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者 第 43 部分阅读

文 / 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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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层的狂龙劲,只打出十四掌,这个成绩无论是陈源还是陈春树,都是不满意的,不过陈春树也安慰陈源,说他才修炼仅仅三天,能进展这么快,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再勤修苦练,应该能做到一瞬间打出十六掌来。

    陈春树还给陈源画了一个馅饼,一个又香又大的馅饼,说等陈源能够一瞬间打出十八掌的时候,他就传他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

    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可不是一般陈家子弟可以学到的,一要求是陈家嫡系子孙,还传男不传女,二要求已经完全练成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要能一瞬间打出十八掌来。

    除了这两条,陈春树告诉陈源,还有一条很关键的要求,那就是要求还要品行端正、并且对陈家忠心耿耿,要获得家族几个长辈中的至少一人同意才行。

    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

    陈源砰然心动,他的狂龙劲目前已经有八层了,再进一层,差不多就应该能把上卷完全修炼到大成境界了,到时候岂不是就可以得到下卷的修炼之法了?

    这样看来,得到下卷的修炼之法,应该为期不远了。

    三天之后的傍晚,天黑大概还有个把小时的时候,陈源出去了,前些日子,他每天出去都是在天黑之后,但这些天来,帝剑门的人可能是被他杀的多了,天一黑,除非直接杀上凌云山顶,否则,在其它地方,很难再找到一个帝剑门的人影。

    陈源已经连续几天晚上上凌云山没有找到帝剑门的人杀了。

    现在修炼了狂龙三十六掌,陈源正想找个对手试一下新练成的掌法威力如何,因此就选择了傍晚时分。

    陈源估计,这个时候的凌云山上应该还有一些回山的帝剑门弟子,等到天完全黑了,凌云山上,除了山顶,差不多又会渺无人影。

    当陈源来到凌云山脚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远处有车鸣声传来,当下回头一看,就看见一辆很霸气的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但见茫茫的雪野上,那辆吉普从厚厚的积雪上开过来,如履平地,又快又稳,不愧是军用的车子。

    陈源估计车上就是帝剑门的人,所以一闪身,隐身在山脚下一棵大松树的背后,眼睛就从树背后望着那辆渐渐驶近的吉普。

    山脚下,帝剑门将几个山洞扩大了些,改造成几个停车库,这些天来,陈源已经发现了两个这样的停车库,不过车库的大门都是粗壮的钢筋焊制的,连门锁都是复杂的电子锁,没有门卡,想进入极难,陈源本来想进去破坏掉那些车子的,结果硬是被车库的门给挡住了,弄得一点脾气都没。

    陈源静静地看着那辆驶近的吉普进入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改造的停车库,然后大约三分钟后,一个身形高大,脸型瘦削的男子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从车库里出来。

    车库的大门在两人身后无声地合上。

    陈源身旁的山道距离那个车库只有几十米,那两人自然向这边走来。

    两人的衣着都不俗,即便这个世界已经被各种变异怪物弄得十里难见炊烟,这两人还是衣冠楚楚,显然两人中,至少有一人是有权势的。

    否则在这个金钱已经没有购买力的时代,有再多钱,也不可能买到什么东西。都世界末日一般了,谁还把生存的物资卖给别人?

    在这两人快要上山的时候,陈源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两人看见路旁的大树后面突然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来,两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那个高挑美貌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敢拦我易飞扬的路?”

    看见从树后面走出来的陈源,男子面色一变,立即把搂着身旁女子腰的右手收回来,“呛”一声,把腰间长剑拔出大半来,瞪着陈源的眼神很凌厉。

    “易飞扬?你很厉害?”

    这个叫易飞扬的家伙口气不小,似乎没人敢拦他的路,陈源因此就微微有点意外,但陈源还是一步步向他们二人走近过来。

    “废话!我爷爷是帝剑门的二长老,我的武功都是我爷爷亲手教的,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这个易飞扬的话让陈源有点无语,居然有人会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厉害,真应了那句老话:一瓶不满,半瓶晃荡。

    一个瓶子不管是空的,还是满的,你都摇晃不出声音来,只有那些半瓶水,才会一摇,就发出晃荡的声音。

    这人也是这样,没本事的和有本事的,都很低调,只有那些有点本事,但本事又不大的人,才最喜欢炫耀和吹嘘自己。

    在陈源看来,眼前这个易飞扬就属于这样的角色。

    “你能接下我一招,我就让你们离开,要是接不下,就留下你的命,和你身边的女人。”

    陈源这句话说的很平淡,但却显得嚣张无比,尤其是在他平淡的表情衬托下,就越发显得嚣张之极。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对面的易飞扬一脸的怒容,“呛”一声,把鞘里的长剑完全拔出来,指向还在走近的陈源。

    而他身边的美女则有些吃惊地往后退了两步。

    陈源已经近在易飞扬身前三米处,但陈源还在往前走,所以,易飞扬怒了,距离再近就不是他的长剑最佳攻击距离了,所以他突然暴喝一声,挺剑就向陈源扑去,手里的长剑如一道闪电刺向陈源的胸膛。

    帝剑门名声在外的剑法有三种,一种是迅光剑,一种是分光剑,最强的绝学是电光飞星剑。

    其中修炼迅光剑的人最多,分光剑其次,至于电光飞星剑基本上就只有掌门人和三位长老有资格修炼了。

    修炼迅光剑的人最多,是因为迅光剑是这三种剑法里最简单,也最容易修炼的。

    但不管是迅光剑,还是分光剑,又或是电光飞星剑,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度快,功力越高,出剑的速度往往就越快。

    这追求快的剑法,往往出招的时候都是直来直去,因为两点之间的距离,直线最短嘛。

    这易飞扬使出来的就是帝剑门只有少部分人修炼的分光剑。

    那速度快的真的像一道闪电从眼前划过。

    却见陈源双腿突然发力,整个人突然腾空跃起,双脚居然跃起一人多高,易飞扬的长剑居然从他的脚底下刺过去了,连鞋底都没有伤到一点。

    不等易飞扬变招再杀,陈源从高处凌空扑下,双掌已经瞬间打出了十四掌。

    但闻一片手掌打在人体上的闷响如骤雨般响起,十四掌竟然全部打在易飞扬的胸口上。

    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易飞扬双脚离地,像被一辆大卡车撞到似的倒飞出去三四米,然后重重地跌在地上。

    跌得满头都是积雪,想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狼狈无比。

    跌在雪地上,他想爬起来,可是几次的挣扎,最后嘴里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红了他面前的积雪,但也像喷出了他体内的所有力气,但见他双臂一软,像突然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地上一趴,啃了一嘴的积雪。

    在他跌出去的时候,陈源双脚已经落地,待他口喷鲜血的时候,陈源就知道他死定了。

    于是,陈源的目光就从他的身上移到旁边的高挑美女身上。

    话说这个女人确实挺美。

    高挑的身材,婀娜的身形,黑发披肩长发,白瓷似的鹅蛋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怎么看怎么都是个美人。但她却选择和地上这个易飞扬在一起,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陈源目光瞥向她的时候,亲眼目睹了易飞扬一招落败、重伤的她,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又往后退了两步。

    陈源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手背摸了一下她光滑的脸蛋,可能是怕陈源杀她,她虽然显得非常紧张害怕,陈源的手背碰到她脸蛋的时候,她甚至吓得一颤,但她还是吓得站在那里不敢闪躲。

    陈源的脸凑近她的脸。

    他要吻我么?

    女子眼里现出羞涩和慌乱,脑袋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点,但双脚却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没敢后退一步。

    陈源脸上露出一点笑容,闭上眼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沁入心脾的香气由鼻腔进入肺部,整个人都似精神了许多。

    睁开眼的时候,陈源拇指从她性感的樱唇抚过,淡淡地笑了下,道:“你长得很美,但被地上那个易飞扬玷污了,所以,我不会再碰你。”

    然后陈源就转身走了,没有再上山,而是沿着山下的大路往前走。

    走了三四十米了,陈源都没有听到身后传来那女子自杀的动静,陈源心里不禁有点失望,那样侮辱她,她居然没有羞愤之心一剑干了自己。

    虽然知道父亲是死在帝剑门的人剑下,但陈源每次面对容貌姣好的女子的时候,尤其是在对方并不反抗的时候,他总是狠不下心来下杀手,这一点,偶尔想起,他自己也很痛恨自己,但痛恨之后,下次再遇到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狠不下来。

    刚才那样,是想刺激那女孩羞愤之下,自杀,但结果好像失败了。

    被陈源调戏了一把,又侮辱了一把的女子望着陈源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雪地远处的松树林里。

    那松树林绵延上百里,往那里面一躲,谁也不敢说能在那里面找到一个大活人。

    收回目光,女子看见她的男朋友易飞扬趴在雪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

    “飞扬……”

    女子惊呼一声,赶紧小跑过去把易飞扬的脑袋抱到怀里,又要又晃地焦声呼唤,希望能把易飞扬唤醒。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她摇晃了好一会儿,呼唤了半天,也没见他有醒过来的迹象。

    “飞扬……”

    女子以为易飞扬已经死了,突然大哭起来,头往下一伏,双臂用力一抱易飞扬的脖子,就紧紧抱着易飞扬的脖子痛哭起来。

    她没有察觉就在她紧紧地搂着易飞扬的脖子痛哭的时候,易飞扬好像被勒得呼吸不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双臂竭力想要扳开女子紧紧勒着他脖子的手臂,却因为已经濒临死亡,而严重缺乏力气,努力几次,也没有扳开女子的手臂一点点。

    最后,在他极度的愤怒和不甘中,他的脑袋一偏,耷拉下去,努力抬起的双手也终于无力地垂落下去。

    他的双臂都垂落下去了,抱着他痛哭的女子才惊觉,因为他垂落下去的右手碰到了女子的小腿,女子一惊,抬起头来,却正好看见他的眼珠慢慢翻白。

    “飞扬……”

    女子大惊,又是使劲摇晃,大声呼喊,这次她折腾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后,见易飞扬再也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她才绝望地放弃了摇晃和呼喊。

    用手试了试易飞扬的呼吸和脉搏,结果都显示他已经彻底死亡。

    女子呆呆地抱着易飞扬的脑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好像傻了,在她意识中,易飞扬是被她闷死的,如果不是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痛哭,他就不会就这么死去,要知道易飞扬被那个人打败都有好一会儿了,易飞扬并没有当场被打死。

    有时候吧,人的脑袋就是这么可笑。

    陈源自己出的手,所以陈源知道这个易飞扬已经必死无疑。但这女子不知道,所以当她发现易飞扬好像是被她闷死的时候,她就会越来越自责,真的以为重伤的易飞扬是给她活活闷死的。

    由此,可以想象她的心里有多自责。

    眼看夜幕就要降临,女子才擦了擦眼泪,从易飞扬身上找出对讲机,呼叫山上下来几个人把易飞扬的尸体搬上去。

    地球上的手机信号早就断了,好在这里已经是凌云山的山脚下,否则就算有对讲机,也不可能喊来人。

    第168章 九层十八掌

    第168章 九层十八掌

    高挑女子用易飞扬身上的对讲机联络了山顶上的人后,就失魂落魄地跌坐易飞扬的尸体旁边了。

    易飞扬不仅是她的男朋友,还是二长老易清都的亲孙子,她这个时候不得不考虑一会儿该怎么向二长老解释。

    二长老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刚硬,动辄就伤人,甚至杀人,可以想象,当二长老知道他唯一的孙子被杀后,该是何等的暴怒,届时,她一句话说的不好,很可能就会被盛怒下的二长老一掌打死,等她死了,她可不相信掌门人会为了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弟子让二长老偿命,也就是说,如果死在二长老的手上,无论她有多冤,都只会是白死。

    雪在肆意地飘洒,风在凛冽地呼啸。

    大约一刻钟后,山道上一道灰色的身影疾冲而来,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高挑女子才发现的时候,那灰色身影还在数百米外,等她站起身的时候,那灰色身影已经挟着一股劲风到了她的身边。

    灰色的对襟唐装,灰白的头发,高大的身形,颧骨分明的紫红色脸膛,坚硬的灰白色胡子渣。

    他就是二长老易清都,帝剑门内武功只在掌门人和大长老之下的二长老。

    “飞扬……”

    看到孙子易飞扬的尸体躺在雪地里,身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积雪,易清都眼角一抽,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骨节粗大凸出的双拳越握越紧,格格直响。

    缓缓地在易飞扬的尸体旁边蹲下,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轻柔地拂去易飞扬脸上的落雪,易清都粗壮坚硬的双手微微颤抖。

    “谁?是谁杀的飞扬?”

    易清都满是浑浊老泪的眼睛心痛地望着面前的孙儿尸体,饱含着怒气和寒意的声音却在问身后的高挑女子。

    突然听到易清都这样的声音,高挑女子吓的脸色一白,赶紧解释道:“是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我和飞扬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他突然从那棵大树后面走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

    说那棵大树的时候,高挑女子指了一下路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

    易清都咬着牙听着。

    高挑女子继续:“那人一出来就让飞扬接他一招,说是飞扬如果能接下他一招,他就放我和飞扬离开,否则、否则……”

    说到“否则”两个字,高挑女子迟疑了,似乎不敢说后面的话。

    易清都听得火大,灰白的浓眉一皱,厉声喝道:“否则怎样?照实说!”

    高挑女子张了张嘴,见易清都眉头皱得更紧,心里害怕,赶紧硬着头皮说:“那人说,如果飞扬接不下他一招,就要飞扬留下命……”

    陈源说这句话的时候,后面还有一句“和你身边的女人”,不过这个高挑女子显然不是胸大无脑型的花瓶,还知道这后面一句如果说出来,对她绝对有害无益,所以她下意识地把这句话隐瞒了。

    易清都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但他的一双大手却轻柔地抱起孙儿易飞扬的尸体,转身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说给高挑女子的一句话在他从高挑女子身前过去之后,飘回高挑女子的耳里,“阎柔,还不上山?跟老夫去看最近总是来凌云山杀我帝剑门弟子的那个凶徒画像,看过之后,你要告诉老夫,杀飞扬的是不是他。”

    “是,二长老。”

    被唤作阎柔的高挑女子见二长老易清都没有对她出手,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听话地跟上。

    二长老易清都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因为心急如焚,所以只用了一刻钟左右就赶到了山下,上山的时候,因为心情沉重,加上上山比下山要难,所以直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抱着易飞扬的尸体回到凌云山山顶上。

    在山半腰的时候,山上就下来了上百人,有帝剑门的弟子,也有各个执事、护法,甚至连三长老赵清庸都来迎了。

    不过,不管来了多少人,二长老易清都都沉着一张老脸,即便和他平起平坐的三长老赵清庸来迎,他也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连点一下头都没有。

    好在赵清庸的性格圆滑温和,并不以为意,似乎理解易清都现在的心情。

    这次死的是二长老易清都唯一的亲孙子,所以,这件事震动了整个帝剑门。

    连一直在闭关参悟电光飞星剑的门主闻太石都出来参加了易飞扬的葬礼。

    两天后,易飞扬下葬在后山,葬礼之后,易清都没有征询闻太石,也没有征询大长老伊清远的意见,直接下令整个帝剑门的弟子十人一组,每日早晚各一遍,严密搜查凌云山上下,一旦发现那个凶徒的踪迹,立刻释放信号,一定要将那个凶徒碎尸万段,这是易清都咬牙说出来的话。

    易清都说,在杀死那个凶徒之前,这每天的搜查行动绝不停止。

    这件事,闻太石、伊清远、赵清庸都知道了,但他们出于对二长老易清都的理解,都没有阻挠,任由易清都这么做了。

    那天上山之后,易清都让人拿来最近接连杀人的凶手画像,阎柔只看了一眼,就肯定杀易飞扬的就是画上那人。

    而画上的图像,则是从陈源手上侥幸拣回一条命的几个女弟子口头描述,另有技艺高超的画师画出来的,那画师的画技不得不说厉害得一塌糊涂,他本人没有见过陈源,却只是根据几个女弟子的口头描述,就把陈源的模样画出了个八九分。

    这个人已经杀了帝剑门五十八人,杀得实在是太多了,这也是闻太石、伊清远、赵清庸默许易清都下达这个搜杀令的一个主要原因。

    就连一向很少管理门派内具体事务的闻太石也觉得这样一个凶手,如果不尽快杀死,帝剑门的弟子天黑后就不敢下山了,从此恐怕只有全部龟缩在凌云山的山顶上,才会感到安全了。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允许继续下去的,否则这将成为帝剑门的笑柄,让全天下的人耻笑。

    一天、两天……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帝剑门的上千弟子在二长老易清都的严令下,早晚都会从山顶向下搜查一次,早晚一次,一连持续了一个星期,任是最有耐心的人也感到有些烦了。

    最让帝剑门人心烦的是,这么一个星期下来,搜了十四次,却连画像上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一次。

    时间到第三天的时候,见还没有画上那人的影子,就有人发牢骚说那人这么久都没有再出现,不是发现了他们每天在严密搜查,不敢出现了,就是杀够了人,已经远远地走了,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他们这一千多人,每天还在早晚各一次地傻忙,如果让那人知道了,肯定会笑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类似的议论就越来越多,偶尔有正在说这个话题的倒霉蛋被二长老易清都听见,都会被易清都一巴掌扇倒在地上,面对易清都冷厉的眼神,被扇的人往往一点也不敢龇牙。

    帝剑门的人没人猜到那个凶手一直没有再出现的真正原因。

    在帝剑门的上千弟子每天两次搜查凌云山的时候,陈源一直都在那个山洞里修炼。

    从那天傍晚杀了易飞扬回来之后,陈源一次打坐之后,就发现刚刚晋级不久的狂龙劲又有晋级的迹象了。

    这件事很奇怪,按理说,他的狂龙劲进入第八层才这么短的时间,一年半载以内应该是绝不可能再次晋级的。

    但事实就是这么奇怪了。

    那天晚上打坐一夜,第二天早上收功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丹田内的狂龙劲,那条由炽热内劲形成的火红色巨龙,一向总是盘在丹田里闭眼不动的它,那天早上在陈源收功的时候,居然突然睁开眼睛狂吼一声,一直盘着的身体也翻滚起来,甚至出了丹田,从第一层的心法路线一直游动到第八层的心法路线,最后在冲击第九层心法路线的时候,才被阻,然后这条虚拟的火红色巨龙才不甘地吼叫一声,重新回到丹田里。

    于是,为了抓住这个机会,尽快将狂龙劲突破到第九层,之后的几天,陈源再也没有离开过山洞附近,日夜都在勤修苦练,白天修炼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晚上就修炼狂龙劲。

    为了尽快突破,陈源甚至都停止了屠龙法典的修炼。

    可是一连这么努力练了三天,丹田里的狂龙劲,那种即将突破的征兆居然渐渐的消失了。

    陈源大惑不解,也大失所望。

    心情烦闷,第四天晚上就暂停了狂龙劲的修炼,改而重新修炼屠龙法典,结果第二天清晨,当陈源修炼了一夜终于形成的一点刀形内劲被丹田里那条火红色的巨龙一口吞噬掉之后,狂龙劲之前的那种突破征兆居然再一次出现了。

    当时,陈源一怔,略略一想,就猜到这种征兆的再次出现与他修炼屠龙法典有很大的关系。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那天白天陈源又修炼了一次屠龙法典,当再一次成形的刀形内劲被那条火红色的狂龙一口吞噬掉之后,狂龙劲那种将要突破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这下,别说是陈源,就是一个傻子,也知道缘由了。

    又三天后,即是帝剑门上千弟子早晚两次搜查凌云山一个星期之后,又是一个清晨。

    陈源又一次修炼屠龙法典修炼了一夜,清晨的时候,几乎是东方天际吐出第一丝白线的时候,陈源丹田里再次形成一道小刀形状的冰寒内劲,这把小刀形内劲刚刚形成,丹田里那条火红色的狂龙龙目再次突然睁开,大嘴一张,就把刚刚成形的刀形内劲给吞进它的“肚子”里了。

    最近几天,这条“狂龙”每次吞噬掉陈源辛辛苦苦一夜修炼出来的刀形内劲之后,都会按着狂龙劲的内劲心法,从第一层心法路线开始,迅速游行到第八层心法的路线,最后无法突破到第九层,它才会不甘地回到丹田。

    但今天情况却有不同。

    吞噬掉今天形成的刀形内劲之后,丹田里的狂龙刚要窜出丹田,去经脉里肆意一下,它的身子突然一僵。

    它肚子里,那些被它吞进去的那些刀形冰寒内劲好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突然爆发开来。

    二三十道刀形的内劲像爆炸的炸弹碎片一样突然从火龙的身体里激射出来,一瞬间,将火龙的身体射出了二三十个窟窿。

    还在这条火龙是由狂龙劲的能量形成的,并不是真的生命,被激射出来的二三十个窟窿眨眼之间就自动愈合了。

    但这还没完,激射出去的二三十道刀形内劲激射出去之后,又纷纷掉头,激射回来,又一次把火龙的身体穿透了二三十个窟窿,然后在火龙的身体刚刚愈合的时候,那些刀形内劲又一次激射回来……

    一次次的来回洞穿,一次次的愈合,大约有五十次吧,次数多了,才发现每一次洞穿火龙的身体之后,那些刀形内劲就会变得薄一点、小一点。

    当洞穿的次数差不多有五十次的时候,又一次洞穿的时候,那些刀形的内劲终于消失了大半,只有七八道薄得已经近乎透明的内劲又一次穿了出来。

    然后是又一次的洞穿,这一次洞穿之后,只有两道若有若无的刀形内劲穿出来了。

    最后一次激射回去的时候,这最后两道薄薄的刀形内劲也完全消失无踪了。

    五十几次的激射,冰寒的刀形内劲完全被火龙身体的炽热给融化了,丹田内,再也找不出刀形内劲的影子。

    但隐隐约约中,陈源觉得重新愈合的火龙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它的体表好像出现了一层模糊的银色鳞甲,很细密,很迷糊,不仔细看的话,只会觉得它的身体表面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银色线条,仔细看,才会觉得这些银色的线条所组成的好像是一层还没有成形的细密鳞甲。

    “吼”

    鳞甲若隐若现的时候,火龙微微抬了一下头,轻吼了一声,然后又抬了一下头,又吼了一声,声音高了几度,然后突然暴吼一声,全身无数刺眼的红光从细密的鳞甲缝里激射出来。

    就在这么拉风的时候,它一昂脑袋,窜出丹田,循着狂龙劲的第一层心法路线,迅速前行,然后是第二层的心法路线,之后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今天的火龙格外的迅猛,比以往更快地行过了第八层的心法路线,当第八层心法路线行完的时候,它习惯性地冲击了一下第九层的穴位壁障。

    以前几次都是在这里失败的,但今天,它却“蓬”一声,干净利落地穿过了第九层的第一个穴位壁障,跟着又穿过了第二个穴位壁障,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第九层的心法路线中,一共有七个穴位壁障,居然全部被火龙一穿就破,眨眼之间,就功行圆满,将第九层的穴位和经脉完全打通。

    当第九层的穴位和经脉完全都打通的时候,陈源感觉整个人不仅头脑为之一清,连同身体也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力,就像原本他一直处在梦魇中,而刚才他终于挣脱梦魇,清醒过来一般。

    被梦魇缠绕过的人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有千斤重,想动一个手指头,都要费尽力气才行,想睁开眼皮,也要努力好久才可以。

    突破到第九层,和没有突破到第九层的时候,前后差距的感觉居然有这么明显,可见狂龙劲进入第九层,陈源的功力提升了有多少。

    睁开眼睛,陈源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大伯陈春树灿烂的笑脸。

    “臭小子,功力到第九层了?20岁,就把狂龙劲练到第九层,不简单嘛,都快赶上年轻时候的我了,哈哈。”

    今天一睁开眼听到大伯这番话,陈源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来。

    不过陈源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从地上起身,然后深吸一口气,默默运起丹田内的狂龙劲,当丹田内的狂龙劲经由手太阴肺经,一分为二,灌注双臂的时候,陈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有了万斤之力,感觉自己一出手就能打出十几掌。

    这是感觉。

    心里的感觉。

    为了检验自己的感觉有没有错,陈源蓦然低喝一声,双掌同时击出,只是一瞬间,仿佛是神话一般,陈源双手瞬间打出,面前却出现了一大片、十几个掌影。

    “一、二、三、四、五……”

    陈春树笑着在陈源面前数陈源刚才一瞬间打出来的掌影数目。

    “十八个!”

    陈源在陈春树数完之前,报出这个数目。

    掌法是他打出来的,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一刹那,他一共打出了多少掌。

    “嘿嘿,没错,确实是十八个,你小子,真行啊,内劲刚练到第九层,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就被你练到大成了。这一点,比我当年还要强上几分啊,哈哈。”

    这个时候,陈春树也数清楚了。

    瞬间十八掌,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已经大成?

    陈源心里微动,陈源记得大伯陈春树曾经承诺过,只要他把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练到大成,他就传他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

    第169章 十八掌初逞威

    第169章 十八掌初逞威

    陈源心动的表情看在陈春树的眼里,陈春树又哈哈笑了两声,用手指虚点了点陈源,笑道:“你这小子,想学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了?”

    不等陈源承认或者否认,他已经自己接着自己的话,道:“我老人家的伤腿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这么大冷的天,你就没打算先送我老人家回家,然后再求我老人家教你下卷上的心法和掌法?”

    提及他腿上的伤,和外面的天气,陈源就瞥了一眼他的伤腿,目光也瞥了一眼山洞外白茫茫的冰天雪地。

    其实不用看,陈源昨天给陈春树换药的时候,已经发现他伤处已经完全愈合了,如果不是受伤的右腿膝盖骨没了,现在怕是已经能完全恢复行动了。

    外面的冰天雪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陈源也早就知晓。

    “那,大伯,你想什么时候走?”

    陈源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我老人家窝在这个小山洞里,都快憋出病来了,之前如果不是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我早就催你带我离开了。”

    陈源心里还打算再杀帝剑门一些人的,不过,陈春树既然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不管是出于尊重他这个长辈的意见,还是为了从他这里学到狂龙三十六掌的下卷内容,陈源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从次元空间里拿了一件大风衣披在陈春树的身上,陈源就背着行走不便的他出了山洞。

    停在外面寒水潭岸边的越野车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积雪,差不多快有一尺厚了,陈源打开车门,先把陈春树放到车内副驾驶座上,然后就从地上揪了一把已经干枯的野草,用这些野草简单地把车顶上的积雪扫了扫,重点是车头、车前面挡风玻璃上的积雪。

    扫的很简单,上车后,启动了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才把挡风玻璃上大部分积雪扫干净。

    简单地清理之后,陈源才开动车子往那天开进来的方向走。

    别说,越野车在这种天气下,确实很有优势,地上的积雪都一尺多厚了,陈源把车子启动了,也照样开得稳稳当当,只是速度慢了点而已。

    车子很顺利地从树林里出来,驶上树林外的大路。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地上如此厚的积雪,再大的路也应该被淹没了,不过事实却不是这样,树林外的大路很清晰,因为路上有很多车轮的辙痕,显然这些天,曾经有不少车辆从这条路上驶过。

    “嘿嘿,路还蛮好走嘛,刚才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外面的大路已经完全被大雪完全淹没了,恐怕连大路在哪里都找不到了呢,看来,是我老人家杞人忧天了。”

    大路清晰,路上的积雪也被车轮压得薄薄的,看见这情况,陈春树很高兴,一扭头,他却看见陈源看着大路的神情有点奇怪,居然皱着眉头。

    “怎么了?臭小子,大路好走,你也不高兴?你没事儿吧?”

    对于陈春树的问题,陈源没有回答,只是神情平淡地摇了摇头。但在心里,陈源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路上那么多车轮辙痕,陈源就担心回去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帝剑门的人。

    这条大路只通往帝剑门目前所在凌云山,所以,这条大路上的车轮痕迹,就算不是帝剑门人留下的,也是和帝剑门有关系的人留下的。

    如果都是帝剑门的人留下的,那么,在他陈源开车回北京的时候,会不会遇上一辆两辆帝剑门的车呢?

    陈源心里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大,但这个时候退回林中山洞那里,已经晚了,因为他把车开到树林外,地上的积雪上已经留下深深的车轮印,这个时候就算再把车开回去,也不可能完全毁灭地面积雪上的痕迹了。

    既然消灭不了痕迹,那么,在痕迹完全被天空飘扬下来的大雪覆盖不见之前,如果被帝剑门的人看见了,帝剑门的人极可能会沿着车轮印搜进树林里,到时候,将很顺利地找到他和大伯陈春树所在的小山洞。

    届时,再后悔就迟了。

    所以,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不管是上路往北京城开,还是把车退回树林里,危险都同样很大,那么,既然不管是退还是进,都一样有很大的危险,退还有什么意义?

    退,代表了龟缩,代表了把自己和大伯的性命交给了运气,运气一旦不好,他们就会被帝剑门的人找到,进而可能落入重重的包围之中,直至战死。

    进,虽然也需要运气,才可能一路无事地离开,但“进”,代表的是一种积极争取的态度,如果说“退”选择的是放弃,把命运拱手交给运气和上天来决定,那么“进”,就是选择搏,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搏输了,才会失去生命,搏赢了,将不仅赢得生命,还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勇气是无价的,有时候,同样条件的两个人,有勇气的人,其生命会比没勇气的人精彩十倍、百倍,最后的收获也可能多上十倍、百倍以上。

    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陈源就把车开上了那条大路。

    沿着这条路,一天后,如果顺利,他和大伯陈春树就会到达北京城,北京城里还有陈瘦狼呢。

    陈瘦狼在北京城故宫里养伤的事,陈源已经跟陈春树说过了,所以,对于先去北京城,陈春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当初几十人一起上凌云山偷袭,最后其他人当场战死,只有他和陈瘦狼两人重伤之后,分头逃命,现在他还活着,前些天又听说了侄儿陈瘦狼也还活着,他心里的喜悦自然是难以言表,早就想和陈瘦狼重逢了。

    汉语里有一句俗话叫作“怕什么来什么”。

    而事实上,很多时候,事情真的是这么邪门的,很多时候,你越是害怕遇见的事或者人,却偏偏就是出现在你的面前。

    用一次次的事实证明了上面那句俗话真的很俗。

    陈源的越野车上了大路还不足十分钟,迎面就开来一辆相同款式的越野车,甚至连车的颜色都是完全相同的。

    如果,如果那辆越野车不是和陈源这辆越野车这么相似,也许,陈源今天就不会遇到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了。

    但事情巧合到这个地步,本身就很诡异,不仅陈源觉得诡异,迎面开来的那辆车上的人也觉 ( 重生者 http://www.xshubao22.com/4/41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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