“奴婢知道了,”陆昌才和王密从领意,跪道。
朱慈烺让两太监将地上画卷收拾好,用一个箱子装好,然后抬出慈庆宫,放到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面。周皇后恰好从外头回宫,见到几个人搬搬抬抬,便走过来,问朱慈烺道:“皇儿,你们这是作甚?”
朱慈烺搭住周皇后的肩膀,嬉皮笑脸地撒起谎来:“亲爱的母后,我这不是给外公送几幅字画,缭表外孙的心意么?”说着,他心里又想:母后总不会去问外公:皇儿是不是送了字画给你?如果真会为了几幅画而挂在心,母后就不是一国之母了。
周皇后一听朱慈烺说是给外公送礼,心里也是一喜,她捏了捏朱慈烺的鼻尖
一脸开怀笑容打趣道:“哎呦,我的皇儿也懂得孝顺老人家……。”话没说后,周皇后的花容笑意一敛,严脸问朱慈烺道:“你可知道母后刚从哪里回来?”
朱慈烺一见周皇后变脸,心了也是一慌,完了,母后准知道我上午的强盗行为了,想到这里,朱慈烺也没有答周皇后的问话,撒腿就往宫里头跑去。
“不准跑!”周皇后娇喝了一声。
朱慈烺已经跑上台阶,可闻听到周皇后略带愤怒的喝声,还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跟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转过身来。
周皇后奴着嘴,有些不满地督了一眼台阶上的朱慈烺,便移起莲步向朱慈烺走了过来。
周皇后走到朱慈烺跟前,抬指点在他的额门,轻轻推起朱慈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老实说,你今天去袁妃那儿干了什么?”周皇后质问的口吻说道。
朱慈烺心里“咯噔”一跳,母后不会是从袁妃那儿回来的吧。
“皇儿…。抢了袁妃的画”朱慈烺的声音低得如蚊叫一样,但是周皇后与他相对的距离,几乎是脚跟点着脚跟,就算他的话音再细,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呢?”周皇后双手往柔腰一叉,显然很不满意朱慈烺的回答。
朱慈烺心里纳罕了,不就是抢了袁妃的画,难道还有什么。可周皇后问了,他不敢不答,只好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景,但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于是讪讪答道:“就。。就抢了她的画”
“你现在怎么也会对母后撒谎了,想气死母后是不是,”周皇后的美眼泛起泪光,生气地说道。
朱慈烺见周皇后生气,就只觉堵起一阵天大委屈。他前世本就是一个最受不得委屈的人。特别被父母错怪的时候,就会很想哭。
尽管他已经十四岁了,但是这种感性却从小开始就存在着。一下禁不住,就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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