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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年前让人保举父亲恢复军职。”
冯志说道:“女儿你多虑了,其实当年受牵连的几十位官员之中,受到柳夫人救助地并非为父一人,还有两位同僚也是受了柳夫人的恩德得以脱罪。当初受牵连的官员那么多,柳夫人能救出三人已是很不容易了,如今她虽然是挟恩图报,但受人一饭之恩必以一餐相报,受人活命之恩必以一命相还,是我们以武传家之人所奉行的规矩,我们又怎能违背。”
说到这里这位冯志叹了口气道:“如果我知道十年之后柳夫人会是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还她的恩德的话,当初我是不会接受的。哎……你们三个都是爹的心头肉啊!尤其是你,我本来打算等你两个姐姐出阁后给你招赘一个好丈夫,让他继承我们家的爵位。柳夫人让人上门提亲,灵儿和曼儿都惟恐躲之不及,可你怎么就非要抢着去呢!”
冯玉如暗自叹了一口气,父亲有着军人的尊严却没有军人的头脑。没错!当初被柳夫人救助人除了父亲外的确是还有另外两位官员,但那柳夫人之所以救了这三个人无非有三个理由。一是因为他们都是以武传家之人,在大唐以武传家的家族是视信誉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家族,柳夫人施恩后不怕他们不报;二是因为这三家的爵位虽然不高,但却都是在本朝建国之初受到过开国皇帝亲封荣耀的旧贵族——也就是所谓的开国贵族,拥有后来通过各种原因产生的新贵族无法比拟的特权——不受连坐不削爵位;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三个人的家中都有和她儿子年纪相仿的女孩。另两家估计是早早的看出了柳夫人的心意,所以其中一家很早以前就为女儿定下了婚事,另一家更是干脆来了个全家失踪,而自己这个练武练的迂腐的父亲却还被蒙在谷里。
“父亲!”既然父亲不明白,那索性就不要说那么多了,免得他再自责,冯玉如笑道:“相亲是女儿自愿的,以后嫁到李家也是女儿自愿的。况且那李家是世袭国公,我们这也是高攀了。”
冯玉如的母亲很是担心的说道:“在外人看来李家是世袭开国十一家国公之一,能嫁到这样的人家是女儿家的福分。可玉儿啊!那李良虽是嫡子但并不是世子,一旦成年就必须离开国公府居住。传闻他有残疾,根本没有自立的能力,就算有柳夫人的接济,可听人说,内府里柳夫人与镇国公世子的母亲斗的十分厉害,虽然目前柳夫人占据上峰,但将来世子继承国公之位,柳夫人失势是在所难免的。今后你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正是因为如此,才非要女儿去结这门亲事不可。大姐柔弱没有主见、二姐心高气傲自以为是,若是她们成了镇国公的儿媳难免会让二老更加操心。”冯玉如信心十足的说道:“但女儿我就不同了,虽然不敢说能左右逢源,但帮着柳夫人对付一个侧室还是有把握的。再说了,万一以后那李府的世子李翱有个好歹的,你们女儿的夫君不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未来的镇国公了吗!”
冯志一时语塞,女儿连夫君二字都说了出来,看来是铁了心要嫁到李家了。
“老爷!”赶车的车夫说道:“转过前面的街口就要到镇国公的府邸了。”
冯玉如说道:“父亲!你这就下车回去吧,若是让人知道当爹的陪着女儿上门相亲就有失体统了。”
“嗨!”重重的叹息了一下,冯志说道:“既然如此,你好自为知吧!夫人,相亲之时其他的要求就不必提了,你就告诉柳夫人,请她以后好好的待玉儿就行了!”
奉了柳夫人的命去察看李良病情的兰嫂急匆匆的来到了后院,当她看到自己先前派过来的两个丫头正小心翼翼的躲在屋门向内张望,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她低声呵斥道:“让你们来看七少爷,你们怎么不进去!再这里干什么?”
两个丫头低着头说:“我们刚看过了,七少爷只是在发呆并没有发狂,所以不敢进去怕惊了七少爷。”
兰嫂强压住心头怒火,没有象对待小汀一样抽她们的嘴巴子。因为这两个丫头都是府里的家生仔,她们的爹娘都是小姐拉拢的人,而不是世子的七少爷的疯癫病一发作就会乱打人,府里的人宁可去干粗活也不愿意干这差使,这贴身丫鬟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了,实在不好太多的责怪她们。
一进门就看见小少爷坐在床边傻笑,兰嫂的心里是一阵酸涩,心想:“小姐连生了两个女儿才有了小少爷,可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偏偏让小少爷有疯癫之症。”
兰嫂来到床前轻声的说道:“小少爷!您没事吧?”
正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中的李良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见是母亲的心腹之人兰嫂就笑着说道:“是兰姨啊!你不在前面伺候娘,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啊!”
见小少爷如此正常,兰嫂是欢喜的不得了,她说道:“服侍您的丫头说您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所以小姐让我来看看。”
好像有点不对?小汀明明喊着又犯病了什么的?
见李良有些怀疑,兰嫂忙叉开话题道:“冯家相亲的马车就要到了,您是亲自去看看,还是继续歇着?”
“还是去看看的好!万一长的象个……咦?”
为什么不去?这种封建贵族的婚姻难免有政治联姻的成分在里面,还是亲眼看看的好,反正在记忆里李良的母亲是很疼儿子,万一长的不怎么样就想办法推了,不过……怎么是女方上门?李良很是觉得纳闷,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他见了上百个对象,那可都是自己送上门到女方家去接受参观的,这里的风俗好奇怪啊!搜索了一下脑子中的记忆却没有相应的答案,李良就疑惑的问道:“不是应该我到他们家去吗?”
“您这是听谁胡说的,看我不撕烂他的嘴。”兰嫂一边为李良穿衣服一边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女方到男方家的,那里有男方到女方家相亲这种事。”
这里相亲的规矩倒是满合李良胃口的,实在是让有不少悲惨记忆的他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心情愉快的任由兰嫂摆布。
门口的两个丫头进来帮着兰嫂为李良穿好衣服,然后又是梳头又是拿毛巾为他擦脸,连漱口水都送到嘴边,这种待遇虽然在记忆里有,但那就象是看电影电视一样,都是纯粹视觉上的感受,而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亲身经历,这猛的一下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
(下章更新时间晚上9点之前)
第 六 章
在冯夫人的忐忑中和冯玉如的期盼中,车子停了下来,一直跟在车后的四个丫鬟中的一个走到镇国公府邸门前说道:“那位管事的在!请通禀一下,二等子爵冯志老爷的夫人及三小姐请见国公夫人。”
府门的管事来到车前施礼后说道:“请子爵夫人从左侧门入府!”
这镇国公是开国时授封的十一家可以拥有一万私兵的世袭国公之一,其权势之大是普通贵族无法比拟的,就连一般的皇族见了这十一位国公也要礼让三分。而这国公府的府邸也是经过特准按照王爷府的定制建造的,既然是如此高规格的府衙,那么各种规矩就多了,而这大门上的讲究自然也少不了的,除了很少开启的中门外,又分有左右两个侧门以及左右两个偏门。这五个门全是正门,用来接待不同的客人,至于其他一些专用门以及供仆人杂役走动的小门还有十好几个。
若非冯家同属建国贵族,那么按照冯志的官位和冯家的爵位,连走左偏门的资格都没有,不过今天情况特殊,这冯家小姐是未来的七少奶奶,这只对伯爵以上的贵族开放的左侧门早早就敞开着等候贵客的到来。
车夫把缰绳送到管事人的手中,管事又把缰绳递给了一个中年仆妇,马车在她的牵引下从侧门行进了国公府。车子转过影壁墙走了大约一里地来到府内的中门,又有两个内府的丫头上前接过仆妇的缰绳。
车内的母女二人正通过两边的透气纱窗观赏着威严而又庞大的国公府,粗壮的苍松翠柏和难得一见奇峰异石使前院显得古朴而庄严。转过中门后这景色立刻就变了,清秀的竹林边是繁茂的花草,几只梅花鹿与孔雀在竹林中悠闲的散步,开满荷花的池塘上有雪白的天鹅和五彩的鸳鸯在戏水,两只仙鹤正埋头在水中寻觅着鱼儿。放眼望去是庭台楼阁林立,整个内府如同仙境一般。饶是冯家也是世袭贵族,那冯夫人也有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了。
单是从正门到现在所见的男女仆人已经比冯家老老少少加在一起的人都要多了,冯夫人不由得担心的看了看女儿。冯玉如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眼前的一切仿佛都不放在心上。
车子停了下来,冯家的四个丫头将母女二人从车上搀扶了下来坐上了由四个壮妇抬着的软轿,然后留下两个服侍,还有两个跟着马车到别院去了。
内府的迎宾管事见客人上了轿就喊道:“起……轿……!”
八个壮妇抬起轿子沿着白玉石铺成的路面向内府正厅而去,轿子很稳,速度也很快。其实从这里到正厅也不过有两百来米的距离,所以不一会就来到了内府的正厅前。六个候在正厅前的丫头待轿子停稳后分成三班,两班搀扶两位贵客;剩下一班引导冯家的两个丫鬟到专门的房间休息,说是休息其实一刻也不得闲的,因为这里面是大有讲究的,两个冯府的丫鬟进得偏厅就有人上前询问客人有什么忌讳,这要上的茶是用自带的茶叶还是选府内备的茶叶,沏茶的水有什么喜好,水温的高低,茶具的选用都要一一问来。
两个冯府的丫鬟说道:“茶叶我们带有,用西山泉水微沸即可,茶具麻烦用官窑的青花腾云杯。”说罢取出一小盒茶叶递给了管事的。
管事的打开一开,里面装的是常见的云杉青茶,这茶虽然价格并不贵,但无论香气还是色泽都是上好的,是普通官宦之家常备的茶叶。不过这盒子中的茶叶明显又和市面上出售的茶叶不同,显然是经过处理的。用银筷子夹了少许到杯子中,将盒子交还给两个丫头后才命人从十几个炉子上找到了西山泉水取了来,等这水往杯子里一倒,立时一股子淡雅的清香气息便随着水气的升腾冒了出来。
茶房管事的是识货的人,她心里道:“这冯家虽然官爵不高,但到底是历史久远的建国贵族,这秘传的茶叶制法怕是皇宫大内都很少有人知晓。秘制云杉青茶配青花腾云杯,两青化一云,待会这盖子一取,水雾升腾如山中青烟袅袅,气息香而不浓若有若无,绝对是茶道中难得一见的极品,这才是大家规范。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当初世子夫人来相亲的那次,用的什么自带大红袍配绿玉杯,真是俗不可耐。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不懂就不要乱学人家讲究,那大红袍虽然是上等好茶,但热气太重,虽然绿玉杯可抵消热气,却是年事已高的老人饮用之物,那里又是女儿家喝得的。”
“见过夫人!”冯夫人进得正厅见一相貌端庄的贵夫人,知道是今日的正主就要行礼。
两个国公府的丫头按照夫人事先吩咐的搀住冯夫人,使她只行了半个礼。这时柳夫人道:“冯夫人太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这礼就免了吧,快请坐吧。”
跟在母亲身后的冯玉如上前几步说道:“冯玉如给镇国公夫人请安。”说罢是盈盈下拜,中规中矩的磕了一个头。
柳夫人和颜悦色的说道:“快起来吧!”
冯玉如并未起身,她说道:“家父自十年前蒙冤为夫人所救,无以为报,临来之时交代玉如向夫人叩谢。”言罢是又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坐下。
这先后两次磕头可是有讲究的,第一次只磕一个头是晚辈拜见没有血缘关系长辈的礼数;这第二次的三个头则可以理解成好几种,一种就是代替父亲谢救命之恩,而还有一种就是儿媳妇对婆婆的礼数。
从进门开始,柳夫人已经在上下打量冯玉如了,这仔细一看不由得暗自点头,还真是人如其名,玉如、如玉!那雪白的肌肤可不就晶莹如玉一样吗!柳叶般的弯眉下一双大大眼睛,鼻子不高也不矮,薄厚适中的红唇,这模样长的实在是好,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要比画里的仙子漂亮上几分。可贵的是人长的漂亮,这得体的谈吐,高雅的举止,即聪慧却又不露锋芒,比自己年轻那会似乎还要强上几分。借着谢恩点明国公府是在以势压人,挟恩图报,同时又婉转的将冯家并不介意,只求能报答救命之恩的意思表达了出来。柳夫人才不信这是冯志那个古板而又顽固的家伙说的话,如果他真的这么有心计,当初就不会受牵连而入狱了。
冯玉如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完全符合柳夫人心目中完美的儿媳妇形象,但就是这太过完美,也让柳夫人犹豫了起来。儿子的情况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样一个儿媳妇,是儿子能驾御地了的吗?
柳夫人心里在矛盾,那冯夫人的心里也不好受。镇国公嫡子相亲这样的大事,就算不请其他几家国公夫人前来捧场,这镇国公自己亲戚家的女眷也一个不见,就连出阁的女儿们也不叫回来,这厅堂之内实在是太冷清了,也实在是太随意了。
“冯夫人!”柳夫人看出了冯夫人眼神中显露出的不满就说道:“今日你我两家结亲,按说是该请客人到场的,但夫人可能不知道,小儿……哎……实在是怕万一夫人看不上小儿,这亲事结不成的话回耽误令爱的终身的。”
冯夫人心中的滋味就别提了,这好话坏话都人你一个人说了,我们难道真的会不知道你儿子有缺陷吗?可就是知道了这门亲也非结不可啊,不然我们家老爷只能用抹脖子来偿还你的恩德了。
这时候门外有人喊道:“七少爷到!”
(下次更新时间是星期天上午)
第 七 章
当大厅之中的人听到李良到来的消息后那表情是各不相同,柳夫人是满心的欢喜,她喜的是儿子既然能来那就是疯癫没有发作;冯夫人是丈母娘的心态,一想到来的是个有疯癫之症的女婿,这心里就不是个味;冯玉如则垂首而坐,但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门口,毕竟是她以后的夫君,不看看长的什么样子实在对不起自己;而那些知道李良早上犯病消息的仆人们都很惊讶,她们惊讶是以前一疯就是好几日的小少爷,这次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李良在门口有些气喘,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哪个了吧!从住所到这里才刚走了几步路,就觉得心跳加快,头发晕是腿发软,早知道如此刚才还不如答应兰嫂坐轿子过来。
跟在李良身后的兰嫂却是高兴的不得了,小少爷今天的精神不错,在进了两碗脸子羹和四块点心后还步行走了过来。要知道,为了保护有疯癫之症的李良,柳夫人为他编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在过去的十七年的岁月里不但没出过镇国公府,就连他自己的住所也很少走出来。以前的那个李良因为封闭的环境和随遇而安的性格整日里就在房间里发呆,隔三差五的发上几次疯,这身体怎么好的了。往日里早餐能喝上半碗粥已经很不错了。
当丫头挑起帘子请李良进去的时候,兰嫂拉住他低声的交代道:“小少爷!待会小姐让你给冯夫人行礼的时候你可千万记住了,先看看冯小姐,如果您满意的话就对冯夫人行叩头礼,如果不满意的话就鞠个躬就行了。”
“知道了!兰姨!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李良说着就走了进去。
李良走入正厅的时候,柳夫人就发现儿子和往常有所不同,那暗淡无光的眼睛今日里竟然有了几份的说不清楚的神韵在其中。
冯夫人松了一口气,这个即将成为女儿夫婿的七少爷相貌虽不算俊朗,但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至少是个完整的人,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不堪。人是清瘦了些,肤色也有些苍白,不过从红润的脸颊上看还算健康。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看走眼了,李良脸上的红润是因为走路累的气血上涌,而不是什么身体健康。
见儿子格外的精神,柳夫人很是高兴,她对冯夫人说道:“这就是小儿李良。”说完又对李良道:“良儿,还不见过冯夫人。”
李良口中应是,但人并没有动,而是按照兰嫂的叮嘱把目光投向了冯夫人身旁的冯玉如。
本来低着头冯玉如此时也将头抬了起来,那真是如诗经上所写的那样是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尤其是那一对如莲池秋雨般的双眸,让李良在瞬间就深陷其中。好在李良在当王强的时候无论是天然美女还是整容明星见的多了,虽然只是在电影电视上,但好歹也是天天见,所以抵抗力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在快陷到胸脯的时候,他及时的爬了出来。爬是爬出来了,但还留着一只脚不舍得上岸,两只眼睛对着姑娘瞄来瞄去的,似乎少看一眼就会吃亏一样。
兰嫂一见是忙取了个软垫放到李良面前,然后借着起身的时候轻轻拽了拽李良的衣服小声的说道:“磕头啊!”
“哦!”光顾着看美女的李良如同牵线木偶一样闻声就跪了下去,被按照记忆中对自己母亲柳夫人那样邦邦邦是连磕了三个头。他不知道的是,这三个头一磕下去,那代表的意思就是自己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
柳夫人一看儿子这架势,分明是看上了这位冯家三小姐了!罢了……罢了……,既然儿子喜欢,而且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也就定了吧!自己这个说好听点是与世无争,说难听点是懦弱的儿子,能有这样一个精明能干的媳妇,就是以后自己有个三灾五难的也可以放心的去了,不用担心儿子受苦。
其实柳夫人不知道,李良现在对冯玉如只是欣赏,完全谈不上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有心理学家说过,在同异性的接触中,男人是一种理性与冲动相结合的、行动上负责但思想上不负责的动物。一个男人可以在上公交车的时候有可能以一种欣赏的心态盯着车内的一位美女目不转睛,而且在思想上已经把自己和这位美女,从相逢、到相识、到相恋、到结婚、到生孩子、甚至离婚等等、等等男女之间所有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思考’了一遍。(也就意淫了一把!或者好几把!汗!)这种‘思考’是纯意识上的,采取实际行动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当公交车到站的时候这段还没开始的爱情就已经结束了,而李良目前就是这种状态。
三个头磕在地上如同三座大山压在冯夫人的心头,明知是走个过场,但其中的酸楚自是知道的。暗自叹了口气后,冯夫人站了起来将女儿手中的绢帕要了来后走到李良面前,拉过他的手把绢帕放在他的手心里。
柳夫人松了口气,她也来到李良面前。兰嫂利索的将李良腰上系的玉佩取了下来交给了柳夫人,然后就拉起李良走了出去。
出得门来李良问道:“兰姨,怎么出来了?”
“从进了门就盯着人家姑娘看,还没看够啊!”兰嫂打趣道:“我的小少爷,你的事已经做完了,后面就全是女人家的事情了。”
回头向正厅里看了看,就见柳夫人正将玉佩交给冯家小姐,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手绢,不用问也知道这事已经定下来了。
李良心中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恼,未来的老婆这么漂亮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但漂亮的美女脾气往往比较哪个一点,而且这脾气啦、生活习惯啦、生活态度啦、为人处世的观点啦,个人兴趣爱好啦都两眼一抹黑,彼此根本不了解。算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先结婚后恋爱!而且这里施行的可是一夫多妻制!嘿嘿!
事情到这才刚刚开了个头,冯家的两个丫鬟扶起小姐到了后堂,六个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丫鬟婆子一起上来将冯玉如的衣服除了内衣外全换了,又取来一整套的首饰给冯玉如戴上,做好这一切后又回到前庭再次向柳夫人正式以准儿媳妇见婆婆的礼仪磕头问安。接着是两位长辈商量具体成亲的日子,两家各自婚嫁的忌讳,以及应该从什么时候起,让冯玉如开始每天到镇国公府上来学习做媳妇的功课。柳夫人又将一块牌子交给了冯玉如,凭着这块牌子可以出入柳夫人个人专用的后门而不必每次都要走正门。李良的两个姐姐也被请了来,一群女人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要一件一件的慢慢谈。
前面在忙,当事人之一的李良却清闲的不能行,兰嫂要留在前面帮柳夫人就吩咐了两个可心的丫头陪着李良回去。
在路上的时候李良回身对离自己有好几丈远的两个侍女问道:“我房里的那个丫头去那里了?”
两个丫头不是很情愿的来到李良近前,其中一说道:“七少爷问的是小汀吗?”
(下章更新时间晚上9点之前)
第 八 章
“是啊!”李良发现这两个丫头怪怪的,就说道:“我起来的时候她还在,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跑了出去。你们见到她了吗?”
“她可能有事吧。”丫头低声的说道。
见她们似乎有难言之隐,李良也就不在追问了。一路走了回去,李良觉得怪怪的,因为路上的丫鬟婆子们见到他这个七少爷,不是惊慌的躲开就是远远的绕道而行,就象见了鬼一样。
李良暗自奇怪,忍不住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以前那个李良的记忆。这一回想就发现,这个七少爷的生活圈子也太狭窄了吧。从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这个院子里从来没出去过不说,就连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似乎知道的都不是很多。除了知道这个国家的名字是大唐,父亲是镇国公之外对国家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而且记得最初的时候他的身边至少有四个贴身丫鬟,至于其他的什么小丫头、老妈子也各有十来个,可不知道为什么年龄越大仆人却越少,本来住有三十来人的院子里是冷冷清清的。特别是在两年前就只剩下了一个贴身丫头,而且每过二、三个月就会换一个,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更换的频率就更频繁了,四十几天里竟然换了三个丫鬟,这个小汀就是前几天刚刚被换来的。
想想早上小汀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她所喊的话,再想想经常喝一些很苦的东西,现在的李良知道那是药,而以前的那个李良却被告知说那个是粥!这里面古怪的很啊!这个以前的李良一定有什么毛病!而且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有病!
根据现在的情况再结合当王强的时候看的那些奇幻小说,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当王强落水而亡的时候,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王强的灵魂或者说是记忆穿越时空进入到了这个世界李良的脑子里。两个不同的记忆发生了冲撞,使得李良在生活中表现出了很多与常人不同的地方而被认为是有精神上疾病。而李良的母亲为了保护儿子,干脆不让李良出门,也不让他接触外面的世界,才造成了李良现在的情况。以前的李良,在母亲周密的保护之下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每天就生活在自己的屋子里,他就认为国公府的院子就是整个的世界。
李良不由得心中说道:“兄弟!苦了你了!我会替你好好的过咱们以后的日子的!我会替你好好的孝敬咱们爹妈的!也会替你好好的对待咱们媳妇的!……呓……怎么这么别扭?”
回到自己的院子,李良想起来这里有间书房的,只是以前的李良很少去罢了。为了了解这个世界,那么书是必须要读的,所以他让两个丫头去弄些吃的来,然后自己就进了书房。
屋子里的书还是比较多的,大概翻了翻后李良从中找了几本历史方面的书看了起来。这里所用的文字是介于中国古代的繁体字与甲骨文之间并搀杂有其他一些东西的一种象形文字,虽然在某些地方很象汉字,但读音和韵律上的不同,想要照搬古代诗词过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通过阅读和以前那个李良的记忆,他发现这个世界和地球古代历史小同大异,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有类似于中国传说中的女娲和盘古这样的创世的神明,同样也是奴隶制社会发展到了现在的封建君主制社会,但有记载的最早统治了这片土地的是朝代不是夏朝而是延续了上千年的吴朝,后来又经过了越朝和新朝直到现在的唐朝。不过此唐非彼唐,而且这个唐朝也不是大一统的国家,在新朝之后统一的国家分裂成了大小不等的五个独立的国家,此外在周遍还有几个异族人的王国。
在读到本朝的历史时李良惊奇的发现,在这个大唐帝国里皇帝的权利虽然同样是至高无上的,但却存在着制约着皇帝权利的封建领主制,这种封建领主制很像是诸侯国与节度使的结合物。比如李良的父亲镇国公李博,他就是一个拥有自己封地的大领主。类似这样的封建大领主在大唐一共有十一位,另外还有五个具有皇室血统的王爷也同样拥有封地。
不过有意思的是,领主们对领地的所有权并非固定不变的。每位国公的领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面积很小的永久领地,并且领地内的人口不得超过两万;而另一部分则是比固有领地大上十几甚至百倍的可交换领地。领主们可以在自己的永久领地内任意的制定法律、收取税赋,并在皇帝允许的范围内拥有自己的私人军队,俨然是一个独立王国。可交换领地则是由皇帝派出的人与领主们共同管理的,可交换领地内所收取的各种税金领主们能获得八成,剩下两成归皇帝。
每隔十年在皇帝的主持下,这十一位领主就要进行一场规模宏大的军事比赛,以比赛的成绩以及十年之中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来确定一个次序,然后按顺序选取未来十年内自己的可交换领地。第一名可以选择十块可交换领地中的任意一块,轮到倒数第二名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而最后一名则在十年之内完全丧失了拥有可交换领地的资格。这十一位领主拥有的封地面积大约占到了全国土地总面积的四分之一。
这项十年一次的比赛不光只有十一位国公参加,同时参加的还有五大王爷率领的五支队伍,获得胜利的王爷们虽然不能得到可交换领地,但也有由皇帝提供的特别奖励。不过,给予的奖励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如果在比赛中的成绩排在所有参赛者的后面成为最后一名的话,就会被满门抄斩。还有就是,即便是在比赛结束时,五位王爷的成绩都不错,也会对他们进行单独的排名,名次最低的一位王爷虽然不会被砍头,但却会被削去王爷的封号,取消皇室成员资格,并剥夺一切权势和财产成为流浪街头的乞丐,名下的封地也要转交给皇帝从皇室成员中选拔出来的新王爷。也就是说,在大唐建国至今的两百多年的时间里,至少有二十多位王爷以及其家人沦落成了乞丐。当然,单独排名的位次除了比赛成绩外还要加上十年里为皇室所做的贡献分,贡献分的多少则全凭皇帝说了算。
看到这里李良是拍案叫绝,这位大唐帝国的开国皇帝真他妈的是个天才,也绝对的够狠。这样的比赛必然会牵制住了各位王爷和国公们的大部分精力。同时也使得王爷与王爷之间,王爷与国公之间,国公与国公之间很难形成默契来和皇帝作对。
因为每一块可交换领地的面积、地理位置、矿产、人口等许多方面的不同,所能收取的税收就会相差很多。这也就使得为了能争取到最好的领地,在比赛中各位国公务必全力以赴,矛盾的产生就在所难免了。通过这样的方式不但使领主之间因为面子和经济利益很难沆沉一气,而且也基本上避免了某一位领主独自坐大的可能。
最主要的就是通过这种近乎残忍的方法在皇室子孙屁股后面弄了根鞭子出来,时刻激励着皇室的王爷们奋发图强,还通过这种强迫性的新陈代谢减缓了各朝各代经过长时间积累后的那种,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皇室宗亲局面的出现。想想看,每十年就会有一个王爷及其家人被取消皇室成员的资格,这两百年积累下来该有多少位本应吃着皇室的米粮长大的王子王孙成了普通的平民,即使没上万也要有个千儿八百了吧!
除了这样的手段外,大唐帝国的开国皇帝还规定了,五位王爷和十一家国公本人每年最多只能有两个月的时间在自己的领地内处理事务,其余的时间必须在国都,并且除了各自的私兵外不得再拥有任何的兵权。如果有战事的时候,王爷们和国公的私兵由皇帝派遣的元帅统一指挥。
如果单是这样李良还不怎么惊奇,让他吃惊的是,五位王爷和十一家国公竟然拥有废黜皇帝的权力。如果有二位王爷或五位国公认为皇帝不适合再履行皇帝职责的时候,就可以联名召开朝会,若是王爷们发起的废帝活动,那么就由十一位国公进行选择,如果有八位国公同意,那么皇位就要换人来坐了;如果是国公们发起的废帝活动则由五位王爷来决定,四人同意即可罢黜皇帝。
当然了!为了避免出现拿皇帝废着玩的情况出现,在具体的实施中还有许多规定。例如,一旦出现皇帝被废的情况,那么在皇帝退位的同时十一家国公和五位王爷也必须同时下野,爵位和封地由他们的王子和世子接手。
就这样,五大王爷和十一家国公以及皇帝之间形成了一种相互依赖又互相制约的复杂关系,皇权在得到保障的同时又不敢肆意妄为,通过这样一系列复杂的举措,历代的大唐皇帝就算是再昏庸无能也不敢过分的奢侈**、荒淫无道;又因为有了五大王爷和十一家国公的牵制,朝中也就不会出现权臣独揽大权的局面了。
在拍案叫绝的同时,李良似乎感觉到这个体制有不妥之处,只是这书里的记载太过笼统,很多具体的细节都是一带而过,让他不能说出不妥之处到底在那里。
(下章更新时间为星期一上午10点之前)
第 九 章
日近西山的时候,忙完儿子定亲事情的柳夫人在送走冯家母女后片刻也没有休息,就坐着小轿到了前府的书房去见镇国公李博了。
书房内正在看书的李博见夫人来了就放下书问道:“今天相亲的事还顺利吧?婚事定下了没有?”
“定是定下了,可我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七上八下的。”柳夫人愁眉不展的说。
李博与柳氏夫妻多年,自然知道夫人是为什么发愁,这亲事一定下来儿子就要搬出去住了,按规矩以后就要自谋生路了。换做其他的孩子倒也罢了,可李良从出生到现在连镇国公府都没出去过,更不要说赚钱养活一家子人了。这小儿子虽有隐疾,但怎么说也是亲生骨肉啊!又见夫人如此,心中更是不忍,就说道:“祖宗规矩是不能破的。这样吧!多给些金银于他便是!”
柳夫人一听是泪如雨下,她悲切的说道:“有道是坐吃山空,这无源之水总有干枯之日!况且良儿出去以后就是平民了,你我有生之日还好说,可将来我要是不在了,有人欺负他可怎么办啊!我那……苦命的良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都怪当初娘不好啊!如果不是……我的儿啊!”
在十八年前,柳夫人怀孕之时正逢十年一次决定封地归属的比试,那时候镇国公李家已经连续三次排名倒数第一,也就是三十年没有拥有可交换封地了。刚刚继任镇国公之位两年的李博雄心勃勃的想要在本次比试中取得好的名次以便得到一块封地,但是连续三次的失败已经使李家在人力和物力上和其他人相差太多了,李博本人也有那么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了。而且按规规矩矩国公不能长时间待在自己的封地内,李博只能在京城遥控指挥。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夫人柳氏常年在封地和京城之间来回奔波,不但想尽办法帮着训练士卒、提高士卒的士气,还在关键时刻设法疏通了当时的皇后,使因为某些原因一直在刁难李家的皇帝在打贡献分的时候松了下手,才使得镇国公终于得到了一块封地。
就在李博欣喜重新得到封地的时候,挺着大肚子的柳夫人却因为疲劳过度而意外的早产了,不但儿子落下了疯癫之症,而且柳夫人再也不能怀孕了。
李博见夫人伤心落泪,又听到她提到当初云云,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有愧于这母子俩。他搓着手道:“那依夫人之见,该如何是好呢?”
擦了擦眼泪,柳夫人说道:“我想为良儿买个好点院子,行吗?”
“这事夫人你做主就好了。”李博边说边扶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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