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之审判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Dream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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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里,毁灭一切的地震,冲刷着大地冰冷的洪水,到处躺着的失去气息的生命以及苏晓那张惊世的容颜和明日那亘古以来的冰冷气息。

    这些刻在心底的记忆,它们,都是那么的真实。

    胡非惊醒了过来,他感觉脑袋有些沉重。视线扫了扫窗外,已经快到杜雪的村子了。他侧头,发现杜雪正安静的靠在他身上,略微削瘦的脸蛋,如远黛般的秀眉,长长的睫毛不时抖动一下,温润的嘴唇抿起,居然也有两个酒窝。这样安静的模样,真的好像另一个曾经抱在怀里的人。胡非叹了口气,不是他现在还没有确定过来自己真的重生,而是面对苏晓,他心里总有些负罪感,那样一个美丽的似人间的女子,那个让她自惭形秽的女子,他根本没有勇气在正常的情况下去追求。

    爱,或者不爱,同样需要勇气。胡非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爱上了苏晓,但是现在,他只能将那些一年后的记忆埋藏在心底。一个女人的美丽除了非人的气质,和妖媚的打扮,那种完美的上天搭配的的五官身材其实更重要。

    苏晓其实既不狐媚妖娆,也不单纯宁静,甚至她的性格还有些神经质,但是那张精雕细琢的完美脸蛋便是一种先天的赋予,这其实比任何后天培养的一切都够惊心动魄。

    单纯的说,便是胡非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一张脸能够如此的完美。

    那些雕刻大师绘画大师是不可能能雕绘出如此完美的作品。白玉微瑕,但是真正的完美远远不是微瑕的那种遗憾所能填满的。

    胡非叹了口气,轻声唤醒了杜雪,“虽然我很想让你多睡一会,或者就睡到我们那里下车也行,但是我觉得既然刚回来,还是得回家。说不定伯父伯母已经做了一桌子好菜在等你了。”他笑着道,“所以,过一天我再来找你吧。”

    这家伙就差没叫出岳父岳母了。杜雪笑了笑,有些微的羞涩,她看着胡非,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胡非起身让杜雪出来,然后叫司机停车。眼见着再也看不到杜雪的身影,他才露出狼的本质,掏出烟嘿嘿的笑了起了,模样非常奸诈。

    祝各位五一快乐收藏推荐

    。。。。

    第二十七章父亲,母亲,家

    下了车,踏上熟悉的土地,胡非吁了口气。这两年家里催的厉害,老是说要他回来相亲,他一直躲,算起来,都有两年没回来过年了。

    这是第三年。胡非摸出支烟,笑了笑,不知道老父母他们怎样了,是不是又苍老了些。

    胡非的家离公路还有大约两百米的距离,是临近公路的一个山坳里。和公路恰好呈一个之字行。直行五十米,转弯一百米进了山坳里,一种熟悉的鸡鸣犬吠声传来。

    正是下午,胡非忽然有些近乡情怯。山坳里大约有几十户人家,几户临近,散落在四周。由于大多数人都外出打工,现在这个山坳显得颇为宁静。不时有些炊烟冒起,是晚饭的时间到了。在乡村里,大都吃饭较早,又是冬季,吃过饭一般就躺床上或火盆看电视去了。

    胡非接连吸了几口烟,转过第二道弯,已经能看到熟悉的两层楼房,一个着蓝色灰扑扑中山装的男人正在房子前劈材。

    那便是自己的父亲了。胡非忽然有些感慨,心潮澎湃,他抑制不住的叫了声,“爸。”

    男人略微佝偻着腰,头发灰白一片,五十多岁的年纪已经是个老年人模样了。他正在劈材,听见这一声呼唤,转身看了过来。

    胡非心里有些悲伤蔓延了开来,自己的父亲,他已经老成这个模样了吗?眼睛里有些涩,他一把摘下自己的背包,小跑着奔了过去,“老爸。”

    男人终于看见了胡非,脸上没带太多的情绪,只是眼底的那抹欣慰还是停留了好久。他看了眼胡非,淡淡道,“人老了,这眼睛不好使了。”

    胡非忽然发现自己跑过来居然和这个男人没什么话说,这个一直就不善言辞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在自己的儿女面前流露过哪怕一点点的软弱,同样的,也从来不会说一些关怀的话,每次自己打电话回去,基本就是两句话,在外还好吧?好就好!

    他只会在屋前的杂物上找个位置坐着抽烟,只会在看电视的时候打瞌睡,只会在清晨独自起床做饭然后外出,只会在晚间回来自己吃一些残羹冷饭,只会默默的为他筹措学费,只会安静的为家庭儿女为活着而活着。

    他不会去给儿女买一件衣服,不会关心他在外苦不苦,不会嘘寒问暖,不会问他有没有钱,甚至不会摸着他的头说儿子你是最棒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而又沉默的男人,他不会在儿女面前流泪或说辛苦劳累的话,他永远只会简单的说,还好吧?好就好。

    胡非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口气,他想起了马如龙,那个背负了一世亲情枷锁的男人。

    大爱无言,能感觉的人其实并不多。他放下包,从兜里掏出烟,笑了笑道,”老爸,抽一只吧。“

    父亲没有说话,接过烟点燃又走到一旁的木墩上坐了下来,“抽烟对身体不好。”

    胡非给自己点了一根,笑道,“我知道。”事实上,他也根本不知道和父亲如何对话。

    此时一个女人从家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这是他母亲,患风湿多年,据说风湿是个不治之症,然后十几年下来,到现在走路都不太平稳。

    她听到了脚步和谈话声,马上就跑了出来,看见胡非,满是皱纹的脸上笑的很是舒怀,“回来拉,回来就好。进来吧,把包放下吃点东西,我已经在煮饭了。”

    胡非点了点头,朝一旁沉默吸烟的父亲道,“吃饭了,老爸。小理”

    晚饭很是丰盛,农村一般不会整天吃些大鱼大肉的,一来那些东西要去集市上买,二来也是勤俭持家。今晚杀了一只鸡,还有一碗萝卜丝和白菜。

    鸡是用炖的,里面还和了些木耳。吃着菜,和着温暖,胡非的肚子填的很满。

    吃饭的时候跑来一个小家伙,一身脏兮兮的模样,鼻涕挂在稚气的脸上,看见胡非,有些怕生,母亲告诉他,“叫舅舅。”

    小家伙愣是眨吧着眼睛没反应,最后母亲给出了答案,这小子是因为你没买东西给他。

    胡非哭笑不得,自己两年没回来就多了个这么大的外甥了,而且这个两岁的外甥看上去还相当的势利。他蹲下去哄道,“舅舅今天忘记了,明天在带起去集市行不行。”

    小外甥听着这话,眼睛里冒出了光,马上就不怕生的用力点头,然后奶声奶气喊道,“舅舅,舅舅。”

    这小子很聪明,这是胡非后来和母亲说的,和我小时候有得一比。

    父亲第一个吃完饭,然后照例走到房子前坐着抽烟。大口嚼着鸡肉的胡非看了眼父亲佝偻的背影,他手里还抓了块鸡肉,站起来喊道,“老爸,这么快就吃完了啊?”

    “吃完了,”父亲头也不回,灰白的头发在夕阳下有些刺眼。

    桌上的鸡肉父亲根本就没吃什么,胡非一瞥眼,发现碗里还有两只鸡爪,他夹了起来,“老爸,吃只鸡爪吧,反正闲着。”

    他就要提脚追上去,一旁给外甥喂饭的母亲淡淡道,“不用了,他现在啃不动鸡爪了。”

    胡非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记忆中父亲最喜欢吃鸡爪的啊,现在,啃不动了?

    母亲不以为然的继续道,“他的牙齿都已经松动了,哪里还能啃的动。”

    胡非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他看着父亲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哦了声,又坐了下来。父亲老了,这是他脑海里冒出的第一句话,这个一直为他挡风遮雨的男人,他老了。

    看了眼这只白白净净的鸡爪,胡非抓过来就咬。鸡是喂了几年的下蛋老母鸡,并未炖很久。将鸡爪放进嘴巴,胡非第一次发现这种老母鸡的脚真的很难啃。

    在外面他有吃过一些鸡脚,但是那些入口便散了。哪像这种鸡爪,费了半天劲,胡非流了满地的口水才撕下一只脚趾。

    那只鸡脚趾在胡非嘴巴转过来转过去,终于剥下一层枯树般的老皮下来。

    真没味,胡非一把将手里的鸡爪扔到一旁,蓦然记起了自己在家可是从来不吃鸡脚的。当然相对的,父亲也从来没吃过鸡腿肉。

    看了眼碗里的鸡腿,还剩一只,一只在外甥的碗里,那么,父亲不是一点都没吃。

    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父亲一直就说鸡爪好吃,他已经吃了二十多年的枯树皮,可能他喜欢或者渐渐习惯了吃枯树皮吧,然而到了今天,他居然到连枯树皮都啃不动的年纪了,却依然习惯不去吃那些柔嫩的鸡肉。

    胡非叹息,看了眼外甥,以后,我最喜欢吃鸡鸭鹅的脚。

    貌似,今天是五一先祝各位看过本书的朋友节日快乐,然后,请给我一点点的支持和鼓励吧鞠躬,谢

    。。。。

    第二十八章相亲记《一》

    乡村的晚上很是宁静,间或有些狂乱的犬吠更显安宁。胡非和父母以及那个狡猾的外甥坐在火盆里,说一些最近的事情。

    母亲的话最多,一坐下来就嘱咐胡非明天要早起来,那媒婆明早会带他一起去相亲,然后说对门的某位只比他大一岁的男子现在老婆已经有小孩了,比他小的也订婚了,和他一般大的也都结婚了。

    胡非把头点成了鸡啄米,对于这些话,他现在已经抑制住反感,但是也无法继续这种谈话了。他朝仍在絮絮叨叨的母亲点了点头,打个哈欠道,“我有些累,先睡觉去了。”

    母亲住了嘴,觉得也是这个理,便再次嘱咐一句,“明天记得早点起来。”

    胡非松了口气,忙脱身上楼睡觉去也。

    第二天一早,胡非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敲门。昨晚他依旧不能睡好,此时很是困倦,喊了声,“让我再睡一会”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时外面忽然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舅舅,舅舅,起床吃饭了。”

    胡非没想到是这个小家伙,耳听这小子又在用力敲门,忙爬了起来,一打开门,一个焕然一新的小孩子闯了进来,看到开门的胡非,后退一步,然后咧着嘴巴笑了一下,用嫩嫩的嗓子道,“舅舅,奶奶要你起床吃饭。”

    小孩子总是可爱的,胡非叹了口气,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吃过早饭,母亲就急匆匆的将胡非往外推,今天可是这小子第一次答应去相亲,要是等下成了,呵呵,老人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小理

    胡非根本就不想去相亲,但是一来经历了一段未来的时光,对现在很是珍惜,而且,他总是有些好奇,见见传说中的这种延续几千年的繁衍方式。

    胡非推出一辆杂牌的摩托机器,这机器还较新,是他姐结婚时买的。从母亲那拿了钥匙,那个小外甥叫着舅舅亲热的追了出来。

    胡非心里动了动,他记起自己昨天可答应他要去买东西给他吃的。然而小家伙在胡非的诧异中,自己爬上了摩托车,然后兴奋的在车上面一翘一翘的,口中喊道,“哒哒,车子来啦。”

    胡非有些好笑,这小子真可爱。他捏了把小子肉嘟嘟的脸蛋,笑道,“你要去哪呢?”

    小孩子兴奋的笑着,看着胡非,喊道,“舅舅,舅舅,你快开车啊。”

    胡非点了点头,正准备带了这可爱的小家伙一起去,母亲走了出来,看见小家伙爬在车上,把脸一板,吼道,“下来。”

    小外甥一点也不怕奶奶,而是用肉肉的手拉着胡非,大声叫道,“舅舅,快开车。”

    胡非忍不住又捏了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向母亲道,“要不我就带他去吧。”

    “不行,”一向容忍的母亲这回很是坚决,“去相亲哪里能带个小孩子。小理”

    “没事的吧,”胡非嬉皮笑脸的道,“应该也没什么事情。”

    “你快点去,”母亲有点怒了,“要是双方都满意,就带着妹子逛逛,那个,不要太小气了,到中午到街上就请她吃个饭”

    “我知道了,”胡非点头,打断母亲的话。

    老人家想了下,似乎觉得该嘱咐的都嘱咐了,便不再多说。她一把将车上兴奋的小外甥抱了下来,接着对胡非道,“快点去。”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听见没有?”

    胡非无奈的看了眼挣扎的小外甥,只得径直骑车将外甥的哭闹声甩在了身后。

    到了镇上,胡非来到约定的地点找到了那个媒婆。媒婆大约五六十岁年纪,穿着其实很朴素,一头银发整齐的梳在一旁。看上去这个媒婆倒和普通的农村妇女没什么区别,可是胡非从十九岁开始,就经常能听到人说这个媒婆的嘴巴非常厉害,好的东西在她嘴里一说,也能变成坏的。而且这媒婆的资历非常老,有十多年的从业经验了。

    此刻这媒婆打量着胡非这个对象,精明的眼里满是笑意,“你来了啊。”

    胡非总感觉自己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有些不适应,这个媒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件货物,然后将他卖出去,就能从他家里捞出一把银子。他僵硬的笑了笑,“您老人家好。”

    “嗯,嗯,好,好,”媒婆笑着点头,越看胡非越是欣喜,“你就在这等一下,那妹子应该就快到了。”

    就在这里相亲?胡非心里有些惊讶,在他看到的一些影视镜头里,相亲的男女一般是找个咖啡馆之类的,在浪漫的音乐中聊着共同的话题。最不济也要安排个公园或者江边,好让两个无依无靠的男女安静的促促膝谈谈心。

    可是这个地方?胡非叹气,这根本就是一家超市的门口,这里进进出出的人,门口两边分别是一些修鞋的和算命的老人家。根本就是一个非常非常喧哗的地方。

    后来胡非才知道,一般的媒婆都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一来是因为可能在这个地方媒婆能遇见她们认识的太多人,然后那个不小心路过的人看了眼相亲的双方,开始不遗余力的说一些好听的话,叫做劝婚。这人本来就很容易被别人影响,除了一些心智坚定骄傲昂头的男女,一般被这些一波又一波的劝说后,心里开始暗示自己,其实这个人不过只是长得歪瓜裂枣了点,但是他人诚实,不乱来,又很勤劳,孝顺,家里还盖了大房子。这一来,优点比缺点多,然后认命了,算了,把头一点,媒婆大功告成。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那些算命的老人家了。算命这个行业在农村和城市都有,而且农村人似乎还信一些。只要男女都同意了,向算命先生报出双方的出生日期,然后算命先生掐掐手指,排列出一堆文字,闭着的眼睛忽然张开,神光迸出,撸须微笑,高深莫测,两个字,“可以。”然后那张写满字的红纸递过来,提醒你,交点钱先。

    给的钱都是有规矩的,接了钱,老先生还会借神之口送你几句吉言,比如天造地设,早生贵子之类的。这主要是看你有没有多给。

    看来这个世界做个神也不容易啊,不过是一点‘鸟事’下面的人都会唤它们出来附体。

    胡非斜倚在摩托车上面,接连抽了两只烟,那媒婆终于带了个年轻女孩过来。这女子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打扮也很一般。陪同来的另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她的母亲。

    胡非没有迎了上去,他只是腼腆的看着这一行三人走了过来。那媒婆看着胡非,扭头朝旁边的中年妇女道,“这就是那个小子,体格还是比较高大的。”中年妇女面带微笑点头。

    走的更近一些,那媒婆对胡非这个木讷的家伙有些不满,只得大声道,“来,过来认识一下。你别坐在那里不动。”她嘿嘿的笑了笑,“小子不懂事,你们别见怪。”这话自然是对那两母女说的。

    胡非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凑了上去,勉强笑道,“您们好。”

    那妇女仍旧点头微笑的模样,那年轻女孩却在一旁拉开视线很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小子。

    胡非自认自己还是懂规矩的,没有不满意就跑人。可是那媒婆对胡非很不满意,她悄悄凑到胡非耳边道,“你老妈没叫你相亲应该要递烟的啊?”

    胡非一愣,她们是女人啊,递烟又不会抽。

    媒婆有些怒火了,“是女人也要递,这是规矩。”

    “哦,”胡非应了声,还有这样的狗屁规矩,看起来昨晚上没听进去太多。他嘿嘿干笑了声,从兜里摸出眼,抽出两只来递向那个中年妇女。

    “用一双手啊,”媒婆已经是有些咬牙切齿了,“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胡非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不过很快就将情绪压抑了下去。他用上两只手,端着烟送到那妇女面前,“您收支烟吧。”

    那妇女嘿嘿的笑出声来,摇头道,“不吸烟的,你收起来吧。”

    胡非感觉这是客套,于是将手又向前伸了伸,,“收支烟吧您。”

    妇女笑得更加厉害,伸手推胡非的手,摇头道,“不抽烟的,你不要客气了。”

    胡非很厌恶这样的客套,未必还要我递三次你才收下?这难道也是规矩?他心里叹息,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正待说话。

    那媒婆忽然哈哈一笑,提着胡非的后领就将他拉到一边,然后朝那中年妇女道,“小子没什么家教,不懂事,你们别见怪。”

    胡非有些莫名其妙,听到那媒婆居然说他没家教,心里的怒气上涌,只是现在到底不好发作。他怒极反笑,朝三人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他跨上摩托车,脸上的笑意更甚,“您们先忙吧,我就先失陪一下了。”

    说罢,再不看三人脸色,一骑绝尘而去。

    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正式的乡土情节了,这应该不会很长,主线还是在城市,慢慢看吧再次祝节日快乐

    。。。。

    第二十九章相亲记《二》

    到下午时分,胡非才骑着摩托返回家中,迎接他的首先自然是那个胖嘟嘟的小外甥,这小家伙还没等他车停稳就又自己爬了上来。

    胡非抽了钥匙进屋,发现自己的母亲就坐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去哪里了?”母亲的神色有些异常,那是一种压抑的怒气。

    “到一个朋友家玩去了,”胡非小心翼翼的道,“在外面做事认识的朋友。”

    “哦,”母亲缓缓将目光看上胡非,然后大声吼道,“好啊,要你去相亲你居然去朋友家玩去了,你到底要干些什么?”

    就为相亲的事情啊。胡非笑了起来,他嬉皮笑脸的走过去,“老妈,我今天是看了那女人才去玩的。”看着老妈没什么反应,他笑道,“只是都不是很满意而已。”

    “什么叫不满意?”母亲大怒,“刚刚媒婆到家里来了,说你上午相亲的事情。她说女方长得不错,而且对你的模样也满意,可是你却只说一句话就跑了。一点规矩也没有。”母亲的脸色因为愤怒有些涨红,她喘了口气,又训斥道,“我昨晚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啊?你到了那里居然脸支烟都不会发,后来那媒婆告诉你了,你又傻乎乎的递了一次又一次。”母亲越说越气,“本来女方对你还是满意的,后来看你一副傻乎乎的模样,觉得你这人不是个聪明的人,所以现在人家看不上你了。那媒婆还说女方居然骂了她一顿,说下次不要只是个人就带去给她看!”母亲腾的站起来,指着胡非,“你,你,眼见就要成功了,你,气死我了,要是传出去,我生个这么笨的儿子,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胡非无语,事实上他不可能也是怒气冲冲的反驳母亲的话,现在母亲的情绪比较激动,有些话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只是他的心里终于恨上了那个该死的媒婆和那个长得对不起党对不起观众的女人。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境界。

    都是这该死的规矩害的,胡非恨恨的想着。

    “告诉你,明天要是你还这样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就,”母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了口气,“太不争气了你。”

    胡非忽然很后悔今天去相亲,如果时间能够再倒回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好奇心主宰自己的思维。因为这个事情有开头,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眼见老母亲气成这样,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吃过晚饭,胡非心下烦躁,却也依然被母亲再次灌输了相亲的一些注意事项。耽误了良久,终于脱身出来,疲惫的跑回楼上睡觉。

    胡非躺在床上,抽着烟,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很想给杜雪发一个信息问下她怎样,有没有想自己之类的,但是他觉得应该忍一忍,对于女人,他固执的认为不能将她放在掌心,有些不知好歹的女人,你一放她在掌心,她就会在你掌心里上厕所。

    所以,还是先不着急。过上个三天,等自己再也按捺不住的时候再打电话也不迟。

    这时忽然手机响了,胡非心里一喜,杜雪忍不住先给自己发信息来了?他连滚带爬的摸到床角的开一看,果然是杜雪。他抑制住心头的激动,屏幕上有三个字,

    “睡了没?”

    这三个字对于胡非来说是实质性的进步了。小理男女之间的事就如同高手过招,一定要保持那种古井不波的心态。谁的心先动,这比式就已经输了一半。

    说实话,胡非其实不太喜欢发信息,他习惯一个电话过去,什么事情都明明白白。但是,现在是讲究情调的时候,他认真的分析的了三个字三分钟,终于下定决心,先还是委婉一点,低调一点,于是他回了五个字,“还没睡。你呢?”

    第二天一早,小外甥那个肉嘟嘟的家伙又将门撞的咚咚响的时候,胡非睁开眼,他脑袋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机有没有什么消息,昨晚用了比较多的脑力,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很遗憾,手机没有新消息的提示。胡非握着手机在床上呆立了三秒,有些失望的爬了起来。

    楼下母亲的声音冲了上来,“给我快点起来,今天早上还要去相亲。”

    又要去相亲?胡非基本已经忘记了这码事,现在他对相亲这种事情很不习惯。可是老母亲的话他又不敢反对,要是等下伤了老人家的心,他怎么也过意不去。

    等等,胡非忽然记忆中涌过一年前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好像去相亲过三次。后来,后来自己受不了了,借口有事情,跑回c市去了。

    早上的饭桌上照例只有母亲胡非和小外甥,胡非看母亲的脸色似乎不怎么高兴,一句我不去的话在他嘴边徘徊了良久都没有勇气说出来。

    没办法了,胡非叼了根烟,骑了摩托车就往集市赶去。他心里是打定注意了,等下是没有希望成功的,然后自己去找杜雪,最好带回家,死了母亲给自己找对象的心。

    此次是另一个集市,记忆中这次和她见面的是一个从大山上赶下来的女孩,比他小了四岁,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出过门,一直在家里帮忙干农活。

    媒婆自然是另一个了,胡非载着这个口碑颇好的媒婆,赶到集市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将车停在集市一端,那媒婆径直去找人,胡非掏出烟,吸一口,鼓起勇气,拨打了杜雪的号码。

    “嗯,在干嘛呢?“那边接通后,胡非等了好久也没听见有人说话,只得先开口。

    又过了好久,就在胡非惴惴不安的时候,杜雪压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在相亲。“

    犹如一盆凉水浇头,胡非打了个颤,他勉强笑了笑,“那,感觉怎样?”

    “不怎样啊,”杜雪的声音大了点,想来是离开接电话了,顿了顿,她似乎笑了笑,“你呢,在做什么?”

    “我?我也在相亲,”胡非老老实实的回答,“感觉有些无聊。”

    “嗯,”杜雪的声音也有些无奈,“可是我爸妈一定要坚持。”

    “都差不多啊,”胡非叹了口气,然后一个念头在脑袋里急速扩大,以至他的脸都涨红了,“要不,等下我来找你,或者,我们,可以出来玩玩。”他抬头望天,“今天天气还是不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肯定的声音传了过来,“也好啊。”

    胡非吁了口气,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便是好好说下时间地点,然后去找人约约会,牵牵手,散散步了。

    。。。。

    第三十章相亲记《三》

    那媒婆找过来的时候发现刚刚都要死不活的小子忽然像受了刺激般,精神抖擞。小理有些奇怪的看了胡非一眼,却也没问,只是再次叮嘱了一番规矩。

    胡非其实已经记不起这个看过的女孩,所以当被媒婆带到集市上的某个地方,看到那一大片人的时候,心里很是吃了一惊。

    不是吧,相个亲而已,用的着把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姑姑舅舅之类的人都带来吗?

    胡非叹息,一眼就发现人群中的那个据说小小年纪就在家务农的女孩。这女孩的脸蛋五官还是属于比较漂亮的,只是脸上的皮肤却相当的粗糙,虽然整体看上去是白里透红。

    别以为下地农作能练出一**康的小麦色皮肤,那是些鬼话。上山砍柴下地种菜,回家生火煮饭,还要喂猪洗碗等等事务,还想能留出好皮肤,那根本不可能。

    女孩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扎了个马尾,下身应该是条牛仔裤,灰色。其实最主要的是,脚上不是那种运动鞋或者是高跟皮靴,居然是半截长的那种下地劳作的靴子。

    这完全破坏了整体的和谐。只是这完全是没办法的事情,早上大霜,然后他们是步行十多里山路赶下来的,运动鞋容易打湿,高跟鞋基本是没办法走。

    胡非看着女孩那件已经褪色了的大红色的羽绒服,有些怀疑这个女孩根本就从来没有打扮过,身上的这一套衣服,说不定都是她老母亲某次下山在地摊上买的,她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逛过街。

    此刻这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胡非这个对象,没一点自卑或者其他的神色。

    胡非强笑了下,打了个招呼,摸出烟就发。现在是相亲,得讲规矩,要是再让他老母亲知道这小子没规矩,以后坏了名声,那情况就难过了。

    总共六个人,胡非将剩余的烟全发了出去,然后退到一边,听那媒婆和女方的相亲队问关于这个发烟小子的家底。

    胡非听他们谈了一阵,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图,心里不禁焦急了起来。这一场相亲按照记忆中情节,是不会成功的。这纯粹的为了规矩,为了名声为了老人家留在这里。

    那女孩也很认真的站在一旁听着媒婆吐沫横飞的叙说胡非的家底,不时地瞥眼看一眼这小子,脸色平静。

    胡非终于不耐烦起来,再过一阵就是和杜雪约会的时间了,这第一次可不能留下坏印象。

    他向前一步,打断了聊天的众人,“我有点事情。”他斟酌着用词,“嗯,我这个人不太懂规矩,要不您们先聊着,我有事就先走了。”

    他很有诚意的笑了笑,跨上摩托车,又是一个人单独跑了。

    下午时分,胡非终于在约定的时间骑车赶到三十里外的另一个集市。

    杜雪依然是一身纯白的运动衫,头发清爽的披泻而下,手间挽了个小小的挎包。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事实上,胡非的心里很激动。在此时此刻,他才终于发现,以前的自己,只是明白把握现在这个道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到把握现在有多重要。既然一年后末日会再次来临,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在这最后一年里无憾。

    那些以后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会想起来的,那些一年后会认识的人,到时候,同样会遇见的。只是现在,他真的感谢那个神,能够让自己重新遇见杜雪。

    胡非吁了口气,心潮澎湃。他跳下车,一把握住杜雪的手,很认真很诚挚的道,“我们,一起走走吧。”

    胡非现在自然还没有本事将女孩带到家里来,不过,想来里那天也不会太远了。

    回到家,胡非不等母亲的怒气爆发,先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今天是和女孩约会去了,而且这次的行动相当成功,他会在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发扬这种死缠烂打的精神,将一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带回家里。

    老人家听从开始的怒气冲冲转到心平气和,然后开始渐渐套问女方的家底,比如人长得咋样啊,老不老实啊,她父母身体怎样啊,有几姐弟啊。等等。

    胡非一一照答,有些回答不出来的,母亲狠狠盯了他几眼,意思是下次都给我打听清楚。

    十天时间,胡非已经和杜雪打的火热。

    这天,两人在一个水库里划船的时候,胡非刚想提出要杜雪去自己家玩,杜雪忽然先开口道,“最近有个媒婆来我家了。”

    “嗯?”胡非愣了愣,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啊,推掉就是了。

    “呵呵,”杜雪看着胡非,笑的很灿烂,“是你妈妈叫过来提亲的哦。”

    “我老妈?”胡非愣了愣,现在这个情况,还需要媒婆去提亲么?

    “你不要发呆啦,”杜雪横了眼胡非,“这是规矩呢。”

    “哦,”胡非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那,嗯,那媒婆怎么说,你们又是怎么回答的?”

    杜雪的脸忽然有些红色,她有些羞涩的看了眼胡非,“还能怎么说啊。”

    哈哈哈,胡非高兴的差点掉进水里。

    今晚的字少了点,然后,最近没心情码字,都是吃老本节日快乐啊,又是周日了,我也想冲冲榜有点成绩的话我晚点还会再发一章求收藏推荐支持啊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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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二零一一

    时间,2012年1月18日,农历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五。

    天气渐渐已经有了大冬天的模样了,白天的太阳也难见冒头,不时有些零散的雪花飘落下来,一股股刺骨的北风吹得年关渐渐到了。

    胡非感觉有点冷。他套了身他母亲在集市铺子里定做的西装,带了双手套,站在自家门口不住的张望。

    今天是他和杜雪订婚的日子。

    注意,是订婚,等于就是一件货物的优先选择权利。

    农村的订婚也没什么城市里的规矩,用一挂鞭炮代替新闻发布会,通知一下无聊的人们,到明年,你们就有喜酒喝了。

    胡非是在等那个媒婆,本来他的意思就是自己去把人接来,鞭炮响了,这事情就成了一半。但是农村里太多规矩,他急的跳脚也得先等那媒婆,然后一起去接人。

    其实在胡非看来,这其实很简单,就是女方来男方家里溜达溜达,然后满意了,男方就交点礼金,算是见面礼。然后吃点小饭,喝点小酒,聊聊天,这程序就走完了。小理

    基本就完成了名正言顺的过程。

    胡非穿着漏风的西装——他从来不穿西装,一来不喜欢这洋气的衣着,二来,感觉好好的衣服,胸前居然开个刀口,这完全是为了漏风而漏风。但是这在农村,也是规矩。

    他拉着杜雪的小手,并排走在前面,一句一句的聊着。

    应该说,他的心情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过了今天,杜雪基本就是胡家的人了,能遇见并且相互爱上对方,这其实已经是老天的另一种恩赐了。

    杜雪今天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然后还难得的穿了件牛仔裤配高筒皮靴。俗气中洋溢着喜气。她握着胡非的手,应和着这个未来夫君的话,不时的发出一声轻笑。

    文静中带着张扬与朝气。

    来到胡非家,自然是胡非和媒婆两人一起介绍胡家的各位,然后叫上一声,领一个红包。

    这农村里弯弯绕绕的规矩,其实也是个大学问。

    胡家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下午。应该是快吃饭的时候了,却发生了一件另人紧张的事情。

    胡非家的小外甥,在没人看管的时候,居然跑到不远处的井边玩水。幸好人发现的早,这个胖小子一掉进井里就有人看到,然后胡非第一个冲了出去,一把捞起在井中扑腾的小家伙。

    小胖子水淋淋的被胡非捞了上来,后面的母亲也赶到了,老人家咬牙切齿的正欲骂一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小子忽然说话了,

    “舅舅,好凉快啊。”

    胡非被这小子的话雷的差点松了手,大冬天的,掉井里了,居然还觉得凉快?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是又好气又好笑。胡非哭笑不得想敲敲这小子的脑袋,一时间又放下了手,算了,先给他换衣服再说。

    晚间时分,热闹的胡家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原本杜雪应该是可以在胡家歇息一个晚上的,胡非也想过在今晚发生点什么事情,但是却在小外甥掉井里后,这一切就乱了规矩了。

    杜雪和她母亲只是吃完饭就被胡非送了回去,然后约了明天再见。

    晚上时分,胡非一家四口围坐在火盆里,小外甥这个冬季玩跳水的小胖子已经安静 ( 末日重生之审判 http://www.xshubao22.com/4/4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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