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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笑了笑,伸手抱着他,“这不重要,非。”
“那些没什么好说的,”胡非稍稍放松了点,“不过是一些工地上的事情而已。”
“那总有些故事的,”苏晓不依不饶的摇着胡非的身体,撒娇道,“你就说说吗。你不会这里小气的是吗?”
胡非将指尖的烟屁股弹了出去,点了点头,“好吧。”他整理着思绪,“高考的时候,我顺利的没考上大学。家人都对我很失望,却也没办法,后来我去了广东那边的工厂里面工作,在流水线上面,一天十二个小时。开始我不习惯,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选择。我在那边呆了两年,两年后,我爸妈说也我去学一门手艺来防身,在工厂里不是长久的打算。”
“再以后,我跟着一个亲戚学室内装修,刚开始像我这样的学徒是没有工资的。半年后,我终于不再管那个亲戚的眼色,开始在一些工地上给人打工。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胡非看了眼苏晓,“后来我开始慢慢的懂得的一些简单的东西,然后靠着三年来认识的人脉,渐渐自己在外面接一些事情来做。可是我没想到自己单独做更累,现在的装修有些恶性竞争,价钱压的很低,主要的是有些时候根本很难叫到人给你帮忙做事。”
“两年下来,我居然没赚到一分钱,后来就想多学点东西,比如学学计算机搞搞设计。我整天在自己的租房里呆着,天天下面吃。”胡非干笑了两声,“到现在,连女朋友也没找到一个。我爸妈都催了我好几次要我回去相亲了。”
“没有了?”苏晓睁着眼睛,模样颇为娇媚,“我还没听够呢,另外说点什么事听听好吗?”
胡非笑了笑,“这人生其实挺简单的,概括来说,就是那句,人生,就是吃喝拉撒。”顿了蹲,又续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故事来听,大都就是一些吃喝拉撒的事情,然后才有那些林黛玉式的人在那伤春悲秋,因为他们无所事事。”
苏晓又笑了起来,“呵呵,你这话说的有意思。”
胡非又点了支烟,她看着苏晓,“好了,不早了,你先睡一睡吧。”
苏晓可没有睡觉的意思,只是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胡非,摇了摇头道,“我不想睡觉,要不,你给我说个故事吧。”
。。。。
第二十三章明日
胡非想了想,道,“从前有座庙,庙里住着两个和尚。。。”
这个故事?苏晓皱了皱眉,不过,只是聊天而已。
“一个和尚的法号叫说不得,另一个和尚法号叫不能说。一天庙里起了火,两个和尚逃下山呼救,那些村民提着水桶敲着锣来救火,两个和尚没有一起去救火,却跑到一家农户家里睡大觉。等村民救火回来,看到床上居然多了两个光头,于是小声的问道,是哪里来的和尚?两个和尚一个说,说不得,一个说,不能说。这个村民大怒,老子给你们救火,你们这两个秃驴居然在老子的床上睡觉。他提了一根大棒冲到床前就是一阵乱打,口中骂道,说不得是吧?不能说是吧?王八蛋,老子打死你们这种秃驴。”
苏晓眨了眨眼睛,没听明白,这根本就不算是故事,“这个不算,再说一个。”
胡非苦笑摊摊手,“不是我不说啊,我真的不会说故事。刚才的故事都是我没事的时候自己娱乐自己的。”
苏晓又拿出撒娇的本事,不依不饶的缠着胡非,“不行,不行,再说一个。。。”
天色渐渐亮了,胡非打了个哈欠,想不到居然和她聊了一整夜。
此时众人也都醒了过来,他们都害怕一觉睡过去就不再醒来。夜色渐渐褪去,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空,热浪袭人,在黑夜过去后六人终于吁了口气,浑身脱力的躺倒在地。
日当正午。众人都已经感觉大限已到,他们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天空,似乎想从天空的某一处望到一丝卑微的希望。小理那袋食物就放在一旁,没有谁再去花力气拧开一瓶水来润润嗓子。六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等死。
“要死了吗?”马如龙忽然长叹了声,“我真的很不甘心啊。”他有些愤怒有些难过有些悲凉,“为什么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老天都没有让我再次看到我的妹妹。”他闭上眼睛,“我只要一眼,只要再看她一眼。唉,真是残忍啊,”他喃喃的道,“我死不瞑目,真的死不瞑目啊。”
李一凡睁着无神的眼睛,“要死了吗?第一次感觉死亡是如此的离我之近啊。我真的不想死啊!”他喘息着,“看来我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做处男了。哎,人生,真是寂寞啊。”
胡非望着旁边的苏晓,“你也说几句吧,算是,遗言吧。”
苏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老天,能在我最后的时刻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她的唇依然迷润,胡非很想凑上去,只是此刻他根本没有力气去**一番,他微微翘起嘴角,“能和你一起死,我也很荣幸。”四只手静静的握在一起,掌心温暖如昔。
苏晓忽然身体又挪近了些,她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她紧紧的盯着胡非,眼神依然倔强,“非,你真的爱我吗?”
胡非嗯了声,这样的问题让他似乎有些紧张,在他心里总有一丝负罪感,似乎这样美丽的不似人间的女子,他胡非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拥有她。但是此刻,既然都要死了,那便什么都不重要。他很认真的看着苏晓的眼睛,“爱,很爱。”
六人静静的躺在炙热的阳光下,他们总算是幸福的,在最后的时候能认识这几个人,一起等死。小理至少最后的遗言,总算是能有人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忽然一暗。六个等死的人都感觉了一丝不对,不说现在还不到天黑的时候,即便确实是天黑,气温却离奇的没有急速下降,反而有些温暖。
但是这样的天气来的毕竟太晚了,现在对六人来说,不过是代表他们是死在白天或者是死在晚上而已。不过都是死,结果都是一样。
漆黑的天地忽然在某一角渐渐出现一团七彩炫光,这团炫光呈圆球状,然后渐渐扩大,慢慢的半片天空都像是一条巨大的彩虹给染成了七彩颜色。这个巨大的圆球状炫光笼罩了大片天地,七种鲜艳的光芒如水般流转着,不断变幻着,一时间光辉流转,美轮美奂。
众人被这样的天地奇迹惊醒了过来,相顾茫然,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七彩光辉流转,渐渐将整片天地都染上了绚丽的颜色。这难道就是神迹?六人满怀希望的等待着,但是等了良久,终于失望的发现这种光辉根本就没有将众人残破的身体修复的本事,除了有些异样的温暖,没一点其他的用出。
等了良久,众人终于失望了,看来还是逃不了一死。
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在天地的尽头忽然又冒出个圆球状的五色光球,这五色光球从出现就没有变大的迹象,那些流转的颜色也没有鲜艳些。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五色光球给人看上一眼后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小理
良久,这个五色的茧一下一下的抖动起来,仿佛心跳。五彩光芒有如实质般,如流水般快速的在这个茧上面流动着。
很快,这个茧忽然凭空消失,然后在刚刚的位置出现一个清丽绝伦的宫装女子。她望着这片七彩光辉笼罩的天地,身体微微一动,一下消失在原地。
胡非已经渐渐感觉生命的流逝,一种强烈的睡意一下下冲击着他的思维。不能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当然知道只要一睡过去就不会醒来。于是在即将闭上眼的时候他又猛地睁开,然后上下眼皮又渐渐的合拢起来。
“非,你还能给我说一个故事吗?”苏晓忽然睁开眼看着胡非,她的脸上有些异样的颜色,眼神晶亮,“我想最后再听你说一个故事。”
这是回光返照的现象,胡非听过这种现象。但是此刻他居然没有一丝感伤,很奇怪的,他居然还裂开嘴巴笑了笑,“嗯,好,让我想想啊。”他忽然生出了一股力气,撑着坐了起来,将苏晓抱在怀里,笑道,“先让我亲亲好不好?”
苏晓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听着这话,无暇的容颜上有些微红色,她认真的看着胡非,用力的点了点头。
“还有人活着?”胡非正准备将嘴凑过去,一句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很陌生啊。
他抬起头,一个婉约无双的宫装女子静静的立在虚空之中,她此刻也在看着下边的六人,情绪有些微的波动,“居然还有人类活着。”
几乎所有人在面对一个未知的事物或未知的人都会有一种警惕的心理,不论她是不是那种气质脱俗,一见就会让人惊为天人的美女。
胡非在街上可遇见了很多看似清纯的女子问他说能不能借五块钱吃个饭之类的,所以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马如龙惊醒了过来,他带着敬畏的眼神看了眼空中女子,脸上渐渐露出了狂喜,他猛地坐了起来,推了推身旁的李一凡,“胖子,快醒醒,是神,是神啊。哈哈,神出现了,我们有救了。”他兴奋的一脚一脚的踢在李一凡胖胖的身体上,心里的激动无法形容。
李一凡没一点反应,等到众人开始觉得此人是不是先走一步时忽然幽幽的吁了口气,“老马,我刚刚都快睡过去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神?耶稣还是如来?”
马如龙愣了愣,又是一脚揣过去,“起来啊,是一个女神。”
“我浑身都没有力气,”然后胖子忽然像只蚂蚱般跳了起来,“什么?女神?在哪?”
宫装女子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她的身上流动着一种淡淡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纤尘不染的立在虚空,语气平缓,“这片天地的人类都已经消失了,却居然还有六个人活着。”她看着下面的众人,“我叫明日。你们,起来吧。”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魔咒,老实躺在地上的众人忽然感觉全身一松,接着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半点不适,完全康复了过来,而所有的一切却忽然像一个梦般不真实。
面对这静静立在虚空中叫明日的女子,众人一个个虔诚的垂头,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这不是小人物面对大人物时的卑躬屈膝,而是,那种从身心里流露出来的卑微和虔诚。
“我是神,”明日看着众人,脸上忽然有些微的慈爱,“说吧,你们有什么愿望。”
众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传说中的神?愿望?现在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这片天地上活下去。现在的这个世界经历了末日,没有了人类,没有的物欲横流纸醉金迷,就在这样的天地下活下去,繁衍生息。
“我们,”胡非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只想活下去。继续活下去。”
“已经毁坏的东西是不可能再存在的。”明日悠悠道,“这片天地不再属于你们。”
什么意思?六人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能继续活下去,难道回去以前?
“对,只有回去。”明日的脸上又恢复了漠然,她轻轻的朝虚空中道,“时间之门。”
很诡异的,一个五彩的空洞出现在虚空,明日扫了眼众人,“进去吧,地球上最后的人类。回到一年前,这是我给你们的奖励。”
胡非六人身不由己的一步一步踩着虚空走向虚空中的空洞,在意识清醒的最后时刻,依稀听到明日在轻轻的说,“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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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重生
半夜十二点,胡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理
这是他在c市的一间小小的出租房里。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已经占去了大部分。窗外昏黄路灯的灯光照进这个狭小的空间,感觉有些凄凉。
胡非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他起身,摸出只烟点着,深吸了一口,终于感觉心里略微平静了些。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开机,手机上显示,2011年12月30日。
他的心忽然有些乱。这是2011年,那么2012年呢,自己不是经历了世界末日,然后遇见了神,神为了表扬我们这最后剩下的六个人,将我们送回了2011年。那么另外五个人呢?他们也都回来了吗?可是,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呢?
他起身推开窗户,外面北风吹的正欢,对面一大片的房间还偶尔有些灯光透出,远处的道路上还有一些车辆在飞奔。这些,在末日的时候都是一堆堆的垃圾。
到底是自己做梦还是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过?难道一年后的自己居然再次重生回来到2011年?这太不可思议了,他看过一些网络小说的故事忽然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无法相信。小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是偶然想想觉得还是很有意思,要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可不是那些书里的主角,一醒来,啊,我重生了?感谢老天,我一定会活的比以前更好,然后马上投入到生活中去。
人总是现实的,在那些离奇的故事发生在自己头上时,没弄成个精神错乱还算不错的,有谁还能一醒来就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在臆想,去他妈地王八之气。
窗外的冷风渐渐让胡非清醒了一点,他转身看到收拾整齐的房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明天,就是他答应家里老父母回去的时间。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拿起手机将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听筒里响了一阵,家乡母亲略带疲惫的声音响了起来,“喂,是谁啊?”
“是我,”胡非顿了顿,道,“老妈,你们在家还好吧?”
“哦,非儿啊,”母亲的听出来了,“这么晚了打电话做什么?”然后似乎想起什么般,“明天你不是要回来吗,你明天早点回来啊,我们都好,不用担心,”母亲的声音精神了点,她笑道,“今天我们村的那个媒婆过来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小理她说女方的妹子已经回来了,这样吧,你一回来就去看看”
胡非很想在这个时候打断母亲的话,用一句我知道了来结束这场通话,但是他忍住了,很认真的听着,“好,知道。没事呢,我明天早点回来就是了”
这场通话持续了十分钟,在胡非的通话史上面,和家人说上十分种确实比较难得,要是听自己老妈喋喋不休的说相亲的事,他从来没有超过三分钟的通话时间。
这次这小子是用一句不早了,早点休息来结束通话,她老妈也觉得确实是不早了在放下电话。此刻胡非忽然感觉其实父母真的一直很用心的挂怀着自己。自己心情不好想打电话回去发发牢骚,他们从来不拒绝,自己没让他们将话说完就挂了电话,他们一样不计较。就算在如此的深夜里,他们也只是在念叨着他的事。以前总觉有些烦心,但是反过来,自己的父母为了他不是更烦心?
胡非吁了口气,将指尖的烟屁股扔出窗外,然后回到床上。他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过去现在未来的一些画面接连出现在他脑海里,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见自己浑身是血的在众多死尸上爬行着,一个美丽无双的女子闭着双眼,娇躯颤抖着,一句一句的唤着,救我,非,救我。
根本无法入睡,胡非干脆爬起来,打开桌上的二手电脑,一阵胡乱的点击着,。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胡非终于清醒了一点点。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被房东隔成了四间小小的房间,此时隔壁已经隐约有声音传来。
早上七点,胡非看了看时间,他刚站起声,脑袋忽然闪过一道信息,这个时候隔壁的人根本就不是在打算起来,按照记忆中的画面,这个时候的隔壁房间里的男女是在做晨练。
果然,几分中后,一阵熟悉不过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传了过来。然后,胡非又记起了自己应该是被这种声音惊醒,然后跑到卫生间放水,故意弄的哗哗作响。
这个房间有两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大约八十平米的面积分到四个住户身上,应该是十多个平方。胡非的房间有窗户,略微贵上一些,三百块一个月。
叹了口气,胡非这次也同样冲到厕所,简单的刷牙洗脸一番便准备开始坐车去汽车站。他忽然记起了一个人,一个女孩。
啪的一声,一间房子中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衣衫凌乱,脸上漾着春意,一边打哈欠一边朝卫生间走了过来。
这正是隔壁的女人,胡非对他们有一些简单的了解。年纪和他差不多的样子,听说两人是一起开了家小店,然后这个男人通常都窝在房间里玩电脑,那个店面基本是这个女人在打理。
女人长得不错,身材算是苗条,此刻懒懒散散的走过来居然别有一番风情。她看见胡非,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一闪身钻进隔壁的卫生间。
其实胡非对这间房子里的四人基本都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不过是因为只有一间厨房,然后在某个吃饭的时间不小心遇见,在等待中闲扯几句打发下时间。两年下来,他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年纪多大。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胡非,应该除了在房间里遇见,然后点头打下招呼,到了外面,这群人又是陌生人。
胡非冲到厨房,打开液化气烧水煮面。这是他的习惯,基本上他在租房里就没做过一顿饭吃吃,一般都是一袋面条一瓶老干妈外加一个饭盆和筷子,然后在饭盆里放一点别人买的盐和酱油,再挖一点老干妈,将煮熟的面条捞上来,拌上一拌,一碗温暖的拌面就横空出世。
他不买方便面泡,他认为那是懒人吃的玩意。他也不买盐和酱油,那些东西一次用不了多少,放在厨房是给别人用。但是老干妈却没办法,别人一般都是做饭吃,这辣椒可有可无,他的拌面里少了这一点就很难吃的下了。
将拌面做好,胡非关了液化气,将锅洗了洗,然后一手端碗一手端锅和老干妈跑进自己房间,接着再跑出来将一罐小小的液化气搬进自己房间。做完这一切,胡非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要回去了,十天不月不在家的,到时自己出来肯定什么也没有了。
吃完面,胡非拿起纸巾擦了下嘴巴,然后折叠几下,将饭盆和筷子都擦一擦,接着才长吁了口气,拿过一大瓶矿泉水喝上几口,砸吧砸吧嘴,摸出烟点着,掏出手机,嗯,八点正,到汽车站可以赶上九点半的汽车回家。
清晨的的人流车流滚滚,胡非背了个背包勉强挤上一辆开往汽车站的公交车。车里人挤人,一个个男人容光焕发,一个个女人花枝招展,或带耳机听歌或浏览报纸或大声打电话,或目不斜视活贼头贼脑看美女,安静中透着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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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回家途中
胡非背着包,右手拉着头顶的拉手,前面是一个个头微矮的女人背影,看不清模样,只有一阵阵强烈的香味直扑鼻腔。
不时有人上下车,胡非背后驮着的包被杀出一条血路人人挤挤撞撞,身体不由自主地扑向前面的女人身体。胡非当然没有生理反应,不是因为工具太久没用,而是他一直认为一定到看到女人的容貌才不压制自己的心理躁动,不然等你看清这女人的容貌时,居然发现能让你仰头的居然是一条绝版恐龙。这未免太让人难过了。
前面的女人倒是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体,胡非死命拽着头顶的拉手,不让自己和女人亲密的贴在一起。脑袋里转悠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如是我闻色不异空”
此刻路上堵车的厉害,公交车前进一下又马上来个急刹车,接着就是司机师傅愤怒的喝骂。不一会,听着司机大声喊起来,“这一站有下车的吗?没有我就不靠站了!”
“有,”面前的女子忽然叫了一声,然后转身,瞅准周围的一个缝隙就钻。
胡非纯粹是下意识的想看看这个让自己憋了好久的女子长得怎样。还不错,小小的脸蛋,嗯,娇小的身材,这是最容易让男人激起保护**的女子。
只是,这女子我好像见过,胡非皱了皱眉,这种小鸟依人的女子,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他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重要。
“等一下,”胡非急忙转身,却发现那个女子已经到了车门口,正在埋头吃力的往下挤。
周围的人被这男子的神经质下了一跳,那司机已经站起身看着车厢内的人,闻言不满的道,“我不是在等吗,你快点下车。”
“回来,”胡非背了个包,根本就很难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情急之下只得再次大喊。
所有人都很少会搭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在叫自己。听着胡非莫名其妙的话,众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此人疯了,第二个念头就是里此人越远越好。
那女子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意思,因为她清楚这车上自己没有认识的人。
她顺利的挤下车,脚才接触大地,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充斥了她整个脑海。
“我靠,”胡非悲愤的大叫。刚刚他居然记起了一些未曾发生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车祸过后,他又另外坐车回家,然后买的是十点半的车票,然后,在车上遇见一个让他念念不忘一整年的女子。
尖锐的刹车声和女人的惨叫涌进车厢内众人耳膜,那司机一时脸上煞白,车祸?
车厢内的众人在一瞬间的惊讶后清醒了过来,一些反应快的已经跑下了车,抓出手机就是一阵乱拍。
胡非叹了口气,他没有打电话报警的意思,他知道拍完了人们会记得报警的。小理至于这个女子后来是什么情况,已经回家的他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了。
司机悲愤的将车厢内的人一个个赶下车,这些上班一族在刚开始的震撼后又不满的骂耽误了时间。然后一个个像群鸭子在缓慢的车流中走到对面的公交站台,继续等车。
这座城市一天大小车祸不断,见多了,也会习惯的。
胡非没有勇气起看那个血迹斑斑的女子,他耷拉着脑袋,在车流中走走停停。刚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然后这一个事实又证明了,自己不是做了一个梦,自己确实是重生了。
他浑浑噩噩的到了南站,买了十点半回家的汽车票,坐在候车室里,他的脑袋乱的一塌糊涂。自己回去后,做了些什么,然后过年后出来,又做了些什么?然后等待在2012年末,世界末日再临,自己在挣扎中遇见另五人,接着再次遇见那个叫明日的神?又会发生什么?
对,苏晓,还有苏晓,这个在末日时爱上的女子,她呢,重生了吗,她会想我吗?
这一切太过虚幻。胡非坐上汽车,一个清纯文静的女子拿了张票走了过来,很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十三号座位吗?”
胡非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是她,真的是她。这个在车上遇见的女子,这个让他念念不忘一年的女子,终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吁了口气,一点点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小心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女子一身雪白的运动服饰,脸庞有些削瘦,乌黑的头发扎了个马尾,一双眼睛很清澈,文文静静的模样,此刻她背了个粉红色的背包,安静的看着胡非,并没有继续说话。
胡非抑制着心里的激动,他记得当时的自己看着安静的女子心里同样激动,在那一瞬间他认为他是喜欢上这个女子了。可是那时对陌生的自卑和羞怯,后来在车上好长的一断时间里,他都没有顺利的和女子有过更深的交往。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忘记,可是在一直寂寞的2012年里,他居然对女子的思念越陷越深。然而命运弄人,他从此却再也没有遇见这个女子。
“是的,这里是十三号座位,”胡非很绅士的站起声,伸出手,“你好,我叫胡非。”
女子似乎有些诧异,正常情况下,现在的社会基本没有人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如此大大方方的打招呼了,可能是怕被拒绝没面子,也可能是没有必要认识。
这份诧异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她微微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我叫杜雪,木土杜,雪花的雪。你好。”
如出一辙的自我介绍,胡非忽然又记起了吴语,那个女人,她还好吗?他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和杜雪的手握了下,然后侧身,很有素质很有教养的道,“我有一个建议。因为我有点晕车,所以我觉得我坐外面会更好些。”
杜雪有些惊讶,对面的男子衣着普通,不过说起话来字正腔圆,举止一丝不漏,看上去倒也有些顺眼。她浅笑了下,“其实我也晕车。”
胡非假装惊讶,他拍拍额头,“哎呀,看来我们还真是有些缘分了。”他斟酌着用词,手心满是汗水,“嗯,我想能照顾你这样的美女,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他不敢再多说,站到过道上,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杜雪也不好拒绝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的邀请,微微笑了笑,依言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
胡非松了口气,心里暗自鄙视自己学的这种装逼的绅士风度,不过想来,现在这个第一印象算是良好。咳咳,革命尚未成功啊,有先见之明总是好的。
车辆启动了起来,胡非现在是豁出去了,老子末日都过来了,很快又要经历末日,现在说什么也要拉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死。
他开始从自己懂一点点的设计皮毛说起杜雪的着装,然后话题引申开来,说起现在的流行趋势,接着谈社会上的黑暗,接着又国际局势,天上地下,无所不谈,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居然也是有些口才的,不时还来一句幽默,让安静倾听的杜雪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
胡非什么都只知道皮毛,但是强在有些先见之明,比如美国佬什么时候会打伊朗,比如过段时间山西又会出现什么矿难等等,这些大新闻他都知道。然后再加上一些不是分析的分析,倒也有三分说服力。总之一句话,胡非的一番言论让人觉得此人真的是地上的全知道,天上的晓得一裤裆。
渐渐离家乡近了,汽车已经下了高速,在崎岖的县城道路上通行。胡非当然不会容忍自己一人唱独角戏,国际新闻杜雪不感兴趣就再换娱乐八卦,还没反应便说一些神神怪怪的末日预言,总之一句话,不能让自己变成孤零零的一只麻雀。
此时胡非已经将杜雪的家底套的差不多了,本来想编排一番自己是在某某大公司上班的他,后来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毕竟农民工中间也会有些有本事的,比如他。
然后在话说完便小心的看着杜雪的反应,女子只是略微有些诧异,并未曾流露出失望或者不屑的情绪,这让胡非多少有些失落和隐隐的高兴。
汽车停在县城车站里的时候,胡非已经知道了杜雪的电话和qq,他笑了笑,对自己这一次的收获颇为满意。
胡非走下车,在车门口甚至还等着杜雪下车,然后很自然的拉了一把下车的杜雪的手。女子的手温暖湿润,让他有些迷恋。
这可是实质性的进步,胡非抑制自己的心猿意马,及时的抽回手,将视线放开,后退一步,幽幽道,“到家了。”他很自然的移过身体,和杜雪并排站立着,眼神望着远方,轻声道,“一起转车回去吗?”
杜雪看了眼身旁的男子,点了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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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路途
去自己的小山村还要坐百里路程的的汽车,杜雪的家离县城也有七十里。车站周围都是一些等客的汽车,不时看到有从车站出来的人就大声呼唤,甚至派个女人过来拉人。
这种小县城的汽车可没什么指望它会规规矩矩停在站里等人,都是上车收钱,然后票价也不统一,看到你像个愣头青就多收你个几块钱。但是有一点是好的,从来不会像那些黑暗的城市里,看到车上没什么人就把你扔在路旁,退给你两快钱叫你自己去坐车。这现象在广东那边很正常,胡非不去广东这个因素很重要。
一男一女聊着天坐上了一辆中巴车,现在临近过年,很多打工在外的人都陆续回来,很快这车上就挤满了一车人。
胡非两人上车的早,位置倒是有一个。车上的众多打工一族回到家乡,登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一个个掏出电话报告自己的坐标,碰到认识的人就是两三句比如今年在那发财的话题,喧闹中带着安宁。
胡非也直了直腰,到家乡了,城市里的太多包袱先放下再说。
车辆开动起来,那个收钱的中年女子开始在车内艰难的走动,见人就问到哪里,然后收钱走人。人大都是有些羞耻感的,胡非回家有一百里路可不会说自己只到七十里路的地方。他很自然的又给杜雪的车费也交了,然后继续和她聊着诸如家乡的天气真好,和用一种看上去忧郁的神情说,啊,家乡,我这个拼搏在外的游子又回到了你的怀抱。
真恶心。不过出门在外的人多少会在心底里留恋着自己的家乡。对于胡非来说,他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家乡的一切都值得让他珍惜。他相信自己在外面过的再苦,回到家里老父母也一定会给自己做一顿温暖的饭菜。然后这样一个信念然他在彷徨无助准备铤而走险的时候冒出来,将躁动的心安抚下去。
杜雪看起来是晕车了,在大巴上可能是心情好,现在坐上这种颠簸的中巴,脸色时红时白,整个人看上去令人难过。
一直观察着她的胡非怎么会没反应,他站起身要售票员拿个袋子过来,然后又打开车窗,冰冷的寒风灌了进来,胡非还未细细感觉这股冷意,后面的人已经大声叫了起来,“把窗户关拢一点,好冷的。”
胡非只得将窗户留了条缝,手里刚接过塑料袋,旁边的杜雪的脸上一阵阵潮红。他赶紧坐下,然后硬着头皮将袋子撑到她面前。
“哇,”杜雪再也支持不住,一垂头就呕吐的出来。一种酸臭味飘了出来,让近在咫尺的胡非头皮发麻。说实话,他其实是一个讲卫生的男人,一般给家里挑完粪就会马上就洗澡,也不喜欢看着家里太过脏乱,比较来说,比一般男人还是勤劳点。
这场呕吐持续的一分钟,这一分钟让胡非觉得太过漫长。这就是追女孩的代价,他心里暗自安慰着自己。他一直没敢去看杜雪,此刻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他抽回一只手从兜里摸出包纸巾,然后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也移出杜雪的身前。
完全是不小心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那袋子隔夜食物,然后他就感觉周围那股酸臭味更加浓烈,加上车身颠簸和车厢里的各种烟味汗味,胡非感觉脑袋嗡地一声,胃内开始翻江倒海。
在这个最后的时刻,他一把将手里的纸巾递给仍旧垂头杜雪,接着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不适,一弯腰,“呕,”今天上午的面条全吐了出来。
胡非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状,此刻的脑袋一片空白,胃部不停的痉挛着,一下一下,吐出满肚子的苦水,眼泪鼻涕横流。
过的一会,终于感觉舒坦了些,忽然一只手轻柔的在他背上拍打着,一张纸巾递到面前。小理胡非一把将袋子系好,接过纸巾在脸上嘴角擦了擦,直起腰将袋子从窗户里扔了出去,随后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上。
杜雪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抬手将纸巾递还给他,虚弱的笑了笑。两人对视一眼,眼神有些轻松。刚才两人,也算是共过患难了。
胡非擦着脸,嘴里发苦,他没想到自己真会晕车,现在大冬天的,又没带瓶水的习惯。
幸好杜雪有准备,她从随身的粉红色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然后看了眼胡非。
胡非有些意外,他笑了笑接过矿泉水,坦然的灌了两口。这一下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不少。
胡非靠在椅子上,歪过头看着杜雪,轻声道,“晕车很辛苦的,要不你睡一觉吧,等到了我就叫你。”
杜雪睁眼看了看胡非,嗯了声,又闭上眼睛。
中巴车在这等崎岖的公路上自然是跑不快的,上车下车,见人停车,没有红绿灯开上一百里也要两个多小时。胡非有过晕车的经验,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的人很虚弱,胃里掏空后人需要睡一觉来补充体力,然后最主要的是,醒着的状态下人很容易再次晕车。
胡非其实也累了,昨晚上就没睡什么觉,现在是身心俱疲。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做了段很长时间的梦,那些在末日时候的遭遇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毁灭一切的地震,冲刷着大地冰冷的洪水,到处躺着的失去气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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