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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灵希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让他感觉仿佛这整个世界都为之迷醉倾倒,好比天籁的声音钻入他的心田,挑逗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好喜欢这种感觉,迷离的温馨的,御灵希就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柔抚婆娑,亲昵的喘息对白,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法自拔,反抗的力量渐渐变小了,他是不是也喜欢上了这种暧昧,“……嗯。”
心底被翻涌上來的醉意迷惑了眼睛,柳於阵放松了身子,闻着御灵希身上特殊的香气,情迷于这虚幻的美丽……
“於阵,把自己交给我好吗?”那声音像挂在窗台随海风飘摇的风铃般动听。
柳於阵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毫无用处。
脑海中不断闪烁的影像里有个高大帅气的形象,有个人像总像泰山一样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任由他如何反抗,总是无法摆脱,偏偏他喜欢那个人的亲吻,喜欢那个人的爱抚,喜欢那个人的一切……
柳於阵突然睁大了眼睛,为何,他脑海中的人竟然与那布衣男人一模一样?!
当他发现御灵希正压在自己身上亲吻着他,彼此贴近的脸颊虽然很魅惑,可那种既刺激又迷醉的感觉却顷刻烟消云散。
他不要,他不该这样!
“成为我的人,可以吗?”御灵希再一次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晰洪亮的声音就如天雷般落在了两人身边,“他不可以!”
121 岂愿伤害
他们闻声侧过脸去,只见那名身穿布衣的男子脸色凝重,他大步朝两人走來,身上的衣裳有几处地方已经被利刃撕裂了,而后面跟着一群手持长剑想要阻拦他的人。
“你竟然会來?”御灵希有些震惊,更多是表露在外的不悦,“这里可是御灵国的境地。”
柳於阵也正盯着那个人看,这家伙不就是刚才强吻了自己的混蛋吗?!他怎么敢跟到这个地方來呢,为了这百里茅草的安排,这里一定布满了御灵国的将士!
布衣男人瞪着眼睛,那双愤怒的眸子好似充血一般。
柳於阵打心里觉得这个人來者不善,性情残暴,不晓得他跟小希是什么关系,能让小希对他如此剑拔弩张。
“本王若是不來,又怎知你竟对本王的人出手?”布衣男人语气低沉,一副冷然不可亲近的模样问道,“柳於阵,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於阵转头看了看御灵希,他是真的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啊,看起來也不是小希的额外计划,他迟疑道,“我?关你什么事?”
他又怎会知道,一句随心的话,一个人听來高兴,一个人听來绝望。
燕滕华简直要疯了,怎么可以这样,柳於阵你怎么可以这样?!
御灵希“噗嗤”笑出声,好看的容颜绽开清莲般美艳的笑容,他低下头,当着燕滕华的面深深地亲吻了柳於阵。
而不知为何,柳於阵竟然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接受这温和的吻,丝毫洠в蟹纯梗皇橇墩蟮捻尤词贾斩⒆叛嚯环拧?br />
缠绵悱恻的亲吻让御灵希意犹未尽,可他徒然放开了那松软薄唇,他猛地睁开眼睛,抱着柳於阵翻身朝一旁滚去,压倒了一小片白茅草。
“嘭”的巨响声在他们刚刚躺过的地方响起,瞬间地动山摇,那个地方顿时形成了让人不忍直视的凹洞!
柳於阵大惊。哇塞!这个看上去穿的跟普通市井小民一样的人,居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柳於阵來不及感叹感叹,见那个人收回拳头之后再一次朝御灵希恶扑而來,柳於阵躲在御灵希身后,不禁用舌头触着嘴里隐藏好的那片薄如蝉翼的刀片:要是布衣男人胆敢伤害小希,他一定会就地将其制服的!
“王上!不得如此!”远处传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那人拔剑拼搏,与御灵国的兵卫战作一团,纵使实力略强却也难敌众手。
柳於阵随意瞥了那人一眼,顿时目光就被他吸引住了,,这个人他竟然认识!
“小配?”他在心底唤着,这种奇异的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认得那个人呢?
御灵希怕他们伤到了柳於阵,张开一只手臂护着身后的他,“燕王,怕且远道而來并不是为了到我御灵国做客的吧?”
“燕滕华?”柳於阵拽了拽御灵希的衣服,“他就是那个残暴无道的燕滕华?”
“对,於阵美人,他就是那个残暴无道的人。不要靠近他。”御灵希笑眯眯地摸了摸柳於阵的脸颊,看见柳於阵的表情变得防备起來,他愈变满意,笑容可掬。
呵,残暴?无道?
柳於阵,这就是本王在你心里的面目吗?
燕滕华握紧了拳头,狠狠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将这口肺气吐出去,随着吐息,他全身为之轻轻颤抖。“御灵希。你不必奢求本王放过你。今儿,你必须死。”
柳於阵从來洠в屑揭桓鋈丝梢陨烧庋歉鋈宋裁炊孕∠U饷春蓿歉鋈宋裁戳髀冻稣饷幢说母芯酰?br />
他來不及思考,眼见燕滕华朝小希再度挥掌扑來,见过那一掌威力的柳於阵想也不想立即就冲到了御灵希跟前!
“嘭”!
体内五脏六腑都好似随之晃动错位,柳於阵赤着半身,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愣!包括那位燕滕华和小希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之怔住了!
他竟然为了御灵希,接了燕滕华一掌?!
柳於阵“哇”地喷出鲜血,同时,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燕滕华的发愣,快速伸出拳头,朝燕滕华的脸就是一击爆拳!
燕滕华虽处在震惊的出神中,却还是处于自卫反应出手防住了这一拳。
柳於阵顺势将他的手腕抓住,狠狠背到身后去,猛地用膝盖抵住那人后背,使之无法逃脱!
好一串连锁动作,这竟然出自那个软绵绵的柳於阵之手!
他生擒了燕滕华!
“於阵,放开他。”面对这突如其來的变故,御灵希却命令他松手。
柳於阵伤得太重了,那出掌便是为夺御灵希性命而來,即使燕滕华临时手下留情,对于毫无内力防备的柳於阵而言那都是极要命的!
御灵希将他拉开的同时,柳於阵便感觉头晕眼花全身乏力,由此昏了过去。
“燕滕华殿下,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吗?”御灵希攫取而冷傲地看着燕滕华,拉着柳於阵席地而坐,毫不防备、拼尽全力为柳於阵输送内力。
燕滕华面无血色,他的柳於阵竟然为救另一个人而接他一掌?
手掌还有残留着柳於阵身体的温度,可是那个人不记得他了,他的存在被完全排斥在柳於阵的记忆之外……
肖子配在身边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洠芴ィ芯跚八从械乜招槭艽欤切┚薮蟮氖涓性谒芾锩恳淮缪褐辛鞫?br />
他险些亲手杀了柳於阵。“子配……本王是个暴君。呵。”
“王上,我们离开吧。”肖子配小心提醒,面前互瞪的两位王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两国因此交战,那绝洠в斜壤钣曷ジ咝说娜嗽凇?br />
燕滕华转过身去,良久,终于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柳於阵在他身边从來只有受伤,即使让柳於阵受伤,他还是希望把柳於阵留在自己的身边,洠в性颍ㄓ幸痪湎胨岛芫萌词贾諞'有对柳於阵说出口的话。
“本王喜欢他。”燕滕华淡淡地道,声音低沉中暗含着温柔。“是本王又害他受伤了,本王不配带走他。不记得也好。就让他连那句话也忘了吧。”
燕滕华突然觉得,这漫山遍野的白茅草如今竟格外刺眼,白茫茫的,一如覆盖大地的雪,掩埋了地下曾经拥有的美好。
这些被称为“杂草之王”的白茅草很快会夺去山林的一切,就像他们总是夺去他的一切。
一旁的肖子配也同样震惊,他心里不说,却不得不感叹御灵希的所作所为,那人若不是疯了那就是真爱,竟将自己的国土变作这样!
能为柳於阵做到这般地步的御灵希,跟能给柳於阵带來无尽伤害的燕滕华,如果他是柳丞相,该选怎样的生活一目了然不是吗?
122 可想知道
燕滕华自嘲地笑了,弯身随手折下一支牢牢盘踞在地的白茅草,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
青草的味道,明明生长在郊野看似不太起眼,明明永远隐藏在树林不愿与外界接触,一旦植了根,野心繁衍起來,便会变成难以铲除的毒株,荼毒这片树林的所有。
御灵希,你就是这种可恶的杂草。
白茅草在指尖折断,燕滕华将它踩在脚下决然而去。
“子配,我们的计划照常进行。被刚才的事耽误,我们要追上李虎恐怕不能了。”
“王,”肖子配不是多事之人但也不会因此视若无睹,他知道他的王是怎样的人,他们真的能继续执行计划?“今夜现在主道住下吧,计划已乱,我们歇息过了再做打算。”
燕滕华毫不应答,步子从不停下。
“王……。”
燕滕华的心被某个人捏碎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跟柳陵一样脆弱,能被柳於阵随意折腾。他失去了父王,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柳於阵。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他拥有的可以失去的东西吗?
他憎恨被人抢走东西的感觉,他憎恨背叛。可是,背叛人的分明是他燕滕华。
是他背叛了柳於阵所以失去了柳於阵,这样还祈求柳於阵记起他然后再被他伤害吗?呵,柳於阵应当忘了这一切才好不是吗?
月兰被放走之前,她曾经问他:你到底把柳丞相当成什么?
那一天起,他就发现自己不知道答案。他把柳丞相当成什么呢?囚犯?宠儿?丞相?
既都是,又都不是……
燕滕华再度吸了口气,胸腔里憋了一股酸涩,却洠в械胤饺菟埂?br />
呵呵。
他是王。
他是暴君。
他……喜欢柳於阵……
柳於阵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燕滕华转身离去的画面。在意识极度朦胧之时,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地心痛欲裂。
是因为被打中了所以才这么疼吗?那家伙出手可真重啊!
真是这样吗?为什么小希治疗了他,却还是这么这么的疼啊?
看着那个人一脸又诧异又吃惊、又失望又痛苦的表情,他怎么会觉得不希望那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來呢,他不禁觉得,那个人就应该是霸气的,高傲的,洠в腥魏瓮怂醯挠埠鹤印?墒悄歉鋈舜蛑兴氖焙颍钦帕趁悦6搿?br />
他伤得不重,他很巧妙地从燕滕华的掌下避开了要害,而且那一掌其实也不重,不足以取人性命。
可是他不想醒來,迷茫之中燕滕华的轮廓异常分明,燕滕华亲吻了他,鼻尖正对着他的,他们如此接近却又无法触摸,身上除了疼之外洠в衅渌魏胃芯酢?br />
柳於阵知道刚才躺在白茅草之中是御灵希对他使用了魅惑之术,御灵希很擅长媚术,他不说穿,那是因为他在无尽的温柔包被时,满眼都是那个暴君燕王。
他不能伤小希的心,他什么也不会说,也不想抵抗。
他这么在乎小希的心意,而他自己的心呢?
燕滕华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但柳於阵却留下了一大堆想要问的问睿胫溃裁醋约憾运兄治薹ㄊ突车母芯酰趺醋觯拍馨阉幼约盒睦锔铣鋈ィ?br />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
御灵希将他精心地照料着,只要有御灵希陪着他的伤就好的很快。奇怪的是柳於阵的伤一直好了又复发,御灵希从不怀疑柳於阵会偷偷跑出去,见他伤了,御灵希就会治他,其余的并不多问。
已经是傍晚了,他正躺在自己柔软舒适的被窝里。
下人说御灵希有事离开,今晚估计无法赶回來,要他自己好好养伤。
他是去找那个燕滕华算账了吗?不,应该不是。
柳於阵听御灵希说过,如果可以,他不愿意跟燕滕华有任何接触。那么他出去的话,更大可能是李虎的人又过來挑衅了。看得出李雨楼很想得到转生石,很想得到御灵国。所以在这里埋伏变成了势在必行的事。
待为他换洗的下人出门去以后,衣橱边立即闪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來。
“你躲在我房里干什么?”柳於阵看也不看就问,对于那个气息他已经熟到爆了。
桂小柒走到他的面前,身上正穿着万洵夜那件老土到不行的黑色袍子,那袍子很独特,看上去有点像古老的祭司袍,因而柳於阵不会认错。
桂小柒刚一过來立即在柳於阵头上敲了一记爆栗,“你怎么又伤了?”
“嘿嘿,有鬼泣在这点小伤怕什么。”
“你这家伙,”桂小柒受不了他,“你不能老是这样,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怎么办?”
“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你要去哪啊?带我一起去吧?”
“谁要带你。”桂小柒嫌弃地道,他脸上的笑容总是淡淡的,难以看出真假。
“做你的电灯泡是我的光荣。”柳於阵黏糊糊地缠到鬼泣身上。
鬼泣那身袍子有股莲花似的香气,就好比一种提醒刺中了柳於阵的神经。鬼泣已经是万洵夜的人了,他不会再陪着他,虽然他早就知道鬼泣不能永远陪着他。
鬼泣推不开他,就任他缠着抱着,语气里颇有疼爱之意,“说,这伤怎么弄的?”
柳於阵撇了撇嘴,俏皮的笑容很快淡了下去。他放开怀里的鬼泣,打醒精神,从枕头里摸出一张图纸交到鬼泣手上,“御灵国的地图做好了,鬼泣帮我交了吧。”
这是他在短短的几天内抹黑去做的,逃过御灵希的防御可不容易,但这并不能难倒他,整个御灵国的地势地形,以及秦容希望他在什么地方埋下小搓炸药,这都顺利完成了。
可唯一无法完成的是,,燕滕华为何还住在那条主干道上不肯走?
他路经了很多次,隔着大老远就能看见那个人冷淡无情的面容,而他每次看见燕滕华时,心里就止不住地疼起來,心一疼,他就会跑回來。
鬼泣握着手里的图纸,沉吟片刻,忽然说道,“你若是迷茫那就去证明。什么也不做的话,你什么也不会知道。”
123 情深似火
如果什么也不去做,那就什么也不会知道……柳於阵在心底重复这句话好几遍。
鬼泣离开很久了,柳於阵的怀里空空荡荡,他从來只会抱着鬼泣,队长和副队不喜欢被他抱,神风的怀里又很冷,那么,鬼泣不在的时候抱他入怀的人是谁?
小希说“你忘了你爱我”,可是小希抱着他的时候,他却不觉得依赖。
等到他从自己双手中转回注意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到了那间干道客栈的楼下!
明轩客栈。
这间客栈看上去风尘仆仆,洠в惺裁纯腿耍ド现挥幸换思伊磷诺疲ハ掠懈鋈苏藕染疲破恪?br />
他稍一靠近,那个人便警惕地站了起來,原本放在桌上的宝剑立即出鞘指对,“谁?!”
柳於阵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客栈大门,木门“咿呀”一声打开,在地上划出了深深的痕迹。
但饮酒剑客持剑來到客栈门口时,门外半个人影都洠в小?br />
那唯一亮灯的房间里摆设简单,在深秋格外寂寥萧瑟,寒冷透骨。
微弱的烛火被突如其來的风吹得轻轻摇曳,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昏暗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沉寂着。
似乎在那一瞬间察觉到这股异样的气息,床上的人扯开被褥,却见眼前徒然一道蓝光显现,那身影如同迅疾的闪电般从天而降,才一落到他的身边,他便感觉到双手被狠狠擒住了,同时头部砰然被按在了床上。
“别动!你要敢动一下我就杀你。”蓝色身影的人低声说道,手里的鱼肠小刀锋利无比,寒光幽幽。
燕滕华穿着单薄的亵衣,他料到会有人來刺杀他,他在这个客栈等了这么久也该等到李虎的人经过了,然而,当他听到那一声意料之内的对白响起时,出现的人却是意料之外!
“於阵?!”
燕滕华本设好的陷阱要将來人擒获,洠氲絹淼娜司够崾撬浚?br />
“不要喊我的名字!我跟你不熟!”柳於阵用力地压制着燕滕华,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不安,他虽然对谁都不太客气,但唯独面前这个人,他只想用“混蛋”称呼他,他只想对他做一件事,那就是,,爆他丫的菊!
燕滕华像是生怕他会突然离开,柳於阵叫他不要喊,他便不喊。“你为何來这里?”
这问睿侵溃筒粊砹耍?br />
柳於阵把燕滕华按在床上,学着燕滕华那天的样子将燕滕华的手高高举过头顶,不过他这清俊倾城的容颜做起这种事当真一点威胁力都洠в小!拔裁础?br />
“什么?”燕滕华的声音轻轻的,就像无数狗尾巴草在柳於阵的耳边轻搔。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见你?!你他妈想伤害我的小希,为什么我还是想见你?!”
面对面前朝自己低声咆哮的男人,燕滕华的心都酥了,还好,柳於阵原來也是这么的想要见到他,就像他想见到柳於阵一眼。
“因为你是我的”这句话,燕滕华并洠в兴党隹冢醯米约翰慌湔饷此怠?br />
“御灵希……他为何会许你出來?”
燕滕华的话就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柳於阵心底的波澜,还洠У妊嚯鸦拔释辏丫┫峦啡ィ豢谛装桶偷厍自诹搜嚯淖齑缴稀!笆俏以谖誓慊埃∥倚枰愕幕卮穑衷诰鸵 ?br />
柳於阵双腿撑在燕滕华的身子旁边,胸口贴着燕滕华的亵衣,垂落的发丝一刻不停地骚动着燕滕华的身心,这要燕滕华无动于衷又怎么可能?
柳於阵瞪着他那双漂亮如钻的眼睛,突然气恼地朝着燕滕华的肩膀咬去。
“啧……”燕滕华俊朗高傲的脸露出了一丝抽搐,这柳於阵咬人可真不留情,纵使隔着衣服也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疼痛。
“这是还你的!”柳於阵松了口,为了狠狠要这家伙一口,他可特地把刀片取了出去。
然而,他离开的同时,那微弱的火焰却与燕滕华肩头那鲜艳的血红朝相辉映,瞬间揪起了柳於阵那脆弱的心灵,原本泄怒般的疯狂顿时被卡在了胸腔。
他有那么用力吗?
柳於阵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不得不说,在咬燕滕华的同时,从齿间传來的巨大满足感迅速流窜他的全身,他为这种刺激所倾倒,也为这股温暖而着迷。
燕滕华见他不动,自己可洠в姓饷春玫哪托裕耙Я吮就酰憧梢冻龃邸!?br />
突然身下的燕滕华将柳於阵擒入怀里,柳於阵既然喜欢在上边,那就让他在上边。这完全不影响燕滕华的动作,他一把扯开柳於阵的衣裳,这次他并洠в醒≡裰苯咏巧硪律阉浩啤?br />
他的气息如此沉重,以至于让柳於阵也被这淫靡气氛所感染,跟随着他深深的喘息兴奋起來,柳於阵任他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去,双手环着燕滕华脖子,贴着他的胸膛,心急火燎地亲吻着燕滕华颇有男人味的身体。
两个身体火热地缠绕在一起,炙热的吸吮让人欲罢不能。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的肖子配过來拍门,扬声问道,“王上,可有何事?”
“洠拢 鼻雷糯鸹暗恼橇墩螅靶∨渖量 ?br />
“你……”燕滕华捧起柳於阵俏媚的脸蛋,“你记得肖子配,却不记得我?”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别废话!混蛋!”柳於阵被惹毛了,他也不想捡肥皂的,但是总觉得燕滕华体内一定藏着他要的秘密,难道是国家机密藏在里头了?
柳於阵手忙脚乱地扒着燕滕华的衣裳,奈何那身衣裳被粗布带子困得紧紧的,一点也不好脱,他急起來,愈加地混乱,呼吸也越变急促。
燕滕华呵呵笑起來,“於美人,你还是这么乱八七糟的,教了你那么多次还是学不会。”
柳於阵气恼地看着他,对于燕滕华学着御灵希那样呼唤他,他只是心里好奇,却完全不觉得讨厌,“学不会什么?”
燕滕华把他拽回怀抱之中,亲吻着他的耳廓,柔声说道,“本王早告诉过你,你只要老老实实躺好就对了。”
柳於阵当然不愿意,他是要去攻破这个混蛋的城池,可不是大老远跑來被攻的。
燕滕华的声音越來越柔软,被搂在怀里的柳於阵感觉神魂颠倒,在他几度捉摸也洠в姓业角厦湃绾喂テ普飧瞿腥酥螅沼诒谎嚯奶舳捍虬芰恕?br />
124 真情袒露
看着燕滕华袒露出的香艳风光,他瞬间感觉热血膨胀。
燕滕华伸出双手抚摸着柳於阵光滑的后背,沿着柳於阵的脖颈往下吻。
柳於阵的皮肤上有几道明显的伤痕十分扎眼,但他的身子依旧光滑细腻,极富弹性,触手之间性感倍增。
柳於阵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再也无法承受下去,一下子软倒在燕滕华的怀抱里。
柳於阵贴在燕滕华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轻颤,感觉到燕滕华激情的亲吻在身上游走,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來。
“於美人,你真的不记得这种感觉吗?”燕滕华转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让他背对自己,他忍不住了,如此诱人的美人哪有不吃掉的道理?他的手顺着柳於阵的胸膛滑向身下,轻盈一笑,“瞧,你明明也很想本王不是么。”
“才、才洠в小绷墩罅臣招吆欤淙蛔焐纤禌'有,慢慢闭上双眼轻声娇喘的他却暴露了自己的心意。
燕滕华勾起嘴角,欺身贴在他的背后呢喃,“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信任我吗?”
柳於阵被撩得热血沸腾,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听不清燕滕华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就应了他。
被这声应许让燕滕华喜上眉梢,他轻轻揉抚。
柳於阵本就是敏感之人,被燕滕华这般刺激,不禁喘声更大,紧咬下唇,感受着这场欢愉,任燕滕华的手指长驱直入,抓着被单的他几欲将被单扯破。
“恩啊!啊……”那种触感觉传入柳於阵的神经末梢。
他喜欢听柳於阵在耳畔轻哼喘息,逐渐加快了速度,感受着这个绝色倾城的美男子体内是如何的紧致而柔软。
柳於阵潋滟红唇微张,双眸紧闭,全身上下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魅力。
燕滕华心中一撞,迷离地看着那样妩媚而不乏刚强的柳於阵,再也按耐不住。
“唔……”柳於阵浑身一颤,疼,这种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卷土而來,他记得自己被柳陵破坏过,但与之完全不同,这异常猛烈又霸道的冲击,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承受。
几欲昏厥的刺激让柳於阵再无法矜持,急剧地喘息,越让彼此沉沦。
燕滕华一想到御灵希很可能对柳於阵做过什么,他越是迅速有力,好似要将柳於阵多余的记忆全部挤出去,他的身体里只要留心自己就足够了,其他的都是多余的。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彼此摄取着对方的温度,喘息连连,欲望不断。
燕滕华伏在柳於阵的背上,将他的脸颊捏着稍稍转向自己,满意地亲吻着他的侧脸,望着那张迷人的脸颊,当初那张摇尾乞怜的面孔,如今已变得这般刚正坚强,由内而外散发着倔强而强悍的气息,他们之间的距离竟变得这般亲昵。
柳於阵全身酥软无力,他到底还是洠в兄姥嚯刈攀裁疵孛埽宰约菏耍欢隹舯盏难劬聪蜓嚯断靼憧∪荩从志醯眯闹幸黄嫣埂?br />
燕滕华为他擦去身上的脏渍,肖子配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大概是听到两人的缠绵声无法驾驭,自己跑到听不到两人声音的地方了。
他只能亲手來做,他也喜欢亲手为他擦拭。
见枕边的柳於阵正用那不乖顺的眼神盯着他,燕滕华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於美人,你记起我了吗?”
柳於阵摇摇头,他什么也记不起來,但他很清楚,他记得那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恰不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段,更似被谁刻意抹消了,他可是绝不会轻易忘记事情的,尤其是这么大的事。
“我以为我洠б洌绷墩蟮蜕档溃幕耙衾锘勾湃崛醯拇ⅲ芭寤犯蚁乱┲螅籼煳揖桶阉械氖露技瞧饋砹恕?上衷诳磥恚业娜肥前涯愀恕!?br />
燕滕华一不高兴脸就会拉下來,给人压迫得透不过气的感觉,“原來本王对你而言不重要。”
“应该很重要吗?”柳於阵眨了眨眼睛反问道。
燕滕华扶额,从一开始若不是他把柳於阵认定是拐走妹妹的柳丞相,那他们之间又有何因缘可言?再者,不论他如何挑引,柳於阵愣是洠г倒不端?br />
“不。从前你就很憎恨本王。暴君……你应该是这样称呼本王的。”
“洠Т恚愕娜肥潜┚绷墩髞砹嘶耙诿拦玫幕梆觳×⒓淳头噶耍澳愕故撬邓的阄裁匆戳。咳思依杳癜傩盏米锬懔寺穑磕阏饷匆桓悖嗣窳骼胧股氐溃率巢槐!D阏獠皇潜┚鞘裁矗俊?br />
见柳於阵活跃地撑着身子凑到他面前眉飞色舞,他就知道这家伙的伤肤浅得很,居然敢在他的面前乱耍嘴皮子,燕滕华欣然笑道,“洠в性颍瑳'错,本王是暴君。那么自己爬到暴君床上的柳於阵又是什么呢?”
“呃……”柳於阵语塞,这都要怪鬼泣胡乱怂恿他,不然他怎么会跑过來呢对不对?“不管!反正我现在不认得你了,你最好把我给忘了,今天之后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陌生人,今天的事就当洠Х⑸√靼琢藳'有、喂?!”
柳於阵明白自己这么做就是光明正大地伤害着御灵希,可最终他顺从了自己的直觉,他和燕滕华,谁也逃不掉这场“意外”。
燕滕华蹭上床來,紧紧地搂着怀中的柳於阵,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又如何能够言表,就好似怀中正抱着温暖明媚的太阳,顷刻间暖化了他心中的万年冰霜。
“喂!你还爬上來干嘛?”柳於阵往床内缩去。
“於阵,本王……”燕滕华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上柳於阵的唇瓣,他知道柳於阵也同样的意乱情迷,因而看向自己的目光才会如此极尽迷离感性,愈发激起燕滕华心中的爱意,“本王很喜欢你。”
柳於阵愣了一愣,这个男人说很喜欢他。
为什么……心里居然这么高兴?
话到嘴边又哽住了喉,打好草稿的拒绝变成了过眼云烟,柳於阵以主动的回吻代替应答,丝毫洠в邢氲接Χ匝嚯攘Φ陌旆ā?br />
可就在这“二次战争”差一点要打响的时候,楼外忽然响起了沉重的步履声!
燕滕华目光徒然凛起,立即用内功将烛火熄灭的同时,他伸手捂住了柳於阵的嘴,“有动静!别出声!”
125 受伤的人
柳於阵自然也听到了这不属于肖子配的脚步声,人数不止一人,而从步履拖地沉闷的声响判断,他们其中有人必受了伤。
纵使是这样,柳於阵还是气鼓鼓地将燕滕华的手掰开,身体上逆流而上的热火瞬间被冷水扑熄了一般,他心里特不愉快,,谁特么的这个时候來骚扰人家?
两道身影从门缝别了进來,一位个高雄壮,一位矮小纤细,前者年轻,后者稍长。
柳於阵穿好衣服躲在了门缝后面,偷偷看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而他立马就将这两人认了出來,“是他们?!”
“你认得?”燕王贴身耳语,那距离简直让柳於阵无法忍受,嗖地脸蛋又红了个透。
“靠那么近搞毛?走开!”柳於阵回头凶悍地做起口型,却洠氲窖嚯话涯笞∷钦徘纷岬拿廊肆常廖抟晌实匚橇讼氯ァ!盎臁⒌埃 绷墩蟊览#约赫娌挥Ω门軄碚宜∥梗?br />
待燕王脸色重归肃穆,柳於阵才道,“那个年纪大一点的是李虎。”
“原來就是他。”燕王见那李虎腹部满是血迹,眉毛不禁扬了起來,这岂不是渔翁得利的好时候吗?
看出燕王打算出手的意思,柳於阵连忙制止,并用食指指向李虎旁边那名腰佩长剑的男人,“那个家伙很厉害,很可能连小希都打不过他。”
“哦?”燕王并不说话,但他看向柳於阵的神色中却有几分挑衅,看得柳於阵浑身不舒服。
御灵希跟他燕滕华如何能比,笑话,柳於阵你真是越來越会说笑了。
那剑客一身玄青,体态威武壮硕,长剑在手,威风凛凛,给人无懈可击的霸道之感。剑客将青衣大叔李虎扶入客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楼下还有肖子配尚未喝完的酒,整个客栈看來虽说萧条,却有人住过的痕迹,明眼人一瞧就能明白。剑客看着那壶酒,迟疑了片刻便将目光收回來,从神情的释然來看,他若不是认为客栈里洠в新穹潜闶遣恢腥舜嬖凇?br />
也不怪他,燕滕华跟柳於阵的隐蔽技术可是一等一的强大,而这剑客的洞察力恰巧是空前低下。
他稳住身边的李虎,一掌内劲推入李虎的体内,“你的伤势如何?”
李虎惨白的嘴唇微微颤动,很难才吐出一句话來,“不、不碍事。去做你的事吧,盟主还在等着……”
剑客冷冷一啐,内劲又大了几分,将那李虎体内气息逼得上涌,不禁让李虎吐出一口黑血來,“要不是盟主让我跟着你,我才懒得做你的陪衬。少废话,你要是死了,盟主定不饶我!”
李虎努力地弯了弯嘴角,声音颤抖,“不,在御灵希追來之前,你得走。”
“我一个人走有什么用?盟主既要我们寻找柳丞相,找不到就会去不也是死?”
躲在门后的柳於阵显得有些得意,露出一副“看,我多么受欢迎”的表情,这毫无危机意识的家伙真让燕滕华心急。
忽然,楼下剑客说道,“月底就要结成武林盟了,盟主说不能洠в心隳蔷褪遣荒苋媚闼溃昧耍棺×耍〖词拐也坏侥橇┫啵勖且财鹇胍系酱笱嗷炻椅埂!?br />
“天星必然能够完成她的任务,这不必担心。”李虎叹了口气,因为流血他的身子感到特别的寒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多行不义必自毙,待咱们救出柳王再率联盟军攻打,那燕王今番是必死无疑了!”
“但愿如此。”
柳於阵瞅了瞅贴在他身上的燕滕华,见燕王面色不善,果断打住了他的小情绪,转而问道,“宫里会出什么事?”
“不知道。琴奈正在本王的宫里。”
“副队?呀,副队居然跑你宫里去了?她去做什么?做丫鬟?难不成是你的……?!”柳於阵顿时想到了副队当上贵妃的模样,那么凶残暴力的女人,这是要霍乱后宫的节奏吗?那样的女人,皇帝还有机会上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也罢。”燕王恨不得掐死柳於阵,居然连燕芷君的事情都忘了,他的脑子难道被御灵希改造成了木鱼脑袋?他來到这个世界就洠僖蜓嘬凭ぷ锸埽庖材芡?br />
“於阵,去躲起來!”燕王突然低声命令,如此急迫。
又怎么了?柳於阵回眸去看时,客栈里竟悄无声息、徒然多出了一个人來!
突然闪进客栈的不是别人,正是手持龙鳞鞭的御灵希,这突如其來的出现让两人错愕不已,却不料比开口更快的是御灵希的鞭子!
那条每个鳞片都如倒钩的鞭子“嗖”地缠上了剑客的脖子,明月照见御灵希冰冷残酷的面容,如此悚人。“我不喜欢蟑螂在我的国界边乱窜。既然你们已经踩了我的线,那就不要回去了。”
一旁的李虎被吓得面色铁青,捂住腹部站起身來,却又洠в邪旆ㄕ饶敲?汀?br />
“逃!快逃!”剑客大吼,整个客栈都好似为之摇晃了起來。
“逃?你以为他能逃得掉吗?”
御灵希的声音依旧如同某种节奏柔和的旋律,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柳於阵感到不可思议地颤栗,御灵希那双原本精致黑灵的眸子有了寒意,笑起來弯弯的眼睛此时看來,竟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阴森危险。
“小希怎么会这样?”
“怎么?”
燕滕华不明白柳於阵的后退是因为什么,不过他迫不及待想要柳於阵离开,因为他再不想看见柳於阵跟御灵希离开的样子了!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想放柳於阵走,更不许他跟御灵希走!
李虎只要动一步,御灵希的鞭子就紧几分,以这种状态僵持下去胜者只可能是御灵希,他稍稍用点力气那颗脑袋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偏是这个时候,无名剑客不再死死拽着颈上长鞭,反而猛地抽出长剑,二话不说就朝御灵希掷去!
太快了!如果选择夺下那颗脑袋,那他必定会同时受伤!
御灵希连忙松开了手,飞身侧翻,躲过了那夺命一剑。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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