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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灵希连忙松开了手,飞身侧翻,躲过了那夺命一剑。
与此同时李虎亦拼尽全力全速冲出了客栈,为保证李虎的逃脱,力大无穷的剑客立即与御灵希战作一团,不让他有机会追赶李虎!
“狡猾。”御灵希左躲右闪,洠в斜拮樱绰λ隙ú皇钦饨?偷亩允帧?br />
剑客狰狞笑道,“哪有御灵王卑鄙?你带走了柳丞相,还夺取了他的记忆不是吗?不若你让他只记得柳太子,那么我们之间绝不会有任何干戈。”
“呵呵,柳陵不配让他记得。”
听着御灵希的笑声,听着御灵希说的话,柳於阵心中荡起了无法平复的波浪,一浪接一浪地袭击着他心头最薄弱的地方。
他那么那么相信他的小希,原來骗人的是小希啊……
柳於阵一把从床上摸來鱼肠小刀,踹开大门飞快地朝门外奔去,与他平日里最亲近的御灵希擦身而过,头也不回!
126 你争我抢
从二楼直接跳到一搂,再由落地瞬间起步飞奔,柳於阵就仿佛一道闪电,一只难以捕捉的猎鹰,迅疾地朝李虎的方向猛追而去!
被这道蓝色的身影带起的“飓风”所震惊,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了那已然空无一人的地方。
好快!那道身影直接穿过了御灵希和剑客之间的打斗,绝尘而去。
那个人……是谁?
御灵希一眼捕捉到正站在楼上的燕滕华,再一想,那人必是柳於阵无误了。柳於阵竟然跟他最最讨厌的燕滕华在一起?难道他想起來了?
御灵希不禁锁紧眉头,盯着燕滕华的目光中有了杀意。要不是面前的剑客纠缠不休,他一定现在就冲上去找燕滕华说个明白!
“你可要本王帮你?”燕滕华打算去追柳於阵的,但见御灵希这般怨恨,而柳於阵去追的人并洠в惺裁赐擦Γ悴挥傻弥沽瞬健?br />
御灵希仍旧恶意不改地看向他,“他为何与你在一起?”
不待两人继续对话,那剑客挥剑而來,势不可挡!
左躲右闪的御灵希肉搏无从招架,倒也洠в邢缘玫檬治薏撸】旖饩稣飧鼋?停儆胙嚯痪龈呦拢?br />
“燕王,你不觉得,如果於阵真的记起你來,他一定会恨你吗?”御灵希边躲闪招架,边这般说道。
燕滕华先是一愣,撑在横栏上观战的他听到这句话后,一股跌入漩涡的难受感立即欢迎了他。很快,他狭长的黑色眼睛里露出坚定的神色,“本王知道他会恨,可是他既然做出了选择你就洠в凶矢袂壳笏粝隆!?br />
“他会留在我身边的!”
“不。他会跟本王走。”
“燕王,你要自恋到什么时候?”
“御灵王抢了本王的人,倒也会这么嚣张?”
“是你自己无法保护,还不让别人保护?”
燕王被彻底激怒了,他展开轻功俯冲而下,一把拍开与御灵希对打的剑客,自己欺身而上!
正合御灵希心意!光斗嘴洠б馑迹兄志蛠碚娴模?br />
金鳞起舞,内劲翻飞,扬起的尘土都带着一股暴虐的冲击力,将桌椅弹向四面八方。顷刻间合气归宗,屋瓦震碎,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剑客哪有心思看两人打斗,早就趁乱逃得不知所踪,唯剩两名破坏狂疯狂地肆虐着这脆弱的客栈,直到整个客栈归于尘土,他们的打斗仍未停止。
御灵希中了几掌,内血沸腾,漂亮的脸上出现了难堪的色彩,那一抹殷红血液却恰恰为他的美艳点缀,显得更为惊艳。而燕滕华被那龙鳞鞭刮出好几道伤痕,那鞭子威力确实不小,触及之处便是鲜血淋漓,但说到底也只能伤及他的皮肉,不能奈他如何。
“啧。”御灵希气喘吁吁,用手背抹去嘴角血丝,愤怒地盯着燕滕华。“好个燕滕华,我早想会会你了。咱们本洠в腥魏胃筛辏退隳阋煌程煜乱灿胛椅薰兀窍衷谟泄亓恕!?br />
“本王亦不是为了与你争斗才來此地的。”
“燕王,你应该不知道吧,他们把柳於阵送过來的时候是如何模样。”御灵希幽幽说道,也许这一句话才更是他心底的伤疤,不愿揭开的人正是自己,但既然自己的心受了伤又怎可让燕滕华安然无恙?
燕滕华果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他全身经脉寸断不说,身中各种奇毒血流不止,你最喜欢的他的那双眼睛,差一点就要失明了。把他变得跟废人无异的你,凭什么想要带他走?”
柳於阵他……
燕滕华听着御灵希的话,他的心也被一刀一刀地伤害着,这段时间他发疯一样要找到李雨楼,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吗?他有多很,有多怨,可他再恨再怨也无法抹消柳於阵受到的伤害,这些他都明白。
御灵希鞭子一震,清亮的鞭挞声在地上响起,就好比是对谁的鞭笞。
“是我救了他,我知道他想要的一切,唯有我能保护好他。对他而言你什么也不是,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世界的陌生人,我劝你不要再接近於阵了,你接近他只会伤他更深。”
鞭子仿佛抽在了燕滕华心里,他的心在滴血,可御灵希并洠в凶】诘拇蛩恪?br />
“这些话本王要听於阵亲口说,他是憎恶本王还是要将本王千刀万剐这都由他决定,用不着你來代言。”
燕滕华咬紧牙关,从柳於阵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若有机会再见到他,一定要用尽所有办法保护好他。
燕滕华捡起那剑客丢在地上的长剑,擅长舞剑的他,已将矛头对准了御灵希。“本王不会放弃於阵,你若想争,本王奉陪!”
然而就在两人又将奋起斗招之时,忽有一道身影从树影间飞窜而來,身手利落,“两位君王快住手!”
那人大喊着冲动了两位君王之间,张开双手极力阻拦。
燕滕华急忙收住手,御灵希亦退开一步,他们差一点就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若是击中,此人现在早已成为一团血肉。
燕滕华定眼将那人看清,不禁心下讶异,“子配?”
肖子配冷汗直冒,他自然知道自己突然闯入有多么危险,可就放着两位君主死斗这绝非臣子所为,更何况,他有意见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汇报,,“两位君主不需再为柳丞相斗下去了,他……已经跟秦王走了。”
“什、么?!”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大声质问。
肖子配同时感受两位君王的魄力,不禁身子颤起來,“是。丞相已经捉到了李虎。秦王派人來请,他便跟去了。”
“……”燕滕华瞬间脾气爆表,手中的长剑一掷而出,几排大树应声倒去。“秦容!”
他们费尽心思想要柳於阵跟自己走,他们费尽心思想得柳於阵一句“喜欢”,那么多的心意那么多的话语,竟然根本抵不过秦容一句“來……”。
呵,他们真的估错了自己在柳於阵心中的地位,找错了对手!
凭什么那秦容一句召唤他二话不说便去了?
刚刚才说过“好”的,难道这么快就抛到脑后了吗?!要他燕滕华追得这么辛苦,柳於阵你真的好大面子!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走,这一次不管去哪本王也定能把你找回來!
127 刺探消息
肖子配亦无法平息他的怒火,他听到柳丞相所言之时也是万分诧异,柳丞相竟会做那样的选择。
那个时候,他见柳丞相速度闪雷一般直追李虎,他立即便展开轻功努力跟踪上去。跑出大约一里,柳丞相便捉住了李虎,身手华丽之余同时折断了李虎的左臂右腿。
他一捉到李虎,竟然抬头对树上的肖子配说道,“小配,我留在御灵国要做的所有事已经完成了,你替我告诉他们,我现在得去队长身边,队长他需要我。对了,替我谢谢小希救了我的命。必要的时候,我会报答他的。”
柳丞相说罢便将李虎擒着离开,就在那个地方,一辆马车恰好迎了过來,柳丞相朝那人挥了挥手,将李虎塞了进去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像是一切早已备好。
肖子配忍不住朝那辆马车扬声问道,“丞相!您怎可这样抛下王上?!”
柳於阵从车内探出头來,朝他招手,却什么话也洠в谢卮稹?br />
肖子配又何尝不知道,抛下对方的人分明是燕王在先,如果这便是丞相的报复,又有哪里说不过去呢?不过,谁都明白,柳丞相这可是明摆着选择了跟随秦王,而燕王、御灵王争破了头,他到底谁也洠в醒 ?br />
“丞相……您的心也真狠。”
肖子配此时站在两人之间毫不隐瞒地说出了事实,那是顺从了柳於阵的“狠心”,也许看见燕滕华伤心欲绝,那正是柳於阵想要的效果,即使不是,肖子配也希望燕王得此教训。
“不可能,於阵在忘年香下早应该失忆了,他不可能记得秦王。”御灵希咬唇,他当然不肯相信,如果他信了,那如今柳於阵來找燕王那就等于旧情复燃,要他如何承受。
燕滕华冷冷瞥了他一眼,轻哼到,“还真是多亏了你的忘年香啊。”
多亏了那个东西,柳於阵除了他燕滕华之外什么都记得!可恨!
肖子配见两人放下争斗之心,他便再度开口道,“王上,秦王希望我们挑衅李雨楼,现在我们反而出现在御灵国毁了他的计划,那……他会不会派柳丞相去办?”
燕滕华顿时揪起心來!
琴奈让他尝试对李雨楼动武,他亦是答应下來打算暗中探访柳国内情,可这么一闹事情拖了不少时间,而听那李虎方才说來,宫内肯定会有其他变故!
不能,他不能让柳於阵再与任何危险接触!
这件事他必须跟琴奈商量商量。
远在路途中的柳於阵自然不可能听到燕滕华的心思,也洠в泻问履芄蛔柚顾瓿扇挝瘛?br />
这一切确实早有准备,早在他将图纸交给鬼泣的同时,队友们就开始行动了,他只是正巧遇上李虎,然后有技巧地将他逼到神风的所在地,仅此而已。
此时的柳於阵腰身酸痛,坐在颠簸摇摆的马车里愈加觉得浑身几欲散架子。
他手中的鱼肠刀子对准了李虎的喉咙,他不会杀了李虎,他一路都在探李虎的话,作为一名优秀的人肉测谎机,柳於阵有他独特的办法套出李虎的话。
可惜那李虎是个硬性子,他越不答,刺上他身的刀就越多,被倒钩勾断的血管不可思议地流着血,这已是极轻的惩罚,还不到李雨楼对他所做的十分之一。
“李雨楼到底有多少名直属侍卫?在其他国家执行任务的高层有多少名?都在哪个国家?”
“咳……咳呵。”李虎有些胡渣,血液染在胡渣上便晕开了,反而使这位大叔看上去更有成/人魅力,李虎笑道,“柳丞相,你应该跟我们走。”
“别胡乱放你丫的屁,谁不知道跟你们走得死在李雨楼手上。”
“待、待盟主得到转生石,你们就不怕,在那个时代的家人会不得安全?”
驾马之人忽然开口说道,“猎鹰,我们被跟踪了。”
柳於阵早感知到了这个急速飞奔的速度,今天想要把李虎带出去必然会有点困难,李虎作为李雨楼的军师,他们一定会來搭救的。
“这样吧李虎,我问你,柳陵在哪里?”柳於阵问道。
李虎怔了一怔,忽然大笑,“柳丞相!柳太子待你不薄,你居然想要伤害他?!”
“我待柳陵也不薄,所以我才要救他,难道你会不知道柳陵是被李雨楼藏起來的吗?你不觉得我可这么觉得。”柳於阵说得情真意切,虽然他的确不憎恨柳陵,甚至认为那个年轻又善用心机的男子只是太爱他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李虎似乎为他的诚恳所染,笑声戛然而止,反露出一丝为难。
正中柳於阵下怀,他这一顿即是表明柳陵的确被李雨楼囚禁了。“在哪里?他把柳陵关到哪里去了?还在柳国吗?”
李虎眉毛跳动,却摇了摇头,“我不会告诉你的。”
一瞬间的表情被柳於阵捕捉到了,就再不可能消去。
他要的消息已经得到了。“神风,我去会会跟着咱们的那个人。”
“小心为上。”
“恩。”
就在柳於阵正要出去的时候,神风突然把马停住了!突如其來的刹车差点让李虎撞上了柳於阵手中持有的短刀,幸好柳於阵眼疾手快,“干嘛突然停车,哥、你丫吓死我了!”
“前面有人拦车。”神风冷淡地道。
李虎随之哼笑道,“你们是飞蛾扑火,如今武林盟就要结成了,你们又有何能耐继续嚣张。”
柳於阵走出马车去看,果然拦车的竟是一群黑衣人,从他们的服装來看,这竟然是万魔教的人!
世称万魔教心狠手辣,贪财嗜血,无恶不作,而万魔教高层教众更是为魔毒所养,行事犹如敢死队,完全不顾后果。
柳於阵一看见他们便暗叹“不好”,要是來的人是万洵夜那还好说话,可惜來的竟然是教众。自桂小柒收拾包袱离开以后他们就再洠в泄鹦∑獾南ⅲ菟凳侨ピ笾耍训浪蜾沟墓叵祷箾'有好吗?
然而,这并不是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源头,从这群黑衣人身后走出一个女人,此人一身白衣,衣角粉染,她长长的发丝由两边梳起來,各挂着一个紫金铃铛,走路的时候铃铛“铃铃”作响,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年纪,面上一抹天真顽劣,不带脂粉,却犹是清灵可人。
重点是,她长得与月兰特别相似!
“月兰?不……不是。”柳於阵盯着女子眼中那妖异的光,心里腾升极度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他们后头追赶的人也跟了上來,几乎是眨眼之间,只感到剑光闪烁,整个马车竟然就如莲花一般向外散开!
前后夹击,如何能防?!
128 不明就里
好可怕的身手!就连柳於阵也完全洠в锌辞逅亩鳌?br />
这个人不是李虎身边的剑客!他的身影纤细而优雅,不是那个人,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时,一直板着脸的神风突然说道,“九雅。”
“风哥哥,好久不见呀。”女子盈盈一笑,声音如同清脆的铃铛。
神风目光凛然,对这个熟人亦洠в斜砺冻龊桶猓澳阄斡胪蚰Ы痰娜艘黄穑靠旎厝ィ憬憬慊岬P牡摹!?br />
“姐姐不担心我,倒不知道风哥哥担不担心我?”
神风从马车横辕走下,他的背后全然交给柳於阵,在离开的瞬间他悄然说道,“猎鹰快去队长那里。”
“不、不是。那个人也很眼熟,神风认识吗?”柳於阵惊奇地指着那个剑客道。
神风转过头來,平静的脸上露出了称之为诧异的神色,“是靖容?!”
“靖容不是副队的未婚夫吗?”柳於阵迷茫的很,那个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剑”怎么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呢?
“九雅,你对他做了什么?”神风对女子问道。
九雅笑起來像绽开的花儿,非常灿烂,掩着薄唇侧头道,“风哥哥也真是的,那怎么是九雅做的呢?”
柳於阵正要将这个女人看个仔细,神风却突然捂住了他的眼睛,“九雅的媚术很厉害,你不要看。靖容那边也不要管了,你快去报告。”
“那怎么行?”柳於阵嚷嚷起來,在眼睛被捂着的条件下指着九雅道,“她是不是月兰的妹妹啊?我还要问她呢,月兰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她等了很久欸!那个说我死了的臭女人哪里去了?”
“臭女人?你竟敢这样说我姐姐?”九雅咬牙切齿,虽然柳於阵看不见,但她此时的面容一定很难看,“不若我将你变作死人,我姐姐可就洠в兴荡砹瞬皇锹穑俊?br />
“九雅住手!”
“风哥哥,这是盟主的命令,你要是拦着妹妹我,妹妹可是会连你一起带回去。”
柳於阵拉开风静夜的手,“瞧吧瞧吧,又一个找我的。”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场面顿时就混乱了,天下第一剑客二话不说就朝他劈來,传闻中的“快剑”绝非浪得虚名,那一剑削下來简直能把柳於阵的手臂完美切割,他可当真不明白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成了圣女的跟班。
风静夜拉了他一把,才帮助他脱离了那招攻击,但是这并不能阻止靖容的攻击。
柳於阵发现那靖容眼里竟然洠в惺裁瓷瘢盟普鋈瞬还惺呷猓压稚穹缁崴凳蔷叛鸥傻模峙抡饩褪谴抵械拿氖趿恕?br />
媚术么,柳於阵哼然一笑,别小看他才行啊,再怎么说作为中锋的他也是再擅长这些小动作不过了。
“靖容大哥,琴奈找你呢。靖容大哥,琴奈在大燕有危险哦,你不回去吗?”柳於阵一边躲闪一边反复地问。
“哼,柳丞相你就喜欢做这些无聊的事,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九雅嘲笑道。
柳於阵并不放弃,利用人和寻找别人想要的东西从來就是他的长项,“靖容大哥,你若是杀了我,琴奈就不喜欢你了。”
“啧。”随着九雅一声咋舌,那靖容竟然停止了攻击,迷茫的眼神里有了动摇。
“你想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把琴奈一个人丢在宫里她会有危险的,再怎么说这些古代人的功力我算是见识到了,琴奈她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神风独自敌对十几名万魔教教众,还要阻拦九雅靠近靖容,难度何其之高。
柳於阵手握鱼肠刀,光凭这一把小刀哪里敌得过削铁如泥的靖容的宝剑,在这里靖容把他剁成什么样子都不奇怪。
靖容好一阵迟疑,突然间挥剑而來!
柳於阵感到了极具压迫感的杀气,那瞬间他亦不禁颤抖!
然而靖容那一剑从他身边擦过,在他身边“铮”的一声脆响,只听得有什么铁器断裂一般。
这个时候,靖容一把将瘦弱又十分漂亮的柳於阵抱在怀里,转身一让,一把断裂的剑出现在柳於阵方才站着的地方。
是那名剑客?!
靖容把柳於阵抱在怀里就好像抱了个轻飘飘的纸片人,丝毫不觉得有碍自己的行动。
其招式之绝,行云流水,电光火石之间将那李虎的剑客逼得无处闪躲。
“慕容绝,你不是我的对手,带着你的人走吧。”靖容的声音十分嚣张,除了比燕滕华少了几分帝王霸气之外,嚣张这一点当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清醒了?”在靖容怀里被转來转去的柳於阵头晕眼花,却还不忘问这一句话。
靖容带着玩味地“嗯哼”应了一声,“这里交给你们了,琴奈处境很危险,我必须马上回去。”说罢,恶狠狠瞪了九雅一眼。
“她出什么事了?我听这两个混蛋说要在宫里动手。”柳於阵指着那个名叫慕容绝的剑客和其身边的李虎。
靖容摇了摇头,“情况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把琴奈带走,替我告诉秦王,琴奈退出他的计划。”
“什么?!”
面对柳於阵的诧异,那边的神风也退了过來,低声说道,“不需要惊讶,鬼泣也被迫退出行动了,就算下一个是你也不奇怪。”
“我才不会退出!”
“靖容,这件事你得问问她本人的意思。”
柳於阵无暇顾及他们在纠结什么,难怪他一直找不到鬼泣,原來他退出了?
好不容易小队的人都在一起了,他们竟然要退出?退出小队那意味着交出队名,从此从国刑除名,他们居然……为什么啊……
话睿酱私崾溉萁叛乓换锉仆耍窃炝死肟牡缆罚罨⒍艘脖煌蚰Ы叹茸吡耍渌挡皇强帐侄槿匆彩掷潜贰?br />
柳於阵与风静夜同乘一马,知道柳於阵这个感性动物一定会对那些事情念念不忘,因而大家都洠в懈嫠咚砥黄韧顺龅氖拢奖黄龋亲匀挥胪蜾雇巡涣烁上怠?br />
他们无暇去管别人的事,既然他们选择了跟随队长追捕李雨楼,那任务就必须执行下去。
他们都可以退出任务,因为他们在那个时代已经就义了,唯有秦容还活着,他们选择帮助秦容那是道义却不是义务,因而秦容绝不会勉强他们。
身前的柳於阵好生郁闷模样,就连坐在他身后驾马的风静夜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别想那么多。”
“我不明白为什么啊,在去灭亡岛之前大家不是都发过誓了吗?”
“於阵,”风静夜这样叫他,让他顿时有种太过实际的感觉,“我们发的誓言是,不惧死,誓要完成任务。并洠в兴邓篮笠惨瓿扇挝瘛!?br />
“你是要说咱们很英勇地就义了所以可以不用干了吗?”
“於阵,不要那么执着……”
“为什么不可以执着啊?我就是不明白。”
“如果燕王让你放弃任务,你很可能会跟桂小柒做一样的选择。”
“……你丫在开玩笑吗?我为什么要为燕王放弃我的任务?”
风静夜不再答话,任由柳於阵自言自语。
如今的柳於阵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跟他说得再多他也不会理解。
也许真会有那么一天,为了燕王他必须选择与秦王敌对也不一定,燕王与秦王水火不容,若不是伤害秦王,那就得伤害燕王。
如此选择之下,柳於阵你当真能如现在这般坚决果断?
129 洛月天星
燕滕华即刻动身返回大燕国,连夜赶车踏破铁蹄,却不料这大燕皇廷中的混乱简直让人咋舌。
琴奈身受重伤一直在调养,然而就算伤得如此重,她依旧能让大燕一切按部就班,只有被毁坏的宫廷她一时洠в邪旆ǜ丛?br />
她的伤是为保护茗歌而受的,若不是早有防备,恐怕现在连被软禁的柳王也被夺走了。真让她愧对自己的能力,如此自我怨恨让那样的烈女也不禁暗暗流泪。
燕滕华回去的时候茗歌正在照看琴奈,琴奈一直带在身边的剑客不知所踪。
见到他回來,琴奈用力的想要支起身子,却被燕王制止了。
“洠в泄叵担钣曷フ衼淼娜顺龊醣就醯囊饬狭恕!?br />
琴奈有点诧异,洠氲焦閬砗蟮难嗤跛淙挥屑阜质洌鋈巳床辉偃缢肟蹦前阋醭量膳拢澳慵届墩罅耍俊?br />
燕王点点头,“他跟秦容走了。本王正在想怎么才能夺回來。”
“噗嗤”,琴奈被他逗得笑了起來,这一笑引得全身都在痛,“你该不是吃队长的醋吧?”
燕王的脸上霍地出现一抹绯红色,“洠в小!?br />
琴奈笑道,“为今之计必须立即召集一批新军补充大燕边防,对禁卫军的训练也要加强了。王上一直抽不出时间來做,那就交给琴奈做吧。”
“你好好养伤。本王有的是时间。”
“你洠в校鼻倌问镀屏怂胍参克囊馑迹P牡氖虑樗餐P模霸碌拙涂斓搅耍柚刮淞置私崦嘶褂辛硪桓霭旆ǎ蔷褪潜啤@钣曷バ谱约菏巧瘢涤兄圃旎鹨┑牧α刻址ノ薜来笱啵绻谖淞置松嫌谜庵至α炕倜鸾崦耍蔷突岫岳钣曷ビ谢骋伞!?br />
“所以……?”
“所以这就是柳於阵下一个任务。”
燕滕华猛然站起了身子,洠氲剿氐酱笱嗟首踊箾'有坐稳,他的担心就如期而至了!
“这事也只有他能做。”
“不准……”燕王小声念叨,继而凶煞地喊起來,“本王不准他再去做那些事了!他若是去柳国岂不是等于自投罗网?!”
琴奈叹了口气,可怜柳於阵不记得燕滕华,不然也许他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执行任务。
他们到底小看了李雨楼的力量,他不仅拥有火力而且还能招來这么多奇能异士,而这些人的特殊能力真叫她开了眼界!
要柳於阵退出任务这种事除非他能记起燕滕华,否则绝对难如登天,再者,若柳於阵不來做,还有谁能阻止武林结盟?
燕王默默地将国内事务逐一完成,得用去不少时间,算了算,柳於阵应该也到了秦王那儿许久了。
这段时间里李雨楼比原先安静得多,可谓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每当想起御灵希那句话,他就恨不得让李雨楼生不如死。难道只有李雨楼才会召集武林人?呵,那也太小看他跟万洵夜的交情了。不知半月之前寄去的那只鬼蟾蜍可让万洵夜满意?
夜灯影摇曳,心烦难入寐。
柳於阵会去执行任务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燕滕华只是在等,等在那一天之前截住他。可是这种等待永远如此煎熬难耐,叫人心烦意乱。
正将脱靴入睡时,窗外却出现了一道女子身影。
“谁?!”如今的守备真是越來越弱,有人來此竟然无人通传?
倩影來到房前,双手轻轻一推,便将燕王的房门推开。
一抹胭脂妖艳妩媚,鸳鸯髻盘发斜插三支宝钗,一缕青丝垂肩,妖娆身躯被暴露衣裳虚掩,诱人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丰满的胸部无尽勾引。
“茗歌?”燕滕华有些累了,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禁更有几分迷醉。
“王上长途跋涉,路途辛苦,不若让茗歌陪陪您如何?”女子声音幽魅,缓步靠近。
燕滕华随意地瞥了她一眼,确实是窈窕淑女,倾国绝色,比起他表里不一的顽劣柳於阵可好上百倍,偏偏他心里住着那个人,世界再美也不过如此。“不必了,你下去吧。”
“王上,”茗歌不依不饶,声音中多了几丝喋气,“茗歌入宫多时,王上还不曾宠幸过,这样当真好吗?是王上看不上茗歌吗?”
燕滕华垂头,洛月茗歌很少会主动靠近自己,更不要说娇喋喋缠着自己了,就算他救了她的王兄也不可能指望她献媚,要说为什么,他心里有数。
就在那个茗歌就要靠近自己的同时,燕滕华突然将床上的宝剑摸出來,猛然朝她指对!
女子身手出乎意料地利索,随着他拔剑的同时迅速向后跳去,那不会武功的茗歌又哪有可能做到这般地步?
“你不是茗歌。你是谁?”
“呵。难怪能把我哥哥姐姐囚禁在这寒宫之中,你倒是不简单。”女子妖妖一笑,从裙下取出一把三尺剑來!
寒光幽幽,将女子面容照得愈加鬼魅,“昏君何须闪躲?不若就让小女子夺了你的性命,送你去见柳丞相?”
燕滕华死死盯着她的容貌,那是易容术,做得的确逼真,她留在这宫里大概也有多时了,必然给琴奈添了不少麻烦。她称呼茗歌为姐姐,那想必她就是洛月国的二公主洛月天星!对,记得李虎说过这个人!
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真有其姊便有其妹,洛月天星出手何其狠辣!
一招一式对准要害,那脖颈若不好好闪避,定要给她的三尺剑割断!
她绝不是普通公主而已!她的身手娴熟老练,若非杀手不可能有此能耐。
被她的出招逼出寝宫,燕滕华见到门外场景不禁为之唏嘘,,满庭侍卫皆被其所杀,鲜血满地!
他还不想杀死眼前这个女人,她毕竟是茗歌的妹妹,但她的招式实在逼人太甚,既不取她性命又要防止被她杀了,这个度着实难以拿捏。
“肖子配!”燕滕华扬声唤道。这个时候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然而他唤來的并不是肖子配,而是另一道温婉玲珑的倩影!
“天星!住手!”女子大声喊道,整个寝宫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天星!”
燕滕华长剑防备,可惜这洛月天星实力不弱,光是防备招架甚至可能不能自保。听到女子呼喊,燕滕华心中反而有些不安之感,“茗歌退开!刀剑不长眼睛!”
他虽是这么说,然而事实上这种不安并非來自自我警惕,而是來自洛月天星对那女子的漠视。
如果她真的是为姐姐而來,那么茗歌唤她的时候她不该毫无动容,反而眼中划过的一丝狰狞让人徒增寒意。
远处的茗歌并不听他的,边喊边往他们这边跑,“王上,放过我妹妹吧,王上!天星!”
洛月天星不为所动,仍然挥舞三尺剑冷然袭來,燕滕华见这女子出招如此霸道,心道还是给她一点伤害再点她的穴道吧。
然而……
“嗤,,”!!
随着那沉闷的响声,红刀子瞬间穿透了那道瘦弱的身体!
130 迎来告别
“王上……不,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妹妹……”挡在燕滕华身前的茗歌轻声求恕。
天星的三尺剑完全穿透了她单薄的身体,染血的刀子冰冷无情。
燕滕华绝洠в幸崴悦囊馑迹籽奂杰柙谧约貉矍氨淮讨校唤木馓压型毕恚锤从衷偃盟肫鹉盖妆簧彼栏笆钡耐闯!败瑁 ?br />
“不、别怪,别怪我妹妹。”茗歌嘴角含血,盈盈眼眶既有痛苦之色,又有柔情之意,“王上,茗歌,茗歌费尽心思想要离开宫……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过是,不过是想要跟哥哥、妹妹、在一起,仅此而已。请、请不要,伤害天星……”
燕滕华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布上苍白,心疼地捧着她的脸,“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
“姐姐,不会有事的。”在茗歌身后响起的声音冰冷单调,好似洠в幸凰壳楦小?br />
与此同时,茗歌面容微颤,想要装作无动于衷不痛不痒却是这般困难,燕滕华竟见茗歌腹间的三尺剑向后退出,这剑若退出去,茗歌就真的洠Ь攘恕?br />
难道、天星是真心要杀她?!
“不要收剑!”燕滕华大喊着,可那红刀子却不如他心意,“嗤”的一声退出了茗歌的身体,飞溅的血液染红了她妖艳的衣裳。
天星反手抓着手中的三尺剑,轻轻舔舐着上面的鲜血,模样异常妩媚,却又如此残忍!“姐姐,你对我真好。这样妹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燕滕华抱着茗歌,纵使千般怒气,他也不能选择放下怀中女子去与她死斗,茗歌已经拜托过了,不要伤害她的妹妹。
点了茗歌的穴道,血却完全止不住。
茗歌神色释然,她腹间痛不欲生却不足以夺去她对妹妹的喜爱,伸手抚了抚燕滕华俊朗的脸颊,她温婉笑道,“王上……替我,替我向将军,告别吧……茗歌,知错了。”
“你的错还多得是呢!不许死!本王不许你死!”
“呵呵……”茗歌慢慢闭上了眼睛,流血染遍了燕滕华的衣裳,惊艳了月夜。
燕滕华无法抑制地心疼起來,那个向來八面玲珑的女人,那个在他背后耍尽心机,即使被抓个正着也不失高贵典雅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子配会伤心的。”他吻着茗歌的额头,怀里的女子再洠в兴亢炼玻裆慈绱税踩弧?br />
他知道,他一向知道子配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他迎娶她來的时候就很为难,他不碰,也不接近。成为了贵妃成为了皇后步步为营的她始终让他头疼,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慌忙赶來寝宫的肖子配面有酒气,见此场景不禁大惊失色。
他还奇怪为何茗歌要请他喝酒,故意挑逗,他不过就醉过去那么一会儿,不过就是那么一会儿……
哑然失语,他顿时跪在地上不知应该如何应对。
“她若不是听你们的话对柳太子恶言相告,她也就不会这么快死了,”天星笑起來,饶是这偌大王宫中最刺耳的声音,“是你们害死她的。”
“因为柳陵?”燕王将茗歌交给肖子配,缓缓站起身來的他一时间竟然无比肃穆可怕。
他一忍再忍,李雨楼却敢再三挑衅,他若继续容忍,当真不是他燕滕华所为!
“回去告诉李雨楼,叫他千万把柳陵藏好,别让本王找到!”燕王愤怒的模样震天惊地,话语中暗含的内力让天星被惊得倒退一步。
千刀万剐又如何能血洗他心头恨意,他不会让那两人好过的,绝不会!
他们就这样将洛月天星放走。
好像这都不过是一场闹剧,闹过了,都退场了,他们的茗歌却洠в谢貋恚倌我膊桓娑鸬厥チ俗儆啊?br />
燕滕华握紧了拳头,这是李雨楼对他开的战,他不会夺也不会闪。
李雨楼想要他的国、想要他的柳於阵?
想要的东西太多,只会让人送命。李雨楼,你必须死!
“对不起……”
燕王站在墓碑前,冷风簌簌吹过,带起遍地银白的纸钱,他声音很低很低,不知道身边的肖子配有洠в刑?br />
过了许久,肖子配将手中的酒洒在地上,“王上。子配有时觉得,我们得到大燕是个错。”
“为何?”难得听到子配心声,燕滕华有些诧异。
“若您不是王,我不是臣,我很想揍你一顿。”肖子配毫不顾忌地说道,“曾经答应芷君的和平国度是你亲手毁的,你总说因为柳丞相,其实那是因为你自己。是因为你想证明你比柳陵厉害。别人不知道,子配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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