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风流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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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不早说?哎,都怪我,本应该再温柔些才对,我混蛋!”惊喜中的风思扬突然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你……不要!虽然……虽然开始疼点,但……后来就不疼了,而且我很喜欢那种感觉呢……”楚天梦一把抓住风思扬的右手,低声细语的娓娓说道。

    “哦!”风思扬突然呆住,接着望一眼臂弯里犹如仙魅的混血极品美人,却又嘿嘿坏笑起来,“既然喜欢,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啊!你还要……”楚天梦的惊呼戛然而止,因为此时的小嘴再次被全然吞食!

    于是第二波再次袭来!

    只是这次已没有第一次的慌乱,而是多了从容,多了耳鬓厮磨的彼此配合,更多了双双可以品味、体会以及交流的无边快活!

    只是,唯有响动不改,即便那听起来更像是无情的摧残与兽xing的折磨;只是,唯有持久不改,虽然在某一刻,楚天梦几乎感到自己就要虚脱,甚至觉得再多一下撞击便会立即死去;只是,唯有快意不改,努动如梭者乐此不疲,摇摆似叶者yu仙yu死……

    活似两个贪嘴又永远吃不饱的饿孩子,直到做完第四次,两人的肚子却异口同声的传来咕咕抗议。

    风思扬灿然一笑,并不征询楚天梦的意见,便拿起房间电话拨了出去。然后又光着身子飞快的跳下床,跑过去,从一堆凌乱混杂的衣服中找到自己的裤子,掏出里面的皮夹,夹起五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再而飞速从房门底部的门缝中塞出去,最后才如火烧屁股一样的飞快逃回来,跳上床,再次投入美人蜷卧的被窝,接着开始他们今夜的第五次……

    相当准时!刚刚翻落下来的风思扬不能略作喘息,便立即听到了门铃声。

    “把餐车放在门口,然后拿起地上的小费,然后你可以走了,顺便,谢谢啊!”

    一连串早已想好的英语词汇从风思扬口中疾速脱出。稍等片刻之后,风思扬便又迫不及待立即跳下床,细听片刻,随即开门,将餐车推进来,然后关门,反锁!

    ……

    “好吃吗?”

    “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你饿了!”

    “但我原来也有过饿的感觉啊!”

    “只是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饿过!”

    “好像是哎!”

    “那为什么今天这么饿呢?”

    “哼!还不都是被你折腾的!”

    “哦……”

    “吃饱了没有?”

    “应该饱了!”

    “好吧,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活啊,但我更想让你快活!”

    “羞羞!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我觉得身上到处都黏黏的,而且气味好大啊!”

    “现在洗了也是白洗,反正不知道还有几次呢!你就先从了吧!”

    “啊,救命啊!哦……哦……用力点……再用力点……”

    九十二章 携美欲归

    ()    昨夜做了几次,风思扬倒是记得,如果要数,可能要动用两只手掌的全部手指头!

    只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几点?风思扬却已经失去了概念。

    反正已不是上午,更不是早晨!

    等到抬手看过腕上的手表,风思扬才赫然发现,此时已是一点,当然是第二天下午!

    刚刚走出房门的风思扬,还没等给郎腾打电话,就已经看到刚从电梯出来的郑直。

    “风兄,你可出来了!不过,看起来气sè还不错嘛,昨晚可是收获颇丰哦,呵呵呵!”郑直说完,便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咳咳,这个嘛,多锻炼一下身体总是有益无害的!”风思扬也是一笑,却打起了机锋。

    “只不过,锻炼也要适度嘛,长路漫漫,相伴左右,总有的是机会,对不对?”郑直继续揶揄。

    “郑兄教训的极是,我记下了。对了,你这是专门来找我?”风思扬打个哈哈,转而问道。

    郑直笑道:“是啊,我都来过三次了,一直没敢敲门,就怕打扰了你们!”

    “我们?还有谁?”风思扬装傻。

    “呵呵,风兄可不够厚道啊!要知道你的房间号,可是我告诉楚小姐的哦!”郑直突然意味深长的笑笑,揶揄道。

    “呵呵,这个嘛!咱们先下去聊,她一会就会出来的!”风思扬突然拉起郑直,下楼。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楚天梦还没有出现,风思扬还以为又出意外,于是立即打电话过去。

    电话足足响了半分钟,才传来楚天梦的声音。

    “天梦,怎么还不下来?大家都等你吃午饭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害得人家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极为虚弱又怨气颇重的声音。

    “呃,这个嘛……要不我现在上去帮你!”

    “啊,不要,千万不要!我马上就来!”

    听着话筒那头如避瘟神的声音,风思扬坏坏的笑了!

    ……

    午饭还是郑直请客,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下一步的打算。

    “风兄,你还是多待几天吧,正好跟楚小姐好好放松一下!”说话的是郑直。

    “我倒是想,但国内要办的事情还很多,而且嘎鲁刚来电话,说逐乐原的土地承包已经谈定了,就等我回去签字了!签完合同之后,下一步还要马上开工,所以这次就先回去,咱们后会有期。”风思扬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订好机票,洛杉矶直飞魔都,明天怎么样?”郑直说道。

    “好,就明天!天梦,你怎么打算?”风思扬转而问道。

    “当然是跟你一起回去喽!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独自留在米国?”脸上仍旧带着倦意的楚天梦立即反问。

    “呵呵,那我可舍不得,而且逐乐原还要靠你设计呢!”风思扬笑道。

    “算你有良心!除了设计之外,我还可以勉强给你当个翻译的。”楚天梦眼波流动,俏生生的说道。

    “勉强?太过谦了吧!风兄,楚小姐可是一位语言天才,除了中英双语,还通晓法语、德国和西班牙语,还有一种什么来着,好像是一种原始部族语言,加起来可是六语全才,风兄,你可是捡着宝了,哈哈哈!”郑直笑道。

    “是吗?天梦,你怎么早没告诉我?”风思扬有点喜出望外的问道。

    “嗯,现在告诉你也不算太晚吧!”楚天梦看着风思扬笑了。

    “咳咳,风兄,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而且为了我至高无上的zi you,免不了还要跟老爹老娘斗争一下,所以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去你那儿!”郑直受不了这种柔情蜜意,当即打断,并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

    “嗯,反正不管早晚,我虚位以待就是了!”风思扬说着拍了拍郑直的肩膀。

    “好,一言为定!”郑直回拍道。

    但风思扬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话说第一次进赌城就赢这么多钱,那米国人民岂不是亏大了,如果能够适当花点钱,可能心里感觉好受些,大不了就算是小费嘛!

    但买点什么呢?

    当然,孝敬一下帮了自己不少忙的夏教授老两口,这个不用多说,风思扬已经想到了!

    然后呢?风思扬是一向主张实用的,国内土豪和土太们趋之若鹜的奢侈品更是不屑一顾。

    风思扬有些犯难,不禁将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的太平洋。

    突然,风思扬的电话响了!

    风思扬立刻拿起,一看,靠,又是那个祸害!

    接通,电话那头风风火火的声音便立刻传来。

    “哎,我说疯子,你在米国潇洒够了没有?要是忙完就快回来,哥们可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啥事?”风思扬急问。

    “好事!”霍海只说两个字。

    “你属牙膏的啊?就不能多说点,一口气说完,别跟得了痔疮似的!”风思扬只好骂。

    “少废话,回来就知道了!”

    这个霍海,竟然又把电话挂了!

    风思扬只得苦笑着摇摇头,但就是这个霍海搅局,风思扬突然知道自己应该买什么了,于是立即问道:“郑兄,米国这边有哪些口碑好一点的越野车?当然要国内没有的。”

    郑直也是越野爱好者,平时对车有些研究,只见他略作思考之后,便说道:“想来风兄刚刚赢了不少美元,应该是不会在乎价格的,既然这样,乔治巴顿倒是不错的选择!”

    “乔治巴顿?怎么没听说过!”郎腾也来了兴趣,立即问道。

    “就是以米国四星上将巴顿命名的超级越野车啊,在福特f350基础上改装而成,防弹装甲,六点二升v8发动机,驾驶舱夜视系统,可以防生化毒气、防爆,还有供氧系统和卫星侦测系统,最重要的是越野能力超级强悍,刨坑下河上战场,也是样样来得!”

    听着郑直唾沫星乱飞的狂喷,风思扬已然下定了决心,一等郑直说完,便立即问道:“米国这边要卖多少钱?能通过海关吗?”

    “肯定能通关,只要肯交关税,总体算下来,一部应该五六十万美元吧!”郑直答道。

    “好,那就帮我搞两部!这是两百万美元的支票,正好把宝石加工费算进去,如果不够就再找我要,多了你先收着!”

    风思扬前两天刚在瑞士xx银行洛杉矶分行开了个户头,此时只是拿出支票夹,填上一组数字,随即递给了郑直。

    “大哥,我觉得咱们买一部就够了,多了也是浪费!”郎腾建议道。

    “那怎么成!总不能有好事就把祸害同志忘了吧!话说这哥们不是在捣腾各国越野车的优缺点嘛,我送他一部,让他拆散了可劲研究去!”风思扬大咧咧的说道。

    “可这是将近三四百万元啊,还真舍得拆啊!”郎腾立即张大了嘴巴。

    “既然送他,拆不拆就不是咱考虑的事,再说我还欠这小子十万块呢,正好可以借此赖掉,不还了!哈哈哈!”风思扬慨然道。

    “大哥,你可真会算账!”郎腾无语了。

    “对了,郑兄,把机票改成直飞堵城,当然是国内那个堵城哦!我倒要看看这个祸害又出什么幺蛾子……”

    九十三章 凯旋无清宁

    ()    飞机缓缓降落在堵城首都机场,通关完毕,风思扬带着楚天梦和郎腾随即乘上出租车,朝霍海的汽修厂驶去。

    虽然刚过五一假期,但堵城的天气已经很热,感觉倒有点像进入了夏天。

    一个小时后,三人到达汽修厂。这个厂子规模不小,一栋砖瓦结构的老厂房应该是霍海的起家之所,但此时早已被改作仓库。改装车间全部移入两栋钢结构厂房中,每栋面积至少有三千平米,除此之外,便是一栋位于角落里的三层小楼,充当办公室和会客区。

    只是霍海不在,上次在机场接过车的小三却认出风思扬,知道是自家老板的铁哥们,于是忙不迭的将三位让进贵宾室,再各自倒上一杯茶。

    “你们霍老板去哪儿了?不会是听说我要来蹭饭,故意躲起来了吧!”风思扬开口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哪儿能呢!我们老板就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就凭你俩的关系,他就是躲别人,也不可能躲您呢!他昨天早上刚走,跟一个晋省的煤老板,说是去内蒙看什么煤矿。”

    小三知道风思扬开的是玩笑,于是打过哈哈,便对风思扬解释道。

    “内蒙煤矿?靠,不会吧,霍海这小子好好的汽修生意扔下不管,怎么捯饬上煤矿了?不会是又烧包了吧!”风思扬有些纳闷。

    “呵呵,老板的事哪是咱能问的,不过老板娘好像还在堵城,您倒是可以问问她!”小三呵呵笑过,便提到了田珍。

    “珍珍还在堵城?好啊,我正好有点想她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楚天梦却是眼前一亮,立即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两个女人先是嘻嘻哈哈的互相调笑一番,随即约定中午在一家“粤来香”的gd菜馆见面,眼见已近十一点,马上就得出发。

    风思扬老大不客气的再次征用了霍海的老卫士,然后由郎腾开车,按照田珍给出的地址前去会面。

    田珍已经通过电话向楚天梦了解到马考斯一事的经过,但再次见面,楚天梦对风思扬表现出来的亲密还是让田珍略感意外,因为这位楚家大小姐虽然生xing随和,但对男生的追求却是一向淡如白水,既不会严词拒绝,也从未加以形sè,似乎跟所有男生都是若即若离,要想走入这位大美人的心间却是极难。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楚天梦不仅大大方方的挽着风思扬的胳膊,而且不时抬头,向风思扬瞅上一眼,间或爱怜无限的笑笑,不问便知,心里有人了!

    只不过,田珍所不知道的是,楚天梦不仅心里有了人,就连自己的身体和一切都已托付他人,而这个人,就是眼前的风思扬。

    “珍珍!”因为田珍既是天梦的至亲闺蜜,又是自己发小的正牌女友,风思扬也便随了他俩的称呼,“我听厂里的小三说,霍海跑到内蒙去了,到底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我回来再走。”

    “嗨,还不是让那个晋省煤老板鼓动的!”

    田珍待在堵城久了,一口京片子脱口就来,“前几天,也就是你在米国的时候,我们家霍海本来要去陕省洽谈分厂场地,路过ti玉n,就被曾经认识的一个车友碰上了,喝酒的时候,那人谈到内蒙北部发现了一个露天煤矿,你对霍海又不是不了解,人家一鼓动,这小子就来劲了,陕省不去了,直接回到堵城,从银行提了二百万现金,就跟煤老板去了内蒙,你说可气不可气!”

    “煤矿生意这几年早就被wenzhou炒煤团搅合乱了,套进去的人还少了?就是跑路上吊坐大牢的也是成排成行的,这时候搞煤矿,不是自动送死吗?而且还随身带这么多钱,还不让人打了闷棍?不行,我得把他拉回来!”

    风思扬略微一品,便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于是急了,立即给霍海打电话,只是连打两遍,都是不在服务区。

    “这不在服务区啥意思?应该不能够啊!”

    正准备再次拨出的时候,田珍开口了:“你也甭费力气了,这小子的电话,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打通过,说不定早就进了无人区,没信号!”

    “无人区?不至于这么偏吧?”一丝担忧立即浮上风思扬眉头。

    “反正好不到哪儿去,本来我要陪他去,但他说那边条件太艰苦,就把我自个留下了。”

    田珍的话中虽有幽怨,却不乏爱意流转,毕竟不是去享福,霍海能想到这点就不错了,但终究路途遥远,于是田珍不放心的补充道:“不过霍海这次带了厂里的小五,会点功夫,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那个煤老板什么路数?”风思扬有点担心,问道。

    “霍海就是说原来一起出游**过,具体不清楚!”

    “那具体地址呢?”风思扬再问。

    “不知道,但听霍海说,应该位于巴丹吉林沙漠北侧。”田珍立即回答。

    “那岂不是快出国境了,再往北就是外蒙古啊,那个地方除了沙子,哪儿来的煤矿?要说内蒙有煤不假,但都集中的中南部的河套平原附近才对!”

    风思扬细细想过,便慢慢品出味来,“人不熟,带大笔现金,位置明显不对的露天煤矿,现在还打不通电话……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那怎么办?”田珍一听就急了!

    “没事,还有我呢,我这就去找他!”风思扬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要陪你一起去!”楚天梦突然说道。

    “我也去!”田珍也来劲了。

    “不行!”

    风思扬直言拒绝之后,突然意识到语气有点生硬,于是又温言细语的说道:“珍珍,霍海不在家,你们自个家的汽修厂还要靠你照看。天梦呢,要是你愿意,可以先去趟逐乐原,回头我也问问夏伯,你们可以一起去考察一下,把设计规划先做出来,反正嘎鲁就在那边,有人接待。”

    “嗯,我听你的!”楚天梦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风思扬立即给夏教授打电话,先是一通恕罪问好之类的寒暄,等到步入正题,夏教授立刻就答应了,说东北那边已经不太冷了,正好想跟老伴过去散散心,而且随时可以出发。跟夏教授约好时间,风思扬便挂断了电话。

    看到田珍还不太服气,风思扬只能继续解释一下:“不让你去是为你好,别的不说,那地方纯粹就是兔子不拉屎的不毛之地,满眼都是黄沙,而且野兽还挺多,大的有狼群,小的有蝎子,就躲在沙子底下,一不小心,就会被蛰一口,你们就算不害怕,我跟霍海还不放心呢!”

    似乎是风思扬口中的蝎子起了作用,田珍随即不再纠缠。但郎腾却说话了:“大哥,这种事总有我的份吧!要知道那可是我当过兵的地方。”

    “这个嘛,你先把天梦和夏伯老两口送到呼伦贝尔机场,我让嘎鲁来接机。对了,土地承包的事你让嘎鲁自己看着办,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可以直接签合同,我一会给你写一份授权书带上。办完这些之后,你从呼伦贝尔乘飞机直飞yinchun,我在那里等你会和。这样算下来,咱俩到达yinchun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郎腾想了一下,便觉得风思扬的安排很科学,反正自己没被落下,因此立刻点头。

    风思扬随后又给沙妞妞和管宁打了电话,先是询问淡誉潭的进展,得知一切顺利之后,风思扬便再次嘱咐他们万事只看主流,并且放手大胆去干。

    接着,轮到承建淡誉潭的建筑公司老板朱基,了解到朱基有足够能力同时接下逐乐原的工程建设之后,风思扬便让他直接找嘎鲁接洽,一等楚天梦的设计方案确定下来,便立刻报价,然后开工建设!

    安排完毕,风思扬长出一口大气,话说这刚刚回国,就碰上霍海这件棘手事,弄得自己一阵手忙脚乱,唉,这个总是添乱的霍海!

    但,谁叫这个霍海是自个兄弟呢!风思扬只好认了。

    一顿饭吃成了电话会议,勉强填饱肚子之后,大家便按照风思扬的安排分头行动。

    楚天梦很听话,当天下午就约上夏教授老两口,跟郎腾一起乘下午的航班去了呼伦贝尔。

    风思扬再次安慰田珍几句,无非就是尽管放心,霍海肯定没事之类的套话。随即便开着路虎卫士出发,先找到一个超市,矿泉水、方便面、饼干、水果之类的食品饮料足足堆满半个车厢,随后又从霍海的汽修厂拿来一个五十升的油桶,不但给汽车油箱加满,更是将油桶灌得满满当当。

    其实风思扬如此兴师动众并不是没有道理,虽然内蒙现在交通和生活已经很方便了,但那是城市周边,而自己去的地方几乎就是奔着外蒙古去的,除了沙漠,就只有茫茫戈壁,不敢说寸草不生,但说起艰苦贫瘠,却绝对不是空话!

    华灯初上时分,老卫士已经行走在堵城向西的高速公路上……

    九十四章 聪明又傻蛋

    ()    一路疾驰,只在休息区小歇两次,包括撒尿加油在内,每次也不过一个小时。

    路上,风思扬已不记得自己给霍海打了多少个电话,但无一例外,仍旧全都不在服务区!于是风思扬愈发焦急起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风思扬已经抵达贺兰山下的塞外名城——yinchun,这座城市又名凤凰城,因为北面的贺兰山遮蔽住凛冽北风,气候较之同纬度略显温暖,加之地表水系较多,因此得名塞外江南。

    路上,郎腾已经给风思扬打过电话,楚天梦和夏教授老两口已被嘎鲁安全接走,自己则会在下午三点到达yinchun机场。

    还有一个小时,风思扬将车停进机场停车库,索xing在车里小眯一阵。

    谁知,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四点半,风思扬立即查看手机,却仍旧没有郎腾的消息。

    “看来又是航班延误,这年头,飞机准点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迹!”

    经验丰富的风思扬已经见怪不怪,索xing接着睡,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却猛然跳出霍海的手机号码,风思扬猛的一喜,立即接通!

    “疯子,你打我这么多次电话干嘛?小心我告你电话sāo扰!”电话那头的霍海坏笑道。

    “靠,你个祸害jing,身上带那么多钱,跑这么远,还打不通电话,你说我打你电话干嘛!”

    风思扬劈头就是一阵数落,但听这家伙还有开玩笑的心情,说明情况没有想象中糟糕,“得,我算看出来了,这次又是自作多情,我吃饱了撑的,总行了吧?”

    “嘿嘿嘿,我知道就你惦记我,你回国了?”祸害笑了,随后问道。

    “废话,我都已经到yinchun了!”风思扬没好气的答道。

    “你来yinchun干什么?”霍海竟然少见多怪起来。

    “得,霍大少爷,小的闲来犯贱,权当溜溜腿!既然您老没事,那我等郎腾下了飞机,立马调头回去!”风思扬不禁骂道。

    “别介呀,既然都到了yinchun,那就一起过来玩玩呗,顺便还可以帮我掌掌眼!”霍海赶紧将风思扬拖住。

    “掌什么眼?我又不懂煤矿,你自己倒是应该多长个心眼,小心被人套进去,这几年的煤矿生意可是不比从前了,安全抓得太紧,煤价又卖不上去,没看到wenzhou炒煤团都陷进去了吗?”风思扬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不忘嘱咐几句。

    “老外了不是?煤矿不景气不假,炒煤团全军覆没也是事实,但他们那是拿着空头合同倒买倒卖,一个煤矿不知倒了几十手,中间都是股份债务连环套,要是不亏本破产那就怪了!”霍海反驳道。

    “吆,三天没见,刮目相看啊!祸害,长能耐了!”风思扬半是夸奖半是刺激道。

    “那是!咱现在这理论水平就是去中欧商学院当个副教授也是绰绰有余啊!”霍海经不住夸,立刻灿烂起来。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说说,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风思扬立即刹车。

    “对,谈正事。这事呢还要感谢一位车友,这哥们在晋省捣腾煤矿几十年了,身家早已过亿,前两天碰上喝酒,说起刚在内蒙这边发现个露天煤矿……”

    “打住,这些事田珍都告诉我了,你就说说你跟这人熟不熟,靠不靠谱?”风思扬打断霍海,转而问道。

    “还行吧,就见过一次面,不对,已经两次了,这不又刚见过一次嘛!”霍海颠三倒四的说道:“要说交情嘛!那是一点没有,不过这哥们人挺厚道的,有发财的机会还能想着朋友……”

    “才见过两次就成朋友了?”风思扬知道霍海有轻信人言的毛病,不由再次打断道:“那人家为什么想着你啊?”

    “钱不凑手呗!”霍海回答得很干脆,“这哥们有钱是有钱,可都套在炒房上了,所以想拉我进来入股!”

    “煤矿你看到了?”风思扬不置可否的问道。

    “不看见谁来啊!疯子,我告诉你,当时第一眼看到那个露天煤矿的架势,我直接就懵了,那叫一个雄伟,地皮刮开半米,下面黑压压一片全都是煤,不,全是人民币啊!哎呀,我当时那个美啊,心想这可比累死累活的修车强了不止百倍,简直就跟捡钱一样……”

    “打住,你在哪儿看到的?”风思扬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立即问道。

    “照片上啊!”霍海答道。

    “照片?我说祸害,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风思扬无语了。

    “别担心,兄弟也是混过江湖的,还没那么傻!要知道,这次可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两个wenzhou炒煤团的大老板一起跟着,咱跟人家比起来,只能算个小股东。对了,忘了告诉你,同行的还有一位国家地质大学的教授,听说是国内能源行业的权威专家,人家还出过几本书呢!”霍海信誓旦旦的说道。

    “叫兽?完了!”风思扬彻底泄了气,要知道,但凡下套一路,有人编有人托,再有所谓的权威人士在旁佐证,三位一体,这就全齐了!

    但霍海还没明白过来:“什么完了不完了的?”

    “唉,你个傻蛋……”

    风思扬刚想教育霍海两句,却突然看到郎腾的电话打了进来,于是立即向霍海说道:“我先挂掉,郎腾肯定下飞机了!你把地址发过来,另外,就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去找你!”

    说完,风思扬便挂断霍海,立即把郎腾的电话接了进来,说过自己就等在机场停车库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时,霍海的短信也发了过来,打开一看,风思扬不禁傻了眼,竟是一个经度纬度坐标!这个霍海真能想得出来!

    于是风思扬打电话再问,谁知,霍海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怪了,刚才还好好的,两三分钟功夫就能没信号了?”风思扬纳闷。

    百思不得其解,风思扬等到郎腾上车后,便开车直奔yinchun市区,七问八问,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没打烊的户外用品商店,买了一个经纬定位仪。

    接着便将霍海发来的坐标参数输进去,结果出来之后,风思扬就立即恨得牙根痒痒,因为地图显示,这个坐标根本就不在中国境内,而是已经向北偏出国境四十公里,已经到了外蒙古!

    “这位霍大爷看来是想钱想疯了,挖煤竟然挖到国外去了,我估计他脑子不是被骆驼踩了,就是被黄羊踢了,晕得实在不轻!”风思扬最后还是忍不住,骂出声来。

    “霍大哥应该不至于吧?我看他平时挺机灵的!”郎腾安慰了风思扬一句,但看看经纬仪上的坐标位置,确实不在国内。

    “机灵个屁,都是一些小聪明罢了!走,把这个傻蛋揪回来!”风思扬恨恨说道。

    出城的时候,两人找了家路边餐馆,简单吃了点,又在旁边的加油站把老卫士的邮箱加满,随后便顶着茫茫夜sè出发了。

    先是向北疾驰,几百公里之后开始转而向西,路两边早已褪去建筑物和行道树,连绵起伏的光秃沙丘,与砾石遍布的戈壁交相出现,加上半夜北风涌起,将黄沙吹成一张极广极阔的朦胧幕帐,沉沉悬浮在头顶上,令人感到心情极度压抑。

    好在,越往西北行进,车辆越少,再加上平整度极好的沙漠公路,老卫士得以保持一百公里的时速快速行进。

    即便这样,等到第二天天光重现时分,风思扬和郎腾距离霍海发来的坐标点还有四百多公里。

    一夜没合眼,风思扬累了,于是嘱咐郎腾按照卫星导航前进之后,便倒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ri当正午,车窗外竟然出现了一个干涸的湖床,仅余一洼浑浊黄水聚在zhong yāng,四周满是龟裂如大口张开的深深裂隙,再往边缘扫去,东倒西歪的胡杨树干枝枯根下,早已沦为流沙的领地,与远处连绵不绝的光秃沙丘连为一片。

    “到哪儿了?”风思扬揉揉眼睛,向正在开车郎腾问道。

    郎腾看一眼导航,答道:“马上就到额激纳旗,旁边这个小湖叫什么苏泊诺尔,呵呵,怎么跟那个做电饭煲的公司名字差不多。”

    “苏泊诺尔湖?那岂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居延海东湖!”

    风思扬立即坐起身来,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但碧湖绿洲早已是明ri黄花,只余亘古不变的黄沙覆盖,那zhong yāng的一洼小水早已配不上湖的称呼,称作泡子也是过于托大了。

    “这个地方很出名吗?”郎腾见风思扬反应有些大,于是问道。

    “岂止有名,简直就是大大有名、非常有名,简直有名到了极点!”风思扬先是一阵感叹连续吐出,接着便问向郎腾:“你知道老子吗?哦,就是那个骑青牛出函谷关,西去无踪的道家始祖。”

    “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太有名了,孔子不是还去向他问道过吗?”郎腾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但对老子却不陌生。

    “对!但你知道老子出函谷关后,去了哪里吗?”风思扬再问。

    “不会就是这儿吧?”郎腾已经隐约猜到。

    “正确,就是在这里,居延海!老子从此飞升天域,化为天上的太上老君,成了神仙!”

    风思扬接着说道:“其实不光老子,就连汉武帝麾下最著名的将军霍去病,还有随后的飞将军李广,也就是诗人王昌龄口中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yin山’里的飞将军,他们也都在居延海饮马停留过!对了,张骞也来过。”

    这三个人郎腾并不清楚,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时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静待风思扬的下文。

    果然,风思扬随后又说道:“其实又何止这些!居延海这里还是‘弱水三千’中的弱水最终注入之地,上游还称作黑河的弱水从祁连山雪峰发源而下,流经阿拉善台隆,最终注入西边的噶顺诺尔、中间的天鹅湖和我们身旁的苏泊诺尔,这个地方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是一片水草丰美、鸟兽栖息的绿洲天堂,只是黑河最终诡异改道,居延海从此无水注入,这才沦为现在的模样!”

    听着风思扬满含惆怅的诉说,郎腾也不知不觉沉醉进悠远的历史长河中。

    “而且居延海的历史绝不比华夏中原逊sè多少,几千年前,很多游牧民族就曾在此繁衍生息,最著名的当属匈奴了,据考证,居延海附近就是匈奴第一座王庭所在之地,也是匈奴兵败于西汉之后的西迁起始地!要知道那个草原部族可是困扰了我们华夏神州上千年……”

    “大哥,你手机好像有短信来了!”

    风思扬过于陶醉,以至于就连自己手机的短信铃声都没有发觉,最后郎腾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差点把正事忘了!”风思扬不好意思的笑笑,见是霍海的短信,便立即展开!

    但风思扬的手机屏幕上,只有没头没尾的六个字:“又让你说准了!”

    九十五章 大漠夜来袭

    ()    “啥意思?”

    风思扬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愿意相信霍海正身处险境罢了!

    要知道,茫茫大漠之中,别说死上个把人,就是爆发一场小规模战争,也是难以被人发现,何况这个祸害所处的位置还不在中国境内!

    于是,风思扬立即回拨过去!

    这次没有“不在服务区”的提示,而是直接关机了!

    “混蛋!”风思扬彻底怒了!

    怒归怒,风思扬却是阵脚不乱,略作分析,便越发觉得霍海此时的情况很是不妙,甚至正有生命危险!

    “停车!”风思扬立刻对郎腾说道。

    郎腾不明所以,立马一脚急刹车,“嘎”的一声尖叫过后,风思扬立即跳下车,同时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把仍在云里雾里的郎腾拉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

    郎腾已经明白过来,立即转到另一侧上车。车门刚刚关起,风思扬便一脚油门到底,老卫士立即像发了疯一样狂奔起来!

    三小时之后,导航仪显示,前方五公里就是策克中蒙口岸,风思扬知道要过边境,需要提前准备一堆文件资料才能办到,于是索xing方向盘向左一打,直接将车开进了沙地中。

    绕了一个大圈子,老卫士在远处翻过一道山梁,便赫然冲出中国,驶入外蒙古的地界,虽然车轮下的地貌仍旧是毫无变化的莽荒沙漠。

    离开公路,这台以越野能力超级强悍闻名于世的路虎卫士,才得以找到撒欢的地盘,即便这样,绵绵不绝又高大陡立的沙山还是大大放慢了老卫士的步履,斜向冲坡、果断变向、快速切过顶部沙峰,随即一头扎下,快速落入沙谷,接着再次冲坡……

    这样的重复几乎成了眼前的唯一工作,就在郎腾都要被颠晕过去的时候,已经冲上又一个沙山顶部的老卫士,突然被风思扬挂上了倒档,缓缓向后退出两米之后,随即又调头落回刚才的沙谷之中。

    不明所以的郎腾立即向风思扬问道:“大哥,怎么了?”

    “我看到霍海的奔驰g了,就在对面的沙包上,而且另外还有三部越野车!”风思扬立即答道。

    “那我们赶快冲过去救人啊!”郎腾激动起来。

    “别莽撞,说不定霍海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咱们冒冒失失的过去,你霍大哥可能就会没命!”风思扬一边给郎腾解释,一边心念急转,考虑着下一步的计划。

    “下车!”风思扬将车停稳之后,一把拧熄钥匙,随即从车上跳下。

    郎腾已经明白风思扬的想法,当即也从车上跳下,略想一想,便又将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拖车绳和一把工兵锹,随即跟着风思扬悄悄爬回沙山顶部。

    此时,大漠落ri余晖中,霍海的奔驰越野车正静静沐浴在通红的夕阳下,而旁边的另外三部车上却也悄无声息,更不见一个人影。

    再观察片刻,风思扬便觉得那些人可能就在停车山 ( 十方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4/4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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