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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边打边说道:“想不到今日我兄弟俩会合力与大师兄过招,真是惭愧得很。”
吕布听罢,也是边打边说道:“三师弟做事太过注重情面,这可是你最大的一个弱点。”
张飞喝道:“我二哥的事用不着你这三姓家奴操心。”随即一矛刺来。
吕布格开张飞刺来之矛,道:“四师弟的脾气若再不改改,将来必受其祸。”
张飞哪里肯听,只是一味地将蛇矛刺向吕布。此时虽然以二敌一,但关羽与张飞似乎也只能与吕布战个平手,想要取胜,却依然不易。
看着这三人令人眼花缭乱的厮杀,刚刚退下战场的公孙瓒不禁睁大了眼睛,他是刚刚体验过吕布可怕的人,就算是十个自己同时上估计也挣不过吕布十戟的攻击,但这两人却能够与吕布战个旗鼓相当,便足以了解这两人的实力也是多么地恐怖。也难怪当时在对阵华雄的时候关羽如此轻松便将华雄斩于马下了。
公孙瓒看着刘备道:“刘兄得了两个好弟弟呀。”
此时的刘备也正在关注着这场厮杀,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吕布的可怕,自己的两个弟弟全都身居七武神之列,理应与吕布实力相当,但此时已二敌一也只能战个平手却足以说明,吕布的实力远在其他七武神之上甚多。
而随着厮杀的继续,刘备又想到关羽刚刚所说,吕布的耐性乃七武神中最强。时间一长,无人能够胜过吕布,而此时虽是以二敌一,若时间长了,恐怕也难敌吕布。想到此处,刘备也未多做考虑,忽然拔出双股剑,拍马而上。
关羽见刘备冲了上来,心中大惊,叫道:“大哥,快回去。”他知道,以刘备的实力面对吕布那只有死路一条。
吕布见关羽竟然如此关心刘备,倒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让这位最重情面与最讲义气的三师弟所看重,忽然横扫一戟,荡开关、张二人,向刘备冲了过来。
张飞见吕布冲向刘备,急忙要追,但他跨下之马如何能与赤兔马相提并论,转瞬间便被吕布拉开了距离。
刘备见吕布迎面而来,虽然心中知道对方厉害,但脸上却是毫无惧色,举着双股剑,刺向吕布。
吕布道:“果然胆色过人。”很轻易地便避过了刘备这一剑,挺戟去刺刘备,度极快。刘备吃了一惊,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双手交差持剑挡在面前,硬是架住了吕布的这一击。
吕布见刘备挡住自己这一击时气势十足,而且此时眉宇之间竟隐隐透着一股王气,这种王气他曾经在洛阳城中见过,他清楚地记得献弟与他拥有同样的气质。便停戟喝道:“你是何人?”
刘备道:“吾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是也。”
吕布道:“原来是汉室宗亲,难道如此。”此时身后的关羽、张飞重新又赶了上来,护在了刘备的身前,不让吕布伤害刘备分毫。
见二位师弟如此卖力地保护刘备,吕布笑了笑,道:“三师弟、四师弟。看来你们的确是遇到了一位明主啊,今后有你二人相辅佐,必有一番作为耳。”
关羽听出了吕布的话中似乎别有深意,不禁微微一愣。而张飞却哪里能够想得那么多,只是大声喊着:“看我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势利小人。”随后再次挺着丈八蛇矛,一下一下地朝吕布刺去。
此时的吕布不愿伤害站在他面前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知道再打下去也无法收场,便忽然向刘备虚刺一戟,关羽与张飞见状,双双来挡。吕布乘势勒转马头,对三人道:“今日之战,就此作罢,后会有期。”说罢便回身向自军阵中归去。
张飞哪里肯放,大喝一声:“哪里走。”便要去追。好在关羽抢先一步,拦住了张飞的去路,将他给留了下来。
张飞怒道:“二哥,为何拦我。”
关羽看着吕布的身影渐渐没入西凉军中,似乎感觉到了吕布心中的那些许无奈,只是究竟如何他也并无法了解。只是隐隐觉得吕布之所以会帮助董卓一定也是有他的原因的,而并不像众人所认为的那样,只是因为贪图荣华而已。
刘备此时也叹了一声道:“若是此人能够走上正途,必将会是苍生之幸也,可惜了。”
关羽回过头来看了看刘备,看来一向以识人著称的刘备也没能看出吕布的内心。毕竟他们也只是一群凡人,哪能知道其他人心中所想。也许总有一天,他们将会了解吕布这所以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吧。到那时,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大师兄一定还是他所敬爱的那个大师兄,正如他所说一般,他一直没变。
第三十九章 火烧洛阳
吕布与刘、关、张的这场战斗,不仅仅令双方的将士看得是目瞪口呆,也被此时站在城楼上的董卓与贾诩看得一清二楚。
贾诩道:“看来温侯还是有些心软了,他本可斩了那三人的。”
董卓道:“布儿虽武功盖世,却心慈手软,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贾诩道:“若是如此,想要在虎牢关击溃十八路诸侯恐怕不易,不知丞相可否考虑,行那最后一步。”
董卓的身体微微颤了一颤,道:“到底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呀。”
贾诩道:“丞相不惜身背骂名,一心为国为民,属下心中敬佩。但若真正要达到丞相的意图,那一步迟早要行。”
董卓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通知布儿,我等即刻退军回洛阳。”
刘、关、张三人杀退吕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诸侯军,三人的威名一时在军中无两。而董卓从虎牢关退兵的消息更是让他们士气大振。袁绍见机不可失,便分派各诸侯同时对虎牢关与汜水关两关起总攻。
曾在汜水关被徐荣重创的孙坚得到袁绍的命令后,心中对于前次袁术拒兵粮导致其大败的事仍忿忿不平,便带着程普与黄盖二将来到袁术营中,对袁术喝道:“董卓与我,本无仇怨。如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雨,与之决一死战。上则为国家讨贼,下只为将军家门之私。而将军却不我粮草,致我败绩,不知将军心下何安。”
袁术本就忌惮孙坚威猛,上次不予粮也是怕被孙坚先进洛阳会步董卓后尘。如今见孙坚亲自前来问罪,心中惶恐,便命人斩了当日的粮官,只道是其贻误了时辰导致孙坚兵败。孙坚见状,心中闷气稍减,遂引兵攻城去了。
自华雄与徐荣死后,汜水关便改由董卓两名心腹爱将郭汜与李傕把守。二人均是西凉猛将,战阵之中可以一敌百。若是坚水关隘,诸侯军要想破之,绝非易事。但董卓刚从虎牢关退回洛阳不久便急召二将也领本部军马返回洛阳,结果汜水关失了屏障,不出几日,便被诸侯军给攻了下来。
同时,在汜水关破关不久,虎牢关也已被其余八路诸侯所破,诸侯军一路之上高奏凯歌,直杀至洛阳城下。
对于一路以来竟会如此顺利,白冰的心中却隐隐地产生了一种不安。以董卓的能力,若要抵挡诸侯军的进攻,必然还有良策,而且西凉军自来勇猛,如今却在正面交锋中如此不堪一击又怎能不让人生疑。
张清却没有白冰想得那么多,再一次来到洛阳城外,他的心中感慨万千,因为只要一旦城破,他便可以再次见到貂婵,履行他上次离开时所兑现的诺言。不知道此时,身在洛阳城中的貂婵是否也有自己的心意一致呢。
袁惜月自从身份被识穿之后,便一直留在了袁绍的军中,这几日,她一直跟在张清的身边,看到张清此时望着洛阳城出神,开始明白了张清的心意,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她记起了上次张清离开时对貂婵所说的话,这一次若是洛阳城破,也许他日她与张清便再不能像如今这般亲密无间了吧。
三人各怀心思,幽然出神,却不知此时的洛阳城中却在生着巨大的震动。
虽然诸侯军已团团围住了洛阳城的东、南二门,但是却不知道,许多西凉兵已从洛阳城的西门离开的洛阳,一路朝西而去。
吕布站在董卓的身边,道:“义父,到底还是要走上了这一步。”
董卓道:“为父之志,只有你与贾诩方能明白。为父之所以走这一步,到底也是身不由已呀。”
吕布道:“不知朝中各大臣是否会与我等同行。”
董卓道:“这个自然。怎么了?”
吕布道:“没什么,只是孩儿在临行前想要先去见一个人。”
董卓也不问他要去见谁,便点头道:“去吧,去回。”
没错,吕布这次要去见的人正是貂婵,身为王允的义女,不出意外,她必会与王允同行一起离开洛阳。但吕布知道此时张清就在城外,若是就此离开,后会恐怕无期。他要去找到貂婵,若是貂婵不愿离开的话他一定会护着貂婵直至将她安全送至张清身边为止。
来到司徒府外,府中下人正在忙碌地搬运着行李物件。貂婵一人独自立在府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貂婵回头一望,见是吕布来了,脸上不禁十分自然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吕布在貂婵面前将马停下,翻身下马,道:“小馋。”
貂婵应了一声,问道:“吕大哥,如今整个洛阳乱成一团,大小官吏、王宫贵族都已随着官兵从西城出了洛阳,不知前往何方。”
吕布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此次我之所以前来,是想问你,小馋,你愿意离开洛阳吗?”
貂婵很明显是不愿意的,因为她也知道此时张清便在城外。若是能与张清再次相逢,张清一定会兑现上次许下的承诺吧。说到底貂婵也只是个女子,又怎会不心怀神往呢。她看着吕布,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我不愿意。”
吕布道:“既然如此,那小馋姑娘,你快些上马。”说着将赤兔马牵到了貂婵的面前。
貂婵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吕布道:“由我护送你出城去找张兄弟。”
貂婵道:“吕大哥,这怎么行。城外都是你的敌人,我怎可要你为了我身犯险境。”
吕布笑道:“小馋姑娘太小觑我了,城外兵将虽多,但能奈何得了我吕布的却找不出一个。况且就算是身犯险境,为了小馋姑娘,我也在所不辞。”
貂婵心下感动,道:“谢谢你,吕大哥。”
吕布道:“勿用多言,快些上马吧。”
貂婵在吕布的帮助下翻身上了赤兔马,而吕布坐在貂婵的身后护住了她。勒转马头,向城外奔去。
此时城外十八路诸侯已经对洛阳城起了总攻。张清一马当先冲在前面,袁惜月紧随其后,寸步不离,一路箭矢如雨,死尸遍地。
张清道:“惜月,你快退下,此处危险。”
袁惜月道:“不行,清哥去哪,惜月就跟着去哪。”
张清见无法劝阻,便纵马稍稍地靠近了袁惜月,挥起手中银枪,为她挡开箭矢。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洛阳城南门被诸侯军撞破,张清当先冲入了城中。
“啊。”张清刚刚入城,便听到身后袁惜月出一声喊叫,急忙回身,只见袁惜月的马被门外沟壕所郏ぴ诹说厣希耸鄙碓诼砩系脑г乱餐彼ち烁鋈搜雎矸?br />
张清急忙跳下马来,扶住袁惜月道:“没事吧,惜月。”
袁惜月忍住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道:“清哥,我没事。”
张清见袁惜月那马已不能再骑,便拉着袁惜月道:“惜月,快快上马,我在你身边护着你。”
袁惜月道:“不行,清哥,战将岂能无马?还是你骑吧。”
此时战阵之中,西凉军士正源源不断地从城楼上杀将下来,张清哪有时间有袁惜月多话,喝道:“快些上马。”
袁惜月从未见过张清如此说话,心中一凛,只得乖乖上马。但她上马之后想了想道:“清哥,不如我俩共乘一马,于你作战也是有利。”
张清一想也对,而且身在马上能够更好地保护袁惜月,便也不再多言,砍翻一个西凉兵之后翻身坐在了袁惜月的身后。
此时城门口的西凉兵虽然还在抵抗,但大多已是强弩之末,诸侯军一路冲杀,顺利地进入了洛阳城中。
袁绍对众诸侯说道:“如今我等已杀入洛阳,快快寻了董卓,将其碎尸万段。”众诸侯齐声响应,喊声震天,气势如宏。
忽然前方探子来报,道:“董卓已领皇上及众王公大臣从西门出城去了。”
袁绍大惊道:“什么?这董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曹操道:“吾愿领本部军马前往追赶。”
袁绍道:“如此甚好,孟德一路小心。”
曹操点了点头,领着手下众将直奔西门而去,之前他在陈留招兵买马之际,手下已募得一批猛将,其中有同族的夏侯惇、夏侯渊兄弟,曹仁、曹洪兄弟以及大将李典、乐进。此六人均是好手,战阵之上威猛无敌。
见曹操领兵去追董卓,其余各路诸侯便分散于洛阳城中,搜寻其他未能及时离开的董卓残党,誓要将董卓一党,一网打尽。
袁绍望着天空道:“如今终于杀回洛阳,可恨那董贼竟然带兵西逃,真是可恶之极。”
袁绍的话音刚落,忽然城内四处同时放起了火来,袁绍大惊,急忙命人四处打探原因。探子回报道:“城中各处火起,原因不明。”
白冰道:“这必是董贼所为,将我等引入城中,想放火一齐灭之。”
袁绍怒道:“可恶董贼,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洛阳乃我大汉都城,如今竟然被其付之一炬。”
白冰道:“如今火势凶狠,我等还是暂行先退出洛阳,等火势扑灭之后再回城吧。”
袁绍虽然心有不甘,但见城中四处火光冲天,知道再留城中也是无用,只得下令退出洛阳。
而张清与袁惜月共乘一马,在杀散门外西凉兵后,张清纵着马,向城中疾行而去。他要去的方向,正是司徒府,他一定要寻着貂婵。
袁惜月道:“清哥,你是要去寻貂婵吗?”
张清默默地点了点头。
袁惜月道:“若是被你寻着,你当真会与她成亲吗?”
张清再次点了点头。
袁惜月黯然不语,此时前方忽然也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来势极快。张清怕是敌将,急忙停住马步,握紧银枪,看着前方。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只见一匹如烈焰般火红的骏马出现在了张清的面前,而马上之人,却正是貂婵与吕布。
张清见到貂婵,心下大喜,道:“小馋。”
貂婵见到张清,内心也是无比激动,只是她却同时看到了坐在张清身前的袁惜月,但她还是轻轻地说道:“清哥。”
张清见貂婵身后坐着吕布,便道:“吕兄,不知你带小馋来此,有何目的。”
吕布道:“我见张兄弟与小馋姑娘情深义重,不忍令你二人分离,如今特将小馋姑娘送到张兄弟身边。”
张清道:“哦,难道吕兄要离开洛阳城不成。”
话音刚落,他也看到了洛阳城中四处燃起了熊熊大火。
张清道:“这是为何?”
吕布道:“义父已随皇上迁都长安,今后的洛阳将会是一片废墟。”
第四十章 再别红颜
熊熊的一把火,烧去的不仅仅是一座城。它烧去的,是一个时代,这个时代,因这一把火而终结,又因这一把火而重生。
张清听了吕布的话后全身一怔,道:“迁都长安,为什么?”
吕布道:“这是义父的意思,你无须知道为什么。”
其实董卓的意思吕布明白,为了能够将汉王朝这间衣衫彻底撕碎,让人民对于这种痛苦领悟得更加深刻,就只有把路给走绝,而烧掉这个国家中最繁华也是最为安定的一座城市无疑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只有这样,所有的民众才会更加的憎恨董卓,憎恨战乱,这样将来换来的和平才会被更加珍惜。
但张清却不明白吕布的意思,他喝道:“吕布!你居然能够联合董卓做出这等事来,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多少无辜百姓就此葬生火海吗?”
吕布看着张清那一脸坚毅的脸,道:“我知道。但做任何大事都必须伴随着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牺牲便不会有成功。”
张清怒极,道:“可恶,快把小馋放下马来。”此时的他只想冲过去刺吕布一枪,但由于貂婵还在吕布的马上,他不能这么做。
吕布笑了笑,轻声对貂婵道:“小馋,回你清哥身边去吧。”
貂婵幽幽地望了吕布一眼,又看了张清一眼,她记起了上次来司徒府中送密书时张清与袁惜月也是同乘一马,而且她与张清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如今洛阳城中,他二人再度同乘一马,就算自己过去,自己又能坐哪呢。
袁惜月似乎是看出了貂婵此时的心思,对张清道:“清哥,放我下来吧,要不然貂婵姑娘过来也没法坐。”
张清听罢,自己翻身下马,道:“小馋,你快过来与惜月同乘一马,现在城内火大,你俩快快出城,我随后就到。”
貂婵依稀记得上次来司徒府时,张清对于袁惜月的称呼一直是“小姐”,但如今没过多久,已经改口为了“惜月”,而从刚刚袁惜月主动愿意让位来看,在袁惜月的心中张清一定是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将自己置身于洛阳这片火海之中而让自己先走。同样的,张清之所以不愿留下袁惜月而愿意自己留下,也是这个道理,看来,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已经与袁惜月的地位相等了。
貂婵终于开口了,她说道:“清哥,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跟我义父一起去长安,你们快出城去吧。”
此言一出,吕布与张清同是一怔,只有袁惜月能够明白貂婵心中的意思。吕布轻声道:“小馋,你愿意随我出来不是就是想回到张兄弟身边吗?”
而张清也喊道:“小馋,还记得上次我离开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吗?这次接你回去,我就是想要兑现那次对你所许下的承诺。过来吧,小馋,我不要再与你两地分离了。”
貂婵听到张清提起上次之事,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她轻轻地道:“清哥,你我一直兄妹相称。其实在我心中,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哥哥而已。”
张清如遭雷击,道:“什么?小馋,为什么这么说。”
貂婵强忍住内心巨大的悲痛,继续道:“清哥,今后有惜月小姐陪在你的身边,我也就放心了。义父年老体弱,身边需要有人照顾,我不能离开他老人家身边,既然他要去长安,我就一定要跟着他去长安,尽自己做为义女的一点孝心。”
张清急得直跺脚道:“那我随你一起去长安,我随你一起去长安。”
貂婵道:“长安乃董卓的地界,你若去了,哪里还有命在。再说,你也不希望因为你而使我义父全府中人就此蒙难吧。”
张清被貂婵这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以对,但却又不想貂婵离开,只是喃喃地说道:“不行,小馋,我要你留下来,我要你留下来。”
貂婵不忍再看到张清如此痛苦,便对吕布道:“吕大哥,我们走吧。”
吕布知道此时的貂婵心中一定十分难过,柔声问道:“小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也许这一别,他日你与张兄弟将再无见面机会。”
貂婵轻轻地点了点头,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滴落,熊熊大火之中,张清没能看见,却被吕布清清楚楚地看在眼中,吕布道:“你不惦念吗?”
貂婵道:“也许会的,不过,吕大哥会在我身边安慰我的吧。”
吕布脸上一红,道:“只要小馋姑娘愿意,我吕布会永远守候在小馋姑娘左右。”
张清见貂婵与吕布在马上小声说着什么,却又听不清他二人到底在说什么,只道小馋要走,便一路飞奔过去,想要将貂婵从马上拉下来。
貂婵见张清跑了过来,便对吕布道:“吕大哥,我们快些走吧。”
吕布看见狂奔而来的张清,脸上一脸的焦急,此时心中的感受一定很痛苦吧。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掉转马头,绝尘而去。
张清还想追上去,但赤兔马的度如何迅,只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张清的眼前。张清见再无追上可能,一**坐在了地上。
一直没有说话的袁惜月见状,拍马来到了张清的身边,她想要安慰张清,可又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好,一直以来娇生惯养的生活让她在安慰人这方面并不十分擅长,她只是说了一句:“清哥,快上马,我们出城吧。”
张清抬起头来,看了看袁惜月,道:“小馋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
这个问题袁惜月怎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跟他说因为看到我二人同乘一马?当然不行,也许只是他二人注定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吧,终究不能共结连理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的火势越地壮大起来。若再不出城,恐怕袁惜月与张清二人便要葬身于这火海之中了,见张清仍然失魂落魄的站在马下不愿上马,袁惜月心中有些急了,也一把跳下马来,道:“张清,你还走不走了。”
张清道:“我不走了,要走你快走吧。”
袁惜月气急,举起手掌狠狠地给了张清一巴掌,道:“你若不走,我也不走,今日我就与你一同葬身于这火海之中。”
袁惜月的这一巴掌让张清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袁惜月,一脸的委屈,心中竟然一疼。怎能因为自己而让她留在此地同自己陪葬呢,他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道:“惜月,你快上马。”
袁惜月以为张清想让自己一个人走,道:“不,我不上马。”
张清道:“你不上马我又如此上马。难道你想葬身于这火海之中不成。”
袁惜月心中一喜,道:“清哥,你愿意与我一起出城啦。”
张清道:“如果你再不快点,恐怕我二人都出不了城了。”
袁惜月听罢,赶忙翻身上马,张清随后上马,二人掉转马头,快马加鞭,向城外赶去。看到张清似乎终于从痛苦中走出来了,袁惜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只是对于貂婵,他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下吧。
而另一边,吕布带着貂婵一路从西门出得城去,欲追上董卓的部队。由于赤兔马快,行不多久忽闻前方喊声大震,似乎有厮杀之声。对貂婵说了一句:“小馋,在前面坐好了。”貂婵点了点头,吕布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纵马,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
到得前面,只见曹操正引一支军马与董卓厮杀,曹操边打边喝道:“逆贼!你劫持天子,又弃全城百姓于不顾,意欲何往?”董卓并不答话,只是举刀与曹操奋战,不过却在曹操众将的围攻之下,渐渐地处于了下风。
吕布毫不犹豫,大喝一声,道:“义父,我来助你。”当先纵马挺戟,杀将过去。
曹操等人正在厮杀,忽然听得斜刺里一声巨响,掉头望时,却见吕布骑着赤兔马,如同天神一般杀将而来,看着吕布,曹操的脸不禁在刹时间改变了颜色。
曹操身边的夏侯惇见吕布直取曹操而来,知道曹操必不能敌,便挺枪来战。而董卓这边见吕布到来,士气大振,忽然李傕引兵从左路杀将而来,而郭汜则引兵从右路杀将而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贾诩一早就安排好的,他知道退出洛阳之后必有追兵而早早在此埋下了伏兵,本意是想再引曹操军深入一点出击的,但如今吕布一来,若再不出击,恐怕这战斗就已经打完了。
曹操见状,更是大惊,急命夏侯渊与曹仁分兵左右各自迎敌。而此时,夏侯惇与吕布刚一交手,便知道自己绝非此人敌手,回马便走,吕布因为有貂婵坐在马前,也并未追击,但西凉军的这一阵冲击,早已将曹操等人杀得溃不成军。
曹操一脸惊恐,回马便走。却不知早有两名西凉兵士伏于草丛之中,待曹操一到,二枪齐,刺中曹操坐下之马,曹操翻身落马,刚欲起身,那两名西凉兵早就跳将上来,将曹操牢牢地按在了地上。曹操心如死灰,暗道:“想不到我曹操,今日居然要死于这两名西凉兵之手。”
这时后方忽然一将飞奔而来,挥刀砍死两名西凉兵,下马救起了曹操。曹操惊魂未定,抬眼看那人,乃是曹洪,道:“我已无马,必死于此处矣,贤弟快离去,要不一会吕布赶上就全完了。”
曹洪道:“还请主公上马,曹洪愿徒步跟随主公身后护之。”
曹操道:“武将无马,还能做甚?若敌兵追上,你将如何?”
曹洪道:“天下可无洪,却不可无主公。洪愿拼将一死保得主公安全。”
曹操眼眶一热,道:“若吾不死,则贤弟之力也。”于是再不多话,翻身上马,而曹洪脱去身上甲胄,徒步跟随。只听得身后喊杀声渐渐微弱,知道自己离危险已越来越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竟忽然出现了一条大河阻住了去路,而身后喊杀之声竟然在此时又响了起来,显然是追兵近了。
曹操大惊道:“命已至此,看来吾今日必不得活矣。”
曹洪急忙将曹操从马上扶了下来,脱去曹操身上铠甲,随后再曹操背在了身后,一路游过了对岸。才刚刚上得对岸,便见西凉兵追到,西凉军见曹操已经渡水,便隔岸放起箭来,曹洪手持单刀,护在曹操身前,将射来之箭一一拔开,并随着曹操一步步向后退去。又走了三十余里地,见无人追来,方才安下心来。
可二人才刚刚坐定不久,忽然又听到兵马之声,只见一队西凉兵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围了上来,曹洪挺刀立于曹操身前,道:“主公,有我曹洪在,决不让人伤你分毫。”但一人之力怎能阻挡这许多西凉兵,曹操心中暗叫,今日终究是要死于此处了。
正在曹操以为必死之时,忽然见夏侯惇与夏侯渊引十余骑杀了过来。随后曹仁、李典、乐进引兵又到,几人一阵冲杀,终于杀散西凉兵,救下了曹操。曹操见众将全部生还,心下稍安,道:“吕布真鬼神也,此人若不除之,天下永不安定矣。”
却说吕布突然出现救下了董卓,杀退曹兵之后也不追赶,纵马来到董卓面前,道:“义父,孩儿来迟,您没事吧。”
董卓道:“为父安好,布儿无须担心。”这时他见到吕布身前坐着一位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女子,便问道:“布儿,这位姑娘是?”
吕布道:“此乃司徒王允之义女,名为貂婵。”
董卓笑道:“能由布儿亲自保护,看来此女在布儿心中份量一定很重吧。”
吕布面上一红,道:“义父说笑了。”
一行人马,不再多言,一路往长安而去。
第四十一章 传国玉玺
洛阳的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三日。三日之后,当大火终于被熄灭的时候,原本繁华喧闹的洛阳城早已形同一片废墟,再也见不到当初的那种景象了。
袁绍望着眼前洛阳的残骸,幽幽地说道:“真是想不到,一代帝都洛阳竟然会落得今天这般。董卓这是造下了多大的孽呀。”
白冰道:“千算万算,也无法想到。董卓居然会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如此置百姓于不顾,他日必受天谴。”
二人静立在洛阳城的废墟之上,怀想着洛阳当初的繁华。忽然,此时一兵士飞奔而来。
兵士道:“报主公,据传孙坚于焚毁的皇宫之中寻得了传国玉玺。”
袁绍听罢一惊,道:“什么?此事当真。”
兵士道:“吾有一友,居于孙坚军中。此玉由他亲自从殿南一井中寻得,据他所言,此玉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白听道:“如此人所说不错,那必是传国玉玺无疑。此玉原名和氏璧,为赵国所有,后为秦所获,完璧归赵时秦王用一假玉骗过了蔺相如将此玉一直留于咸阳。后秦始皇令良工琢此玉,并由李斯在其上刻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后高祖灭秦,得此玉,改其名为传国玉玺,以此代代相传,以此玉象征君王。王莽篡逆时,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以致此玺缺其一角,后以金镶之以补。但上次主公进宫诸杀十常侍时此玉却离奇失踪,必是张让临走时一时惊慌将其投于井中,今不想却被孙坚所得。”
袁绍道:“传国玉玺乃是帝王象征,如何能够落于孙坚之手。你与我去孙坚处将玉玺讨回。”
白冰随着袁绍来到了孙坚处,孙坚见袁绍亲来,知道来意,起初投病不出,但袁绍哪里理会,直奔孙坚营帐而去。
孙坚无奈,只得迎出帐外,道:“在下身抱小疾,有失远迎,还望盟主莫怪。”
袁绍道:“我知道阁下之疾乃因传国玉玺矣。”
孙坚脸色稍变,道:“盟主何出此言。”
袁绍道:“我等兴兵讨贼,乃是为国家除害。传国玉玺乃朝廷之宝,如今有幸为阁下所得,理当奉还朝廷。我袁绍蒙各位诸侯抬爱,被选于盟主,当替皇上暂管此物,等诛杀了董卓之后,复归于朝廷,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孙坚道:“传国玉玺如何会在我处。我想盟主是多心了吧。”
袁绍道:“那你从殿南井中取出的又是何物。”
孙坚知道袁绍已经知道了传国玉玺必在自己手中,但孙坚却依然不胡交出玉玺,强辩道:“我本无此物,盟主又何必强逼于我。”
袁绍道:“我非逼你。还望阁下取出,以免他日因此物而遭受横祸。”
孙坚忽然以手指天,道:“我若果真得此宝物,并私自藏匿,他日必不得善终,死于刀剑之下。”
袁绍道:“文台何须立此重誓,我知传国玉玺必在你处,还望文台交出。”
此时孙坚手下黄盖与程普见袁绍咄咄逼人,各手持兵器上前一步,道:“我主公以明示未曾持有此物,你又何必欺人太甚。”
袁绍见话不投机,对方欲用武力,正犯愁间,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大吼,道:“何人以兵刃对我主公耳。”
袁绍听到声音,心中大喜,回头望去,道:“你二人终于出山了。”
只见两名大汉从后面缓缓而来,其中一人身材魁梧,体形高大,全身以铠甲覆之,目光如炬,乃袁绍大将颜良也,而另一人,长披肩,面上有一道数寸长的刀疤,眉宇之间煞气逼人,正是袁绍手下文丑也。此二人天生武功高强,但为了得到最大的提高,于三年前向袁绍暂时请辞,入深山修行,当二人修行结束之后知道袁绍去了洛阳讨伐董卓,护主之心急切,便一路赶了过来,却不想此时洛阳已成一堆废墟,而得知袁绍此时正在孙坚营中时,二人便赶了过来,却正遇黄盖与程普二人对袁绍刀剑相向,心中不忿,便挺身而出。此二人出现在袁绍身后,气势逼人,立刻将黄盖与程普压下去一截。
孙坚知道此二人厉害,如果硬拼,自己必讨不了好处,便道:“盟主是想硬要从我这搜出传国玉玺来吗?”
袁绍道:“我只要公台交出即可,若当真动起武来,与你与我都不好看。”
孙坚道:“我若是执意不交呢?”
袁绍道:“那我只好以武力取之。”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就要开战之时。忽然传来了各诸侯在城内因是否进军长安而意见不和的消息,袁绍听罢,寻思道:“十八路诸侯各怀心思,若要他们再打长安,必有多人不肯,却不知应如何是好。”
白冰道:“主公还是前去与众诸侯一聚为好。”
袁绍点头道:“如此最好。”便先撇下传国玉玺之事,前往召集众诸侯重新商议进军之事。孙坚见袁绍离开,也不停留,立刻下令本部军马即刻离开洛阳城。
众诸侯由于征战日久,心生倦意,况且再这么打下去,对自己的实力也是一种极大的削弱,在袁绍召集之时,便已自行退却了好几路。袁绍见剩下之人也无心再战,知道大事已去,叹了口气,道:“人人都说心向汉室,如今却为私利,各自作鸟兽散,难道当真天要亡我大汉不成?”
白冰道:“既然众诸侯都已各散去,我等不如也先返回渤海,壮大力量,他日再往长安讨伐董卓不迟。”
袁绍点头道:“也好,不果得先取得传国玉玺,此物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必遭致天下大乱。”正欲领人再往孙坚军中去,却有人来报说孙坚已领本部军马离洛阳而去。
袁绍大怒道:“我道孙坚是个忠臣,如今得了玉玺,却欲私吞。不行,此物断不能留在此人手中,他此去必经过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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