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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德自信的笑道:“现今我管着刑部,找个大活人还不容易,你放心好了三天内一定把人给你请回来。”
送走了一扫阴霾的郑宪,郑德立刻让人拿了自己的手令到刑部去查李良的去向,原本以为要等上很久才会有消息的,可没想到派去的人没多大一会就带来了李良在城外的确切住址。却原来,已经另有人提前打了招呼,告诉了刑部的密探关于李良的去向了,这个人就是大内侍卫总管金司嵘。虽然金司嵘安插在刑部密探中的卧底也感到很是奇怪,在短短的几天里竟然有好几批人来问李良的去向,但他却不能多问,也不敢多问。
奉了健宗的命散播小道消息的金司嵘效率还是很不错的,在当天晚上,关于李良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几个当事人的耳朵里,而且在金司嵘的有意操作下,最先知道不是别人正是李良的大哥、镇国公世子李翱。
听到新近受到皇上垂青的两位殿下准备联名上折子,要将镇国公世子之位换了李良来坐的消息后,李翱慌了,但多年来在柳夫人的步步紧逼之下并没有太落下风的他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他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张子渊关于派人立刻动手去对付李良的建议。因为李翱不愿意为了一个没有经过确定的消息就和柳夫人决裂,而且他也不能确定手下的人里没有柳夫人安排的耳目。但本着无风不起浪,凡事皆有起因的想法,李翱是不会甘坐着等待消息的确认,让人备了车他就去找十二皇子了。
经过一路上的思考,李翱一见郑柘就说道:“殿下,十八殿下和十四殿下似乎有所行动,而臣以后很可能无法在殿下左右出力了。”
视李翱为左膀右臂的郑柘一听就急了,连忙问为什么。李翱道:“臣得到消息,十四殿下在搬出皇宫之前到贤贵妃处请安,期间同十八殿下商议,欲联名给皇上上奏折要将臣的世子之位给免了,臣这次来就是告知殿下,从明日起臣将在家中闭门思过,哎……告辞了!”说完就这么走了。
一直跟在李翱身边的张子渊暗道:“舅舅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个国公府的少爷公子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七公子出门才几天,就笼络上了两位皇子。而我们这位世子爷,明明是想借十二皇子来解决掉他的弟弟,却一点都让人看不出来……看今日想当初,在七公子出门的那天,他惺惺作态诱使我主动出主意对付李良,只怕打的也是一但真的出事就把我抛出去的算盘……看来以后我还是多看少说为妙。”
却说郑柘见李翱来着急是走的匆忙,把个十二皇子弄的是莫名其妙,他疑惑的把师傅白侔请了来将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老师!您说李翱是什么意思?”
白侔笑道:“殿下!李翱是在求殿下呢,他求殿下出手将他弟弟除掉呢!”
“这如何使得!”郑柘一拍桌子道:“众所周知,那镇国公对柳夫人可是言听计从,而李良又是柳夫人的独子,如果杀了他那就等于得罪了镇国公,这如何使得。把他换了就换了,只要镇国公能继续支持我,他李翱当不当世子关我什么事。”
白侔道:“殿下!您难道就没听出来,李翱其实是在告诉您,您必须要动手!”
郑柘不屑一顾的道:“哼!难道不帮他对付李良,他还敢把我怎么样不成?”
“不是李翱能把您怎么样!而是李良能把您怎么样!”白侔道:“如果李良当上了镇国公世子,那么在李良的影响下,镇国公今后很有可能就转而支持十四殿下,这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了。十一家国公对外一直是共同进退的,您说,这件事您能不管不问吗?只要李翱能继续坐在世子的位置上,那么李良和柳夫人对镇国公的影响也就受到了限制。”
郑柘道:“那好!老十四和小十八不是上折子吗?我也上,我要保李翱!”
“殿下!”白侔摆手道:“前日我不是说过吗……十四殿下大闹早朝是受到了皇上的指使,如果这次镇国公换世子的事情也是受了皇上的指使呢!您说……您上折子有用吗?”
郑柘呆了呆道:“老师的意思是派人杀了他?”
白侔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一定要抢在十四和十八两位殿下上折子之前下手。殿下现在就应该当机立断,先杀了李良,而后再想法子对付十四殿下,只要您牢牢的掌握住十一家国公,当初同样是依靠十一家国公之力登上大位的皇上,说什么也会给国公们一些面子,而再有两年的时间就又是封地比武了,到时五王就会自身难保,自然会看皇上的脸色行色,您登上太子之位就指日可待了。”
郑柘道:“可是如果我派人对付李良被外人知道了怎么办?”
白侔道:“殿下放心,老夫是这样想的,派去的人可以穿上一些绣有您名号的衣物,并交代他们事成之后故意丢一些在尸首之上。”
“啊!”郑柘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侔得意的笑道:“这样的目的是为了让所有的人都相信,李良的死猛的一看和您有关,但只要仔细一想那就和您是一点关系也都没有了。”
“妙!妙!”郑柘道:“这么一来,大家都会认为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妙啊!好……就这么办!”
郑柘依师傅白侔之计而行,连夜派了杀手要取李良性命,可是再京城之中却遍寻不到李良的踪迹,于是他们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去查李良的去向,而最终在刑部那里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
(下次更新时间为明天下午6点之前)
第 四十八 章
徐徐的秋风之中已经隐约的有了几分冬的气息,早晚之时在凉爽中已经有了些寒意了。深秋是一个很不错的时节,在田地里忙碌了大半年的人们在收获了汗水浇灌出来的果实后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放松一下了。交完田租的佃农们,有能力的就三三两两的结伴到附近的山上打些野物来补贴家用,运气好的能打到价值不菲的皮毛。没有能力上山的也会在田野里挖挖兔子洞,逮几只肥硕的野兔,肉可以打牙祭,皮毛虽然不值钱但经过女人们灵巧的手也可以做成皮帽子什么的,或卖钱或用来抵御即将到来的严寒。
傍晚的时候冯家的炉火上就炖着一锅野兔,水缸里游着两尾鱼,旁边上还有四五只兔子被捆在那里。
这是白日里李良带着李忠兄弟挖了好几个兔子窝的战果,当然是李良指挥李忠和李义动手了。他们在冯家的地里东边挖挖、西边刨刨,好好的农田被弄得到处是坑却一无所获,后来冯家的那个‘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佃农实在看不下去了,赔着笑脸过来指点了他们一下那些是有兔子的洞。
在抓兔子的时候,李良发现,李忠兄弟腿脚上的功夫很是不错。从洞里惊出来的野兔没有一个能从他们面前逃脱的,绝对属于比兔子跑的还快的运动健将。而且在回去的时候路过河边,李良看到水里有鱼游来游去的时候正可惜没带渔网,不然就能弄几尾鱼回去吃了,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李义随手捡了根棍子对着河水一阵狂轮,几尾被敲昏的鱼就浮出了水面。
清蒸鱼和炖兔肉当下酒菜把李良吃的是连连叫好,夫人亲自下厨吗!别说味道的确不错,就算是难以下咽也要赞美几句,这可是以前单位的一个同事传授给他的大丈夫居家经验。
酒足饭饱之后李良让丫鬟将笔墨纸砚铺开,在油灯之下码起字来。现在年轻记忆好,脑子里的那些棋谱里曲谱了都还能清楚地记得,但谁能保证将来不忘记一些。萧曲还好说,他也就会那么几十首,经常吹一下还能温故知新,可棋谱就不行了,先不要说那些变化多端的对局,就是那成百上千的围棋定式和实战中匪夷所思的各种手筋要是忘记几个那可都是损失啊,所以在没忘掉之前还是用笔记录下来比较好。这玩意在地球上可能不稀罕,但在这里一旦围棋流传开来,那可都是宝贝啊,李良还指望着后世子孙凭着这些东西称雄棋坛几百年呢。
这也不能说李良想的远,再怎么说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他也是三十多的人了,虽然一直没对象,但他有时也会畅想一下娶妻生子后的场景,尤其单位的同事在聊起孩子时那种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他好生羡慕。那时候他就忍不住想,以后自己要是有个男孩子该怎么教育、有个女儿该怎么打扮。若是还在地球上,李良还真不敢想让儿子、孙子在某一方面成为天下第一的人物,但现在就不同了。他从小积累的那些围棋知识可都是经过几千年,无数的围棋前辈研究的精华,有了这些东西,称霸棋坛千年不敢说,但至少也能引领围棋发展数百年。
孩子!嘿嘿!一想到孩子李良就忍不住偷偷瞄了瞄在旁边红袖添香的夫人,目光正好和用玉手拨弄灯心的冯玉如碰了个正着。
看到李良那坏坏的眼神,冯玉如淬道:“不写你的东西,想什么呢!”
“夫人想什么我就想什么!”李良色色的道:“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歇了吧!”
冯玉如含羞带俏的点了点头,把李良看的是心魂颠倒,真是灯火阑珊处,佳人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良站起身来就想拦住夫人的芊芊细腰,却不了风云突变,冯玉如娥眉一挑一把抓住李良的色手将他拉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挥动了一下,桌子上的两盏油灯立时就熄了。
惊逢此变得李良倒也沉着冷静,轻声问道:“怎么了?”
冯玉如道:“有人穿翻墙而入。”
李良侧耳倾听就听到,有人从隔壁的厢房跳了出来挡在门外喊道:“什么人!”听声音正是李忠兄弟。
“要你命的人!”
外面人影晃动然后就是一阵叮叮咣咣的兵器之声,李良眉头一邹道:“夫人,这里有后门吗?”
月光之下冯玉如轻轻摇头。
李良道:“地道呢!”
知道丈夫想要开溜的想法后冯玉如扑哧一笑道:“没有啦!”
李良道:“那就只能烧房子了!”
冯玉如奇怪的问道:“烧房子干吗?”
“看能不能把镇上捕快引了来!”说着李良就在桌子上摸索起来,边摸还边说:“火石呢!”
冯玉如道:“火石被丫鬟拿走了。”
“晕了!那就只好用绝招了!”李良运足了底气大喊道:“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啊!”
就这一嗓子,把外面交手的还有插不上手和在后面观战的四五个黑衣人差点全吓趴下。要不怎么说人到了关键时刻就能激发出潜能来呢,就李良这一声,估计传说中的狮子吼也不过如此了。
李忠和李义正在和四个黑衣人交手,听到主人杀猪般的喊叫,以为屋子里出了什么事一起虚晃一招冲进了进来。
李良苦笑道:“进来干吗!出去继续打啊!”
这时冯玉如说道:“不用了,我来!”说罢就来走了出屋子站在了门前说道:“都给我滚!否则就把命留下!”
八名杀手一听是哈哈大笑。
李良心道:“好机会,动手啊!”
什么叫心有灵犀?
就在李良心**转动之间,就见冯玉如纤手一抬一道银光平地而起,屋外的笑声是哑然而止,然后就是扑通扑通几声,分明是尸首载倒在地的声音。
(今天要喝朋友孩子的满月酒,所以少了一千字!汗了!本章之中一些内容也是有感而发!下次更新时间是明天晚上10点!)
第 四十九 章
晕了!晕了!晕了!
李良真的要晕了!
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小喇叭童天奇当日在岳府的宴会上不是在吹牛,这冯家的绝学端是了得。虽然可以肯定,今晚来的这几个人一定比不上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悄无声息地摸到中军大帐的那些绝顶高手,但是好歹人家也是杀手啊!这也太那个了点吧,老婆大人手一抬就这么直接给秒杀了?捏死几只蚂蚁也就是这样吧?
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李良很鄙视的看了看同样被镇住的李忠兄弟。切……以前问他们身手怎么样,竟然还敢舔着脸说自己是高手……啊呸……现在知道什么是高手了吧!有这样的老婆在身边,李良觉得自己的腰板也直了,腿脚也有劲了……呓……不对啊!
李良突然发现冯玉如到那些杀手身前弯腰拣了什么东西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开身形乱晃,两肩瑟瑟发抖。啊呀!老婆大人用的不是那些什么有严重后遗症的,天魔解体**之类强行提升功力的功夫吧?
跑到门外扶住冯玉如,李良问道:“怎么了?”
冯玉如将头靠在李良的肩膀上道:“没什么,就是想吐。”
明白了,见多识光的李良可是从很多书里都看过,一般第一次杀人后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感谢满天神佛,夫人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拍了拍夫人的后背李良道:“想吐?哎呀!夫人有了?几个月了?”
“瞎说什么!”冯玉如羞道:“人家是杀了人,感到难受。”
憨厚的笑了笑李良用力拥住妻子的双肩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乱说。”冯玉如轻声的埋怨。
李良在妻子耳边轻轻的道:“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了点?”
枕在丈夫不算宽厚但却温暖的胸膛上,冯玉如微微点了点头。拥着夫人回到房间里,李良对两个看了半天白戏的‘高手’道:“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
李忠兄弟来到院子里将尸体般到了一起,然后借着月光仔细的在黑衣人身上翻看了一番,不一会就回来说道:“少爷,我们发现了这个,请您看看。”
接过李义手中的东西一看,是两条腰带,上面用黄丝线绣着几个字。
看清楚上面的字后李良笑了笑道:“去把这东西烧了,另外再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这样绣着字的东西,有的话就一起烧了,然后去报官,就说有山贼入室抢,被你们兄弟两个给杀了,明白没。”
李忠道:“小的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冯玉如突然又是挥手,刚刚才点亮没多久的油灯又灭了,李良很自觉往夫人身后一站并低声问道:“又来人了!”
“来了六个!”冯玉如说道:“李忠、李义,你们守在这里,我去看看。”
同样事情又演义了一遍,当六个刚刚翻墙而入的杀手看到一位美女踏月而来并说要么滚蛋要么就把命留下,他们又是一阵狂笑,而结果就是笑了半截就被秒杀了。
上一次李良他们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注意,所以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一点也没看清楚。但这一次他们三个可是瞪大了眼睛卯足了劲去看的,所以这次看的要比上会明白了一些。但也只是看到一道银光从冯玉如手中飞出在离那些黑衣人不远的地方化做六条银线,而后贼人就纷纷载倒。
李良暗暗乍舌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唐门暗器子母夺魂镖?!不对!上次是八个这会是六个,都是一次性秒杀……难道是所谓的满天花雨?”
冯玉如这次好了许多,在尸首上取回了暗器后自己走回了屋子,面色虽然也些发白,但总算没有像刚才那样差点就晕倒的阵势了。
李忠哥俩这次不用吩咐,轻车熟路的把这次来的六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然后回来说在其中一个人的怀里发现了一个靴子,上面同样绣有几个字。
怀里的靴子?李良接过来一看是哈哈大笑。
冯玉如道:“夫君发现什么了?竟然笑成这般模样?”
李良把刚才的那两条腰带要了来说道:“夫人看看,有何不同?”
冯玉如看了看道:“从上面的绣的字看,他们应该都是十二皇子的下属,可是为什么他们既然是同伙,为什么不一起来,难道后来的六个是在外面把风的,等不到前面的人回来才过来的?”
李良摇头道:“夫人仔细看,这绣工上有什么不同。”
仔细看了一番后冯玉如道:“猛然一看,这几样东西似乎都是出自宫中绣女之手,但仔细端详,这两条腰带在质地和做工上似乎都略显粗糙,象是有人故意仿造的,而这只靴子倒是可以肯定绝对是出自宫中的造办处。看来,他们目的虽然一样,但却并不是一起的。”
李良心里很得意,以前逛地摊买假名牌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今天派上了用场。这宫里的绣品衣物,国公府里也有不少的,都是逢年过节皇上和皇后赏赐的。所以他刚才一眼就认出这两条腰带是伪造的,而杀手带着伪造品在身上的目的就很清楚了。
把东西给了李忠去烧掉,李良对冯玉如道说道:“夫人说的不错,这两批杀手绝对不是同一个人派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批……哦……也就是拿腰带的八个人是十二皇子的手下,他们想在杀了我们之后先用两条腰带将事情拉倒自己头上,然后再假作发现东西是伪造的,嘿!太可笑了;而第二批的六个人则很可能是九皇子派来的,用真东西当然是实打实的想陷害十二皇子一下。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不过尤以九皇子的嫌疑最大。”
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这种手段李良见的多了,很多老套的电影电视不都有这样的桥段吗!这种低俗的方法也许能骗的过这里大多数的人,但李良却是一眼就瞅出了问题所在。而事实上也和他所想的基本上一样,在李翱得到金司嵘散布的假消息没多久,九皇子同样也听说了。他和他的外公一商量,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来可以解决掉两个刚刚崛起的弟弟的臂膀,两来也可以离间十二皇子和国公们的关系,而且就算是国公们想到是自己干的,最多也不过保持现在的局面,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害,于是九皇子也同样派了一批杀手,而带的就是正宗宫廷出品的靴子。
问题是看出来,也知道是谁想害自己,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李良紧锁眉头道:“奇怪了?这弟兄两这次倒是齐心协力啊!只是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和我过不去呢?”
冯玉如道:“是不是夫君给十八殿下出谋划策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他们担心十八殿下在夫君这里能够得到完成皇上交付的差事的方法,才会一起下手谋害夫君。”
摇了摇头李良道:“不会的,就算他们知道郑宪和十四皇子大闹早朝是我出的主意,可是我已经向礼部请了三个月的假躲到了这里,只要他们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我并不想参合到这件的事情里。这才叫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啊!不行……这里是不能在住了,夫人,明天我们就回京城,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第二天一早,镇上的捕快过来将十几具尸体抬走,领头的人欲盖弥彰的说什么这是一伙流窜的山贼,刑部通缉他们很久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落网了。李良听了后越发确定这里不能再待了,这镇上的捕快即便不是黑衣人一伙的,至少也得到了暗示是不会管这件事的。
虽然没从夫人嘴里问出她手上到底是什么玩意,但既然是用手而不是器具发射的,那么距离一定有限,万一那些人再派了人直接用弓箭一类的武器从远距离对付自己,那可就不好玩了。
(待续)
第 五十 章
郑德领着从刑部调过来的十几个护卫从京城风尘仆仆的赶到小镇的时候扑了个空,镇上的捕快告诉他,冯家二小姐和冯家姑爷一早就回城了。失望之余的郑德看到那些用黑衣人的尸首之时是大为震惊,一次出了十几条人命,这可是件大案子啊。可镇上捕快却只是按照一件简单的强盗入室抢劫不成,反被户主的护院击杀的案子就给结了。本应立刻上报刑部的大案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在衙门做了个备案,根本就没有上报的意思,这小镇上的捕快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虽然是初掌刑部,对于具体案件的处理还是外行,但在怎么外行郑德也是能够看出来,这件案子绝对不是什么强盗入室抢劫。盗匪?嘿……如果在京城百里之内竟然有这样的盗贼的话,那么刑部的官员们从上到下就全都该杀了。
不过,即便是察觉到其中有问题,但郑德现在没有闲功夫和这些有恃无恐的小吏们为难,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即使自己借题发挥想将这起有预谋的暗杀朝廷命官的案件一查到底,但最后的结果也会是不了了之。而且这件事还可以算在自己头上,等见到李良之后可以卖个人情给他。
在路上与郑德擦肩而过的李良,正坐在马车里慢悠悠的行在官道之上,高大厚实的京城城墙已经近在眼前了。驾车的是李义,他的哥哥李忠在后面押着此行所收到的田租,三大车的粮食和一些粗纺的农家布。这一路上象他们这样的车辆还有很多,都是和冯家一样住在京城里的地主们从佃农手里收取的田租。不过这些运往京城的粮食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是就地储藏或变卖。
当然,皇粮国税也是要交的,而象冯家这样有爵位的贵族,只要家中所拥有的田地是在规定的面积之内,是一粒粮食也不用交的。这样的规定也保证了即使贵族之家出了一两代败家子,把家产败光成为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也会有平民自愿将家里的田产挂靠在他们的名下。好在大唐对各级贵族名下的田产管理是很严格的,贵族们免税的田产也是有限的,而且贵族子孙在成年后必须分家独立的规定,也使得大唐贵族名下的田地在兼并之后又分散到了民间。
让李忠将收到的钱、粮食、布匹送到了冯家,李良两口子就回了自己的家。一进家门,李良就发现家里竟然有个十三、四模样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看到李府的人关李良叫主人忙上前道:“可是李良大人回来了。”
李良道:“正是,敢问小公公在下官的家里做什么?”
“大人客气了,小的只是贤贵妃娘娘宫中的一个杂役,您就叫我思勤就行了。”思勤小太监道:“小的是奉了十八殿下的命,在这里守侯大人的。殿下交代了小的,见到大人归来就立刻回宫报于殿下知晓。另外殿下还说,请大人千万不要再躲他了。”
李良笑道:“守株待兔的故事没白讲给殿下听,他倒是活学活用啊。好吧你去告诉你家殿下,就说我回来了,而且那也不去了。”
思勤走后,李良不经意的说道:“这个小太监说话得体,行事也有几分气度,似乎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就当了太监呢?”
一旁的管家李福道:“有很多的尊贵人家为了感谢皇恩浩荡,会让一些男孩在十岁左右的时候净身入宫陪王伴驾。”
李良一听就明白了,李福嘴里的尊贵人家就是有爵位的贵族。而送孩子进宫当太监,说什么感谢皇恩,其实无非就是一些不受家主宠爱的妾室或连偏房都不是的丫鬟生了孩子。是女儿还好,以后嫁个好人家连嫁妆都省了。如果是男孩就麻烦了,成年之后该分家独立了还要为他们置办田产,而贵族根本就不想这些看都不原意看上一眼的孩子置办田产。可是如果一点也不分的话,那面子上又实在不好看。所以就干脆把这些孩子净了身送到宫里当太监,一来是免了将来分家产的麻烦,二来是宫里有个自家的人,也方便打听一些宫廷内的事情。以前只听说穷人家迫于无奈将年少的孩子送到宫里当太监,但在这里竟然会有更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
思既至此李良感慨连连,多少人都想生在富贵之家当个衣食无忧的阔少爷,但谁又知道,在这些豪门之中又隐藏着多少让人不寒而栗以及在寻常百姓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作为天下最富贵的人家——住在宫廷里的皇室则更是如此。为了一个皇位,历代皇子和他们背后的势力无所不用其极啊。
在宫里正发愁的郑宪听到李良回来的消息后别提有多高兴了,叫上邱瑞就急匆匆地来到了李良家。还没见到人郑宪就嚷嚷道:“李大哥,你一定要帮我啊!若是办不好父皇交给我的差事,十三姐就要嫁到勾斐了。”
李良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这个还能为他人考虑的孩子长大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九皇子和十二皇子要招惹自己呢。
让郑宪坐下后,李良道:“小宪,想让哥哥我帮你也可以,但你必须要对我言听计从,在三个月内,不管我让你干什么,你都要不打任何折扣的区做,你能答应吗?”
郑宪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我全听李大哥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向西。”
邱瑞一直在郑宪的身后默默的观察着李良,并把李良所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准备回去报告给皇上听。
李良笑道:“好!先把皇上给你的手谕给我!”
(按惯例星期六是要休息一天的,但今天一是上传晚了,二是字太少,所以明天晚上10点前还有一章。)
第 五十一 章
接过手谕展开看了看,李良点了点头心道:“不错,基本上相当于传说中尚方宝剑的功效了,虽然有时间限制,但也可以威风一把了。”
把手谕往怀里一放,李良道:“手谕就放我这里好了,这几天你也不要来了,该干吗干吗去,十天后来听哥哥的消息。”
郑宪没什么意见的连连点头,可有人不答应了。听到李良要将皇上的手谕留下,又见十八殿下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本没有说话意思的邱瑞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皇上的手谕是能乱给人的吗?更何况这份手谕又和一般的手谕不同,于是乎邱瑞一个健步就挡在里郑宪和李良中间道:“殿下,万万不可!”
郑宪一愣道:“为什么不行?”
邱瑞道:“殿下,手谕是皇上给您用来办差用的,怎么能给不相干的人呢。”
李良一听就不乐意了,他饶到邱瑞脸前道:“你是干吗的?”
邱瑞把脸一沉道:“大胆,我乃三品御前带刀侍卫邱瑞,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通事,竟敢如此对本大人讲话。”
呓!这么拽?李良一向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主,他嘿嘿一笑把刚刚放到怀里手谕拿了出来道:“三品带刀侍卫?正好!皇上的手谕里写的明白,三品以下官员凭手谕可以先斩后奏。邱大人,您是不是想试一试?”
邱瑞气的是脸色发青,但在圣旨之前却不能发作。
李良轻蔑的看着他说道:“不想试就一边待着去,不就是带着把破刀的跟班吗,有你什么事。”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就连朝中很多的一品大员见了自己也要客气三分的邱瑞,他是牙关紧咬,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说道:“你……你……你……!”
李良嘴一撇道:“你什么你……张那么大的嘴,还想咬人啊!”
郑宪见状急忙说道:“邱瑞,不要这样,是我自知年幼无法完成父皇的圣命,所以才将此事托付李大哥的,你就不用阻拦了。”
劝完了邱瑞,郑宪又对李良道:“李大哥,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起就让思勤跟着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他直接到宫里告诉我。”说完带着怒火中烧的邱瑞就走了。
一直在后堂的冯玉如来到前厅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李良笑道:“夫人是问我适才为何如此张狂吗?”
冯玉如点头道:“是啊!对待一个小太监你还是客客气气的,怎么对比你高三品的官员却如此无理呢?而且往日夫君虽然也经常在十八殿下面前自称哥哥,但却都是无外人在场的时候,今天怎会当着邱瑞的面也自称是十八殿下的哥哥呢?”
“夫人有所不知啊!”李良叹气道:“那邱瑞摆明了皇上派来监视郑宪的,而我的飞扬跋扈与其说是针对邱瑞,不如说是做给皇上看的,等着吧,他估计把郑宪护送回宫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皇上报告郑宪和我见面所说的每一句话。”
冯玉如虽然没有全部弄懂其中的玄机,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倒是李良笑嘻嘻继续向夫人讨教问了很多次都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那能杀人于无形的玩意是些什么东西,另外能不能传授几手,也好做防身之用。冯玉如嫣然一笑飘然而去,让李良碰了不大不小的一根软钉子。
果然和李良预想的一样,邱瑞将十八皇子送回去后立即就到了养心殿,不过邱瑞还算地道,只是将李良所说的每一句话原封不动的讲了一遍并没有添油加醋。
健宗让邱瑞退下后问金司嵘道:“你怎么看?”
金司嵘道:“臣以为此人如此狂妄,当不是可堪大用的人才。”
健宗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荥儿和柘儿那里有什么动静,他们知道派出去的那些杀手都已经死了吗?还有德儿又干了些什么?”
“回陛下,九殿下和十二殿下今天一直都在家中没有外出,在臣的安排下他们在明天会知道杀手失败的消息。十四殿下出了趟城,目的是寻访李良,却因为李良突然返回使十四殿下无功而返。”
健宗道:“司嵘兄啊!寡人和你名为君臣,但寡人一直是把你当兄长的看的。”
金司嵘听了此话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道:“陛下,臣怎当的起陛下如此厚爱,臣肝脑涂地也无以回报啊。”
让金司嵘起来后,健宗道:“你给寡人说句肺腑之言,这个李良真的是不堪大用吗?”
金司嵘道:“陛下,那李良在镇国公府中一直是闭门而居,外界除了知道他有疯癫之症,其他是一无所知,但从他能身在局外却能谋算到陛下的心意,端是可知此人定是绝顶聪慧之人。再看他这几日的表现,臣料定此人只是以旁观为乐,并无为朝廷效力的想法。既然如此臣以为李良虽有才,但陛下还是不用为好。”
健宗道:“这点寡人看的出来,敢当着寡人所派的人的面和皇子称兄道弟,无非就是想告诉寡人,他只是看在宪儿的面子上才出来帮忙,并没有想立于朝堂庙宇之上的意思。可是高祖皇帝不是有句话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既然跳进了这个圈子还想要当个大隐于朝的隐士,太天真了。”
金司嵘犹豫了一下道:“陛下,臣有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问。”
健宗道:“噢!什么事能让朕的智囊如此劳神,你尽管问,朕今日是有问必答。”
金司嵘双目一拢问道:“陛下,您究竟是准备将大位传给那位殿下?”
(明天更新时间不变)
第 五十二 章
发现第五十二章只能在女频打开!难道我很象女作家吗?
第 五十三 章
日上三竿的时候李良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比较适合出外游玩或着找几个朋友喝酒聊天,当然也比较适合干他正在做的事情——在自己家中的小花园内悠闲的散步。开始发黄的草木在秋风之中很是凄美,而一棵红彤彤的枫树就显的格外的醒目了。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枫树下一身藏青色长衣的李良如闲云野鹤般的逍遥自在,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箫将阳光化作一团光韵簇拥在周围。如果没有思勤小太监像跟屁虫一样一步不离的紧跟在身后,变相的提醒着李良该干活的话,那么感觉似乎会更好一点。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李大人!”从天不亮就跟着李良在院子里开始打转的思勤,虽然觉得那不知名的乐器吹奏出来的曲子很是动听,但他还是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道:“您准备什么时候起程?”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起程?”洞箫在手掌心打了个盘旋后李良奇怪的问道:“去那里?”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思勤仰视着李良道:“出去办差啊!”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李良笑道:“不急,小公公不觉得在这良辰美景之中开开心心的散步不是更有意思吗?”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李大人!”这才是李良不急,急死太监。思勤已经急得受不了了,来得时候十八皇子可是交待了再交待,叮嘱了再叮嘱,一定要督促着李良把事情尽快地办好。“殿下可是将万岁爷的手谕都给了您了,您可不能辜负了殿下的信任啊。”
<;div style=";disply:none";>;发布<;/div>; “小公公!”李良耐人寻味的笑了笑道:“所谓谋定而后动,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就去盲目的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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