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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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商量着是不是让冯玉如过去帮几天忙把租收了。这下好了,小两口可以剥削路上一起走了。

    回到家收拾了东西趁着城门没关,李良夫妻带着李忠兄弟和两个丫鬟坐着马车就开溜了。而他们前脚走,郑宪后脚就来了,不过人他是找不到了,把个小郑宪急的是嘎巴嘎巴直磨牙。

    冯家的田地在离京城七十多里地的一个小镇附近,而冯家在那里也有一所小宅子,平日由佃农代为照看,倒也经常打扫,所以到了就能住人。

    昏暗的小屋子里李良和冯玉如一左一右坐在类似于八仙桌的家具的两旁,听着佃农说着今年的收成和自己的困难,请求东家是否能少交几斗租子,而往年借东家的钱也希望能再缓一缓,待过了冬,粮食的价格涨一些的时候卖了粮食再还钱。

    这么熟悉的景象李良觉得自己一定在那里见过,略微一思索他就想了起来,不由得张口说道:“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一句话不要紧,把佃农吓的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二姑爷开恩,二姑爷开恩。”

    冯玉如狠狠瞪了李良一眼,知道自己错了的李良低下头不出声了。冯玉如好生劝慰了一番这个佃农,又同意了他的请求后,被吓坏了地佃农才感天谢地的走了。

    放下帐册冯玉如笑着说道:“夫君啊!你收租倒是很在行啊。”

    李良谦虚道:“那里、那里,第一次、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呵呵!”

    冯玉如道:“你呀!告诉你收租是很闷的,偏要跟了来,是闲得太无聊了吧。”

    李良道:“没有了,能陪夫人那能无聊呢,很有聊,很有聊。”

    核对了下帐册,冯玉如道:“差不多收完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回了。”

    李良是一百个不情愿的说道:“别啊!我听说岳母收租都要好几天才行,夫人你怎么才一天就收完了?你再看看是不是收错了……哪个……是我错了!要不再多住几天啊!你也知道,我是来躲十八殿下的,就这么回去不是白出来了吗。”

    见丈夫不愿意回去,冯玉如道:“也好!在这里住些日子,对了,夫君你不是一直想去赌场,这里就有一家很不错的,明天我带你去散散心。”

    “哦耶!”李良高兴的一跃而起,但刚跳了一半就觉得不对了,老婆大人这是在套自己的话呢?还是她老人家本来就是个赌鬼啊!

    (下次更新时间为明天晚上10点)

    第 四十四 章

    通常情况下,越是被禁止的事情,那么就越是一个人想去做的事情。而目前作为独立出来已经安家立业,基本上属于无拘无束的李良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想去青楼,但像影子一样总是跟在他身边的李忠兄弟已经明确表示了,老夫人有交代:‘干什么都行,惟有赌场和烟花之地不能去,敢去就把腿打折。’在这种约束之下,本来对赌场没什么兴趣的李良,不由得也对赌场心生想望。不过说起赌场,李良(王强)在地球的时候还是去过的,当然不是澳门葡京那样合法的大赌场了,他去的是被国家命令禁止的地下赌场。

    有一段时间在北方的很多城市里流行一种叫做皮球机或啤酒机的玩法,所用的器械就是和时下体彩开奖用的机器差不多。机器里有三十二个塑料球,可以押大小、单双,单点,也可以押什么梅兰竹菊、春夏秋冬的,根据押的方式不同,陪率也不同。最高是一赔二十、最地是一陪二。当时他是和陪朋友去的,不过在看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可以稳赢的方法,然后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用这个方法赢了一万多,不过后来那个赌场被警察给端了,要不是那天他去的晚估计也会被弄到派出所去写检查了。

    后来他又用把这种方法告诉一个在QQ上认识的深圳朋友,那人用这个方法跑到澳门去试了几次,还真的赢了不少。不过后来那人在赢大钱的冲动之下没有经受的住别人的诱惑,忘记了王强的告诫,最后还是把赢的钱‘还给’了赌场。

    至于这种方法的具体是什么一会再给大家介绍,好了,书归正传。

    李良很小心的问道:“这个……夫人,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去那个……赌场的?”

    冯玉如笑道:“夫君自己说的。”

    “没有吧!”李良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冯玉如起身道:“你说梦话的时候说的!”

    “啊!”以前怎么没人告诉自己还有这毛病,不过想来以前也没人和他同塌而眠。李良惊道:“我都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除了赌场就是什么青啊什么楼的,还有断腿什么的,其他的就没有了!”

    狂汗中!

    第二天吃完午饭,李良和换了男装的冯玉如来到了小镇之上。宽大的袍子将苗条的身段隐藏了起来,不知名的药粉涂抹了几下,脸和手上那玉一般的肤色变的微微的焦黄,就连耳洞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近在咫尺的李良都看不出来。

    小镇谈不到有什么风光,还算笔直和平整的街道两旁没有什么大的店铺。据冯玉如的介绍,这个小镇子附近村庄的住户都是租了地主田地佃客,而这小镇子最初是由住在京城里的地主们建的,镇上房舍的主人每年也就来这里收收租、放放债什么的,所以平日并没有多少人。不过镇上的赌场倒是一年四季生意不断,而客人除了前来收租的地主就是方圆几十里内一些大农庄内长住的管家仆人。

    李良好奇的问夫人为什么对赌场这么熟悉,而冯玉如告诉他从懂事起就被父亲领着经常光临赌场,把李良吓的又是一身的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老实巴交的岳父不但自己的是赌徒,竟然还知道赌博要从娃娃抓起。

    看着李良怪异的表情,冯玉如微笑道:“你想到那里去了,爹爹带我到赌场只是看看,很少真的赌钱的。”

    “啊!岳父大人竟然还有这爱好,喜欢看人赌钱!不过这种嗜好不错,既不用钱也可以消磨时间。”李良是直吐舌头。

    冯玉如道:“对了!我现在身份是冯家的表少爷玉公子,你可别说露了,赌场的人可都认识我的。”

    “夫人交代的事情那个敢忘记。”李良嬉皮笑脸的拱手道:“玉兄,还不头前带路。”

    夫妻二人转过东大街来到了赌场门前,招呼客人的伙计一看来人了忙迎了上去次牙咧嘴的笑着说道:“这不是玉少爷吗!您老和冯大人可是有阵子没来了,呓……这位爷怎么没见过。”

    冯玉如道:“这是李公子。”

    伙计热情的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大驾光临,快请快请。”

    伙计边往里让边打量着李良,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等李良两口子进去后他转身从另一个门跑了进去。

    赌场分有上下两层,从正在下层赌博的人的穿戴上一看,这些人就是跟着主人从城里来收租子的仆从,楼上的虽然没有看但想来自然是招待有钱人的地方。李良跟着冯玉如来并没有上楼,而是在一层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有人过来为他们上了茶并端了几小碟瓜子之类的吃食。

    抓了把瓜子习惯性的把玩着,李良饶有兴趣打量着赌场内正赌的热火朝天的人群,而冯玉如则闭起双目倾听着什么。

    估计是因为才过了中午还不到客人最多的时候,屋子里虽然人声鼎沸但并不拥挤,四五十个人分别围在几个摊子前,时不时的有人兴奋的高声叫嚷,当然更多的是在埋怨庄家太黑或自己手太臭。

    赌场的老板潘砀正在核对这几天的收入,因为收租季节的到来,近些天生意好了许多,他一面翻着帐本一面愉快的哼着小曲。这时候前门的伙计跑了进来说道:“潘爷!那冯家的表少爷玉公子来了。”

    潘砀抬头瞟了一眼伙计道:“来了就来了,他每年都要来我们这里坐几天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伙计道:“可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废话!”没等伙计把话说完,潘砀就不耐烦的说道:“往年也都是冯老头子和他一起来的,他们也就是坐着看看。”

    “潘爷。”伙计说道:“要是冯大人就好了,这次和玉少爷一起来的是个什么李公子,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小的就怕……就怕那位李公子要是去玩几手输了的话……玉公子会代为出头。”

    潘砀一听就是一愣,这位冯家的表少爷玉少爷的厉害他可是领教过的。那还是在九年前,刚刚被罢官的冯志一年倒有七八个月住在这个小镇上,有一天,从来不到赌场来的冯志带着个小孩进了赌场,而且是风雨无阻的天天来报道。对赌场来说上门都是来给送钱客,老话说久赌神仙输,像这样每天光临的客人赌场本来是最欢迎的。可是一个月下来,这两位却是光看不赌。当时刚接手赌场的潘砀仗着年轻气胜,就过去对冯志说了几句不客气的话,也就是不赌钱就别老来晃悠什么的。

    冯志倒没说什么,他旁边的小孩子发话了,说是我们不赌是照顾你,若是赌的话怕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出来混的都讲究个面子,潘砀当时是哈哈大笑就要和冯志赌一局。不过那小孩却说两个人赌没意思,就在一楼大厅和赌色子好了。

    潘砀有听就笑了,这色子又称为骰子,是他最拿手的玩意。于是就由他坐庄在一楼大厅里就赌了起来,和他对赌的就是那个小孩子,当小孩子拿出来一文钱押注时潘砀又是一阵嘲笑。但那小孩子却毫不在意,他一边押注一边喊道:“各位、各位,机会难得,跟着我下有赢无输。”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当是玩笑话,又见是赌场东家亲自出场,自然也就没人跟了。但当那小孩子连赢了十把后,在场的人就忍不住了,纷纷跟着下注。那小孩子押的倒也不多,每次都是十文,而且押的是赔率一比二的大小,所以虽然连续赢但却没赢多少钱。可是周围的看客们却不同了,不少人都是倾尽囊中之物跟着下注,好不容易碰上个小财神,那还不跟着发财啊。结果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潘砀就把赌场半年的收入给输了进去。好在冯志出面让那小孩子不要再赌了,不然还不知道潘砀要输到什么时候呢。

    潘砀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无论自己怎么变着法子摇,那还是小孩子的玉少爷都能准确的押中,看那阵势他已经是高抬贵手了,如果直接押赔率最高的单点的话估计真的能把自己给赢的倾家荡产。知道碰到高人的潘砀肠子都悔青了,人家看就看吧,至少还给赌场捧了人场的。自那以后两人还是天天来照旧是只看不赌,而潘砀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而且还吩咐了人只要他们到就上茶上点心。

    经伙计这一提醒,潘砀想明白了,要还是冯老头那自然还是和往年一样坐着看看就成了,可要是这个李公子去赌的话,万一输急了让玉少爷出手的话,那可就不是把输掉的钱赢回来这么简单的。光是跟着起哄的人他就受不了,这镇上的老赌徒可是都知道玉少爷的厉害的。

    潘砀想了想吩咐那伙计道:“小狗子,你去前面看看,要是那李公子赌钱的话你就盯紧他,一有不对就快来告诉我。”

    小狗子答应了一声就去了,留下潘砀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天快黑的时候小狗子终于回来报信了,潘砀一见他来忙问:“怎么样?他们赌了没?”

    小狗子神色怪异说道:“玉少爷没出手,倒是那李公子真的赌了,也是骰子,同样也是只玩押大小。”

    潘砀听了一惊道:“他是输了还是赢了?”

    小狗子道:“赢了!他们走的时候,小的听他对玉少爷讲一共赢了三两银子。”

    “怎么赢的?是玉少爷指点的吗?还有,他下注都下多少钱?”每次下十文一下午就赢了三两银子,如果每个人都有这本事那赌场就不要开了,潘砀急了。

    “没有了!玉少爷一直在旁边坐的。”小狗子道:“是李公子自己下注,第一次下十文钱,赢了之后,第二把又下了十文。”

    “十文钱!”潘砀头都大了,“他也是把把都赢吗?”

    “不是的,他是有输有赢,并不像玉少爷那样每把都赢,可是他虽然也有输,但最后却是赢。”

    潘砀听的都糊涂了,他问道:“到底怎么会事?你仔细给我讲一下。”

    小狗子歪着头道:“我记得李公子一般都是下十文钱,赢了得话就再下十文,如果输了得话就下二十文,最高下到四十文,如果还是输的话他就不再加了,而是又从十文钱开始赌了。而且他也不是每把都押,经常停下来休息一下。”

    潘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李良是如何把钱赢走的,不过他准备如果下次他们在来的话一定要去问问。

    (下次更新时间同样是明天晚上10点)

    第 四十五 章

    “那个给宪儿出主意的人查出来没有?”养心殿内健宗问。

    “启奏陛下!”大内侍卫总管金司嵘说道:“根据以前的记录和邱瑞这两天的观察,给十八殿下出谋划策的应该是镇国公李博的七儿子李良,他今年刚成年,在独立后被礼部尚书姜志远大人征调出仕,本来只是一个空领俸禄的闲职,后来是礼部侍郎黄乾出面将他调到了鹤院任通事。”

    “是吗?这姜志远不是谁的帐也不买吗,难道他也学会送人情了了?”

    金司嵘显然是经过了详细的调查,他有条不紊的说道:“回陛下,姜大人并不是送人情,而是还人情。他的妻弟于十年前入狱,当日姜志远上下奔波为妻弟开罪,那时他还不是礼部尚书,而且因为他的处世方式太过怪异,所以并没有人愿意帮他,最后是镇国公府为其打通了关节才使姜大人的妻弟免罪。不过似乎这件事情镇国公并不知道,而是镇国公夫人柳氏一手操办的。”

    健宗扶着脑门想了想道:“这事我记得,那时候镇国公府似乎一共保了三个人。”

    “陛下记的没错,除了姜大人的妻弟外,那柳夫人还以镇国公的名义在背后操作,保下了二等子爵冯志以及一等子爵晋易雾。”

    “就是那个把爵位传给了堂兄,然后就全家失踪的晋易雾?”

    “就是他!”

    健宗道:“知道柳氏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似乎都和李良有关。”

    “哦!说说看,是怎么会事。”

    金司嵘道:“那李良是镇国公夫人柳氏嫡出的男丁,自幼就有疯癫之病,按照十一家国公之间的约定,他这样的情况是不能继任国公之位的。而柳夫人所保的三个人都有几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一、他们都是开国贵族;二、他们都是以武传家;三、他们都只有女儿,没有男丁。臣揣测,柳夫人是因为儿子不可能成为下一个镇国公,而早早的布下了这个局,很有可能是在保那三人的时候,已经和他们约定好了以后要娶他们之中一个人的女儿当儿媳,这一点可以从现在李良的夫人就是冯志的女儿上看的出来。而姜尚书的妻弟似乎不满意这个约定,早早的就将女儿嫁了出去,违反约定的姜尚书自然也就欠了镇国公一个人情,所以他才会征调李良出仕。那晋易雾全家失踪据说是因为他的女儿因为资质过人,被同十一家国公有隙的无尘院看中收到了院里传授武艺,而他本人则是因为在狱中之时看破红尘且已无牵挂就带着夫人隐于山林了。”

    如果让柳夫人听到这番话,一定是惊讶的不能行了,因为很多隐秘之事除了她自己外根本就没人知道,但金司嵘却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查到了虽然并不是全部,但也近乎完整的真相了。

    “当时寡人还奇怪,为什么众人都惟恐避之不急的事,镇国公府却偏偏暗地里出面保了三个人出来!”健宗听后是感慨连连的说道:“哎!这当父母的都不容易啊!可惜的是爹娘都操碎了心,这当子女的却又……哎!”

    金司嵘忙劝慰道:“陛下,十四殿下和十八殿下这次的表现您不是就很满意吗,尤其是对十四殿下能抱着必死的信**抢在十八殿下之前以金书圣卷进谏,您不是赞不绝口吗!十八殿下也如陛下所想并没有临阵退缩,小小年纪就能为陛下分忧,实在少见。至于九殿下和十二殿下他们这两年在处理政务上也都井井有条,这次应该只是一时糊涂,加以时日……。”

    健宗挥手不让金司嵘在说下去,他又问道:“邱瑞探听到宪儿准备怎么办差了吗?”

    金司嵘道:“十八殿下应该是想找李良商量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

    “那李良在前天请了病假跑掉了!”

    “跑了?跑那了?”

    “初步判断到乡下去给帮他的岳父冯志收租去了。”

    健宗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一眯未曾说话先用鼻子发音道:“嘿!……给朝廷点了把火,然后自己就想置身事外,还真是国公府调教出来的人的一贯作派。不过既然踏进了这个圈子想要就置身于外那有这么容易……这宪儿又太小,身边需要有个出主意的人。司嵘!”

    “臣在!”

    “你有什么法子,能把李良那小子给朕逼出来吗?”

    金司嵘道:“陛下,李良的兄长——也就是镇国公世子李翱对其弟很有戒心,臣以为可以让太医院的人散播谣言,就说这次李良请病假其实是在十八殿下的引见下由太医将他的病的差不多好了,只需再做些静养即可痊愈;同时在宫里传播十四殿下和十八殿下很看好李良,两位殿下准备联名奏请陛下降旨更换镇国公世子。如此一来,不但李翱会采取行动,就连九殿下和十二殿下也能知道是李良在背后策划,必然也要为难他一下,如此一来李良就只能回京城了。”

    健宗笑道:“好!此计正合寡人的心意,他竟然给宪儿出那么一个损招,又是披麻又是戴孝……让他受些惊吓也是应该的!不过,此人敢于让宪儿铤而走险应该已经察觉到寡人并没有将天虹嫁给勾斐的意思,算得上一个人才,万一要是因此害了他的性命就不是寡人的本意了。”

    金司嵘道:“陛下敬请放心,据臣所知,李良的夫人冯氏很有可能已经练成了失传已久的冯家绝学,单就保护一个人来说,就算是这一代的四大护卫联手,也不见得能杀得了李良。”

    健宗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的想法去做。”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皇帝老爷子算计的李良,正眉飞色舞的向冯玉如讲他是如何赢钱呢,因为冯玉如看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李良究竟是凭什么赢了那么多钱的。其实严格的说,三两银子并不算多,但和李良所押的十文到四十文之间的赌注比起来,能有这样的收获也称的上战果辉煌了。

    “怎么说呢?这个……和赌场的庄家赌几乎是赢不了的,因为庄家拥有很多的优势,而像我这样赢的钱其实并不是庄家的。”李良神采奕奕的说,在外面赌博赢了钱的男人在媳妇面前貌似都是这副德行。

    冯玉如看着现在飘飘然的李良,是一点也不能和刚才在赌桌旁冷静沉稳且随意洒脱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李良得意的道:“上赌场来赌钱的人目的都是为了赢钱,但结果则是大多数人都会输的,而这些输钱的人的区别就在于早输和晚输。所以我在下注之前会选上那么三到五个看起来输的比较快一点的人当指路灯,再根据桌面上的赌注的多少来押,因为庄家在做手脚的时候一般都是杀大赔小。而我每次下的十文又影响不了大局,所以只要观察的仔细通常都会赢的,就算偶尔输了,下次就押二十文,再输就押四十文,这样以来就基本上保证能赢回来输掉的钱。如果连输三次的话,那就说明运气不好,或者我这种做法已经被庄家忌讳了,就停一停看一看,然后再选几个灯从头再来。呵呵,只要能有一点耐心和平常心基本上就有赢无输了!也许赢不了什么大钱,但却也能弄些小钱。老婆……我聪明吧!”

    还有一点李良是没有说的,那就是他的这种押注方式里面还搀杂了一些数学概率,并不是闭着眼睛去押,输了就翻倍加注就能赢钱的。从概率上来说,押大小每次开出来的数字大小都各占百分之五十,而且从理论上讲,下一局所开的数字和上一局没有任何关系。但即便大家都认为赌博无规律可寻,世界上仍有不少的赌场都把数学家列入了黑名单。而且有一种奇特的现象似乎又说明数字之间又有着奇异的联系,那就是即便是连开十次大或连开十次小,但从总的数字来看,大小还是各占一半。按照这种理论,只要记下前面几十局大小的比率,那么后面下注的时候在选择上就能更有把握。(这一段本来是不想写的,但看了书评论后还是决定写出来凑字。)

    冯玉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了。

    如果说当初冯玉如之所以要嫁给李良,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替父亲偿还救命之恩,而一小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传闻中李良是一个不通世事又体弱多病的公子哥,嫁给这样的人自然过门就当家是不会受到太多的束缚的,这对于从小就立志要将冯家的武学重现于世的冯玉如来将,无疑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但自从接到了李良那封让人肉麻的能把牙齿掉光的信后,冯玉如就觉察到未来的夫君似乎和传闻中有些不同;新婚之夜他手足无措的唱的那段让人发笑的小曲子,让冯玉如决定敞开自己的心怀去接受他;后来有听到那悠扬动听的洞箫和许多闻所未闻的小故事,更是让冯玉如为之倾倒。

    而今天李良所讲的这种赌钱的方法,更是让冯玉如很是惊讶。他的这种方法说白了其实并不深奥,也许很多人都能想出来,但要真的去做估计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在赌场里看过各色各样赌徒的冯玉如清楚的知道,一天两天可以,但是当时间长了之后,又有几个人会忍的住去加注去赢大钱的诱惑呢!而赌注大了之后,平常心自然也就会失去,跟着而来的就是判断上的错误,到最后一定会忘记最初的做法的。

    “前面有个小店!”李良高兴的说道:“娘子!就用今天的赢的钱去给你买点东西做个纪**,这赌场也没什么好玩的,以后我们不再去了。”

    冯玉如深吸了一口气,将纤纤玉手放在李良宽大的手掌里后她心道:“看不懂!但是这种感觉很好!”

    (下次更新时间为明天晚上10点前,字数正努力向4K党靠近中)

    第 四十六 章

    十四皇子郑德已经按照健宗的安排搬出了皇宫大内,住进了皇族聚居的所在——被百姓戏称为皇家胡同的地方。

    对很多人来说皇家胡同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五位王爷的府邸从两个方向将皇家胡同围了起来,另外两个方向则紧靠着城墙,而这一角城墙上的护卫也是由皇族自己负责的。在王爷府之后是一段半开放区,住的是近两代的皇族子孙,这些地方还是允许部分非皇族人员进入的,而再向内的话就是守卫森严的绝对禁区了,除了皇帝和五位王爷之外是谁也是不能入内的。所以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大唐的官员们也不知道这片占据了京城一角的区域内的具体情形是什么样子的。

    自从那天大闹早朝,没有受罚反而被健宗委以了执掌两部的重任后,郑德就像是喝醉了的酒鬼一样晕沉沉的如坠云端。无论是到户部还是在刑部,官员们前呼后拥,拍马者、溜须者如过江之鲫,让郑德更是飘然若仙,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搬到属于自己的居所中,一切都安排妥当只后。郑德记得自己的想法,所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大夫为文老太监看病。不过现在已经不用他亲自去求医问药、也不用带着文公公外出访医。在这片皇族聚居之地太医院专门设有医所,每日都会有至少四名太医坐诊,新崛起的皇子一声招呼,就有两位太医急急忙忙的带着各种名贵药材上门来了,和往日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郑德手捧着温热的汤药想要亲手服侍文公公喝下去,文老太监一面接过汤药一面说:“老奴当不起,老奴当不起。”

    郑德踌躇满志的道:“有什么当不起的,你这些年跟着我也受不少苦,如今我也算是熬出头了,文公公……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刚端起碗喝了一口药的文老太监听到郑德的话后把碗放了下来,那比干枯的桔子皮还要干涩的老脸 ”郑德有些不高兴的问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嘿……嘿……嘿!咳……咳!”文老太监那女性化的怪异笑声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屋子里骤然变得阴冷,他手摸着胸口道:“是……万岁爷是将户部和刑部交给了您!老奴这几日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想必两部官员对您一定是前倨后恭,拍马奉迎。……可是殿下!您想过没有!如果万岁爷一旦升天,您又会怎么样?只怕立时就会被打回原形,无人理会了!而且以前在皇宫,虽然您一样是无人理会,但毕竟还能游历京城,……可是殿下!新君登基后,您就只能在现在这间居所内孤独终老了。您认为老奴说的对吗?”

    一席话把郑德说得大汗淋漓,本来神采奕奕的他如同虚脱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文公公又道:“老奴现在已经八十有六,算起来进宫当差已经七十九年了。这朝堂上和宫闱之中事情老奴看的多了,也听得多了。殿下啊!以前您也就是一个等着成年后出宫的皇子,也许在十年一次的封地比斗后能有机会得个王爷的位置坐坐,可是现在您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老努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已经有人把您看做是皇太子的人选之一了!而您也必然会为您的两位兄长所忌,以后不管是那位皇子继任了大位,您的下场会是如何,还用老奴说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老迈的文太监喝药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十四皇子郑德急促的喘息之声也听的是一清二楚。

    许久之后郑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文太监道:“你提醒的对,我是太忘乎所以了,以你之见,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殿下如今看似风光,却是已踏上了绝路。既然如此,与其坐以待毙,殿下何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能争到一条活路!”说完后文老太监吧嗒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回味那汤药中人参的味道。

    郑德精神一震但旋即又一片落寞之色,他望着文老太监道:“我拿什么和九哥十二哥争啊!虽然我们兄弟三个都各管着两部,但九哥有五王撑腰、十二哥也有国公们为奥援,何况他们的参与朝政多年,文武百官有许多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党羽。我倒是想争,可是文公公!你让我又拿什么去争啊!”

    文公公又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他道:“这些年来没有枉费老奴让殿下读的书和讲给殿下的那些朝堂之事来听,殿下已经深知谋定而后动才能成事。而且殿下您分析的很对,单枪匹马您当然是争不过九殿下和十二殿下了,可是您难道忘记了,还有一位十八殿下呢?”

    郑德满脸的难以置信道:“你说郑宪?”

    “不错!”文公公闭着眼睛是连连点头,就像一个过了季节而没有被采撷下来在干枯的树枝上,随风摆动的老桔子。

    “可是十八弟他的景况并不比我强多少啊!”郑德是连连摇头道:“就算是我们联手也比不上两位兄长的任何一个,将十八弟牵扯进来只是多了一个陪葬品罢了。”

    “殿下!就皇上给十八殿下的那些差事,十八殿下他能置身事外吗?还有……,”文公公佝偻着身子站了起来为郑德倒了一杯水后说道:“您别忘了,他手里可有能万岁爷的手谕,对三品以下官员有生杀决断的大权。三个月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只要利用的好,未必不能异军突起。而且我看殿下与十八殿下近来经常走动,可谓兄弟情深,兄弟之间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吗!”

    郑德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但他心中却升起了许多的疑惑,于是就问道:“你让我和十八弟联手应对,应该不光是为了他手里的那道手谕吧?”

    文老太监说道:“您……嘿嘿……十八殿下小小年纪却想到了披麻戴孝大闹朝堂,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郑德一拍额头道:“你不提醒我倒忘了,这绝对不是他自己能想出来的,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一定是有人在十八弟背后给他出主意。”

    “绝对有人,而且是位高人!”文老太监眯缝着眼道:“老奴十岁起就在御书房当了八年的磨墨太监,又在大殿的龙椅后站了二十余年,更在这皇宫内院旁观了数十年。也算是见多识光了,但是却没见过如此大胆之人,那高祖皇帝的神位可是轻易动得的?而且在满朝都盛传陛下已经准备允了十三公主的婚事的时候,他却能够准确揣摩到万岁爷真实的心意,让十八殿下去这看似冒险实际上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而殿下您……则是因为兄弟之情想代十八殿下受过,但没想到却成就了多年的心愿,可谓善人有善报!”

    郑德有些后怕的说道:“若是那天我不是无意中走到十八弟的住所,就错过……只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文太监用手帕擦拭嘴角流出的唾液的时候小声嘀咕道:“那也未必!”

    没有听清楚文太监的话,郑德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文太监将手帕放到袖子里道:“老奴的意思是,殿下您现在既没有人可用、也没有势力可依靠。所以十八殿下背后的这个人,您一定要一切办法把他拉过来为您所用。老奴敢断言,若是此人能全力帮助殿下,殿下即使大事不成,至少也可全身而退。”

    听的怦然心动的郑德起身在屋子里转了十几圈后来到文太监面前弯着腰道:“可他是十八弟的人,我要是把他请来了,是不是太对不起十八弟弟了?”

    文太监抬头望着郑德言不由衷的面容道:“十八殿下年纪太小,而万岁爷只恐等不到他成年了。而且这样的人必定自视甚高,绝非一天两天就能让他为您效力的,你可以先全力帮着十八殿下办差,一面伺机笼络此人。”

    这时候有人在门外喊道:“十八殿下的轿子到了门口了。”

    郑德道:“真是说谁谁到,我去看看他来干什么。”

    文太监叮嘱道:“殿下先不要想其他的,只管用心帮十八殿下就是了。”

    “明白了!”郑德说着就走了出去。

    望着郑德的背影文太监低声说道:“若非老夫身体不行了,那用得着求助他人!咳……咳……!”

    ((今天上班第一天事情比较多,所以只能更新这么多了,明天努力增取四千字,更新时间不变))

    第 四十七 章

    出了门郑德就看见郑宪正从轿子上下来,他笑道:“十八弟,你怎么来了。”

    “十四哥!”郑宪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我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来恭贺兄长乔迁新居的,来人,把东西抬过来。”

    看到四个太监抬着两个箱子郑德春风满面的拉着郑宪的手道:“前天贤妃娘娘已经赏了不少东西了,十八弟,怎么又让娘娘破费呢!”

    兄弟二人携手进得厅堂,郑宪坐下后打量了下屋子道:“这里虽然小了点,却比宫里感觉舒服了许多。”

    “小小年纪那来那么多感慨!”郑德道:“对了,父皇让你办的差事怎么样了?”

    一提这事郑宪的小脸上是愁眉不展,他道:“别提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去找十三姐,她让我自己看着办!十四哥,你有什么法子没?”

    郑德苦笑道:“我倒也想过,可这两件事都不好办啊,不行你再找其他人问问!”

    “问谁啊!”郑宪看起来十分生气的说道:“去找李大哥,想让他给拿个主意,那知道却连人影都见不到,听他的管家说是病了,到乡下静养了。”

    “李大哥!”郑德眼睛一亮,试探的问道:“可是镇国公的七公子李良?”

    点了点头郑宪道:“嗯!”

    “对呀!这几个月来郑宪和李良走的很近,看来李良应该就是给郑宪出主意的人了,那次去参加他的婚礼倒是看走了眼了。”思既至此郑德道:“这样吧!你在宫里出去也不方便,我去帮你把他找回来,十八弟,你看怎么样?”

    “那就太好了!”郑宪很是高兴,不过只高兴了一下他就又苦着脸道:“可是,李大哥的管家只说他去了乡下,却怎么也问不出来是到底去了那里,十四哥,你到那去请他啊?”

    郑德自信的笑道:“现今我管着刑部,找个大活人还不容易,你放心好了三天内一? ( 异时空之谋士风云 http://www.xshubao22.com/4/4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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