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霍海口中的“疯子”。
“少废话,虽然我现在闲的蛋疼,但也绝不相信你的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有屁快放,别憋坏了盲肠!”风思扬一点都不客气的笑骂道。
“吆,风大总监难得这么清闲啊,我说你这是被炒鱿鱼了,还是在巴厘岛抱着美眉休养生息呢?”霍海yīn阳怪气的问道。
“靠,你属狗鼻子的啊?你怎么知道我被炒了?谁告诉你的?”风思扬微微一惊,说道。
“真的假的?可别忽悠我,俺可是有名的实心眼,这不都在圈里混出个‘霍菩萨’的代号来。”电话那头同样惊诧,但明显带着不信的语气。
“我靠,不会吧?就你还‘活菩萨’,我看叫‘祸害jīng’还差不多!不过我被炒鱿鱼这件事可是如假包换!这不刚领了遣散费出来嘛!唉,没辙啊,以后就是无业游民了,没饭吃可就赖上你了,你到时候别给我哭穷啊!”风思扬半是认真的答道。
“我靠,瞧我这张乌鸦嘴,还真被我说中了,我呸呸呸!兄弟可不是成心的啊!”霍海电话中的声音陡升八度,接着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去魔都的时候,看你没白没黑、累死累活的熊样,哪是人过的rì子啊?像你这个干法,起码少活十年。这样吧,既然没人要你了,你趁早过来跟我一起干吧,你投五十万进来,二一添作五,我这小厂子就是咱哥俩的了,而且现在我的几个徒弟都出道了,具体事务基本不用管,到时候咱哥俩四处逛逛,高兴了就去参加个阿拉善英雄会、达喀尔拉力赛啥的,光想想就觉得美得不行!快给个痛快话,怎么样?”
风思扬一时语塞,鼻子不自觉的酸了。因为他知道霍海虽然总没正经,但为人绝对仗义,只要哥们朋友有需要,他能把心肝脾胃肠全部掏出来给人家。而且,这小子的改装厂现在市值绝对不下两千万,每年营收净利也在五百万以上,让自己只投五十万就分一半股权,简直就跟白送差不多。
但风思扬自然不能接受,于是想想之后说道:“得了吧您呢,少虚情假意的填和我,你就是真给,我也不能要啊,要不我成什么人了,你小子这不是成心把老哥架在火上烤吗?我看这事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我是认真的,兄弟要是骗你,就是那个……那个啥……王八球、二狗蛋行吧?出门指定让车撞死!”霍海急了!
“兄弟,别说这些没用的,哥哥我是打心眼里相信。只是我不能要,而且现在我也不缺吃少穿,暂时还用不着。这么着吧,等哪天哥哥我扛不住了,肯定会主动张口的。对了,你刚才提到的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风思扬顺势将话题抹了过去。
“哦,是这样,越野一族几个车友商量着走趟青藏北北线,也就是羌塘无人区,这不需要车辆技术支持嘛,我正好也想去XZ溜一圈,所以就答应下来亲自走一趟,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反正你也没啥事,就当去散散心!”霍海一提到正事,立刻换了一副正经口吻。
“什么时候?”
“就这个月十六号出发,前后大约半个月,趁这个季节地面还没解冻,陷车的危险相对小一点。对了,你那破车就不要开了,兄弟我刚进了一部奔驰G500,看你可怜,为了弥补你心灵的创伤,送你了!我还是接着开那部路虎卫士”
霍海稍稍犹豫了一下,接着坏笑着说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呢,那就掉个个吧,你开路虎,话说这车虽然老了点,可也是顶配的越野利器,想当年也是花了哥们七十万大洋呢!而且现在跑了还不到十万公里!”
“算了吧,咱天生命贱,开好车就舍不得折腾,再说我那老伙计这么多年没一次把我扔在路上过,我怎么能不带上它呢?而且我还要先去趟GZ。”风思扬绝不领情。
“得,算我自作多情,咱这承诺可只半年有效啊,过期不候,到时候你就是哭鼻子抹眼泪连带着打滚撒泼也没用!哦,对了,我衷心祈祷你那老破吉普这次一定陷进烂泥沟里,而且我还一定给同去的哥们都说好,必须见死不救!哈哈哈!”霍海揶揄道。
“想救都不给你机会,甭做梦了,我那20坚强着呢,别忘了可是你给改装的,要是真陷了,丢人的可是你自己,哈哈哈!别扯淡了,哪里会合?”风思扬回道。
“越野一族成都特混旅总部,我一会发你详细安排,早点过来!”
“听起来还不错,发过来吧,咱们成都见!”
风思扬是老越野,滇川藏新青甘宁,可可西里、阿里、rì喀则啥的,倒也都走过一遭。只是这两年升任总监以后没了时间,就连年假也都奉献给工作了,现在突然放松下来,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因此有这种**之旅,风思扬自然不会错过,更何况要走的正是无数越野人朝思暮想的经典线路——北北线。
要知道北北线便是藏北羌塘草原、可可西里和阿尔金三个无人区的穿越线路线,说是路线,其实根本就没有路,就连车辙和人类脚印也是绝难见到,一直到2010年,越野一族牛人紫衣大侠才首次完成自驾穿越,几十天过后,一个更牛的牛人逆流之河仅凭一辆自行车,足足走了八十多天,单人独行,生生将北北线甩在了身后,当然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不菲,忍痛弃车、严重高反、伤痛、迷路、野兽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因此,风思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随后,两人又狗撕猫咬的扯了一阵咸淡,随后便挂线了。
风思扬刚把手机放回口袋,就再次响了,风思扬以为又是丢三落四的霍海忘了什么紧要事,却发现不是,是嘎鲁!
嘎鲁刚刚办完离职手续,唯一不同的是主动辞职没有补偿金,但嘎鲁才不会在乎这个,似乎只要能够跟着风思扬,就总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只是那个机灵鬼沙妞妞还不曾出现过,这是到目前风思扬唯一感到失落的地方。
“难道这个小丫头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主?虽然刚刚升任市场部经理,但应该不至于啊……”
;
第六章 调皮丫头
嘎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辞职的状态,反而像是刚刚中了五百万,非要闹着请风思扬吃饭。
请客可以,但埋单就免了,风思扬又一次以权压人。
为了不亏待这位誓死跟随自己的小兄弟,风思扬准备大出血。新天地就免了,太闹!外滩那几家也算了,矫情!去哪儿呢?
抱着笔记本跟度娘扯了半天皮,风思扬选中了一个叫“Tnpp”的露天餐厅;这家餐厅实际上是一座老别墅改建的,据说住过不少清末民国时期的名人,餐厅主要提供正宗西餐,而且现酿的黑啤口感绝对上乘,还有各类洋酒和调制鸡尾酒,网上评价还不错,更重要的是,据说驻场乐队很有品位,虽然隔一段时间便会轮换,但整体质量有保证。只是价格有点小贵。
风思扬一向准时,提前二十分钟便已坐在一张位于三层露台的桌台旁,一手悠然的握着石楠木烟斗,偶尔吸上一口,另一只手则随意翻着菜单。
还算准时,嘎鲁到了,而且不只一人,因为机灵鬼沙妞妞此时正像小兔子一样,从楼梯上蹦出来!
“老大,不好意思哦,又让您等我们!”沙妞妞说完吐吐舌头,一张娇俏的小脸调皮的可以。
“老什么大,都已被扫地出门了,以后改改称呼吧!”风思扬并未起身,握着烟斗的手臂一挥,示意二人坐下,虽然没想到沙妞妞会来,但心里的那点失落感却不觉间得到了补偿,到底没有看错这个小丫头!
“老大您就别演戏了,这里又没外人,肯定是您自己想走的,要不谁能赶得动您!”沙妞妞一向没大没小,只是很会区分场合。
“看来还是骗不了你这个机灵鬼!不过,我要首先感谢蠢材老板帮我下定决心。”风思扬笑着看了今晚格外打扮过的沙妞妞一眼,心道要说妖jīng这个称呼,眼前这个小丫头肯定比那个Juicy更合适一些,既有小家碧玉的jīng致聪慧,又不乏大家闺秀的温婉大气,更关键的是这个小丫头心思更鬼,脾气更辣,只是没有用偏罢了。
“老大,您不要生气哦!您和嘎鲁虽然走了,但总要有人替你们在公司看戏才行,而且还要很多同事悲伤脆弱的心灵需要我来代你抚慰,所以我只能不顾个人安危的潜伏了,但我今天也把辞职报告递上去了!”沙妞妞忽而狡黠忽而正经的说道。
“什么?你也辞职?唉,让我说你们俩什么好?一对小傻蛋儿!”风思扬心里一紧,虽然不惧承担责任,但连累两个正在职场上快速进步的好青年,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况且自己目前还没有任何具体规划。
于是风思扬接着说道:“你们都还年轻,正处于关键的职业上升期,而我却已经老了,跟着一个老头子四处晃荡,你们不觉得无趣吗?”
“老大,您有没有搞错?如果三十岁就算老的话,那我家里的老爹岂不已是修炼了千年的赤脚大仙了!”沙妞妞夸张的大叫道:“要知道男人四十一朵花,你现在充其量只能算还未绽放的花骨朵!”
“小点声!用得着把我的个人隐私广而告之吗?”风思扬扭头看看四周,接着说道:“小丫头你不懂的,老的不是生理年龄,而是心态,就像我吧,看淡了名,漠视了利,厌倦了束缚,就再也不想在浮躁和虚伪中继续过活了,也许信马由缰和肆意而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好了好了,老大,我们都同意您很老了,而且老得都已经走不动路了,老佛爷,要不要小女子伺候您啊?”沙妞妞看到风思扬语气略带伤感,于是立即插科打诨起来,同时还装模作样的做出一个要过来搀扶的动作,直逗得风思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大哥,您要喝点什么?”嘎鲁终于改过了称呼。
“你看把正事忘了,菜单在这儿,你们今晚敞开了点,可劲得造,我决心毫无怨言的奉献一把,不怕你们刀快斧头大,来吧!”风思扬说着随手将菜谱抛给了嘎鲁。
“哈哈,太好了!老大,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一个超级大吃货,哈哈哈!可不许反悔哦!”沙妞妞兴奋的一把抢过菜单,眼中满是可爱的贪婪。
“不反悔,你们今晚还能把我吃穷咋地?点吧,千万别手软!”风思扬就喜欢小丫头的这种直爽xìng格,不由乐呵呵的说道。
“Witer,头盘我要卜艮第香草汁焗蜗牛,北欧海鲜浓汤,那不勒斯蔬菜sè拉,主菜嘛,就要碳烤鳕鱼伴生煎鹅肝配黑醋栗吧,至于甜点,就要鲜草莓慕斯蛋糕好了,就这么多,给老大省点钱,呵呵呵!”
一连串菜名从沙妞妞的嘴里吐出,熟练得如同一个西餐厨师,不仅荤素搭配合理,而且一整套菜量极大,直把一旁的嘎鲁震得长大了嘴巴,回过神来以后,嘎鲁问道:“这么多?你这小身板能装得下吗?”
“怎么了?我会对自己的决定负责的,而且我也知道浪费是不礼貌的,放心吧,我肯定把战场打扫得超级无比干净!”沙妞妞对嘎鲁挤挤眼,随手把菜单递了回来。
“咕噜,”嘎鲁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随即便将视线移向了菜单。
“咦,竟然都是法文,你怎么看懂的?”
“哦,我有个表姐是学法语的,偷师呗!”
风思扬不动声sè的看着两人斗嘴,一个木讷,一个狡黠,一旦凑到一起就开始互掐,倒也着实有趣。眼看嘎鲁为难的样子,风思扬索xìng说道:“要不你也跟妞妞点同样的,省得费劲。”
“算了,我可不是饭桶,面包不是免费的吗?那我就要份牛排吧,妞妞帮我点一下。”嘎鲁索xìng把菜单扔回桌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牛排?好啊!但你是要菲力、西冷、肋眼,还是T骨……”又一串菜名示威似的从沙妞妞嘴里冒出。
“打住!别念了,是肉就行,我要随便,听得我脑袋晕!”嘎鲁抱着头痛苦得说道。
“唉,那就西冷吧,应该适合你这粗鲁无知的草原莽汉!”沙妞妞一脸无奈加坏笑,“老大,您呢?”
“我也要一份西冷牛排吧,七成熟!”风思扬利落说道。
“我也七成!”嘎鲁学乖了。
风思扬本来想点瓶红酒,但此时心情正爽,似乎与玩情调的红酒不搭,于是索xìng叫了两扎一升装的黑啤,与嘎鲁一人一杯,而沙妞妞自然有自己的主见,竟是一杯后劲十足的“仙境”鸡尾酒!
菜一份份陆续上桌,三人随之开动起来。
风思扬这边偶尔传出叮叮当当的刀叉撞击盘子声,而沙妞妞那边则只有沙沙的切割声,姿势优雅到极致,但速度飞快,看似风卷残云差不多。而嘎鲁似乎用不惯刀叉,索xìng直接用手整块拿起,却也吃得痛快淋漓。
风思扬默默看着,笑了!
;
第七章 不长眼的
不到半小时,沙妞妞已经在攻坚最后的甜点,而嘎鲁却在擦拭着手上的汤汁,风思扬也保持着一向的高效作风,早已打扫完战场,此时正端着啤酒杯,细细思索着这个小柴火妞是怎么把这几盘子食物都装下肚的。
临近九点半,夜sè渐浓,乐队登场了。
这是一个巴西乐队,鼓手是个长发年轻小伙,一头栗sè长发,足有一米九的个子,再配上棱角分明的瘦脸,和一副黑框无片眼睛,确有几分披头士气息;键盘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秃顶老头,与一个印第安血统特征明显的中年贝斯手一左一右,中间簇拥着一位**水蛇腰的拉丁美女主唱,声音还不错,很有磁xìng,更有几分魅惑,只是听不懂,因为是西班牙语曲子。
美女主唱一看就是老江湖,安静得唱了两三首之后,便随着渐次激昂的音乐节奏,开始了互动环节,不但那尊丰硕挺翘的肥臀早已摇摆成一片诱人幻影,细细的水蛇腰也已扭曲成一根蠕动的人肉麻花,更将一桌又一桌的客人陆续拉起,随之投入到爽嗨狂疯的群魔乱舞之中。
风思扬也被那双颇具弹xìng的小手拉过,但风思扬明显还没完全放开,于是便怂恿嘎鲁上去跳跳。嘎鲁刚开始还有点害羞,但磨不过自告奋勇的沙妞妞死拉活拽,最后还是上去了,但没过一分钟,嘎鲁便似乎找到了感觉,扭铁臀,跨大步,恍然间将蒙古风格的刚劲战舞,格格不入又极为顽强得钉入到那群摩登嗨客中。
风思扬则点燃一斗烟丝,笑眯眯得看着两个活宝用风格迥异的路子狂热的对跳着,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幸福的满足……
突然,一记清脆的耳光声,穿过嘈杂的乐器声和喧闹声向外传来,原本上蹿下跳的人群突然停了下来,随之向左右分开一道两米宽的缝隙,接着又做惊恐鸟兽散,只留下站在zhōng yāng的美女主唱,嘎鲁和沙妞妞,以及另外三个奇形客。
一看沙妞妞气鼓鼓的样子,风思扬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但风思扬见过嘎鲁的身手,因此暂时没动,只是冷眼旁观着事态的发展。随之而来的争吵更是将刚才的细节还原出来。
原来,奇形客中的长发瘦男无心跳舞,搅合在人群中的目的无非为了满足咸猪手的触摸yù,那个美女主唱的肥臀已被他上下其手无数把了,只是碍于职业特xìng,美女主唱只能不动声sè的避让着。长发男空手而转,目标随后对准一身紧身装、凹凸有型的沙妞妞,可惜,这丫头可没有这么好的耐xìng,这不,立马赏了一记耳光!
“没看出小妞还是个烈女,竟敢打人,快道歉,说不定大哥一高兴,兴许能放你一马!”奇形客中的一个光头一脸坏笑的说道。
“道歉?谁给谁道歉?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竟敢摸良家妇女的屁股,小心我报jǐng告你xìngsāo扰!”沙妞妞瞪着眼珠,毫不示弱,嘎鲁则紧盯长发男,一言不发,拳头已在暗暗攥紧。
“报jǐng?好啊!你报啊!本来大爷只要过过手瘾就行了,既然小妞这么烈xìng,倒还真撩拨起下面二弟的想法来了,今晚要是不把哥哥陪爽了,你就甭想走出这个大门!”长发男一边恶狠狠的yín笑,一边再次将手伸出,袭向沙妞妞胸前。
“哎呀喔!妈的,小妞还真带刺,我的胳膊,你轻点!快断了!”长发男突然跪了下去。
原来沙妞妞不但嘴上厉害,倒也似乎不知从哪里学过几招擒拿,一见咸猪手袭来,便条件反shè般的扭住、反绞、压下,直疼得长发男呲牙咧嘴起来。
奇形男中的胖子不干了,手背纹着一只蝎子的胖爪子随即向沙妞妞脸上扇来,一看便知这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粗鲁货。
突然,胖子凌空飞了出去,足有三四米远,直撞得楼顶边缘的栏杆哐哐响,如果再加一点力,可能就连人带栏杆一起下到二楼去了。
是嘎鲁!踹飞纹身胖子之后,此时正在揪着光头和长发猛揍!
只是这一下犹如捅了马蜂窝,楼梯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五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急速冲上楼梯,接着便向嘎鲁的方向冲去。
风思扬戏看够了,而且这五个黑西装一看便是练家子,如果那三个奇形男只是宠坏了的富家子的话,那这五个人肯定就是保镖,应该有些身手,风思扬自然不能看着嘎鲁和妞妞吃亏。
于是等到黑西装刚刚跑到风思扬面前的餐桌,风思扬便突然站了起来,同时张开双臂,口中说道:“停!”
戛然而止,五个黑西装虽然停下了,但根本没把风思扬看到眼里,“先生,请让开,我们在工作。”
“哦,工作,那就不好意思了,有没有妨碍到您呢?”风思扬听着打头的黑西装说话还算客气,不禁也文明了一把。
“如果您现在让开的话,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话头已经有些不对了,暗含威胁。
“如果你的工作是过去打人,那我似乎不想让开。”风思扬默默将手中的烟斗轻轻放在桌上,十分平静得说道。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数三个数,要是还不让开,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好像是最后通牒,说话的是另一个黑西装。
“哦,那你数吧!”风思扬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依然平静。
“一、二、……”真的在数了!
“等一下!”风思扬突然抬手阻止道,同时回头向嘎鲁和沙妞妞看去。
黑西装以为眼前的钉子服软了,暂时没有动手。
风思扬看到长发男和光头此时都已在地上打滚,而嘎鲁正不依不饶的用脚猛踹着,于是欣慰的回过头来,说道:“对了,你好像还有数完!”
“妈的,找死!”被捉弄的黑西装终于爆发了,打头一个突然一记直拳直冲风思扬的鼻梁而来!
只是还差一点点,可能就一寸吧,总之,没够到!
因为第一个黑西装已经蹲了下去,似乎是风思扬的脚踹在了什么地方,有可能是小腹吧!因为腿总是比胳膊略长一点的缘故,所以,半途而废!
又是几声雷声大雨点也不小的咒骂声,连同几根胳膊几根腿,从不同角度奔着风思扬的身体而来!
嘎鲁看到,几乎就要冲过来帮忙了!
;
第八章 有人请客
只是嘎鲁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因为还没等看清过程,五个黑西装便一般无二的滚翻在地上,只是姿势略有差异,倒下稍有先后罢了!而且似乎都还无力再次站起。
风思扬轻轻揉了揉手腕,又爱惜的摩挲了几下手背,似乎在心疼自己的皮肤,又似乎是好久没有活动了,有些轻微的不适应,但不管怎样,风思扬不但还站着,而且毫发未伤,就连那身立领上装都不曾弄皱许多。
嘎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说自己干挺这三个虚有其表的奇形男还费了不少功夫,怎么那五个看似有些身手的黑西装,竟是被撂倒得如此轻松写意呢?而这个始作俑者,自己的老板,一向是如此温文尔雅的啊!会不会看错了?
嘎鲁真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没错,不远处仍旧站着的确实是自己曾经的上司、现在的大哥,平rì里浑身职业范和满口营销课的那个人!
风思扬回过头,朝着嘎鲁笑笑,同时伸出大拇指,以示赞许,接着再向早已看傻了的沙妞妞吐吐舌头,犹如一个顽童,只是还无法在前面冠上一个“老”字。
“走吧!还等着他们再请一顿啊?刚才那顿饭可是三千多呢!”风思扬边说边向嘎鲁和沙妞妞招招手。
“哦,对,吃饱了就该回家了!”嘎鲁仍旧木讷,但绝对不傻,看到长发男正靠在一张餐桌旁打电话,而且听着好像是多叫上点人、带上家伙之类的话,于是一把拉起意犹未尽的沙妞妞,扭头就走。
风思扬则一点都不着急,看着桌翻椅倒、杯盘狼藉的现场,风思扬慢慢踱到美女主唱身边,礼貌的问道:“SpekEnglish?”
美女主唱似乎看呆了,没有出声,却使劲点点头。
风思扬笑笑,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说道:“今晚发生的一切,您肯定都看到了,如果jǐng察来了,您肯定知道应该怎么说吧?我相信外表迷人的美女往往都是内心正直的人,对吗?”
美女主唱再次用力点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风思扬随后挥挥手,道一句“晚安!”便笑着转身,走向了楼梯的方向。
“kungfu?!”似乎出自美女主唱口中,虽然风思扬已经走远,可能没有听到。
但另一句话,风思扬却听明白了,其实不光是风思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三个奇形男以及五个黑西装,也都听清楚了,因为那是大嗓门沙妞妞的声音:“谢谢你们请客啊!Witer,我们的帐都记到地上这几位朋友头上了,还有那些损坏的餐具,千万别让他们溜掉啊!哈哈哈!”
银铃般的声音绝尘而去,只留下整整一楼面目瞪口呆的酒客、侍者和被揍者!
出门后的风思扬脚步飞快,倒不是怕奇形男的援兵追来,而是怕jǐng察!虽然责任不在自己,但如果真被抓个现行,又要审讯,又要录口供,还要调解验伤啥的,肯定会浪费不少时间。而且保不定那三个奇形男里面有个把手眼通天的官二代、富二代们,只要他们的混账老爹毫不费力的一搅和,有理也变成没理了,现在这社会不都是这样吗?
转了两个街口以后,风思扬感觉应该清静了,于是脚步放慢下来。这可给了有些亢奋的嘎鲁和十分亢奋的沙妞妞说话机会。
“大哥,您真棒!真没想到啊!”嘎鲁说道。
“老大,没看出来啊,你真是真人不露相的低调典范!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不对,还不算老……”沙妞妞排山倒海般的赞美不着调的滚滚而来,直让风思扬有些消受不起,于是立即说道:“打住打住!再吹我就上天了,雕虫小技而已!”
“啊,这还雕虫小技啊,要知道五个身手一等一的保镖啊,才一眨眼功夫,就都躺下来!你这要是还算雕虫小技,那嘎鲁岂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那要到我这儿,就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了!”沙妞妞属于典型的发散xìng思维,一旦兴奋起来,整个小脑子立即变成天马行空的牧场,风思扬只得摇着头苦笑。
“老大,你是从哪里学得功夫?少林寺,还是峨眉山,要不就是丐帮?”沙妞妞仍旧刹不住车。
“这算什么功夫!只不过一点实用格斗技法罢了!”风思扬不得不纠正道。
“格斗技法?那你原来是特……”
沙妞妞还没说完,便被风思扬举手打住了,想想之后,风思扬似乎感觉刻意隐瞒有些不妥,但和盘托出又有违保密守则,于是只得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之前当过几年兵,如此而已。”
谁知道,沙妞妞更兴奋了:“老大原来是军人啊,怪不得!我最崇拜军人了,因为我爸、我爷爷,还有我外公外婆都曾经是军人……”
沙妞妞突然闭嘴了。
风思扬却似乎听懂了许多,关于这小丫头的身世。
只是风思扬一向不爱打听别人隐私,于是岔开话题,转而对嘎鲁说道:“嘎鲁,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早上六点半到我住处,准时出发,咱们先去GZ,再赴XZ!给养就不用带了,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就别跟他们客气了。妞妞你跟我们去吗?还是另有打算?”
“我倒真心想去,可公司给我规定了一个月的交接期,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嘎鲁说走就走了,也没有什么交接,老大你也是,唉!”沙妞妞一脸幽怨的说道。
“哦,不过你的位置确实很重要,不是说交接就交接的!那你就善始善终吧,顺便这段时间为自己打算一下,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跟着我,你条件这么好,随便换个工作都不比现在差,年轻人还是先好好干上几年,学点东西。”风思扬说道。
“老大是不是不想要我?”沙妞妞突然情绪低落了下去,“我有这么没用吗?我是不是很讨厌,很累人?刚才我打人耳光也是迫不得已罢了。你们谁都不要我,呜呜呜……”
竟然哭了!这个刚才还兴奋得没边的小丫头说哭就哭了,这变化也忒快了点吧!
风思扬有些手足无措,只得看看嘎鲁,又看看泣泪长流的沙妞妞,一时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当然嘎鲁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脸紧张局促的神sè。
好在,雨过天晴得更快,眼泪还没干,沙妞妞却又突然笑了:“老大,我知道,你跟嘎鲁不会不要我的,像我这么天生丽质、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细心周到又贤淑端庄,打着灯笼举着蜡烛都找不到的绝世小美女,怎么会没人要呢?这样好了,我一办完离职手续,就去找你们,你们等我哦!”
这…这…这个yīn晴不定又可爱至极的小疯丫头!
早已没招的风思扬,只得无奈的默认了沙妞妞的安排。
回到住处以后,风思扬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今晚虽属迫不得已,但总算活动了一下封存已久的筋骨,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敞亮,这似乎是一种鱼入大海、狼归草原的特殊感觉,但这种感觉无异是受用且无比畅快的!
“离开,也许一点都没错!”
;
第九章 一老一少
第二天,风思扬一直睡到rì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雷打不动的冲个冷水澡过后,齐林一如既往的烧水沏茶,随后慵懒的斜靠在窗边的摇椅上,发起了呆。
要说风思扬对这座城市没有一点感情肯定是违心的!但如果每天早晨起床都是挣扎,晚上躺下必是空虚,偶尔闲暇全是茫然,一旦喝多便是痛苦,那么,也许,他就真的应该离开了!
风思扬开始收拾行李,好在不多,三下五除二过后,便将所有都容纳进两大一小的三个箱子中,随后连拉带扛的送上那辆吉普老爷车。
下午,风思扬先去了趟银行,接着便是购物,一大堆笔笔本本之类的文具,肥皂牙刷护肤霜也买了不少,还有一些袋装肉食、薯片话梅、梳打饼干之类的儿童零食,足足装满三个大纸箱,一放进后备箱,本就不太宽敞的空间更显局促起来。
一夜无梦,又是一天。
天sè还未开全,嘎鲁便到了,将少得可怜的行李装上车之后,风思扬便打火启动,不再年轻的老伙计立即哆嗦一下,马达随即轰鸣,悉悉索索的异响同时四处传来,要论舒适xìng,跟公司配的奥迪6肯定没法比,但风思扬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就如同车身上那些绝非风思扬本意的花里胡哨图案一样,老伙计的底盘悬挂等关键地方也早被霍海不计成本的塞入了一堆加强部件,而且还加装了一部用于脱困的绞盘,就是现在立马开进沙漠里刨刨坑,问题也是不大。
一阵适应xìng的挣扎咆哮过后,老吉普似乎已经完成热身,逐渐轻灵起来,于是风驰而去,向西,西南,一个少有人知的黔东南小地方。
老吉普毕竟上了岁数,而且擅长领域也并非平整的高速公路,风思扬只得耐着xìng子保持每小时一百公里左右的速度。但为了赶时间,老吉普几乎不停,就连吃饭也是在车上凑合着解决,好在嘎鲁也有驾照,两人可以轮换着开,只有看到水温表接近仪表盘顶端的时候,风思扬才极不情愿的找个服务区停下来,让老吉普喘口气、降降温。
好在嘎鲁刚刚钻出鸟笼,心情极好,浑厚悠长的蒙古长调一路不断,两人一个听,一个唱,再加上车载CD里风思扬一向钟情的朋克摇滚,倒也了却了旅途的无趣。
晚上九点半,车到HN永州,距离目的地只有不到二百公里,谁知风思扬却突然一拐,驶离了高速。
“大哥,导航上不是显示只有一百多公里了吗?咱们趁早一口气开到目的地算了!”嘎鲁建议道。
风思扬不以为意的笑道:“那地方你没去过,最后二百公里要足足走上六七个小时,全是一面悬崖一面江的狭窄山路,要是遇到会车,都要找个宽敞的地方,因此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才能应付,咱们今晚先吃点喝点,睡个好觉,明天再走!”
老吉普随后转入市郊,随便找到一家靠近路边的快捷酒店,住下。
稍作调整之后,风思扬带着嘎鲁下楼,来到一个大排档,随便点了几个菜之后,两人便就着啤酒吃了起来。
这时,嘎鲁才有机会问问后备箱里的文具和零食的用处。风思扬一笑,说道:“这些都是给孩子们的,虽然这些东西在大多数地方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但对于那里的孩子,却是最缺乏也最想得到的东西。”
“不会这么夸张吧?都什么年代了,不会连铅笔橡皮也还停留在奢侈品的阶段吧!”嘎鲁有些不信。
风思扬并不解释,却给嘎鲁讲起了故事。
那是四年前的一次出游,对于经常自驾游的风思扬来说再寻常不过。行至黔东南的一条崎岖山路的时候,路边突然有人招手拦车,秉承越野人的一贯助人原则,风思扬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腿有残疾的老者和一个略显稚嫩的年轻人,脚下放着两个沉甸甸的竹篓,堆满书本干粮之类的杂物。
风思扬摇下车窗的时候,分明还能听到他们的争执。
“就是崴了一下嘛,还能走,不要麻烦人家了!”说话的是花白头发的老者。
“你膝盖本来就不好,刚才我分明听到你腿上发出一声脆响,你又不让我背你!”青年有些生气。
“你能到我们这穷山沟里来支教,又不嫌弃条件艰苦,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还能让你背呢!”老者说这话的时候,痛苦似乎消失了,双目中满是欣慰神sè。
“你都在这里待了三十二年了,我跟你比能算点啥!”青年一面说,一面望向已经下车的风思扬,“大哥,我们是细柳瑶寨小学的老师,去县里办点事,这不,回来的路上,姚老师崴了脚,再加上腿脚本来就不好,您看能不……”
风思扬不等青年说完,便走过去搀老者上车,一番客气拉扯之后,姚老师和青年终于上了车。风思扬本来以为也就是两三公里的路程,但一问才得知,他们的学校距离此处足有十五公里,而且还是在一个偏僻的半山腰上。
“你们多长时间去一次县城?”风思扬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二人。
“一个月两次吧,要是碰上领课本发工资,就要去三四次。”姚老师语气平静得如一汪潭水。
“我刚从你们县城开过来,要按你说的,岂不是有四十多公里远?那你一个月就算来回两趟,那不是要将近二百公里了!就是靠双脚走?”风思扬细细一算,微微吃了一惊,要知道山路十八弯,上上下下,转来转去,这二百公里的路程需要耗费的时间和体力,比平路上走四五百公里还要多。
“这算什么,姚老师这些年来接送学生走的骡马道都能绕地球好几圈了,跟那比起来,去趟县城简直就是享福!”青年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叫骡马道?”风思扬不解。
“就是仅能容人和骡马单向通行的山间小路,不过有些路连骡马也上不去。”青年略带些书生气,但表达的很清晰。
心生好奇的风思扬随后得知,青年名叫郝楠,ZJ人,大学还没毕业,便志愿到西南贫困山区支教,而这位腿脚不好的姚老师便是郝楠这一决定的源头所在,起因是网上的一篇采访纪实。
道路慢慢收窄,柏油路也在中途绝迹,足足开了一个小时,老吉普才终于来到细柳瑶寨小学附近,之所以叫附近,是因为最后的两公里山路已变成了骡马道,别说开车,就是推辆自行车上去,
( 十方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4/4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