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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他见两人都是有些哀怨地看着自己,黄玉茹更是眼睛通红,只觉一阵头大,没话找话地说道。
“秋管家来见过爷爷,我才知道了这件事情,若非如此,你便要不声不响的离去么?你,你真是狠心。”黄玉茹终于哭出声来。
秋子风看她的模样,收中感到有些愧疚。黄玉茹对自己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心中并没有相同的心思。准确的说,她喜欢的是以前的秋子风,而不是现在的自己。
他可不愿成为别人的替代品,所以在许多的时候,都是将她忽略了。便是今天的情形,他也只是想到了多有接触的薛凝儿,却没有想过要跟她告别。
看着她流泪的凄楚模样,秋子风心中觉得不忍,想要安慰她几句,却是无从说起,欲为她拭去眼泪的手,也在空中犹豫了半天,终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黄玉茹自哭了一阵,好像将心中的苦楚都发泄了干净,便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幽幽地道:“表哥,我知你此去关系重大,也不愿扰了你的心绪。以前是我太过刁蛮,为你惹了不少的麻烦,小妹在这里跟你道歉了。这个玉符是我从小戴到大的,现在便送了你,只求你安稳康健。希望你不要绝了我的心思,我也想通了,不再纠缠着你,不过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喜欢我。”她说着话,边从洁白的颈上取下了一个翠绿通透的玉符递了过来。
秋子风听她前面的话,心中渐宽,待到最后一句,却又不禁暗自摇头苦笑起来。他见这玉符极为精致,虽是不懂鉴别,但想来不是普通之物,尤其是她从小的贴身之物,更是意义非凡。本是有心拒绝,但见她贝齿轻咬朱唇,一脸希冀的模样,却又狠不下心来。
他犹豫了一阵,才接了过来,当着她的面郑重的挂在了脖子上。黄玉茹见他的举动,这才绽露了笑颜。她这一笑,便如朝阳破雾般地明媚,倒让秋子风看的愣住了。
“嗯!”站在一旁的薛凝儿突然清咳了一声,顿时将两人惊醒了过来,黄玉茹固是脸色娇羞,就连秋子风也是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借以化去先前的尴尬。
“我可没有什么贴身的物什赠与你,便只有这些个精心制成的药丸,如果不嫌弃,便带在身边吧。”薛凝儿淡淡地说道。
秋子风自是听出她话中对黄玉茹的调侃意味,心中有些好笑,若是从表面看来,她应是温柔婉约的性子,其实则恰恰相反,比起黄玉茹的刁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看着她手中的药盒,秋子风不由地皱起了眉,接也不是,拒又不行,一时怔在了那里。
薛凝儿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俏面一红,柳眉倒竖地嗔道:“这是我在父亲指点下制成的,与以前的并不想同,对你的伤自是大有好处。”
秋子风听了一喜,急忙接了过来。虽然薛凝儿说的隐晦,但他心里清楚,这定是医治他颅内淤血的,这几日折腾,他差点便将这要命的隐患忘记了。
“你之前……,是否偷偷去看过我?”薛凝儿突然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秋子风身子微震,瞪大眼睛吃惊地望着她,暗忖原来先前她已经发现了自己。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此时他只觉好像是什么隐秘的心事被人窥了去,一颗心不禁扑通地乱跳了起来。
虽然他没有答话,但薛凝儿看他的神情便可看出端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白了他一眼,便羞涩地低下了头,就连粉颈也现出了红色。秋子风对她的举动有些疑惑,却也不及多想,只见黄玉茹圆瞪着俏目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显是生出了疑心。
“张文,赵武,收拾东西赶路了,那个,洛兄,还有刘师傅,拜,咳,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再会,再会!”秋子风知道再停下去只怕又是个争闹不休的局面,也不待黄玉茹说话,便转身急走了出去,口中语无伦次地喊叫着。
二女被他的举动先是闹的一愣,接着见他慌乱的模样,又“噗哧”地娇笑出声,旋又觉出异样,对望了一眼,同时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齐齐别过头去。
......
向前急走了一段,秋子风才渐渐的静下了心,他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突然便心中慌乱了起来。又向前走了几步,终是耐不住心情,停下脚步回头向来路望去。
此时他已走的有些远了,只能隐隐地看到几人的影子。只见四人竟然还没有动身,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知道他正在张望,黄玉茹与薛凝儿同时挥起了手臂,好像还喊了些什么,只是隔的太远,听不清楚了。
“秋大哥,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姑娘有些意思?”赵武稀皮笑脸地挡在他面前怪声问道。
“要你多事,”张文伸手将他拉到了一边,佯怒道,“没见秋大哥正缠绵呢,偏你没有眼力。”
秋子风此时心情复杂,便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何种滋味。不过任他脸皮再厚,也抵不住两人的揶揄,放下了心情,便与二人扭做了一团。
“这样走着有些无聊,不如我为你们吟首诗怎么样?”他心中烦闷,只觉要做些什么发泄一下才好,便开口对二人说道。
也不待二人有所反应,他已高声朗诵了出来: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号角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漫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声音嘹亮,引的天上雄鹰也耐不住寂寞,嘶鸣的挥动翅膀,如箭一般射了出去,誓要将这无边的天际穿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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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这禽兽
山路崎岖难走,不过好在路途不远,太阳落山时,三人总算赶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县城,不至于露宿于荒郊野外。
一路行来,秋子风在街上看到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流民,看来这里也是受灾的范围,只是看起来比清远要严重的多。不过,因着过两日便是除夕,已经有些人家开始悬灯挂彩,倒也还有几分热闹的景象。
三人打听到了城中的客栈,便不做停留;急忙寻去。虽然县城不大,不过客栈的生意倒是不错,等他们到时只剩下了一间空房,好在三人都是男子,没有避忌,只是央店家在房内搭了简易的铺子。
此时正值饭时,楼下吃饭的客人已经挤的满满的。秋子风算起来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实在是等不及,向伙计问明城中尚有一家规模不大的酒肆,便带着二人按他指引一路寻去了。
说是酒肆,其实简陋的很,只是路边一个破败的民房,随便在门前插了个布旗了事。好在三人对此都不在意,大咧咧地走进去。这店中既窄且暗,虽是没有客人却也显的有些令人憋闷。秋子风三人此时都是腹中空空,也顾不得其他,只是挑了几样既能充饥,又不需耗费时辰的饭菜。这酒家小,便连伙计也没有一个,只是一个大腹便便,长相有些刻薄的掌柜忙前忙后的。
三人点完菜,掌柜的便转身向店后走去,久久也不见出来。秋子风泛起了一丝苦笑,暗道可别连那厨子的角色也是由此人扮演,那他们可有的等了。
三人正自无聊地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这时从店外走进了一群人,除了当先是一个身材精瘦的黄面男子,身后的几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几人这一拥进来,顿时显的店中有些拥挤。众人在里面找了两张桌子坐下,接着便有人粗声粗气地喊叫起来:“伙计,掌柜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没见到大爷们进来么?还不快滚上来伺候。”
秋子风三人听他们言语粗鲁,都皱紧了眉头,赵武向前探着身子,小声道:“秋大哥,这几人是我……”
秋子风挥手止住赵武的话,他也认得这几人,刚才在客栈中匆匆见过一面,好像是什么镖局的人,客栈之所以没有闲房,便是因为他们占去了大半。秋子风知他们是江湖中人,像这种走镖的最是忌讳外人的注意,所以犯不着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来了,来了,客官别急,小人这不是来了么?”这时从里进传来那掌柜的声音,秋子风一看他的装扮,差点没气的笑出声来,还真是让他猜着了,这掌柜出来的急,便连沾满油污的围裙也没来的及摘下。
那群大汉骂了几句,便随便点了些酒菜,接着又说了句什么话,只是说的太快,秋子风并没有听清楚,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只见那掌柜的面现难色,犹豫的向三人望了一眼,一脸谄笑地赔着小心低语了几句。
“砰!”突然一个大汉怒气腾腾地拍案而起,揪起掌柜的衣领,不屑地望了秋子风三人一眼,喝道:“你这老贼,他们是客人,大爷们便是来讨饭的么?为什么要先照顾他们?”
“大,大爷息怒,这,这几位,客官早早便来了,所以……”掌柜的吓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解释道。
也不待他说完,那大汉牛眼一瞪,挥拳便向他脸上砸去,就在掌柜险些晕过去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黄脸汉子突然沉声说道:“陆兄,他只是个生意人,犯不着与人为难,我们还有正事在身,别再生了事端。”
从第一眼见到这人,秋子风便觉得有些奇怪,此时听他刻意压低声音,再看他说话时微仰起的颈处竟是与面色迥异的雪白,而且中间并没有凸起,顿时醒悟过来。他是看过黄玉茹女扮男装的,也算是有些经验,自可看出这男子实是个雌儿。不过事不关己,他也只是望了一眼,便神色如常的收回了目光。
那大汉对这人显是有些顾忌,缓缓地松开了手,不过依然不改恶声地喝道:“识相的便照大爷的吩咐去做,否则……哼!”
秋子风见那掌柜面无人色,心中有些不忍,再者他身有要事,也不想沾惹什么麻烦,便笑道:“掌柜的,既然他们赶时间,你便先照顾他们吧,我们不着急。”
“呸,胆小鬼。”那恶汉低骂了一句,显是没有解气,又斜着膀子一步三摇地走到三人桌前,一拍桌子,瞪了三人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喂,你们三个,滚到一边去,爷爷我相中这张桌子了。”
他本来已经有了座位,而且旁边尚空着两张座位,都比他们这一桌要宽敞的多,这大汉明摆着是欺负人。张文赵武年轻气盛,本就心中有火,此时见被人欺到了头上,哪里忍的住,噌地变跳了起来。
“旁边的桌子更宽敞些,既然这位大哥看中了,我们换过就是了。”秋子风急忙按住了两人,微笑地说道。张文二人见他频使眼色,知他不愿惹事,只得闷哼了一声,强抑着怒气跟他来到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哈,你这个纸老虎,偏生便会做些欺软怕硬的事,平日里也不见你这等威风。”那大汉的同伴哄笑了几声。大汉也不以为忤,反是得意的仰着头,好似做了极为光彩的事。
也不知是因为正值饭时,还是什么原因,不一会儿便又有两拨客人走了进来,直把这小店挤的满满当当的。秋子风心情不好,对来人并不在意,只是低头闷喝着桌上有些粗劣的茶水。
“小兄弟,不知在下可否搭个桌?”突然,一个温和淳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秋子风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裘袍,头戴绒帽的中年男子微笑的望着他。这人长相虽然普通,却是斯文有礼,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他这才发现,原来店中已经没了空闲的座位,便点头同意了。
他又向先前的座位望去,只见几个同是身穿裘袍的青年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那里,从衣服的质料来看,比中年人要差上许多,不过腰间晃动着的连鞘长刀却显示出他们的不凡。让他觉得好笑的是,那大汉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此时早已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反而有些忐忑,不断的向自己先前的位子望去,却又不敢稍动,模样令人发噱。
这次掌柜的倒是麻利了些,进去没多久便端了些酒肉出来。也不知是怕三人不满,还是心存感激,还将一小盘的牛肉和一壶酒放到了秋子风等人的桌前,不断赔笑地说道:“赠送,赠送。”秋子风没想到他看着刻薄,倒还有几分阔气,也不推辞,笑着谢过了。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店内的灯光照在门前泛起一层昏黄。秋子风只觉眼角突然闪过一个黑影,他微惊地向门前望了过去。只见在一侧的窗前,一个小脑袋鬼祟地露了出来,接着又缩了回去,如是几次,直到见众人吆五喝六地喝的正欢,以为没有人注意他,才大着胆子探出了半个身子,小心地将手伸了出来。
秋子风这才看清,原来店家在窗前挂着些腊肉,不由有些好笑,看来这还是一个偷食的小贼。
“啪,”突然一声响,众人心中同是一震。那小子显是太过慌张,碰掉了支着窗板的木棍。掌柜的此时也起了疑心,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快步的向外面奔去。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出了打骂的声音,秋子风借着灯光隐约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地上,任掌柜的怒声喝骂,拳打脚踢,只是将偷来的食物紧抱在怀中不肯松手。
“你个小兔崽子,我就不信你不怕死。”此时路上的行人见有热闹可看,纷纷地围了上来。掌柜的见收拾不住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本就面上有些挂不住,如此一来,更是恼羞成怒,喝骂了一声,顺手捡起了先前掉在地上的木棍,便向小童的头上砸去。
棍行半空,他只觉手中一紧,好像木棍被人从后拽住了,他一回头,便看到先前为自己解围的客官脸色阴沉地站在自己身后,不由一怔,犹豫着道:“客官,您这……”
“不过是几串腊肉罢了,用的着下这样的狠手?多少钱我替他给了。”秋子风将手中的棍子扔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那敢情好。”掌柜搓着手咧嘴一笑,又踢了地上小头一脚,瞪眼喝道:“小兔崽子,还不多谢这位大爷。”其实秋子风比起这小童也大不了几岁,不过在他嘴里的称呼却是天差地别。
小童慢慢地爬了起来,也不出声,先是察看了下怀中的腊肉,又淡淡地望了秋子风一眼,最后狠狠地瞪了掌柜一会儿,便默默地转身离去了。
这小童受了掌柜的一番拳脚,鼻子和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渍,目光中更是一片血红,看在秋子风的眼里仿佛便如择人而噬的野兽,望之即生寒意。
那掌柜显然也受了惊吓,面无血色地愣了一瞬,见周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也不愿露了怯,强自硬声道:“小兔崽子,如果有下次,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秋子风并不理会他,望着小童远去的背影,略一沉吟,便转身回店里去了。
那群大汉此时正酒酣耳热,那单独的大汉在冷面青年的目光注视下,竟是不敢挪动,只能半探着身子猛咽口水。秋子风的思绪依然停留对小童野性目光的惊讶中,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两人撞了个正着。
其实这一下撞的并不重,只是那大汉心中憋闷,正是有火无处发,对于秋子风他可没有半点畏惧,立即跳了起来,也不说话,攥起拳便打了过来。
“秋大……”张文惊叫一声冲了上来,只是却是来不及了。拳风及面,秋子风略清醒了些,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一个沙钵般的拳头已来到了眼前。
“啊!”突然一声惨叫,秋子风稳住了心神,发现自己并没有半点损伤,倒时那大汉半跪在地上,面无血色,豆大的汗珠沿着粗糙的面颊滑了下来,左手捂着右手碗叫的都快没了声音。
“欺软怕硬的东西,有本事便与我比试。”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令秋子风吃惊的是,这声音的主人竟是那温和有礼的中年人。只是他此时面冷目寒,不复了先前令人亲近的模样。
“在下的朋友素来莽撞,得罪了阁下还望海涵,晚生代一品镖局卫总镖头谢过饶恕的恩德。”那黄面“男子”面露惊色的抢了出来,挡在受伤汉子的身前,向中年人拱手道。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缓缓地说道:“想用卫群的名号来压我?便是他亲来我也不放在眼里。这等欺善怕恶的废物是我生平最为讨厌的,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不愿沾了血腥,如果还有下次,哼……”
那扮作男装的女子一张黄脸难看至极,示意其他人将受伤的大汉扶了出去,便躬身向门外退去。看她的动作似是敬重中年人,不过从她眼中不时闪过的警惕目光,秋子风便猜出她是在担心中年人反悔,突然发难。
就在众人退出门口的一瞬间,秋子风终于看清在那大汉的手腕处赫然插着一根木筷,虽然没有穿透,却是让他血流不止,半条劲装裤子已是一片殷红。
“谢大叔援手之德。”秋子风在桌旁坐了下来,缓缓地说道,显是还没从心惊中走出来。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木筷便能伤人,这人的武功当真不俗,难怪对方那么多人也不敢稍有微词,只是不知比起师傅如何?
“举手之劳而已,要想不被人欺,只有比他更强势才行。”中年人似是没有发觉他的异样,淡笑道。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我。”秋子风苦笑地摇了摇头,暗道他说的轻松,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保命都嫌不足,哪还能主动与人交恶。
那几个大汉一离开,店中顿时宽敞了许多,秋子风见除了自己三人与中年人几个,便只剩下靠在窗边的两个人。那两人可能是被打斗吓着了,正瑟缩地低着头,秋子风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突然,他面色一变,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容,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望向那两人的方向,渐渐闪过不解,惊讶,愤怒交织的神色,最后猛地跳了起来,冲上前去,在其中一人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怒喝道:“你这禽兽,我可算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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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星星之火
这一把掌惊呆了店中所有的人。掌柜直接躲到了里面,只留下一个圆球似的脑袋留在外面,一双小眼睛眨呀眨的。张文赵武目瞪口呆地望着秋子风,不明白先前还笑言“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大哥,怎么突然发起狂来。而中年人则是目光闪烁地笑望着,饶有兴趣的样子。就连从进门便没动过的几个冷面青年也转过了头来。
“你。。。。。。你干什么打人?”做为直接受害人的年轻男子似是吓的傻了,只知呆瞪着眼前的“凶手”,却是说不出话来,倒是旁边书僮模样的少年颤声质问道。
秋子风这一下用力太狠,手掌也隐隐做痛起来,但比起他此时复杂的心情,这些倒微不足道了。就在刚才他出手的一瞬间,便心叫不妙,知道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只是手势已经使足,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他随口问道,心中却思量起解决这尴尬情况的对策来。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若是直认自己认错了人,很可能便是一场不休的麻烦,这种当众受辱的事,只要是稍有血气的人都不会忍气吞声。不过要他装糊涂地继续错下去,借以蒙混过关,又是心觉不妥。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件更令众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脸侧红肿的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并不见任何愤怒,反是神色颇为慌张,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塞到秋子风的手中,低声道:“如果在下以前得罪过兄台,这便算一点小小的补偿吧。在下已经痛改前非,还望兄台大人大量,高抬贵手。”说完,竟似怕秋子风再找麻烦,带着书僮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秋大哥,快看看他给你什么东西?”赵武好奇地跑了过来,探手将他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
秋子风一脸愕然地看着他将那似是一张纸的东西展了开来,待看清楚,不由愣住了。就算他知识再匮乏,这东西还是认得的。中间三个大字格外醒目,“壹仟两”,竟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这么多钱?!”张文和赵武同时失声叫了出来,彼此对望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谁能想到打人还会有钱赚?
秋子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座位的,只是捏着银票发起呆来。
虽然重生以来他觉得很幸福,也渐渐适应了这时代的生活,但在内心深处,还是对自己前世的意外身亡耿耿于怀,而对造成这后果的始作俑者,他的损友秦寿更是记忆犹新。
他刚才之所以会骤起怒火,便是因为那人长的和秦寿实在是太像了,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现代版,一个是古代制造罢了。
现在想来,他当然知道自己定是认错了人。别说秦寿不会穿越,就算真的出现了意外,也断不会与自己在这时代相遇的,世上的事哪有这般巧法?不过在不同的时代,竟会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存在,不能不感叹造物主的造化神奇。
经过一番折腾,秋子风也不觉得饿了,再加上心中有事,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没用多少时间,便跟中年人道了别,带着张文二人回到客栈了。
他们的房间在客栈的后院,踏进院中,三人便发现十几个与之前酒肆中那几个大汉装束相同的壮硕男子游弋在四周,不过没有他们熟识的在内。院中满满地摆放着应是木箱之类的东西,只是用毡布围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一丝端倪。十几个大汉见走进了陌生人,都警惕了起来,直到三人回到房中,他们才渐渐收回了目光。
“好像很神秘似的,秋大哥,你猜那些是什么东西?”赵武好奇地问道。
秋子风望着这个问题宝宝,不禁有些好笑。赵武就是小孩的心性,好像任何事情在他的眼中都有些神奇。
“对于镖局来说,每一趟任务都很重要,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快点睡觉,明天还要赶路呢。”秋子风笑着答道,然后连拖带拽地才将他按在了床上。
许是太乏了,没过多久,二人就鼾声渐起了。秋子风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先是牵挂着远赴京中的父亲与姨娘,接着又觉傍晚发生的事有许多疑惑,最后又联想到自己离奇的经历,就这样一路的胡思乱想起来。
直到凌晨时分,他才觉得眼皮渐渐沉重,便伴着外面响了整夜的凌乱脚步声沉沉睡去。恍惚间,他好像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锣响和喊叫声,却兴不起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来。
不知为什么,睡梦中他竟然回到了薛黄二女为自己送别的情景,望着二人远远挥手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连自己也品不清的复杂滋味。突然,画面一变,两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绑在木桩上的一男一女。仔细看去,竟是父亲与姨娘,只见他们披头散发,身上的囚服洇出斑斑的血迹。一个狱卒模样的男子站在他们身前,手中持着一块火红的烙铁正向父亲身上按去,他看的分明,那面目狰狞的人竟是清远狱中那个自称“小三”的家伙。
“不要!”听到父亲撕心的惨叫,秋子风便要冲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也不能动,只能远远的喊叫着。
“秋大哥,你快醒醒,出事啦!”突然,他只觉一阵摇晃,顿时眼前一空,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他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客栈的床上,这才醒悟原来只是做了场恶梦。
“秋大哥,你快过来看看,文哥身上好烫。”他还没来的及拭去额上的冷汗,便听到赵武哽咽地叫道。
“什么?”秋子风心中一惊,连鞋也顾不得穿便蹿到了张文的床前,只见他面色苍白,咬关紧咬地不断打着冷颤,伸手探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别哭了,快出去让伙计找个郎中来。”秋子风喝了一声,接着转身从架上拿起手巾在盆中浸湿了敷在张文的头上。
......
原来张文前日受伤,虽然伤口仔细处理过,但因为急着赶路,伤口有些发炎,眼下又感染了风寒,这才抵受不住,不过好在没有大碍,郎中简单诊治了一下,又开了药方便离开了。
秋子风虽然心系父亲与姨娘的安危,但眼下这样的情形,想要赶路也不行了,只能在这里停留一日,待张文好些才能上路。他吩咐赵武留下照看张文,向伙计问明药店所在,便出门抓药去了。
一出客栈,他便闻到空气中有股焦糊的味道,本来以为是错觉,但越往前走,味道也渐变的浓烈起来,待走到昨日的酒肆前,眼前的情形不禁让他惊呆了。
只见昨日破败的房子此时已是断垣残壁,被烧成了一片废墟,眼下火势依然没有熄灭,还有几处冒着刺鼻的浓烟。秋子风想起自己入眠时听到的嘈杂声音,想来就是人们在救火了。
“这是哪个挨千刀的下的毒手,不是要我的老命么?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呀。”此时胖掌柜瘫坐在废墟前,哭成个泪人儿似的。
“叫你总是丢三落四的,一定是忘了灭掉炭火,这次可长了教训了吧?”旁边一个人撇嘴道。
掌柜止住哭声,眼睛一瞪,不满地叫道:“苍天作证,我这次真的是熄了火才睡的。一定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眼红我的生意,背地里陷害我呀。”
“要我说,一定是老董你平时太刻薄,这是遭报应了。”
“就是,说不定便是你克扣了哪路神仙的香火,惹了天怒了。”
“好在没得罪雷公爷爷,要不连人都给劈死了。。。。。。”
“。。。。。。”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到后来越说越玄,连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甚至满天神佛都纷纷登场了,听的一旁的秋子风禁不住笑了出来,他望着早就没了哭声,同样目瞪口呆的掌柜,除了同情,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这一场火到底是怎么引起的,秋子风不得而之,只是他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问题出在哪里,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突然他猛地拍了下额头,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呢,便转身匆匆走了。
药店离那酒肆并不太远,转过两个街角,再向前走几步便到了,此时店中并没有什么客人,秋子风也不用等,直接将药方递给了昏昏欲睡的掌柜。那掌柜见来了客人,顿时振起了精神,接过药方便仔细看了起来。
“你这药方有问题呀。”掌柜突然开口说道。
“有什么问题?是药用的不对么?”秋子风见他长相也有几分儒雅,态度和善,不像是个蒙事儿的人,不由禁张地问道。
“倒是正对风寒的方子,只是这药效。。。。。。,不是你遇到个医术不高的庸医,便是那人敷衍了事了。”掌柜的似模似样的说道,接着眼睛一转,从柜台里面拿出了一个药包,笑道,“这是我们药房自己配的方子,用的全是上等药材,专治风寒,保证药到病除。”
秋子风见他鬼祟的模样,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暗暗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掌柜的,拜托你要骗人也下点功夫;做的像样点;刚才治拉肚子的药;怎么转眼对风寒也有效了。”
秋子风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童倚在门边,脸上似笑非笑,竟是昨晚那个偷腊肉的小贼。
“哪里来的小鬼,我这药店可是老字号,出了名的童叟无欺,要是骗过人,哪还开的下去,你是诚心捣乱,是不是?”掌柜面色一变,喝骂了起来。
“对于本地人你当然不敢,却专骗外地来的,你当我没见到么?既然你说你的药是童叟无欺,那我们就找个郎中来,验一验就知是真是假了。”
......
从药店出来,想起掌柜刚才狼狈的窘样,不由心中好笑,转身向同时出来的小童望去。
“哎,道谢就不必了,昨天你帮我付了腊肉的钱,现在我帮你省了药钱,大家扯平了,互不亏欠。”小童见他向自己看过来,摆着手说道。
秋子风见他强充大人般的神态,摇头笑了笑,也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走了一阵,只觉有人跟在自己身后,转身便见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堪堪消失在街角。如此每走一段路,他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那个慌乱躲避的身影。
走到客栈不远的一条小巷中,秋子风看到一个卖包子的小贩,略一沉吟,便停住不走了。过了一会儿,从巷口的墙角处露出了个小脑袋,目光闪烁地犹豫了一瞬,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
“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还给你的。”小童将手中的肉包子塞进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秋子风并没说话,只是停下来凝视着他,待他将口中的东西咽下,才沉声问道:“昨日那个酒肆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小童身子先是一滞,接着又恢复如常,继续将包子往嘴里送,只是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了下来,似是自语般地低声道:“我跟家人走散了,本来还有个老家人跟我在一起,就在昨天,他就那么离开了,如果我早回去一会儿,他可能就不会死。他把粮食都省给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那腊肉,好香啊,可是他却来不及吃一口。。。。。。”
他的这番话说的极是平静,不含一丝的感情,秋子风却能清楚感受到其中的酸楚。望着他眼眶微红,却又强自忍住不哭的模样,想要开口劝慰,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禁咽了回去,只觉得这在自己眼中还是个孩子的小童,远比任何人都要坚强,成熟,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别人的怜悯的。
“我说那火不是我放的,你信还是不信?”小童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突然抬头淡淡地问道,双目中乌黑的双眸如同暗夜中的明星,透人心扉的晶亮,直摄的秋子风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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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孤身上路
张文的病来的急,却不太重,吃过药,下午便退了烧,晚上已经可以吃些东西了,秋子风估计再将养一日,就能上路了。由于那些镖师早上已经押着货物起行,客栈又空出些房间,秋子风考虑张文的身体状况,便又单独给他开了一间房,赵武兀自不放心,也吵着搬去一起住了。
这日半夜,秋子风隐约听到门前又响起了一阵轻微却又颇为凌乱的脚步声,那群镖师已经走光,哪来的这么多人大晚上不睡觉,一齐出现的。他不由起了疑心,不过仔细听去,却又杳无声音,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过了没多久,他便觉得屋里突然添了些寒意,任他把棉被捂的严实,还是有些阴森的感觉。到后来他实在抵受不住,便下床查看缘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门上的纸窗竟然破了个大洞。
这让他大觉奇怪,要知道这窗纸可不是用来写诗作画般的单薄,是极为厚实的,如果没有外力的作用,哪会自己便破了,何况就在刚才还是完整无缺的。突然,他的目光一凝,缓缓地将头贴近了门纸的破损处,只见上面洇着一点鲜红,虽是不大,却极为醒目,但他记的清楚,这一点在入夜之前是绝对没有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地将门拉开一条细缝,觉得没什么异常,才开门走了出去,外面除了呜咽的风声,哪还有半个人影,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阵,终是一无所获,这才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屋内。自这以后,他便再也没能入睡,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的感觉,但细想下却又不见半点端倪。
有了心事,这夜便分外的难熬,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才渐渐起了光亮,秋子风收拾了心情,简单的梳洗一下,便要去探望张文的情况,但走到门前,却突然停住了,略一沉吟,从门上将那红纸片扯了下来,又在边缘处撕下一块窗纸,右手食指在腰间软剑处划过,忍痛将血滴在了纸上,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两片纸上的红色竟然极为相似,也就是说那片纸上也应是鲜血了。
夜半时分,自己卧房的门上怎么会溅上了血迹?他想的头都大了,却是没有一点头绪,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秋大哥,你还没起床?”也不待他应声,赵武已经喊叫着闯了进来。秋子风急忙将两张纸捏在手里,挤出一丝笑意转过头去。这时赵武已经来到近前,张文也跟在他身后,虽是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不过却是精神了许多。
“秋大哥,你昨晚没睡好么?怎么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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