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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是敢,就是哥们根本就没这个爱好,嘴上爽一下过过瘾就行了,孔子云:好sè不yín真君子!哥们虽然算不上君子,但起码还是有一定原则的。再说就一个田珍妹妹就把哥们累得扛不住了,哈哈哈!”
霍海满口跑火车刚打住,便突然换上一副罕见的正经神sè:“行了,哥们看见了,鉴于你汇报延迟,罚你出去再陪我喝几瓶!这宝贝嘛,谁见谁得,哥们现在不缺钱花,你自己收着吧!”
“别介,祸害,你应该了解我,哥们不是假客气!”风思扬急忙澄清。
“这个我相信!但你也应该了解兄弟的脾气,不要就是不要,就是说破大天也白搭!”
风思扬见霍海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口舌,一样的牛脾气!于是转而看向嘎鲁。
谁知,嘎鲁此时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宝匣上,而是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游戏,似乎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嘎鲁,你霍大哥不要正好,这份宝贝,咱俩平分,让他自己后悔去吧!”风思扬只得主动说道。
嘎鲁闻言,立即收起手机,说道:“大哥,该是我的,我绝不客气,不该是我的,我肯定不要,只要能跟着您一起干点事乐呵乐呵,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得!又是一头神经不正常的犟牛!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话说这世界上竟然还有给钱不要的主,但面前就有,而且一来还是俩!
风思扬有点为难,但仔细想想,这种平白送礼的方式对于收礼之人也是一种煎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把人家直接推到不仁不义之地,真要是收了肯定也不合适。
转念之际,风思扬突然又生出一个变通的办法,索xìng不再多提,将宝匣原样收好之后,便叫着嘎鲁和霍海出去宵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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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吉也利否
第二天一早,当晚没走的霍海一等酒醒,便迫不及待的赶去与田珍继续厮混,见sè忘友的症状越发厉害,只是风思扬对此毫不为意,因为他实在太了解这哥们了。
好在还有嘎鲁。
风思扬嫌宝匣碍眼,而且二三百枚金币不但带着太沉,也卖不了几个钱,风思扬索xìng把它们都留在汽车后备箱里,仍然套上那个旧纸箱,拿胶带将开口粘牢之后,随手堆上矿泉水和方便面,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藏着一堆价值连城的宝贝。
随后风思扬出门买来两个皮革制成的小袋子,将钻石宝石分别倒入,装入贴身的衣兜里。随后,两人一起赶往夏教授家。
夏教授的家是一个传统的四合院,虽然没有几进几出的排场,却也四四方方,十分规整,青砖砌成的房子中间是一个足有二百平米的四方小院,地上既无水泥铺筑,也无砖块石条,而是就这样曝晒着泥土的sè泽,东一丛、西一簇的种着不少花花草草和常见果树,此时正是农历三月底,粉红的桃花开得正艳,与刚刚冒出绿芽的葡萄架凑在一起,颇有些田园味道。
院落zhōng yāng,摆着一口盛满水的大缸,再往里走,则是一张圆形石桌,此时,夏教授已经听到脚步声,正从石凳上站起身来,笑盈盈上前,一把抓住风思扬的双手,用力的摇了又瑶,虽然分手才有几天,却有一肚子的思念。
王教授听到说话声,也挑开厢房的竹帘,来不及洗掉手上的面粉,便笑呵呵的招呼道:“小风你可来了,我们家老头子自从接到你电话,就跟掉了魂似得,只今天早上就出去迎了好几回了,你们先聊着,中午咱们吃饺子。”
风思扬心中大为感动,向王教授问安过后,便扶着夏教授坐了下去。
老两口已经退休,孩子也都各自单飞,一套偌大的四合院平时只有老两口住在里面,好在二老都属于闲不住的人,在家养养花,种种果,还不时出去走走,晚年生活倒也过得有声有sè。
上次北北线结识风思扬之后,互相颇有眼缘,夏教授此时已将风思扬当成自己的孩子,因此也不过分客气,寒暄几句过后,便直入主题。
“小风,不要怪老头子多嘴,虽然我还不清楚你急着用钱的原因,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宝匣里的东西尽量还是不要出手,这些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不是有钱便可以随意买到的。”
风思扬自然能够理解夏教授的关心,感谢再三之后,便将龙饮潭的发现经过和要在那里建一座山庄的想法合盘奉上。
夏教授一听,立即来了兴趣:“要是真按你的描述,这龙饮潭从风水学上来说,应该就是一个龙脉节点,而且风景还这么漂亮,不但是yīn宅的最佳地点,也不失为养生活人的绝好去处,小风你可是又捡到宝了!你什么时间回去,老头子陪你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还可以帮你规划一下布局。”
风思扬没承想已对风水易学登堂入室的夏教授竟然自告奋勇,心中自然兴奋不已,忙不迭的连声道谢。
要知道,现在社会上,就是一些只懂皮毛、全靠嘴皮子招摇撞骗的所谓风水大师们,要去帮人查勘风水局,至少也要六位数起步,但夏教授压根就没提钱的事,看来是真心想给自己帮上一把。
等谈到出手手中宝物的时候,夏教授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几乎与风思扬不谋而合。玉马是传说中的神器,并且与自己机缘颇深,因此决不能出手,那几枚珍之又珍的铜钱也是一样,与其出手,不如自己保存。倒是那些东罗马金币和开元通宝没有太多文物价值,除了留下几枚作为纪念之外,可以全部卖掉。无sè钻石同样如此,只是六颗彩sè宝石十分难得,如若不是特别必要,可以考虑只出手一部分。
只是,对于钻石和彩sè宝石的jīng确价格,夏教授也不是非常确定,于是立即进屋打了一个电话,出来的时候说道:“一会我有个学生过来一起吃饭,他就是做珠宝生意的,我让他过来先帮你估估价,然后再卖不迟。”
风思扬对于如此周到的安排,自然绝无二话,三个人闲聊着,只等王教授的饺子包好下锅。
果然,第一盘热腾腾的饺子刚刚捞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迈进了四合院的门槛。
来人有些发福,头发已经退守二线,因此额头显得格外大了些,脸上虽有生意人的jīng明,但此时却是一副恭顺模样,看似对自己的老师十分敬重。
这人应该常来,跟夏教授请安过后,便随手递给风思扬一张名片,一看之下,竟是一家名气颇响的珠宝集团的掌门人,人名却也起得吉祥,就叫吉大利。
“小吉啊,这个小风是老头子很好的小朋友,手里有一批钻石和彩sè宝石想要出手,你是做这方面生意的,所以把你叫过来帮忙掌掌眼,都是自己人,你今天就实话实说。”
夏教授先是开门见山,把话说到位,防止吉大利信口开河。吉总也不含糊,点头应允之后,便让风思扬将宝石全部取出来瞧瞧。
风思扬刚开始先取出十一枚花生米大小的无sè钻石的时候,吉总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等到那枚鹌鹑蛋大小的钻石放到桌上,吉总突然眼睛亮了一下,当五枚粉、黑、蓝、红、黄五枚彩sè宝石出袋,吉总突然站了起来,两手紧张的互搓着,就像一个顽童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玩具枪。
风思扬本来没有注意吉总的反应,但吉总站起得过于突然,冷不丁把风思扬吓了一跳,风思扬这才看到吉总已经双眼瞪圆,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风思扬不以为然的问道:“吉总,这些彩sè宝石很值钱吗?”
“嗯,很值钱……不过还要再看看,这玩意比较复杂,要考虑颜sè净度和切工之类的因素。风先生,您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宝石的?”吉总急匆匆的问出这句话,便自感不妥,接着加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个问题不是我应该问的,就这些吗?还有没有?”
“哦,还有一个大点的。”风思扬一边说,一边把那个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掏了出来,而原本只是有些紧张的吉总立刻傻了眼!
原来,夏教授和王教授虽然博学,但之于宝石的市场行情的了解却只属于皮毛水平,而这位吉总天天在一线珠宝市场摸爬滚打,怎能不对这些堪称极品宝石的市场行情了如指掌呢?
吉总已经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放大镜,征得风思扬的同意后,便挨个将钻石和有sè宝石拿起,一一看过,重新放回,一遍之后,吉总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手电和一个十分考究的小天平,再次将所有宝石一个个握在手中照shè,然后称量,再认真记到一个小本子上。
足足二十分钟过去了,端上桌的饺子已经凉了,但王教授看到吉大利认真的模样,也没敢出声提醒吃饺子。
又折腾了十分钟,吉大利示意风思扬将钻石和有sè宝石重新装回原来的皮袋中,而自己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计算器,噼噼啪啪一阵狂按过后,就立即按下清零键。接着,从兜里掏出手帕,擦擦额头的汗滴,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大气。
风思扬本来心情很轻松,但看到吉总如此大费周折的折腾,竟然也被逗引紧张起来。但此时的吉大利却似乎又平静了下来,拉过桌上的一盘饺子,蘸着醋吃了起来。
急着想要听到答案的风思扬见状,只得苦笑一下,随后好整以暇的也端过一盘,有滋有味的开吃,这一幕直让坐在饭桌另一头的夏教授和王教授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盘饺子吃完,风思扬一面夸饺子好吃,一面又端过来一盘,大口吃着。此时,吉大利已经吃饱,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风思扬并不文雅的吃相,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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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 见招拆招
其实,吉大利今天能来,纯粹就是给老师一个面子,心底里压根就没把钻石当回事,因为这年头,一直被欧美把持的钻石原料市场早已十分成熟,大颗的裸钻已很难见到,即便是不足一克拉的小粒裸钻也被层层定价,价格非常透明,再加上钻石终端消费市场的个人买家越来越jīng明,想要捡漏赚大钱的时代已是一去不复返了。除非有能够在设计工艺上大做文章的大颗钻石出现。
但今天风思扬手中的钻石,不但成sè极好,而且即便是小一点的无sè钻石也都有四五克拉的重量,那个鹌鹑蛋大小的圆形裸钻更是达到了十克拉以上,就更不用说那些质地纯度极好的彩sè宝石了,那简直都是些有市无价的顶级原料!任意一颗拿出来,稍加修饰,便可以卖到五六百万以上,至于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绝对是上千万起步!
因此,吉大利发觉自己一开始略有失态之后,便迅速收敛起来,转而有意观察风思扬的反应,如果对方是个行家,那吉大利准备拿出足够诚意将其全部盘下,即便是暂时向同行拆借也在所不惜。
但如果对方是个生手或门外汉,即便自己一向敬重的老师在场,说不得也要蒙上一蒙了,毕竟这些裸钻和彩sè宝石的总价,按照常规已是将近一个亿的数额,一出一进之间,便是自己未来两三年的公司前景所在。俗话说得好,就这么一袋烟,谁抽不是抽!
吉大利本来已经看出风思扬对这一行的稚嫩,但这个年轻人转眼之间,便迅速恢复平静,不但绝不露半点声sè,而且还暗地里跟自己比了比定力,着实让人看不清道行深浅。
其实,风思扬是真的心里没底,对于珠宝钻石这些玩意,风思扬一直只把它们当成一些特别一点的石头而已,至于女xìng朋友对它们的趋之若鹜,风思扬更是想不通,上次听王教授说到这批钻石和有sè宝石可能价值上千万的时候,风思扬已经感到十分意外了。
只不过,这个吉大利虽然名为王教授的得意门生,但看起来并不实诚,尤其是前恭后倨的态度变化和故作深沉的后期表现,让风思扬开始不放心起来。但风思扬是何等人物,在穿山甲任职营销总监的这几年早已将风思扬锻炼成一个出sè的演员和人jīng,什么人没见过!
于是风思扬悄悄观察吉大利的表情,越看越觉得有些不自然,虽然脸皮不红不白,但眼角处偶尔不自觉的一跳,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激动和复杂。
风思扬和吉大利的暗自较劲,最后连夏教授老两口都看出来了,夏教授本来就是叫自己的学生来帮忙掌眼,但现在看来,吉大利有心自己留下,只是交易数额可能非常巨大,自己也不便多嘴,毕竟一个是自己带过的学生,另一个则是虽然认识不久但人品不错的小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向着谁都不合适,因此,夏教授只能保持沉默。
风思扬已经吃饱,但还是不说话,转而端起一碗饺子汤,细细的品味起来。
吉大利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思忖片刻之后,便决定主动出击。
“风先生,你这批裸钻和有sè钻石成sè都还凑合,个头也还说得过去,只是这切工手法太老套,几乎每个都要重新切割。你也知道,裸钻都是依据GI,哦,也就是美国珠宝研究院的4C体系来定价,颜sè、jīng度、切工、重量缺一不可,只要有其中一项不够出sè,就肯定卖不上价去。加之现在的珠宝市场不太景气,太大的钻石反而是有价无市,所以可能卖不了几个钱,我劝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
风思扬笑笑,不动声sè的说道:“吉总,谢谢您今天能来帮忙掌眼,小弟本来就是个门外汉,既然想卖,那就只能在商言商,自然是随行就市,总不能还自己定出个价格标准来,对吧?只是吉总能不能帮忙估个总价出来,这样小弟也好心里有个数,不至于被人宰得太狠。”
“嗯,风先生是个开明人,生意嘛,只要自己感觉不亏就是赚了。不过这价格嘛,因为在座的是我的恩师,所以不敢莽撞,我先出去打个电话,问问懂行的朋友,等回来再告诉你如何?”
“您请便,我正好也要去一下洗手间,饺子汤喝多了。”
风思扬说完,随着吉大利一起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四合院门口走去,到门口的时候,风思扬故意跟吉大利打个招呼,随后便折向角落里的厕所,而吉大利则匆匆出门去了。
一进厕所,风思扬不解裤带,反而闭起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原来,风思扬在考察龙饮潭的时候,天目自动开启,吸收了很多蓝sè地气,以至于天目的超视能力大幅提高,并开始运用自如。而上次在格尔木的宾馆中,夏老已经对风思扬同时具备的超视和隐身进行过分析,而且推测两种超能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相辅相承的,也就是说,超视能力越强,隐身能力也可能同时增加。
于是,尚未有意检测天目隐身能力的风思扬突然想到,也许那股地气不但有助于天目超视能力升级,说不定也会提升自己的隐身能力。因此,风思扬开始不断试验,先是杯子碗碟之类的小件,后是桌子椅子之类的较大物品,最后风思扬灵机一动,开始试验是否能将自己全身藏起。
每次试验的时候,风思扬一般都会双眼闭起,心中默念打算隐藏起的对象,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有一次,风思扬突然感到自己的眉心天目处一阵清凉,似乎正有一个绿sè气泡向外迸出,气泡越变越大,绿sè也越来越淡,最终将想要隐藏的东西包裹起来,而气泡最终也归于无sè。这次的过程很慢,风思扬几乎已经感受到从发生到完成的全过程,而且那个从眉心天目中冒出的气泡,分明就是那个翠绿sè的天蚕蚕茧!
只是苦于风思扬自身具备超视能力,因此是否隐形成功,风思扬自己无法知道。于是风思扬开始不停的问嘎鲁,起初嘎鲁还有问必答,但还次数多了,嘎鲁便生出很多疑问。但隐身和天目超视这件事,风思扬暂时又不想说出,因此测试到最后,风思扬也不知道隐身能力达到了什么程度,只是从嘎鲁刚开始的回答中了解到,小件的物品大都成功了,但大一点的物件和隐藏自己这件事,则是时灵时不灵。得到这个回答,风思扬不禁哑然失笑,索xìng将其戏谑为段誉与金轮法王斗法时的六脉神剑!
但这次吉大利看起来心怀鬼胎,风思扬突然想到这一点,不禁动了不妨一试的念头。
片刻之后,风思扬从厕所走了出来,向着坐在院子里的夏教授和王教授招招手,但老两口明明都是面对自己的方向,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
风思扬随即悄悄出门,逢人便招手做鬼脸,但行人都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成了!风思扬大喜。
风思扬在胡同里转过两个弯后,便看到了躲在一辆汽车后面的吉大利。
吉大利此时正一手拿着刚才记录数值的小本,刻意压低声音打着电话,时不时还会向来时的方向看上两眼,神情既兴奋又紧张。
风思扬如法炮制,先是走到距离吉大利不足十米的地方,向吉大利招招手。
没有反应!
风思扬立即蹑手蹑脚的走到吉大利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屏住呼吸,细听吉大利说话。
吉大利的电话似乎是给自己老婆打的:“你快点查,4。3克拉裸钻,颜sèD级,净度IF级,切工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还有11。5克拉的,颜sèD级,净度FL;5克拉的粉sè宝石,就按最高级别……”
风思扬不露声sè的站在吉大利身后,心里却有些着急,生怕自己的隐身无法持续太长时间,如果被吉大利看见,那今天自己这张脸就没处搁了。
好在电话那头效率很高,很快把各类裸钻和彩sè宝石的价格一一报出,这组价格各有两个数值,一个是最低价,另一个是对方认为可以出价的上限。
风思扬记忆力极好,虽然手中没有纸笔,但还是将这些数字强行按入自己脑中,等到所有宝石的价格都报完之后,吉大利已经兴奋的掩饰不住:“我说宝贝,这一票要是真成了,咱就真发了,你放心,你要的那套别墅准保给你买……别担心,卖家是个生瓜蛋子,狗屁不通,不忽悠这样的傻瓜忽悠谁去啊……什么老师不老师的,一亿大票面前,就是亲爹也可以不认啊……你放心,你还不放心我的能力吗?如果连这样的嫩雏都忽悠不了,我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风思扬该听的都已听完,等吉大利开始褒贬王教授和自己的时候,风思扬已经悄悄的走了回来。
还是先进厕所,然后集中jīng力猛想不用再隐身了,就让大家都看到吧……
突然,吉大利闯了进来,猛一抬头,说道:“风先生,你这泡尿可撒得够长的啊!”
风思扬没想到吉大利来得这么快,猛然一愣,立即明白自己的隐身解除了。于是假装提提裤子,又在水龙头上冲了冲手,说道:“早上可能吃坏了什么东西,这不一块上了个大号嘛!您忙着,我先出去。”
说完,风思扬故作镇定的走出了厕所。
不一会,吉大利也回来了。坐下之后,吉大利不忙着开口,而是好整以暇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上,吐出一个烟圈过后,又立刻装出刚刚想起的表情,递给风思扬一根,这时才说道:“刚刚给一个内行朋友打了个电话,这哥们现在就刚果开钻石矿呢,不过,这形势看起来不太乐观啊!”
“哦,没事,吉总但说无妨,我有心理准备。”风思扬故作沉重状。
“您看,我都记下来了。”说着,吉大利翻开笔记本中早就折好的一页,上面写着一列与风思扬偷听到的迥然不同的数字,差距几乎是五六倍。
吉大利当着风思扬的面,再次掏出计算机,装模作样的算了起来,片刻之后,总数出来了,九百八十万,当然是人民币!
风思扬有些吃惊,不是因为这整整差了五倍多的数字,而是吉大利令人五体投地的厚脸皮和黑心肝!
因为风思扬刚才已经按照偷听到的最低价格心算了一遍,那个数字应该是六千八百万才对。
见风思扬不置可否,吉大利有点沉不住气,思忖片刻之后,便说道:“当然,你如果卖给别人,最高也就我刚才说的那个数,一个子也不可能多上去,不过,正好近来我的手头存货也有点吃紧,要不你就卖给我吧,而且王教授不是我的恩师嘛,就凭这一点,我认栽,凑个吉利数,一千万如何?够意思吧!”
本来感觉价格有点低的夏教授此时听到吉大利看着自己的面子,凭空加上去二十万,不禁顿觉脸上有光,在一旁笑眯眯的点起头来。
风思扬还是不说话,因为此时他正在考虑是应该当面揭穿吉大利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把戏,还是顺水推舟,跟吉大利一起演一出双簧。细想之下,似乎揭穿不太合适,因为自己没有可以拿得上桌面的证据,总不能说自己偷听到的吧?而且夏教授这边也下不来台。
“嗯,既然这位大吉大利老板这么喜欢耍手腕,那不如陪着他走两圈!”
打定主意之后,风思扬说道:“吉总辛苦了!这批货本来就是想请夏伯来给掌掌眼,您是夏伯的门下高徒,小弟自然是信得过,不过,我这手头还真不太缺钱,所以,要不咱们过段时间再说?”
吉大利自然不知道风思扬已经听到自己电话中的内容,还以为风思扬真是手头不紧,但仔细想想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门口停的只是部卖价十多万的国产越野车,不出意外就是眼前这两位的座驾,于是,吉大利按照自己一向狗眼看人低的经验判断,风思扬不卖宝石只是一个抬价的手段。
于是,吉大利哈哈一笑:“风先生,门口那辆叉八是你开来的?”
“是啊,怎么了?”风思扬初时不解,随即便明白了吉大利的用意,于是也是哈哈一笑,随即话锋一转:“吉总,我看您包里这些宝石鉴定装备很专业,能不能让我开开眼?”
吉大利没有多想,随手就从包里掏出那套家伙什递给了风思扬。
风思扬装模作样拿着放大镜看了看,放下,又在那部小巧的天平里放进几个砝码,随后又取出,在手里颠颠,放回去,最后原样递还给吉大利,同时说道:“吉总这工具应该没问题啊,放大镜擦得锃亮,这小天平也看起来没有毛病,可怎么就算出来差距这么大呢?奇怪,奇怪!”
风思扬这段话说得含混不清,嘎鲁和一旁的二老都是听得云里雾里,但等传到吉大利的耳朵里,却不啻为一个晴天霹雳。
“难道眼前这个姓风的家伙是真人不露相?”吉大利一面擦汗,一面心中暗忖。
风思扬却不再开口,转而跟夏教授请教些风水养生之类的闲话,直让吉大利更加不安起来。人一紧张,就往往胡乱摸索,此时的吉大利就拿着茶壶直往夏教授的茶杯里猛灌,但夏教授的茶杯明明是满的。直到夏教授出言提醒,吉大利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再聊片刻,风思扬已经跟夏教授约好去龙饮潭的时间,准备起身告辞了。吉大利如梦方醒,一把拉住风思扬的胳膊说道:“多谢风先生刚才提醒,看来我这套珠宝鉴定工具是该换换了,这样吧,如果风先生不嫌弃,今晚我做东,你再帮我看看另一套工具如何?”
风思扬轻轻拨开吉大利抓住自己的手,笑呵呵的说道:“吉总想必很忙,小弟也是约了不少珠宝界的朋友,我看咱们还是另找机会吧!”
“别介,到了堵城地面上,怎么说我也是东道啊,再说还有老师这层关系呢,咱们弟兄俩更该亲近亲近,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就在民族饭店,我稍后让秘书给你发请柬!”
看着吉大利心急如焚的样子,风思扬知道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自己的裸钻和有sè宝石总要出手,因此强作为难的忸怩一阵,才顺坡下驴的拱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吉总了!不过,吉总这常来常往的,一看就知道对老师孝敬的紧呢!”
吉大利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打个哈哈,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而夏教授虽然还没有明白吉大利前倨后恭、变化如此之大的原因,但细细品过,便似乎有些明白起来,毕竟风思扬的双能天目他是知道的,于是夏教授分别看一眼吉大利和风思扬,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回来的路上,嘎鲁突然说道:“大哥,咱们晚上真去啊?我怎么感觉吉大利那人有点不大正气呢,别到时候给咱们设个鸿门宴啥的!”
风思扬一愣,随即想想吉大利的表现,说道:“这小子是jiān商不假,但还不够明抢白夺的胆子,怕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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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章 螳螂捕蝉
当晚,长安街民族饭店的一个包厢内,风思扬与吉大利分宾主落座。
一旁是嘎鲁,副陪的位子上则是一位三十不到的职场丽人,嫩葱般水灵,身材凹凸笔直,水蛇腰仅容一握,但丰满的屁股却是海量,只是脸上的一对大花眼却包不住那抹狐媚。不用说,肯定不是吉大利的原配,纯粹彩旗一面!而且从说话声音判断,这个名叫胡莉的小彩旗就是上午跟吉大利通电话的人。
有了中午那场交锋,吉大利已经老实多了,倒是胡莉还不知风思扬深浅,一直在用话头挑拨试探着,风思扬对这种女人没兴趣,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
酒还未过三巡,吉大利就有些憋不住。
“风先生,上午那个事都怪我那个朋友,价格估得有点离谱了,这么着吧,既然您也是行家,要不您直接开个价?”
“哦,吉总抬爱了,说实话,小弟对珠宝还真是狗屁不通,还是您来说吧,只要差不多,我也不想再找别人。”风思扬悠悠说道。
吉大利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给坐在对面的胡莉使眼sè。胡莉会意,立刻开口说道:“吉总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顾感情,越是熟人,越是开不了口,我看这样吧,反正也没外人,大不了我先代吉总报个价,在此之前,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宝石成sè?”
风思扬向嘎鲁点点头,嘎鲁虽然会意,但还是犹豫了一下,才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袋钻石,递给了胡莉。
只见胡莉接过之后,便开始将裸钻和有sè宝石一粒粒的取出来查看,水汪汪的大眼里不时流露出惊艳神sè,而且似乎还有一丝贪婪。
过了好大一会功夫,胡莉终于看完,将装着宝石的皮袋递还给嘎鲁之后,便捋捋头发,说道:“既然吉总不好意思开口,那我替吉总说一句如何?”
“但说无妨!”风思扬喝了口酒,轻轻将酒杯放下。
“一千两百万!”胡莉紧盯着风思扬干脆的说道。
“哦,这个价格听起来还不错。”风思扬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但还不等胡莉和吉大利高兴,风思扬接着说道:“如果是欧元的话!”
吉大利本已因兴奋涨红的脸瞬间挂上一层白霜,看上去就像冬天里的冻茄子。
胡莉却不为所动,似乎本来就没有指望风思扬能够接受自己的第一口报价,呵呵笑过之后,胡莉接着说道:“风先生好幽默,如果要按人民币欧元的兑换汇率,那岂不是已经上亿了,这几颗破石头哪里值得了这么多!”
“玩笑?呵呵,好像是有点像,那就换成美元吧!”风思扬已经敛起了笑容。
胡莉见风思扬面sè不善,心里有点吃惊,但仍旧笑着,虽然有些僵硬,似乎脸部肌肉抽筋了。
但这个女人好生了得,眼珠滴溜溜转过两圈,就让那抹笑意再次活泛起来,意味深长的看过风思扬一眼之后,突然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成交!”
“小莉你……”吉大利顿时懵了。
“我怎么了?”胡莉狠狠剜了吉大利一眼。
吉大利立刻低下头,用已褪成半个秃瓢的大脑袋极快的默算一遍,随即抬头,笑嘻嘻的对风思扬说:“我没问题,风先生您呢?”
风思扬没有料到这个胡莉竟然这么果决,本来还打算自己留下那颗大个的祖母绿和粉sè宝石,但胡莉和吉大利来得太快,再要提出这个要求就有点不够大气了,而且这个价格换算chéng rén民币,似乎比中午从吉大利口中偷听到的最低价格还要高了几百万,于是风思扬索xìng心一横,朗声说道:“我也没问题!”
“好,成交!让我们一起干了这一杯!”胡莉立刻举起了酒杯。
咣!谁都没想到,一桩七千多万的生意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敲定了!
随后,四人开始推杯换盏,挨个单练,嘴里净是些假惺惺的虚词,但气氛也随之渐渐轻松起来,胡莉甚至询问起风思扬的住处,说是要送风思扬和嘎鲁回去,但被风思扬以有车路远为由拒绝了。
约好明天签署出售合同的时间地点之后,天sè已经不早,风思扬和嘎鲁随即告辞。
返回酒店的路上,风思扬并没有因为多卖了几百万而过于兴奋,恰恰相反,一丝不祥预感隐隐浮上风思扬的心头,因为成交的过于痛快,也因为胡莉那双藏着不少故事的大花眼。
堵城虽然道路宽敞,但汽车实在太多,再加上红绿灯设计的并不合理,因此风思扬和嘎鲁入住的酒店位于西五环边上。国产叉八一路穿破滔滔车海和红绿灯矩阵,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驶入四环外的一条东西向马路上。
这条路并不宽,但好在车辆不多,路面也很平整,憋屈了好久的叉八终于可以撒开丫子疯跑,开车的嘎鲁也得以略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汽车左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响的马达轰鸣声,一部改装过的牛头越野车眨眼间超过叉八,接着就向右突然变道,同时踩下一脚刹车。
嘎鲁大惊,立即猛踩刹车,同时方向盘向右打出,这才堪堪避免了追尾。有些上火的嘎鲁本想追上去质问对方,但那辆超上来的牛头越野车却故意左右晃动,占据着道路,不让叉八超过去,看来是成心的!
嘎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忍了一阵之后,瞅准一个机会,便用力踩下油门,打算从牛头右侧超过去。谁知开牛头的家伙也是老手,再加上牛头的发动机肯定改装过,只是轻轻向右一别,嘎鲁便只能跟着向右冲去,但路边是一排行道树,如果不停车,叉八就只能撞树,这么快的速度,后果可想而知,嘎鲁只得再踩刹车。
事发突然,前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风思扬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在叉八快要刹停的当空,风思扬突然让嘎鲁让开并翻向后座,自己则快速换到驾驶位上,接着挂上倒档,猛的踩下油门。
吱吱作响的轮胎已经冒起青烟,但风思扬毫不在意,倒出三四米时,又立刻挂入前进挡,先是向右虚晃一下,接着向左猛打方向盘,趁牛头车没有觉察的短暂间隙,如箭一般向前蹿出,瞬间便超了过去。
牛头见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不禁有些恼怒,立即如影随形的追了上来。
“大哥,怎么回事?那辆车是干什么的?”嘎鲁依旧没有想通。
“应该是打钻石的主意,吉大利的人!”风思扬口中说话,手脚却丝毫不停,不断的切换档位,以便使叉八保持在最佳状态,同时风思扬余光向两边扫去,寻找着可以拐弯的路口。
但这条路两边都是深沟和杨树,即便有个小路口,也是田间小道,真要拐下去,估计开不了多长就会陷车,那样无异于自投罗网,因此,风思扬只有尽量加快速度,尽量甩开后边追赶的牛头。
就在此时,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风思扬看到前方不足一百多米的地方,似乎斜停着一辆大卡车,卡车几乎是横在路zhōng yāng,用十几米长的车身将整条道路堵个严严实实,风思扬早已看清两旁无路,只得猛的踩下刹车。
就在叉八就要完全停下的时候,风思扬向嘎鲁喊一声“别下车,看好钻石”,便把手刹一把拉起,接着打开车门,借助叉八最后的前冲之势,翻身跳了下去。
一个借势前滚,恰好卸去着地的冲击,同时让风思扬能够以最快速度来到卡车前的人影处。
事到如今,已经再不能用意外和巧合来解释,而且风思扬也没有天真的这种程度,于是顺势一个扫堂腿,卡车前面手持铁棍的黑影应声倒在地上,风思扬接着跃起,在黑影的右太阳穴上猛击一拳,黑影就此酣睡过去。
此时,又有两个手持马刀的大汉从车头和车尾处转了出来,不由分说,便吆喝着向风思扬冲来。
风思扬顺手抄起黑影手边的铁棍,迎着左边的大汉直冲而去,将要接触的当空,马刀落空,铁棍却如同长着眼睛,笔直戳在大汉的左肋下,不知道风思扬用了什么手法,这个一米八出头铁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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