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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的因素。
高仁放下心来,忽然想起什么,喃喃道:“花呢?”
王暄随即帮他查找起来,几个帐篷翻遍了,甚至还将搜索区域扩大到了整个洞前平台,松鼠笼子却依然不见踪影。
“真他地怪了!傍晚地时候郭靖害得小花差点掉下悬崖。现在韩蓉趁我们不在。迷晕了徐徐和缇娜。什么东西没动。偏偏小花不见了——这劫匪当得也太稀奇了点儿吧?”王暄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做沉思状。
他地唠叨提醒了仁。郭靖和韩蓉地举动。确实太莫名其妙了。不仅不像对情侣。也与劫匪地唯利是图相去甚远。只是如果不是劫匪。他们又是干什么地呢?面对着昏迷地二人。高仁无从获悉答案。
小花不见了。如果顺着王暄地推断往下想。很有可能是被韩蓉给丢下了悬崖。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但最终地结果就是。艾迪生视如珍宝地实验品兼宠物。在他高仁地手中嗝屁了。
“啊——”高仁惊叫一声。恶巴巴地对王暄道。“王哥!我还不信咱是遇到神经病了。你说那电击器昏迷时间多少来着?”
“一……一个半小时。”看着高仁从先前出奇地冷静。变得像现在这样杀气腾腾。王暄忍不住心中一凛。愕然问道。“你想干嘛?”
高仁走出帐篷。双眼注视着被他们摆在洞前地郭靖韩蓉。冷冷地答道:“你不仁。我不义!王哥。待会儿请你配。一个半小时之后。咱们也玩一把刑讯逼供!”上次在蒋杰克地仓库里也就是闹着玩吓唬人。今天可得动真格地。高仁心道。
王暄觉得很奇怪,高仁在给米缇娜和徐徐号脉后,只是说她们没事,并没有道明具体原因,这使得他还是认为二女是被韩蓉下了什么龌龊的迷药迷晕的,按照正常男人的思维,高仁绝对当时就该暴怒不止,可是这种反应直到查明松鼠小花不见后才生,这太搞笑了!
难道在这小子的心目中,那只松鼠比他女人还重要吗?今晚怎么所有人都怪怪地?在满脑的疑问中静静等待了近一个小时,高仁在洞前一挥手,王暄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郭靖这小子醒了。
对于敢于在洞内把自己打晕的这个男子,王暄毫不客气,在先前高仁“刑讯逼供”的授意下,他冲上前去就对其来了个黑虎掏心。
可怜的郭靖被牢牢实实,自然只有硬扛地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高仁拉了王暄一把,冷冷的问郭靖道,“假扮情侣,混进我们地队伍,再怂恿我们到这里来钻洞,步步都是高招啊!”
郭靖满脸的血迹,无神地双眼看不出丝毫的生气,思索片刻,他忽然仰天大笑道:“我们确实是假扮情侣,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厉害厉害……”
这对高仁来说就是一话,看到王暄摩拳擦掌,他轻轻挥了挥手。
事实上王暄地花拳绣腿很难对郭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高仁让他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对方心存侥幸罢了,这是心理战的一部分。看王暄打得兴起,郭靖不为所动,高仁在一旁厉声责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害死我的松鼠?为什么要在洞里偷袭我们——别跟我说你们是想抢钱,劫匪的扮演,你们太失败了!”
郭靖被打的样子,倒像是在接受按摩。他轻笑一声,伸手碰了碰身旁躺着的韩蓉道:“如果我们真是劫匪,刚才对你的朋友,可能早就下杀手了!”
他这话说得没错,无论是韩蓉在洞外对缇娜和徐徐,还是郭靖在洞中偷袭王暄,如果要做到万无一失,他们大可以悄悄的杀人灭口——至少可以选择更加强烈的方式。高仁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感叹幸运。
走到这一步,连郭靖自己都承认了部分自己的推断,高仁觉得自己必须继续追问下去。
“哼,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呢?无论你们是不是劫匪,先前的举动都很明白了,反正你们不是好人吧?”
王暄接过话茬冷笑道:“我们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了,等我们把你俩移交给执法机关的时候,会把情况报告的!”
郭靖肩头抽动,似乎是在笑,只不过那样子显得很诡异,很快,他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三章 隔离审查
我们是想绑架你!”郭靖此言一出,高仁顿时有种感觉—如果是绑架犯,那可能性就大多了,远的如泰北竹帘帮,近有独眼龙、蒋正邦,都是自己恶整过的对象,任何一方都可能心中不忿,找人来“请”自己回去报复。
“绑架我?哼哼,那是谁派你来的?”高仁顺势追问道。
郭靖摇了摇头:“没有谁,我们是自发的。我和韩蓉确实是旅行者,不过不是情侣,而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按照郭靖的说法,他和韩蓉是在云鹤山附近的洞穴探险时认识的,由于两人都爱好功夫和旅行,便干脆结伴而行。没想到在云鹤山下,他们看到了高仁等人的车队,并且认出了高仁和米缇娜。
二人知道高米二人虽然退隐,但身对殷实,商议一番后,便决定铤而走险,假扮情侣,博得众人信任后,合作来一出绑架好戏。
听完郭靖的讲,王暄抢先发表感想道:“绑架?绑架用得着把人家的松鼠弄死吗?”
郭靖惨然笑道:“说出来也你们不信,韩蓉生平最讨厌的动物就是松鼠,这一点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傍晚的时候,我只是想博她好感而已。”
这一点现在高仁来说反倒不是重点了,他心里疑惑的是,既然对方是想绑架勒索,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把众人分开呢?要说好感,他们已经获得了足够多,如果趁着夜晚大家熟睡的时候,任意绑架他自己和米缇娜中的一人,岂不是更加容易得手?
把这个疑问抛给对方后,高仁双交错放在胸前,等待着合理的解释。
“很简单,我们只是想点完事而已。分散各个击破,这是韩蓉地意思。假如可以同时抓住你和米缇娜当然最好,实在不幸有一方失手,主动权还是在我们手里。
”郭靖说地意思很明白。倒也得过去。“我和韩蓉有个约定。假如有一方失败。另一方必须全力营救。在事成之后。失败一方必须少分三成地钱财……”
这么一说。顺带解释了韩蓉为什么会然接受高仁“交换人质”地要求。以及她之后那疯狂地进攻。只不过在掉手中地筹码后。她这样做就显得太不专业了——这与二人临时起意地身份倒是很相符合。
高仁皱眉思索。片刻间找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但心里还是存有直觉上难以名状地疑惑。
郭靖侧耳倾听。在良久地沉默后他忽然哭出声来:“我后悔啊。事情弄成这样。我地眼睛也瞎了。这是我地报应啊……”
王暄听他哭喊得情深意。骂了一句活该后。紧握地拳头竟没有砸下去。看来他也不适合于当一个逼供地打手。
高仁并不想在别人地伤口上撒盐。但对于郭靖地双眼他还是很好奇:“你地眼睛是被蝙蝠弄坏地吗?”
说起蝙蝠,郭靖忽然暴躁起来,挣扎着狂叫:“对!对!蝙蝠!蝙蝠……啊——”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癫狂地疯子,不过对于任何失去光明的人来说,这似乎都说得过去。
高仁恻隐之心微微一动,但转念间便将之摁下,对于这样利欲熏心地歹徒,他实在找不到更多的》由去救他。“善恶有报,你知道就好!”他没有去管倒地挣扎地郭靖,站起身来对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同时拍了拍王暄地肩膀,示意他一边说话。
“什么事?”王暄好奇的问。
高仁反问道:“你觉得刚才郭靖所说有什么疑点吗?”
王暄一拍大腿:“疑点重重啊!假如我是韩蓉,看到郭靖那傻逼被你抓了,我才不管什么约定呢,直接架起米缇娜来要挟你,你爱对郭靖咋样随便好了,反正我手头有筹码,不怕你不乖乖掏赎金!”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再说了,真要绑架缇娜,喂了药迷晕后海给装到睡袋里去?要是我才没这么好心呢!”
高仁点点头,觉得王暄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刚才韩蓉的表现,确实与郭靖所描述的不太相符。沉思片刻,他下巴努了努,指着满地哭闹的郭靖说:“看着他点儿,别让他滚下山崖了!”说着,他径直走向仍未苏醒的韩蓉,一把将她扛上肩头,转身往山洞口走去。
“嘿嘿,你小子想干嘛?”王暄坏笑道。
高仁头也不回,意味深长的说:“隔离审查,我倒要听听看他们的口供能不能对得上!”
王暄深感赞同的嗯了一声,看着高仁进洞,大声的嘱咐道:“好好的调教调教她!刚才她可是想电死你呢……”
洞穴内光线昏暗,高仁打开了手电筒,照射在韩蓉白皙的脸庞之上。昏迷的韩蓉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搭在细嫩的脸蛋上,诱人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就像是睡美人一般,换做别的男人来看上几眼,品行好的会赞叹几句,若是流氓小混混,恐怕该直接宽衣解带了。
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为什么会生出如此异乎寻常的计划——绑架勒索,还分而击之?不得不说,静下心来多考虑几遍,郭靖的说法在高仁心中越来越站不住脚。
耐心等候了十来分,韩蓉眼珠微微一动,刹那间便迎着手电光睁开眼来。
“你……你要干什么?”发觉自己处境不妙的她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一般往后一缩,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高仁叹道:“韩小姐,您就别装了,郭靖把一切都说了,我是想问问你,你们两个都可谓是才貌双全,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
出乎意料,冷静下来的韩蓉有些俏皮的》了眨眼睛,带有几分挑逗的笑道:“哟,仁哥哥,你也觉得人家才貌双全呀?可是大明星你知不知道,我除了这副脸蛋和身体是一无所有,不绑架勒索一把,恐怕就难以维持生活——你说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去出卖**?”
一席话说得高仁哑口无言,虽然韩蓉话中调侃内容居多,但还是可以听出来,实际上表达的意思与郭靖先前所讲没有两样。
未等高仁开口,韩蓉更加露骨的挑逗道:“怎么了仁哥哥,对了,你愿意买我这**吗?人家真的很缺钱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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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四章 无奈无语
王哥——”山洞内传出高仁忍无可忍的嘶吼,“你肉麻的韩蓉,高仁确实有点受不了,既然王暄先前对其上下其手,不妨叫他来吓唬吓唬这妞。
出洞与王暄调换岗位,高仁站在抽泣不止的郭靖跟前,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这种表情,就像是青春期的少女遭到了流氓言语调戏一般……
十多分钟后,王暄满脸通红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高仁回头看了他一眼,只听他说:“这女人就是一流氓!呃……和郭靖说的完全一样,看来是真的。”先前洞内娇喘声不断,还不时传出王暄“不说我摸了啊”之类的威胁话语,看来他独特的审讯方法很有成效。
高仁不可思议的咂吧咂吧嘴,喃喃道:“不对啊,这女人该不会一早就醒了,刚才把郭靖的话全听过去了吧?”
王暄摆弄着手里的电击器,不容置的答道:“咱掐着表呢,那会儿离她昏迷就一小时,不可能醒的……”看到高仁眉头紧锁,他干脆道,“时间还长着呢,要不咱再试试?我现在就去——”说着就往洞口走去。
高仁连忙摆手:“得了得了!无论如何,咱们已经脱险了。哎,可怜了我的小花啊!”
王暄嘿嘿一笑:“高仁啊高仁,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悲天悯人啦,不就是一只松鼠么,回城哥哥买只送你,别伤心了啊!”
“去——”高仁抬腿虚踹了王暄一脚,“你懂个屁,我懒得跟你讲……”
“说真的,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彻底轻松下来的王暄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在他看来,接下来的事只剩看好戏了。
高仁伸手擦了擦头皮,望着空中的明月道:“等天一亮,我就打电话给护林人老孙头,让他叫警察过来。我才不管这俩人想干嘛,反正送给警察总没错,绑架罪可是他们亲口承认的,足够关他们十年八年了吧!”
王暄此时以一种长者特有的语气感叹道:“好好地年轻人,何苦呢,哎——”
出于安全考虑,二人接着又把绑得严严实实的郭靖韩蓉分别装进了各自睡袋,最后摆在了山洞之中,由两人轮流值守,直到天亮。
清晨的山风凉意袭人,昏昏欲睡的王暄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狱警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哥们儿要去睡觉了,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再叫我!”说着就往自己帐篷走去。
此时熟睡一夜的米缇娜与徐徐正好醒来,互相感到惊讶了一番后,米缇娜叫了高仁一声,听到应答张口就问:“你们出来啦?洞里还看吗——对了,看到蓉儿没有,咱们该进去了吧?”
“别问了,你自己起来瞧瞧就什么都明白喽!”刚刚在旁边帐篷躺下的王暄有气无力的说。
二女面面相觑,飞快地钻出睡袋,跑到帐篷外一瞧才发现外头已经天光大亮。此时高仁正摆着思考者雕像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坐在洞门口的一块石头上。
米缇娜皱眉道:“你在干嘛呀?王哥让我们看,看什么呢?”
徐徐则环视四周,走到郭靖韩蓉地双人帐篷瞧了瞧,看见里头空空如也,便对米缇娜说:“他俩不见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肯定是进去了呗!”米缇娜指着洞口,对高仁笑道,“怎么啦,你在给他们望风呀?”
“你想看呀?”高仁抬起头,伸手指着身后,“自己进去看好了,别吓到!”
米缇娜忽然产生了不该出现地联想,她刚迈出去一步,忽然脸红心跳的停了下来,低声凑到徐徐耳边说:“怪了,难道他俩在里边……那个?”
“哪个啊?”徐徐没有考虑那么多,不顾一切的径直走入洞穴。
“你离我远点!”洞内忽然传出韩蓉的尖叫,“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没用的男人!”
顺着这话意思一想,徐徐也愣住了。高仁倒是莫名其妙,奇道:“走啊,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聊得兴高采烈情投意合的好姐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二女惊讶的目光中,高仁率先走了进去。
韩蓉与郭靖正在拌嘴,显然是在为行动的失败推诿责任。
韩蓉怒气冲冲,对郭靖似乎很厌恶。郭靖则不断地说自己的眼睛瞎了,同时还把自己的身子一寸寸的挪向韩蓉,痛苦的表情加上他脸上的伤痕,使他看上去恐怖异常,难怪韩蓉高声斥责。
看到这一幕的米缇娜和徐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韩蓉抬眼看到二女,媚笑道:“两位姐姐昨晚睡得还好吧?我那美白养颜饮料好喝么?”
“亏你想得出来,把安眠药放那里头……”高仁不禁苦笑,接着回头对二女说道,“你们也真够可以的,随随便便就喝人家东西,万一里头是毒药咋办?”
韩蓉咯咯直笑:“仁哥哥,你把这世界想得太可怕了!我们没那么坏,除了想要点钱,我从没想过要伤人。我和两位姐姐确实聊得很投缘,如果不是因为这事,说不定能做好朋友呢……”
“那我还应该感谢你咯?”高仁蔑笑一声,紧接着对二女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听得二女连连咂舌,看韩蓉的眼神也陌生了许多。
“哎——想不到啊,果真是人心叵测!”米缇娜世故地叹息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徐徐立在原地,好奇的问:“高仁,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同样是郭靖韩蓉二人关注地,徐徐话音刚落,他们便都把脸抬了起来。
高仁一边掏电话拨号,一边冷笑着对韩蓉说:“我送你去一个衣食无忧的地方,绝对地包吃包住……”护林人老孙头昨天留的电话,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听到高仁讲述,吃惊不已地老孙头半天没说出话来,回过神来后才说他同附近的森林公安有联系,可以请他们来抓人。
就这样,众人又在洞前赏了半天的风景,临近中午的时候,在老孙头的带领下,四名全副武装的森林公安来到了现场。
“我抓了五六年的盗伐者,没想到今天却抓了两个绑架犯,有意思……”费了老大劲将郭靖韩蓉带至小道另一侧,带队的公安笑道。由于不直接管理刑事案件,他记录了高仁等人的联系方式,说有需要再行通知。
看到众人远去,高仁不无感慨的望了一眼悬崖深处,心头出现的是艾迪生吹胡子瞪眼的神情。()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五章 旅途还要继续
在云鹤山这个无名山洞之前,众人开始为这次刚刚开利的旅行担心起来。
“你们俩昨晚是睡着了,不知道在洞里头有多凶险!”王暄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时的场景,“郭靖这混蛋趁着我不注意,从背后把我弄晕,好在哥们儿我警觉性比较强,没多久就醒过来,正好看到这混蛋瞎眼睛,哼哼,这就叫恶有恶报……”
徐徐道:“听说最后还是咱们的王总舍身搏命,拼死把韩蓉制服,救了高仁一回,是吧?”
王暄得意的不住点头,全然没注意到徐徐语气中的矫揉造作。
米缇娜叹了口气说:“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凶险了,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这种亡命之徒,你们说说,咱还有必要继续旅行下去吗?”
听到她这么说,高仁心道凶险的事你还不知道呢,蒋正邦这个衣冠禽兽的事迹要是传到你耳朵里,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王暄此时又恢复了世故正经的一面,一本正经的对米缇娜说:“小米啊,作为一个年轻人,你无法让这个社会来适应你,只有你自己努力去适应社会啊!说实话,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美好,但如果咱们只看到阴暗面,从此畏首畏尾,更多美好的东西就会被忽视掉啦!所以我认为,旅行还得继续,危险嘛,咱共同面对就是了。”
高仁也笑道:“就是,有咱王哥保驾护航,没有过不去的坎!”
“不过必要的防护还是不能少的!”徐徐发表了总结性观点,“你们看,这次郭靖韩蓉为什么生出歹意,就是认出了你们这两个昔日的大明星,今天的实业家,看准了你们袋子里的钞票,也难怪人家铤而走险。所以我认为,接下来的旅途中,你们最好还是化化妆什么地……”
王暄对此表示绝对赞成,高仁似乎也没意见,唯独米缇娜不无幽怨地说:“想不到这么久过去了,我们还要被名声所累,遮遮掩掩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啊!”
王暄此时高声开解道:“没关系啊,为了把危险降至最低,我决定陪你们一起化妆出行!”
众人不约而同的投去不解目光。王暄扯了张毛巾蒙住了自己面部,瓮声瓮气的说:“万一有春心少女见我成熟男人迷人魅力,也心怀不轨想绑架我咋办?”
“咳咳……徐徐你看,今天的太阳真圆啊!”米缇娜和徐徐很有默契的抬头看天。
高仁干笑两声,握住王暄的手说:“王暄同志,你的想法非常正确,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你地防护、你的防狼器都没派上用场,在少女对你下手的最后关头,我也会像昨天那样舍身救你地——对了,真要那样,你要我来救么?”
王暄眼珠一转,思绪不知飘到了那里,贱笑一声,细弱无声的自语道:“都那样了还救啥?看我不倒长枪英勇战母狼啊,哇哇哇……”说到最后居然还来了半句京剧唱腔,惊得高仁连忙咳嗽,嘴巴直努旁边的女伴,示意王暄注意影响。
认可了继续旅程后,众人开始动身下山。按原定计划,他们是想在云鹤山多逗留几天的,但在洞穴前他们自认为已经将此处美景尽收眼底,没有继续耽误的必要;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尽快离开,是因为不想再回忆起昨晚的惊险一幕。
郭靖与韩蓉被公安带走时,原先安装在崖壁上的绳索并未取走,这也给众人的下山之路减轻了许多负担,只用了不到两小时,便已经收拾完行装,原路回到了各自座驾之前。
打开车门头一件事,高仁和米缇娜便取出了各自的墨镜帽子戴上,并不是因为二人有先见之明,而是以往地经历造成了这个类似职业病的习惯,凡是开车出门,肯定会在储物柜里放上大框墨镜和鸭舌帽……
王暄也言出必行,戴上一副太阳镜后,他还拿了只马克笔,对着车子后视在头上不住的比划,最后下定决心,终于在后脑勺脖子上杵了个不大不小的黑点,口中还念念有词:“哎,不知道这个胎记能不能遮挡住我的魅力……”
徐徐见众人都开始了,自己反倒成了异类,干脆取出了自己的化妆品,手忙脚乱一通后,最后的她看上去就像个非主流。
临行前凑到一起,众人无不各自取笑。高仁指着徐徐道:“徐徐这样子,看上去就像九零后!”
王暄接过话茬,点头道:“嗯,年轻了十岁……”
徐徐怒道:“难道我本来很老吗?”
“不是啦,我是说你像九零后非主流,王哥那是会错意了!”
“哼哼,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你们三个的样子,我要不饬也太扎眼了。”徐徐自己也忍不住发笑。
米缇娜不无忧虑的道:“打扮是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现在倒好,这样子走出去不更吸引人家眼球啊?”
高仁摇头说:“这样不错啊,人家一看——哟呵,两个怪人,一个非主流外加一个疯子,肯定就离得远远地看;要是不化妆,扎西古寨全国各地游客那么多,保不齐涌上来几个要你签名儿的,你说哪样更好呢?”
米缇娜耸耸肩,打开车门地同时说:“好了就这么着吧,时候不早了,从这条路出去,头一个岔路口往北改道,很快就能上高速的,估计下午三四点就能到扎西……”
王暄啪啪拍了拍手,气沉丹田大声说:“OKK!米小姐发话,车马夫行动起来喽!对了高仁,你刚才说我是疯子?”
高仁发动汽车,探出头来奇道:“没有啊?我说地那个疯子后脖颈可没有胎记,嗯,而且好像也没啥成熟魅力的……”
“高仁!你就不怕我开车撞丫?”王暄大为不满。
徐徐作为先锋已经将车驶上了马路,听到二人还在打屁,连忙出言讥讽道:“王总啊,别看您那车牢靠,可天生就比人家地斯奎若矮一截啊,您撞过去,还不得塞人家屁股下?”
“那我就捅爆它屁股!”
“我靠!变态啊——”高仁一踩油门,嗖的一声飙到了队伍最前方。()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六章 公路怨妇
云鹤山附近的国道一出来,三辆车开上笔直宽敞的高就此进入了公路电影观光阶段。所有人当中,也只有米缇娜腾得出手来,举起DV,对着道路两旁成片成片的油菜花海专注的一边拍摄,一边欣赏,不时发出几声由衷的赞叹。
“真是可惜啊,这样的美景咱们事先居然没有规划到!”透过车载对讲机,高仁的叹息得到了众人的认同。虽然只是开车的同时用余光观察,窗外的美景还是足以把所有人震撼住。
“实在要看的话,咱们可以找个路口绕下去。”徐徐早就对金黄遍野的油菜花心驰神往,恨不得扑入花海当中,当一回活人蜜蜂。
一阵微风吹来,举目无边的花海那方飘来浓郁的香味,众人都把车窗打开,贪婪的呼吸着这难得的自然滋味。
说来也巧,众人开了十来公里,愣是没见到一个路口可以下高速路,恨得王暄连连抱怨,也就是在这当口,他的车子就像花粉过敏一般,哼哧哼哧叫唤两声,速度陡然慢了下来,害得他不得不把车停靠在了路边应急通道,熄火后任他怎么鼓捣就是发动不了。
“不是吧——你这可好车啊,怎么说抛锚就抛锚?”高仁下车后替王暄摆好了警示牌,轻轻拍了拍他车子的尾箱。
徐徐也急道:“再往前走一儿就是路口啦,到了油菜田再坏也不迟嘛,不争气的家伙。”
王暄苦道:“别了,我也觉得莫名其妙,你们谁会修车的,帮忙瞧瞧……”
提到这个,众人可完全没辙了。两人自然不必说,肯定对此一窍不通;回过头来看王暄与高仁大眼瞪小眼的样子,也是两个门外汉。
“打电话吧,该找谁来着?”仁无奈,可就连这个,他也无法从同伴口中获得半点帮助信息,弄得他自嘲之余也感叹这回的旅行果真是太仓促了。
车子坏了。找不出。不晓得请谁来修。众人只好蹲守在路边。一边远眺着花海。一边期待高速巡警们快快到来。
再美丽地风景也有看够地时候。等心焦难耐地高仁好几次都打算开启艾氏百科全书来“学习”一下车辆维修。可不想被人当怪物看地他最后关头还是断了这个念头。
“得。交警同志们再不来。咱们今天就算能到古寨。估计也是晚上喽!”米缇娜伸了个懒腰。焦急地看了看表。
话音刚落。一辆纯黑色地甲壳虫轿车缓缓靠近。右转停在了王暄地车后方。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地美艳少*妇探出头来。看到打扮怪异地众人后笑道:“你们好呀。在这里看油菜花啊?高速路上可要小心点才行。”
王暄苦着个脸。回头指了指自己地宝贝车子:“我们都是被逼地。这玩意儿不走了!”
美少*妇会意地点了点头。干练地开门下车。回头对车内说道:“过儿。你在车里乖乖等妈妈回来。啊!”
听到这个称呼,本甚在意的高仁不禁产生了不必要地联想——云鹤山上的绑架犯一个叫郭靖,一个叫韩蓉,现在倒好,到个“过儿”—这帮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这个想法连高仁自己都觉得好笑,看看自己和米缇娜被遮掉快一半的脸,他就不相信还有人能把自己认出来。再说了,还真没见过开甲壳虫抢劫的。
“过儿?”王暄显然也对此颇为惊讶,笑道,“你儿子?呵呵,不会是姓杨吧?”
美少*妇咯咯一笑:“这位大哥真幽默,我儿子要姓杨,我给他取名杨过,岂不是骂他老爹是卖国贼啊?”她笑容极富感染力,惹得王暄也跟着点头大笑起来。顿了顿,少*妇神色一变,黯然神伤地又道,“孩子随我姓,我叫刘瑞甜,他就叫刘过——刘过,留过,他的父亲也只是在我身边停留过而已,呵呵……”
没想到对方会冷介绍起自己地家庭情况,而且听上去还带着那么点幽怨,王暄有些不自在,把话题岔道一变,指着刘瑞甜的车说:“车子不错,比我地好,哈哈……”
“也就是想带儿子去扎西古寨玩玩,要不然真不愿意开这车。”
“为啥?”刚吐出这两个字,王暄就开始在心里抽自己的嘴巴,怪自己嘴贱。
果然,刘瑞甜双眼一闭,轻轻耸肩道:“很多人都管它叫二奶车呢,对我来说,它就是名副其实……”
意识到二人地尴尬,米缇娜连忙插话道:“刘小姐也想去扎西古寨啊?也是第一次去吗?”
刘瑞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径直走到王暄的车子前方,双手用劲,轻松打开了引擎盖,这才说:“这个季节,在这条高速上走的私家车,十有**是奔那儿去的。我以前是导游,对这一片都很熟悉,我和他爸爸就是在扎西古寨认识的……”
米缇娜扭过头去,如果把墨镜摘下的话,就可以看到她一副“当我什么也没说”的表情——这都可以扯到那方面去,看来这女人感情方面受伤不浅,正处在幸福之中的米缇娜虽然感慨,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安慰她。
倒是徐徐颇为触动,柔声道:“刘小姐,说句不该说的,咱女人可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啊,要坚强一点!”
刘瑞甜回头仔细看了徐徐一眼,表情很是疑惑,半晌后才笑道:“这位小妹妹倒是很有经验的样子,偶像剧看过不少吧?呵呵,今年高几啦?”
王暄哈哈大笑,指着徐徐说:“听听,我说你年轻了十几岁吧!”笑罢,他愕然看着刘瑞甜,发现她居然开始弯腰检查起他的车子来,“等一等,刘小姐,你……你会修车?”
刘瑞甜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徐徐在一旁附和道:“王,别小看了女人!”
王暄仍不罢休:“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导游吗?”
刘瑞甜直起身来,正经的伸手对王暄道:“那是以前。
现在的我是瑞甜汽修公司老板兼修理工——这位……王总?请问您车上有扳手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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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七章 男孩刘过
啊……有!有!”王暄张大嘴巴愣了半天,最后才如点点头,跑到后备箱提出来一个巨大的工具箱,恭恭敬敬的摆到了刘瑞甜脚下,笑眯眯的说,“真想不到,嘿嘿……这就麻烦您啦,刘小姐!”
刘瑞甜弯下腰打开工具箱。站在身后的高仁看得清楚,工具箱里各种装备齐全,还分门别类的备有不同型号,真不知道王暄这个修车门外汉为什么会搞这么多专业器材。
“不错,很好的集成工具箱。”刘瑞甜挑了只扳手,起身后先将扳手放在车上,伸手把自己衬衣下端两脚打了个虚结,修理工的干练形象顿时出现。
她身着红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烫成波浪的长发披在身后,系好衬衣,挽起衣袖,使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恐龙快打》里的彪悍女将。
王暄站在旁边,看样子是想搭把手,偏偏刘瑞甜没有理他,反倒是将目光越过他身子,对着甲壳虫轿车叫道:“过儿,下来帮忙!”
车门打开,一个矮瘦的小男孩跳了下来。穿着花格子衬衣与牛仔背带裤,头上反戴着一顶棒球帽,嘴里还吮着棒棒糖,男孩刘过看上去顶多七八岁,一脸稚气的模样,有七分像他母亲,长得很是可爱。
徐徐和米缇娜顿时母性大发,举起相机给了刘过一连串的特写,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刘瑞甜笑着回头说:“这孩子怕生。”等到刘过到她身边,她指着工具箱说,“帮忙递工具,妈妈要给人家修车。”
“哦。”刘过应答一声,很快投入到工作当中。
王暄不自在的退到高仁身边,四个人看够了远处的油菜花,现在倒是对眼前的母子大战抛锚车兴趣盎然,看着刘过的小手一次次的将正确的工具递给母亲,众人都想象得出,缺少了家庭应有的主力之后,这对母子是怎样相依为命生活的。
“缇娜,你之前不是感叹世间险恶么?”徐徐凑到米缇娜耳边,带着感动地语气说,“如果不继续旅程,又怎么能看到这样感人的一幕——多坚强的女人,多可爱的孩子啊!”
米缇娜虽然也受触动,但绝对没有徐徐来得那么强烈,便同样低声耳语道:“要怪只能怪那个可恶的男人,说实在的,一个女人不应该像她这样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她做得不对……”
徐徐悠然叹道:“是啊,我们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米缇娜猛然伸手摸了摸徐徐额头,“你没发烧吧?谁伤害你啦?”
尴尬一笑,徐徐清了清嗓子道:“哪……哪儿啊,没听说过吗?女人,你的名字叫脆弱!普天之下的女人,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亘古不变滴……”
听着徐徐语无伦次地“扯淡”,米缇娜微蹙娥眉,她觉得自己隐隐的在徐徐身上看到了刘瑞甜那里散发出的那种怨妇气息,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的。
女人地话题如此,王暄和高仁自然也在低声交流着。
“多能干的女人啊,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造这种抛妻弃儿地孽!”王暄义愤填膺。
高仁手搭在他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说:“王哥,你该不会又是爱心泛滥了吧?”他所指的爱心可不是同情怜悯这么简单,回想起在云鹤山上,面对着美貌的韩蓉,王暄前所未有的表现给高仁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此时见他这样,不禁会作此联想。
王暄横了他一眼,低声斥道:“你年纪轻轻的懂个屁!我这是对世道的控诉,明白么?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小子还没到那个时候——虽然你现在比我有钱。告诉你,你要是有一天敢抛弃缇娜,我绝对会第一个出来追杀你!”
高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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