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挪锌岬拿俗吡讼氯ィ谡庖坏闵希怯赂业模倒税傩眨渌篮魏叮龅搅耍皇敲荒芡瓿沙沟住H粢邓褂惺裁匆藕兜幕埃峙戮褪钦獾懔税伞?br />
在滂泊的大雨中,张清紧紧地抱住了张角的尸体,放声大哭起来。一直以来,他都是不信命的,可是他最敬爱的父亲却对此深信不疑,并用自己的死明确地告知了张清这一点,命运是不可违抗的。
在大雨中,张清又想到了昨日夜里的那名黑衣人,虽然他传授张清的奇策破了董卓的“西凉铁骑”,可是他也曾说过张角最终难逃一死。他似乎知道很多的事情,包括未来既然发生的,而从他的语气中,显然他与南华老仙并不是一路人。他嘴里的南华老仙是属于灵仙派的,而他,又是什么人?
“我总有一天一定会弄清楚的。”张清在雨中声撕力竭地喊道。
却说刘备等人一阵厮杀,使得董卓的西凉大军顺利逃脱黄巾军的追杀。重新安营之后,董卓将刘备等三人招入营来。
董卓道:“多谢三位将军,不知三位将军现今身居何职。”
刘备微一躬身,道:“在下三人目前尚且白身。”
一听到“白身”二字,董卓猛然便想起了贾诩,此次前来河北都是贾诩之策,本意为在中原树立声望,却何曾想竟遭此大败,不仅所带七万大军损失过半,就连最为精锐的“西凉铁骑”也是全军覆没,使得西凉军队元气大伤,将来若要逐鹿中原谈何容易。虽然此次念在贾诩过去的功劳上董卓并未追究,但心中这把火却到底难消。
董卓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人下去吧。”
刘备一愣,原以为董卓招他三人进帐必有一番封赏,没曾想竟会如此无礼。但又不好发作,而一旁的张飞却忍不住了,大喝一声,走上前来。
第十章 舍身取义
有的时候,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不经意,人们就会错过一些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东西。而那些发生在当时的那小小的不经意,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使然呢,谁也无法说出准确的答案。
如果这一次,董卓能够保持自己一贯以来的理智的话。很有可能,从些以后,刘备三兄弟就将成为他的麾下,从而改变历史。但就是这一次,他将对贾诩的失败发泄在了刘备三兄弟的身上,使他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知道多年以后,九泉之下的他想到这次的过错,又会否幡然悔悟呢。又或者是,这一切只是注定的结果。
对于董卓的冷淡,刘备在表面上还是保持了他一贯的冷静,这是他自小以来的习惯,处变不惊,喜怒不形于色。但张飞不同,张飞火爆的性格注定了他不可能像刘备一样忍气吞声,他一个大步跨上前去,喝道:“我等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一命,你竟对我大哥如此无礼,看我燕人张飞来教训教训你。”
此时一直侍立在董卓身旁的大将华雄见张飞上前,立刻也上前了一步,挡在了董卓的身前,拦住了张飞,道:“大胆狂徒,休得无礼。”
这时刘备也拉住了张飞,道:“翼德,算了。”
张飞道:“大哥,我们怎么能让人如此骑在头上。你怕,我张飞可不怕。”
关羽怒喝一声,道:“翼德,你如何对大哥说话的。当日你我下山之初便遇上大哥,从此义结金兰,说好荣辱与共,生死相随。怎可对大哥如此无礼。”
关羽的一席话让张飞很快地冷静了下来,道:“对不起,大哥,翼德错了。”
刘备道:“无妨,还不快向董将军谢罪。”
张飞极不情愿地对董卓说道:“小人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董将军莫要见怪。”
董卓见张飞实在无理,本来心中十分有气。但转念一想,刚刚此三人毕竟救过自己,不如功过相抵,就此作罢。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此时心中最关心的还是回到西凉后重整西凉军威,便道:“罢了,你们三人下去吧。”
走出董卓的营帐,张飞依旧忿忿不平,对关羽道:“二哥,我还是心中不服。”
关羽道:“我们七人之中,属你脾气最倔。所以师父不放心你,非要我与你同行。好在下山之后我们便遇上了大哥,大哥宅心仁厚,乐善好施,实为一明主也。虽然我等现今依然势单力薄,但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们一定会随着大哥闯出一番事业来的。”
刘备笑道:“备有何才能,幸蒙二位如此待见,结金兰之交。如若备将来真有幸能成就一番功业的话,必当与二位贤弟共享荣华。”
张飞道:“大哥,既然此处容不下我们,那我们现今往何处去?”
刘备道:“董卓一败,大将军何进必将重新调派将领前来攻打广宗。依目前之势而言,大将皇甫嵩最有可能前来,我们不如前往投奔,可否。”
关羽道:“一切都听大哥安排。”
刘备道:“好,那就如此定了。”
三人回到自己营中,点齐兵马,连夜离西凉军去了。在路上,张飞突然对关羽说道:“二哥,我听说我们下山之后,大师兄也下山了。”
关羽沉吟不语,道:“大师兄早晚都要下山的。”
张飞道:“我可不希望将来跟大师兄成为敌人。”
关羽道:“别说是你,我们师兄弟六人,又有谁愿跟大兄弟成为敌人的。”
对于这两位弟弟的底细,刘备其实是并不清楚的,但自幼以来一直没有看错过人的刘备却相信,此二人将来必能帮自己成就一番大业,一番自己可能连想也不会想得到的大业。所以对于他们的过去,刘备一句也没有问过,因为他知道,有一天,他们一定会亲口将这些过去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的。
一个人的离去,对于某些人来说在当时并不能够看出什么损失,就如同刘备之于董卓,但有时,一个人的离去,却对于很多人来说,意味着灾难的即将降临,就如同张角之于黄巾军。
张角的死,打击最深的并不仅仅是张清,在广宗城内的所有黄巾将士在得知张角逝世的那一刻起都选择了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在他们的眼中,已经看不清未来的路到底在何方,当日那天降卷轴上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那十六个字已彻底无法再给予他们任何希望,因为他们的希望,早已随着张角的离去而消失殆尽了。
静静的夜,没有月亮。令这死一般寂静的广宗城显得说不出的阴森、鬼魅。
张清一个人独自倚在城楼上,他在静静地等着,他希望昨日的那个黑衣人还会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次,他一定要问出他所想知道的全部答案。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他不相信命运,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为了父亲的理想,他可以小小年纪便出阵杀敌。但是,在父亲为了自己的理想付出生命的时候,他又开始悔恨起自己当初为何不阻止父亲做这一切。从当日见过南华老仙之后,他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阻止呢,难道在冥冥之中,自己已经被命运所左右了吗?他不知道答案。
“清儿,你怎么了。”
张清听到声音,以为是那黑衣人来了,连忙抬起了头,但他看见的,却是张宝。
张宝见张清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极其失望的神色,便问道:“清儿,难道你在等人吗?是谁?”
张清道:“二叔,我没有等人。”
张宝以为是张角刚刚过世,张清心中难过,便没有再追问下去,道:“虽然大哥临终之前叫我处理一切事务,但是你才是我们黄巾军的少主,也是将来的领袖。你一定要振作。”
张清黯然道:“二叔,我并不想做什么领袖。我只希望我爹能够回来。”
张宝道:“人死不能复生,身为男人,你一定要坚强,我相信大哥在世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模样。”
张清道:“纵然是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高兴也好,生气也罢,我也不在乎了,因为,毕竟,他已经看不到了。不是吗?二叔。”
张宝无言,只是静静地走了过来,拍了拍张清的肩。
张清道:“二叔,我不想再继续打仗了,我想离开这里。”
张宝道:“你想去哪?”
张清道:“不知道,反正我不愿意再待在这里了。希望拯救天下百姓的是爹,不是我。他相信那是上天交给他的命运,但上天没有将给我这样的命运,而且纵使有,我也不会接受,我不会屈服于命运的。”
张宝道:“你认为大哥他只是屈服于了命运?”
张清道:“难道不是吗?”
张宝道:“清儿,你还是不了解你爹。不错,你们是曾遇到过南华老仙,也许他对你们说了些什么,让你觉得这些都是命中注定之事。但是你知道吗?就算没有遇到南华老仙,大哥他还是会选择与现在同样的路。对于百姓的爱早已超过了他对自己的爱,他是一个真正的明君,可以为百姓造福的明君,只可惜,他没办法实现他的宏愿。”
张清道:“他早知无法实现的。”
张宝道:“所以他希望你能帮他实现,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张清一愣,道:“是吗?他怎么没有跟我说过。”
张宝道:“因为你还年轻,大哥他不希望你过早地承受这么多的压力,他知道,你在战场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包袱,承受了太多你本不应该承受的困难。他希望能够等天下逐渐稳定下来之后再告诉你的。”
一行清泪顺着张清的脸缓缓地滑落了下来,他不知道原来张角不仅只是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天下百姓的幸福,更是希望自己能够从张角的死中体会到何谓舍生取义,作为他的儿子,无论是否愿意,他都本应该继承张角的遗志的,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退缩。
这一夜,广宗城始终显得那么安静,月亮也始终没有在天空中露脸。但是张清,却渐渐从打击中走了出来,他不再执着于如何违抗天意,他所要做的,和所想做的,便只是要完成张角所未能完成的事业而已,虽然那事业本是改变张角命运的罪魁祸首。
张角的葬礼在广宗城内举行。这一日,全国的黄巾军将士都栽下了他们佩戴在额头上的黄巾,换上了白色的头带,他们心中如神一般存在的“大贤良师”张角,从此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就在广宗城的黄巾军将士们还沉浸在痛失主帅张角的哀痛中时,汉军新的讨伐部队已经在大将皇甫嵩的带领下来到了广宗城的城下。
在广宗城内,对于是战是守张宝与张梁发生了很大的分歧。
张梁道:“大哥刚刚过逝,我军急需一场胜利来振我军威。二哥,让我出城,我一定杀汉军一个片甲不留。”
张宝道:“大哥过世之后,如今我军士气低落,将士们战意不高,如若贸然出阵,只会适得其反。如若在大哥去世后再遭受失败的打击的话,那从此形势逆转,不仅广宗城守不住,全国各地的黄巾将士都会从此一撅不振,兵败山倒。”
张梁道:“二哥,你怎可如此说话,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军就应龟缩城内拒不应战吗?那这样的话难道就能重整军威了吗?”
张宝道:“当然不是,不过如今这却是最好的方法。”
面对二人的争执张清一言不发,因为此时的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是战是守,他不是张角,他毕竟才只有十三岁,还无法承担领袖的责任。
此时张宝手下有一大将,名叫严政,说道:“我同意三将军的话,我军应出城与汉军一战,只有这样,才能重整军威,使我军士气得到快速的提升。”
张梁见有人支持自己,便道:“二哥,连你手下的将军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快下决定吧。”
张宝见就连严政都已经开始支持张梁了,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便转头望了望张清,道:“清儿,你怎么想。”
张清想了想后道:“既然三叔与严将军都支持出阵,那就出阵吧。由我亲自领军。”
张梁一听,急道:“清儿,大哥刚刚去世不久,我军已不能再承受更大的打击了,你是大哥唯一的儿子,也是黄巾军正统的继承人,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此次出阵我只带我本部军方即可。”
张宝道:“不带清儿出阵我同意,可为何你却只带自己本部军马?”
张梁道:“二哥,不瞒你说。其实我也知道如此我军士气低落,此次出阵,若胜,固然可喜,但若败了,我不想我军遭到更大的打击。”
张宝道:“三弟,难道?”
张梁微微一笑,道:“不错,二哥,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希望你能成全。”
张清一听,道:“不行,我不许你这么做。三叔,你不可如此。”
张梁道:“清儿放心,难道你认为三叔此次出阵一定会败吗?”
张清无言以对,张宝叹了口气,道:“三弟,小心。”
张梁笑道:“放心吧,二哥,清儿,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十一章 孟德出阵
有时候,有些人,在面对有些事的时候。也许明明知道那只是徒劳,但是却依然,愿意为这徒劳而送上自己的生命。这就是所谓的“牺牲”。
张梁显然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在张梁出城之时,城下汉军早已摆好阵势,由皇甫嵩新自统领,刘、关、张三人俱在身侧。听闻张角已死的消息之后,汉军将士更是气势如弘,斗志昴扬。
张梁手下有一大将,名叫波才,自幼习武,臂力惊人。对张梁道:“将军,不若有我波才上前去战这第一阵。”
张梁知道波才的能耐,便点头应允。波才策马上前,道:“吾乃黄巾波才,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刚欲出马,皇甫嵩身侧已有一将率先抢出。皇甫嵩一看,乃手下大将吕吉也,吕吉手提长枪,直奔波才而来。
波才喝道:“来将何人?”
吕吉道:“吾乃大将皇甫嵩手下吕吉是也。”
波才道:“无名小卒。安敢与我一战。”说罢拍马而上。
两人只战十合,波才一把力大,一把抓过吕吉手中长枪用力一拽,吕吉受不住力,直接从马上侧翻了下来,滚倒在地。波才提枪直刺身滚倒在地上的吕吉,吕吉刚欲起身,便被波才一枪将其整个人给钉在了地上。
黄巾军将士见波才旗开得胜,尽皆欢呼。此时张清与张宝也已登上广宗城城楼观战。
张清道:“三叔手下果然良将如云,此战得胜,我军士气大振矣。”
此时波才首战大捷,听得身后战鼓齐鸣,欢声雷动,心中热血更是沸腾不已,举枪对着汉军喝道:“久闻汉将弱不禁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还有谁来。”
皇甫嵩听罢大怒,道:“谁可与我拿下这贼将。”
张飞急忙道:“末将要上。”
但此时另一将也来到皇甫嵩身边,道:“属下愿意一试。”
皇甫嵩视之,只见此人细眼长髯,英气勃发。乃骑都尉曹操是也。这曹操本姓夏侯,字孟德,因其父曹嵩被被中常侍曹腾收为养子,所以改为姓曹。曹操自幼好武多谋,人皆谓之有大将之风,将来必是叱咤风云一人物。
皇甫嵩点头道:“由孟德出马,必可轻取此人也。”
曹操领命,提剑跃马而去。
张飞只得闷闷不乐而回。刘备道:“三弟莫急,战事未了,将来必有机会可让三弟大发神威。”
波才见汉军军中又杀出一将,也不问话,直接提枪就刺。曹操侧身闪过,在两马交错之间,忽然提剑直刺波才小腹。此时两人近在咫尺,波才想要闪避如何来得及,一招之间就被曹操刺中,落下马来。
刘备惊道:“真良将也。”
见波才落马,汉军将士又集体欢呼起来。
张梁见波才战败,汉军气势大盛,心知不妙,便纵马直奔曹操而来。
见张梁出马,张飞再也耐不住性子,也不说话,直接便跃马提矛冲了上去。
刘备想要唤住,又如何来得及。张梁原本直奔曹操而去,却见张飞从汉军阵中冲了出来,直奔自己而来,便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气势惊人,急忙回马,准备应战张飞。
张清知道张飞厉害,忙在城楼上大喊道:“三叔小心,此人厉害得紧,不可力战。”
但此时身在战场,张梁哪里听得到张清的声音,况且就算听到了,抱着必死之心前来应战的他也绝不会就此回头。
片刻之间,张飞已到面前,突然一声暴喝,声如巨雷。只见张梁被其一震,竟在马上愣了一愣,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再回过神来时,张飞的铁矛已经刺穿了张梁的护心镜。
张清在城楼上看得真切,悲呼道:“三叔。”
张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此时站在城楼上的张清与张角,叹了一声道:“果然大哥走后,我黄巾大军时运已逝了吗?”说罢翻身下马而死。
此次出城的黄巾军士皆乃张梁本部兵士,平常张梁治军赏罚分明,深得兵士爱戴。如今阵亡,兵士们无不痛惜。虽然此时城楼上张清已下令大开城门,鸣金收兵。但城下的黄巾兵士们却无一个后退,而是齐齐向汉军冲了过来。
但张梁手下仅有两万余人,而皇甫嵩却统领着十万大军,而且都是精兵强将。黄巾军士虽然骁勇,但终因寡不敌众,全军覆没于广宗城下。
皇甫嵩见城下黄巾军已除,而本方气势正盛,便大喊一声道:“攻城。”就欲一鼓作气,拿下广宗城。
此时城内黄巾军士已迅速关上城门,城楼上弓箭手也已准备完毕,就如同上次大破西凉军时一样,分为两组,万箭齐发,直射向如潮水般涌来的汉军。汉军军势虽众,但到底经不住这箭雨的冲击,纷纷退了下来。
刘备对皇甫嵩道:“今日我军已大获全胜,攻城之事,不若再从长计宜。”
皇甫嵩也看出了若要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便下令退军。
这一战,汉军不仅斩杀黄巾军士两万余人,更是将张角之弟张梁斩杀。可谓自黄巾军起事以来汉军所获得的最重大的一场胜利。
安营之后,皇甫嵩下令将张梁的首级挂于辕门之外。
一连串的打击已经使得广宗城内的黄巾军士的士气低落到了谷底,将士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昔日的斗志与战意。到了夜里,广宗城内,开始不断出现了逃兵。
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张清显然束手无策。道:“二叔,如今我等该如何是好。”
张宝沉吟了片刻,道:“如今大势已去。在大哥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各地黄巾将士士气都大受打击,近日来汉军在各处胜绩不断,士气更是大为振奋。为今之计,只有先放弃广宗城,退回冀州。冀州城内兵丰粮足,到了那儿,再慢慢养精蓄锐,恢复元气。待重整兵力之后,再与汉军一战不迟。”
张清道:“可广宗城内百姓对我黄巾将士礼遇有加,若就此放弃,我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张宝道:“战争年代,清儿如何能有如此妇人之仁。皇甫嵩不同于董卓,他手下兵士皆为中原将士,不如西凉军士般残暴,就算让他们进得城来,城内百姓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而如果我们坚守城池,他日若被汉军破城,则黄巾军完矣,到时,受苦的又岂是一座广宗城内的百姓。”
张清见张宝言辞真切,也知道如今的形势只有先行离开方为上策,便点头道:“一切依二叔所言。”
张宝道:“事不宜迟,你快些去收拾些行李,我去点齐人马,我们连夜出城。”
张清点了点头,回房去了。
只房之后,张清正在房中收拾细软,忽闻门外有敲门之声,张清将门打开一看,门外站着的乃张宝部将严政。
张清道:“严将军此来何事?”
严政道:“二将军有事急召少主前去商议,还请少主速随我来。”
张清心中一奇,心道:二叔明明让我回来收拾行衣准备连夜离城,此时又会有何事召我前去商议呢。
于是张清问道:“不知二叔召我所谓何事?”
严政道:“小人不知,不过二将军看似非常着急,还请少主速去。”
张清道:“那麻烦严将军引路了。”
张清随着严政,一路行去,却发现严政并未带他前往张宝的房中,而是走下了城楼,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张清问道:“严将军这是要去往何处?”
严政道:“少主随我来便可。”
张清突然停下脚步,道:“严将军,我二叔并未有事召我,是也不是。”
严政回过头来,冷笑了一声,道:“还是被你给看破了。”
张清很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道:“严将军引我来此处,不知所谓何事。”
严政道:“如今汉军已兵临城下,城破只是时间问题。城内将士人人自危,我可不想与你们一起在此陪葬,若能将你的人头献与汉军,他日黄巾兵败之时,我也不用遭受牵连,还可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张清道:“想不到你久随二叔,内心竟是如此险恶。”
严政道:“我严政自幼家境清贫,之所以会加入黄巾军也只是为了将来能够荣华富贵而已,现今看来自‘大贤良师’死后,这一愿望已无法实现。不过,若能以你的人头做为礼物送与汉军,也可助我飞黄腾达,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少主。”
说罢严政抽出了挂在腰间的佩刀,一刀向张清砍来。而张清由于出来得匆忙,身边并未带着兵器。只得闪过严政的攻击,回头便跑。
严政大喝道:“看你往哪里跑。”
现在二人正在广宗城城角下偏僻之处,四周无人。张清知道,若要逃得性命,只有尽力跑到城楼之下,那儿有黄巾将士巡夜,必可助自己一臂之力。
张清一路狂奔,而严政则穷追不舍,眼见张清便要跑到城楼之下,严政忽然将手中之刀用力甩出,往张清后背劈来。
张清大叫一声:“来人哪,严将军反了。”话音刚落,后背便被严政抛来之刀劈中,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虽然刚刚张清发出了呼救,但却无人前来。严政走到张清的面前,一把拔出插在张清后背上的刀,道:“看来巡夜的军士都已经逃出城外去了,如此情形,黄巾怎能不败。看来你该当命绝于此。”说罢手起刀落,只往张清颈上劈去。
张清此时后背已身受重伤,如何能避,只得闭目等死。
“清儿。”只听一声大喊,张宝飞奔而至。随即一声雷响,张清便听到严政手中的刀掉落在地的声音。
原来张宝准备好一切之后,久候张清不至,便去张清房内寻找,遍寻不着。张宝便在城楼内外寻找,无意之中听到张清的呼救声,便立刻赶来了。
好在他来得及时,要不然此时的张清早已人头落地了。
张宝用幻术击落严政手中的刀后,已来到严政面前,喝道:“大胆严政,竟敢对少主如此无礼。”
严政见张宝到了,心中一惊,立刻跪了下来,道:“小人该死,还请二将军恕罪。”
张宝见严政跪了下来,连忙俯下身来查看张清的伤势,只见张清的后背被刀伤得极深,血流不止,若不及时止血,不久之后,张清便会因流血过多而死。
情急之下已来不及将张清移回城中再行治疗了,张宝急忙用双手放在张清伤口上方一寸左右,嘴里开始念起咒语,用《太平要术》中所载之法为张清疗起伤来。只见张宝手中渐渐放出一道白光,直射向张清的伤口,而白光所到之处,伤口竟开始渐渐愈合了起来。
但全心为张清疗伤的张宝却没能够注意到,严政已经悄悄地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
第十二章 溪边红颜
命运有时就是喜欢跟你开这样或者那样的玩笑,在你不愿意做某事的时候,它会给你一个无法不去做这件事的理由;而当你终于开始领悟,决定去好好完成这件事的时候,它却夺取了你继续做这件事的资格。
不知道张清会不会后悔,后悔在张角活着的时候自己没有能够全心全意地想要去完成拯救天下的大业。因为就在他决定扛起黄巾军大旗的时候,此时的黄巾军已经与张角在时的黄巾军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的他命在旦夕。
《太平要术》不愧是一本奇书,虽然张宝对于《太平要术》的研究及不上张角的十分之一,但仅仅是这样,他所领悟到的治疗术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在他的治疗之下张清背上几乎可以致命的严重刀伤开始一点一点地愈合了起来。
但是显然在使用治愈术的同时,施术者将会消耗掉自己相当大的体力。此时的张宝已经满脸通红,汗如雨下,但他还在坚持着,因为他知道,他不能让张清出事,因为张角临终的时候曾经嘱咐过他,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这个侄儿,他不可以让大哥失望。
“坚持住啊,清儿,就快好了。”望着张清的伤口越来越小,虽然不惜为此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但张宝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如果张宝就这样将张清治愈,今后的历史又会不会就此改写呢。
张清的脸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刚刚已经昏死过去的他慢慢地开始恢复了意智,他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张宝的脸,一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而后他看到了站在张宝身后的严政。此时的严政,目露凶光,杀气腾腾,他手中握着的钢刀此时已经完全刺穿了张宝的胸膛。
正在全神贯注地为张清治疗的张宝完全忘记了身旁的严政,忘记了刚刚就是他想要致张清于死地,这样的疏忽未免有些大意,鲜血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他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他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对张清说道:“清儿,快跑。”
张清此时虽然还能够感觉到背伤传来的痛楚,但原本足以致命的伤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从张宝身体里涌出来的血一滴一滴顺着严政的刀锋滴落到了张清的脸上和身上,此时的张清心里充满了恨意与惧意。张宝的最后那句话传入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定要保住命将来才能够为张宝报仇,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拔腿就跑。
严政喝道:“哪里跑。”用手一抽,想把刺入张宝身体中的刀给拔出来,但一拔之下,刀却纹丝不动。严政低头一看,只见已经气绝的张宝正用双手死死地拽住从自己胸前穿过的刀尖,应该是用尽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了吧,要不然,严政在一拔之下也不会如此不动分毫。
就是这样的一个耽误,张清已经远远地跑开了。他没有选择跑进城楼,而是向城外跑了出去,因为他知道张宝一死,城内必乱,到时没人会顾及严政叛乱之事,相反与严政拥有同样想法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却会越来越多。
严政骂了一句:“可恶。”但转念一想,虽然没能够亲手杀死张清,但若向汉军献上张宝的人头,同样也是大功一件,何况此时城内群龙无首,自己正好也可以向汉军献城,如此一来,得到的封赏必会更加丰厚。想到这里,严政的嘴角不仅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却说张清一路跑到了后城,此时守卫后城没有一个黄巾军士兵守护,也许都悄悄逃出城外去了吧。张清也不及细想,从后城出了广宗城,向城外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跑进了一个树林里,因为天气的昏暗他已经记不清了自己究竟身处何方,他只知道这一路以来的狂奔令他口干舌噪,头昏脑胀,再加上背部刚刚愈合的伤口由于这一阵剧烈的奔跑微微有些破裂,不知不觉地,他竟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怎奈眼皮却越来越重,意识也逐渐地变得越来越模糊,终于,他在这片树木中,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清感觉到在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在有人给自己喂水,而背上的伤口似乎也被人给敷了药,没有那么地痛了,意识也渐渐开始回复了正常。他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首先看到的是夺目的阳光直射而来,他只觉一阵眩目,急忙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咦,你醒啦。”在张清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听到了身旁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欣喜。
张清掉过了头,转身声音传来的方向,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这次他看见的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却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落落大方的一名女孩正十分开心地向自己这边跑来。不知怎么地,在看到这女孩的同时张清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虽然他的年纪还小,但他也知道,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也从未想象过这世上竟会有人能够生得如此美丽。
这时那女孩已经来到了张清的身边,笑嘻嘻地说:“你醒啦。”
张清一愣,这才想起此时自己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呢,连忙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这时正躺在一座山洞的外面,身下是一片青绿色的草地,在离草地不远的地方流淌着一条小溪,溪旁开满了明媚艳丽的鲜花。
张清不禁有些愕然道:“好美的地方,这是哪?”
那女孩见张清开口说话了,便答道:“这是离凤仪村不远的一座小山洞,昨天我爹出门打猎的时候在树木里发现了你,他看你身受重伤一个人躺在那里便救了你。你大概不知道吧,你都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了,在这两天里,可都是我在照顾你的。”
听女孩这么一说,张清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腹中果然有些空旷,便道:“是吗?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吗?你说是你爹救了我,他人呢?”
那女孩道:“我爹又去打猎去啦。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应该饿了吧。”
张清点了点头。
那女孩见状,微微一笑。
张清道:“你们住在凤仪村吗?”
女孩道:“是呀,怎么了?”
张清道:“既然你们住在那,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里呢?”
女孩道:“因为我爹说不能把你带进村子里去,你身上穿着叛军的衣服。”
张清低头一看,自己果然还穿着黄巾军的长袍,又用手一摸,头上戴着的黄巾也依然在那。张清便道:“既然知道我是义军的人,又为什么要救我呢?把我送去官府应该更好吧。”
那女孩道:“我爹说叛军里也不都是坏人呀,而且听过他们之所以会叛乱也是希望能够使得天下百姓得以过上好日子而已。再说你还这么年轻,我爹不忍心看你就这么暴尸荒野,便把你救了。”
张清听了那女孩的话,心中稍感欣慰,原来黄巾军的所做所为还是受到了天下人的拥护的,而且天下也不尽是严政那种为了一已之利而见利忘义的小人。
那女孩见张清沉默不语,便问道:“你怎么了,突然一下子不说话了。”
张清道:“没什么。对了,我还没请教姑娘高姓大名呢。”
那女孩咯咯一笑,道:“我从小在村里长大的,没读过什么书,你跟我说话就不用这么文绉绉的了。我姓任,没有名字,也许是我平常比较爱吃吧,所以我爹一般都叫我小馋。”
张清道:“小馋?”
小馋道:“是呀,怎么了?”
张清连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小馋随后问道:“你叫什么呀?”
张清刚欲回答,此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小馋心中一喜,道:“应该是爹回来了。”说着便跑着迎了上去。
张清见不远处有个中年汉子手中提了头野猪缓步向这边走了过来。他汉子身材不高,略微显得有些臃肿,长相也算不上十分好看,但却给人一种十分随和的感觉。张清不禁开始奇怪,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来呢?
那汉子见到张清,微微一笑,道:“你醒啦。”
张清连忙起身向那汉子行了个礼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在下必不相忘,来日必报。”
那汉子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我救你可不是想将来你为我报恩,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就这么死了而已。对了,你叫什么?”
张清一愣,心想:严政此时一定已将广宗城献了出去,而自己也必然成为了朝廷重犯,若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去,对方一定知晓。随后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救了自己一命,姓命一事实在不该相瞒,就算对方听到后依然将自己献给朝廷他自己也就认了,毕竟一命还一命,公平合理。
主意已定,张清便朗声道:“我叫张清,是黄巾军首领‘天
( 汉末传说 http://www.xshubao22.com/4/41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