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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安信身上的伤他就知道了,又是咬痕又是……的,要是答应燕王的要求岂不是让自己羊入虎口?
“啧。”柳於阵咬唇,为难极了。
“於阵,难道本王没有告诉过你么,你这个样子太可爱,会让本王忍不住想要毁掉你。”燕王伸手一拽,被牵住的一方力气不足以抵抗,便只得落入他的怀抱,“如果你真为安信好,就不该收留他。”
“被你上一次……你就放了他?”於阵忍着巨大的不甘心,终于问出口,他留着安信自然还有别的用处,如果没有中间人,他很难知道茗歌和其他人的动向。
艾玛,我的尊严,我的尊严撒了一地了,你他妈快答应我吧!!
燕王惊奇地看着怀里的人儿,那个顽强倔强到极致的男人,竟然为了安信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那张俊美冷酷的脸上忽然显现出了比生气时更难看的脸色,“你跟安信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柳於阵指着自己的心脏,示意所说的句句真心话,“我用我的生命发誓,说过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的,所以,我所做的一切绝不会为了伤害你而存在。”
“好,本王信你。”燕王眉毛一挑。
“这么快就信了?”
“於阵说的,本王都愿意相信。”
燕王好像的确说过这类的话,只要他不背叛,就怎么怎么样的,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绝对,但看燕王神色,倒不像是毫无把握不管对错就相信他。
“那……”於阵抽回自己的小手,抱紧身子颤颤巍巍地问道。
燕王笑靥如花,“安信可是本王身边日夜相伴的宠儿,只一夜如何作数,於阵既要保他,除了‘上一次’之外,一个月的约定也要就此购销。”
於阵瞪大了眼睛,指着他怒不可遏,“奸商!”
啊啊啊,他要疯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啊。圣女也好、队长也好、神风也好,谁来都好啊,快来帮他摆平这个就会逞口舌之辩的混蛋啊!!
眼见柳於阵神情越变难堪,燕王打心底里的高兴,但是万一条件太过了让柳於阵反悔了怎么办,这个条件是建立在柳於阵想保护他,还是想保护安信的基础上呢?
柳於阵,你真了不起,如果陪本王一夜,本王或许就可以忘掉柳陵与你信笺一事……
056 激吻征服
事实证明,如果不能时刻留在燕王的身边,他就不能获得一手信息。
比如茗歌要对他下手,比如他们安插在大燕王朝的臣子棋子,其中哪些人又会与那些使枪的有关。
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冲着他来的人一个都没有。要是不深入其中,他也就只有每天喝闷酒的份了。
出于这种考虑才打算让那色狼上一次。
今天的燕王寝宫格外肃静,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燕王只说:於阵不是要保护本王么,以你的身手,还需要侍卫做什么呢?
燕滕华明知道他不是柳丞相,却还要把他留在身边,是因为信任而已吗?
柳於阵惴惴不安地跟在燕王的身后,其实他每走一步都特别有逃跑的冲动,但是他不能做逃兵,在任务面前所有的牺牲都是小事!
“要来就快点!”刚一进门,柳於阵“霍”地张开双臂,紧闭着双眼道。
“霸王强上弓没意思,不若你先来陪本王喝几杯?”对方已经指着桌上备好的酒菜兴致勃勃地道。
没想到那家伙还是个美学家,让你上一次还那么啰嗦,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柳於阵感觉头上乌鸦直飞,青筋暴跳。
喝就喝,谁怕谁。
柳於阵喝酒格外小心,他会先判断这杯酒是否能喝,喝多少会醉,意识必须保持在能够时刻应对突发事件的水平上。那么,燕王希望他“喝醉”这种念头也就完全没用了。
瘦弱的身子被绸制的锦袍包裹,那个男人贴得如此近,非要将他抱在怀里不可。
总觉得要是被他抱住的话,其实跟捡香皂没啥区别,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捡香皂这种事情以前在军营却是亲眼所见的!当然,他们小队里还没发生这种事,不然圣女绝对要把这事广为传颂……。
所以呢?他现在要让燕王占他便宜吗?
“我还有事想问……呜呜,呜……”
破冰之旅的开口立即被燕王温热的亲吻堵了回去。
为了这个吻,燕滕华从御灵国忍到现在足有半月,身体每一寸血液都叫喧着刺激,他要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就这么一口吃掉是不是有些有失美感?
浑然有力的大手慢慢松开了於阵柔软的身体,挑逗的舌尖收回余味,香甜可口,真好,今天一定要吃了你。
柳於阵被他突然的亲吻扰得心神不宁的,这都不是第一次了,他却还是习惯着舔舔嘴角抿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退到旁边。“等等!我没做好准备!”
“於阵需要做什么准备?”
能做好准备才有鬼,听说杀手培训中都有这么一项基础技能,他们刑警部队才不会做这种恶心培训,若真有这个时候,他们的选择从来都是另觅办法。
也不是非得安信不可的,但话都说出去了,要是收回的话那家伙会被杀吧。
诶呀,真头疼!
正纠结着,燕王已经慢慢靠了过来,气势凌人,打从第一次跟他过招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力量超过了自己,想要从他身边逃走果然是不行的。
“怎么,你害怕了?要反悔么?”燕王挑逗地道,似笑非笑的容颜下,总是令人难以拒绝的强势。
“……让我……咳咳……至少,让我先上你!”柳於阵鼓起勇气的自白,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啊,该死,在燕王面前怎么好像就没抬起头做人过。
燕王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这股尴尬立即弥漫了整个燕王寝宫。
片刻过后,燕王的声音再度响起,“於阵,这就是你要说的?”
“卧槽,那很痛啊!我要在上面!”
“不行。”燕王想也不想便道。每当看见柳於阵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心动的不得了。
他居然说不行?!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拒绝了他!!
於阵有种彻底被打败的感觉,他从为毛要说为了保护他而被他上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喂!
他将柳於阵抱入怀里,缠绵的湿吻将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废话全都拒绝掉,“於阵,你好香。”
“嗯、唔……”几次亲吻,柳於阵早就习惯了燕王的挑逗,不知从哪一次起,只要燕王温热的唇对上他的,不过几秒吸吮便会让他欲罢不能地主动迎合。
燕王的吻技从哪里学的,他很适合去当接吻教师。
在深入一点,悸动的缠绵缭绕,彼此深深的吸吮,直叫人渴望更多更多。
毕竟安稳接受总比顽强抵抗舒服一点。虽然是这样子。
柳於阵乌黑明亮的眼睛咪成细线,悄悄地向右侧流转。
“於阵,”燕王放开他的唇,双手捧起那张漂亮得倾城动人的脸颊,“这种时候不要东张西望的。”
“砰”的闷响,一桌酒菜被胡乱拨开,燕王突然把於阵抱到桌子上,把试图走神的柳於阵吓了一跳。
离开了那舌吻沉沦,於阵刚一被放到桌上就立即反抗起来,不听地挥舞起双手,“外面有人偷听,有人!”
“本王的寝宫,无论何时都有人在窃听偷看的,於阵在本王寝宫住过多时,不会现在才知道吧?”燕王完全不以为然,说着又要压下来,“再者,就算被天下人看着那又如何?”
他的心思早就倾注到柳於阵的身上,此时哪管外面是谁,都不可能阻止他的“进攻”了!!
他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低喘,呵出的热气也如此撩人。
於阵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完了完了,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燕滕华,那张冷峻高傲的脸竟然这么迷人。
燕滕华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在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中还能这么冷静淡定,他什么都不怕么?为什么不怕?
一指间距的两张面庞再次贴近,唇齿相接,激烈而兴奋的亲吻将两人送往更高的境界。
057 情到浓时
含入口中的温酒饶舌传递,熏人一身醉。
如果柳於阵本身提出这个打算并不是真的要做,却也被这这种气氛陶醉得七晕八素的。
燕王的吻如此深沉,伴着低沉的喘息,搂着於阵双肩的手不断婆娑起来。
“嗯……”被整个放倒在圆桌上的柳於阵不禁露出稚态,他还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心里越乱,越是无法挣脱。
“别管外面的事,今天,你是我的……”燕王不止一次将他的视线引回自己身上,这顽劣的家伙,来他这里的目的一目了然了,他以为他燕滕华是什么人,“要是发生什么事的话就能逃脱了”这种想法,本王可不会允许。
於阵倒是意外地很配合,与他平时胡闹野蛮的个性不符,跟从前又哭又闹的形象也不同,该说柳於阵真的很攻心计呢,还是於阵也渐渐喜欢上他了?
让人猜不透的柳於阵所以才这么让他着迷。
嘴角上扬的燕王三两下剥开於阵的衣襟,袒露出那洁白细嫩的肌肤。
眼中燕王的形象慢慢变得高大伟岸,於阵从来不知道原来帝王将相是这样的,由内而外散发的威武气质让他几乎无法直视。
一抬头就会看见那张向来冰冷的面孔,那曾经为他吐血,却温暖凝视他的人。
最可恨的是燕王竟然抓着他的弱点,一口一口喂酒给他喝也就算了,那甜腻得让人无法停嘴的甜点他也喂,还举得远远的,怎么够也够不着。
这要是让队长看到了,真心丢脸得想死啊。
最后一口甜糕入喉,身上早已被燕王脱得一件不剩,他原本结实少说也有两块腹肌的身子,此时纤细柔美得像个女娃,肌肤吹弹可破。
意识到自己竟然全无抵抗地被扒了个光,那罪魁祸首还笑吟吟地盯着自己赤条条的身子时,柳於阵瞪大了眼睛,委屈地抱着自己,“住、住手。”
燕王当然不可能住手,趁着柳於阵意乱情迷不能自控,早在他全身吻了个遍。
他半掩衣裳的模样真诱人。
燕王将他连衣服整个儿地抱上床去,边吸吮亲吻,边脱下自己的衣裳。
於阵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在被男人亲吻拥抱,他却觉得很愉快。对了,那身体,他一直想要看到的那副身躯就在面前了。
他知道自己迷恋那副身体,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伸出手去,急不可待地帮燕王解衣裳。
身体的燥热再无法忍耐下去。
“於阵,别着急呀,”燕王刀削般精致俊俏的脸庞上浮起了满足的笑容,“就算你今天想逃,也逃不掉了。”
柳於阵点了点头,热血已经冲昏了他的五感,猎鹰是完全靠极度敏感的感觉行动的,如今那所有的直觉触觉都被燕王剥夺,指尖所触碰的地方尽是他如此敏感的部位。“就算,就算你今天来大姨妈……嗯,嗯……我也,不会逃。”
燕王才不理他胡说些什么,倒是一次次把试图反压他的这臭小子翻了个身,毫不意外地贴上了他如瓷如脂柔滑的后背。
他等不及了,快速的套弄和湿润后,燕王立即倾身挺入。“嗯!”好紧,於阵的身体竟然一如未开发过一样,明明以前都这般欺负他了,真是神奇的身子,不,虽然乔装得很像,但是这种紧致感绝不是同一人的身子。
幸好,就算他是外面来的杀手,那也是未经**的杀手,真真合他胃口。
方才还沉浸在燕王手头动作的於阵突然浑身一震,“呜……”
身下的人屈跪的双腿分得很开,却还是被这贯入深深刺痛。
於阵的身子颤抖得很厉害,若不是燕王知道他死也不肯喊疼,定是会以为他也很享受这紧致的快感。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耳边的轻喘伴着安抚孩子般好听的话。
他上次也这么说,但事实上可是痛不欲生。
柳於阵心有余悸,却又不想放过这般渺茫的期待。
面颊边是燕王垂下的黑色发丝,好香,是什么味道呢。
肩头的啃噬,手指在胸口的爱抚,都让他沉醉,好似要带他去极乐。
一次次的冲钻将浪潮扑上心扉,好厉害,“啊,啊嗯……滕华……混蛋……呜、呜……”
“身体变强了嘛,是为了迎合本王吗?”
柳於阵全身大汗淋漓,听到他这么问,忍不住回头怒瞪,谁他妈强身健体就为了这种事。
但这一瞥却让他醉到心里去了,那身形壮硕结实的燕王挺起胸膛,炫耀着自己身体,暧昧的神情中,又是让他读不懂的那种情绪——喜欢他么,燕王就那么喜欢他么?
空荡而偌大的房间被淫靡的气息包裹,让人这般羞涩。
交合情到浓时,竟是让人如此愉快感受,柳於阵忍着痛,渐渐感受到来自每一次剧烈冲击中的快感,要丢了,啊啊啊,要丢了……
“本王要射在里面。”
柳於阵听到这魅力无限的声音再度响起,反应了片刻立即道,“不要!”
“为何不要?於阵又不是女子。”
“太羞人了,变态,嗯……。”
燕王伸出手去,轻轻在於阵脸上刮了一下,边喘边亲昵地道,“那、於阵说不要便罢了。”
那口气好遗憾似的。
一波波浪潮用去,柳於阵已然精疲力竭,**的快感被冲上顶峰,终于身后之人抽离而去,用衣布接纳体内喷涌的浪潮。
累到在枕头上的柳於阵侧着脸看着他的动作,深深的喘气,毫不掩饰他的精疲力竭。
他以前从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虚弱了,但在燕王面前他似乎就没雄起过。
真纠结……
欸,等等,为什么燕王用来擦拭异物的布这么眼熟?
咦?!那不是他的官袍么?!
058 守护着你
啊、混蛋啊!弄他一衣裳的脏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打算让他走了?
柳於阵立即怒瞪,“那是我的衣服!”
“於阵是本王的,衣裳也是本王的,要怎么处置随本王喜欢。”
柳於阵不高兴地嘟起嘴来,露出天真稚气的样子,“你的酒菜、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有媚药的味道。为了上我,可真是让你煞费苦心了。哼。”
燕王将两人的衣裳统统扔到地上,搂着於阵躺下,裹上金丝被。
他还是头一次不是为了拷问柳於阵而与他同床共枕,好近的距离,彼此呼出的气息喷在胸膛,暖暖的痒痒的。
燕王笑着又刮了刮他的脸,“媚药可是那些人准备好的,於阵既然知道,怎么也愿意来本王身边?”
於阵被弄得有点痒,他的股后可是火辣辣的,此时正全身虚脱的感觉,他拍开燕王的手道,“不是说了么,要保护你才来的。我累了,他们要是不进来我就要睡了。”
“本王不会去伤害安信,你可满意?”他贪婪地看着柳於阵漂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很是可爱,貌似只有这个时候柳於阵才会老实下来,征服这种倔强的家伙实在有趣。
“说到要做到才行。”
“当然,本王一言九鼎。”
於阵双手放在身前,老老实实的,感觉有点累了,很想睡。“切。我突然发现我多管闲事,你根本没想伤他。”
他怎么知道的?
燕王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於阵,你这双眼睛真厉害。”
哦?他赞他了?哟,被帝王称赞的感觉真好。
於阵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他,那只眼睛可以让瞳孔变得比常人更小更细,简直像猫一样,还以为重生之后的身体不能办到,没想到练了一段时间就做到了。
燕王吃了一惊,对於阵愈加好奇。
“我不是你认识的柳於阵,即使这样,还要抱我么?”於阵坦白道,阴森森的口气有些玩味之意,不晓得那高贵神气的燕王会不会松手呢。
“本王知道。那你到底是谁?”
“恩……”於阵思考了一下,要怎么说他才能明白呢,怎么办,他不太想让燕王误会,“身体是柳丞相的,不过里面的人不是。”
“移魂。”燕王如此坚定,倒让於阵有些手足无措。
“你怎么知道的?”
“万洵夜提醒本王了,估计那桂小柒也是这样?”
“哦,万教主可比你聪明多了。”
“你说什么?”燕王冷眼瞅着他,被上一次就这么大胆了?!“本王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说破而已。”
“啧啧。”顶嘴大王柳於阵不屑地拌了拌嘴,笑容奸诈地翻到燕王身上,也不管自己正光着身子,毫不客气地骑着他贴着他,这种温热的亲昵感既让他感觉舒服又很有成就感,“是是是,你什么都知道,既然知道了还派人给我塞东西做什么?故意讨醋吃么?”
燕王觉得身上一沉,不禁露出很吃惊的表情,“没想到丞相内心对本王是这么饥渴,是本王小看你了?”
“放什么屁,”药效过了的柳於阵很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恶俗,他天生顽劣的眸子里,闪烁的尽是些不上心不在意的神色,却学着燕王的模样反捏燕王下巴,说道,“你不信任我。当然我也没什么办法让你彻底相信。”
见燕王认真地听,他愣了愣,继续道,“你的处境很危险,为了查到那帮人的底细我还很需要你的帮助。既然你不肯信我,那我还是老实一点听你的话更能博你信任。”
燕王迟疑片刻,他一直很用心地听於阵解释,尽管他还是不知道於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的解释让他心情非常非常好,“……你真的不是柳陵派来的?”
“能拜托你别提他了么?”於阵极少落入完全被动的角色,从他重生开始他的戏份就被认定为内奸了,虽然他要证明自己的方式很多,偏偏燕滕华是个极度敏感的人。
这都没关系,他只要围着燕滕华打转就对了,把所有试图接近他的犯罪分子全抓起来拷问一顿,总有一个会是他要的。
呵,他真的想太多了。
燕王心里不住地狂欢着,看着身上的俊美人儿忽而奸笑忽而思忖,忍不住大手将他往跟前一搂,对上的薄唇只想再把他吃个干净。
柳於阵才不会干,还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他也绝对要撑开这个间距,立即把燕滕华推开,自己躺回床上,并用枕头被子在两人中间隔出深深的阻碍,“滚一边去,变态,我要睡觉了。”
“於阵,你就用这么没用的东西防我?”
“……”
中间的障碍物被燕王一样一样扔到地上,差点连自己虚掩在身上的薄被也要被扯掉了,那坐起来袒露身体的燕滕华,身形依旧如此高大帅气。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跟他争抢被子的柳於阵突然瞳孔收缩!
“啪”!
刹那功夫,柳於阵拽着燕王的胳膊将他搂入自己怀抱,而放在燕王后脑勺的手指,郝然正夹住了一枚飞镖!
059 是妖孽么
那飞镖离燕滕华的脑袋仅差了一两厘米!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燕滕华早就是死人了。
怀里的燕王并不讶异,对于柳於阵的出手倒是感觉很吃惊。“来人,快捉刺客!”
不必他呼喊,外面早就乱作一团,自燕王即位以来这种事情没有少发生过,若不是内部通融,又怎可能有人轻易进入他帝王寝宫。只不知那是与安郡王有关,还是别有他人。
燕王抱开柳於阵微凉的身子,打算取那支飞镖,正确的说那是一把铁制的小刀,只有巴掌大小。
柳於阵仍两指夹着那枚刀片不让他拿,“别动,这是重要证物,我要拿回去验指纹!”
“指纹?”
“哦,你们还不知道指纹是什么吗?”柳於阵突然得意起来,小心翼翼地用被单将小刀包起来,然后摊开燕王的手掌,“你快来看,这手指上一圈一圈的就是指纹。通过特殊的技术就可以辨别小刀上凶手的指纹了。”
“你还有这种技术?”燕王眼睛明亮,被柳於阵握着的手酥酥麻麻,虽然很贪恋这种亲昵,但他还是凑过去仔细看於阵所说的指纹。
“当然!”
燕王哼哼一笑,不禁让伸出手去的於阵有些悸动,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凶手是谁,只要此刻柳於阵还在身边他就满足了,“於阵,又懂得异术又拥有这么厉害双眸的你,究竟是什么人?妖孽么?”
柳於阵哈哈笑起来,被称为妖孽可真不了得啊,他要是妖孽,那队长该是什么?恶魔么?
“是是是,我是妖孽,上天专门派来折腾你的妖孽。”说着,他立即施展了他的看家本领——擒拿术,一把反擒燕王的手,打算将他制服在床上,好歹让自己压一压爽一回。
哪知道燕王早看透了他的动机,被握住的手仿佛被无形气流笼罩,硬是得好比磐石,根本扳不动,同时另只大手从身后,一抓就把柳於阵光滑细长的大腿高高举了起来,本坐直身子打算进攻的柳於阵被无情地御去了力道,整个人扑在床上。
啊,可恨,可恨啊!
没道理的,这家伙是吃什么大的,怎么这么强?
不服!柳於阵用枕头遮住自己暴露的部位,用力一翻,整个人腾空而起,无耻地用双腿夹住燕王的头,来了个帅气的究极剪刀腿。
然而……
结果可想而知,他这剪刀腿不但没把燕王怎么地,还让他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处境。
燕王一手还捉着某人的大腿,一手稳稳当当地挡开了他飞起的右腿,现在两条腿都落入燕王的掌控了,想把柳於阵怎样不行?
突然被按在床上生生分开两腿的柳於阵死死地护住分身,气得满脸通红,“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燕王带着危险的笑容缓缓靠近他,将於阵的长腿举过肩头。
“我不帮你查了!也不让我上一次。小气!笑什么啊?”不科学,燕滕华这厮又强又暴力,好像他这些年都白混了,现在是在耍他玩呢?
燕王见他一副要生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白嫩俏脸,心疼地吻了上去,“尽想些不可能的事。”
於阵俏脸一僵,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越是反抗那人就越是用力,总之逃不掉,也只能逆来顺受,心里不住地在想:“要是我队长来了,你就死定了!”
就在这时,屋外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燕王收起笑容,冷然望向门外,“怕是捉住了。”
“抓到他你要怎么处置?”於阵一直想问,他不必去验证指纹也知道来人是谁,既然知道,当然更想了解燕王的处理方式。
“你呆在这里不要走。”燕王说罢,穿好衣服立即离开了寝宫,空留柳於阵一个人在屋里。
这个节骨眼上柳於阵居然找不到可以穿的衣服?他伏在床边,看着一地脏衣服眼眉直跳,严重怀疑燕滕华那家伙是故意的!
忽然,屋外传来了巨大的爆鸣声——轰!
柳於阵差点没栽下床去,怎么了,在宫里竟然有爆炸的声音?!!
“不好,燕滕华……”柳於阵赶紧从床上撤下那张金丝帷帐,随意裹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循着爆出爆鸣声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宫女侍从看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诧异,没见过男人裸奔吗?真是。
不过他们眼中的毫不担心对柳於阵而言并不意味着松懈,他一定要确保燕滕华安然无恙,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抓住那些在古代放炸药使步枪的家伙!
然而,结果让他震惊了。
遥遥远处围作一团的人中,并没有硝烟的痕迹,那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使用炸药,那爆炸声是从哪里来的?
柳於阵的视线飞快穿越那丛丛士兵的身躯,直到看见金袍男子身边,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宽的大坑!
060 我信任你
站在被击凹陷的墙边的男子颤颤巍巍,吓得两脚发软,偏偏燕王并不让他跪,只要他腿一弯曲,燕王如铅般硬重的腿就会踢在他的小腿上。
这蒙面人是个武者?
柳於阵很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那人身下散了一地的飞刀,估计是被人搜出来的。
茗歌娘娘派来的人实在好弱啊!柳於阵忍不住感叹。
可惜这事情跟恐怖分子毫无干系,连个子弹头也没有看到。
倒是那茗歌真叫人担心,外嫁他国的女子,得不到君王宠爱反目成仇,留在宫里瞎折腾意图毁灭大燕,想来也必是失败收场。
担心茗歌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柳於阵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怜楚楚,男子气概加上对燕王反击的渴望驱使他站在了茗歌一边,却没想过这将意味着什么。
“是谁派你来的?”燕王捡起地上的小刀,反复看了几遍,还是无法看出这人的来历。终有一天他会把这些人统统处死,让他们总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碍他好事。
“啐。”对方视死如归。
柳於阵慢慢走过来,他已经是当朝的丞相了,也许大家根本不认为他可能在大燕安全久留,因而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燕滕华确不会这样想,一见到柳於阵居然赤身裸体这么不要脸地走出来,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你还真的无所顾忌。全部人退下去!”
侍卫们对这项命令感觉无所适从,眼见刺客随时可能伤害龙体,又怎么能放任而去。
燕王挥手示意他们快下去,急躁布满了脸颊。
柳於阵才走过来,就见到这些下人们作鸟兽散,乱七八糟的朝四处离开,不禁皱了皱眉,“你就别为难他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防守不好,治国也没好。”
“天下迟早是大燕的,有这闲功夫,柳於阵你倒该尽快告诉本王那异术神能的办法。”燕王难得地没有对那些句冲撞而生气。
难道他以为那真是异术?柳於阵特别喜欢鄙视燕王的“天真”,心情顿时大好,“你放了他,我回去教你怎么弄,保证他们不敢随便再进你寝宫来。不信咱们来试试看。”
“於阵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本王放他走吗?”燕王一眼看破,他倒没有柳於阵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果然用一般的方式瞒骗他是不行的。
“就算你抓住他打死他,结果还是不会改变,”柳於阵低着头不停系弄着腰际的帷帐,他的心不在焉是不想让燕王误以为他放走刺客是因为在意。
“你刚刚得到王位,愿意帮助你的人太少想要伤害你的人却很多,你该做的应该是让他们信任你的能力,而不是打压他们的怨恨。”
他那双被认为很厉害的眼睛,自然不会遗漏燕王神色中的孤独,燕王的身边只有肖子配,除此之外应该就是他非常在乎的燕芷君,如今两人都可能失去,他又怎会安心。
如果柳於阵有些心机要对付燕王,那么狠戳燕王的脆弱应该是个不错的决定。
他不会那么做。
会对他伸手说信任的善良的人,他就会回应他的信任。
“滕华,我愿意帮助你得到天下,让你的大燕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国家,你相信我吗?”
燕王忽然神情一震,许久,他啧啧笑了一声,离开了刺客所在的地方朝於阵走去,“信。”
柳於阵又一次得到了君王的承诺,竟是如此享受这种信任,细长有力的右手已经向燕王神去。“谢谢。”
燕王拉住他的手,与此同时,柳於阵趁着四周无人,接住燕王的手就顺势将他一个转身擒拿,狠狠将他背过手去按在自己的身下!
诶呀、太爽了!
终于报仇了!
“柳丞相,你就这样对待本王的信任?”被按在身下的燕王仍然桀骜傲慢,手中的帷帐巾子在柳於阵眼前摇来摆去,“你想在外面被本王强/暴么?”
“……”柳於阵的脸由青变紫,抢回自己的帷帐忙裹住私处。“哼!我不会轻易罢休的。”
那黑衣刺客还没有走,想必刚才燕王将他伤的不轻,见两人卿卿我我,便冷哼道,“呵,燕滕华,这个王位不适合你,你就等着被取走首级的那一天吧!”
好张狂的黑衣人。
“嗖”一声风声呼啸而过。
黑衣人的面纱立即被划破,多了一条深深的血痕,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铮”的嵌进墙中,力道之大,足以让整支飞刀完全没入朱墙,只留下刀柄在外头。
几缕黑发被无情削去,发丝垂落,让那黑衣人吓得魂不守舍。
“我们在聊天能拜托你不要说话吗?”柳於阵幽幽地提醒道,“给你五秒的时间马上在我眼前消失,五、四、三……。”
黑衣人不知道五秒是什么概念,但听到柳於阵倒数,果真害怕起来,愤恨不平但是非走不可,能有逃走的机会他就该谢天谢地了哪还来的那名多废话。
燕王在一旁呵呵地笑着,好有趣的柳於阵,若是世上真有移魂一说,那他还真得了个至宝呢。
061 相近相安
我看着你步步为营,你看着我步步沦陷……
如果说柳於阵过去不知道圣女念叨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了。
出于安全顾虑,燕王让他回丞相府住。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从那暧昧的一天起,柳於阵就特别期待见到燕滕华。
他必须时刻跟随在燕滕华的身边,这样更能够保持警惕,随时留意那些要伤害他的人,使得离任务完成又迈进了一大步。
每天枯燥的早朝过后燕王都会来丞相府,对于白天柳於阵早朝上打瞌睡、故意从树上倒挂下来意图勒住他的脖子、用膳时恶意喷他一身的饭粒子,燕王给与的惩罚从来就是把他按在床上一番反馈。
不论柳於阵多么自信自己修炼过后的能力,他最终的结果还是落了个下不得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柳於阵忍不住侧着头,天真地看着背后正在勤做工的某人。
“喜欢”,这种情感一直出现在燕王面容之中,可他却从未表态。
他什么时候才会表态呢?
燕王冷峻的脸上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本王不希望於阵去招惹那些人。莫说一个月,本王但愿你永远与他们没有任何干系。你就这样单纯的就好,不论怎么胡闹本王都能原谅你。”捧起柳於阵的脸,深深烙下一吻。
“……是吗?”柳於阵没有回应那个吻,反而流露出一丝失望。
直觉告诉他燕王的期待是无法兑现的,他一定要去试,一定要去查,组织下达的命令就算三生三世也好,只要他还有意识就必须要去做。
柳陵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这种不思议的宁静绝不是永久的,而他跟燕王你侬我侬的事情也肯定传到了茗歌的耳朵里,这些人不鸣则已,就怕他们一鸣惊人。
再者还有下落不明的燕芷君,以及传言秦王被刺杀的北方国度,还有他很可能存在第三人穿越的2203小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柳於阵这个单细胞生物头疼无比,如果有谁能够提供确切的行动指示,他或许不会为整理逻辑而这么纠结。
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一周,柳於阵算是鼓足了耐性跟着燕王一同早朝,听着那些让他云里雾里的东西,偶尔提出些震撼全场的独特见解。
但事实上柳於阵希望发生的事却一件也没有发生。
“是我理解错了吗?那些人并不是冲着燕王来的?或者说,他们用的根本不是枪?”柳於阵无法自控地陷入这个思考怪圈。
他认定了那是枪,是口径5。56毫米的m16径步枪,就算他穿越重生了,听力还是切实存在着啊。
“啊!好烦!”
“你在想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乌黑柔顺的长发从他的肩上垂落,沉重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脸颊上。
柳於阵整个下午都在发呆,脑子里跟揉了浆糊似的难受得很,一听见燕王的声音,立即高兴地从白玉桌旁跳起来,“你又去调戏哪位贵妃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於阵这是在抱怨么?”
有了上次的教训,柳於阵知道这家伙蛮不讲理,否认他的设问句没有任何意义,“是,我在抱怨呢。希望你的贵妃们不要以为我跟你真有一腿,她们要是吃醋跑来我这里闹,我可是要出手的。”
“为了本王么?”燕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不是!为了我自己高兴!要是我占了你的贵妃,你可别不高兴。”
“当然会不高兴,”燕王突然敛起笑意,正色道,“本王不管她们做什么,但於阵要是跟别人在一起,本王会很生气。”
“为什么?”柳於阵露出天真无邪的模样,认真地质问道。
“……”
这好像是他们的默契,在那么近的距离,两颗跳动得如此快的心却没有对彼此坦白,也许也正因为这固执的不肯坦白,让本该交融的灵魂越走越远。
“算了,”柳於阵嚼舌道,“你过来,让你看看我绘制的地图。”
燕王被他拉着座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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