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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大怒道:“我道孙坚是个忠臣,如今得了玉玺,却欲私吞。不行,此物断不能留在此人手中,他此去必经过荆州,谁愿与我传信于荆州刺史刘表,由我在中路将他截下。“白冰道:“此事由张清去办最好。”
袁绍道:“对,由清儿去我也放心。”便命人招张清入帐。
张清在洛阳城中别了貂婵之后,一直郁郁寡欢,虽然袁惜月一直相伴左右却也无法提高情绪,如今得到将令,虽然心中不愿,但也还是接了下来。
袁惜月道:“爹,我能与清哥一起去吗?”
袁绍知道就算不允也无法阻止女儿的意思,便点头道:“可以。”
二人稍稍准备了一下后便快马离开洛阳,往荆州去了。而袁绍也在点齐了本部军马之后,与白冰以及颜良、文丑二将回渤海去了。
却说那荆州刺史刘表,此人为山阳高平人,乃汉室宗亲,喜好结交文人骚客,与汝南陈翔,同郡范滂,鲁国孔昱,渤海范康,山阳檀敷,同郡张俭,南阳岑喥呙课眩渤啤敖陌丝 薄J窒掠醒悠饺素崃肌⒇嵩叫值芤约跋逖羧瞬惕8ù簦蚴鼐V荨L旁芘烧徘逵朐г露饲袄矗泵σ?br />
刘表道:“不知袁公遣你二人此来,所为何事。”
张清道:“前日我主公与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但董卓不仁,竟火烧洛阳,如今十八路诸侯已散,各回封地。而长沙太守孙坚会经过荆州一带,我主公希望刘刺史能代我主公截下此人。”
刘表道:“我为何要截下孙坚?不知他倒是犯了什么事。”
临行前,袁绍曾告诉张清,刘表乃汉室宗亲,可以将玉玺之事与其说之。并在夺得玉玺之后,可将此物留于刘表处,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必会妥善保管,如此一来,他远在渤海,也能够安心了。
于是张清便将玉玺之事一一与刘表说了,刘表听后大惊,道:“孙坚竟敢私藏此等宝物,实为大逆不道。我必将此人拿下并夺回玉玺。”当下立刻派蒯越、蔡瑁引一万人马去半路截住孙坚,誓要夺回玉玺。
张清、袁惜月随军同行,在半路之上摆好阵势。不久孙坚兵到,见蒯越、蔡瑁领荆州兵拦于路中,便问道:“不知蒯将军为何引兵阻我去路?”
蒯越道:“你既为汉臣,为何私藏传国之宝?若你将此物留下,我即刻便可放你过去。若是不然,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孙坚大怒,道:“我已说过没有,你等为何如此相逼。”命身后黄盖出阵,直取蒯越。
蒯越见孙坚拒不肯交,只得出马应战。二人缠斗在一起,约斗了十合左右,黄盖鞭法出众,荡开蒯越的一轮攻击后一鞭打在了蒯越的护心镜上,好在护心镜坚硬,蒯越没有被一鞭击毙,但也知道以已之力,必不敌黄盖,回马便走。
孙坚正欲挥兵顺势杀过荆州,忽然身后金鼓齐鸣,杀声四起,回身一望,却见刘表亲自领着大军杀了过来。
袁惜月道:“清哥果然高明,知道孙坚必不肯交出玉玺,而以蒯越之力也必挡不住孙坚,便叫刘表亲自带兵围之,孙坚不交也不行了。”
张清道:“这也是与白公子待得久了,所学得的一点皮毛而已。”的确,与白冰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也从他身上学得了一些计谋。虽然此人平时笑容满面,但每次号施令时却绝不容许别人有任何异议,非常严肃,袁惜月也正是因此而不太喜欢白冰,但其人计谋之妙,却是前所未见,不愧为五玄星之。
袁惜月一听到白冰的名字,脸上就阴沉了下来。
张清稍有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白冰呢?他可曾经救过你的命呢。”
袁惜月道:“我也知道,但我就是看不惯他那种号施令时不可一视的样子。我觉得那十分令人讨厌。这种感觉即使他救过我的命也无法改变。”
张清不再说话,也许袁惜月天生就与白冰不投缘吧,所以无论如何,对他的感觉都只有讨厌而已,这却有些苦了白冰了。
却说孙坚见刘表亲来,急忙停下准备挥军前进的姿势,在马上向刘表行了个礼道:“不知道刘刺史为何派兵于我途中拦我。”
刘表道:“你私藏传国玉玺,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孙坚道:“我若有此物,将死于刀剑之下。”
刘表道:“誓有什么用。你若是想让我相信你,就让我搜搜你的随身物件,不知道孙太守可愿意否。”
孙坚怒道:“你可不要逼人太甚,我孙坚到底也不是好惹的。”说罢引军回身向刘表处杀去。刘表见孙坚兵到,立刻便退。孙坚不明就里,直追上去。
袁惜月道:“他好像又中计了。”
张清道:“看来传国玉玺必在他手中。要不然以孙坚的厉害,绝不会如此莽撞大意,不经思考,便轻易进军的。”
果然,张清话音见落,从两边涌出无数的荆州兵来,此时刘表也领兵回身厮杀,而蒯越、蔡瑁则带着兵马从后方杀来。孙坚四路受敌,被牢牢地围在了中间。程普、黄盖、韩当三将死死守在孙坚身侧,护住孙坚,此四人武艺高强,经过死战方才杀出一条血路,程普、黄盖、韩当三人拖在后面挡住追兵,让孙坚先走。
张清见状,道:“哪里走。”说罢挺枪纵马向孙坚冲了过来。
第四十二章 常山赵云
名与利,孰轻孰重,每个人心中的标准都不同。当人在面对诱惑时,纵使这诱惑将会遭来杀身之祸,又有几人愿意就此放弃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强如孙坚,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当孙坚在程普、黄盖、韩当三将的护卫之下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之后,却看见张清挺枪迎面而来。孙坚认得张清是袁绍的人,此次刘表之所以会带兵半路拦截,也必是因为张清前来报信所致,心中怒极,挥舞着手中古锭刀向张清砍去。
张清双手持枪,架住了孙坚这一砍,道:“传国玉玺乃国家之物,若不交出,则必遭杀生之祸。”
孙坚哪里肯听,道:“我本无此物,你叫我去何处寻了给你。”
张清道:“你曾下重誓,若是私藏此物,将来必死于刀箭之下。你就不怕你的誓言应验吗?”
孙坚道:“我孙坚顶天立地,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有什么好怕。”
孙坚武功本就在张清之上,只是由于遭遇围攻,心下慌乱,一时之间竟然与张清只打了个平手,袁惜月见张清无获胜把握,便也持剑冲了上去。
袁惜月虽武功不高,但由张清主攻拖住孙坚,自己则从旁突袭。孙坚本来招架张清一人还绰绰有余,如今两人夹攻,一时间便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此时程普、黄盖、韩当三将已杀退后方追兵,见孙坚落于下风,急纵马来救。
张清见三将过来,知道此次必不能得手,便对袁惜月道:“惜月,我们暂且退下,玉玺之事来日再做打算。”
袁惜月也知再打下去,必于已不利,便点了点头,随着张清退了出去。
孙坚终于突出重围,与程普、黄盖、韩当三将领着殘余人马直奔江东去了。只不过这一战,孙坚兵马死伤过半,损失惨重,自此,孙坚和刘表之间便结下了梁子。
再说袁绍众人回到渤海之后,知道此次十八路诸侯齐讨董卓不成,各诸侯必会就此召兵买马,占地为王,而渤海地小,虽袁氏威名远播,但将来若真与天下诸侯开战,在实力上自己必远远落后于其他诸侯,便聚白冰等人一同议事。
白冰道:“河北之地,以冀州物产最为丰富,人口也最多。若想称霸天下,必先攻占此地方为上策。”
袁绍道:“冀州兵强,而我军疲弱,若是一战不胜,不仅得不到冀州,怕是我连这渤海小地也守不住了。”
白冰道:“主公勿忧,冀州刺史韩馥乃一庸才。我们可暗中与北海太守公孙瓒相约,令其南袭冀州,并许其若攻下冀州,则各分一半。待他大兵一动,韩馥心中必然惊慌,到时再由小生亲往冀州一趟,到时准保主公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取得冀州。”
袁绍大喜,道:“当真如此?”于是便立刻修书一封于公孙瓒,约其共同进军。
公孙瓒自从十八路诸侯一同退兵之后,便也回了渤海,途中令刘备为平原相,与关羽、张飞二人一同留在了平原,并未带回渤海。接到袁绍密书之后,思忖着北海地处北方,常年寒冷,若是真能南下冀州,不仅可获得其大的物资供应,也可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当下也不犹豫,立刻起兵南袭冀州。
公孙瓒属下骑兵队厉害异常,仅次于“西凉铁骑”,韩馥知道公孙瓒兵到,立刻派人前去迎战,却不料,刚一交锋,便惨败于公孙瓒的骑兵队之下,一路上,公孙瓒军势如破竹,直逼冀州而来。
此时的韩馥一时之间慌了手脚,不知应如何应对。在冀州城中整日寝食难安,坐立不定,忽然有人报说袁绍派使者求见,便连忙命人请了进来。
袁绍的使者正是白冰,他此次也是有备而来,一见面便对韩馥道:“我家主公知道公孙瓒一路南下,离冀州城已不远矣,想来韩刺史这几日一定很是不安吧。”
韩馥道:“先生当真是料事如神,此事的确棘手,不知先生可否请袁公兵助我一臂之力,若是能使公孙瓒退兵,我必大大感谢。”
白冰笑道:“公孙瓒势大,若是硬拼,就连我家主公估计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胜,如今我家主公已领兵从西侧进入冀州地界,若是与公孙瓒两路夹攻,我怕韩刺史到时的日子应当会更不好过了吧。”
韩馥一听,只觉冷汗直流,倒抽了一口冷气,道:“既然如此,先生此来却是为何?”
白冰却是没有正面回答,问道:“依韩刺史估计,在对人宽厚仁爱方面,你与我家主公相比如何?”
韩馥道:“比之袁绍,我有所不如。”
白冰又问道:“那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韩刺史比之我家主公又如何?”
韩馥道:“我也不如。”
白冰继续问道:“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家得到好处方面,你与我家主公相比又当如何呢?”
韩馥摇了摇头道:“还是不如。”
白冰见此时韩馥神情黯然,知道时机到了,便道:“公孙瓒领北海精锐之师,兵锋不可抵挡。若我家主公与其合力,与韩刺史交兵于城下,则韩刺史危亡即在眼前也。但我家主公与韩刺史是旧交,不忍见韩刺史落得如此下场,如今为韩刺史着想,不如将冀州让给我家主公。我家主公得到冀州之后,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那时,他必会就此退兵。把冀州交给自己亲密的朋友,韩刺史不仅能获得让贤的美名,而且还会让您日后比泰山更加安稳,希望韩刺史不必再有什么顾虑了。”
韩馥生性懦弱、胆小,公孙瓒进军一事已让他六神无主,如今听了白冰的一席话,觉得十分有理,便点了点头。而此时韩馥的两名部下耿武与闵纯却跳了出来。耿武道:“冀州虽地处偏僻,但带甲之士何止十万,粮食足以维持十年,而袁绍则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之辈,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断了奶,立刻就会饿死,为什么我们竟要将冀州城让给他不可?”
韩馥道:“袁氏四世三公,我也曾是袁氏故吏,在才能上我比之袁绍也是不如,量德让贤,这是古人所推崇的,你们就不必一味加以责备了。”
闵纯见韩馥心意已决,摇头叹道:“冀州休矣。”便与耿武二人一同,辞官而去。
白冰很快将韩馥愿意让城的消息带给了袁绍,几日过后,袁绍便带兵来到冀州城下,韩馥亲自出城迎接,并送上禅让文书。袁绍大喜过望,刚欲接过,忽然有两人拔刀而出,直取袁绍,韩馥视之,却是耿武与闵纯二人也。
只见二人目露凶光,恨不得要生吞袁绍一般杀将而来。这时从袁绍身后转出二将,正是颜良、文丑,二人分列袁绍左右,见耿武与闵纯过来,二人分别举刀,都是一刀之间,便将耿武与闵纯斩成两段。
韩馥见状,更是觉得让出冀州之事实属正确。迎着袁绍进城去了。
公孙瓒知袁绍已得了冀州,便令人前来要求履行平分冀州之事。但白冰却要袁绍带兵将公孙瓒赶出冀州地界。二军相会于磐河之上,袁绍军于磐河桥东,而公孙瓒军则于桥西,双方布开阵势。
公孙瓒道:“背义之徒,当初约我出兵的是你,如今却为何不肯履行当初承诺。”
白冰道:“韩馥无才,愿让冀州于我家主公,又与你何干,还请公孙太守退兵,免得刀刃相向。”
公孙瓒道:“昔日吾以为你忠义,推你为十八路诸侯盟主。但你如今所为,真狼心狗肺之徒也,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袁绍闻言大怒,道:“谁可与我将其擒之。”
话音刚落,文丑已经策马挺枪,冲上桥去,公孙瓒也不示弱,就在桥边与文丑厮杀起来。战了不久,公孙瓒便感觉文丑枪法凌厉,凶狠过人,自知不能敌,回马便走。公孙瓒手下公孙明、邵龙二将见公孙瓒退下,急忙上前去救。
文丑丝毫不将二将放在眼里,纵马直上,一枪一个将二将分别挑落于马下,直追公孙瓒而去,袁绍见文丑得胜,也一鼓作气,挥军而上,直杀得公孙瓒军四散奔走,溃不成军。
文丑紧随公孙瓒身后,公孙瓒无奈,只得往山谷中逃去。文丑在其后大喝一声:“快快下马受降,我可饶你不死。”但公孙瓒哪里肯听,取弓想回身射之,但慌乱之中弓矢俱落于地上,只得继续前逃。急转过一个山坡,却哪料马失前蹄,公孙瓒连人带马翻下山坡,文丑紧紧跟上,一枪往公孙瓒身上刺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公孙瓒便要毙命于文丑枪下,忽见山坡草丛旁转出一个少年来,那少年一个箭步抢上,在文丑即将刺中公孙瓒之时,用手牢牢地握住了枪柄,文丑只觉那少年力大无穷,竟生生将枪按在半空而无法刺下。
文丑心中微微一惊,见那少年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好生英俊。便喝道:“你是何人?”
那少年道:“在下常山赵云赵子龙是也。”
文丑道:“我见你非公孙瓒手下之人,却为何阻我。”
赵云道:“在下只是想你不要滥杀无辜而已,公孙瓒在北海一带颇有名望,如今虽与你等有所过隙,但也不至于死在此地。”
文丑道:“既然如此,我就只有与你一战了。”说罢猛力将枪向回一收,少年只觉手中一麻,刚刚还紧握在手中的枪便已被文丑给抽了回去,暗道:“果然厉害。”随即拔出腰间之剑,就在马下,与文丑打了起来。
由于处在山坡之中,文丑身在马上反而不便,赵云在马下左右游走,剑法飘忽,文丑竟有些招架不住。文丑一怒之下跳下马来,与赵云就在地上决战。
下得马来之后,在地形上双方都不占优势,但文丑到底久经战阵,不过时便已占据了上风,赵云只觉对方进攻度越来越快,自己渐渐招架不能。眼看文丑便要得手,忽然山坡旁又转过一队军马来,原来是公孙瓒败部前来寻找公孙瓒。见此时一少年正护住公孙瓒与文丑大战,当下立刻过来围住了文丑。
文丑见对方人多,知道再战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好处。寻了个机会,再度翻身上马,杀开一条通路,回头去打袁绍去了。
公孙瓒捡回一命,心下感激赵云,但问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赵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公孙瓒见刚刚赵云与文丑交战良久,不落下风,知道此人是一可用之材,错过可惜,便道:“不知公子可有意于我军中做事。”
赵云道:“在下一介小民,哪懂行军打仗,将军抬爱了。”
公孙瓒道:“公子不必谦虚,在河北之地,能与文丑过上十招之人都少之又少,而公子刚刚却与其缠斗半天,足见公子之强,希望公子别再推托,就从了吾意吧。”
赵云道:“既然如此,赵云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公孙瓒整顿军马,安营扎寨,准备与袁绍再度决战。
而袁绍得胜而归之后,却知公孙瓒必会再领兵来犯,便问计于白冰。
白冰道:“公孙瓒久居北海,以骑兵队闻名,明日必会领其骑兵队前来攻营。不过主公手下有一神箭手鞠义,明日便是此人扬名立万的机会。”
袁绍道:“原来军师已有良策。”说罢嘴角泛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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