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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虽然你现在比我有钱。告诉你,你要是有一天敢抛弃缇娜,我绝对会第一个出来追杀你!”
高仁大窘,一脸无辜的说:“天地良心,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我高仁是那样地人么?能和缇娜在一起,我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德呢,哪能抛弃她呀?”
“得了,别肉麻,也别信誓旦旦,我都说了,你丫还没到那地步……”
“靠!怎么说得好像我肯定会那样做似的?你咒我是吧?”
两个人最后两句说得嗓门比较大,惹得刘过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母亲说:“妈妈,这两个叔叔在吵架——爸爸以前会和别人吵架吗?”
一边有条不紊的修车,刘瑞甜一边用母亲特有的语气和声音对刘过说:“你爸爸脾气很好,为人很有礼貌,从来不和人吵架。过儿,你也要这样,明白吗?”
“嗯!”刘过擦了擦汗,干干脆脆的应了一声,重重的点头。
高仁和王暄面面相觑,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做了人家儿子的反面教材,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米缇娜笑眯眯的站到高仁身后,学着刘瑞甜的语气对他说:“你也要这样,明白吗?”
高仁嘴角微微一抽,假装没听到,手还继续搭在王暄脖子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去!”王暄趁势抓住高仁地手一甩,整个人上前一步闪开,回头皱眉道,“小心点,别弄花了我的‘胎记’,呃……咳咳——”
高仁一抬手,果真在手臂上发现了黑漆漆地墨迹——汗水已经将王暄“胎记”浸湿了。
“好了,发动机的问题,已经没有大碍了!”刘瑞甜捏了捏更加漆黑地双手,满手的油污与她的可人形象格格不入。嘱咐儿子收拾好工具,她对王暄挥了挥手,“王总,试试看吧,能不能发动!”
王暄欣喜不已的直奔驾驶座,果然顺利打燃了火,引擎声现在对他来说就像是天底下最美的音乐。“太好啦!谢谢你,刘小姐——还有小过儿,我后备箱有水和洗手液,赶紧洗洗吧……”
高仁扑哧一笑:“王哥,在这方面您可比我们准备齐全多啦!啧啧,好像早料到车子会坏似的,神仙啊!”
帮刘瑞甜浇着水,王暄昂然道:“好说好说,我一直以来都是个考虑周全的男人!”
刘过听了又抬头问道:“妈妈,爸爸也是一个考虑周全的人吗?”
“当然了过儿,你也要这样,明白吗……”()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八章 揭疮疤
暄的车子被刘瑞甜母子修好了,虽然惊奇,但众人感激。若不是巧遇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大家前往扎西古寨的行程肯定会无限期耽误下去。
在王暄的帮助下洗完手,刘瑞甜牵着刘过的手回到自己车内,发动车子正准备与众人道别,只听王暄热情的呼道:“刘小姐,您以前不是导游吗?不知这次愿不愿意重操旧业呢?”
“哦?”刘瑞甜探出个脑袋,睁大眼睛看着王暄。
“嘿嘿……”王暄挠了挠头,“咱们不是同路吗?我想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们做做向导——再加上刚才帮我修车,到时候我好一次性感谢感谢啊!”
刘过一听这话,立刻绽放出笑容,稚声道:“我要吃烤全羊!”他猛然蹦出这么句话,自然会引来母亲责备的眼神。
高仁等人窃笑之余,王暄哈哈大笑道:“过儿啊,你年纪轻轻胃口可不小,不过你王叔叔答应你,到了古寨,玩够了晚上咱就去吃烤全羊!”
此时的刘过正在与母亲对视,而且很显然,他的阵势处于下风,明明听到了王暄的肯定答复,却不敢有丝毫的欣喜之色。
气氛稍显尴尬,刘瑞甜忽然将头扭到一边,幽幽的叹了口气,抚摸着刘过圆乎乎的脑袋道:“好吧,这次就依你,还不快谢谢王叔叔!”
“谢谢王叔叔!”刘过如获至宝,笑得灿烂无比。
王暄显然很喜欢小孩,此时的样子看上去完全是慈祥叔叔的形象:“不用谢,过儿,你帮我修了车,烤全羊是报酬,是你自己劳动赚来的哦!”
“行了王总,您就别拿他开心了。他之所以想吃烤全羊,是因为我告诉过他,我和他爸爸就是在古寨的篝火晚会上认识的……”刘瑞甜眼神再度迷离。
众人很佩服这对母子的幽怨气质,对话再次陷入沉默。对于王暄想方设法感谢对方的做法,高仁他们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是人之常情。既然准备结伴而行,必要地介绍就不可避免了。
在高仁地授意下,王暄告知了刘氏母子二人的真实身份,并请他们在旅途中保密——高仁并不担心这对母子会有什么企图,如果这样的人都会突生歹意,那这个社会就太疯狂了。
在获悉高仁米缇娜的身份后,刘瑞甜母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神色,按照她自己的话便是,她这个年纪已经过了追星的年龄,而年幼的刘过则还没那个心思,所以即使他们或许都在电视上见过二人,也没有留下多少特别的印象。
这恰恰是高米二人最想见到的,他们不想即将作为导游地刘瑞甜以对待大熊猫的态度来对待自己。
“出发吧!均速一百公里,咱们还需要两个多小时呢!”刘瑞甜干练的将车驶上干道,自发地当起了领头车,取代了徐徐的位置。
三辆车紧随其后,透过车载对讲机,众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自然是即将到来的观光,以及前方的刘氏母子。
“王哥,晚上的烤全羊,允许我们搭伙吃吗?”高仁故意问道。
王暄莫名其妙:“啥意思?难道我还赶你们走不成?”
“既然是感谢宴嘛,当然是您老人家单独出面比较好……”高仁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味儿。
王暄恍然大悟,怒道:“你这臭小子,以为哥想干嘛呢?哥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再说了,人家还带着孩子呢……”
“那要是没带孩子,岂不是……”徐徐忽然迟道。
众人之所以组成了联合阵线,一致怀王暄的动机,自然是因为在云鹤山上,他一反常态的对待韩蓉,那种见色起意地态度,与他平常的稳重形象相去甚远,而刚才,他又是在用同样的语气笑容对待着刘瑞甜,这个散发出成熟女人魅力的少妇。
“呸呸呸——跟你们说不清楚!”王暄按了按喇叭,“总之一句话,哥们儿我看这对母子心事重重,实在是怕这位当妈的故地重游干傻事……”
高仁一愣,随即道:“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那这样就更糟啦,晚上烤全羊,篝火晚会不得闹得人家触景生情啊?王哥,今晚交给你全程陪护算了!”
王暄正欲发话怒斥,米缇娜掩嘴笑道:“别瞎开玩笑了。你们说的情况,如果是这位刘小姐没小孩儿倒可能发生,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经历了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要是她再想不开就太没道理啦!”
徐徐也道:“不错,我看刘小姐够坚强,这次来纯粹就是想教育她的过儿,让他长大了别处处留情害人。”这个说法确实有道理,之前刘瑞甜时不时的对刘过叮嘱两句,言传身教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王暄松了口气,叹道:“那敢情好,今晚地烤全羊继续,我请客,你们就敞开肚皮吃,撑死活该不管埋啦——”
“对了王哥,既然人家是来教育孩子的,您今晚可得以身作则,不要表现得太轻浮了才是……”高仁依旧是刻意地阴阳怪气,“哎,独自在外的已婚男人,绝对是危险地动物啊!”
“我靠,你丫还是不相信我是吧?”王暄一肚子委屈,米缇娜和徐徐二人也隐约觉得高仁有些过分了。
高仁怪笑着哼哼一声:“昨晚在山洞里……”
“对了,缇娜、徐徐,你们喜欢吃什么肉馅的烤全羊啊?”王暄猛然不自在地把话题岔开,他敏锐的意识到,高仁准备拿出王牌撒手锏来力证自己的“动机不纯”——昨晚他“审讯”韩蓉的时候,在对方的挑逗下,确实大肆上下其手了一番,过足了邪恶的瘾,而现在,他觉得自己该恢复正常了。
“嗯……韭菜馅儿的!”徐徐略作思索,脆生生的答道。这个回答连王暄自己都觉得好笑。
沉默间隙,却听见高仁米缇娜的对话声,内容大致包括“隔离审查”、“受不了”、“乱摸”、“女流氓”等关键字……
最后,是除开王暄之外,众人的齐声大笑。()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一九九章 扎西古寨
个多小时的车程,王暄的话题被众人翻来覆去的议~论是三人将组成联合阵线,晚上负责保护好浑然不知的刘瑞甜。这些玩笑气得王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几次都有开车去顶撞高仁车尾的冲动。
不过也正是在这样无营养的斗嘴当中,众人似乎都把平日都市里的纷纷扰扰给忘却掉了,或许这就是旅行带来的放松吧。
下了高速路,车队开上了一条两侧满是麦田的乡村公路。作为旅游胜地,扎西古寨附近的乡村依旧保持着原貌,并没有因为游客的常年来往而破坏耕地或是影响原住民生活,这是很多人都非常赞赏的一点,高仁等人经过之后刘瑞甜的介绍,自然也不例外。
道路旁少数民族风情的民居开始出现,身着传统民族服饰的男女老少们对穿梭而过的车辆见怪不怪,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计,没有一个人多看上两眼。
静谧的乡村风光格外宜人,车队减慢速度顺带欣赏,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才来到最终的目的地。扎西古寨,相传从明代建成,一直保留至今,寨里成片的古建筑,现如今依然还有不少人居住,当然,在旅游业的熏陶下,这些人多半选择从事起了各类小商品的贩卖工作。
“我们到了,这儿就是拥有近四百年历史的扎西古寨,绝对的原生态民族风情古建筑,朴实的少数民族兄弟姐妹,欢迎着远方的贵客到来!”刘瑞甜带领众人选好了车位,下车后模仿着当地居民的语气和姿态,深深的冲四人鞠了一躬。
“扎西得勒——”小刘过有样学样,乖巧的模样逗乐了所有人。
古寨的街道很窄,一幢幢的木质建筑鳞次栉比,低矮地屋檐下,各式各样的工艺品小店和手工艺人成排分布,如织的游人兴趣盎然的选购着商品,观察着艺人的表演,欢声笑语洋溢在空气中。
“现在是古寨的旅游旺季,所以街道稍显拥挤了一些。”刘瑞甜很好地担负起了导游的职责,一手牵着刘过,一手还在为众人指路,“从这条小巷穿过,我们可以到达民族风情酒吧,如果开了一下午的车感到疲惫,可以去那里坐坐,另外,旅店就在酒吧隔壁,当然,除了选择旅店外,晚上还可以借宿在农牧民家……”
要说去酒吧闲坐,众人倒是不会反对,毕竟他们没有时间束缚,在各个地方相待多久自由自在,不像很多跟团旅行的游客,恨不得一眼览尽全寨风光。只是米缇娜心中少有顾虑,便问道:“瑞甜姐,去酒吧坐坐倒是不错的主意,可小过儿去那里不太合适吧?”
刘瑞甜摆摆手,笑着说:“在这方面你们可千万别拿过儿当小孩子,他酒量可比我好多了!”说着她时常浮现地愁容再现,叹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全靠过儿陪我借酒浇愁啊……”
众人彻底无语了,本来还说这个女人是来此处教导孩子,是个善于教子地好女人,哪晓得现在她又爆出这种惊人之语。
“呵呵,瑞甜姐真会开玩笑……”米缇娜自然不敢继续往下说,要真到酒吧一坐,两母子借着酒劲再一闹,遮遮掩掩的她和高仁难免不再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识出。
高仁也笑着说:“是啊,街上好多工艺品,我们可得好好选选,还是别歇了。”徐徐和发愣的王暄自然随着附议。
刘瑞甜抿嘴一笑,压低声音说:“这些东西,全是从天桐批发市场进回来的,价格还翻了好几番呢,你们真打算买?”
众人几乎石化。王暄掏出相机,指着富有特色的建筑对刘瑞甜说:“刘小姐,请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些民居吧,我看都很好看的,哪,比如那些木刻的符号,有什么内涵吗?”
抬头看了看王暄镜头所指的雕花窗,刘瑞甜挠挠头,支吾道:“呃……好多年没干老本行,几乎都快忘干净啦,真不好意思!”
王暄本来对此就没太上心,纯粹是为了继续把话题保持在酒吧之外,嗯了一声,随意拍了几张照片后,他干脆走到了队伍前边,带领着众人在人堆里瞎逛起来。
刘瑞甜作为导游显然很不称职,她除了记得大致的各类店面位置外,对众人感兴趣地人文内容几乎一无所知,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她自己最早也就是个半吊子导游,在遇到刘过的父亲之前,才刚刚上岗两个月而已。
有些索然无味的逛荡了一个来回,不长的古寨横街花掉了众人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倒不是因为路程,而是游人实在太多,严重影响了速度。
这时候他们才深刻的怀念起在云鹤山的自由自在来。要说最开心的人,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的刘过。王暄很好地继续扮演着慈祥叔叔的角色,牵着刘过地小手,保护着他不受拥挤人群的影响,时不时地还抬他到肩头,观看民间艺人的精彩演出,当然,小孩子喜爱地各式小吃也是一样不少,吃得小刘过大呼过瘾。
刘瑞甜静静的跟在王暄身后,看着儿子的欢喜模样,她也情不自禁的笑容满面。高仁拦着米缇娜同行,不时低声耳语两句,倒是徐徐显得形单影只,几次想说话,看到其他人的样子便又给咽回了肚子。
“哎呀,这位贵客你好啊,你的儿子长得好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王暄身旁响起,本来他没太在意,是正在舔食棉花糖的刘过提醒了他。
侧过头去,他看到一个身着道教服装的长须老者,正双眼矍然的盯着他和刘过。
“你在说我吗?”王暄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于这样的误会,刘瑞甜忍住笑意站在旁边,高仁等人则是心有默契的一言不发,等待着老者接下来的反应。
“当然说的你啦!嗯,此子根骨奇佳,双目有神,天灵盖顶,更似是有一股灵光透出来啊!嗯……最奇特的是这双眼睛,看上去很熟悉,很亲切啊——”老者捻须长叹。
王暄的脸憋成猪肝色,或许下一秒就要爆发斥责对方是骗子;而高仁,他正在心里怀这个老头会不会是艾迪生乔装打扮的……()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百章 烤全羊
在王暄准备骂老头两句,然后带着队伍继续前进的时想起了高仁那番“以身作则”的叮嘱,上到嘴边的怒斥,硬生生的被他压了回去。
这是在为刘过考虑,因为他知道争吵起来,难免会蹦出点激烈不当的词句。谁知正乖巧的品尝着棉花糖的刘过,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把将手中只咬了半边的棉花糖丢到了老者身上,大声道:“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认识我爸爸?”
除了刘瑞甜,在场众人都被刘过的惊人之举吓了一跳,其中尤以被棉花糖弄脏道袍的老者为甚。皱着眉头扯掉黏糊糊的糖球,老头还算有涵养的指着王暄对刘过说:“老夫可是头一回见你父亲啊,怎么可能认得他呢?”
“呸!他是我叔叔,不是我爸!”刘过说话铿锵有力,“那你为什么说我眼睛很熟悉?”他对老者不依不饶,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老头不明就里,撇撇嘴强颜欢笑道:“我是想说,小友你的那双眼睛,很像天上的紫薇星君啊,我在想你是不是仙人下凡哩……”
看着儿子怒气冲冲,其他人面面相觑,刘瑞甜尴尬的小声道:“不好意思各位,过儿对他的眼睛很敏感,因为我曾经说过,他的眼睛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王暄这下算明白了,俯身对刘过说:“过儿,这位爷爷其实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是在说吉利话呢!不代表他认识你爸爸。”
刘瑞甜真诚的冲道袍老者道歉完毕,又塞给他几十块钱后,拉着刘过就要离开。刘过怨恨的瞪了老头一眼,噗的一声冲他吐了一大口口水。
王暄和高仁、米缇娜与徐徐相视无言,只好顺着他们的足迹跟上。剩下无辜的老头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被口水淋湿的布鞋,喃喃道:“你说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口水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刘瑞甜的带领下,众人兴致勃勃的来到了离古寨不远地一处牧民家。
“这家农家乐开了足有十年了吧!烤全羊称得上一绝啊!”看着同样古色古香的民房,刘瑞甜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不住的感叹起来。
这一回众人学乖了,没有一个人肯搭话,生怕她又讲起她的感情经历来。王暄乐颠颠的跑到农家乐老板那里交完了钱,众人闲着无聊,干脆凑了一桌麻将激战起来。
刘瑞甜母子坐在一旁低声交流着,看样子刘过还在为下午和那道袍老者的事闷闷不乐,刘瑞甜给了他一下午的脸色看,现在开始柔声细语来软的了。母子俩再次恢复融洽气氛,刘过撒了个娇,一个人跑去屋外玩耍去了……
四人地麻将大战不出意外,以高仁的大获全胜而结束。王暄还想继续战斗翻盘,忽然听到刘过的欢呼从屋外传来,原来是牧民已经点燃篝火,热闹的篝火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哎——”刘瑞甜长长的叹息一声,呆坐在屋内没有出去地意思。众人不敢招惹她,互相打闹着很快结束了牌局,急不可耐的出门感受少数民族风情去也。
宽敞地牧民房外,是一大片点缀着耕地的草原,按照农家乐老板的说法,再过些年等退耕还草进一步落实,他会把周围全部恢复成草原,重新做起真正的牧民,那时候他的农家乐可要改名成牧家乐了。
点缀在草原上的篝火一堆又一堆,火光照亮天空,月亮似乎也因此失色。互不相识的游客与牧民们跳起了拉手舞,富有激情的少数民族小伙子们则各显神通,摆弄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在一旁助兴。
当然,游客们钦点地大餐烤全羊也在紧张的烹制当中。篝火群的边缘,好几堆篝火的周围并没有人狂欢,火势也相比之下弱了不少,几名身材壮实的汉子正半裸上身,将一头头现杀现宰的小羊羔送上炭火。
在这样狂野的原始气息熏陶下,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觉得这样的屠宰有多残忍,甚至连小刘过都看得津津有味。
刘瑞甜此时终于出门,看着屠夫宰羊,她为众人介绍起了烤全羊的制作:“这家农家乐制作烤全羊地方法很特别,不仅是现杀的羊羔,而且在烤制地过程中,用料的方法和层次也很考究……”不出意外地话,她接下来肯定又会回想起当初失身的夜晚,对于这个话题,众人早已索然无味。
临近半夜,王暄点烤地三十五号烤全羊才姗姗迟来,饥肠辘辘的众人就着啤酒大快朵颐,倒是省去了许多口舌,连王暄准备好的致谢词都没有派上用场。
刘过新奇的看着工作人员一刀刀的切割羊肉,最后吃起来的样子也和他母亲一样斯斯文文。王暄吃得满嘴油光,看到这一幕不禁笑道:“过儿,吃这东西就要像原始人一样,大口吃肉才过瘾啊,嘿嘿,学学我!”
刘过扭头看着母亲,回头答道:“王叔叔,我妈妈说过,当初爸爸告诉她,这里的烤全羊需要细嚼慢咽,才能真正品尝出特别的滋味来。”
“哦?那你告诉叔叔,这里头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呀?”王暄兴致勃勃的追问,对这个问题,高仁等人显然也很感兴趣,都在侧耳倾听。
“烤全羊的时候,柴火里头是加了羊粪的!这样才能把膻味去掉,同时还能给羊肉增添一股草香!”忙着割肉的工作人员抢先解答,“这可是咱们店羊肉卖座的不二法门!”
徐徐和米缇娜抵抗力薄弱,闻言已经捂住嘴,杏眼圆睁几欲呕吐。刘瑞甜咯咯笑道:“两位妹妹别担心,那羊粪是风干过的,里头的脏东西早挥发了,其它的经过大火一烧,同普通的炭火没两样,放心吃吧。”
高仁对一切本来充耳不闻,美滋滋的啃食着香辣的羊腿肉,对于“不争气”的米缇娜大摇其头,叹道:“说实在话,这些东西可比咱们平日里在城里吃的干净多啦!”
刘瑞甜又道:“不错!如果两位妹妹实在担心,我那里有治积食的药物,本来是给过儿准备的,现在拿出来吃正好。”
“治积食?难道是泻药?”徐徐大吃一惊。
“不是啦,这是过儿他爸告诉我的诀窍,吃完羊肉后吃点这种药,可以防止上火,不过客观上还是能促进消化的,你们不是怕脏东西吗?这样就能一举两得……”()
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零一章 人自醉
是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又是提出给她们东西吃的场景自然会让米缇娜和徐徐想起云鹤山顶,韩蓉介绍自己的独家美白养颜饮料,二人喝完之后睡得天昏地暗,现在想来还后怕不已,所以高仁那句“不要吃陌生人东西”的叮嘱,此时不约而同的被二女记起。
“是吗?啊哈哈……”米缇娜假装感激的冲刘瑞甜一笑,“怕上火,我们可以喝点王老吉嘛,呵呵!”【特此征收某公司广告费】
徐徐也深表赞同的点头说:“至于帮助消化嘛,待会儿咱俩可以去散散步,运动运动。过儿的药还是留给他吃吧,咱们俩其实就是心理作用搞鬼,有点不舒服罢了……”
刘瑞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回道:“也好,那咱们继续吃。”说着她举起酒杯,优雅的冲众人举了举,那模样就像个正坐在高档餐厅里举着洋酒的贵妇,在篝火的照映下,这个女人美态尽显,也难怪当年刘过的父亲会选择犯错。
酒可以继续喝,羊肉,米缇娜和徐徐是再也吃不下去了,这一点割肉的工作人员始料未及,不过整只羊是由众人付款购买,他也毫不在意,城里人莫名其妙的洁癣,他权当笑话看了过去。
高仁和王暄吃得热闹,喝得开心;刘瑞甜神情幽怨的抿着杯里的啤酒,时不时的还会把目光投向远方;刘过还是孩子性居多,吃喝得差不多,屁股就坐不住了。
“妈妈,我想去寨子里玩!”刘过拽了拽刘瑞甜的手,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作为敏感的女人,徐徐和米缇娜都能体会到此时刘瑞甜的心情——她是来这里追思,来这里睹物思人的,在陪孩子逛了一下午之后,她现在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当年地那个少女,正坐在那里等待那个男人的出现,这个时候,刘过的要求显然就有点坏心情了。
“过儿,走,阿姨们带你去!”徐徐伸出手来,示意刘过牵上。
刘过睁着大眼睛看了看她,回头又瞧了瞧自己母亲,犹豫再三,十分成人化的叹了口气后,心有不甘地伸出了手。
米缇娜掩嘴一笑,临走前对着高仁娇嗔道:“说你呢,少喝点啊!”看着高仁抬头,她偏了偏头,“我们去寨子里逛逛,待会儿电话联系吧。”
高仁点点头,挥手表示没意见,紧接着又和王暄碰杯饮酒,看得米缇娜颇为不满,与徐徐一同牵起刘过快步离开。
王暄吃得差不多,擦了擦嘴上的油腻,发现刘瑞甜竟还愣在那里发呆,便不无担心的问道:“刘小姐,你没事吧?”
刘瑞甜伸手擦了擦眼角,眨眼道:“没……没事!”
高仁虽然没经历过多少感情上的纠葛,但人之常情还是通晓,连忙安慰道:“刘姐,不是我高仁多嘴,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您为什么要这样惦记呢?”
“高先生,这个你不会明白的。”刘瑞甜浅浅一笑。
王暄拍拍胸脯道:“他不明白,我明白啊!我可是成熟男人,阅历丰富着呢,哈哈……瑞甜哪,高仁说算有点道理,现在你孩子这么大了,如果成天都生活在回忆与痛苦之中,恐怕会影响他的成长啊,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你的生活重心该转移了!”
王暄地话说得刘瑞甜有些发呆,高仁咧嘴笑道:“王……王哥说得多好啊,不愧是充满成熟魅力的男人!刘姐,要是咱王哥还是单身,瞧他对你、对过儿那股子殷勤劲儿,说不定很适合你哦,呵呵——”
“高仁,你小子喝多了,哈哈,不过你说得很对……”王暄一把搂住高仁脖子,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细缝。
刘瑞甜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两个都喝醉了——”顿了一顿,她脸一仰注视起了天空中的月亮,喟然长叹道,“不过说起来,当年他也不是单身之人啊!”
此时地王暄若是清醒,肯定会被刘瑞甜这充满深意的感叹惊得愣住,但现在他头脑发昏,正和与他半斤八两的高仁搂在一起,不知在讨论着什么话题,全然没有注意到刘瑞甜的发言。
“哎,其实王总您说得很对……”刘瑞甜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表情极为肃穆。
高仁见状连连摇头,皱眉道:“不行不行,还叫什么王总啊,得叫暄哥!”
王暄傻笑着拍了拍他脑袋,抬头对刘瑞甜说:“别听这小子的,他肯定是喝多了……”
“没关系的。暄哥,您刚才说得很有道理,过了今晚,我是该以过儿为重了,也许九月份的时候,我该送他去上学了……”刘瑞甜似是自言自语,抬起手来指着农家乐背后的缓坡道,“不知不觉重温了当年经过,现在就剩一项了,在那座水塔下,我靠在他地肩头,陪他一起聊天、看月亮……”
“不对啊,那之后还得有一项才是,咕噜——”高仁眼皮发沉,说到这里打了个酒嗝,与平日里阳光帅气的形象相去甚远。
王暄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着对刘瑞甜道:“你别介意,他绝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刘瑞甜连忙摇头,忐忑不安的说:“其实我该请暄哥你别介意才是,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水塔,让我靠着你的肩膀,重温一下当年的那种感觉?”
刘瑞甜喝了不少的酒,但之前脸上却一直没有变化,现在这话一出口,登时红霞满面,更添几分俏丽。
王暄本来酒意朦胧,看到此景更是心痒难耐,豪情万丈,恨不得立刻除去美人心中哀怨,哪里还会拒绝?
“瑞甜你说哪儿去了,你暄哥我怎么会介意呢?”他毫不客气的抓起了刘瑞甜的柔荑,尽力使出最正经地眼神和表情,中气十足的说道,“我地肩膀,今晚只属于你!”
“必要的时候,应该不止是肩膀吧?”看着倍受感动地刘瑞甜拉着王暄快速离开,高仁趴在桌上,不由自主的嘟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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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荆棘丛生 第二零二章 怪男人
野上夏日夜晚退凉极快,即使是挨着篝火而坐,一阵依旧能把高仁昏沉的脑袋吹得不堪。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自己大学毕业后,头一次喝成这样。
如果说大学毕业的时候喝醉是因为同学之间的难分难舍,那今天又是为什么呢?生活的惬意,旅行的畅快,感情的顺利,似乎都可以成为理由,但现高仁明明白白的感到得到,自己的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异物,憋得他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这样的醉,更像是在借酒浇愁。
也就是在这种难得的独处中,高仁才能慢慢的分析自己心情。如果没有当初艾迪生给他的脑域电脑药丸,现在的他会在哪里?会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或许碌碌无为的他,感情方面还会是一片空白吧,跟别提能不能有机会自驾车出游了。
这样说来,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生活似乎都是被艾迪生施舍而来,恍惚间竟有一种傀儡的味道。
醉意袭人,高仁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这种莫名其妙的悲观念头很快占据了主导,逼得他坐立不安,痛苦难当。
“这位先生,您在什么事情苦恼吗?”不知何时,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高仁桌前,弯着腰正微笑着看他。
高仁此时没戴墨镜,先前着的鸭舌帽刚刚也被他一把扯下,抬头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被歌迷认了出来,可是看到眼前男子的模样,他立刻否决了这个猜想——对方的神情,绝对不像是个意外发现公众人物的路人甲。
“不错,苦恼我有,难道你没有吗?”高仁反问句。
暄离开后,他一肚子的话找不到人倾诉,既然对方一眼看穿自己心思,不妨与之聊聊。
中人呵呵一笑,落座后伸出右手,诚恳的自我介绍道:“本人杨鹤龄,很高兴见到阁下!”
高仁苦笑着摆摆手。他历来不甚注重种礼节性地东西。现在处于醉酒状态。自然更是懒得理睬。嘟囓道:“叫我小高好啦。你还没回答我地问题!”
杨鹤龄毫不意。一本正经地说:“苦恼自然人人都有。不过在我看来。小高先生地脸上更多地是后悔和无奈啊!”
高仁心头一凛。自己刚刚确实对当初答应艾迪生做试药员产生过悔意。也对现在地处境感到万分无奈。然而毕竟这两种情绪都是恍惚间自我调侃地产物。来得快。去得更快。反问对方地当口。高仁已经不再如此。倒是对面这位杨鹤龄先生眼光独到。捕捉地竟如此准确。着实让人感叹。
看到高仁发呆。杨鹤龄似乎很得意。伸手抚摸着自己地下巴。煞有介事地说:“小高先生。如果我有办法能够去除您地后悔与无奈地根源。您愿意接受吗?”
此话一出。高仁刻清醒过来——眼前这个家伙。多半同白天那个道袍老者一样。是个招摇撞骗地神棍。刚刚并不是他眼光独到。而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恰巧猜对了自己地心意罢了。
想到这里高仁冷笑一声。摇头道:“杨大师。我地忙你是帮不上地。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啦!”言下之意自然是阁下你快走。我这里你捞不到好处。
杨鹤龄似乎没听明白,继续道:“小高先生,这是您千载难逢地好机会啊,这或许也是你这辈子唯一的机会——这里反正没人,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如果你错过这次机会,难以想象的血光之灾就会降临在你和你的家人身上……”
“说,继续说——”高仁已经抄起了一个酒瓶,直挺挺的举到了杨鹤龄面前。对于这种拿所谓的未来灾祸吓唬人的神棍,他一贯的深恶痛绝,更何况现在借着酒劲,保不齐再听到任何字眼就会爆发。
杨鹤龄显然明白这一点,连忙往后一缩脑袋,还想张口说什么,想了想还是作罢,哼了一声拍桌子站起身来,轻摇着头转身准备离开。
高仁暗骂一声,收起酒瓶,却见杨鹤龄又转过身来,意犹未尽地说:“请你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大头鬼啊!”高仁顺手抓了一根羊骨冲他甩去,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杨鹤龄显然没料到对方出手如此准确,擦了擦脸上的油渍,仰天长叹道:“好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再生地扁鹊见到了讳疾忌医的蔡桓公,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地架势。
高仁看不惯的就是这个,又提起酒瓶要砸,却见杨鹤龄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神经病!”没来由地人,送来一场没来由的气,不仅驱走了高仁心中那莫名其妙地复杂感受,还把朦胧的醉意也除了个七七八八。注视着杨鹤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一屁股坐回原位,这才觉得同伴离去后,自己一个人有些无聊。
又坐了十来分钟,他实在难以忍受,便掏出电话拨通了米缇娜的手机。
“说,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米缇娜的声音,着的是高分贝的人群喧嚣。
高仁呵呵一笑:“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无聊得慌。”
米缇娜奇道:“王暄和刘瑞甜呢?”
“别提了,刘瑞甜小姐把王哥的肩膀借走了,现在应该正在某个地方赏月呢……”高仁如实复述一遍,听得米缇娜也是低笑不止,二人还为王暄的“奉献精神”感叹了一番。
聊了一会儿,米缇娜才说:“徐徐带刘过去上厕所了,等他们过来我就提回去,呵呵,想不到我们的高大帅哥也会觉得孤单无聊。”
“咳咳,我也是凡人啊,也有七情六欲的,缇娜……”高仁坏笑着说。
米缇娜连忙不自在的转移话题:“说起来,徐徐带刘过去上厕所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过来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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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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