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帝国的历史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魔妖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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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明哲保身态度导致他的部下很快就被击垮,新附军不再靠近宋军的船阵,而是变为开始驾船围着对方水寨游走,和对方相互射箭。咱不退回去还不行吗?奶奶的,就算有石头扔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就砸到咱的,再说咱还有盾牌能挡一下呢,上去那可就真的是一个死字。

    新附军的变相撤离,导致李恒的部下前冲上来。李恒还是聪明的,他发现了问题所在后,立刻命令手下以舰尾向南,在潮水的推动下,对着宋军水寨逆行而去。一般舰尾要高于船头,这样就大大减小了高度带来的不利。他的部下探马赤军的确是勇,但不要忘了,他们在海上还是不像他们在陆地上站的那样稳,他们的水战技能和技巧更差,张达、方兴等人拼死抵抗,李恒部下的死伤更重。

    我们不要过于看重李恒和他的部下在厓山之战中的作用,历史上的李恒面对已经削弱后的宋军,始终没能击破他们北面的防线。造成真正突破的还是南边的张弘范,李恒只是在南边被突破后,趁着混乱,又顶着潮流再度发起攻击,拣了个便宜而已。

    现在厓山之战中的宋军,由于有东的“只许坚守,不许出击”严旨,并没有出现像历史上那样,张达率军夜间偷袭元军的失败,因此力量始终很完整。而淡水的保证,又没使他们出现饮用海水导致呕吐、腹泻,致使体能上出现大幅下降的情况;再加上宋军现在每个人都已知道,援军即将到达,如今这是最后的几天,故人人战意高昂,战力大大高于历史。

    张士杰很快判断出北边并没有大碍,所以他把这里交给苏刘义,自己赶到南边去了。在他心中,南边的哪个人才是他真正的劲敌,对方进攻的这个架势,他今天不会没有动作。

    他临走的时候扫了一眼苏刘义身后的一排军士,这些人是后来从琼州到这里的,他们不同于其他宋军,站在哪里纹丝不动,一声不吭。也许他们中还有人是刚经历战场的新手,但能表现的这样,已经令人刮目相看。

    站在自己的战舰上,张弘范盯着北方,耳中顺风传来那边震天的撕杀声。退潮已经减弱,很快那里就无法战下去,一旦不能得手,还在哪里纠缠,士气只会越来越低落。

    他不太看好北面的进攻,他和吕师夔的判断基本上是一样的,但他不能像吕师夔想的那么做。北元军功赏赐很重,你让那些骄兵悍将不参与这场在他们看来只是捞军功的战斗,甚至是只要他们辅助攻击,打打下手,可能吗?李恒虽然对自己很客气,但你真正指挥他试试?他们回头在朝中给你下的绊子足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这些眼高于天的家伙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水战也好。

    自己现在真正要考虑的是对面的哪个人,他真的长进了,已经开始变得难缠。但他还远没有成为不好应付的对手,张弘范的眼里露出狼一样的目光。

    探马赤军果然凶狠,在缠斗中,即使是在海上,要想杀掉他们一人,宋军最少也要赔上一个,更多的是两个换一个。几次苏刘义举起手,都咬咬牙又放下。

    海潮开始转向了,搏斗了近一个上午的李恒部下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他们不习水战,更不要说海战了,有的人晕船症还没好呢。他们太小看对手了,以为对手还像过去一样,一冲即垮。他们忘了,不是什么时候过去的经验都是对的。随着涨潮将他们的船只推离宋军船只,他们顺势退了下来。

    苏刘义挥了挥手,身后的军士坐了下来。这是他的杀手锏,他只会在最后的时候用上他们,他们也是他亲手训练的军士,陛下留给他就是为了万一。

    海面上开始变的平静,但现在也开始轮到张弘范动手了。

    元军船阵里传出了一阵鼓乐。张世杰仔细听了听,转身对左大和张士虎说到:“他们要吃饭了,让弟兄们也抓紧时间休息吃饭。”

    但一个略有点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个人喜欢用诈,不可完全相信。”吉安犹如幽灵般的身影出现在船舱里。他怎么会知道的?张世杰一怔。

    汹涌的涨潮向北而来,当一排排潮水涌上来后,元军的船只动了,它们顺潮向宋军杀了过来。张世杰的眼中露出了凌厉的杀气。

    陈宝站在前面的一艘战船上,心里充满悲哀,当陈懿命他为先锋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和他作对。只是他想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呢?

    海面上到处是飞舞的炮石和弩箭,战鼓声震动整个海面。吉安没有管这些,他像鬼火一样的眼睛只盯着冲上来的元军战船后面。那里还有战船,这些北兵的战船和其它的不同,它们都是被布幔围住了。他们的船头向南,船尾向北,由于逆向,他们更多的是被潮水推向宋营。

    吉安突然动了起来,他轻巧地掠过船舷,来到边上的一艘战船船舱里,那里有二十个士兵,为首的是刘尚文。在留下短短的四个字“他们来了”之后,他的人就再度消失。很快这艘船的舱壁上出现了几个不太大的窗户,它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宝已经见不到今天的日落了,他的战船上落下了太多的炮石。陈懿和蒲寿庚也不好过,他们的战船同样承受了太多的打击,但他们还是接近了宋军船阵,弓箭的密度更大了,每个人都知道,血腥的靠船搏斗就要开始,他们中间有多少人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只有张世杰的心里很平静,该和他再真正较量一次了,算上逃难的那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不甘心啊,每次都输给他,就看这次究竟鹿死谁手。

    “枢密小心那几艘蒙布的船,只怕其中有诈。”吉安平静地说道。他不待在安全的地方,而在这里,是做监军,还是为了保护张世杰,亦或两者有之呢?

    张世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船,领头这艘船比左大的船还要高,他脸色凝重:“告诉左大,来船有诈,务必小心。”

    宋军的炮石弓箭开始飞了过去,可是效果很差,您用拳头打过拉起来的布吗?啊,即使是拉直的布,在您的拳头下面也是很难受损的,如果是几层布,再加上后面有东西支撑,如盾牌呢?张弘范不愧是名将,他善于应用可以利用的条件,更善于捕捉对方的弱点。

    宋军发射炮石弓箭的势头已弱,领先的那艘蒙布战船突然布匹滑落下来,露出了伏在盾后的元兵,和舰尾上构筑的一座很高的战楼,炮石弓箭飞了过来,双方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左大的舰转眼严重受损。

    但是,它也就发射了一轮炮石,斜刺里飞过来的几枚较长的弩箭击中了它的战楼,那些弩箭在战楼上晃动了几下,突然炸开,在爆炸声中,战楼摇了摇,轰的一声倒了下来。

    周围船上的人忽然都停下所有动作。又是几枚弩箭飞了过来,这次是船上的投石机在爆炸声中变成了木块。不过还没有结束,第三次飞来的弩箭在甲板上的元军中爆炸,至少十几个倒了下去。清醒过来的附近元军将战船上的所有武器全投向了左大边上的哪条船上,那条船如果没有连在铁索上肯定已翻倒在海面。

    张士杰拔出了腰刀,对张士虎喊到:“上,将这艘船给我放沉。”

    但他的手被吉安拉住,张士杰感到吉安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西南:没想到还要一章,争取今晚写完。其实大战还可以写的更多,算了,也该结束了,要不就变成了混字数了,哈哈。

    第三十八章 厓山之战(七)

    拉着张士杰,吉安的另一只手指着远方的海面,却没有说一句话。

    海天一色,在越过对峙双方的这个海天组成的幕布上出现了一些帆影,这些帆影之下又很快出现了桅杆和船只,显然这是一个船队在向这里驶来。元军中已经传来号角,很快所有人都发现了来船。交战的双方都猜到了宋军的援军已到,宋军士气更盛,相反元军却有点慌乱。

    张宏范的瞳孔收缩:琼州的援军还是来了,虽然它们正是在自己希望的时间和地点到来。但眼下正是给张士杰沉重打击的最佳时机,而它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遗憾啊,他已经到了击破张士杰船阵的边缘了,但现在……,唉,还是按原来的方案行事,放进来一起收拾了吧。这个决定使他抱憾到死。

    张宏范心犹不甘地下令将旗升起,元军的战船开始脱离宋军水寨,在海面上走了一个弧线,放开中路向两边移动,以便让来船进入。

    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知道宋军的援军已到,宋军中已经发出欢呼声,但很快声音就小了下去。这是一个只有一百多艘战船组成的船队,规模并不大。

    就这么点船?而且好多船还并不大,虽然有些船的样子怪了点。蒲寿庚内心对前来的船队非常鄙视,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能完全收拾了这些所谓的援军。

    张士杰和他手下将领的下巴恐怕也要掉在了甲板上,这实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哪个援军。只有吉安,他的一切仿佛瞬间都恢复到正常。

    但这个令很多人想不到的船队,在进入了出海口之后,却在双方惊异的目光中,停了下来。

    船队中央的战船上,刘师勇静静地看着对手,他的眼中充满着只有野兽才有的凶光。临行之前,陛下的话语还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着,也许那里还萦绕着鲁港、焦山的场景,更应该还有他弟弟在常州堑壕中绝望的眼神。

    他没有回头,但他声音却像地狱般的冰冷:“升旗,炮船出击。”

    海面上传来了一阵呜呜的螺号声,在刘师勇的座船上升起了一串旗帜,十八艘战船驶出了船队,这已是琼州装备好的全部炮船。远在琼州的东是不是想哭,钢铁并不是一下就能炼成的,生产力要是两天就能提高该多好。但这已经够了。

    海面上的每个人、包括厓山上的元军都楞楞地看着这些奇怪的船只在表演,只见这些船成一字排开,它们均令人难以想象地将船的侧面面向厓山海面,面向元军的船队,船舷上更有着古怪的窗口。

    突然,在那些窗口上有火光在闪现,海天之间传来了一阵闷雷,当所有人还在发楞,下一刻,海面上升起了上百道水柱,元军船队中的十几艘战船上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刹那间摇摇欲坠,另有四条战船当场断裂下沉。

    静,真的很静,天地之间仿佛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除了海浪的哗哗声和海中落水的人微弱的求救声。

    但闷雷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海上的水柱少了点,可是船上的爆炸声更多了,又有五条战船当场下沉,还有一艘已经成为碎片。

    张宏范的脑子瞬间成为空白,等他的思维恢复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和刚才的爆炸声是如此的相象,只是更巨大。

    元军的战船开始出现混乱,船队中的旗帜乱舞,更有许多水手跳下海去,因为他们的船已经快沉了。当第三波闷雷响过之后,元军靠近出海口的船只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谢复这个南蛮的眼里全是狂热,他和他的南蛮子弟兵都是第一次上阵的初哥,也许面对面的搏杀他们还不行,但像这样的,他们远远的打别人,别人却打不到他们的仗,他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重复几次下来,他们刚开始的紧张就跑到烟消云外,这个时候他们也就只剩下狂热了。谢复差不多已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只会直着嗓子喊:“放,放”。

    刘尚武要冷静多了,他毕竟跟着刘师勇也算久经战阵,他会不会变得狂热不知道,但他的眼睛同样通红,如果他会想到什么,哪更应当是死在常州的弟兄们。他的指挥是最好的,每一次开炮,他的手下总是能基本上同时发射,而每一次齐射,对方的船只都会成为碎片。

    厓山已经开始变成战船的坟场,但炮船队还是没有向前移动。

    帝国小皇帝在厓山待了那么长时间,总算也看了潮水的动向,并抽空画了个地形草图,这个穿越者一回到琼州,就笑眯眯地做了一个关于厓山地形的沙盘,然后交给了惊异的刘师勇。

    而刘师勇很快就制定出了作战方案,他也选择下午涨潮的时分进攻,因为炮船并不是没有软肋,那就是近战较弱。在没有更有威力或同等炮船的情况下,对付它最好的方法就是轻舟突击,冲到它跟前再打,这在后世的某只军队中叫给木船上刺刀。

    但现在是涨潮,厓山里的船只无法逆水快速靠上来,轻舟更主要在北面。张宏范他们想“围点打援”,刘师勇计划的却是“关门打狗”,只要控制了出海口,轻舟也许还能够从北面逃逸,但里面所有大的船只却一个都别想跑。特别是南面的船只,他们正是张宏范所帅的元军水师精锐。陛下不是说了要“一战就打断北军的脊梁”吗?

    地狱,厓山的海面上已经成为地狱,无数元军水手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海面上。无论张士杰、刘师勇、张宏范是如何的久经战阵,他们也没见过眼前的场景。这的确不同于焦山的通红,但这里的每一个雷声,都仿佛是天怒。

    也许没有人能永远抹去张士杰和刘师勇脑海里焦山那通红的火光和惨叫跳水的宋军士兵,但今天的景象一定会使他们从此不再总有恶梦。

    刘师勇的眼中有光,也有泪,他为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当他丢下他的弟弟之后,他是不是一直有着沉重的内疚感?也许正是因为这,在历史上压垮了他最后的精神。但今天,他能够告慰他的兄弟了。

    炮船队还是向前移动了,他们交叉前进,每向前移动一些距离就停下来,换用船舷的另一面面向对手,扫荡着对面的船只,在保持和对手距离的前提下,同时让开始发热的火炮冷却一会。

    北元水师已经崩溃,它们在海面上狼奔豕突。蒲寿庚率先跳上小船逃离,他杀了那么多江淮军将士,也该向他收点利息了。我们不用讲什么道理,杀人者人杀之,这是古往今来没变过的游戏规则。

    张士杰、张士虎、苏刘义、左大、张达、方兴等人全都说不出话来,面前的这个景象对他们来说,也只能用“震撼”两个字来描述。那怕是早已知道的苏刘义和吉安,他们也没见过如此集中、如此荡人心魄的炮击。

    张士杰终于明白,为什么陛下一再否决他的援军到达时,他率船出动、两面夹击的方案了,因为一旦他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形成混战,反而会导致自己方炮船投鼠忌器,无法下手。因为琼州水师采用的,是一种新的水战方式。

    虽然陛下告诉了他新军械的威力很大,而苏刘义也证实的确是如此。但只有亲眼目睹之后,他才真正明白这个威力很大是什么意思。

    他更明白了陛下所说的“立威”是什么意思了,在这样突然而又极具震撼力的打击下面,在经历了这样一个令人难以忘记的下午,任何人一辈子都将无法忘怀。陛下他的确做到了立威,不要说元军,即使是宋军水寨中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说话。

    帝国君主这个极其无耻的穿越者是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到了这个结果?他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立威?包括自己的人?

    琼州的水师继续在扫荡厓山的海面,即使是厓山上的元军也没有放过,他们的回回炮已经被刘师勇乘座的、琼州最新的炮舰上的四十八门炮轰成了碎片。

    现在,游荡在厓山水面上的所有船只都是不安全的,恰恰只有水寨中的才是最安全的。李恒和张宏范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士杰摆这样的一个阵势。

    李恒的脑子已经成为空白,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情况。张宏范试图组织船队,可是所有的船只都已不听指挥,只想赶紧逃命。但这一切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再度出现的爆炸声,更多的是在他周围响起,他的座船也已经开始下沉,那一瞬间,张宏范的心里只有冰冷。

    宋景炎四年的一月十九日,将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在这一天,宋帝国的海军第一次集中地、大规模地使用了火炮。后世的军事史家一致公认,这一天人类进入了火器时代,同时海战也进入一个全新的时期。

    (第一卷完)

    第三十九章 张弘正

    宋景炎四年的元月,当宋合州安抚使、钓鱼城主将王立,驻马钓鱼城外最后一次回头看看这座曾经如此的顽强不屈的城堡时,他的心情到底是怎样,没有人能说清楚。

    从1277年元军大举围城开始,王立和他的部下坚守了整整两年。然而天公不佑,连着两年大旱,城内储备耗尽,十几万人开始断粮,而行朝已有三年不通音讯,更传来了张珏被俘、重庆失守的消息。

    面对城里内绝粮草、外无援军,围困的元军日益增多的情况,王立深知已难以久守。他记得蒙古大汗蒙哥死前扔下那句话“若克此城,当尽屠之”,因此忧心忡忡地问部下:“吾等当以死报国,奈十几万生灵若何?”手下众将无言以对。但城内军民虽知道大难逼近,却依旧同仇敌忾,死无怨言。

    但王立没有想到是,他在收复泸州时俘获的一个女人,熊耳夫人宗氏,却为他指出了一条生路。他和这个熊耳夫人对外说是义兄义妹,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私下里宗氏其实是他的小妾,只不过这个女人侍奉他的老母也的确很尽心尽力。

    但就是这个熊耳夫人,她真正的身份是北元西川行枢密院枢密副使、兼安西王相李德辉的异父同母妹妹。在看出了王立的心思后,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在她的劝说与李德辉的斡旋下,以降元以后不屠城为条件,最终王立出降,从而保全了全城百姓的性命。

    但王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他开城投降后,全城没有一个人乞求怜悯,他手下的三十六位将领全部拔剑自刎。当这个帝国名将王坚的儿子、亲眼目睹这个场景之时,他会不会觉得无颜去见他的、当年在钓鱼城之战中击杀蒙古大汗的父亲?

    后人是很难评价类似王立这样行为的。斥之者以为是民族的叛徒和罪人,褒之者认为是保全生灵、顺应大势。但在这样的悖论面前,我们只能认为,似乎这样的行为决策,更应该由百姓或众人一起来定,因为它决定的是所有人的命运。

    可是,王立的行为并不能抹杀钓鱼城在宋蒙之战中、甚至是世界历史上的重要地位,要知道蒙古人在侵略世界的过程中杀人无数,凡是抵抗的城市都被屠城,而且是被屠的干干净净,惟有钓鱼城抵抗了四十余年,凭着它的实力全身而退。而且它在世界史上还有个非常著名的名称:“上帝折鞭之处”。

    有些事情我们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因为那里面还有更多隐秘的东西。

    王立在历史上后来未有多少记录,但他的父亲王坚却在八百年之后,成为武侠小说大家金庸的《神雕侠侣》中击杀蒙古大汗的杨过原型之一。

    可是,无论怎样,钓鱼城的陷落,都标志着北元帝国于至元十六年正月,消灭了陆地上宋帝国的所有正式抵抗,这也表明北元已完全征服了东亚这片土地。这本应是帝国极力庆贺的事情,但帝国南方征战的结局,却使它显得是那样不重要,甚至毫无声息。

    相反,北元帝国在二月连续发了两道旨意到南方各地,一是命江淮、湖南、江西造战船六百艘,二是下令:禁诸奥各及汉人执弓矢,出征还,甲仗即输之官库。

    同时,忽必烈还下旨命元将囊嘉带将两淮造回回炮的军匠六百人,以及蒙古、回回、新附军中的汉人军匠中,能造炮者全部带到京师。

    北元在做什么暂且放一下,我们还是先来看看哪个穿越者在干什么吧。

    刘师勇在厓山之战中,疯狂扫荡北元水师,不仅给予张弘范的北军水师以毁灭性的打击,还顺带收拾了厓山上的元军,谁让他们在岛上成为了跑也跑不掉的孤军呢?张弘范的部下只有一小部分乘小船跑掉,至于陈懿,虽然他开始也借小船跑了,可惜他慌不择路上错了岸,上了已变成死地的厓山,最终成为那些元军的陪葬。

    吕师夔和李恒跑的快,因为他们是在北面,一见势头不对,立刻该上岸的就上岸,该跑的跑。刘师勇追着他们一直到他们丢弃了所有船只,远离岸边才怏怏而返。

    在厓山,他宣布了陛下的旨意:所有愿回琼州跟他回琼州,不愿去的也可以立刻离开,决不勉强。只是在经历了这样一个“立威”的过程后,所有的人都已不再有什么异议,或者说不敢有什么异议了。于是他也于二月初和张士杰、苏刘义一起回到了琼州,但他在进入琼州海峡后,又“骚扰”了一下阿里海涯所部。是啊,阿里海涯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现在你不骚扰,等他知道了消息肯定就跑了。

    见到宋军船队驶来,阿里海涯以为宋军水师要上岸,他马上命元军在岸上列阵,准备趁宋军上岸立足未稳,来个半渡击之,却没想到遭到了突然、集中的炮击。在经过了厓山的实战后,刘师勇的炮船队早已是信心暴涨,一轮火炮就将元军打得溃不成军。幸亏阿里海涯为了吸引宋军上岸,稍稍后撤了一点,这才使手下还能跑掉,否则他和他部下没有几人离开。就是这样,他的部下也伤亡了一大半,他本人也负了伤。至此,刘师勇和他的水师可算是耀武扬威的回到琼州。

    东本来就有事做了,但刘师勇、张士杰和苏刘义他们,还给他带来了一个令他感兴趣的人,那就是张弘正。

    张弘范在对宋军发起攻击前,由于他将亲自指挥攻打张士杰的水寨,所以就命令张弘正居后,一是压阵,防止有人后退;二是监视琼州可能来的援军。这样,张弘正靠出海口就很近,因此他的船是最先被击沉的其中之一。他还算命大,落海后抱了根桅杆,被琼州水师中其它船上的人给捞起,就此成为俘虏。

    张弘正有点闷,这样的水上战法他还没有见过,这让他不知所措。但他又很不服气,你他娘的怎么不敢当面锣、对面鼓、面对面的干呢?因此就有点桀骜不驯。其他的人又岂吃他这一套,为此他没少吃苦头,还好后来张士杰私下里示意张士虎注意点看管他,他才老实了点,毕竟故人之情还是有的。

    但东听说了这件事,他立刻就放下了别的,先在他的皇宫里见了张弘正,并客客气气地向他询问北边的情况,可是他没有想到张弘正也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小子,这次你们在水上占了便宜,但你们上岸试试?”

    “放屁,宰了这个狗娘养的。”周围当即响起一片骂声,连张士杰都火冒三丈。

    “老子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张弘正很硬气。

    “哦,蒙古军厉害在什么地方呢?”东摆了摆手,笑着问到。好歹咱是帝王,就算是落魄的帝王、还是假冒的,在外人面前也是要有气度滴。

    “小子,你们连我们都打不过,又如何是人家蒙古军的对手?”张弘正“理所当然”地说到,“我告诉你,大军一到,你死无葬身之地。”他盯着这个看起来还是个小屁孩的所谓皇帝,在他的眼里,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懂个屁,吓也把他吓死了。

    “陛下,别和他废话了,让臣剐了这个混蛋。”刘师勇和苏刘义已经不耐烦了。

    “那你就说说他们如何厉害法。”帝国君主依然笑咪咪的问道。

    “小子,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就凭你这屁大点的小岛,一旦大军进剿,你们守不住,”张弘正奚落地说到,“小子,我看你还是降了吧,免得蒙古人屠岛,让那么多人为你殉葬。”

    周围再度传来一阵斥责声,当然也少不了更多的漫骂。

    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的?奶奶的,还是骂人爽。给他来个“雷霆之怒”?算了,淡定,要淡定。

    “张将军,你说得对,现在我们是打不过你们,但以后呢?五年,十年,甚或二十年以后呢,还打不过你们吗?不见得吧?”帝国的小皇帝开始冒泡了。

    “再说了,杀人多就厉害吗?如果那就叫厉害的话,朕并不介意多杀几个人,反正也是你们先来杀我们的。至于你们要是想上岛,朕欢迎。”

    咱胆小,但也不是吓大滴,反正咱的本钱大的很,大不了走人,咱怕个鸟。但咱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他们不知道啊,要不是想让他们也知道,咱和你扯这些干吗?让所有人都知道点这个帝国争霸的游戏规则也好。

    陆夫子、文帅哥担心地看着他们的陛下,他们的眼神有着不解、忧虑、恍惚,是不是还有震惊?张士杰更是神色复杂。只有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道士和吉安一声都没吭。

    张弘正开始觉得喉咙有点发干,无论他是如何的身经百战,甚至是杀人如麻,但面对一个**小儿,侃侃而谈杀人游戏,而且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仿佛还丝毫不以为意,反以为乐的时候,他还是禁不住有点不舒服的。

    “小子,什么叫我们先来杀你们的,明明是你们背盟在先,毫无信义。”张弘正义正词严的说道。

    “哦,是吗?”东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卷我们可能猜测的更大点,只能细点,抱歉/

    第四十章 端平入洛

    公元4年;宋蒙共同灭金的蔡州之战后,蒙古军北返,而孟珙也率军南归,献金哀宗的遗骨和众多战利品于朝廷。帝国上下为一洗靖康之耻而欣喜若狂,朝中更是举行了一系列的欢庆活动。

    虽然在宋蒙联手灭金时,蒙古方面有“(窝阔台)帝许以成功之后,归宋河南地。”但实际上这是个口头协定,对双方的分界线并没有具体的规定,因此,在蒙古军北撤后河南成了无人占领区。

    此时帝国的理宗皇帝已经并不满足所谓的河南之地,他更想要的是帝国的故都“三京”——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洛阳)和南京应天府(商丘)。这从金亡之后短短三个月时间里,他接连三次派大员到河南境内的北宋八陵“省谒”,就可看出其迫不及待的心情。

    在这同时,帝国的两淮制置使赵范和淮东制置使赵葵两兄弟提出了“踞关守河”的建议,“时赵范、赵葵欲乘时抚定中原,建守河、据关、收复三京之议,朝臣多以为未可,独郑清之力主其说。”即趁此机会收复包括三京在内的中原故土,西守潼关、北依黄河与蒙古对峙。支持他们这一建议的郑清之,是他们的老师,刚刚代替史弥远出任相位。

    但反对这个主张的人也不少,他们是主持灭金之战的史弥远的侄子兵部尚书史嵩之,参知政事乔行简、刚得理宗重用的真德秀、枢密副都承吴渊、淮西总领吴潜等等。

    淮西运判杜杲也上书言曰:“臣备员边郡,切见沿淮旱蝗连岁,加以调发无度,辇运不时,生聚萧条,难任征发。中原板荡,多年不耕,无粮可因。千里馈运,士不宿饱。若虚内以事外,移南以实北,腹心之地,岂不可虑?”

    淮西总领吴潜,亦论“用兵复河南,不可轻易。以金人既灭,与蒙古为邻,法当以和为形,以守为实,以战为应。自荆襄首纳空城,合兵攻蔡,兵事一开,调度浸广,百姓狼狈,死者枕籍,得城不过荆榛之区,获俘不过暖昧之骨,而吾之内地,荼毒已甚。近闻有进恢复之画者,可谓俊杰。然取之若易,守之实难,征行之具,何所取资?”他还觉得不够,更有“自潼关至清河三千余里,须用十五万兵,又须百战坚韧如金人,乃可持久岁月”。

    总之,反对者认为:河南之地在金蒙的交战中遭到巨大破坏,一旦宋军进入无法从当地得到补给,己方千里迢迢提供的补给难以满足大军的需要;其次,帝国的军队并无能力在漫长的黄河防线上进行防御;另外就是,蒙古人很可能以此为借口正式向南宋宣战。

    前两个理由肯定是有道理的,拿下河南之地不难,如何防守才是关键所在。但第三点就想当然了,因为蒙古军要想南下还能找不到借口?文字的东西都到时可以撕毁,口头上的就更没有用。

    尽管反对者众多,但理宗皇帝这时早有已存有夺回祖宗基业的大志,因此在他的主导下,收复三京的计划最终执行。

    但问题的实质在于,无论是赞成收复河南三京的大臣、还是反对者,都并不完全是从帝国整体战略目的来考虑问题的,整个行动的实施过程中搀杂了太多的团体、个人的利益。这为帝国的军队最终在收复三京行动中遭受惨重的损失埋下了伏笔。

    端平元年六月中旬,时任帝国庐州知州的全子才率淮西兵万余人出发,他们沿途收复的都是被蒙古人洗劫一空的空城,所见到的是“茂草长林;白骨相望”。而他们七月上旬进入汴梁时,这个曾经在“清明上河图”中所描绘、当时世界第一大城市的东京汴梁,已经变成了只有六七百守军、千余户人家和遍地“荆棘遗骸”之所。

    但就在这个时候,襄阳方面的史嵩之却迟迟不供应粮饷,导致全子才无法向洛阳进军。半个月后,赵葵率兵五万由泗州抵达汴梁与全子才会合。史载:葵谓子才曰:“我辈始谋据关守河,今已抵汴半月,不急攻洛阳、潼关,何待耶?”子才以粮饷未集对。

    赵葵急于收复洛阳,命令徐敏子率一万三千人先行,杨谊率一万五千人为接应,开赴洛阳,两军各能带的只有五天的口粮。而到了洛阳后,他们才发现在蒙古人的洗劫下,洛阳竟然也是一座空城,“徐敏子启行,遣和州宁淮军正将张迪以二百人趣洛阳。迪至城下,城中寂然无应者,至晚,有民庶三百馀家登城投降,迪与敏子遂帅众入城。”

    此时宋军已断粮:时汴堤决,水潦泛溢,粮运不继,所复州郡皆空城,无兵食可因。敏子入洛之明日,军食已竭,乃采蒿和面作饼而食之。

    紧接着,杨谊部又在城东遭蒙古军的伏击,几乎全军覆没。“杨谊至洛东三十里,方散坐蓐食,蒙古塔齐尔前锋将刘享安,横槊跃马,奋突而前,南师奔溃,拥入洛水死者无数,谊仅以身免。是晚,有溃卒奔告于洛者,在洛之师皆夺气。”

    蒙古军进攻洛阳和徐敏子一军僵持,其实这个时候宋军仍有战力,无奈没粮。八月初,徐敏子一军在断粮四日的情况下被迫撤退。蒙古军趁机掩杀,宋军大部被歼灭。“八月,蒙古兵至洛阳城下立寨,徐敏子与战,胜负相当。士卒乏粮,因杀马而食,敏子等不能留,乃班师。”

    在开封留守的赵葵与全子才得知洛阳一部惨败后,再加上粮草不济,也被迫撤军。“赵葵、全子才在汴,亦以史嵩之不致馈,粮用不继;蒙古兵又决黄河寸金淀之水以灌南军,南军多溺死,遂皆引师南还。”

    史称“端平入洛”、理宗寄以厚望的收复“三京”行动就这样惨败收场,而蒙古从此就以此为借口和宋开战,长达五十年的宋蒙之战就此开始。

    实际上,端平入洛行动的最佳执行者应该是荆襄方面的史嵩之,因为他离河南“三京”最近;进兵最方便;补给最容易解决。但史嵩之言:“荆襄方尔饥馑,未可兴师,”坚决反对出兵。导致收复三京的实际军队只有淮东制置使赵葵的五万,以及淮西军的一部分兵力。甚至当理宗令四川制置使赵彦呐策应;赵彦呐也拒绝。更不可思议的是,包括这个行动的策划者之一两淮制置使赵范,在战役发起后,他也竟然改变了主意按兵不动。

    但收复三京的计划在战略上不是不可取,只要趁蒙古灭金后北撤的机会,能加强帝国领土的防御纵深,为帝国强化从秦岭到淮河一线的的防御争取时间,延缓蒙古南下的步伐,这个行动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这场关乎帝国未来命运的战役,就是这样因为帝国内部的意见不统一而失败。

    我们的帝国根本就不是败在对手手中,更多的是自己内部的原因。如果说端平入洛败在帝国内部的争斗上,其后的宋蒙战争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宋蒙之间的冲突真的是宋引起的吗?蒙古真的没有进军南方的计划吗?

    早在金蒙交战的宝庆三年(1227年),蒙古军就抄掠陕西利州路阶、凤、成、和、天水五州。南宋弃守武休、仙人、七方三关,关外五州为蒙古所占,史称“丁亥之变”。

    而绍定四年(蒙古太宗三年,1年)八月,蒙古拖雷更强行“借道”宋境,“分骑兵三万入大散关,攻破凤州,径趋华阳,? ( 轮回之帝国的历史 http://www.xshubao22.com/4/41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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