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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却再一次迎上燕王霸气的神色,心中砰然一震,连忙收回目光。
这种感觉,他以为死后再也遇不到了,没想到就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那人一次又一次让他心跳加速。
“本王今晚还会来看你的,想休息可要趁现在。”燕王说罢,竟又捏起柳於阵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惊得於阵一个寒战,要不是手被锁着,他差点就跳下来对燕王出手了。
“你晚上还来?!”於阵睁大了双眼。
他受够了,都不知道燕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亲他这么感兴趣,难道要把对柳丞相的气继续往他身上撒?真不讲道理!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见到那个有着如此气宇的男人吗?
来不及吐槽,燕王已经离开了房间。
空荡寂静的冷宫,只有月兰和两名年纪很轻的内侍少女服侍,月兰轻手轻脚的,这点倒是让於阵很喜欢,他怕吵,虽然也很讨厌这种冷清,但这种环境正好养伤。
燕王一走,好像他的世界又重归了安宁,反倒让他在迷蒙之间有些搞不清真假。
习惯了任务缠身,习惯了高度警惕,即便来到了这个时代,他也仍然改不掉这种习性。
只是柳丞相的身体实在太弱,他双眼一闭,外面的世界就几乎与他无关了,整个人竟毫无防备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推他,“丞相,丞相。”
“干嘛啊……”於阵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好了,不但身上的酸痛感正渐渐消失,体力也正逐渐恢复,这么舒服的午觉,居然有人残忍打破?
他睡眼朦胧,这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是月兰的,屋里没有旁人。
他睁开黑黝黝的眼睛,出于对这种安逸的反感,他立即清醒过来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这举动吓了月兰一大跳,支支吾吾地道,“丞相,太子他,他来燕国了啊。”
007 打算逃走
太子他来燕国了?太子来燕国?
柳於阵虽然很快醒过来,但思维还停留在自己的时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月兰的话在他脑海回旋了两三遍,他才动唇嘟嘟囔囔地问了一句,“哪个太子,什么燕国?”
月兰心中一寒,忙俯下身子,拨开於阵面额上散乱的刘海,仔细看他神色,“丞相,您哪里不舒服吗?月兰去为您唤太医来。”
“不,不必了,”让柳於阵如梦初醒的并不是警惕感,而是月兰年纪轻轻,却十分火爆的身材。此时她丰硕的双峰正因她的俯身而抵在了於阵手臂上,惹得他热血沸腾。於阵牛开头,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您真的没事?”月兰嘟起小嘴,跺了跺脚,警惕地道,“奴婢方才说,柳陵太子来燕国了,您不想见他吗?”
柳於阵被这句话残酷地带回陌生现实,住惯了部队单身公寓,此时置身于冷清萧条的房间,让他很不舒服。“我为什么要去见他?再说,我也走不开吧。”於阵晃了晃手中的锁链,“难道你有办法让我出去?”
月兰犯了愁,脸色颇为阴沉,“奴婢曾问过您,如果您愿意,奴婢可以冒死与太子通报您被囚一事。今儿太子正好来到燕国,时机已经成熟了啊。”
於阵搔了搔头,好不容易进入了自己的新角色,可事情总是模糊难以理解,“这我倒是不懂了,我听说我是被柳国送过来的。太子会不知道吗?跟他说有什么用?”
“丞相,您被囚禁在大燕的事,太子他并不知道啊。柳国将您送来大燕,名义上是请您入燕国为官的,却没想到……”月兰焦急起来,本以为丞相会很欣喜,却不料反应这般冷淡,难得的好机会,柳丞相难道要白白浪费掉?
於阵想起燕王的叮嘱,顿了顿道,“哦,我一时忘了而已。”
睡过一觉,体力恢复得很快,体内一股暖流正缓缓流窜,舒坦得很,此时不打破牢笼更待何时,难道等那个该死的燕王上了自己再走?绝不可以!
於阵咧嘴大笑,拍了拍月兰的肩膀,“犯不着去找太子,我不想去柳国,至于要去哪里嘛,等我出去以后再做打算。”
说罢,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锁链,那铁链扣环紧紧扣死在他的手腕上,不留一丝空隙,环上没有锁眼,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用烙铁焊化过的,除非剁了双手,否则别无他法。
对于手无寸铁的弱质柳丞相来说,这个铁链就是他一生也别想逃离的枷锁。但对于他柳大警官,嘿嘿。
他练缩骨三年,但这副身体暂时不能办到,手腕在铁环中不断挣扎,渐渐鲜血淋淋,骨头生痛。“月兰,有没有肥皂?”
“什么?”月兰惊恐地看着眼前表情可怖的丞相,他那张俊美倾城的容颜,正透着与他气质截然相反的傲气来。
“可以做润滑的东西。”
月兰点点头跑了出去,柳於阵边摸着自己的手腕,边盯着铁链的另一端看。
铁链是扣在墙壁上的铁圈中的,至于这铁圈,估计后面就是钉,被打入墙中去的。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在冷宫搞这么个锁链并没有必要太牢实,不管是后宫的女人还是柳丞相,都不可能有力量挣脱。
他尝试拽了拽,果然这副身体的力量实在弱爆了,想要将这区区铆钉拔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正对这身体抱怨不已的时候,便月兰拿着桂花精油回来。
“丞相,这有何用?”月兰迷茫地盯着他看。
於阵两手一伸,“倒在我手上。”
“可,可是你手上都流血了。”
“别啰嗦了,快点,这么小的伤还引不起我的注意。”
手腕得到润滑,要脱出就比先前容易得到,只是伤口也随之疼痛加剧。柳於阵牙关一咬,奋力将手一拔,只听骨头“咯啦”的声音在他手腕上响起,锁链应声脱落,於阵毫不考虑骨头的事,又去拔另一只手的。
这一幕无疑在月兰心中腾升阴影,那位终日以泪洗面只求一死的柳丞相,难道是被鬼附身了吗?
莫说如此轻易就脱下锁链,他手腕上全都是血,骨头发出惊人的碎裂声,他竟然眼睛都不眨?!
双手得以解放的瞬间,於阵立即拉起月兰就走。
“发什么愣呢,月兰,咱们要怎么出去?”他笑眯眯地问道。
月兰倒吸一口冷气,指了指窗子,“前门守卫森严,走后门。”
於阵心中大喜,拉起月兰跳窗而去。
屋外是一片荒凉的后花园,杂草丛生,四周被暗红的矮墙包围,阴冷得叫人胆寒。
於阵很想吐槽这种阴暗霉气重的地方居然也能住人,但此时他却猫着腰警惕前进。午后时分大地金黄璀璨,照在他灰白的长袍上,与大地融为一色。
就在他们来到矮墙底下,准备翻墙出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凛然严肃的声音,“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糟糕,被发现了。”月兰低呼,心跳得飞快,似乎小心脏都提到了喉咙眼。
於阵不紧不慢,双手叠加,蹲下身子,“月兰你先走,在外面等着我。”
008 真不听话
月兰紧张,却见到丞相那双不容反驳的坚定眸子正盯着来人看,毫无畏惧。便踩在他搭好的手上飞身离开了冷宫。
“你问我是谁?那你又是干什么的?”柳於阵双手环抱手臂,看着来阻拦他的人。
那人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怒气已经挤满了整张清俊的脸蛋,见柳於阵将月兰送出去,立即“刷”的拔出了腰间佩剑,瞪着眼睛冷冷说道,“禁卫军总长肖子配,此乃禁地,你们竟敢私闯,便是死罪。”
这个所谓的后宫地方非常大,守备再森严,总有漏洞。他不知道禁卫总长没事干跑到后花园做什么,不过既然让他遇见了,而且还是孤身一个人,那事情可好办的多。
“我可没有私闯禁地,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燕王,”边说着,他朝肖子配走过去,双手空空,一副柔弱模样,“我柳於阵一直就在里面住,今儿个心情好,出来散心的。”
“你是柳丞相?!”肖子配眉头柠得更紧,长剑已然抵在了他的喉咙眼上,“休想逃走!”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别国的丞相,你用剑指着我,是不是太不客气了。我只是散步而已,也没有出去,你这么无礼,就不怕我向燕王告状?”
小伙子很单纯,见他手无寸铁身材纤细,便将信将疑地将剑收入鞘,礼数周全地道,“恕在下失礼,还请丞相尽快回屋。否则子配有资格将您就地处决。”
“哦?就地处决?你好大的权利。”於阵嘴角高高弯起,笑容十分阴险。
就在肖子配伸手请他回房的瞬间,柳於阵身子一转,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已然将肖子配握剑的手向其身后扭去,子配吃痛扭头,却硬生生对上了柳於阵早已备好的手肘,电光火石之间,手按长剑的男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晕倒在地。
於阵拍拍衣襟,动作流利地翻墙而去,身手矫健非常,虽然柳丞相的身子不如自己实力强大,但是使用的人却是饱受训练的特工。
可当他在墙下站稳脚,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哑然无语——无数把长剑已然对准了他和他身边的月兰。
柳於阵反应极快,才一落地,感觉到冷兵器的杀气,立即将月兰护在身后。
“各位兄弟怎么不在里面守着?这阵势,不是为我准备的吧?”於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月兰逃走之前怎么也不先打探打探,一出来让人逮个正着,再想走估计就难了。
其中一名中年守卫低声道,“你们是做什么的?皇宫禁地也敢随便出入?”
柳於阵冷笑,这些人在这里守了这么久,居然也没有人认出柳丞相的样貌,想必燕王这道囚禁他的谕令也不见得很严。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幕狗血画面,不管了,试一试,他伸手往众人背后一指,大叫道——“咦,你们快看,是燕王!”
这些训练有素的守备军瞬间齐刷刷地转身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好似那儿真的有人一般,“吾王万岁。”
柳於阵当即拉着月兰就跑,心里止不住地偷笑。
转过几个路口,后面追了一群守卫,大喊着“站住”,可月兰选的这条路却守卫越来越多。
“你确定你没有选错路?”
月兰躲在於阵身后,见前面围堵了不少守备实在跑步过去了,就扯开开嗓子大叫道,“太子殿下!丞相在此!”
於阵吃惊地看着她,忙捂住她的小嘴,脸色阴霾,“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见太子吗?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不听话的人是你,”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去保护柳国太子,就说有刺客!”那人命令道。
於阵转身一看,来的人正是表情凝重的燕王,他不是跟太子在一起吗,怎么他们会到冷宫附近来。“这家伙真阴魂不散……我呆不住,出来散步的而已,散步!”
燕王高傲的脸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大手一把捏住於阵的嘴,力道之大,简直能将他就此捏碎,“给本王噤声。”
於阵感觉到口中一阵腥涩,剧烈的痛感在嘴里蔓延开来。不过隔着一个转角,他一扭头就能看见太子的模样,但於阵只是用非常仇视的眼神看着燕王,并没有反抗。
他不想月兰呼唤太子,是因为他隐约记得,柳国是燕国的附属国,就算叫了太子,太子难道能从燕王的手中把他带走吗,就不怕两国因此决裂,殃及臣民?
“有刺客!快带柳太子离开!有刺客!”守备军大呼的声音在过道响彻,马车立即转头。
一道清亮而急促的男子声音在马背上响起,“丞相?让我去看看……”
守备将他拦住,“太子,再进一步便是后宫重地,还请柳太子莫要踏入。”
燕王黑色的眼眸眯成细线,捏着於阵的手越加用力,“太子不必惊慌,刺客已被抓获。恕本王且先安抚受惊的爱妃不能远陪,还请柳太子先回浮云殿。”
“哦?后宫竟会有刺客。”看样子太子也是极为小心的人,口气十分质疑。
燕王朝月兰狠狠使了个眼色,那几欲杀人的眼眸,即使月兰这样不听话的女孩,也被吓得站立不稳。“太、太子有礼了。”
柳太子的脚步声慢慢朝他们的方向靠来,转过这个巷口便是后宫禁地,失踪多时的柳丞相,又怎会出现在后宫呢?
“啧。”燕王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柳於阵,就凭你也想从本王手上逃走,做梦!”
009 强吻滋味
於阵吃痛,他用力想要扳开燕王的手,那手却纹丝不动,燕王的脸色晦暗得像要吃人一般。现在逃跑被抓个正着,难说那人会不会真的把他捏死,还是反抗吧?
撇开这凶残的王,又不让柳陵看见,办法肯定有。
“你……够……放开……”他抡起拳头,用力朝燕王的脸上挥去。
只觉受伤的手腕被用力握住,整个人被拉向一边,使出的力道瞬间化去了,身子直往前扑,却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於阵还没来得及反应,跟前健壮的男子已经泰山压顶一般将他抵在墙上,小小的撞击就让这柔弱的身子头晕目眩,於阵正要抱怨,抱怨的话却突然被燕王袭来的亲吻给卡了回去。
脸颊被捏得不自觉张开嘴,温热的舌头搅进嘴里一阵猛烈席卷,用力的吸吮,疯狂的啃噬,顿时让於阵羞得满脸通红神经紧张,却怎么也推不开燕王。
柳於阵本不是性格温顺的人,除了小队的人能够容忍他的臭脾气之外,还没见到哪个人能够这么不靠谱,一次又一次触摸他的底线他却没有机会“回报”的。
血腥的味道传入燕王的嘴里,他深深蹙起眉头,却不减力道。
这是惩罚,要怪,就怪你妄想从本王身边逃走!
燕王的吻越吻越深,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让人感到窒息。
这个王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
燕王的身影恰好挡住了跨过雷池的柳太子的视线,两道缠绵的身影如此销魂,柳陵又哪里还会细看,转身便回到了马上。
“王上,柳陵且去浮云殿等候,还请您尽快过来。”
於阵完全听不见柳陵的声音,他眼前的世界仿佛不断在旋转,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见柳陵离去,燕王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柳於阵,食指轻轻拭去於阵嘴角的血丝,“你给本王放乖点,就能少吃点苦头,下次再敢逃,便不是被本王亲这么简单的事了。”
柳於阵被吻个七晕八素的,连开骂都忘了,要不是想着两国交战必有死伤,他才不想忍受跟一个男人舌吻!
他呆呆地看着燕王,无数句“艹泥马”硬吞回肚子,面前的人心思却不在他。
“子配!”燕王唤道。
那年轻的禁卫总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过道中,听见燕王召唤,立即前来下跪。“臣在。”
“放走此人是你失职,看在你以往的功绩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他带到本王的寝宫去,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子配领命!”说罢,便有三四个人上来擒住於阵和月兰。
“等等。”燕王挥手示意,他冰冷而愤恨的眸子里,忽而闪出丝丝动摇,拉起於阵的双手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好温柔的质问,身为俘虏,柳於阵有些受宠若惊,燕王是在关心他吗?
直到确定柳陵真的走了,瞪着眼睛的於阵才敢说话,“你竟然占我便宜?!”
看他一副委屈又较真的模样,燕王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个柳於阵不过是被亲了一口,居然摆出这么有趣的神情,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像是吃了大亏想要讨债一般。
燕王不觉心情好了几分,故作肃穆地道,“本王在问你手怎么回事。”
於阵见他并没有继续展露杀气,反而像在戏弄他似的,便甚是生气,“特么的,你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燕王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挑眉道,“在芷君没有回来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如果你敢走,你旁边的肖子配就是本王第一个要杀的人。”
他只是试探的一说,没想到在柳於阵美得动人的脸蛋上,果然露出了一抹难色,却不是因为他说要杀子配的事,而是一提起芷君他便犯了难。柳於阵自投身刑警队伍后就自认是正义的化身,考虑到芷君可能被绑架,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柳於阵气恼地抽回自己的手,这么多人看着,堂堂燕王也不害臊?
看他那一表人才出落堂堂的模样,出手重得惊人不说,居然还有亲他的嗜好,以为他好欺负是不是,既然在意芷君那就应该把心思放在找人身上嘛!这种人不教训教训是不会醒的。
於阵暗暗不爽,就在燕王稍微松懈的时候,他突然用身体一撞,将燕王整个地反压墙上,两只大手砰然按在墙上,愤怒地道,“我说大王,你要杀谁我可管不着,但你要是再敢亲我,我就撕了你的嘴!”
010 胆敢挑衅
燕王断不会想到柳於阵会这样做,要不是自己及时收手,那运足内力的手掌估计就能夺走於阵性命。他脸色如灰,没有理会於阵在说什么。
子配见两人争执不休,一个被囚的柳国丞相,竟然也敢在燕王面前放肆,紧忙来阻止。“王上,此人便交子配处置,若有闪失,子配愿奉上项上人头。”
燕王看於阵那双见血通红的双手,此人若是真的想走,必有死的决意,身怀绝技的人忍辱负重留在他的身边,此人不得不防。
“本王要的是芷君长公主不是你的人头。”
“臣领命。”这肖子配好似毫无脾气,燕王待他这般凶,他也脸色不改,毕恭毕敬地朝燕王行礼。
柳於阵可看不下去,他最恨的就是卑躬屈膝,高官强权。于是贴近燕王的脸道,“喂,有完没完,你的柳太子可是在等着你呢。怎么,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代替你的。”
“不得对王上无礼。”子配并不领情,腰间佩剑瞬间闪到了於阵颈边。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我可是在帮你欸,看在你刚才被我一击倒地的份上。”
“你……!”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面无表情的肖子配,终于也露出了姑且算得上“愤怒”的神色。
燕王嘴角勾起微妙的笑意,转瞬即逝,顺势又在於阵脸上亲了一口,得意地挑起嘴角,“要撕本王的嘴你还差得远了,你若是继续这么有趣,本王还会多留你一段时间。如果本王腻了,你就没有用了。所以柳於阵,你最好留着几手来讨好本王。”
於阵挥出的拳头被燕王无情地接住,好大的力气!柳於阵瞪大了眼睛,厉害,这个男人深藏不露,比起看上去的更加可怕。他用尽了力气也无法从他的手中挣脱,只徒让手腕受伤更重。
“好小子,你这是在挑衅我。”柳於阵咬牙道。
燕王似笑非笑,将於阵狠狠地甩在一边。“带下去。”
於阵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带得踉跄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他感觉尊严受伤了,恨不得冲上去跟他打一架,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游离,这才让他放弃了挑衅。
“我不会走的混蛋,你给我等着,迟早艹死你再走……走吧月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低着头揉搓着自己受伤的手,边往后瞟边加快了脚步,想要立刻离开燕王视线似的。
月兰唯唯诺诺,今天能够从燕王手下活命,恐怕只有她跟子配了。在这里看到这一切的所有人都要死,他们心知肚明。否则燕王又如何会明目张胆搂抱亲吻一个异国丞相。
於阵心乱如麻地跟在子配身边,见子配老实好说话,便问道,“肖总长,我感觉很奇怪,燕王到底在想什么?总是苦着个脸好像我欠他钱了。”
肖子配冷酷严肃,却还是很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燕王脾气如此,丞相如果确实没有带走长公主,王上自然会明白的。”
“你是说他在找出气的对象,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於阵听他这么解释心里更加不悦。
“燕王刚刚上位,柳丞相对大燕本就是巨大的威胁,您自己的想法才最可怕。”
於阵无语,他多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被说得这么可怕。不过想到燕王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就特别想去讨教讨教。“是他欠揍,等我的伤好一点再去找他干架。”
“您这是自讨苦吃。”肖子配面无表情地嘲笑道,还不知道刚才是哪个不会武功的人把他一肘击整晕了呢。
於阵瞥了月兰一眼,他并不是不想跟燕王继续纠缠,而是有些事让他十分在意,比如这个女人的眼神。
011 宁香公子
跟肖子配说上几句,他大概懂了。
这个时代不属于他所认知的任何朝代,而世上存在的十个小国关系紊乱,人们习俗礼数,姑且可以与五代十国相匹配。
他被囚所在的燕国是当世第三大国,宗族争位,前不久才新王燕滕华即位,国家尚不稳定,他若此时离开王宫,恐怕外面绝没有这好吃好喝的日子过。
在被带入王上寝宫之前,他先被带到了浴池洗漱,换上新的衣裳,才登上马车被送进主殿。要去王上寝宫比他想的困难得多,外面人多眼杂,他也不愿意被别人认出自己来,那些人肯定会跟上次来找自己的两人一样缠人。
肖子配一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於阵看着他,调戏地道,“小配,你是怕我逃跑吗?在揍那家伙一顿之前我不会跑的。”
稍微掂量了几下就知道这身体存在严重的问题,不但没有任何根基,而且从体内传来的倦意还时刻提醒着它身体正在发病。要拖着这么个躯壳离开皇宫,简直是痴心妄想,何况出去之后也不知道能干嘛才好。
正说着,马车便到了主殿门前,子配先下车,才伸手去接车内的柳於阵。
於阵还没等子配站稳,就迫不及待就冲了下去,风一般闪到子配身边。
好厉害的速度!
肖子配诧异地看着他,“柳太子的行伍就在附近,如果您不想给柳国添麻烦,就请您听子配的。”
於阵并不在乎,直催促道,“你别罗里吧嗦的了,站久了岂不是更让人起疑?”
燕国的皇城金碧辉煌,绫罗红罩灯,士兵身形挺拔威武,出于习惯,於阵差点就冲上去跟他们敬礼了。看什么都好奇,他们手上端的,墙上挂的,什么都能让本就没多见市面的柳於阵好奇心大起。
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青年,年纪轻轻就为事业捐躯了,以前总是处处受队长的制约,规规矩矩的什么都不敢动,什么都还没有玩过呢,如今见到这张灯结彩的辉煌宫殿,於阵自然也耐不住性子了,童心大起。
肖子配见他到处乱窜,好不顺从,一次次把他拉会身边,每一刻钟他又立即撇开自己跑掉,不禁怒气攻心,又不能在主殿拿刀剑指对,极有想要将他打成半死的冲动。
好不容易将他拎到了花园,柳於阵又循着那些端着糕点的宫女不放。
金色的奉盘盒上,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糕点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那香气更是熏人沉醉,而那行端着糕点行走的宫女更是各个体态妖娆,柳於阵瞬间垂涎三尺,屁颠屁颠地跟在宫女身后。
抢一块吃了,燕王应该不会发怒的吧,我要是饿死了他才难办呢不是吗?
这样一想更给足了自己动力,柳於阵二话不说,“搜”地就把手伸向盘子,一块润滑可口的桂花糕溜入嘴中,入口即化,简直美味至极。
“啊!”宫女尖锐的叫喊声,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於阵一手又去拿桂花糕,一手捂住宫女的嘴,生生又偷吃了一块。
这让他想起了队友常常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你的节操呢,柳於阵。”
但是在他肚子饿的时候,除非有明确的任务指示,或是明显察觉到食品有毒,否则任何阻碍对他而言都是浮云。
通常他要偷吃的时候,队长一定会过来揍他一顿,现在没有这个恶梦了,极爽!
“这可是送给宁香公子的糕点,您怎能,怎能……”前边的宫女听见伙伴的尖叫声,急忙回头,却不料看见猥琐的柳於阵正舔着手指心满意足地掉头就走,气得当即跺脚。
宁香公子?这货怎么听也是个女人名字。
柳於阵不紧不慢地朝她们行了一个西方绅士礼仪,“他肯定不会介意的,你们回去就说,那是被是燕王吃的。”正见被自己甩开好远的小配朝自己冲来,当即乐得开花似的,“小配快过来,这个,你帮我解决一下?”
“……”肖子配愣在当场,抬眸见到几位宫女脸色难看,再一看,那嬉皮笑脸的柳於阵简直可恶至极,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自知之明。“罢。我是禁卫军总长肖子配,回头你们便照着他的话说,如有怪罪,只管报上我的名字。”
“是。”宫女这才唯唯诺诺地离开了花园,边走边用十分惊悚的眼神看着柳於阵。
柳於阵最习惯抢别人东西吃,每次都会有队友为他“擦屁股”,没想到穿越过来也不例外啊,果然找个像肖子配这么有爱的男孩做跟班很是不错。“到底还有多远,这皇宫说大不大设计怎的这么复杂?”
“别岔开话题,”子配略带愠火的声音传来,“柳丞相有所不知,宁香公子是王上的侍宠,您让她们回去说这番话,对宁香公子虽是好心,但难说不会出现岔子。王上要怪罪下来我可不会担保你。”
“小配,你刚才可是说的,要是宁香公子怪罪下来报的也是你的名字,燕王怪罪下来,我也会报你的名字的。”柳於阵乐呵呵的,完全不把子配的担忧放在眼里。
侍宠是什么?帮燕王照看宠物的人?
柳於阵对陌生名词没有去理解的欲望,他只是觉得十分内急。“快点走,小配!我等不及了!”
肖子配正欲发怒,忽然见柳於阵面露厉色,不觉为他的气魄震慑没有继续发火。
但是他本以为柳於阵知道的,宁香公子是燕王身边的红人,是燕王枕边最深得喜欢的宠儿,这段时间既要寻找芷君长公主,又是与云双国交战,不免冷落了宁香公子,此人权势甚大,脾气也大得很。这般说辞要让他听去了,不知结果是喜是忧。
012 生前任务
柳於阵可算到了燕王的寝宫,与他刚刚得到重生时居住的环境天差地别,莫说这房间金玉满堂,珠帘玉璧的,隐隐透着一股怡人的馨香,就连宫女也长得比自己房间的俊美的多。
柔软的虎皮地毯,席梦思不能比拟的柔软床榻,柳於阵毫不顾及自己伤药污浊就冲到床上滚了两滚。
若不是燕王有吩咐在先,肖子配此时定会一剑劈了他。
月兰为他脱下外袍,服侍他就寝,再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干净手上沾染的桂花油脂,极是认真,待子配去把守大门,才幽幽地问道,“丞相,月兰浅薄,您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
“主意?嗯。先睡觉!”柳於阵其实是累了,同时他也不想回答月兰奇怪的问题,还是等燕王回来套套话再作打算吧。
不过一想起燕王,於阵翻了个身,微微思忖,那小子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居然能显露出如此坚定又霸气之色,简直可以跟他那位厉害的队长相提并论……
这柔软的床榻真心舒服,他的硬卧更这个简直没法比,人一躺进去,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这金灿灿的大床吸光了。
正睡得半梦半醒之间,於阵忽然觉得身上压来千斤重量,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反应变得迟钝,他明显感觉到这副身体跟不上自己的意识,明知道身上有东西,两胸凉飕飕的,却怎么也懒得睁开眼睛,全身的疲乏酸痛,只睡一觉根本无法缓解。
“谁呀,别打扰你老子睡觉!”於阵随手一拨,没想到双手却被抓住了,再次举过头顶。
这动作好生熟悉,除了某个人,绝没有第二个人敢对他这样做。
“你在对谁说话?待本王这般无礼,等会可不要求饶哭痛。”
那男人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起,喷着温暖湿热的气,撩得於阵浑身一颤,瞬间睁开眼!
“怎么是你啊,”於阵醒了还没有一会,见眼前的男人面带可人的笑容,毫无恶意,眼皮立即打架,他懒洋洋地搔了搔头,“我好像睡了你的床啊。你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男人低沉的声音此时轻佻地说道,“但是,你占了本王的床,就得要为此付出代价。”
“嗯……”於阵搔了搔无衣遮掩的胸口,向来光着上身睡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翻了个身继续睡。
燕王最恨不讲礼数,无视他权威的人,见於阵理也不理,不觉火气上头,一把将他翻过来。
柳於阵俊美的轮廓跃然入目,那张脸他不知摆弄过多少次,每次几欲将它捏碎,看着他讨饶的嘴脸,便打心里觉得恶心。可这次出现在他眼中的却是一张平和的灵秀的面孔,越看越好看。再怎么假装,也不可能如此自然流露完全不同的气质来。
“於阵,”燕王试探地在他耳边吹气道,“於阵,你跟柳陵到底有什么计划?告诉本王的话,本王就放过你。”他也就随口问一问。
“别闹别闹,吵什么,快没时间了。等会还做任务呢。”
於阵无心乱语,听者却是有意。
“做任务?”燕王的眉毛高高竖起,对这句话十分警惕。
趁柳於阵睡得迷迷糊糊,他便贴得更近,稍稍用了内力,使出他极不熟悉的魅惑之音催问道,“你要做任务?有何任务比睡觉还重要?”
燕王的声音像一段优美的旋律飘进於阵脑海,在他脑中回荡着,刺激着他的记忆。
任务……
2203小队,绰号“猎鹰”,任务提示:前往“灭亡岛”歼灭恐怖分子。
他记得他被安插为内线混入敌方阵营,然后……
柳於阵的世界顿时充满了枪声和鲜血,凄厉的哭号漫天,染血的金色沙滩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一轮西下的圆日,正无情地照耀着这片虐杀大地。
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在眼前倒下,那段惨不忍睹的回忆何忍触摸,不过是以为自己忘了,他真的能隐藏很久吗?
“不要问!”柳於阵徒然大喊一声,捂着耳朵坐起身来,反应超脱了身子的承受能力。
只听“咕咚”巨响——
燕王竟被踹到了地上,睁大了他诧异的双眼,正杀气直飙。“柳於阵,你竟敢逆我?!”想让於阵听话的这种念头早就收回,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家伙。
於阵这下彻底清醒了,脑海中可怖的场景立即挥去,挤出一贯玩世不恭的神情,逼自己进入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
眼中那愤怒值爆表的燕王正怒视着自己,刚才发生的事他略有印象,就大笑道,“哦?燕王殿下,你怎么坐在地上?”
“柳、於、阵!”燕王咬着牙一字一顿,就好像正咀嚼着他的骨头,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立即传遍了於阵全身。
他没想对燕王做什么坏事的,只是觉得欺负燕王是件让自己神清气爽的事情。“你活该,怎么,又来讨打了嘛?”
“踹了本王还不知错,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是多了几两肉,能让你这么嚣张。”燕王突然熊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把他压倒在床上,那力道远比於阵想象中的大得多得多。
013 宠欢惩罚
被按疼的双肩弱倒不像自己的,柳於阵避之不及,“是你乱碰我的底线!”
“你有底线?”燕王冷峻的脸庞露出阴魅的笑容,“那本王先让你看看,本王的底线被碰了是什么下场!”
即使听到这个人口中传出了不得了的话,燕王此时却更乐于做完手头未了的事,怀中不断挣扎反抗的人儿,可爱到让他想要一口吞掉,如此雪白的肌肤,如此醉人的容颜,哪有事情比得上“吃掉”他更加迫切。
於阵身上敞开的衣裳被燕王一把扯掉,整个人被抱到床上,死死按在身下。
於阵大惊,方才倦懒的睡意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燕王柔软如丝的长发刚刚在他的背脊上扫过,他就全身打颤,用力反抗道,“变态!你来真的?!你别告诉我你是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燕王毫不留情地道。
於阵感觉到那双粗鲁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霸道地宣判着这个身体的所有权。不论於阵如何用力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个人的束缚。
温暖湿热的舌头滑过他的后颈,紧接着是用力的吸吮,双手毫不停歇地揉搓着他袒露出来的敏感的胸部,仿佛要就此将他吃个干净。
“住、住手……”柳於阵是个特工,不是特别容易被攻!
为什么三番四次被这个燕王压倒在床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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