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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沉吟片刻,点头说:“姑且念他还有一点忧国之心,朕可以不治他罪。但下不为例”
杨麟昌确实高明,吴昌时惹的大罪就这样被他化解了。尽管他的话说得好听,可主要的还是崇祯心里不想要杨麟昌滚蛋的意思。
“自朕天启七年登基,至今已是崇祯一十一年了”崇祯用低而沉重的声调说,“在此之间东虏四次入塞。崇祯九年秋,东虏叩关入犯,昌平失守,祖宗陵寝受惊。大凡臣子,都应卧薪尝胆,誓必复此国仇。可是才刚过两年,两年啊!虏骑又长驱而入,兵临京师城下,真真内乱未息,外患日急,诸卿都好好深思一翻吧?如此行事理政,可对得起天下万民,对得起朝廷给你们的俸禄。退朝!!!”崇祯离座而起,大袖一挥,径直走向殿去。
自从昨晚崇祯看了朱慈烺的红楼梦后,他将朱慈烺曾说过的政治问题反反复复想了一夜。发现朱慈烺所说的有许多他想了多年都没有想到的,至此,崇祯从床上坐起来,无比激奋地大呼起来:“朕的好皇儿,好皇儿啊。等虏鞑撤出了塞外,朕要带皇儿去昭告太庙,”
把在寝宫外头守夜的曹化淳吓得,急急扑进寝宫里。一夜都提着心吊胆。今早和王承恩交接的时候,王承恩将昨天卢象升呈信的事和太子多有才多有才让崇祯喜极若狂的经过告诉曹化淳后,曹化淳这才松下一口气。
第20章:君臣之谈(已修改)
退朝后,崇祯让王承恩把杨麟昌留下,说他在内殿召见杨麟昌。
杨麟昌刚走出大殿就被王承恩叫住了,让他到内殿去,说皇上召见他。
杨麟昌弯着腰,脚步轻得不能再轻,他恭恭敬敬地走进后殿。另一个宫女揭起来暖阁的黄缎门帘。于是杨麟昌把腰弯得更低了,进内便跪在崇祯前面,行了一个跪地叩头的礼。“臣杨嗣昌见驾!”尽管崇祯宠信他,但现在他还是心里揣揣的。因为杨麟昌知道吴昌时一事,肯定会让皇上心怀间隙的。加之崇祯是一个多疑、刚愎自用以及脾气暴躁的人。今天被他宠信,说不准哪一天忽然变卦,就被他治罪了。所以他没敢抬起头来,望着皇上脚前的方砖地,等候皇上说话。
崇祯过了许久,终于开口了,他说:“杨卿,议和真的好吗?”
杨嗣昌心中一惊,赶紧跪下来,惶恐地答道:“微臣身为兵部尚书,不能荡平叛贼,外驱逆虏,实在有福圣意圣恩。可今之局面,确实只能对东虏行款议和,然后方可专力剿贼。”
“皇儿曾与朕说过,虏鞑不会同意议和的,朕召杨卿来就是想要知道,前往建州议和的事,可有消息”崇祯现在真真是把朱慈烺当作偶像了,只要能朱慈烺扯到边的,他的话里就肯定会提到朱慈烺。
“太子如何知道虏鞑不同意的!?”杨麟昌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相信。
“那可还多亏众位卿家授学有方,回头朕会一一重赏”崇祯呵呵笑道。神色尽是得意之色。
杨麟昌从朱慈烺八岁开始教一直教到十四岁出阁讲学了。太子什么水平他杨麟昌是最清楚不过了。就拿上个月太子出阁讲学了,可算是没把他这个太傅的脸丢尽。如今竟能预先想与东虏议和会不成。像这种密谋的事,能预先想到的,绝对是一个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的人。而这个人非诸葛武侯不可。可太子,杨麟昌就无法相信。如果说朱慈烺通过一些手段得知的话。那议和一事知情的总共也就几个人。而且辽东巡抚的密信他也是昨天才收到的。太子从何得知。就算是皇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啊。震惊,绝对的震惊。
崇祯见杨麟昌神情怪异,也知道他被太子吓到了。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问道:“杨卿,朕在问你周元忠前往建州议和的事宜啊”
“皇上恕罪,罪臣失神冒犯圣上君威,罪该万神”杨麟昌恍然醒悟,惶惶跪道。
崇祯现在心情好,所以并没有责罚杨麟昌。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说朕问你的吧”
杨麟昌谢了恩后,方才说道“臣昨日接到了方一藻的密书,周元忠已经回来,只是满洲屡胜而骄,态度倨傲,且恐我朝廷意见不一,所以不肯就抚。”
崇祯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猛一失望,可又想到朱慈烺竟然早将此事预料。顿对朱慈烺的政治观点增加了不少信心。黯然一生,喜意又覆。但崇祯表露出心里的情绪。只略停片刻,便问:“杨卿以为如何?”
“微臣以为此事关系国家安危,可以让周元忠再去一次建州,详谕朝廷招抚的诚意。”
“此事可有人知道?”
杨嗣昌是一个饱有经验的臣子,不像陈新甲那样将实情全部隐瞒。所以他决定说出一点实话,替自己留个退步:
“臣本以为周元忠是一盲人,平日往来辽东,卖卜为业,所以派他前去建州议和,原想着可以避免外人的疑惑。可是不知怎的,今天京城就开始有了一些传言了。”
“怎么会传出去了?”崇祯有点吃惊,同时也有点生气。
“虽然京城有传言但真实情形,还无人知晓。”
崇祯截住说:“不管如何,应该力求机密,不使外廷知道才好。这事关乎朕的一世英名,如若谁泄露出去,让朕知道,定斩不怠”
,计谋是我出的,我可还要受天下唾骂啊。杨麟昌想归想,但他可不敢表露,便应意道:“臣一定加倍小心。”
崇祯点点头。他感到外廷群臣在这个问题上对他无形的压力很大,加上朱慈烺又知道此事。他担心朱慈烺会因这件事而对他这位父皇不满。出自宣泄的心理,他对杨麟昌说:“朕本来也是不主张议和的。无奈登基以来便多方开战,又加上灾荒频仍,兵饷两缺,顾内不能顾外,才会想着对东虏暂时行款。等内乱平后,腾出个手来,就可以讨伐东虏了。可明朕怕皇儿不明父皇之苦衷啊!”
“殿下也有十四几岁,竟能事先预谋此事不成,有此远见卓识,定然会明白,皇上此举利在社稷,不会因此迁怨于圣上的”
“卿言甚是。”
杨麟昌的口才确实是好,几句话就说得崇祯频频点头。心结一下子就被解了去。
崇祯心情稍微了一些,他换了一个话题说“洪承畴和孙传庭追剿闯贼,近段时间颇有成效,卿看能不能一举荡平?”
“据洪承畴、孙传庭送回的军报,李自成所集结的各股流贼,有的被击溃,有的被歼灭,也有的已投降,所余无几。目前大军正在猛追不放,进行四面堵截,应该可以一鼓荡平。如今闯贼想往河南,入湖广,奔四川,都已不可能,所以不得不从商洛山中向北逃窜。然洪承畴已经在潼关南边布置重兵,设伏以待,想来不日就有捷报呈到圣上面前。”说到最后,杨麟昌一脸陪笑。
“先生请坐。”崇祯听了一下就振奋了起来。连对杨麟昌的称呼都变了。还给赐了坐。
杨嗣昌赶快叩头谢恩,然后起身,在一把较矮的檀木椅子坐了下去。
然后皇帝又叫“赐茶”,杨麟昌一时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赶紧站起来躬身谢恩。
崇祯摆手示意杨麟昌坐下免礼。然后庄严说道:“一鼓荡平了流贼,先生居调度之功啊”
杨嗣昌坐在椅上一躬身,说道:“微臣也是上托皇上洪福,下赖朝廷将士用命。微臣还是辜负皇上圣恩;自从任兵部尚书以来,内叛迟迟未灭,而虏骑又再次入犯,直逼京师,致使万岁午夜忧勤,寝食难安,实在罪该万死啊”
“嗳”崇祯甚是客气地说道“杨卿的困难,朕心里明白,不必多说。张献忠已经就抚了,李自成乃是国家的心腹大患,一旦荡平,其他一干流贼就不足为虑了。”
杨麟昌说道“圣上所见极是。李自成乃是已枭首的高迎祥旧部,如今是内叛中最强悍的一支。只要把闯贼荡平。诸贼皆闻风丧胆,必不战而降。”
“爱卿觉得张献忠受抚,是否确有诚意?会不会降之又反?”
杨麟昌早就料到皇上会有此一问的了,心中自然早有准备。他对张献忠的投降从开始就抱有怀疑,不像熊文灿这般,好傻好天真。从他的“四正六隅、网张十面”就可以看出杨麟昌此人是乃有大才之人。
所谓四正六隅、网张十面,就是以陕西、河南、湖广,江北为四个正面战线,也就是主要战场。即叫“四正”,由四省巡抚“分剿而专防”。
而“六耦”即以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为六个省为侧面战场,也就是辅助战场,由六位巡抚“分防而协剿”。
这就杨麟昌精心策划的一张剿贼大网,向崇祯保证三个月以内消灭农民军的,即从崇祯十年十二月到十一年二月。但都早已经成为泡影。所以说杨麟昌有大才的同时也是一个扯牛皮的家伙。崇祯之所以会同意熊文灿对张献忠招抚,主要是想让政府喘一口气。当然,历史证明这是一个很错误的决策。
杨麟昌回答崇祯道:“招抚确实对朝廷现在的情况有利,因为如今三方开战,朝廷确实不能一下荡灭张献忠之流,所以只能够暂时招抚,趁时让将士们,整顿甲仗。休息补充一翻,待剿灭闯贼。又何惧其反”
崇祯点头称许道“卿言甚是。”
杨麟昌受皇上一赞,心里更是振奋了。他继续说道:“照今日看来,张献忠就算不是真心受抚,朝廷这十个月以来也是受益不浅。自从年初张献忠于谷城受抚之后,闯贼没了呼应。等同孤军作战,另外国家又得以抽调更多兵力交给洪承畴和孙传庭对付闯贼。如果没有张献忠谷城受抚,近数月来怕无如此胜利啊。”
崇祯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朕怕会别的流贼,接应李自成逃出陕西啊”
杨麟昌想了想,说:“李自成之所以能向东逃遁,是因为罗汝才集结了十余万流贼,在上个月进到灵宝、阌乡一带,打算攻破潼关,迎接闯贼。但流贼终归是流贼,都是同床异梦的乌合之众,一战即溃。现在逃到均州和房县的山中,乞求朝廷能就抚他们。如今已无其他流贼能够帮到闯贼了,荡平闯贼,指日可待。”
崇祯涨红着脸,颇为激动地说:“如果能彻底剿灭闯贼,真真是国家之福啊。”
杨麟昌也是一脸振奋,他说:“等洪孙二人荡灭闯贼,便可以回京抗虏了”
“王承恩”崇祯再也按捺心中的振奋,转头对王承恩说道“拟旨,叫洪承畴等务必将闯逆一鼓荡平,绝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留致后患。如果疏忽或者作战不力,国法俱在,决不宽容!”
“领旨!”
崇祯美美地想着:要是这次的潼关之战,洪承畴和孙传庭能将李自成和刘宗敏他们生擒,献俘阙下,让京城的军民大大地振奋一下,岂不美哉。
“爱卿,朕有些累了,你便回去吧!”崇祯说话的声音十分亲切。
杨麟昌应意。便告礼退了下去。
崇祯坐在龙椅上望着杨麟昌离开后,便闭目沉思起来,他想到自己坐在午门之上,朱慈烺侍立在一旁,各位亲王和文武百官侍立午门下面,在军乐声中接受洪承畴和孙传庭献的俘虏,届时伫候在大明门外棋盘街一带的军民望着宫阙欢声雷动,齐呼万岁的时候。崇祯蓦地睁开眼睛,对正在磨墨的王承恩说道“加一条。让他们务必将李自成和刘宗敏升生擒。”
第21章:谋划逃宫(已修改)
就在崇祯在文华内殿召见杨麟昌的时候。慈庆宫的暖阁离,朱慈烺背靠大椅坐在案后。案上放着一个裹着黄绸方形物件,这不是他前些天让太监送去昌平给卢象升的玉玺么。唉,今天早上,崇祯让王承恩送回慈庆宫后,朱慈烺才知道卢象升连信带玉玺送到皇上了那里。这不就是说明卢象升没相信朱慈烺的话了。
朱慈烺头痛啊,你丫卢象升自己要死,哥儿我可不想你死啊。一想到现在已经十一月了,朱慈烺心万分着急之下,便下了一个很任性的决定,老子要亲自出宫一趟。只要我在卢象升营中,杨麟昌到时敢不支援?我就不相信父皇不砍他全家的脑袋。
朱慈烺决定了行动了之后昂面,便开始盘算着:让卢九德去卖的那批字画应该可以弄到十五万两吧,如若不够带去给卢象升的话……最多再看看宫里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东。只是救卢象升的事不能再拖了。现在真真的是过一日少日了。
想到此处,朱慈烺便叫了一个太监,让他出宫将陆昌才和王密从找回来。那太监刚出慈庆宫,竟就逢陆昌才和王密从回来了,于是和二人一道转回慈庆宫复命了。
今天周皇后带着长平公主还有小定王去袁妃那串门了,本来周皇后说要带上朱慈烺去和袁妃道歉的。
可朱慈烺一听要去见袁妃,又联想到那日将袁妃压在身下的一幕,他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找借口推脱掉。可不是,人家袁妃好歹也才二十岁的姑娘家。
等周皇后带小长平和定王离开后,慈庆宫里就剩下朱慈烺一个主子了。
朱慈烺见那太监和陆昌才还有王密从这么快就回来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并没有去问什么,直接把陆,王二太监叫进了暖阁。
“事办得如何?”朱慈烺坐到案后问陆,王二太监道。
陆昌才回答道:“奴婢回禀殿下,字画已经全部售出,卖得银两共六十多万两银。现在全存放在卢九德家中;”
“六十万多两?”朱慈烺吓得从椅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倒这个价钱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这兵慌马乱的年头里,想不到京城里附庸风雅的人还有这么多。看来李自成破京城后,搜到二千多万两银的事确实是真的。
王密从接着说:“卢九德说这些皆是宫中之物,所卖得的并非善银,问殿下要怎么处理?要是被有心人告到皇上那,也不是什么好事。”
朱慈烺恍醒过来,他说“昌才等会你再出一趟宫,去告诉九德,让他从神机营调来五五百个悍兵出来。下午本太子要亲自领队押二十万两银。余下四十万两,由卢九德带着另一千兵马,押行出城。”
陆昌才和王密从一听太子说要出宫。大惊失色,当即吓得脸色发青。又听朱慈烺说还要亲自押银去昌平。靠!这不是要他们的命么,太子可是皇后娘娘的心头肉啊。
这会儿,城外还打着仗呢。太子押银出城,谩说有事,就是没事,他们两个太监的脑袋都要飞掉。这个罪也忒大吧,回头皇后娘娘岂不要把他们车裂了。
“殿下万万不可呀,皇后娘娘非割奴婢脑袋不可阿”陆昌才和王密从同时跪倒在地,“嘭嘭”地叩头不止,都哭得像他们的爹去见朱元璋了。
朱慈烺看着二位都要把额头磕出血来了,一下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先止住二位自残的行为再说了。
“你们别叩了,给我起来”朱慈烺喝道。可陆,王二太监那肯。异口同声哭道:“殿下执意要出宫,奴婢就再不起来。”
朱太子自从突发头痛过后,压根就没有把二太监当作下人,反倒是当好朋友一样对待。否则陆昌才和王密从也不敢用这种方式来要挟太子。
朱慈烺绕过书案来扶二太监起来不让他们再叩。可刚扶起一个那个又跪一。终于大发雷霆了,他大声喝道:“你们两个现在敢要挟本太子了,是么?”
陆,王二人一鄂,完全想到朱慈烺会说这样的怒话,看着太子脸上的怒容,似是动了真格。由不得二人连忙把头摇得跟破浪鼓似的。“殿下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押银的事你就交给奴婢二人…。。”
“不行”朱慈烺十分坚决地打断二人的话。脸上神情异常严厉,他冷然地说道:“这次我无论如何,也是要出宫。但你们也不用害怕会被砍脑袋,我会竭力保住你们的性命。但你们如果还是要反对我出宫的话,那么现在就要治你们的死罪”
陆,王二人看着朱慈烺寒厉脸色,情知太子这次可是要来真的了。由不得打了一个寒战。菩萨阿该怎么办,左右都是死。
朱慈烺侧目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陆昌才,王密从。心里暗笑:哼,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感觉到了鬼门呢,那我再放一条生路出来。看你们从不从。
朱慈烺嘴角拉成细线显出一娄诡异的笑容。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等会我会扮成小太监混出宫去,到卢九德家我给你们俩人一人五千俩。然后你们就带着这些钱和我的玉佩即刻出城,”
陆昌才和王密从一听五千两,四只眼睛都瞪得老大。啧啧,还是一人五千両,五千两是什么概念?按照物价换算的话,明未的银本值五千両银相当于现在的两百多万。也难怪二位太监震惊。不过他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狂喜。毕竟太子的意思已经明摆在哪里,给你们两个一人五千两银去逃命吧。
朱慈烺看着二人由悲转喜的脸,感到好笑。不等陆昌才和王密从磕头谢恩。便又说道:“你们两个出了城后,就从山东开始一直沿海找下去,见到这些东西,不管有多少你们都给我买来。”说着,朱慈烺从书案上拿起几张纸递给陆昌才。
陆昌才和王密从懵了,原来太子不是让我们带着钱逃跑呀。顿时,二人那光滑无须得脸苦得比苦瓜还要难看。
不过陆昌才还是从朱慈烺手里接过了纸张。陆昌才拿着纸张看了看。这些纸张分别画着花生,马铃薯,番薯,还有玉米的图样,每份图样下面还有注释。但陆昌才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一脸不知所以的表情翻看着图纸。王密从也好奇地凑过来看。
花生,玉米,番薯等旱耕类农作物并非中国的产物,自古便有海商从各拉丁美洲,澳大利亚等带回中国。可是自古以来都以种植水稻为主的华夏人民,根本不懂耕种这些农作物,以致成活率极低。基于科学认识低。就认为是红毛鬼的东西只有在红毛鬼的地方才活得成。于是就没人愿意再种了。一些海商从西方带回来种子都是载在自家院子里,当成一种珍惜的花草来欣赏。所以在大明也是难得见到的一物。陆昌才和王密从自幼入宫,没有见过也不奇怪。可他们见朱慈烺竟舍得下一万両银子让他们去找这些东西,所以也很是好奇。于是就问朱慈烺说“殿下,这些花生,玉米是什么东西呀。”
朱慈烺解释道:“这些东西可是宝贵了,我大明朝想要富起来非靠它们不可。如今灾荒连年,稻麦收成难以见好。大民百姓十人九人无粮作炊。只要这些东西到了我手上,天下百姓就不会再饿肚子了。所以说你们此举关系到我大明的存亡啊,只要事成,来日我会找机会跟父皇说,让他记你们一大功”
朱慈烺想要通过大量种植这些高产量的旱耕农作物来缓解大明朝目前百姓与朝廷在土地之间的矛盾。确是,小冰河时期的大明旱灾犹为猖狂。许多地方的百姓一季的收成还不够交税。解决不了人的肚子问题,灌输再多的爱国精神都是屁来的。这也是朱慈烺要改变历史,必须先解决的问题。
陆昌才和王密一听还有机会记大功,顿时眼前一亮。有些振奋了起来。随之想到现在的状况时,二人的脸色便黯了下去。毕竟带太子出宫的事是要杀头的。怕还没到功就给咔嚓了。不过不满归不满,他们还是会照朱慈烺说的去做。因为现在京城戒严,只要和太子逃出京城去。皇后娘娘也拿他们没办法。等到事情办完了,皇后娘娘气也早消了,再让太子去求下情,保住两个太监不就跟吐口口水一样简单么。想到这里,二位太监心下的恐惧也就轻了许多。于是忙道:“奴婢二人绝不让殿下失望,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朱慈烺看着二位黑眼珠转来转去。也感一阵不爽。不过见二人答应了,他的笑容也跟灿烂了起来。
“还有你们两个绝不可以在山东逗留太久,在十二月份之前,必须离开山东。知道么”朱慈烺笑意一收,告诉二位道。
陆昌才和王密从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自己这么急着离开山东。但也不敢问,唯应了一声“诺”
其实朱慈烺要他们这么做,也是考虑到他们的人身安全,因为历史上多尔衮很快就会兵分八路扫荡全山东,到处掳掠人口。赶在明年撤回塞外。如果二人在山东也被逮去塞外做奴隶了,那一万両白银可就要打水漂了。这可是得不尝失的事啊。
第2章:太子出城(已修改)
朱慈烺让陆昌才先行出宫去通知卢九德准备好一切事宜。然后他又让王密从去找来一套合身的太监衣服。
换上太监衣服,英俊潇洒的朱慈烺就变成了奶模奶样的小太监了。朱慈烺将红楼梦的字稿和一套皇太极服裹到同一个包袱了。
一切收拾妥当,朱慈烺和王密从出了慈庆宫,上了马车。由王密从驾驶。然后一路从东华门出了宫去。从皇宫出来后,就将马车丢在东华门外,然后步行,走过东华门外的大街,转进一条没什么人走动的巷子。巷子深处一个军兵牵着两匹马早早等侯着。见到两个太监进巷,便牵马迎了过来。
王密从将朱慈烺的玉佩掏了出来,让牵马军兵看了一眼后,便又收回怀中。牵马军兵见过玉佩以后,直接请王密从和朱慈烺上了马。他则在前面牵马引路,向德胜门的方向而去。
大约行了一个时辰后,宽阔街道的尽头,德胜门已远遥可望。又走了片刻,城楼的身形也由小变得格外庞大起来。迎面之势犹如泰山压顶。朱慈烺前世连珠穆朗玛峰都去过,一个德胜门何足挂齿啊。
城楼前下空旷的大道上,早停候着一队足有五百人之多的部队,瞧他们一个个腰圆肩阔的身板,便知是卢九德从神机营调来的五百悍兵,他们横竖整齐排列着将六辆木轮马车围在阵中。以致只能马车上都载得老高的红漆大木箱。
卢九德站在人群前面,掂着下巴已经顾盼了足有一个小时了,站在卢九德旁边的正是卢昌才这货,他也是一脸焦急地提脑袋向城里方向望来。
这时,卢九德远远看到两个太监装束的人物各骑坐在一匹马上,由着一名军兵在前牵马引路徐徐走在大道上,向他这边赶来。
卢九德情知是太子殿下来了,心中一喜,便提起服摆一路小跑迎过去。
朱慈烺骑在马上,见到前面不远一个太监提着裙摆跑来,颇有灰姑娘迎向王子的味道。不免觉得滑稽可笑。正要张口爆笑时,咋一细看,“诶呀,这不是卢九德那厮么?他怎么也玩起罗密迪克来了”
卢九德一上前,就从军兵手中抢过朱慈烺骑的马绳,边为朱慈烺牵着马边气喘呼呼地说:“少爷,你可算来了,奴婢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等你来领兵了”卢九德也是一个玲珑的人,为免暴露朱慈烺的身份,便就改叫少爷。
现在朱慈烺也是佩服卢九德的办事能力,瞧这几天,那件事卢九德不给朱慈烺办得周周全全的,
当然朱慈烺心中也是很感激卢九德的。协助自己出宫还有押银子去昌平,那一件不是要脑袋的差使。可见卢九德对朱慈烺有多忠心。朱慈烺他说:“九德,这次你跟我一块去昌平,若把你留在京城,等我母后和父皇得知我出了宫。查起来,你肯是要掉脑袋的,跟我在一起我能保证你无性命之忧。”
卢九德听到太子这一翻话后,眼睛就红了起来,那泪水啪啪地往下掉。扑通一下竟当街跪了下来。他哭着说:“少爷你会为小的考虑,就这份恩泽,小的发誓此生竭心尽力为少爷办事,就算少爷要小的脑袋,小的也绝不皱下眉头”
朱慈烺看着卢九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何尝不知他的真诚实意。在封建时期,太监是最受人看不起的,加上到老无亲,一生孤独。只要谁对他好,那谁就是他的亲人。如若谁欺辱他,那他的回报必定是至歹毒。
“街上人多,九德你给我快起来,这样像什么”朱慈烺故意沉下脸来,喝道。
卢九德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挽袖拭干眼泪,从地上站起身来。
朱慈烺看到他一副小孩的模样,也不由得哑然失笑。继而才又开口说道:“通州那边的东虏大军不会打到京师来,你现在去城楼上将守城的一贯事宜交代给别人,然后将我交代你练的一千兵马如数带来,我先押着二十万両白银出城先。你押着另外的四十万白银,尾后赶来”
卢九德应诺了一声就向城楼走去。
“等一下,”朱慈烺叫住卢九德,然后转过头对王密从说:“密从,你把马给九德吧,”
王密从应了声,便下马让卢九德上马,卢九德接过马绳翻身上了马,他回头泪眼蒙蒙地看着朱慈烺。
朱慈烺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卢九德转回头,双脚一夹马肚,“驾”的一声,便骑马奔了出去。
京城戒严后,卢九德的神机营负责守德胜门,所以朱慈烺领着五百军兵的押银队伍。很轻易就出了城。
出了城又赶了十多里路,朱慈烺才停下来,让人取了一万両分装两个包袱交给陆昌才和王密从。然后他又从身上取下玉佩递给陆昌才。让他们即时上路。
陆昌才和王密从依依不舍地上了马,向朱慈烺告了别后,便骑马向南奔驰而去。
朱慈烺坐在马上,望着陆昌才和王密从渐细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一丝惆怅。他对太监总是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都是因为他的这具身体是在宫墙里和太监的陪伴下长大的
不多时,卢九德带着一千兵马押着八辆银车出城来了。赶上了朱慈烺。朱慈烺也不敢在这里耽误,当下便让全军急速向昌平开去。
第22章:皇上震怒(已修改)
当朱慈烺领军已过了清河店。
紫禁城内,周皇后才去袁妃哪里串完门,带着小长平和小定王回到慈庆宫,发现朱慈烺没在宫里,起初也没有在意。直到旁晚,眼看就要天黑了。周皇后见朱慈烺还没有回来。便让太监去找朱慈烺。
直到一更天,被周皇后叫出去找朱慈烺的太监回到慈庆告诉周皇后说整个皇宫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殿下时。周皇后终于着急了。她出动后宫所有太监宫女继续找。
与此同时,因为上午东虏大军在通州拨营而起,向京师逼近的消息传到崇祯这里。崇祯惶恐之际,急诏杨麟昌,杨廷麟,刘宇亮,魏德藻,杨士聪等一干要臣即时入宫至文华殿觐见。
众臣一到,崇祯便急急忙忙说道:“东虏大军从通州开始起军,进犯京师,众卿有何应策”
在场的太臣在进宫前就从军报中得知虏骑向京师开来的消息。面对崇祯的问话,一个个低着头都沉默不语。
崇祯见每次事发,这些大臣都是这样一个个低着头片语不说。朝廷养你们干什么?崇祯正要大发雷霆。
杨麟昌便开口了,他说:“回万岁,京师现内有京营十余万军,外有高起潜所率关宁军等勤王军十万护守,加之卢象升领宣府,大同,山西三地勤王大军驻守在昌平。莫说城内十余万京营军兵据城而守,东虏难破,就是高起潜率三万关宁铁骑与东虏大军交手,昌平卢象升发兵而至,两面包夹。东虏大军也难讨好处。所臣请万岁勿忧”
崇祯紧提了一下午的心,听了杨麟昌的一席话略略安定了一些。继而又问:“”
杨麟昌入宫已料定皇上有此一问,心下早早就织辑好说词。不慌不忙答道:“东虏从通州沿运河粮道进逼京城。所臣在东直门和朝阳门派了重军守驻,德胜门也加军兵。余下京营军皆分派各门。如今各路勤王大军已经到齐。城外兵力更足。京师现在可说固惹金汤,万望圣上勿忧。”
崇祯点了点头,又问:“东虏已到哪里?”
杨麟昌答道“微臣进宫前,东虏的前头部队就在东直门外五里”
崇祯心里又是一紧。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是崇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他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指着殿下除杨麟昌外的一干大臣骂道:“如今东虏进逼京师,尔等大臣吃君禄,却泄泄沓沓,徒立于此,沉默无言。不能为君分忧。朕要尔等何用。朕要的是像杨卿这样臣子!!”说罢,崇祯怒眼从默然而立的大臣身上扫过。
没有进言的几个大臣无不低头,不敢去接崇祯的目光。
杨麟昌站在哪里,心里暗暗得意。
这时,陈新甲急步跑进了大殿。跪地行过礼后,方道:“回禀皇上,东虏大军已从清河店绕过城西北,并没有进犯京师,反行军方向离京城越来越远,看样子,东虏像是要攻打涿州方向进发。”
崇祯听完陈新甲的军报后,心中的惶恐这才放了下来。随之想到太子写给卢象升的信。信言:东虏大军会师通州,意非京师,而将各路兵马引至勤王,然各地兵马一去,兵力空虚。则便宜东虏攻打城池。所必从通州绕过京师,首往涿州去……
东虏大军去涿州干什么?就算不善军事的崇祯,现在也看出来。东虏此行的目的正如太子所说的。掳百姓,抢钱粮。
至此,崇祯再不与一干大臣商议,拍案而起,急声喝道:“速诏太子前来见朕!”
诸大臣听皇上在这节骨眼上要诏见太子。都不由一阵惊疑。唯有杨麟昌知一些些,崇祯此举何为。还不是太子不知怎的,突然就变出一身惊天之才。
领旨的太监还没有跑出文华殿的殿门,只见王承恩疾步就冲进了殿来,他惊慌之极哭禀道:“皇…。。皇上大…大事。不好啦,皇后娘娘刚叫人来报太子殿下失踪啦。”
崇祯脸色大变。霍地从龙椅站起来,吼道:“你们这群狗奴,还不快派人去找!如若皇儿有什么闪失,朕分了你们这些狗奴的尸,剁……”崇祯急怒攻心,眼前一花,竟一屁股跌坐回龙椅上。
“皇上……!!!”殿中大臣见状,无不吓得魂飞了三魄。齐声惊呼而出。
王承恩见皇上震怒之极,心怕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将额头死死磕在地上,可事已至此由不得他敷衍,只得颤声哭道:“回禀皇上,皇后已经派人把整座皇宫都找遍,都没找过太子殿下,奴婢也出城查过。发现驻守德胜门的神机营提督卢九德带走了一千五百守城军兵,先后押着十几辆银车,已擅自出城去。然后奴婢就去东厂找了曹公公,曹公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说卢九德是尾后押银车出城的,在卢九德之前已经有一个跟太子长得极为相像的太监,押着银车出了城去了”
东虏大军下午不是从城外经过吗,太子这个时候出城定然九死一生。殿中大臣想到此节,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崇祯脸色惨白,就连嘴唇也无了血色,淡如白纸。他哪能不知道今日出城的危险,而且还是押着银车。这不就是往火海里面跳嘛。自从太子显出天人一般的智才后,崇祯就已把他看成大明的希望,特别看了他写的红楼梦后,正还想做让人建太子詹事府。让太子开始理政。可不好现在就出了这档事了。
想到朱慈烺很有可能已经出城撞上东虏大军丧了命。崇祯一激动,再起想要站起来,站起一半,双脚一软,又跌回龙椅上。
殿下的大臣见皇上软瘫在龙椅上,双眼已失去光彩,黯然无神。恍如老了十岁。哗啦一下,诸臣全部跪了下来。齐声安慰崇祯道:“皇上,太子殿下受天神佑,断然不会遭遇不测。当务之际,应该召曹化淳前来来,问清事情始末。押银出城的太监到底是不是殿下所扮啊”
崇祯听到众大臣的话后,不知哪来的劲力,蹦地一下就从龙椅上弹了起来,眼中也幻出了些许光芒,他急声喝道:“快给朕宣曹化淳!!!”
曹化淳听到王承恩说太子失踪后,方意识到卢九德与那太监押银出城的事情,关系重大。当下便着人调查此事。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事件就被调查了出来。
此时曹化淳正在西厂衙门里边听负责调查该事件的太监汇报调查结果。听完报告后,曹化淳大惊失色,押银先行出城的太监果然是太子。
正当曹化淳惶恐之际。皇上派来太监就来了。曹化淳一听皇上急召他入宫觐见。心里便凉了半截,暗呼:完了,咱家算是完了。
曹化淳进宫的时候,已快是二更天了。他心里惶恐之极,一直想着如何推开他在该事
件所存在的责任。走在曹化淳前面的太监提着灯笼的,将曹化淳一路领到文华殿。还没进殿便见到殿内皇上神色急躁在殿上来回渡着步子。殿下一干大臣低头叉手而立。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曹化淳忐忐忑忑走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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