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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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第 一 章

    改革开放进行了一段时间后,部分的人已经先富裕了起来,而广大人民的生活水平也了长足的提高,就在人们一面骂娘一面享受着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带来的成果时,手里有了闲钱的人们就想干点什么了,很多好的不好的东西都流行了起来,于是国人的业余生活就越来越丰富了。

    1987年4月30日这一天,某省的省会城市少年宫围棋教练王有道家中热闹非常。今天是他的生日,昔日省围棋队的几位对友都来为他庆祝,同时一起观看第二届中日围棋擂台聂卫平对大竹英雄的电视转播。上一届,也就是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中国围棋队在不被人看好的情况下出人意料的战胜了日本队,让日本围棋界视为奇耻大辱。所以对这一次的擂台赛,日本围棋界是格外的重视,参加比赛的都是日本的顶级高手,而且请出了当时成为九段以后未和中国棋手交过锋的超一流棋手武宫正树、大竹英雄作为双保险,以必定获胜的决心和中国队再赛一场。

    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日本队,中国队从先锋到副主将虽然拼死抵抗,但前八位棋手只拼掉了对方四个人后就尽没了,中方仅剩下了擂主聂卫平。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想到聂卫平能力挽狂澜,不但日本人认为除非出现天方夜潭里的奇迹中国队在这一届擂台赛中才会获胜,就连大多数的中国人也不认为聂卫平能连闯五关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奇迹却真的发生了,聂卫平在连续战胜了片冈聪、山城宏、酒井猛、武宫正树这四位超一流棋手后,出现了真正的王对王的局面,直面日方擂主大竹英雄。

    刚入省围棋队,同时也是王有道的得意弟子的黄青二段,指着棋盘说道:“老聂的布局是有名的厉害,又有执黑的优势,而且是在这样不利的局面下取得了惊人的四连胜,棋下到这个份上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了;而大竹英雄就不同了,他现在压力一定很大,所以我认为老聂应该能拿下这一局的。”

    “老聂?”段位最高的刘星六段抬手就打了黄青的头一下道:“老聂也是你叫的!我们几个见了他也要称他一声老师,你呀!”

    其他的几个人都善意的笑了笑,王有道为弟子解围道:“这孩子,棋没长进多少,这口气却不小啊!大竹英雄如果轻易的就能被赢掉,他就不会是日本的名誉棋圣了,这才刚开始,不要太早的下结论,好好看你的棋吧,……有人敲门,黄青开门去。”

    黄青打开门一看,来人他认识,他笑道:“这不是我那可爱的师弟,江湖人称‘一曲竹萧断人肠,两只神眼判生死’的‘神眼诸葛’贤弟吗!你是来给师傅拜寿的吧!”

    ‘拜寿?太好了,我都忘记了,原来今天是师傅生日!这下不愁没借口呢!’王强在黄青的脚上踩了一下道:“不要叫我外号!我是来看师傅的!快让开!”

    “啊!”黄青抱着脚跳了起来,“你小子还是这么狠!”

    “师傅!我给您庆祝生日来了!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这么多人啊!”王强一溜烟的跑了进去,边跑还边喊,但看到一屋子的陌生人后他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是小强啊!”王有道不很满意的看着王强道:“今天是星期四,怎么不在学校上课啊!”

    “他准是逃学了!”黄青瘸着脚走了进来。

    “我有请假的!”王强小声嘀咕道。

    “你呀!说什么给我庆祝生日!礼物都不带一个,是想看比赛吧!”王有道点明了徒弟的来意。

    王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嘿嘿!还是师傅了解我!”说着从角落里捞了张板凳出来,坐到电视机前大模大样的看了起来。

    受到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中方获胜的刺激,社会上关注围棋的人越来越多,并逐渐的形成了一股围棋热,不少眼光长远的家长也带着孩子投身到围棋热中,希望早早给孩子找到一个很好的出路。象王强这样的学棋的孩子有很多,所以省围棋队的几位专业棋手对他的到来都不怎么注意,仍旧挤在棋盘前趁新的棋谱没传过来时,各抒己见的讨论着中日双方的两位擂主正在进行的决定胜负的一战目前形势谁更好一点。

    棋盘边是靠不上去了,黄青只得取了个小凳子和王强并排坐下关注电视上的转播。抓了把瓜子递了过去后,黄青用请教的口吻问王强道:“这盘棋你觉得怎么样?”

    省围棋队的几个人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心高气傲的黄青会用这样的语气请教别人,几个人都忍不住看了看王强。

    接过瓜子,王强并没有吃而是在手里把玩着,他道:“不好说,聂九段的布局不但稳而且很有气势,在场面上有一定的优势;而大竹子的开局虽然弱了点,但他的强项是中盘和官子,现在就看聂九段能不能在后面的比赛中顶住对方的进攻了,我想中盘的时候双方下的都会很苦的,结合双方的实力和习惯上看,胜负应该在二到三目之间。”

    听了王强的话,刘星他们很是惊讶。他们这些专业棋手也是在棋盘上反复讨论了多次才能得出的结论,可这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却只坐在电视前几分钟就说的头头是道了,这眼光和判断力实在让人惊奇,不过他们也对王强敢于大言不惭的把如此重要的比赛的胜负定在二到三目这个具体数字上有点嗤之以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什么话都敢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前进着,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比赛已经到了最后的紧要时刻。看着棋盘上交织在一起的黑白棋子,刘星紧皱着眉头道:“不乐观啊!从现在看黑棋还落后半目,马上就要进行收官了,这又是大竹英雄的强项。哎……难道要功亏一篑了吗?”

    “赢了!只要聂九段不出昏招,这盘棋黑棋会赢二目半!”一直沉默的坐在电视旁的王强突然的话语让几位专业高手瞪大了眼睛,说完这些王强对着王有道说道:“师傅!我先走了!到放学时间了”然后提着书包就跑了出去。

    黄青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就说你小子是逃学。”

    “要你管!”已经跑到门口的王强回了一句。

    刘星没心思看小孩子胡闹,他专著的看着棋盘,虽然对王强的话很不已为然,但盼望中国能在这次擂台赛中取得胜利的他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苦苦的思考着。

    王有道叹了口气道:“不用想了,那孩子既然说黑棋能胜,那么黑棋就赢定了。”

    “这么有信心?”刘星吃惊的看着老队长。

    王有道说:“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刘星再次将双方的实地数了一遍,又按照自己的想法判断了关子的得失,却怎么也算不出来黑棋有胜算。直到电视上新的棋谱出来,在双方一扑一挡的交换后,黑棋的优势才显现了出来。

    比赛的最终结果是,第二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以中方主将聂卫平九段执黑战胜日方主将大竹英雄九段,黑棋比白棋多了二目半!

    大家在兴高采烈的庆祝胜利后,刘星一把抓住王有道说道:“那个叫……对……叫王强的孩子绝对是个天才,能清楚的算出各种官子的变化就说明他的眼力至少在7段以上,你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藏着掖着,送到队里培养一下,以后一定会成为超一流高手的。”

    (待续)

    第 二 章

    王有道和黄青同时苦笑道:“他是天才没错!可惜是个另类天才!”

    几个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另类法?”

    “哎!”王有道很是失落的说道:“王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四年前开始跟着我学棋的。这孩子倒也刻苦,天分也不错,各种理论技巧在一年前就超过我了。尤其是对棋局胜负的判断上,他绝对到了一种很多专业棋手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了。但问题是……哎……!”

    “快说啊!到底是什么问题啊!”看着王有道不停的长吁短叹,刘星急了。

    黄青接过话说道:“是这样的,王强旁观时候的判断力超强,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往棋盘前一坐,手指一碰棋子就开始昏招连出,勺子不断的丢人大表演了,就连在一盘棋中连下两子的事情他都干过。所以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叫他‘神眼诸葛’,一是夸奖他眼力好,二是损他只有眼睛好,其他方面就连个臭皮匠都不如了!”

    刘星木了半天后说道:“你是说,王强只是理论水平高,但一碰到实战就蔫了?”

    王有道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孩子的理论水平我这老师是望尘莫及了,但他的实战能力,就连刚学棋半年的小家伙都赢不了。”

    黄青道:“为这师傅没少给他开小灶,可一点效果都没有。参加了两次定段赛,他是一盘棋也没赢过。哎!”

    王有道说:“这孩子就如同一个顶级美食家一样,每道菜他只要眼睛一看、鼻子一嗅、筷子一夹、舌头一尝,菜的原料、作料和制作过程他都能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可若是亲自下厨的话,那他就连一个普通饭店的大师傅都不如了,更不要说顶级厨师了。”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王有道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情况刘星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想了想后试探的问道:“老王,把那孩子交给我试一下怎么样?”

    “好吧!我帮你和他父母说一下。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啊!”见刘星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王有道点了点头。

    几天后王强便开始了和刘星学围棋了,不教是不知道,这一教刘星真是开了眼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说起围棋来那是头头是道,从古时起源说到当今发展、再从当今名家说到古代圣手,理论是一套一套的,几天下来使刘星长了不少的见识,真不知道是谁在教谁。就这么云天雾地的侃了半个月,刘星才想起来自己的最初目的,便果断的停止了上理论课。

    随着实战课的开始,刘星终于知道了王有道为什么一提起王强这个弟子就叹息不止。这个王强实在是太让人急了,布局的时候还有那么点高手的架势,可一到了接触战……哎!该往东的时候他偏往西,该打狗的时候他偏撵鸡,好不容易该往东的时候往东了,却不是算错了气就是下错了顺序。哎!几个月下来,王强的实战水平是一点没见长,刘星的烟瘾和脾气倒是大有长进。

    王强经过半年的学……,不对!应该说刘星受了王强半年的折磨后,他终于忍无可忍把王强扫地出门了。但师徒一场,刘星最后凭着关系给不长进的弟子弄了张业余三段的证书,算是留做记**。

    一杯清茶一卷书,一局手谈一曲萧。

    喜时笑把西游看;哀时且将红楼读;

    阅罢三国哭孔明;览毕水浒骂宋江。

    平生最喜空做梦,指点江山我为雄,

    昨日方将帝王做,今夜又抱美娇娘,

    青锋为舟游江湖,金戈做枕卧军中。

    忽闻床头闹钟鸣,梦醒方知……哎……又是……一场春梦了无痕啊!

    发牢骚**歪诗的人正是‘神眼诸葛’王强!转眼间他已经二十九岁了,现在的职业是某行政单位办公室秘书,兼职是一个挂靠在少年宫名下的私人棋校围棋启蒙班老师。

    大学毕业后在家里人的努力下王强混进了一个清水衙门当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眼看到了而立之年却一事无成。对象见了上百,却高不成低不就,单位几次分房都因为没有结婚证而靠边站,可有些姑娘一听说没有现成的房子,连面都不见,阴差阳错之下至今仍是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之内。直到半年前才谈了一个条件很一般的对象,现在他就盼着单位能再集资盖楼好结婚用。

    看着旧日同学、儿时好友或当官或发财,虽自我解嘲道:“今日台上讲的欢,来日双规让你哭,别看你有几百万,税务一查你准完蛋!吾乃碌碌一庸人,不求高官不为财。平生不做亏心事,饭也香来是觉也甜。”

    可说是这么说,但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清楚?谁人又会真的一点也不羡慕别人花园别墅、名车美人呢?王强也曾经努力过几次,可做生意把家里给的钱赔光光,继续努力围棋吧,却仍就是输多赢少,一到正式比赛就发蒙。

    有人说二十八岁是个分界线,在此之前人们通常追求的是成功。男人想成为男人中的佼佼者,女人则想成为女人中的女人,每个人都野心勃勃的想以自己为中心去改变世界,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与人竞争,如何才能在竞争中获胜之上;但当跨越了这条分界线后,很多在此之前一心成为英雄的人,突然发觉自己以前的想法和所作所为往往是有一点点的轻率、有一点点的傻气、还有一点点的不计后果,于是,人们开始检讨自己的**,开始用相对年少时的冲动而言比较稳妥、比较有效的方式来思考问题。

    王强和大多数人一样,在跨越了这条分界线之后,年少时的冲劲被磨平了棱角,懒散的性格加上他又不喜和人攀比,自然也就没了上进之心!所追求的不过就是有一屋栖身,三餐温饱,能看看小说,玩玩网游就够了。抱着这样的态度,他在工作中自然也就是领导说那痒,他就在那里挠一下,不是份内事千万别找我,一副得过且过的消极心态。

    王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围棋业余三段的证书,也让他在私人开办的围棋学校里混了个客座老师的身份,虽然收入不丰,但每个月的烟钱却也有了着落。

    本来王强就打算这么碌碌无为的过上一辈子了,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机构精简,他这样上没有关系,下不爱打点,工作中又无成绩的闲人自然就排在了精简名单的第一位。处了半年的对象知道王强被单位精简掉的消息后,很温柔的对他用三国语言说了三句话!

    “再见!”

    “拜拜!”

    “撒吆那拉!”

    而后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着王强给她买的东西消失了。

    平凡的幸福生活到此终结!失去了工作和女朋友的王强,实在是没有脸面回家找爹妈讨生活,本想把围棋学校的兼职变成正式职业,但屋漏偏逢连阴雨,围棋学校请了几个高段位的老师来,他的教学水平虽然不错,但业余三段的牌子实在吃不开了。连兼职都丢掉的王强无奈之下,只得求旧日同学帮忙找份工作。

    王强的那位同学混的不错!用句话说那可是‘相当’有钱!在他自己开的公司里给王强安排了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下面管有四十多台电脑!没错!不是人,是电脑!他同学是开网吧的!名字是个公司,实际上就俩人,总经理是他的同学,副总就是王强。

    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每月工资也不多,刚够吃饭穿衣。但活清闲啊,而且还管住,每天也就打扫打扫卫生,收收钱,比较符合王强的性格。可是就这样的工作他也没干几天,半个月的时间收了十五张一百的假钱,平均一天一张,这样的情况放到那个老板身上都受不了啊。

    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当老同学发现王强今天破记录的连收了三张假钞后终于忍无可忍了。老同学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大哥!我求你了!你走吧!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待续)

    第 三 章

    老同学的话已经‘相当’清楚了!王强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半个月的工资也没好意思要,拿着随身之物低着头走出了网吧。

    从网吧出来没多远就是一条河,没有地方可去的王强就沿着河堤溜达。

    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王强将竹萧从包里取了出来,一曲《宁静的倾诉》下来让他心情缓解了不少。面对着表面平静的河水王强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的要求不高啊!有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实在不行一居室也可以接受!娶个老婆,性格上温柔一点,长相上只要不影响市容就满足了!稍微有点钱,够养家糊口就可以了!哎……!”

    心情不好的时候烟是少不了的,摸烟的时候碰到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块玉。这东西是昨天有个小孩在奋战了六个小时的网络游戏后,在结账的时候说没带钱。然后就拿了块玉出来当抵押,说是今天就来赎的。对玉的好坏王强是一点也不懂,但从上面用精湛的手艺雕刻而成的八卦图上看,这玩意绝对不是三、四块钱就能买的到的地摊货。

    王强虽然懒散,但品格上那绝对是没得说的,不是自己的东西那是一定不会要的,既然是抵押品而且主人说好了今天要来赎的,无论如何也该给老同学送回去。

    就王强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一块西瓜皮成了他改变命运的润滑剂——没注意脚下的王强踩着西瓜皮一个跟头就载进了河水之中。如果是在同样水深的游泳池里,凭着王强‘相当’有研究的狗刨式游泳法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可惜这里是湍急冰冷的河水,一到水里王强就抽筋了,跟着被两口水一呛,人直接就晕过去了。

    被王强捏在手中的玉碰到水之后,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这光芒迎着太阳破空而去!

    三天后,王强的尸体在下游被打捞了上来,他的父母在伤心之时收到保险公司赔偿的意外伤害保险金三十万元,虽然不多,但也是王强交给父母的第一笔钱。保险公司也够倒霉的,当初一个业务员为了完任务,拉关系拖熟人才在王强工作的单位弄到了一批为期一年的保险单,可就在保险单差五天到期的时候,却出了这挡子事。虽然保险公司怀疑王强是自杀,可有人恰好在河堤上乘凉看到了王强踩西瓜皮这一幕。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年,或者是一个世纪!反正是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爷!少爷!快醒醒!您要是再不起来,夫人可就要派人来催了!”昏迷中的王强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催什么催!不就是相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脱口而出说出这些话后,王强猛的坐了起来,因为他发觉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且现在的自己似乎有很大的不同。脑子里似乎乱乱的,充斥着许多以前没有过的东西。一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王强,抬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少爷!少爷!你不要吓我啊!”侍女见王强如此吓的是连连后退,还大叫道:“来人啊!少爷又犯病了!”一边喊一边就跑了出去。

    “小汀!你……!”王强被那侍女的喊叫声给吓住了,他刚张嘴想要把她叫回来,可已经不见侍女小汀的影踪了,王强没有发现他竟然知道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的名字。

    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王强愣住了。

    屋子里的家具古色古香的透着一股子典雅的气息,显然不二十一世纪的产物,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件电气化的产品,窗户上裱的是纸、防蚊蝇的内窗是薄薄的细纱,门上挂的是绣有梅花的布帘。

    看着这即熟悉又陌生的屋子,王强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这间屋子的主人叫李良,在这家的孩子里排行第七,上面有两个哥哥和四个姐姐,不过虽然排行末尾但却是正房夫人嫡出的唯一男丁。李良的父亲李博乃是拥有本朝世袭国公之位的大贵族,而这个本朝虽然和中国历史上的‘唐’朝同名,但却绝非同一朝代,因为皇帝的姓氏不是李而是姓郑,而且这个唐朝也没有经历过女王主政的历史,不过虽然这个地方不是地球也不是中国历史上的唐朝,但相同的名字让王强有一种归属感。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王强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片段,而且从这些片段中他发现自己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李良。

    王强拍着自己的脑袋道:“我究竟是王强?还是李良?”

    经过几番回忆和思考,他发现无论是王强的记忆还是李良的事情都象是自己的,因为两个人所经历过的事情都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不过好像王强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而李良的事情就象一个没什么品位的观众默默的观看了一场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庸俗电影,现在则是电影散场后的空淡回味。可关键是如果王强的记忆是真的,可现在的世界明显是李良的。

    想的头都疼了,他还是没有得出一个结论。管他呢!反正无论是王强还是李良性格都差不多,都是随遇而安的主,虽然脑子里的记忆似乎是以王强为主,但既然王强的世界已经消失了,而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李良的世界,那么就做现在李良好了。

    想到这里,王强,哦……不!应该说是李良暗道:“赚了!当王强当了快三十年,连个老婆都没混上,而这个李良才十七岁,家里却已经在为他张罗婚姻大事了。不但年轻了十来岁,还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而且连老婆也快到手了!不错!比在那个世界当王强有前途多了!况且李良的家事又这么好,父亲位高权重,母亲精明能干,自己就等着过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吧!”想到得意处忍不住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镇国公夫人柳氏正在前庭布置今日儿子的相亲事宜,天还没亮她就开始里里外外的逐个检查相亲和订婚需要一应的事物了。

    见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后,柳氏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端坐在了厅堂之上。刚才忙的时候还顾不上,如今这一闲下来,她就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儿子李良来了。

    这孩子命苦,虽然是嫡子,却因为出生的太晚加上身有隐疾,使他丧失了继承国公之位成为世子的机会。偏房张氏所出的长子李翱已经稳稳的坐在世子的位置上快五年了,若非自己凭着各种手段笼络住了府内的人心,而老爷李博又值壮年,世子继承国公之位还遥遥无期,只怕已经被自认为是镇国公府二夫人的张氏欺负到自己娘俩头上了,即便如此张氏那挑衅的眼神也时常刺痛柳氏的心。不能继承国公之位也就罢了,凭着镇国公的权势和柳夫人的手段自然能为儿子另谋出路,可偏偏李良自小就有疯癫之疾,小时候还不怎么明显,但随着年龄的增大发作的越发厉害了。这十几年来,也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诊治过,可始终都无法治愈。

    “太太!”门口的丫头进来道:“世子和张姨娘来了!”

    柳夫人心里虽然十分不喜,但仍旧温和的说道:“请他们进来。”

    有丫鬟将庭前帘笼挑起,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妇人和一个相貌不凡的青年走了进来。

    “姐姐也真是的!”张氏微微欠身施礼后说道:“七哥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让人知会我这当姨娘的一声,也好让妹妹开开眼,看看是那家的闺女能配得上我们七哥儿。知道的是姐姐有本事,这里外一个人就能张罗好;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是在嫌我呢!姐姐是不知道,这府里头嚼舌头根子的人太多了。”

    柳氏颌首道:“坐吧!”

    自讨了个没趣的张氏悻悻的坐在一旁,而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未来的镇国公跪在丫头铺在正中的软垫子上,叩头后说道:“孩儿李翱给母亲大人请安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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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四 章

    “快起来吧!”柳夫人微笑道:“我的儿,好几日没见你了,来,坐到娘这里,让我好好看看!”

    坐在了近挨着柳夫人的椅子上,李翱说道:“近日里孩儿没有来给母亲大人请安,还请母亲见谅。”

    “这怪不得你!”柳夫人端庄而又不失慈祥的说道:“你到官家那里陪十二王子处理政务已经够辛苦的了,这天不亮就要出门,半夜里才能回来。瞧你现在清瘦了许多,不行就让老爷替你说说,免了这项差事吧!”

    “这怎么行啊!”没等李翱说话,张氏就说道:“十二王子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世子,姐姐是不知道,十二王子……。”

    “姨娘!”李翱板着脸打断了张氏的话,他略带温怒的瞪了一眼她后才笑着对柳夫人说道:“母亲说的极是,孩儿现在的确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了。只是父亲对孩儿的期望太高,孩儿自己去说的话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的!如果母亲能替孩儿说一下免了这项差事,孩儿真是求之不得。”

    张氏在一旁急的就象热锅上的蚂蚁,但她虽然不怕柳夫人却对自己的儿子瞅过来的严厉眼神很是忌讳,所以虽然心里在埋怨儿子不该答应柳夫人,却也不敢出声阻止。

    “那就好!”柳夫人慈祥的微笑着,她瞟了一眼气急败坏却不敢出声的张氏后说道:“媳妇带着孙儿还没从亲家那里回来吗?都去了半个多月了,你也让人去催催啊!这府里头没个小毛头闹,真是怪冷清的!亲家虽然是媳妇的娘家,可那种小户人家到底不如家里,我的那个宝贝孙儿不知道住的习不习惯,若是瘦了我可不依。”

    李翱虽然是镇国公的长子,但因为他是庶出的原故,并不被各大豪门所看重,再加上正室柳夫人从中作梗,因此李翱的夫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家所出的小家碧玉,虽然后来他一跃成为了镇国公世子,可夫人的出身终究无法改变,这也就成了李翱心中永远的痛。

    李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后他立刻陪着笑脸说道:“母亲说的极是,明个孩儿就让人把他们娘俩接回来。”

    张氏见儿子落了下风,心中暗恼,她眉毛一挑说道:“姐姐说的极是!只是这孙少爷马上就该到入塾的年龄了,就算是闹也闹不了几天了。反倒是七哥儿的事,你还是趁有人上门相亲赶快办了吧。也好给整天闷在屋子里的七哥儿做个伴,说不定七媳妇很快就能给府里再添上几个小毛头了。只是不知道是那家的闺女啊?如果还是那种小门小户的,索性就免了吧!”

    张氏前后矛盾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向了端坐在主位上的柳夫人,但柳夫人象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根本就不接她的话,而是只管对李翱说道:“等这门亲事定下来以后,为娘想选个日子回……”忽然外面一阵喧哗打断了柳夫人的话语。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犯病了!不好了!少爷……啊!”李良的丫鬟小汀慌慌张张的从回廊跑了来。

    “站住!乱喊什么!”狂奔而来的小汀被人拦了下来,小汀一看原来是内府大管事的媳妇兰嫂。

    兰嫂是柳夫人的陪嫁丫头,她按照柳夫人的吩咐在前面安排迎接客人的事情,正准备去复命就碰到了小汀。跟在小姐身边服侍了三十多年的兰嫂自然知道小姐最忌讳的是什么事情,她一把抓住了正在乱喊的小汀,抬手就是几耳光,并吩咐跟在身后的仆人道:“来人!将这个丫头捆了扔到柴房里!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处理完小汀后,兰嫂见几个世子李翱的随从站在正厅门前,就叫了两个丫头小声的叮嘱了几句后才走进了正厅施礼道:“小姐,前面都准备好了。”

    柳夫人道:“外面怎么那么吵?”

    兰嫂道:“有个刚来的丫头打碎了个杯子,小孩子怕事就惊的哭闹了起来。”

    一旁幸灾乐祸的张氏看着一主一仆欲盖弥彰的表演在心中冷笑道:‘什么丫头打碎了东西,当我是聋子啊!明明是你那白痴儿子又犯病了!象这样没有继承权的白痴竟然还有人上门相亲,那人真是瞎了眼。’

    带着几分嘲笑和几分鄙夷张氏道:“现在的丫头真是不懂事,哎!”

    知道儿子的疯癫病又发作的刘夫人没有心思在这里和不待见的人周旋了,她说道:“翱儿,天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去办差吧!相亲这种事情,爷们们怎么好在场的。”

    李翱起身应是。

    柳夫人又对张氏说道:“张姨娘,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一声张姨娘让张氏意识到自己虽然是世子的亲生母亲,但她始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侧室,她鼻子里哼了一下后跟着李翱走了出去。

    “小姐!”兰嫂拦住了正欲起身的柳夫人道:“您要是想去看小少爷可不行啊!”

    柳夫人方寸大乱道:“良儿的病又犯了,我怎么能不去看看啊!”

    兰嫂道:“小厮传来话说,相亲的车就快到门口了,您这时候离开只怕不妥吧!无论如何,也得先紧着这事才好。”

    手中的丝巾被揉成团,柳夫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相亲这事,良儿不在场又怎么能行啊!”

    兰嫂道:“小姐今天怎么糊涂了,这门亲事不管小少爷在不在场都是要定的,那冯家受过您天大的恩惠,冯大人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就算是小少爷不在场,冯夫人又能怎么计较。”

    听了兰嫂的一席话,柳夫人恢复了镇定,她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只要冯家相亲的马车一停到我们府门前,这事就算是定下了。”

    兰嫂又道:“小少爷的病今天发作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这相亲是件喜事,老话说的老冲喜、冲喜,有冲才有喜,说不定经过喜气一冲,小少爷的病就好了呢!”

    “但愿如此!”柳夫人知道兰嫂是在宽慰自己,她道:“这样吧!你去后面看看良儿,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他出来了。”

    张氏母子二人回到李翱的居所后,有丫鬟奉上了两杯热茶。张氏不耐烦的把丫鬟撵了出去后说道:“刚才你怎么能答应她啊?”

    李翱问:“我答应什么了?”

    张氏道:“就是不去帮十二王子办差那件事啊!十二王子是最有希望当上储君的皇子了,你现在帮他,可是对你以后接任国公之位大有好处的。”

    “娘!”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李翱改变了对张氏的称呼,“这事我自由分寸,她要真这么做我是求之不得啊!不过,您就放心好了,她是绝对不会去和父亲说这件事情的。”

    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鼓鼓的说道:“怎么不会啊!她到现在还替她儿子惦记着国公的位置呢!帮十二王子办差是你父亲费了好大的周折才为你讨到的,如今你说你干不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去你父亲面前编排你呢!你也是的!明知道她的心思不在你身上,还一口一个母亲的。”

    见自己的娘弄不清楚事情的关键所在,李翱也懒的解释,他说道:“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何必和她计较呢?”

    张氏噔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道:“我和她计较?分明是她见你和十二王子走的近,心怀嫉恨!谁让生儿子生的晚,又是个白痴!你听听她今天都说了些什么?不但对我爱理不理的,还借着媳妇和孙子的名义讥讽为娘我出身低贱,生的儿子只能娶小户人家的女儿为妻。”

    李翱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道:“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七弟并不是白痴,他只是有点疯癫罢了!”

    张氏大笑道:“对……对!是疯子不是白痴!哈哈!也不知道是那一家瞎了眼睛,竟然会带着闺女上门来和一个白痴相亲!笑死我了!”

    “娘!”李翱再次提醒道:“是疯癫不是白痴!”

    (下章更新时间为明天早上9点前)

    第 五 章

    一辆车篷顶上盖有大红绸子的厢车慢腾腾的走在青石铺成的街道上,拉车的马不时的摇头摆尾似乎对现在速度很不满意。按照本地的习俗,在经过媒人的说合后,女方的母亲会带着女儿前往男方的家里拜会,这么做是为了让女方的母亲看看未来女婿本人和家里的情况,以便决定是否将女儿嫁过去,同时也决定女儿出嫁时嫁妆的多少。如果嫁妆越多就说明男方家的条件不好,而只带少量的嫁妆或根本不带嫁妆就说明女方认可男方的家境。

    其实事情到了相亲这一步往往只是走个过场,女方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即将出嫁的女儿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能在早上碰上一辆送女儿相亲的车,据说是个好兆头,一天都会很顺利的,所以行人们都微笑着看着这辆相亲的马车。和外面到处都是祝福的笑容不同,车内的几位当事人中有两个此时却是愁云满面。

    “玉儿!”

    世袭二等子爵冯志叫着女儿的闺名说道:“你如果不想去,就回去好了!为父去求求柳夫人,也许有其他的办法。”

    “是啊!”冯志的夫人也说道:“玉儿,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和父母的焦虑与内疚不同,冯家三小姐冯玉如平静的说道:“难道父亲看不出来,那位柳夫人对这门亲事是志在必得吗?”

    冯志疑惑的问道:“玉儿怎么会这样想?”

    冯玉如说道:“父亲和母亲想过没有?那柳夫人与我家非亲非故,为什么会在十年前救助受人陷害而豁罪入狱的父亲呢?不但保住了父亲的性命更在 ( 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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