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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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无风道:“大唐这么做是强迫断人亲情,非是仁义之士所为!”

    欧阳无双冷笑道:“但正是这样的无情之法,却使得大唐两百年来无一次贵族作乱!”

    樊无忧疑道:“这是什么道理?”

    “自古以来这土地兼并是有大富之家必然要做的事情!”欧阳无双解释道:“大富之家又必然是拥有免税特权的贵族!长此下去,交税的人越来越少,必然会使国库吃紧,皇权也会受到影响。三年前我们三国受灾,难道国内就真的没粮没钱了吗?还不是因为钱粮都集中到了大贵族的手中!而贵族之间的通婚又会使贵族与贵族之间形成相互扶持的庞大的权力集团,到了一定的时候难免会想在地位上更进一步!大唐的做法等于变着法的从本来享有免税和免徭役特权的贵族口袋里掏钱出来充斥民间,还可以让各贵族之家人丁没那么兴旺。”

    英无风愣了一下,他虽然和欧阳无风死不对劲,但在沉思后还是点了点头道:“不错!中原五国除了大唐外,其他四国或多或少都经历过贵族叛乱。”

    樊无忧道:“没错!我们国内的贵族,尤其是那些家底深厚的大家族,经过长时间积累,财力人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是不想造反也会被皇室所忌讳的。这两年我们燕国可是抄了好几家贵族啊!”

    英无风喃喃的说道:“如果我们几国也施行大唐的贵族制度,是不是也会象大唐一样兴旺呢?”

    樊无忧一拍手道:“对呀!如果我们燕国也用这样的方法管理贵族的话,也不至于出现现在君不君、臣不臣,乱哄哄的场面!”

    “当然了!除了贵族制度外,大唐还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欧阳无双道:“若是我们能将这些带回去,相信一定帮助我们三国强大起来的。”

    英无风破天荒的没有唱反调,他和樊无忧一起是连连点头。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无坪摇摇头道:“你们三个啊!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欧阳无双说道:“咦!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不爱听啊!我们怎么就痴人说梦了?难道无坪兄不想你们丰国强盛起来吗?”

    “怎么不想!问题在于……,”何无坪竖起小拇指比画着说道:“我们是什么人?连个官吏都不是的没落贵族的子孙唉!能把我们送过来当人质已经是小才大用了!我们说的话有谁听啊?”

    屋子里是一阵沉默,但他们四个人的眼睛中都不约而同的闪动着同样的光芒。

    (下次更新时间晚上9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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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十四 章

    从国公府出来已经快两个月了,少了在国公府时母亲柳氏的嘘寒问暖,已经在形式上基本独立,成为了名义上的一家之主的李良日子过的还是很滋润的。每天迎着朝阳在院子里无拘无束的晨练,累了就自己和自己下下棋,烦闷了就吹吹萧,时常也会上街走走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

    知道再有几个月就要结束前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年的单身生活,李良还盘算着是不是在成亲前去逛下传说中的青楼,虽然定了婚,但没成亲之前去那么一下下应该不算是越轨吧!可没想到当他向李忠兄弟打听妓院的位置的时候,对他俯首贴耳的两兄弟俩是一起摇头,并告诉李良说:“主母有交代,万事都可由着您的性子来,但有两件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那就是赌和嫖!如果您一定要去地话,那么就让我们打断您的腿!”

    汗!真是知子莫若母啊!连这种事情都考虑进去了!不去就不去吧!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柳夫人为李良置办的园子不是很大,因为她知道树大招风,但也不是很小,因为她希望儿子能过的舒服一点。前后三层的房舍不但在两侧附带有两个杂院,在院落的后面还带有一个花园,这对于普通的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是不敢奢望的事情了。

    两位管家是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妇,他们和李忠兄弟一样都是柳夫人精心选出来的,不但绝对的忠心,而且人也精明能干。除了这四人外,还有八个丫鬟和六个小厮,都是刚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年纪从十三四岁到二十七八不等。家里的事情都由两位管事搭理,大小事务都论不到李良操心,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衣食无忧的情况下什么最重要,当然是身体了。

    这一天李良正一如既往的在后花园锻炼着身体,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的俯卧撑已经可以连续做六十个了,平展展的胸大肌也微微有了那么点突起了;仰卧起坐也能做上一百来个了,相信再有上几个月,腹直肌也会出现一块连一块的形状了;而他最在意的肱二头肌也逐渐的开始结实了,一个性感而有力的臀部在不久的将来即将诞生。

    就在李良为他那火热的肱二头肌奋斗的时候,管家李福走了来将一封公文恭敬送到了他的面前。

    接过小厮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把脸,李良打开公文看了起来。

    公文是礼部发的,是调李良到礼部下属的鹤院任通事的任命书,里面还规定了必须在五日内到任。

    越看就越觉得纳闷,出国公府的前一天老娘可是亲**若是以前的哪个李良估计也就算了,可现在这个李良是以王强的记忆为主的,是在有勾心斗角培训中心之称的行政单位待了有不少年头的老油条了。记得当初在单位上班的时候,如果一个人被上面莫名其妙指派了一个看起来肥地流油地美差的话,那么**不离十就是要挨整了。所以从这封简单的公文上,李良断定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福管家!”李良问道:“这鹤院是什么地方?”

    “礼部之下设有静心院、祈院、鹤院,都是用来监管他国质子的地方,静心院里住的是他国的皇子,祈院里则是二品以上大臣的儿子,而鹤院里面住着的都是品级不高的人质。”这个李福不愧是柳夫人千挑万选为儿子准备的管家,活脱脱就是一个万事通。

    “这样啊!”质子李良是懂的,电影电视里见的多了,秦始皇还有始皇他爹以前都干过这差事的。“那么这鹤院的通事又是干什么的?”

    李福道:“鹤院通事负责监管人质,主要是管理他们的饮食起居。”

    咬着嘴唇想了想后李良又问道:“那么这个差事是苦差还是美差呢?”

    “应该算得上美差!”没想到主母口中什么都不懂的少爷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李福深感意外的看着李良说道:“鹤院中的人质虽然都是不能和各国的皇子们相提并论的品级不高官员的子嗣,但按定制每月每人也都有二十两的月钱,至于这些钱能用到他们身上多少,那就要看通事的了。而且他们毕竟是官宦子孙,有钱的公子哥不在少数。为了能过的好一点或是为了自由的出入鹤院,那孝敬也是必不可少的。”

    听着倒是满不错的,这个什么通事就是一个权力很大的高级牢头。

    “有意思!”李良又问道:“如果里面的人质死了伤了的话,那么这个通事有什么责任没有?”

    李福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没有的!以前就有质子死在院子里的事情发生过,通事是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

    “噢!”李良笑了笑,无论在什么地方,可以管人并能掌管钱粮的差使都是肥差,而且还有红包可拿,这么好的差使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不过越是这样,那问题就越大。可到底是谁要对付自己呢?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那就必须要请母亲帮忙了,于是就问道:“福管家!”

    “在!”

    李良把公文甩了甩说道:“有没有办法把这件事通知我娘。”

    李福道:“昨天主母才派人来过,估计最近几天都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如果想联络主母,那就必须要通过未过门的少奶奶!算日子,明天就应该是少奶奶进府的向主母学持家之道的日子了,可以让少奶奶带信过去。”大唐对从贵族之家出来的男丁规定是很严厉的,不但本人不能回家,就连仆从也不得上门的,不过有几个人是可以例外的,那就是儿媳妇和孙子孙女。

    李良道:“那就这么办了!另外,你告诉李忠,让他去打听一下这鹤院里现在有多少人,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没有!我去写信,一会就请福婶去趟冯府。”

    说干就干,李良来到书房是挥毫泼墨,将心中的疑问详细的写了下来。写完给母亲的信后,李良一想,既然需要通过只见过一次的未婚妻来当信使,那么也应该给冯家小姐也写上一封信。斟着再三后他按照记忆中的《情书大全》洋洋洒洒的勾勒出了一封给冯家二小姐的家书。

    (下次更新时间为明天上午10点左右)

    第 十五 章

    让福婶带上信去冯家后,李良独自在书房里沉思。今天这份公文来的是如此蹊跷,让他不得不思考其中的奥妙。

    以前的李良是一个足不出户的懦弱宝宝,也就是说他没机会在外面得罪什么人,如此看来这个要暗算自己的人应该来自镇国公府。而府里能影响到礼部人员调动的应该只有三个人,镇国公李博、柳夫人和世子李翱。李博和柳夫人可以排除在外,那么答案就很清楚了。可李翱是自己的兄长,他又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

    但凡兄弟相残,小富之家无非是为财产,而权贵之家则一定是为了权势之争。

    那么李翱对付自己的理由就很清楚了,他是怕他的世子之位给人抢了去。虽然自己对这个世子的位置不稀罕,但既然有人下了战书,不对上一阵就逃跑实在是有对不起观众的嫌疑!

    想到这里李良笑了起来,他愉快的拍着桌子自言自语道:“有意思!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世界里,本少爷正过得无聊,就有人送上门给本少爷消遣了。那好!我就给你来个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给这么好的一个差事于我,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给伯母请安了!”冯玉如在天还不亮的时候就赶到镇国公府,因为她要伺候未来的婆婆进早餐。

    如果说贵族之家的规矩多,那么作为贵族之首的国公府那规矩不但多而且还繁琐的很。在成亲之前每个月至少要有十天的时间过来向婆婆学持家之道外,就是成亲之后也要经常过来伺候婆婆的,这陪吃早饭就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内容。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柳夫人对冯玉如这个儿媳妇是越来越满意了,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她都见得多了,但还没见过这么可心的。不但模样长地好,而且还有一颗玲珑心,大事小情是一点就透。相比之下那位见了自己就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完成的大儿媳妇,也就是世子李博的夫人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了,所以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不但不让她再来伺候,就连早晚请安都给免了。

    “快起来吧!”柳夫人慈祥的说道:“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晚来一会不要紧的,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贪睡着呢!”

    冯玉如起身后笑着说道:“玉如知道伯母心疼我,只是昨个七少让人送了封信,让我捎给您。”

    “良儿的信?”柳夫人有些纳闷,前天才派去看儿子的仆人回来说儿子一切都很好,这今天怎么就来信了,忙把信接过来看。

    信的内容很简单,除了问安的话外基本上就是把礼部公文的内容照抄了一遍,另外就是在最后把感觉这个任命不简单,而他又想借这个机会历练一下的想法写了出来,然后请是请示母亲自己这么是否妥当。信虽然简单,但柳夫人还是感到很是欣慰,一直担心不通人事的儿子到了外面会受委屈,可从这封简单的信中让她放心不少。至于这任命中的名堂,柳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点头的人是世子李翱,而出这个馊主意又能指使动礼部的,除了十二皇子介绍给李翱当幕僚的那个张子渊外,是不会有旁人的。也罢,儿子想历练一下也好,量他们几个不知道水有多深的小泥鳅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不过还是要从侧面警告他们一下,不能让他们太过分了。

    “这孩子,才离开国公府几天就想家了!”放下信柳夫人对目不斜视坐在一旁的冯玉如说道:“玉如!你可懂得查帐?”

    冯玉如道:“略知一二。”

    “那好!今天咱们娘俩不干别的,就到帐房看看府里的帐!”

    傍晚的时候,在十二皇子身边跟随了一天的李翱回到府中,刚一下马就有人跑过来小声禀报道:“世子!主母今天领着没过门的七少奶奶到帐房查了一整天的帐。”

    “什么?”李翱一听就急了!倒不是他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怕被查出来,在各位国公家都是国公夫人们管理着帐房,而管理帐务的人也都是国公夫人们的心腹,李家也不例外,还只是世子的李翱就是想在里面弄出些名堂也是有心无力,他才不怕查帐呢!只是这帐房里的帐本上记载的都是镇国公封地的收支,按道理上讲,除了国公夫人也就是世子夫人为了以后能接手才可进帐房的,而七弟的媳妇不要说没过门,就是过了门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的,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难看吗!

    李翱邹着眉头问道:“她们除了查帐还说了些什么?”

    小厮说道:“主母和七少奶奶说,七少爷在礼部被派了个好差使,反复说了好几遍,还说什么要多谢世子!”

    把小厮打发走,李翱深吸了一口气对张子渊说道:“你怎么看?”

    “这是在警告我们呢!”张子渊摸着下巴上短短的几缕胡须说道:“镇国公夫人果然不同寻常,竟然能猜得到是我们在里面起作用。还能料想出我要用来对付七公子的手段,实在是厉害!”

    “噢!”李翱问道:“你原本是准备怎么做的?”

    张子渊道:“我原想弄个美差给七公子,然后过个一年半载后,让我在礼部的舅舅去查一下鹤院的帐,鹤院的那些人都是我舅舅的手下,想弄出些毛病还不简单,到那时自然就可以借故将他革职了。”

    李翱很是不满的说道:“还以为你想的是多高明的计策,这么简单的小把戏怎么能瞒得了她,现在她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交代啊!”说着说着李翱急的是来回踱步,他对柳夫人从心眼里是又敬又怕。

    张子渊道:“世子末急,只要您不提,她也不能把您怎么样!要是她提起这事,你可以推说是十二皇子知道七少爷在礼部出仕,是他帮忙提携的就行了。”

    李翱道:“也只好如此了!只可惜这次白白便宜了老七!”

    微笑着摇了摇头,张子渊道:“那有那么多便宜还占,我早就准备好后招在等着呢!”

    李翱担心的说道:“她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还是先缓一缓再说吧!”

    “世子尽管放心!”张子渊说道:“我知道这事急不得的,而且我的这个后着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奏效的!”

    (下章更新时间为晚上10点左右.)

    第 十六 章

    傍晚的一场雨让清新的空气平添了几分湿润,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大地的时候,花园内的草木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银子般的颜色。满地下都是重重的树影,蟋蟀的叫声伴着雨后花朵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拢在了里面,一阵悠扬的萧声由低到高,伴着清风明月在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

    低婉的韵律听起来即熟悉又陌生,还有那么几分别扭,如果仔细去听的话会发现那人吹的竟然是《大刀进行曲》。那么演奏的人就呼之欲出了,在这个世界里能把雄壮的军旅歌曲《大刀进行曲》演义的象支情歌的,除了李良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下午的时候柳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问题已经解决了,让他只管放心的去上任就行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良好一阵的失落。一场针对李良的阴谋似乎随着国公府里不动声色的一番较量被化解了,但这样的结果对正闲的发慌想找点事情打发无聊时光的李良来说,虽然解除了可能出现的危机,却并不是他想要的最好结果。

    很是郁闷的吃了晚饭后,无聊到极点的李良在小花园里吹着他亲手做的音阶不怎么准的洞箫打发寂寞的时光。和另一个世界绚丽多彩的夜生活比起来,这里实在是太难熬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鲜劲过去以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李良随意的吹着能想起来的曲子,开始的时候他吹的还都是正而八经的洞箫曲子,可到后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吹的是什么,最后竟然把一首绝对不适合用洞箫吹奏的《大刀进行曲》给吹了好几遍。

    几只夜宿在枝头的鸟儿被一阵敲门声惊的扑棱着翅膀冲天而去,这突然而至的敲门声也打断了李良的吹奏。

    花园的后门是条不怎么有人经过的小巷,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

    李义走过去隔着门问道:“谁啊!”

    一个年轻的声音答道:“过路之人想拜访此间的主人!”

    得到李良同意后,门被打开了,看起来一主一仆两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年轻人抱拳说道:“不请自来,打扰主人的雅兴了!”

    李良笑道:“上门便是客,而且在下正闲的无聊,有什么打扰的。请坐!”借着月光打量来人,就见此人相貌虽然一般,但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英气,尤其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人看了不能不赞一句:“此人不凡!”年轻人后面仆从打扮的中年汉子看起来是膀大腰圆,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

    宾主落座后,二人互通了姓名,原来来人姓岳名阔。

    又客气了几句场面话后岳阔问道:“在下在院外闻得从未听过的乐曲之声,不知是何种乐器所奏?”

    李良将手中的洞箫递了过去说道:“就是此物,在下称之为洞箫。”

    上下打量着手中的物件,岳阔奇道:“请问这是何人所做?”

    你要是问谁发明的,李良还会考虑一下再说,但你问谁做的,那还不简单。李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不是旁人,正是在下!”

    岳阔将洞箫横放在嘴边吹了吹,刺耳的怪声很是难听。

    李良道:“横吹笛子,竖吹箫!”说着将洞箫要了过来,吹了段《春江花月夜》。

    一曲奏了,岳阔连连拍手道:“只在乡野之间见有牧童刻竹为笛,不料兄台竟能做得此物,难得的是曲调悠扬,于静夜听之犹如友人诉说衷肠,实在让人佩服。”

    脸皮厚如城墙的李良很是谦逊的说道:“自做小曲,只为打发时间,当不起岳兄的赞誉。”

    岳阔道:“李兄能做出洞箫,又能作这么多动听之曲,佩服,佩服!从高山泉水到湖光山色,就如亲临其境,实在是让人心醉。只是适才我在院外听李兄反复所吹的最后那一曲……,竟然隐隐有两军对阵的金戈铁马之声,顿挫之间似有万千刀山呼啸而至,但却又让人感到听着很不舒服却是为何?”

    能舒服吗?这洞箫本就不适合演奏节奏明快的曲子,尤其是节奏感强烈的军歌,要是听着舒服那才叫奇了怪了!不过这个岳阔已经可以称的上是知音啦!竟然听的出来是用大刀在砍鬼子!实在是知音啊!

    李良道:“这最后一曲是遥想两军对敌场景而做,只因在下未经历过战阵,所以未能全功,实在是让岳兄见笑了。”

    岳阔道:“原来如此!看李兄是读书之人,这战阵之事绝非尽凭想象就可了解的。”

    看着岳阔一副你不清楚就别瞎想的表情,李良本着输人不阵的想法说道:“听岳兄的意思,你似乎对战阵之事很是了解喽?”

    岳阔一握拳头道:“那是自然,在下自幼就习练武艺,而且还熟读兵书战册。”

    李良心道:“练过武就了不起了?我还跳过舞呢!熟读兵书又怎么了?小样!看你这年纪最多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说道纸上谈兵,我还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人能说的过从小就看着《南征北战》、《四渡赤水》、《三大战役》这些战争电影长大的我!今天就让我来灭灭你的威风!看你还拽的跟二、五、八完不!”

    主意打定后李良说道:“兵书战册终究是死物,只有活学活用才是真本事!”

    岳阔一听来了精神,他说道:“李兄通晓兵法吗?”

    李良道:“通晓是不敢当了!只是两字——精通,才可表述!”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家里有点事情!下章更新时间为明天上午10点左右!)

    第 十七 章

    金鸡报晓之时,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在晨光只中一位老者手执丈二长枪迎风而立。

    “哈!”一声断喝犹如猛虎啸傲山林,亮银的枪头抖出寒光无数,一杆长枪在老者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时如蛟龙出海,时如苍鹰扑兔。朵朵枪花如同催魂夺魄的阎王贴,是招招致命。

    年已六旬的岳庭是大唐地虎军团的前任主帅,老将军虽然在几年前已经赋闲在家,但每日里仍旧是习练祖传枪法。一套长抢舞罢,老将军有些气喘了,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岳庭说道:“不服老是不行了,五年前还能连打三遍,如今一趟下来就累成这样了。”

    大唐的军队分有三类,一类是归兵部管辖,驻守在国境上几个主要关卡的守军和一些要道上的长备军,人数通常保持在二十万左右;第二类是五大王爷和十一家国公的私兵,五位王爷的兵力基本上和十一家国公的兵马在数量上持平,双方加起来人数是三十万左右;第三类就是只对大唐皇帝负责的三大军团以及负责守卫皇宫的羽林军。三大军团分别是天鹰、地虎、海月,其中天鹰军团和地虎军团各有兵马十万,海月军团有五万人。

    抬头看了看太阳,岳庭问道:“岳阔怎么还没来?难不成是又在睡懒觉!”

    “老爷!少爷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岳庭四十岁的时候才得一子,老将军对岳阔管教甚严,昨天儿子说去访友,却不了平日中规中矩的小子竟然一夜都没回来。

    “竟然学会夜不归宿了,派人去找,找到后让他来见我,看不……。”岳庭正在生气的时候,看到儿子耷拉着脑袋,就象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小子疯到那里去了?”

    “爹!”岳阔无精打采的对老将军点了点头,然后闷着头就往里走。

    岳庭还从来没见过儿子这副模样,他道:“阔儿,你怎么了!”

    哭丧着脸岳阔道:“没什么啦!您就别问了!”

    越发觉得蹊跷,老将军拉着儿子来到屋内追问,几番下来岳阔抗不住老子的逼问,只好交代了昨天夜里的际遇。

    原来昨天外出访友的岳阔在回来的时候,从李良的后院附近经过被从来没听过的洞箫之声所吸引,在院外驻足听了很久,而后忍不住进去拜访。两人一来二去就说拧了,最后在兵法上较劲,结果吗!看岳阔的表情就知道了。

    “噢?”岳庭大为惊奇,旁人不知岳阔,当老子的还不清楚么!岳阔自幼就跟着岳庭学习行军布阵之法,十几年下来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尤其是口头论战,岳庭自问已经不是儿子的对手了,可没想到儿子跟人家说了一个晚上竟然是大败而归。“你们都比了些什么?”

    岳阔道:“第一次是他攻我守,我是一百普通士卒守一无墙的村落,他率一千精锐来攻,双方均无援兵,此战孩儿完败!”

    听了这样的题目,岳庭气急反笑,他说道:“这样的军力,任谁也要败的!那人也不怎么样啊!”

    苦笑了一下岳阔道:“第二阵情况与第一阵完全一样,由我攻他,结果仍然是我完败!”

    “啊!”岳庭道:“这怎么可能?那人用的是什么战法?”

    岳阔道:“他掘地道藏兵于地下,白日里将村落拱手相让,到了夜间进行偷袭。”

    岳庭想了想道:“勉强可行!然后呢?”

    “第三阵仍是以此为题,依旧是我攻他守,孩儿说是于夜间加强守卫,并在村中燃起篝火防备偷袭,可他说,他在村中的井水之中投放泻药,我的一千士卒全部拉肚子失去战力。不用偷袭,只在第二日来捆人就行了!”

    岳庭哈哈大笑道:“此人倒是有趣!”

    “有趣的在后面呢!”岳阔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接下来由我出题,我们各领精兵五万于野外对阵,攻守随心,先后战了五阵,孩儿是连败五阵!”

    岳庭奇道:“他又是用了什么战法?”

    岳阔道:“开始的时候他用疑兵之计欺骗孩儿出击,加以伏击,而后就是什么挖地道、水攻、火攻、断粮道、积土为山从高处向我营中射箭,可以说卑鄙的手段让他用尽了,而且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和我正面交战,哎!这仗打的实在窝囊!最可恶的是他说,为主将者,智、信、仁、勇、严,五者缺一不可,而其中尤其以智不可缺。象我这样的只知道正面决战的人幸好不是带军的将领,不然若有外敌来犯必定是丧师辱国!孩儿不服啊!难道为将者不想着如何在阵前杀敌,就凭着这些歪门邪道就能取胜了吗?若是真刀真枪,他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真刀真枪你会输的更惨!”岳庭手拢海下雪白的长髯许久后说道:“此人说的不错!若是阔儿你到了两军阵前只想着如何在对阵之时决定胜负,除非敌人比你更好战,不然一定是有败无胜!也怪为父,以前教你的都是战阵指挥,其他的反倒忽略了。智、信、仁、勇、严!就看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人了不起,堪称一代兵法大家。”

    听父亲如此赞誉李良,岳阔疑道:“他有那么厉害吗?”

    岳庭道:“厉害不厉害,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不行!这样的人才老夫一定要推荐给陛下,加以时日,他定能成为军中主帅。”

    “只怕不行!”岳阔说道:“第一他不会武艺,第二那李良是镇国公李博的七公子。才刚刚离家独立,未出三代,如何能军中效力!”

    “可惜了!可惜了!”老将军呆了呆道:“阔儿,此人见解独到,不局限于常规,你要多与之交往,若你能从他那里学到几分,以后一定能派上大用场的!”

    (通宵打牌!一觉醒来竟然到了下午了…_…!下章更新时间为晚上12点之前)

    第 十八 章

    今天是李良新官上任的时间,一大早他就坐了马车在出门,先到礼部衙门那里报备并换取了正式的公文后才去了鹤院上任。其实这礼部的任命以及前几天夜里岳阔的不请而至对于现在的这个李良来说,就象是一潭平静的秋水被丢进了几颗小石子,在荡漾起几道涟漪后就什么也没剩下了。

    早几天李义已经打听清楚了,鹤院里现在虽然只住着四个人质,不过按照每人每月二十两银子的月钱来算,一年下来也有将近一千两,如果黑心一点至少也能贪污个六七百两,比李良一年的俸禄还要多。

    鹤院门前冷冷清清的没几个行人,半掩的大门上的黑一块青一块的显的很是破旧,走进院子见里面一个从七品打扮的官吏正低着头在那里打盹。李良心想:若非打听清楚了,这个鹤院通事的确是个肥差,光看这场面还以为是个清水衙门呢。

    把那小吏叫醒后拿出公文让他一看,小吏陪着笑脸带着李良到了帐房。随便翻了翻帐,李良的脸不由得耷拉了下来。帐面上只声下了一两银子,而且还有几张面额不等的欠条没入帐本呢。合着刚一上任就要帮着前任换他拉下的饥荒,这种情况是李良没想到的。

    在询问了目前鹤院内唯一的官员后李良才知道,原来前任在知道自己要被调离后,利用有限的几天时间里把钱都卷走了,而且还到商家赊了不少东西,并用鹤院的名义打了几张大额的欠条出来。

    把欠条大致加了一下,竟然有二百多两!太阳了!这冤大头当的真是冤枉!不过二百两银子也不算多,有几个月的时间也就自然补上了,所以李良在心里咒骂了几句贪污的人都是王八蛋之类没营养的话后也就不说什么了。

    又问那小吏,这鹤院里怎么没有其他的人,小吏回答说,因为并不是一直都有人质在这里居住的,所以这偌大的鹤院只有一个通事和两个知事,那一位今天刚好轮休,其他临时需要的官吏、守卫、佣人都需要上面调拨或自己去雇佣。

    办理完接任后,李良就想打道回府继续去过自己的清闲日子,可没想到,那小吏却说按规矩他这通事每个月至少要在鹤院里住十五天的,而现在正好是十六,所以他必须要在这里住下了。

    连续太阳!就这放眼看过去一片满目疮痍的院子,已经习惯了干净整洁院落的李良连待都不想待,更不要说以后每个月都要住这么久了。不过王强到底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大好青年,奉公守法优良传统美德被他也带到了这里,住就住吧,吩咐李义回家拿东西,然后又见了见唯四的三国人质,李良就算正式上任了。

    待在还算干净的屋子里,李良是连连叹气。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象一个木偶一样被人提溜来提溜去,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换了三个地方了。空虚寂寞的感觉是一天比一天强烈,是在怀**当初没日没夜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岁月。

    “李大人在啊!”一个声音打断了李良的回忆。

    抬头一看是燕国的欧阳无双,李良道:“原来是欧阳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欧阳无双笑着进来将一个小包放到了桌子上说道:“李大人到任,我们兄弟几个没什么礼物敬贺,些许意思了表心意,还请李大人能多多关照我们这些远离故土之人。”

    李良心情立时好了许多,倒不是他在乎这些钱,从到了这里后他还没为钱犯过愁。只是以前都是给别人送红包的,现在见有人给自己送红包,那心情自然是大好了,想都没想就让李忠接了过来。

    见李良一副强忍笑意的表情,欧阳无双心里暗骂道:“这些官吏一个比一个黑,前一个好歹还会装模做样推辞几下,这个李大人倒好,连句客气话都没就直接收下了。”

    不过表面上欧阳无双是不敢表露出来的,他说道:“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为了迎接大人到任,在天香楼设宴为大人接风,不知道大人能赏脸吗?”

    又是红包又是请客,这几个人还真上道。李良笑着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心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欧阳无双心道:“你已经够不客气了!”

    见欧阳无双墨迹着不走,李良道:“欧阳公子还有其他的事吗?”

    “本以为这家伙黑的厉害,没想到竟然黑的透亮了!拿了那么多银子竟然还不知足!你就给我装吧!”但人在屋檐下容不得你不低头,欧阳无双压住心头怒火笑着说道:“牌子您还没给我呢!”

    “什么牌子?”李良糊涂了,旁边的李忠倒是明白,他小声说道:“少爷,他们这些人质出去的时候必须要携带出行牌的,不然被巡街的官吏抓到是要吃大苦头的。您看给还是不给?”

    给!当然要给了!虽然说贪赃不卖法是受贿的最高境界,不过目前的李良显然还秉承着拿人家的手短的道德观**,何况这件事也不违反法令。

    拿到通行牌,欧阳无双道:“那么我们就在天香楼恭候李大人了!告辞了!”

    等欧阳无双走后,李忠提醒道:“少爷!那天香楼是青楼之地,您要是去的话,我们没办法向主母交代啊!”

    青楼!好地方啊!强忍住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后,李良道:“只是去吃饭!吃饭!呵呵!只要不哪个!应该在限制之内吧!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有道是大丈夫要言而有信,你说是不是?”

    看着一脸色相的少主人,李忠无语!

    (被昨天晚上输的快要当裤子的三个家伙拉出去狠狠的宰了一顿,刚刚到家!)

    (星期六要陪儿子上围棋课,还要去父母家让两位老人看孙子!所以下次更新时间为星期天上午!)

    第 十九 章

    天近黄昏的时候,李良和岳阔一起来到了天香楼。

    岳阔怎么来的?原来自那天夜里被狠狠的菜了一把后,在父亲的开导下,岳阔也想通了,要交李良这? ( 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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