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娇妻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格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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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峰挑眉,“刚才我就说过,我只是娶你,又不是娶整个徐家族人。”

    徐璐心里一动,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像他们这样的勋贵子弟,娶妻通常都是选择门当户对,妻族的雄厚力量更能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助益。她实在想不透,她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徐璐又想到了文家,文家人也是嫌弃徐家不能带给他们任何助益,并且看出自己的父亲在仕途上无望,所以早早与她解除了婚约。像凌家这样的身份,万一哪天发现娶自己只是个累赘,会不会像文家那样,找借口休掉自己呢?

    她又抬头,偷偷看了凌峰一眼,在心里想着,这个很有可能哦,看来自己还得未雨绸缪呢。

    凌峰不知道她的想法,看小妻子一脸的忐忑不安,难得地放柔了神情,说:“你那些族人,是否提携,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也不要多想。若真的是可造之材,我会提拨的。”

    徐璐点了点头,有些兴意澜珊。

    回到凌府的时候,太阳已快要偏西,徐璐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这时候精神也还不错。只是天气有些闷热,大概是要下雨的缘故吧。

    在进入院子时,凌峰对身边的凌非道:“我要洗个澡。”

    徐璐有些呆愣,他要洗澡与丫头说便是了,怎么说给凌非听呢?

    凌峰与她一道进入屋子里,很快就闪身进入鸳鸯戏鲤的檀木坐地屏风后头,徐璐紧随其后,绕过一道挂珠帘幕,红松木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套汝窑茶具,一个高腰束颈的花瓶里插着几束清香扑鼻的茉莉花,三张圆木墩子齐整地摆放在地上,最里则是大红色帷帐的拨步大床。

    屋子的窗户是打开着的,窗帘也撩了起来,窗台上还搁着个铜盆,里头放着几个冰块,难怪屋子里凉爽如斯,看着铜盆里那快要溶化掉的冰块,显然放了有些时候了。只是,徐璐却觉得有些浪费。他们人都没回来,屋子里仍是全天候地放着冰块,未免太过奢侈。

    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瞧到凌峰正在解腰带,赶紧上前,替他宽衣。

    她没有服侍过人,弄了半天,都没有把他的腰带解开,他笑着捉着她的手,“还是我来吧。”然后叭的一声,轻松地就解开了腰上红色的玉带,徐璐赶紧把接过腰带,上头挂着荷包和玉佩,一一解下来,荷包挂在床头铜制的衣勾上,玉佩用绸布包好,放到枕头下。等她把这些事做完后,凌峰已光裸着上半身了,只剩下一条白色牛鼻裤。

    看他双手正解裤腰带,徐璐吞了吞水,脸色羞红,她都与他同床共枕两个夜晚,却仍然没瞧过他全裸的模样。这会子瞧他连裤子都还要脱,赶紧背过身去,不敢看。

    “好了,走,陪我去洗澡。”

    徐璐不敢转身,红着脸道:“我去叫丫头进来服侍爷,好不?”

    “就你服侍。”他的手掌已拉了她的手腕,“走,你陪我一道洗。”

    徐璐满脸通红,却不敢太过忤逆他,只好半推半就地任他牵着自己的手,只是,走了没两步,忽然发觉不对尽,往他身上一瞄,忽然倒吸口气,脸红羞红的颜色瞬间不见,立马刷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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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头皮直竖

    “爷,爷……”徐璐吓得心脏倏停,寒毛直竖地望着他腰身上那又粗又圆的长长长的蛇身,吓得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凌峰望了自己的下身,皱眉道:“你不是已经瞧过了么?怎么还怕成这样?”

    “我,我……”徐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脑海里想起了文妈妈说过的这院子里接连死了六个丫头的事,又回想起那日在海边,他用蛇尾卷起尖叫的豆绿,以及凌非要杀自己灭口的画面,就推出一个结论,这男人不喜欢别人的尖叫。

    徐璐机喉咙里逸出的尖叫生生扼制下去,强自镇定着,“话,话虽,如此,可我真的,真的不习惯嘛……”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怕蛇的,就算这条蛇不咬人,无毒,也不敢接近的。尤其是是如此粗大的蛇身,那长长的蛇身,几乎把身后还算宽蔽的地儿都占满,一想到万一惹他发恕,用他那粗大的蛇身缠上自己的身子,她就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全身发冷,头皮直竖,舌头都要打结了,脑海里的思维全都乱了,只剩下无边的惊惧。

    “那你该好生习惯了。”凌峰强行抓着她的手,“走。”

    徐璐不敢反抗,乖乖地任他牵着自己的手,僵硬地走了出去。

    从卧室出来,豆绿正在提着热水壶进来,当瞧到眼前的景像,手上的茶壶差点就没给拎住,亏得她镇定功夫强,紧紧拎着壶手,圆瞪着眼,僵硬当场,显然是吓极了的表现。

    凌峰也不理会她,从她身边经过。

    徐璐生怕她又尖叫出声,死于非命,赶紧出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你挡着爷的路了。”

    豆绿赶紧闪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睁睁地望着自家小姐,一步一步地被牵着走出了屋子。尤其瞧着那条长长的蛇尾在地上缓缓蠕动的画面,几乎魂飞魄散,全身发冷。实在没有勇气跟上前,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时候的徐璐也好不到哪儿去,望着脚下碧油油的池水,她头皮更是发麻,几乎带着哭控的语气道:“爷,我不会凫水。”

    “我来教你。”他已经下了水,长长的蛇尾在池子里掀起一片巨浪,然后静静地立在池子里,朝她伸出手,“下来。”

    望着水里那弯弯曲曲的巨大蛇身,徐璐头皮除了发麻,还是发麻,把头摇如所拨浪鼓,“我真的不会凫水。”声音里几乎带着哭音了。

    “我说过,不会我来教你。”凌峰声音也严厉起来,“我再说一次,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徐璐再次打了个寒颤,知道他已快无奈心,不敢再惹他,只好慢慢地脱掉绣花鞋,然后蹲下身来,望着深不底的池水,她吞了吞口水,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死去,不然不会有这么折磨人的时候。

    凌峰的命令又来了,“把衣服脱了。”看她脸色白成那样,不得已,又解释:“放心,这院子里没人。更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可是……”

    “穿着衣裳怎么凫水?快点,别摩蹭了,我的耐心有限。”见她动作仍是慢如蜗牛,凌峰总算失了耐心,尾巴一扬,卷着她的身子就下了水。

    “啊……”

    “啊……”两个惊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一个是徐璐的,一个是豆绿的。

    屋里头的豆绿好不容易克服了恐惧之心,踏出屋子,便瞧到如此恐怖的画面,又惊又慌,当下就凄厉的叫了起来。

    凌峰额上青筋暴露,把徐璐抓到自己怀里,低吼一声:“闭嘴。”

    徐璐身子被蛇尾一缠,什么想法都没了,以为自己要步入那几个丫头的下场,此刻被凌峰这么一喝,这才眼睁,发现自己还没有死,这才松了口气,只是瞧着水下那隐隐浮动的白色蛇身,头皮又竖了起来。

    凌峰也觉得快处于崩溃边缘,要不是看在她还算入自己眼的份上,他真想捏死她。

    “别怕,先把衣服脱了。”

    徐璐不敢再惹他生气了,可是又不敢放开他,因为一放开她,她就要掉进池子里,这池子太深了。

    凌峰无可耐何,只好自己动手,脱掉她的衣裳,只剩下一个小肚兜和亵裤,雪白的肌肤以及整个裸背都露在池水里,冰凉的水刺激得肌肤起了颗颗鸡皮。

    她又是害怕又是害羞,她整个身子都攀在他身上,又不敢放开他,生掉到池底里去。

    “好了,别怕,我现在教你学会闭气。”凌峰某个地方有了反应,赶紧放开她些许,但徐璐却紧紧抱着他,就怕一旦离开她就会掉入池底。

    徐璐从来没凫过水,与正常人一样,看到水淹到自己脖子下方,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尤其此刻水里还有一条巨大蛇尾,恐惧升到无经论比的境界中,如何放得开手脚,凌峰耐着性子教她,一直到太阳全部下山,徐璐依然毫无进展。却累得筋皮力竭。

    “我好累,真的游不动了。”徐璐可怜兮兮地揉着发酸的双臂,经过一下午的强制训练,勉强学会了闭气,可再让她进一步,就真的没力了。

    凌峰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也不勉强她,扶着她上了岸,“自己进屋把衣裳换了吧。”徐璐瞧他没有上岸的打算,于是便问:“爷,您呢?”

    “我再游会儿。”很快,池面上便没了凌峰的身影,只瞧到清澈的池水中,一道白色玉带像游龙一样在池水里翻腾。

    豆绿战战兢兢地过来,却不敢靠近池子,只能隔着数丈远的距离,喊道:“小姐,您冷吗?奴婢服侍您进屋去换衣服。”

    徐璐点点头,半个下午精神极度紧张,如今陡然放松,只觉手脚酸软无比。她真恨不得现在就钻到被窝里睡他个昏天暗地。

    换好衣裳,头发绞得半干,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凌峰似乎没有起来的打算,她这时候也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凌峰要对凌非说自己要洗澡。瞧着院门紧闭,这时候外头也无人进来,想来是不想让外人瞧到他的真身吧。

    凌峰还在池子里,豆绿连院子都不敢出了,一边替徐璐绞着头发,一边小声道:“小姐,姑爷真的太可怕了,奴婢,奴婢真的好害怕。”

    徐璐心有戚戚蔫,但这时候,却不得不安慰她,“放心吧,爷虽然看着恐怖,但只要听他吩咐行事,爷想来不会无缘无故打骂人的。”

    豆绿僵硬地点了头,“小姐今晚怎么办?”

    徐璐身子一僵,想着凌峰那又粗又长的蛇身,鸡皮疙瘩又起了满地,头皮也跟着竖了起来。

    第53章 再度下水

    她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说:“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凌峰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娶自己,至今都还没与她行周公之礼呢,只要她乖巧听话,想来他不会残忍结束她的性命吧。

    她歉桅地对豆绿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点你做我的陪嫁。”

    豆绿苦涩地摇头,反过来安慰徐璐,“也亏得奴婢随小姐过来了,不然,小姐一个人,岂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实在不敢想像,小姐一个人面对姑爷时,会是何等的恐惧。

    徐璐鼻子一酸,豆绿对她太忠心了,她明明也怕凌峰怕得要命,可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不令她感动。

    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坚定地道:“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保你平安。实在不行,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块。绝不丢下你的。”

    “小姐……”豆绿感动不已。

    “你们主仆倒是感情好。”一个声音从门口响来,主仆二人吓得一个激灵,尤其是徐璐,立马从墩子上跳了起来。

    “爷,您不洗了?”

    “嗯,给我把衣服找来。”

    徐璐赶紧去给他找了件米白色的寝衣,细腻光滑的衣料,与肌肤摩挲,有着奇异的顺滑。

    她捧着折得方方正正的寝衣,缓缓踱到他身前。

    凌峰接过,瞟了豆绿一眼,“这儿没你的事了,出去吧。”等豆绿出去后,在徐璐瞪大的目光下,那条巨大的蛇尾,像变戏法似地变成人类的双腿。

    徐璐惊讶地睁大眼,又惊又好奇地盯着他的双眼,直到瞧到他腿间那忽然昂起来的玩意,脸腾地羞得通红,赶紧转过身去,捂着双脸。

    凌峰穿好衣寝衣,又命令徐璐:“过来把我的头发弄干。”

    徐璐看他恢复了双腿,对他的惊惧之心消淡了许多,动作也协调起来,把他的头发打散,梳好,再拿毛巾绞干,虽然她双臂酸软得厉害,但依然做得认真无比。

    头发绞得差不多后,外头又响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五个丫头手上各自端着盘子鱼惯而入,在隔避俐落地摆好饭菜,然后就恭然退到一旁。

    凌峰起身,“先吃饭吧。”然后与徐璐一前一后,出了寝居,饶过屏风,来到隔壁的房间,饭菜摆在中间的圆桌上,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起来格外有食欲。

    徐璐中千本来就没吃多少,回来又累了半天,这时候肚子早已饿极,眼巴巴地等凌峰拿了筷子,自己再也克制不住,一阵狼吞虎咽。

    “慢点吃,又没人与你抢。”看她吃得飞快,饭菜入口,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咀嚼,就下了肚,凌峰实在担心,会把她噎着,不得不好心提醒。

    徐璐一边猛刨饭,一边说:“不会的,我吃饭从来没有噎过。”这倒是大实话,他们徐家人一大家子都是无肉不欢的,但每顿田氏就只做那么一碗肉,若是动作不快,哪抢得过弟妹?这也是徐璐养成了狼吞虎咽的习惯。

    凌峰没再说什么,看她的眼神有些许怜惜。

    当天晚上,发现凌峰在就寝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他那巨大的蛇尾,徐璐狠松了口气,欢欢喜喜地躺到床里头去,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便乖乖地移了过去。他的手快就伸了过来,在她身上一阵乱摸,她身子僵硬不已,脑海里还在想像着,是不是今晚就要行周公之礼?

    凌峰确实有些忍不住了,可瞧着她娇小的身板儿,稚嫩的嗓声,身子都还未发育齐全,又觉得现在就与她行人伦大礼,似乎也挺残忍的就是了。

    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自然有那方面的需求,眼下娇妻在怀,却无法纡解渴求,这种滋味实在是种折磨。凌峰起了身,徐璐连忙问:“爷要去哪?”

    “我去姨娘那,你自己睡吧。”又怕她多想,又加了句,“你别多想,我去去就回来。”

    徐璐咬唇,她早就知道他还有两个姨娘,以及其他下属官员送来的各色丽人,只是,他为什么不与自己行周公之礼呢,宁愿去找姨娘?她倒不是嫉妒那些姨娘,而是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了,他们还是新婚期呢?

    不过这样也好,她再也没必要时时担惊受怕了。丢面子就丢面子吧,睡觉重要呢。

    于是,凌峰前脚刚走,徐璐后脚就进入梦乡了。

    等凌峰在姨娘那得到纡解后,拒绝了婉姨娘留夜的请求,回到屋子里,发现徐璐早已睡得人事不知。他苦笑,盯着她柔美的侧面,睡着了她不若白天的战战兢兢,此刻的她,睡得格外香甜,如同婴儿般纯真柔美,虽然她看起来瘦,小小的瓜子脸儿,但脸上却挺有肉感的,侧面躺着,长长的睫毛如扇子,又密又浓,肉乎乎的睡颜,微微翘起的小嘴儿,百看不厌。一双小手,微微握成拳,放到脑袋两侧,即纯真可爱,又朴美无瑕,像极了婴儿的睡姿,令人心生怜意。

    天边微微泛出鱼白肚时,徐璐就发现了躺在身边的凌峰,尽管心里奇怪,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闭了眼,继续睡觉。

    尽管她已经睡得迷迷糊,但她仍是察觉了有人给她小心地盖被子,并把自己晾在外头的手臂放进被窝里,她心里有些惊讶的,心想:这人其实也还不坏嘛。

    早上起床后,望着凌峰的背影,挺拔的身躯,修长的双腿,给人一种阳光的力与美,这男人不止面容生得俊,连身材也是没得挑。想着昨日他那么巨大的蛇尾,以及在水里教自己凫水的面容,以及今早给他盖被子的经历,徐璐对他的恐惧也没有那么深了。

    今日的早饭仍与昨日的又有不同,黄豆花生,杏仁桃仁,粟米芝麻等熬得小米粥,酸辣猪脚,海参,虾贝,菜式丰盛。徐璐吃得满嘴流油,心想,嫁给这人倒是享了口福,就算死也值了。

    吃过饭不久,凌峰便对屋子里的丫头道:“都出去,没吩吩不许进入院子里来。”然后丫头们就全都鱼惯离去,唯独豆绿留了下来,凌府的丫头以及徐璐带来的那几个梅兰竹菊又羡又妒地看了豆绿一眼。

    豆绿不是没接收到这些丫头的嫉妒的目光,但心里却苦闷无比,真想对她们狂吼一声:你们以为我愿意留下来呀?这种随时都要把小命丢掉的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呀?

    徐璐正在纳闷着:大早上的就要清场,难不成,他还要去洗澡?正想着,便瞧到凌峰又变出来的巨大蛇尾时,徐璐的小心肝又不可抑止地轻颤了下。

    她不敢看他的蛇尾,只能瞪着圆瞳,小声道:“爷又要去凫水?”

    “不是我,而是你。”

    “呃?”他这是什么意思?

    凌峰也没过多解释,又拉着她下池子。

    徐璐欲哭无泪,她是真的不想下水呀,但架不过凌峰的坚持以及一张冷脸,只好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毅然下了水。

    ------题外话------

    昨天更新了的,只是编辑审核没通过,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的,那个郁闷。就一句话,一句话,8个字而已。

    第54章 该知足了(修改)

    徐璐欲哭无泪,她是真的不想下水呀,但架不过凌峰的坚持以及一张冷脸,只好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毅然下了水。

    虽然那条巨大的蛇尾依然给她造成非常庞大的压力,但徐璐很会安慰自己,昨天他都没有吃掉自己,想必今天应该不会的吧?

    接下来几天,徐璐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倒不是凌峰虐待她,而是凌峰天天逼着她下池子里凫水,她一边要面对那条庞大蛇尾带给她的无比恐惧压力,一边还要承受着一丈深的池水带给她窒息的溺闷感觉,双重受压下,她的凫水技术,并没有多少长进。凌峰早上教她,下午教,一整天有两个时辰都泡在水里头,数日下来,徐璐勉强学会了狗刨式的动作,但游起来非常吃力,双手双腿仍然无法完美协调。

    这日,凌芸从外头进来,便瞧到穿着一件红色肚兜的徐璐,下身一件红色长裤,正在水里卖力地扑腾着双手。

    水中的徐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后,雪白的肌肤,腰肢的纤细,匀称的双腿,那张俏白的瓜子脸儿,如同开在水中的红莲,纯真美好,如水中仙子。

    凌芸静静地望着池子里的凌峰,只见他并不怎么动,蛇尾一直跟在她身上,看她没力气了,就拖她一把,她似乎不再惧怕那条蛇尾,游得很是卖力。

    徐璐发现站站在池边的凌芸,一个激灵,嘴里吸了口水,身子又要沉入水底,凌峰单手托住她,把她托出水面,“继续游,再游两圈。”

    经过整整七日的强化训练,徐璐勉强能在池子里游上一圈,但凌峰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一直都围在她身边转。也就在这时候,他才知道,她的体力有多么差劲。

    徐璐苦着脸,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纤细的身子贴着他赤裸强健的胸裳,可怜兮兮地道:“我已经游了一个多时辰了,真的游不动了。”以前还挺羡慕那些在海里扑腾的水手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凫水也是件累人的活儿呀。

    感受着她的柔软抵在自己胸前,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着,凌峰只觉身子又便礓起来,不过面上却是板着一张俊脸,“你才游了几圈,就嫌累?再游一圈。”目光盯着她那紧紧贴着身子的衣裳。

    凌芸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道:“大白日的就关门鸳鸯戏水,也不嫌害臊。”她看到池子里凌峰那条白白长长的巨大蛇尾,赶紧立起身,拍了拍胸口,“真是的,赶紧把蛇尾收起来,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

    凌峰面无表情地道:“你确定?”

    凌芸忽然想到什么,恼怒地跺了跺脚,“臭小子,敢占起老姐的便宜来了。”她蹲下身,捧了水浇到凌峰身上。

    池子里白光一闪,一道道水箭朝岸边的凌芸射去,凌芸尖叫连连,弄得全身都湿了大半,一边双手捂脸,一边娇斥:“凌峰,你这臭小子,快住手。”

    “我的手又没动过。”

    凌芸气急,“你你你,真真是气死我了。”

    她真想下水去暴揍他一顿,不过瞧着他那巨大的蛇尾,她自己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忍不住道:“你也真是的,弟妹还是个小姑娘呢,你就敢这么明张目胆把尾巴露出来,也不怕吓着弟妹。”她看向徐璐,好奇地问:“我可是他亲姐姐呢,每回瞧到他这条尾巴都是脚底发凉,怎么你就不怕?”

    徐璐欲哭无泪,她当然也怕呀,可怕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也是被逼无耐呀。

    凌芸忽然发现,徐璐一双雪白纤臂,居然还搂在凌峰脖子上,身子挨得紧紧的,不由会睁大眼了,她这个当亲姐姐的都不敢与这样的凌峰接近,可徐璐却把他挨得这么近,这丫头胆子还真够大的。

    凌芸又说:“天色也不早了,赶紧起来了吧,呆在水里久了对身子也不好的。”

    徐璐早就想上岸了,可又不敢,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凌峰。

    凌峰被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心头软软的,便点头道:“好吧,上岸去吧。”

    豆绿总算松了口气,赶紧把她早就准备好的宽大浴巾拿牵开,趁徐璐上岸后就赶紧披到她身上,然后扶着她进屋去换衣裳。

    凌芸望着徐璐的背影,一脸不可思议地对凌峰道:“真不敢相信,这丫头居然真的不怕你呢。”

    凌峰淡淡一笑,“错,她可是怕我怕得要命呢。”

    凌芸不相信,凌峰又道:“你没看到她在我面前乖巧得过了头吗?”真正的徐璐,可是个活泼又神气活现的性子,但这些日子呈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直都是乖乖巧巧,可怜兮兮,敢怒不敢言,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得不听命于他的模样。

    有时候,连他都有种自厌的感觉,觉得自己实在太残忍了,明知她怕自己,却还偏偏逼着她做不原做的事。

    凌芸想了想,又释然了,“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不怕你这副模样的。不过她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你也该知足了。”

    凌峰没有说话,静静地立在水中,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在池子里掀起一阵阵浪花。

    凌芸看着他那又长又粗的蛇尾,搓了搓胳膊,一方面也感到兢惧,另一方面,又怜惜起他来,“你也别灰心,我看她的表现挺不错了,只要你真心对她好,我想她肯定能按受你的。”这句话,凌芸都无多少底气。她还是凌身的亲姐姐呢,看着弟弟那条异于常人的巨大蛇尾,都要吓得心脏一颤一颤的,她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看他的蛇尾都会头皮一阵阵发麻,徐璐还成日与他近距离接触,每天还同床共枕,连她都不敢想像,那小丫头得释放出多大的决心和毅力,忍受着多大的恐惧与颤抖,才不至于吓得花容失色。

    ------题外话------

    我现在都郁闷得想撞墙,谁会想到,如此清水的文,会因几个字而审核不通过。传了章节后我就关掉网页,总不至于一整天都挂着吧,上回的教训可还历历在目呢。怄死姑娘也。太打击人了。

    我每天都是上午更新的,以后发现上午没更新,请要好的读者们通知我一声哈,旺旺或qq都在线的。

    第56章 吓出来的病

    看着凌峰不可置否的面容,凌芸又低声劝解起来,“好好对人家吧,别动不动就摆着这张臭脸。”凌芸其实也满同情徐璐的,她并非没有瞧到这个弟妹眼底的惧意和颤抖,但因为事关自己的兄弟,也就把这份同情压在心底。

    凌芸留了下来在蘅芜院蹭了饭吃,在饭桌上,她仔细观察着徐璐的神色,果然表现得格外乖巧,一手端碗,一手拿筷,时不时拿双眼偷瞄凌峰,眼角眉毛,都有着藏不住的小心谨慎。尤其看她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搁了筷子,于是便说:“怎么吃这么少?”

    “没胃口。”徐璐小声道。

    凌峰皱起了眉,看着徐璐瘦了一圈的小脸儿,这几日来,她的食量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理,每天两个时辰的凫水锻炼,哪有不饿的?但她却越吃越少,脸儿也越发消瘦下去,脸色也非常不好,白中带青。

    “是饭菜不合胃口么?”凌峰问。

    徐璐摇了摇头,“饭菜很好吃的,可就是,吃不下。”

    凌峰对一个丫头道:“让文妈妈让人去找个医术高明些的大夫来给少夫人瞧瞧。”

    徐璐赶紧说:“我没什么病的,就是没什么胃口罢了,大概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我真的没什么病的。”

    “即然没病,那夜间怎会睡不着觉?”

    徐璐不敢吭声,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这两日就是睡不着觉,每天如此大的运动量,食量也渐渐小了下来。其实她表面上没当一回事,但心里却吓死了,她平时能吃能睡的,可才嫁入凌府,就成这样了,该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

    凌芸仔细打量徐璐神色,一抹忧色也浮到心头,“弟妹脸色确实不好,精神也很不济,青中带白,眼带血丝,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应该不至于吧,她每天都要午睡,晚上也睡得早,明明身体累极,可就是睡不着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很快,大夫就来了,是个头发斑白的老大夫。

    福建并没有京城那般把严苛的礼教,他就坐在徐璐旁边,隔着个茶几,给徐璐诊了脉,他是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了,在泉州素来有威望,一进门来,就发现这个小姑娘,看她枋着妇人髻,想来就是凌督扶才刚新婚的小妻子吧。只是瞧她的面色,似乎情况不怎么好呢。

    这么一把脉,便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望了坐在对面的凌峰身上。

    这个年轻人,想来就是传说中的凌屠夫了,杀人不泛眼,砍头如家常便饭,如此一个血腥味浓郁的男子,却生着如此英俊的相貌,着实令人吃惊。

    所谓相由心生,这位凌督抚有着如此血腥的绰号,按理说应该是面带邪色戾气流露,满面的阴鸷,但这位年轻督抚眼里并没有那种邪浮之气,虽然面容冷了些,但观面知心,看来外头的传闻尽有不实呀。

    身为大夫,首要的就是要细心,老大夫的观察可谓是细致入微,这位凌督扶虽然面无表情地坐在那,但面对这位小夫人,依然有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心与紧张。

    老大夫一边把脉,一边仔细观察凌峰,越发奇怪不已。既然能够关心自己的妻子,按理夫妻感情应该不差的,小夫人这病真心不应该得呀?

    凌峰看老大夫一味地盯着自己,不由心里一沉,问道:“大夫,拙荆究竟如何?”

    老大夫收回手,拱手问道:“请问大人,尊夫人这病有多久了?”

    凌峰被问住了,看向徐璐。

    徐璐也是莫名其妙,她仔细想了想,“就是不大睡得好,吃不下饭。”

    老大夫点头,“夫人这个症状大约有多久了?”

    徐璐想了想,说:“大概有七八天了吧。”

    老大夫又看了徐璐背后的豆绿,忽然蹙起眉头来,又观看屋子里的其他丫头,忽然捋了胡子,一时间不该怎么开口了。

    凌芸心里也着急起来,连忙问:“大夫,我弟妹究竟是什么病?”

    凌峰沉声道:“大夫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本官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他多少知道自己的名声并不怎么好,这些人一向惧怕自己,便以为这老大夫也是医不好病被自己怪罪罢了。

    老大夫呵呵一笑,拱手道:“府上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尊夫人这是因长期处于恐惧之下而引发的肾虚。”

    “恐惧?”

    凌芸姐弟怪叫一声,相互望了眼。凌峰眸孔一缩,拳头紧紧握顾团,目光冰冷地盯着徐璐。

    徐璐心里一颤,低下头来,不敢说话。

    老大夫仔细观察着几人,又看了徐璐的神色,发现她身子微微颤抖着,连她身后的丫头也是一脸的惨白,他看向凌峰的眼神若有所思。

    看来这位凌督抚威严太过,屠夫的名声太过响亮,把自己的夫人都吓与这样。一方面又觉得小姑娘太经不起吓了,另一方面又觉得凌督抚也太不近人情了,你在外头摆威风也就罢了,怎么还在妻子面前也摆呢?小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被吓着也是正常的。只是吓成这样,则是少见了。

    “《黄帝内经?素问?举痛论》中讲:‘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下行矣。’”老大夫说,“与怒不一样,‘怒发冲冠’是‘怒则气上’的表现;‘吓得屁滚尿流’则是‘恐则气下’。与‘喜伤心’一样,‘恐则伤肾’,恐惧会导致人体之气下泄。另外,‘肾主志’,被恐惧所伤之人,会出现神志恍惚等症状。同时,‘肾主骨’,被恐惧包围的人,经常出现双腿发软,甚至难以直立的情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吓得腿都软了’。过度的恐惧是一种心理障碍,会对夫人身体产生一定伤害,比如说,夜里睡不安稳,白里吃不下饭,心力不济……”老大夫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徐璐。他没有看错,这位年轻的小夫人,确实在恐惧。而带给她恐惧的人,则是坐在对面的凌督抚。

    并且,这位凌夫人吓得还不轻。

    第57章 爆发

    不过大富人家阴私遍地,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知道这些外表光鲜的权贵们,背地里会不会做出荒诞无稽的事来,那个周家庄的周员外,外表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可谁又知道,这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家伙,却喜欢把小妾吊到横梁上,脱得精光光,然后拿鞭子鞭打,在小妾凄厉的惨叫声中,反而还能得到极致的兴奋。

    这位凌夫人如此的恐惧,显然是瞧到了令她恐惧的人事物,或是凌督抚带给她的压力了。就是不知这位凌督抚是不是也像周员外那样,有着外人无法想像中的变态嗜好。

    “……长期处于恐惧当中,对身体危害极大。长期睡眠不足,食欲不振,肾气不足,失眠多梦、腰膝酸软、手足心热、潮热盗汗、头晕耳鸣、脱发、黑眼圈、便秘、或……”

    “够了。”凌峰沉声喝道,“你只管说,要如何医治便是。”

    老大夫吓了一跳,心脏缩了缩,就他刚才一声轻喝,他的呼吸都为之一紧,难怪凌夫人会如此的惧怕他。

    “恐惧是一种心理障碍,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夫人需要进行自我调节,老朽在再开些补益肾气的药,通过改善体质状况,强壮脏腑之气。不过夫人此病,一是与环境有关,二是因人而起,所以想要彻底根治夫人这病,必须从根源找起。比方说,夫人因何而恐惧?只要找着了根源,夫人的病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老大夫看凌峰阴沉的脸色,以及徐璐快要垂到胸口的脸,又大胆地加了句:“凌督抚虽施雷霆之威,却降甘霖之露。凌督抚前打倭寇,后杀贪官,严惩污吏,消灭地痞,还我福建大好风气,也亏得凌督抚雷霆之威,也只能施雷霆之威,否则福建不会这么快就能够焕然一新。虽然凌督抚行事略为严苛了些,但成效却是显著的。外人虽对凌督扶颇有微辞,却也拥戴居多,毕竟,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徐璐自然知道老大夫是在劝解自己,要她不必对自己的丈夫害怕,可是,他哪知道她内心的煎熬呀?

    这事儿又不能说出去,她忍得辛苦,也憋得辛苦。偏偏他还忍残地拿他的巨大蛇尾在她面前晃来扫去,她的精神一直处于恐惧状态,心也崩得紧紧的,能吃得下饭,睡得好觉么?

    凌芸怜悯地看了徐璐一眼,嗔怪地瞪了自己的兄弟,这个混人,瞧他干的好事,明知徐璐怕她怕得要命,他还偏要在她面前露出尾巴来。这不是雪上加霜么?

    凌峰面沉似水,阴鸷得似要滴出水来。

    老大夫把凌芸的神情看在眼里,忽然在心里无耐地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就要被生生折磨死了。凌督抚如此气宇轩昂之人,居然有那种怪癖,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老大夫开了药方,又说了些话,这才提着药箱离去。

    凌峰亲自送了老大夫到门口,老大夫又委婉地说了一些话,让他对夫人好一些,多怜惜一些,说不定夫人病情就缓解了。

    凌峰一脸的欲言又止,老大夫又笑着安慰了几句,凌峰客客气气地送走了老大夫,然后转身,大步回到院子里。

    凌芸正在低声安慰徐璐,把她能想像的字眼词语全统统说了出来,就是为了消除她的恐惧之心。

    在凌芸在身边,徐璐便有股安全感,可是,想让她消掉对凌峰的恐惧,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她是女人,哪有女人不怕蛇的,尤其是那么一条巨大的蛇。

    虽然她对蛇并不了解,但蛇都是凶残成性的动物,万一哪天凶性大发……一想到自己被生吞蛇腹的画面,她就忍不住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凌芸也感受到她的恐惧,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情况不妙呀,徐璐对自己弟弟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无论她如何规劝,都无法消除 ( 屠夫的娇妻 http://www.xshubao22.com/4/41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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