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娇妻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格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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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这位凌督抚实在是亦正亦邪的人物,正的时候,让百姓歌功颂德,邪起来也让人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忽然豆绿悄悄捏了她的背,徐璐不解,豆绿一脸紧张地靠近她,“有人跟踪我们,小姐。”

    ------题外话------

    木人理我咯,好可怜,人都哪去了,不许潜水。

    第6章 打错人了

    徐璐脚步顿了下,但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往前走着,豆绿也没了声音,一边佯装着继续说话,一边四处瞟着,准备找个机会,把人甩掉。

    所幸徐璐对这附近的路比较熟悉,在经过菜市场时,这时候的菜市早已下市,好些菜贩子或农民正在收拾摊子,徐璐经过一个杀鸡的摊子,与豆绿使了记眼色,突然动作迅猛地提起地上的鸡毛簸箕,恶狠狠地朝身后的人掷去,豆绿动作也不慢,主仆俩几乎是同时行动,徐璐拿鸡毛簸箕,豆绿就提去烫过鸡毛的脏水,往那人头上扣去。

    身后那人不防徐璐主仆忽然发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又脏又腥地簸箕里的臭鸡毛洒得一身腥,他自小养尊处优,从味吃过苦头,连吃过饭洗过澡都有专人服侍,如今让臭鸡毛盖了一身一脸,那臊气冲天的腥味冲进鼻子里,只觉胃子一阵翻腾,差点就把隔夜饭也给吐了出来。这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徐璐得呈,尽管胃子里难受,但仍是动作极快地扣住豆绿提脏水桶的手,并且一脚踹了过去,豆绿以及她手上的水桶就被踹出老远。

    徐璐这时候又拾起地上的另一个水桶抡了过去,没有打中,但那人在闪躲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徐璐趁势扑了上去,顺手捡起地上半截砖头就要朝这人头上敲去。

    那人赶紧拧住她拿砖头的手,喝道:“放肆,住手。”

    徐璐只觉右手被一张铁钳子夹住,痛得钻心,不得不放下手上的砖头,但动作却极快地用另一只没有被制住的手接过砖头,又要敲下去,这人另一只手又捏住她的左手手腕。徐璐两只手被制住,又低头张嘴咬他。

    这人飞快地躲开,并且加重手上的力道,徐璐疼得钻心,不由自主地叫了出声。

    “大胆刁民,胆敢袭击本官。”

    徐璐手上疼得厉害,恶狠狠地吼道:“大胆登陡子,谁叫你要跟踪本姑娘的?”

    来人越发生气,“你这疯妇,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好端端的受这无妄之灾,走,与我去官府理论理论。”

    徐璐恶狠狠地吼道:“去就去,姑娘还怕你不成?”

    这时候豆绿从地上爬起来,对徐璐道:“小姐小姐,砸错人了,刚才跟踪咱们的不是这位公子。”

    “啊……你,你没看错?”徐璐傻眼了,立马气势全无。

    豆绿仔细打量了男子,被盖得满脸鸡毛,一身的狠狈,但仍是不掩其清俊的模样,看其穿着,显然也是出身大家的,心里更是紧张,“小姐,刚才跟踪咱们的并不是这位公子。”

    徐璐脑袋轰隆隆地叫嚣着,僵硬地挤出笑容,“对,对不住……”

    那人喝道:“泼妇,还不赶紧让我起来。”

    徐璐这才发现,自己还跪坐在这人身上,想着自己黄花大闺女一个,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扑在一个陌生男子身上,脸腾地就红了,手脚并用地从男子身上起了身,豆绿赶紧扶起徐璐,主仆二人像做错了事的小媳妇般,低眉垂目,结结巴巴地说着道歉的话。

    “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奴家在此向公子陪不是了……”徐璐朝这年轻男子半福了身子。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拍着身上的鸡毛,望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袍子,如今弄得如此不堪,自然火气老大。不过他自恃身份,觉得与一个小姑娘计较,又太失身份了。于是拂了袖子,冷哼道:“如此泼辣,也不知哪户人家有此等福气。”他再度盯了徐璐一眼,忽然眼前一亮,想不到这个泼辣的小丫头,长得居然如此水灵,连一向见惯了美人的他也移不开眼了。

    徐璐这时候又惊又怕,这人看其穿着,便知身份不凡,如今被自己没头没脑地盖了一身鸡毛又被弄得狼狈无比,这些富贵公子哥哪个是好相与的,看来今日之事还真难善了。

    豆绿也是一脸紧张,她也恨自己,怎么没把人看清楚就把人给揍了呢?刚才那个一路跟踪自己的人,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呢?

    这时候,周围已围了好些菜贩,对徐璐等人指指点点,刚才徐璐的动作大家都看在眼里,纷纷说着:“这丫头小小年纪,还真泼辣呢。”

    “是呀,这位公子好端端的走着,就受了无妄之灾。”

    “看这位公子出身应该不凡,这小姑娘倒霉了。”

    “那也是自找的,人家又没招惹她,瞧瞧这位哥儿被弄成什么样了。”

    年轻公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身上的鸡毛给拂干净,但身上这身新做的袍子是毁定了,又听着周围的议论,火气更大,恶狠狠地瞪了徐璐,真恨不得生吃了她。

    不过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忍了又忍,冷冷瞅了一脸胆战心惊地徐璐,她脸上那慌乱不安的模样儿,倒也取悦了他,火气消了一半,哼了哼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看徐璐的举止神态,倒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只是看其穿着,想来是极其落魄的小官僚千金吧,或许还是家道中落。

    ------题外话------

    本文不是玄幻文,偶也喜欢看玄幻文,但目前还写不出来。男主也不是妖怪,后边会有说明的

    第7章 倒霉蛋凌峰

    徐璐哪里敢说出自己父亲的名讳,只能从荷包里摸出几两碎银子递过去,脸红耳赤地说:“是奴家的不是,误会了公子……一切都是奴家的错,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奴家一回。奴家愿陪偿公子的损失。”看着这位公子身上穿得璐稠丝质夏衣,质地上乘,绣功出色,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估计卖掉她都赔不起这身行头。更别说,人家还被自己盖了一头一脸的脏鸡毛,没有暴打她一顿也算是好修养了。

    尽管徐璐心里紧张,但观察力还是满不错的,看这人眉清目朗,气质卓然,有些傲慢,身上却没有富家公子哥特有的刻薄,想来也不是那种大恶之人,还有,这人尽管生气暴怒,却没有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来。

    徐璐心想,自己放低身段,再诚恳道歉,想来会得到这位公子原谅的。

    也不知徐璐运气好,还是这位倒霉的公子真如她所言,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公子哥,这人半是气忿半是倒霉地瞪了徐璐一眼,嫌恶地看着她手上那稀稀疏疏的碎银子,碎成这样的银子,也当宝贝似地装在荷包里,想来家中确实艰难了。按着江湖上的侠义之士的传闻,他应该大肚地不与计较,说不定反而还会给她些银子才是……可是,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狼狈过,再来他也不是江湖人,所以,他才没有那些多余的同情心呢。

    他弹了弹手上被污水弄脏的袖口,身上传来一阵阵臊腥味,直充鼻间,几乎让他反胃,他也没功夫去计较徐璐的泼辣冒失了,得赶紧回去换衣裳才是,于是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立即给我滚,不回再让我见到你一定要你好看。”说着便拂袖而去。

    围观的老百姓纷纷议论着:“人家公子居然不计较,真不容易呀。这小姑娘倒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可不是,若这公子真要计较,小姑娘可就惨了。”

    徐璐简直是欣喜若狂,几乎是重活了一回的感觉,看着这人真的自个走了,警报解除,这才发现背上汗湿一片,想着刚才的阵仗,也一阵后怕。若这个公子真要计较,她还真找不着办法赔偿的。

    回到家后,徐璐想着白日的情形,又一次后怕起来,也亏得自己运气好,若是遇上那种尖酸刻薄又盛气凌人的公子哥,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

    凌峰回到家中,也不理会下人们看到他一身狼狈而引发的惊呼,一路飞奔到到后院,来到后花园,一边扯掉身上的衣裳,一边奔向花园正当的池子里,洗去了一身臊味后,这才爬上岸边上的亭子来。

    这时候,已有人拿着干净的毛巾和衣裳在亭子里等候,凌峰穿上衣裳,只觉全身一片舒坦。他拨下玉簪子,打散头发,任一头湿发自然披散在身上。穿着白色轻薄中衣中裤,披着件米白色的薄长袍,出了亭子,往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朝自己的正屋走去。

    凌府后宅非常宽蔽,屋舍却不多,除了一间占地两亩地的四合院外,其余空地全是星罗密布的园林景致。以及一方三四亩里宽的大池塘。

    湖水连着屋舍后花厅,凌峰从后花厅里进去,来到里头正厅里,往左边厢房走去,一个年约二十余岁的年轻少妇,正斜靠在临窗的铺有凉竹席的矮榻上,脚搭在榻上,露出脚上穿着的掐金丝线的弹墨袜,以及一小截粉红撒花裤腿,淡金色蜀地沙罗绣遍地青莲理枝的裙摆,像湖水般散开在榻上,还有一截裙摆垂在地上,温润清华,飘逸散漫,再配上少妇脸上高贵又庸懒的神态,闲适而悠然的贵气之态表露无疑。

    少妇手上拿着花篷,正穿针引钱,她微微抬头,看了凌峰一眼,笑着说:“今儿在外头发生了什么事?瞧你刚才弄得?”显然刚才凌身一身污秽外加臭腥味的事儿让这少妇知道了。

    凌峰黑着脸坐到少妇的腿边,微微附身,拿过面前小长几上的汝窑瓷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拿在唇边,微微浅饮。

    少妇微微缩了脚,挪出了些许空间,让凌峰坐得舒适些。

    屋子里四面窗户洞开,外头习习凉风吹拂进来,屋子里一片凉爽,凌峰脱下身上的外袍,只穿着一身白色轻便中衣,坐没坐相地靠在榻上,说:“今儿运气不好,在外头无耐遇上个小泼猫,被泼了一身的脏鸡毛,脚下又踩了不好的东西,摔倒在地,把姐姐才给我做的那套衣裳弄脏了。也不知能不能洗干净。”想着那件长袍,可是姐姐亲自做出来的,他也是第一次上身,就给弄得满身脏污,凌峰又是一阵火气涌上心头。

    “更可恨的是,那死丫头是打错了人,又是个穷光蛋,我连气都没地方发,还找不着赔偿,姐你说气不气人。”

    少妇正是凌峰的嫡姐,夫家是江西都指挥史官令宸的夫人,闺名为芸。闻言笑了起来,“是有些气人,谁叫你运气不好,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哼。”凌峰也不是真的生气,与那样的小丫头置气,也不是他的风格。他虽然睚眦必报,也还没有小气到与一个小丫头置气的地步。

    “只是可惜了姐姐给我做的衣裳,就那样毁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复原。”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

    凌芸说:“没事,大不了我再给你做一件。”

    凌峰赶紧说:“别,姐姐还是别做了,伤眼睛呢。”

    凌芸笑了笑说:“反正我也没事,就权当打发时间好了。”

    “还是不要了,姐你还不知道吧,姐夫对我怨言可大了。”想着官令宸每次瞧到自己穿着姐姐亲手做的衣裳,那眼神冷得跟冰刀似的,凌峰就忍不住得意。

    凌芸无耐地笑着,说:“没事儿,反正你又不会少块肉。”

    凌峰哈哈一笑,“那是。只是,只是姐你也不要太过偏心了,乐毅好歹也是你丈夫,你多少也要多替他着想嘛。”当年长姐嫁入叶家,可是让叶恒那家伙因莫须有的罪名狠狠冷落了两年多了,他连杀了叶恒的心都有了,不过后来那家伙总算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所以又对长姐好了起来。只是叶家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题外话------

    我要掌声,还打滚要收藏,要评论,不许冷落我,不然没动力

    第8章 能躲则躲

    太平盛世之下,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稍微起些波折,就经不住风吹雨打了,叶家上下人性中的另一面就完全暴露了出来。强权面前,畏首又畏尾,给颗甜枣就忘掉曾经的大棒,不想付出任何代价,却又想得到实惠,姐姐在那个家受了不少来自外界的委屈,叶家人怕麻烦,也只一味的息事宁人。最后还把丫头抬为姨娘来恶心人,尤其叶家的姻亲为了抱当时受宠一时的贵妃的大腿,不惜派杀手刺杀他,最终姐姐被惹毛了,破罐子摔碗,利用一枚凤钗就把贵妃掰倒,并与叶家义绝。后来阴差阳错之下,嫁给了官令宸,日子过得还算美满,这才让他消了对叶家的气。

    只是,嫁给官令宸也并非一劳永逸,姐姐是二婚,本就受人病诟,官家长辈怨气也颇大,若非凌家势大,官家父母早就发飙了。所以这也是官令宸自请离开京城的原由。

    “姐,娘一直挺担心你的。”凌峰无耐地说。

    凌芸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少诓我。娘可是从来不过问我的事的。倒是你,才是娘食不下咽,寝食难安的罪魁祸首呢。”

    凌峰无耐,“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已经都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凌芸也叹口气,望着自己的兄弟,这个兄弟生得一表人才,能力出众,文武全才,深受今上看重,圣眷隆厚,他待人挚诚,又讲义气,朋友遍天下,对亲人也是无可挑剔,偏偏,却有一道致命的毛病,使得母亲恨不得拜尽天下佛祖,只求让这个弟弟能够找个与他情投意合的妻子。

    但,弟弟那道致命的毛病,这辈子也别想有哪家姑娘能真正接纳他,进而给他生下孩子。

    凌芸坐直了身子,放下手头的花篷,把脚放到地上,趿了鞋子,然后捧着他的脸,左右瞧着,一脸的自豪,“你这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想嫁你的姑娘都排到城门口了。为什么不愿娶她们呢?只要你平时候小心些,也不会被发现秘密的。”

    凌峰淡淡地道:“我已经够小心了,我可以不让她发现我的秘密,但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办?杨氏那个孩子,可是让她生生摔死了。”想到那个才刚出世就被前妻狠心摔死的孩子,凌峰心里就一阵抽痛。

    尽管已过去多年,但凌芸想着当年的情形,内心也是丝丝阵痛着,她说:“一定会有办法的。当年莫姨娘生下了你,娘不也顶着重重压力把你养在身边么?”

    想着小时候的情景,凌峰脸上有着淡淡的温暖,但语气却冷淡,“那不一样的。当年我在未出生之际,若非化缘大法师提前做了母亲的思想,否则我也不会平安降生的。”

    凌芸双眼一亮,“化缘大法师虽然仙逝了,但我们也可以找个像化缘大法师那样的人呀。至少,可以骗过未来的弟妹,你说呢?”

    凌峰有些动容,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也亏得母亲胆子奇大,敢养我。可这世上,又有几个像母亲那样的大胆之人?算了吧,我可不想再造杀孽了。”

    凌芸不肯死心,又劝道:“那可不一定哦。万一这世上就有这种人呢?胆子大,接受能力强,实在不成,哄骗她生下孩子,不让她瞧到孩子便是。等孩子长大了,有自控能力了,再把孩子抱到身边养着,这有何难的?”

    凌峰略有些心动,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凌芸见弟弟心动了,继续诱惑着,“我马上修书给母亲,让她给您物色女孩子,出身高低无所谓,首先要胆子大些的,性子稳重的,身子健壮,最好泼辣些也无妨。这样才能替你生出健康的孩子,还有,咱们那一家子极品亲戚,也只有厉害的主母方能镇住场子。”

    凌峰一直没什么反应,只是当听姐姐说泼辣二字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清秀却又凶狠的面容来。

    ……

    因这日里摆了个乌龙,徐璐接连数日没敢出去。生怕出去又碰到那个倒霉蛋的男子,这两日一直都关在屋子里,绣她的荷包,和巾帕之类的小物件。准备多绣些,绣漂亮些,能卖个好价钱。也好改善家中的生活。

    这日里,拿着做好的荷包,拿到外头的绣坊里换银子,徐璐也算是这间绣坊的常客了,那伙计一瞧徐璐进得店子里来,便主动开口道:“姐儿来了?这是我替你收罗的杂布,虽然都是些剩下的,但料子都是顶好的,以姐儿的巧手,拿回去裁了做荷包一样好看。”

    并不是所有做伙计的都星着一双势利眼,大部份伙计还是比较同情弱小的,在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助。

    这些裁剩的布料店家拿来也无用处,纯当个人情送给徐璐,也算是物尽其用。

    豆绿接过包裹,冲伙计甜甜地笑了起来,“多谢大牛哥。”

    大牛笑道:“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姐儿绣的荷包,在咱们店里大受欢迎,甚至还供不应求呢。姐儿,这回又绣了多少荷包,快拿出来,我去请掌柜出来。”

    徐璐笑了笑,跟着进了店子,诺大的店子里有不少正在挑选布料的客人,徐璐坐到角落里去,观察着妇人小姐们的衣着荷包。

    掌柜从里头出来,看到徐璐后,也扬起了客套的笑容,“姐儿来了?今日带了多少荷包来?”

    徐璐打开手上的小挽包,把荷包一一摆了出来,“管大叔,这些都是我熬工赶夜辛苦绣出来的,管大叔可要给个好的价钱呀。价钱太低了,绣得都快没动力了。”、

    管大虎道:“我给姐儿的价钱那可是最泉州最公道的了。姐儿若是不信,大可去别的铺子里问问。”

    徐璐笑道:“就知道管大叔不会坑我,所以我的荷包全都给了管大叔呀。但管大叔好歹也要照顾我一些。”

    管大虎检查荷包质量和绣功,估了个价,“姐儿的绣功越发出色了,荷包三十文钱,十二个荷包,三百六十文。绣帕十五文一张,十张一百五十文,这回就一共给姐儿五百一十文钱,另外再多给姐儿二十文钱,姐儿觉得如何?”

    “管大叔一向爽快,我也不能太过磨叽不是么?行,就这个价吧。”徐璐知道这个管大虎为人实诚,性子也爽快,每次又给她留角头布料,让她省了一笔买布料的支出,荷包的价钱也不算低,也就欣然同意。

    这时候,铺子外头又停了辆华丽至极的马车,下来两位满头珠翠的妇人,看这二人的面容,应该是一对母女,年纪轻些的约有三十上下,容长脸儿,却一脸的傲慢,唇角下撇,眉眼上挑,看其富丽鲜亮的穿着,身份应该不会太低的。

    刚才还与徐璐说话的管大虎,看到这二人,赶紧撇下徐璐,上前一脸喜气地招呼着,“两位夫人,快里边请,店里最近来了新的料子,那可是江南最流行的款式,两位夫人可得好好挑挑。”

    这二人就属螃蟹一样的,明明旁边还有不少位置,偏往徐璐这边挤,徐璐没法,只好拉了豆绿一把,让出道来。让这二位身份尊贵的妇人通过。

    徐璐见管大虎一心招待那两个妇人,也不好多呆,便拧着荷包离去。只是走了没两步,身后就有人叫她,“哎,你站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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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以上几位亲,真希望偶的读者全是土豪,哈哈

    第9章 傲慢

    徐璐佯装没有听到,继续往外走,身后又响来一记不满地粗喝,“你耳朵聋了?我们夫人叫你站住。”紧接着,身后响来一阵脚步声。

    徐璐这才恍然听到般,停下脚步来,面带疑惑地看着对方,“夫人是在叫我么?”

    一个身穿暗红撒花褙子的中年胖妇人语气不爽地道:“是,刚才我们夫人在叫你呢。”

    “夫人可是有事?”徐璐问。

    那个三十左右身穿姜黄色绣瑞鹊衔花夏衫的妇人,声音冷淡地道:“把你头上的花簪取下来,让我瞧瞧。”

    徐璐摸了摸头上偏堕髻上的头花,这是用边角绒布做成的粉紫色的莲花簪,木头制的钗身,末端镶着朵杯口大的莲花,每朵花辩上又绣了颗小珍珠上去。有别于时下簪子的局限性,徐璐这个自制的花簪,既可以当起修饰作用,又可以固定发式,远远看去,就像头上戴了朵花,衬得面容越发清丽秀气,一举两得。

    徐璐取下花簪,说:“这是小女子自个做的,不值几个钱,让夫人笑话了。”

    那夫人昂了昂下巴,那个粗胖妇人便上前拿过花簪,双手递给这妇人。

    这妇人的母亲淡淡扫了眼,说:“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若你喜欢,就造着这模样,让金匠们打造几件。”

    妇人微微颌首,“远看倒是挺有花样的,近看也没啥大不了的。”她把花簪递给粗胖妇人,那粗胖妇人又把花簪还给徐璐。

    徐璐接过,重新戴在头上。不得不承认,徐璐这花簪虽然不值两个钱,可一戴在头上,立马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似乎整个人都亮了起来,面容也出奇的妍丽,那妇人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粗胖妇人拿出几个铜钱摇给徐璐,“拿着,这是我家夫人赏你的。”

    徐璐没有动作,也没有去接,任铜钱掉到地上。

    豆绿性急,赶紧蹲下身去捡。

    徐璐说:“走了,豆绿。留给需要的人来捡吧。”

    豆绿不舍,这些铜钱,也能买十来个包子了。

    徐璐又说,“咱们又不是乞丐,你去捡做什么?没得给我丢脸。”

    那粗胖妇人看着徐璐离去的背影,“哟喝”一声,“还是个有骨气的。”

    妇人看了徐璐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铺子,挑起布料来。

    这边,豆绿还在心疼那些丢掉的铜钱,一路唠叨着相当于绣半个荷包的钱了,不捡实在可惜。

    徐璐淡淡地道:“你也别心疼了,我有办法让她们乖乖掏钱给我的。”

    ……

    过了没几日,徐璐又来到段记布庄,给了管大虎十余个手工绒花,这些花儿全是用布料所绣,式样别致,款式新鲜,花色名异,取名为绒花,有牡丹式样的,连花,玫瑰,百合,菊花等式样,个个逼真精细,徐璐以豆绿的头,向管大虎做了一番演示,这些绒花别在头上,效果非常明显,既好看又起了较大的装饰功用,正戴偏戴压发都是不错的,管大虎虽然不懂行,但管大娘却是双眼一亮,说:“不错不错,看着确实不错。只是我们店里一直卖布料,以及专精绣色花样,你这个绒花还是头一次瞧到,先放到店子里,看看效果如何。放心,只要能卖,价钱不会少你的。”

    徐璐笑道:“我相信大娘不会坑我,那就先放在大娘的铺子里,价钱大娘自己订。大娘只需给我些酬劳便了。”

    管大娘笑着说,“好,姐儿这么爽快,我也不能小气了。姐儿过几日再来,咱们再一起结账,如何?”

    徐璐欣然同意,过了三天,她又去了段记布庄,管大娘一脸喜气地对徐璐说,“姐儿手艺还真没话说,你刚走后不久,林总兵夫人就过来了,瞧了这些绒花,惊为天人,一口气全买走了。姐儿,这是你的酬劳,拿着。”

    一绽五两重的纹银切了一个角,垫在手头,约有三两重,徐璐心花怒放,一脸惊喜,“卖了这么多银子?”

    管大娘笑着点头,“可不是呢,林总兵夫人那是何等身份?是王家二房闺女,自然是财大气粗了。平时吃的是山珍海味,穿得是绫罗绸缎,什么样的首饰没见过?却偏偏瞧中了姐儿做的绒花,姐儿也真是个福气的,这运气来了呀,挡都挡不住呢。林夫人临走时还说,若姐儿还有的话,就直接送到她府上,她全买了。姐儿赶紧做你的花去,林夫人那可是真正的财神爷呢。”

    徐璐知道,泉州王家,以及福建王家,都是同一个祖宗的,那可是福建有名的越级大富豪,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王家也有不少子弟出入官场,颇有身份,在福建几乎是横着走的豪门巨富。这位林夫人又是总兵夫人,总兵那可是真正的大官呢,她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了,总兵比县令还要高上好几级,对于徐璐来说,总兵夫人已经是通了天的人物了。

    回去的时候,豆绿兴奋地道:“小姐,那个总兵夫人,该不会就是那天叫住您要看您头上簪花的那位吧?”

    “八九不离十了。”

    豆绿说:“这些官夫人,可真有钱,出手真大方。小姐,咱们赶紧回去,多做些绒花,争取大赚一笔。”

    徐璐笑着说,“好。”

    做绒花,比起绣荷包,又要简单多了,徐璐手巧,一把剪刀在手,不一会儿便剪出一片片花瓣来,然后再用针线镶结起来,七拼八弄,一朵绒花很快就做好了。做得多了,就做出决窍了,一个白日的时光,就能做出数十余朵绒花来。徐璐并没有贪功,只拿出十二朵,找了个比较拿得出手的匣子装下,然后领着徐璐去了总兵府。

    原以为这些绒花好歹也能卖些银子,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日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总兵府戒备森严,还没靠近,就被站岗的士兵给赶得远远的,好不容易说明来意,门房上的去通报后,徐璐就那样顶着烈阳,枯等了两盏茶的时光,那道角门才被打开来,却也只露出半颗头颅来,“我家夫人现在没空见你,改日再来吧。”

    ------题外话------

    亲们的想像力太丰富了,没看到我的文案么?真是该打屁股。

    第10章 冤家路窄

    徐璐又赶紧问道:“也好,那小女子就改日再来。只是,下回什么时候来呢?这位大娘可否说个俱体的时候?”徐璐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有了希望肯定就要行动,尽管这位林夫人不好打交道,但只要能从她身上挣银子,只要她不过份,徐璐还是决定做成这笔生意。

    那人拉长了脸色,“咱们夫人是何等身份?岂能说见就见的?等着吧,我们夫人有兴趣了,自然会见你的。”然后怦地把门给关上了。

    豆绿气得跺脚,却没说什么,这些当官的家奴,本来就是这副德性,早就见怪不怪了,于是对徐璐说:“小姐,太阳好大,我们走吧。”

    徐璐点头,也没说什么,她父亲以前做厦门县令的时候,她有幸在厦门官员千金圈子里混了些熟脸,早就见识了这些官夫人看人点菜的德性,这些下人也都如此,也没什么好见怪的。

    转身走了没几步,大街上又驶来一队骑士,为首那人穿得非常华丽,金冠玉带,锦衣华服,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此人看到徐璐主仆二人,也没在意,但却卖弄起自己的骑术,当马儿眼看就要冲到大门前的那蹲石狮时,倏地勒了疆绳,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咄,然后双脚立地,动也不动。

    那人得意地笑,潇洒地下了马来,又看了徐璐一眼,这一看,忽然双眼亮了起来,然后蹬蹬地上前,来到徐璐面前,居高临下地问:“这可是总兵府衙,闲杂人等休得靠近,你们要干什么?”

    徐璐说:“看到这儿好生气派,这儿的侍卫都好威风,所以忍不住多呆了会,不承想扰了公子的兴致,小女子这便离去。”

    总兵府门前的侍卫听徐璐这么一说,也有些飘飘然,便替徐璐说了些好话,“王公子,这小姑娘是来找夫人的。只是夫人不曾得空,就让这位小姑娘先暂时回去,下回等夫人得了空再见。”

    这位侍卫还是比较维护徐璐了,没有说徐璐吃了林夫人的闭门羹,但王公子又是何许人矣,哪能猜不出原由的,自己姐姐是何等的身份,岂会见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姑娘?

    不过心里如此想,但王瑞面上却说:“原来是找我姐姐呀,那敢情好,我正要去见姐姐呢,你随我一道进去吧。”他看着徐璐以及豆绿身上的包裹,以为是林家穷亲戚,想要投靠林家呢。瞧这小丫头长得还挺标致,王瑞王公子又有别的想法了。

    徐璐朝王瑞福了身子,“多谢公子美意,奴家忽然想起,还有些东西没能准备好,现在就回家去,把东西弄好了再一并给林夫人送来。”她看着王瑞,一脸恳求,“到时候,公子可得替奴家在林夫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被小姑娘这般恳求,水灵灵的大眼这么一瞟,王瑞骨头都酥了,顿觉形像高大起来,摆摆手说,“好,你先回去准备吧,来的时候,让门房的不必再通报,直接进来便是了。”

    徐璐又福了个身子,这才领着豆绿离去。

    王瑞看着徐璐离去的背影,摸着下巴,暗中思付,看来这一趟来得可真是时候,居然让他碰到了这么个小美人。

    等会子小美人来后,他一定要让她见识自己的能量,到时候,嘿嘿……王瑞兴奋地想着见到徐璐后要如何的表现,却没有与门房上的打招呼。

    门房上的人是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过了,等门房上的给她难堪后,他再出面,肯定能吸引小姑娘的好感。

    只是,王瑞在姐姐那儿厚着脸皮吃过午饭,又喝了一肚子的下午茶,依然没有听到那个小姑娘登门的消息,不由坐不住了,姐夫林骏那不耐烦的脸孔,使得他不敢再多呆,灰溜溜地离去了。在经过门房时,还特地问了句。那门房的人知道这人是夫人的兄弟,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哪敢怠慢,实话实说。

    “禀二舅爷,奴才一直呆在这儿,真没有人来过的。奴才敢用性命担保。”

    王瑞很是郁闷。

    ……

    徐璐一股恼地把做好的绒花全交由段记布庄的管大娘,管大娘很是惊讶,“姐儿呀,不是说让你直接送给总兵府的林夫人吗?你怎么全送到我这儿来了?”

    管大娘为人还是比较厚道的,她知道徐璐家中有个继母,下头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看这对主仆的穿着,便知道,这个姐儿在家日子不好过,否则家道再是中落,也万万没有让小姑娘抛头露面变卖绣品的地步。所以格外照顾徐璐。她原想让徐璐直接去找林夫人,得到的酬劳肯定比她这儿得到的还要多些,她都不准备赚徐璐的钱了,怎么这丫头还往她这儿跑呢?

    徐璐说:“昨儿个我便去了的,只是没有见着林夫人,倒是见着了林夫人的娘家兄弟,我没见过多少世面,不敢与贵人接触,还是觉得交给管大娘安全些。”

    管大娘很快就明白了,一脸赞赏,“姐儿不去再是正确不过了。泉州城谁不知道,林总兵的小舅子,那可是个浑人,年纪轻轻的,屋子里就已有五六个小妾通房了,去年才娶了个妻子,进门不到半年,就被这浑人给气到流产没了,如今鳏夫在家,仍是不安份呢。一瞧到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就会想方设法弄到手。你以后见到他,可得绕道走,千万别被此人撞到了。”

    徐璐点点头,她也是察觉那姓王的对她太过热情,觉得反常必有妖,出于谨慎的性子,赶紧找理由遁了,今日听管大娘这么说,才知道自己昨日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这时候,铺子里头一道门帘被掀了起来,从里头走出一个身材欣长,面容冷淡的青年。

    那青年长得格外英俊,长长的卧蚕眉,炯炯有神的单凤眼,五官轮廓分明,双唇坚毅地抿着,这是久居上位习惯了发号施令形成的威严。身上穿着一袭淡金色绘朱红八团花倭缎箭袖长袍,腰上一条五指宽的玉带,吊着枚豆绿色宫绦,末端系着枚玉佩,脚蹬羊皮黑靴,手上拿着个乌黑的笛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通身的气派,贵气逼人,威严无比。

    这青年长得又那么俊美,再加上那通身令人不可仰视的气势,诺大的铺子,有片刻的寂静。

    铺子里的女客一边偷偷打量,一边在心里议论着:这是哪家的公子呀,什么时候这小小的泉州出了这么个风姿卓越的人物?如此气派的人物,居然在这间布庄里见到,还真是三生有幸。

    徐璐也发现了这青年,心里咯噔了一声,这世上怎会如此巧的事?千妨万妨,居然在这种地方碰到这人?

    ------题外话------

    打滚要收藏,不许冷落我。不然全拖出去打板子。

    第11章 赶鸭子上架

    豆绿也认出了这青年,赶紧与徐璐一道往角落里挤了挤,真心希望这位贵人眼生头顶,不会瞧到她们这些小人物。

    青年旁边还有个弱冠之龄的年轻公子哥,比青年矮上半个头,长得也不俗,甚至比青年还要俊美三分,穿得更是华丽,一身紫金色的锦衣华服,白玉做的冠,碧玉制的簪,腰间那块通体碧透的玉,一看就知道是非凡之物。这位公子哥手上拿着把描金折扇,风流倜傥地挥着扇子,稍微有眼力的人都知道,这把扇子 ( 屠夫的娇妻 http://www.xshubao22.com/4/4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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