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逆宠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响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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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臣逆宠》

    上架感言

    这是偶上架的第二本书了,倒是第一次写耽美。虽然知道上了架以后来看文的亲可能就会变少了,还是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本文。

    纸醉军迷这个系列我想每个队员都写一本,《乱臣》这是本系列的开始,会围绕着言情为主来写。鬼泣、神风的文是耽美文,圣女的是武侠文,队长的是男频军火文。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同样期待他们的故事和其中的交集呢?

    上架之后一千字只需要3kb,当然也可以选择包月,还是很划算滴。不想充值的亲也可以通过每日签到获取抽奖机会,有可能抽到k币哦~~

    喜欢本文的亲可以加安安的群:97750149,敲门砖:“17k、任意书名”都行,亲们可以群里讨论剧情,以及各种更新的情况。

    安安新浪微博:yui安安。

    最后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前言

    感谢各位亲爱滴读者来看偶的文,非常感谢大家滴支持。

    第一次写耽美,可能不太尽如人意,但安安还是很细心滴在写了,存稿不是很够,未必能够爆更,但保证日更,保证质量,很希望亲们能够喜欢。

    上一年没有参加联赛偶感到很遗憾,今年抱着试试的心理跑来参加,虽然知道看耽美滴亲不多,但还是很期待成功的。再次各位看官们滴支持~~

    某安q号:554356859。敲门砖为偶任意书中任意人物名。

    另附已完结文:

    《妖娆小姐腹黑男》穿越重生文,正在发起征订,喜欢的亲可以去订一本哦。

    《俏贼落谁家》女生武侠文,反穿越。

    《樱若的花枝》已完结短篇穿越古言。

    偶发现偶的文怎么好像都是穿越额……

    请假

    艾玛……实在忙不过来了。表示明天双更。

    最近第十章被锁得让我好无力啊,有追文的亲可以加我要肉文,正在痛苦滴修改第十章中!!!好烦躁!!

    = =。嘛,人家第一次开耽美,掌握不了尺度,请见谅哇。

    改文一天

    根据小猫的指点,改文一天,如果今晚内能够写出新章节就上次,写不出就明天两更。

    没有存稿的偶伤不起,求各位看文滴读者见谅。

    继续埋头改文,努力更新。

    番外预告

    最近将推出鬼泣(桂小柒)的穿越番外篇,嘛~~感谢大家对偶滴支持。

    关于之前有读者说本文偏向言情,创意度不够,经过好几天的修改,个人感觉偏言情是免不了滴啦,毕竟是女频文,但是会在事线上增加亮点,偷偷透露队长的穿越会很霸气哦,小於阵会选择他的队长呢,还是选择燕王呢?

    ps~希望看文滴亲继续多多提意见哦~~偶一定会认真听取滴~~

    001 男人之榻

    “王上,王上,不好了,他又……”

    空荡寂寥的展望台,可以眺望整座大燕国都城的繁华。

    那名龙袍金冠的男子听见婢女的传话,顿了顿,冰冷的眸子从都城风景移开,眸中透露着攫取的寒光。

    “传令下去,他要是敢自尽便让太医救起他,本王倒要看看这种废物有多少毅力,能从本王手上死去。”

    “可是。”婢女远远跪在那儿,欲言又止。旁边的太监见了忙喝斥道,“还不快去?!”

    燕滕华头也不回地看着这座沉浸在夕阳余晖中的大地,这片属于他的大燕国。

    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本王最重要的妹妹,万里江山又有何人共赏。柳於阵,你真的好大胆子。芷君一天不归,本王便叫你日日生不如死。

    燕滕华恶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他已经是燕国的王了,没有人能够忤逆他的话,过去没有人,将来也不会有。他要得到的人,没有得不到的道理,不过是他附属小国的丞相,竟然也敢带走他的妹妹芷君。

    就为他这一句话,冷宫偏房乱作一团糟,人人面面相觑,冷汗直下。

    他们都不敢通报圣上,就在那张凉薄硬榻上被铁锁囚禁的男人早已经窒息而死,他眉清目秀却憔悴虚弱的脸蛋上,终于有了一丝解脱的神色。

    是有人谋杀还是这个不会武功的丞相自尽,这已不得而知,但众所周知若是让王知道这人死了,不论他是怎么死的,在场的所有人兴许都要为他陪葬。

    “快,快拿古传熏香来,说不定还有救。”御医们心惊胆战地忙碌着,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床上的人除了一点点泛起了死亡气息,根本没有可能再醒过来。

    “王上驾到!”

    太监的传音愣是让屋里的人如坐针毡,噗通一声数十人同时跪倒在地。

    王上十几日不曾来到这冷宫来,每日的刑罚审讯使得整间屋子弥漫着古怪的味道,怎么偏是今日来了。

    燕滕华透彻的目光穿过众人,笔直地盯着木床。

    “别装死,”他缓步走上去,“就算求饶寻死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柳於阵仍然没有任何反应,他突然怒上心头,撇开众人的阻拦,大步冲到床上,一把拽住柳於阵的衣领,“给本王起来!”

    他不允许,这个男人怎么能在没告知他妹妹下落之前寻死,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怒气之下灭了他所在的柳国?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没有人反应过来到底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们只看见,衣袂舞起的瞬间,他们金贵的龙体郝然被压在了柳国丞相的身下,用来锁住柳丞相的铁链,此刻早已成为他手中利器,双手一横,铁链竟扣住了王上的颈窝。

    这是……怎么回事?!

    要相信,在这里最吃惊的人,绝对要数那个全力用铁链索人的家伙。

    他眨了眨眼睛,从两眼昏黑到感知身边有人对他出手,再到他本能做出反应将此人制服,最后眼前一亮,没想到竟是个男人被他压在床上。

    他的第一感觉是——这他妈要是个女人多好?

    下一秒他才感觉到不对,别说这人身上穿着质地柔软的金色褥袍,重要的是这男人清俊的脸上隐隐露出的杀气,让他警惕感又提高几分,怎么,这男人要反抗吗?

    “柳於阵。”男人薄唇里,缓缓吐露三个字。

    “你居然知道老子的名字?”他先是一愣,继而发觉这陌生人竟能喊出他的名字,实在太古怪了,难道幕后还有黑手?

    男人面如土灰,仇恨的眸子将几欲杀人的视线投在他的脸上。

    柳於阵警惕地回头查看周围情况,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猛地一怔——卧槽、好多人!

    而且为什么他们都穿着奇怪的古装,这位龙袍青年怎么看都像被拉去拍电影深深入戏不能自拔的资深演员。

    身下的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抬起一掌,带着生风的力道袭向他的胸口。

    柳於阵是什么人,从他自己角度来看,他可是天朝培养出来的出类拔萃的刑警桑,因成绩优秀,如今已加入了国际刑警特工组,一招祖传的擒拿术,更是让他获得了“猎鹰”的光荣称号。

    虽然对眼前发生的事没反应过来,但要是有人想要偷袭,那他可死定了。

    柳於阵两手一换,挡开这招劲风掌,一肘击抵住那男人下颚不让他动弹,另一掌又袭来,刚好,他手腕一转,如今那男人两只大手已完全被他擒住,整个人被他死死地困在身下。一张桀骜不驯地英俊脸蛋,和一双闪烁着邪恶气息的眼睛就在他的面前。

    这时候,柳於阵才爆出破天荒的质疑,“话说,你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我的任务单上有你的模样。”

    “快放开王上!你这触碰龙体的畜生,胆大包天!”

    床下的人纷纷嘶喊,却不敢近前,估计也是怕他手中一勒紧夺命。

    柳於阵脸色一变,单手勒住铁链,腾出一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脸,“喂,我说,袭警可是大罪,我分分钟可以以袭警的名义将你当场击毙。要玩变装游戏你们自己玩去,本警官很忙的。”

    正当他放开手,准备下床的时候,忽然抽起一根筋,猛然发现这其中有个最大的不对劲——为什么被铁链困着的是我?!欸?!!

    002 穿越成囚

    他知道自己缺根筋,但是这发生的事情太不合理喻了吧。

    他呆呆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离开了床,状似侍女的人立即拿来了洗脸盆,像他脸上沾了屎一样给他擦了一遍又一遍。

    柳於阵动了动手中的铁链,好强烈的实感啊,他哑然失笑,艾玛,忘记我刚才追击歹徒的时候已经被枪命中,当成身亡了,连灵魂都飘起来能看见自己死去的身体,那现在这算是什么情况?

    穿越吗?

    还以为穿越到皇宫只是女性的专利!

    柳於阵尴尬地朝面前的人笑了笑,非常不好的感觉钻入了情绪,早知道刚才就不放开那龙袍混蛋了。“额,呵呵,大家好啊……”

    “来人,”龙袍男子声音冷淡到了极点,“将他拖去审刑司,明日凌迟处死。”

    “欸?!”

    眼看着一群人摩拳擦掌朝他走来,柳於阵当然知道天朝官人的能耐,不需要做给他看啊,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身子主人犯的哪个事,但既然没有一开始就将他处死,还好吃好住地将他困在房里,那肯定有问题。

    柳於阵伸出双手做出一个“你别走”的姿势,大叫道,“你要是处死我,我就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这一吼让柳於阵松了口气,只见那男人似乎有瞬间忘记仇恨的能耐,两眼放出精光来,“哦?你终于肯说了?”

    “说,我当然说,”柳於阵脸上挂出几条黑线,逞能道,“但不是现在。”

    “把他拉出去。”男人冷漠宣判道。

    “等等,我只是有点饿,你要是给我准备吃的,我可能就说了。”柳於阵放下了视死如归的决意,那决心是对歹徒使用的,倒不是对眼前这跟他无仇无怨,甚至可能成为他重生之后的摇钱树的人而用的。

    兴许是被他这天真无害的纯良眼神给迷惑了,龙袍男人蹙眉,儒雅端正的脸庞上,各种表情一瞬变化,最后定格于一贯的冷漠,“让御膳房准备些点心。他若今夜亥时还不招,那就让他死。”

    柳於阵一听有吃的,简直感激涕零,想他今早出任务一直到死都还没吃上东西,这人的话简直天籁之音一样好听,“谢主隆恩!!”

    他毕恭毕敬地做起带着嘲讽味道的叩头,自我感觉有点像为了满足神经病心理而做出的顺应动作,自己半点也没觉得亏。

    但是,这一切看在燕王眼里却完全是另般滋味。

    冷宫偏房,压抑的气氛充满了屋子。

    柳於阵看着面前香气熏人的各式糕点菜肴,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响起了“咕噜”声。但抬眼看见这四周森森困守他的士兵侍女,食欲不免减了几分。

    虽说要从这里逃出去对他而言应该不成问题,只不过受到这种对待,确也让他十分迷茫。

    转而问身边一名漂亮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是月兰啊,”宫女低头答道,“还请柳丞相尽快用膳。”

    “丞相?”柳於阵算是听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词,感情自己穿越了之后还是个达官显贵。

    他动了动身子,想下床吃饭,忽然觉得身体很疼,不,说实话,他一直都觉得身上酸疼酸疼的,尤其在不该疼的地方,比沾了辣椒水还疼……

    “啊,该死。”柳於阵扔下碗,将被子一掀,郝然有一股腥红的液体已经染上了床榻。“怎么是血?!”

    月兰脸色一变,忙上前来扶助柳於阵,“快传太医进来!”

    “这么点小事也传太医?我这是痔疮破了吧?”难怪他闻到满屋子的血腥味,原来是自己的。

    看见手中鲜血的颜色柳於阵立即打了个冷战,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子弹穿透,还记得亲眼看着自己的队友为了掩护自己死在了身边,还记得那些飞溅的血液,火辣辣的热度。

    “痔疮是何物?”小侍女为难地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柳丞相真的奇怪极了,他往常一句话也不跟旁人说,今儿倒有兴致问她的名字。

    “没什么,说了你也未必懂。”柳於阵忙把血往身上擦。

    太医领着三四名丫鬟进来,毫不客气地让他掀起衣襟。

    柳於阵摇摇头,换做平时上药这种事都是队友帮他做的,其他人他可不习惯啊,更何况……“需要这么多人看着我?”柳於阵抹了一把冷汗,尴尬地看着众人。

    “这些宫女会为你清洗伤口。柳丞相,不是一向如此吗,您何出此问?”

    也罢,他还是不纠结这个痔疮了,免得被他们识破自己的身份,恐怕会招来麻烦。不过话说古代人的衣服为什么这么难解?

    柳於阵在众人无语的状态中解开了腰间布带,内衬的裤子还在,上身的衣裳却随之散开了。

    这一解,层层散开的绸质衣襟里,露出了他细嫩柔滑的肌肤,可在那样的肌肤上,却隐隐见到无数暗红的伤痕!

    003 谁留的伤

    柳於阵初时没有介意,他身上本来就很多伤疤,但错了,那上面除了伤疤还有别的痕迹!

    背对着众人,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口斑驳痕迹,又青又紫,还有牙印?!这样的伤痕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搞毛啊这,难道这副身体的主人生前是个被虐狂?

    再一看这周围的环境,就算柳於阵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很快意识到这个身份目前的处境。

    完了完了,他意识到穿越到了一个被囚禁且被虐待的人物身上。

    “嗖”的掩上衣襟,柳於阵横眉侧目,心中泛起阵阵不安,他可是“丞相”,谁敢对丞相这样?

    “我的伤是谁弄的?”

    月兰从没见过柳丞相露出这么吓人的神色,方才他将燕王桎梏在床上这件事,显然不是错觉。“回丞相,您若是尽快说出芷君公主的下落,您自然不会受这种苦,奴婢们也不必总呆在这偏僻冷宫里不得外出。”

    “冷宫?”柳於阵心里一凉,便觉得这屋子的确阴气重重,摆设冷清单调,不说出来真没人相信这里是皇宫。

    话又说回来,自己是丞相又不是贵妃,难道不用上朝?

    他咬了咬牙,又问,“妈蛋,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我会跑吗?如果我不知道那个什么芷君公主的下落,那我就会死吗?”

    “这个奴婢不敢揣测,但如果您还是执意不交出长公主,那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

    “什么?!长公主跑哪去了?被人绑架了吗?跟我又有毛关系?难道我是绑架犯?这不可能!”柳於阵大惊,他堂堂刑警桑怎么会有个做出伤天害理事情的重生肉身。

    “丞相您难道是忘了?”月兰露出惊恐的表情,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看得柳於阵都有些心虚。

    “没,我只是突然脑子抽筋了。”他不敢乱说话,毕竟双拳难敌众手。“月兰,你去把这里的负责人找来,我要谈判!”

    “您是指燕王?”月兰越发觉得丞相的言行很奇怪,就比如他现在正抓了一把药膏往自己身上刚负的伤口上抹,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看的人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您还是先歇息吧,明日燕王自会来审问您的。”

    “审问?呵,他要是敢不过来老子今晚就逃给他看。”上完药,柳於阵嘴角高高弯起,很是认真模样。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王上留着此人实在太不妥当了,不尽早铲除他,倘若被别国带走了此人,岂不是要先亡我大燕?”语气中毫无顾忌。

    另一人说道,“大人,莫要让他听见了。他转达给王上,我们都要遭殃。”

    “就凭他还想见到王上。不过是柳国送来的人质,我问你,王上来过这冷宫几次?”

    “他毕竟是附属国的丞相,王上说了留他有用,您若杀了他,岂不是触怒龙颜?”

    “我怎能留他祸害我大燕国?莫说他与长公主私奔,长公主如今下落不明,他要是与别国有什么勾通,伤害了吾王要如何是好?”

    句句话扎在柳於阵耳朵里,他是听出来了,自己原来是别国囚禁在这里的人质,长公主的确是被他拐走的,而这些人非但不会放他走,倒像是来杀他的。

    两名中年男子走进屋,腰杆挺得笔直,礼数忘个干干净净,其中一人对着床上慵懒的柳於阵挑眉道,“柳丞相,您这闹的又是哪一出,若真想自尽,不若老夫帮帮你?”说着,命人递上酒壶茶盏。

    柳於阵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好不容易得到重生,怎么可能再去寻死。瞧这两人的神气劲儿,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双手撑起身子,严肃地看着靠近他床边的两人,忽然咧嘴一笑,说道,“不必了,这种好东西,留给您自己享用吧。”

    不过刹那功夫,柳於阵身影闪烁,疾风而去,只见侍从的手中一空,酒壶早落在了柳於阵手里,而那酒壶的壶嘴正抵在那中年人唇边。柳於阵笑眯眯地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大人,可要我喂你?”

    “快放开李大人,你,你小子今天吃豹子胆了?!”旁边的中年人吓得双手直抖,而那李大人更是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柳於阵心中愉快得很,不过是唬唬他们的而已。

    放开手,毒酒被他随手甩在地上洒出了一地白沫。瞅着两名文臣慌不择路柳於阵就觉得十分好笑,他的手还被铁链困着呢,就这样的家伙也敢来他面前闹笑话,真不起劲。

    “好走不送!”他叹了口气,转头道,“月兰,我要洗澡!”

    “洗……?”月兰意会了片刻,“您是想要沐浴吗,但您刚刚上过药,月兰只能为您净身,不能沐浴。”

    “有区别?”

    月兰命人打来温水,褪去他随意披在身上的衣袍,由三名侍女用湿布擦拭。

    柳於阵尴尬了片刻,红着脸任由侍女清洗起来。他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看,触目惊心的伤痕,虽不比在战场上所受的伤重,却也让他觉得不安。

    还没洗上几分钟,忽然三名侍女对着门外欠身行礼,通通扔下他离开了房间。“这就洗完了吗?”

    月兰和其他侍女默不作声地端走洗盆,好像是受了谁的指使,看上去很不安的样子。

    “哦?你今天倒是很主动。”门口突然响起了某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柳於阵吃了一惊,若是以往的伤痕拿出来足以用作炫耀,可如今这伤也太让人难以启齿了,忙转身去找衣服。“谁?!刚才还没闹够吗?”

    可他从床上拎起衣裳,还没来得及穿,便有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腰际,徒然从后面搂住了他赤果果的身体。

    004 提出抗议

    “你在干嘛?!”柳於阵敏感的身体竖起寒毛,整个人触电似的弹开。

    扭头一看,竟是那个被自己压倒的龙袍小子,才没见大半天,居然又跑来他这里,还摆出这么嚣张的模样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好像这身体的主人应该是他。

    柳於阵虽然年轻,但他毕竟是在外国生活的现代人,外国性生活开放,男男之风更是猖狂,他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这混蛋不但囚禁他,还一脸臭屁的样子,柳於阵肯定要为这种同性相斥的伦理常识严肃地纠正他的。

    好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我也正等你呢,快给我解开这个东西,我可以考虑先不发火。”

    柳於阵用力地甩了甩手腕的铁链,却没有顾虑自己正被燕王抱着。

    那男人稍一用力就将他擒在怀里。“本想等到明日再来,看来他们并不打算给本王这个时间。柳於阵,本王劝你快快招了,否则今晚将会是你的末日。”燕王无视了他的话,自说自的。

    柳於阵回头看他,燕王有着一张高傲桀骜的面容,明明应该跟他差不多大,却很有成熟味道,高贵耀眼。

    他扳开燕滕华搂在他胸前的修长手指,略带生气地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我相信‘我’是绝对不会绑架你妹妹的。你最好查清楚再审我,否则我会认为你在诽谤我。”

    “什么?”燕王瞪着他,他也瞪回来,四目交汇之间仿佛是闪电互撞。

    如此有神的目光,竟是在向他抗议?看来今天柳丞相是跟他杠上了啊。

    燕王嘴角下垂,用力地按捺愤怒,他永远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在乎会让芷君受伤,都怪这些人,竟然抓住了他唯一的软肋。“柳於阵,你千万不要在本王面前装疯卖傻,会吃痛的。”

    因为太过憎恨无法宣泄,燕王用手使劲地捏住他的脸颊,蓦然靠近他的脸,吻上了他有着优美弧线的薄唇。

    初吻,初吻被一个男人给……

    他满脸通红,眼睁睁看着这个酷酷的阴沉的家伙再次贴上来,眼睛瞪得猫眼般大,对面前发生的一切瞬间无法反应,感觉脑海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特么是做毛呢?法克!”他登时一激动,却一口气喘不上来,感觉呼吸阻塞,身体软绵绵的半点力道也使不出来。就在脑子空掉的这片刻间,他的两手被反压举过了头顶。

    “疼”这个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不晓得柳丞相生前是怎么死的,但显然这个“死亡”给身体带来了不可承受的负担,面前的人可并没有因此放过他的意思。

    “魂淡。”他勉强地挤出这么一个词来,希望燕王脸皮薄一点,会就此放开他。

    燕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突然锁住了他的喉咙,“你敢辱骂本王?”燕王蹙眉,眼神变得凶狠可怕,寒意直袭向他,“柳於阵,看来本王今天要重新教教你,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柳於阵窒息的痛苦直窜大脑,思维一片空白,仿佛所有血液都被堵塞了,随时都会爆裂。难道他要被活活掐死了?

    “求我。像你平时那样。”燕王凌厉道。

    开玩笑!他死都不要求人!这是他作为军人的准则!

    好像所有的空气都与他隔绝,他感觉灵魂再次漂浮起来,全身都不由控制。

    又要死了么,上一次死的时候真光荣,娘了个亲,这次难道要死在一个臭屁魂淡手里么?

    就在他几乎失去知觉时,燕王忽然松开了手,凌然盯着他的脸看,愤怒的神色也逐渐收敛起来。

    柳国丞相生相俊俏,妹妹早就对他情愫暗传,芳心已许。

    往常的柳丞相,只要自己一坐在他身边,他总会跪伏在床上求他饶命,长得虽然好看,却是这么没用的绣花枕头,在被欺负的时候总会露出摇尾乞怜的丑态。

    欺凌附属国的臣子并没有什么优越感,但是这种人竟然能拐走他的妹妹。

    他平生最恨别人的背叛,臣子不能,亲妹妹也不能。敢忤逆我从我手中逃走,我就让你喜欢的男人成为我胯下的囚徒。

    很美吗,这张脸蛋他看了无数次,恨不得立即捏碎这面孔。可为何今日看去,却像绣花枕头有了灵气一般,那双熟悉的眸中,闪烁出他从没见过的晶莹透澈,竟让他莫名心悸。

    这到底怎么回事?

    灵魂又回到了身上,他感觉身体充满了热度,这真切的实感必须紧紧抓住,他不能死,活着就是一种使命!

    见燕王发愣,柳於阵伸手拽着燕王衣领,用尽他最后的力量,猛然一击。

    “啪”!巴掌声清脆响亮地在燕王脸上响起,便随着铁链的碰撞声,霎那惊呆了从未被掌掴过的燕王。

    他眼前一片恍惚终于昏厥过去,跟前发生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005 再次被吻

    燕王诧异地盯着柳於阵,什么时候柳丞相竟然敢反抗了?他忘了自己背负着柳国的命运?那副柔弱的身子骨,竟然敢打他?!

    换做平时,别说动手打他,就连反抗也会遭致他更残/暴的虐待,只是眼前昏死过去的男人,今儿个像变了个人似的。

    美貌的轮廓没变,留下的伤痕没变。

    燕王顾不上脸蛋的辣痛,直捏着於阵刀工雕琢般精美的下巴,他还是头一回如此仔细地审视他,竟有种看精致饰品的感觉,这人儿很是好看。

    锁链是封死的,既然没有动过里面的人就不可能被替代,何况替代这么一个囚徒也没有意义。

    那么只可能是柳丞相自导自演,想另寻活路了。

    燕王伸手按住他的脉搏,柳於阵脉象很虚弱,看来先前自杀的事对他的创伤不小。两指在他身上弹跳按捏,打通他的穴道,通畅窒息感,缓缓将内力输送过去。

    脸色憔悴苍白的柳於阵这才缓和了气色。

    润红如上了胭脂的脸颊,甚是诱人。

    哦,他差点忘了,就是这张漂亮的脸,带走了他的妹妹。

    输功戛然而止,燕王伏在他的身上,双手无情地在他的身上抚摸,有力的牙齿在他的肩头亲吻啃咬。

    良久,柳於阵慢慢清醒过来,头痛欲裂,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只觉身上的敏感部位苏苏麻麻,一张帅气冷峻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眼帘。

    “你,你对我?!”柳於阵看着眼前的情景,如遭雷劈。

    赤/裸的身体完全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之下,尽管他对这副身躯还很陌生,但自己都还没掌握的身体,却在燕王的鼓掌之中随意拨弄,火气腾然冒起。

    “柳丞相,你在激动什么?敢打本王,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燕王英俊而带着怒意的脸上忽然有了些戏谑味道,这在於阵看来是更高级的嘲讽,直接挑战了於阵的底线。

    柳於阵一紧张一用力身体就疼痛难耐,这身体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柳於阵两眼一瞪,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极不愉快地道,“你、变、态!”

    “呵。”燕王贴在他的耳边,嘲讽地笑着,呵出的气叫人面红耳赤,“我记得你说过,你愿意告诉我芷君的下落了?你若现在就说,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说着,那力道颇大的手已从他胸口离开,再次移上了他的脖颈。

    柳於阵刚从窒息中苏醒,死的滋味一次又一次,仔细想想,要是在这里牺牲也实在太不值得了。“住手!咱们凡事好商量!”

    燕王没有掐他,手掌在空中停住,“不想死就快说。”

    於阵无奈地眨眨眼睛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长公主不是因为我才失踪的,那浪费的这些时间里她就更危险了,比起掐我咱们更应该去找她不是么。”

    燕王并没有这样认为,皱了皱眉,“这就是你的新花样?”

    他当他在说笑么?他可是强烈地认为他妹妹不是离家出走了就是被绑架了,不论其中哪一种都应该立即去找才对,如果这家伙真的是一国之君,那么展开地毯式搜索也不是难事嘛。

    柳於阵的好脾气终于用光了,要不是这身子不配合,他刚才就特想发作,“我没有在耍花样!你不是想得到芷君公主吗?我现在对她没有兴趣了,帮你去找回来行不行?你放我出去,我给你找。”

    “哦?”燕王勒住他的锁链,英气风发的俊脸再次对上他的面颊,“你想得可真美,本王若放你出去,怎知道你会不会跑到别国成为我大燕的威胁。”

    於阵冷笑着勾起了嘴角,跟一个死心眼说话真的很烦躁,他虽然知道被反动组织捉去治疗了以后在折磨的可能性很小,但穿越重生这种说法可能性也不大,不论是哪一种,还是警惕一些比较好。

    “那你想怎样,劳资跟你说不通,劳资要走了!”他双手已经做好了挣脱的准备。

    这时,一直在他身上婆娑的燕王脸色骤变,原本就不太友善的脸庞看起来比刚才更加阴冷,“你不是柳丞相。”

    忽然吻住了他的唇,并不给於阵反抗的时间,温热的舌头突袭着他的牙齿,几欲入口。

    如此撩人的刺激,即便是柳於阵,也不禁被这股吸引猛地搅得天旋地转。

    他从来没有跟别人接吻过,第一次亲吻竟然是跟男人,第二次居然还是男人!

    虽然一个接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忍着忍着,他就爆发了。

    “咚——”

    他拽着燕王的衣领,狠狠将燕王推在床内侧的墙壁上,一把敲碎方才月兰摆放在旁边的碗,破了个口子的碗口对准了燕王的喉咙!

    006 依靠我吧

    燕王既诧异又警惕地盯着他,看着他做出让自己越来越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是来真的,柳於阵未必能推开他,只是他很好奇这个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烈性子,事实不过证明了这个人很可能不是他所知道的柳丞相,但他身上的锁链要怎么解释。

    光溜溜的於阵一手持碗对准燕王的喉咙眼,一瞬间的杀气直线狂飙,眼里流露的凛然杀意,都让燕王浑然一震。“哦?柳丞相也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我可警告过你了,现在是你袭警在先,侮辱在后。我再问一遍,放不放我走?”说着,他手中的碗压向那脆弱的喉。

    燕王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他发怒模样,这不会是柳丞相不堪折磨而改变性格,即使再大的刺激,也不会让一个人的性格完全改变。

    於阵最讨厌冰凉阴暗的房间,更讨厌被囚,“你再不帮我解锁,后果自负。”

    “那个文绉绉的柳於阵又怎会变得这么粗俗野蛮,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燕王低沉的声音冷冷问道,态度比先前严肃得多,却并非因为他颈边的碎瓷。

    於阵诧异地看着这坚毅目光,至少他极少见到恐怖分子能有这种态度,而且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在国外,没道理要弄出跟中国古代一模一样的环境来玩弄他。於阵抿了抿嘴,试探地道,“我不是柳丞相,还能是谁?”

    燕王哼笑,“丞相,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丞相?本王问你,柳国的君王名姓是甚?”

    “……”於阵嚼舌,这他怎么可能知道,能发现自己是柳国被送来的人质已经花去他不少功夫了,何况他现在头要痛死了,哪有心思受他拷问。

    刚要回答,燕王又问,“那你可记得柳陵是谁?”

    “……”

    “呵呵。”

    柳於阵心想继续假冒柳丞相也没有好处,据闻那个男人智貌双全,他连文化课都没有好好学,还能冒充柳丞相多久,假扮下去也不过在这陌生时空徒增笑料。“好吧,我……”

    可他正要坦白的时候,却见燕王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去,是了,如果他不是柳於阵,那芷君要到哪里找。他不是,一句话就能解脱罪恶。那本王呢?你要告诉本王芷君再也找不到了,谁让本王解脱?“你可还是柳於阵?”

    於阵愣了愣,他看人很准,也能读出几分对方的意思,他从燕王的神情中看到的是迷惘和失望,却不知道这人到底有没有发现他的身份,便哼哼唧唧地应道,“嗯,是啊。是的。”本来就是。

    於阵见他没有继续与自己纠缠,便松开了手中的碎瓷,气氛立即冷却下来。

    燕王凝重而严肃,颇有王者风范。柳於阵被他肃穆的眼光盯得全身一怔,能有这等魄力的人,除了他的队长,他真的没见过几人能够。

    他喜欢这种压迫感,打心底里的喜欢,不然他也不会跟随队长加入刑警特工组2203小队,踏上这条死亡之路。

    意识到自己被这股魄力折服了,柳於阵瞬间有些尴尬,急忙从床脚拽起被子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低声说道,“反正我本来也不知道芷君公主下落,依靠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回她。”

    “你让本王依靠你?”燕王语气十分嚣张轻蔑,像是听到了天外奇谈,却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有什么不行。等我体力恢复……”於阵侧目一瞥,见到那燕王正用带着邪气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气又打各处冒出,拳头捏起来生气地道,“麻烦你先出去好不好?”

    正巧,门外响起了太监的传话声,打断了两人尴尬的情景。

    “王上,柳国太子柳陵求见。”

    燕王听见这个刚刚提起过的名字,笑容越加傲慢。

    瞅着於阵一脸窘迫迷惑模样。这个名字在柳丞相被囚禁的日子里,不知道他喊过了多少遍,好似这名字是他的护身符,只有这个名字的主人能够救他,只要喊出这个名字,他就不会再疼。

    所以说面前的人竟然对这名字如此陌生,简直不可理喻。

    “柳於阵,本王知道你很了不起,要算心机本王未必斗得过你,本王姑且相信你不知道芷君的下落。但给本王记好了,想让你死的人多得很,不管你是忘了还是脑子坏了,别给本王乱惹麻烦。”

    於阵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燕王从床上下去,忽而又转头凑向於阵,似笑非笑,“你说要本王依靠你,此言可要反悔?”

    不是吧,你当真的?

    於阵心里像被大石头顶住了一般压抑,但要他矢口否认也太丢脸了,暗暗絮叨,“你的听力真让我佩服。”

    回眸却再一次迎上燕王霸气的神色,心中砰然一震 ( 乱臣逆宠 http://www.xshubao22.com/4/40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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