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但事情巧合到这个地步,本身就很诡异,不仅陈源觉得诡异,迎面开来的那辆车上的人也觉得这件事很诡异,诡异到让开车的人心情很不爽。
“吱……”
迎面而来的越野车突然打横了停在大路中间,完全堵死了这条大路。至于大路两边?左边是修路时挖出来的臭水沟,右边也是修路时候挖出来的臭水沟,如果陈源想开车从路的两边过去,其结果100%是把车子开进臭水沟里,唯一的一点不确定,可能就是要么把车开进左边的臭水沟,要么是把车开进右边的臭水沟里。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注定的了。
“对面的小兔崽子怎么开车的呢?把车横在大路上?难道想打劫咱们?”
陈春树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对面那辆车的意思,陈源也没有搭理他的废话。
看见迎面而来的那辆几乎一模一样的越野车打横着停在大路中间,然后又看见驾驶室和副驾驶室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两个手提长剑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来,接着,后面的两个车门也先后打开,又有两个持剑的男子从车上下来。
四个持剑的男子身上穿的都是帝剑门弟子的统一制服,左胸部位都绣着一柄剑尖向下的黑色小剑。
看见下车来的四个男人手里的四把长剑,以及他们身上所穿的制服,副驾驶座上的陈春树终于明白了对面走过来的那四个人身份。
陈春树脸色微变,“源小子,这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是帝剑门的杂碎,就四个,你的狂龙三十六掌上卷已经完全练成,这四个杂碎正好给你试招,你可别跟我老人家说你不杀生哪?”
陈源微微点点头,脚下一下把油门踩到了底,刚刚慢下来的车速一下子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猛冲向前。
迎面带着几分暴虐之气走过来的四个持剑男子见陈源的越野车突然快成这样,四个人都是吓了一大跳,慌忙往路两边一跳,匆忙之间,四人总算闪了开去,没有很窝囊地死在陈源的车轮之下。
“轰隆”
陈源的越野车没有撞到那四个人,甚至连那四人的毛都没有撞到一根,但这本来就不是陈源的目标。
陈源的目标是那四人横在大路上的车,这辆和陈源座下这辆几乎一模一样的车,让陈源也很不爽,所以,一声“轰隆”声中,陈源的越野车狠狠地撞在那辆横在马路中间的越野车上。
几乎雷同的两辆越野车,相撞的时候,不同的是陈源撞的是那辆车的中间,而用的只是自己的车头。
其结果,就是陈源的车头往内瘪了一大块,而被撞的那辆越野却在轰隆声中,四轮横向向马路前面滑行了一米多,然后,在陈源座下这辆越野强劲的马力下,很华丽地翻了个滚,跟着又翻了一个滚,第二个滚就不大华丽了,因为它这次一个滚没翻完,车子就噗通一声,滚进大路右边的臭水沟里,车子几乎淹没至顶,至于那条被冰雪封面的臭水沟则是溅起一片碎冰积雪,和一些黑黑的臭水。
“干!”
“狗日的,有种你下车来……”
四个持剑的男子看见他们的车被陈源一下就撞进路边的臭水沟里,脸色都是大变。
一辆车,在这个末日一般的世界里,去附近的北京城里转一下,随便就能开一辆回来,完全不用花上一分钱,但在这个时候,车和钱都不是问题,问题是陈源这个举动让他们一点面子都没了。
对于练武的人来讲,什么最重要?
面子!
虽然不是所有的练武人都把面子看得第一重要,但大部分武者却就是这么看重。
对很多练武者来说,如果不是为了面子,练武干嘛?不要面子的话,别人欺负的时候,忍气吞声就行了,何必吃大苦练武呢?
所以,武者的世界很多时候不被正常人所理解。
打个比方吧,读书人,无论是讨生活,还是日常生活中,与人争执,习惯凭借都是自己的头脑和嘴。
因为读书人锻炼的就是头脑和一张嘴。
而武人呢,没几个武人爱看书,也没有几个武人有好的口才,武人修炼的是肌肉是内劲,是武技,他们讨生活,靠的是武力,遇到争执,最直接的想法,也会是先衡量自己能不能打赢对方,能打赢就态度强硬,对方稍一嘴硬,就动手打到对方服软,这,就是武人的处事方式,和文人是绝对不同的。
如果用文人的思维方式,去推测武人的世界,显然是荒谬的。
此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四个提剑的男子一看见自己的车被撞进臭水沟里,就大怒着呛呛呛呛四声拔出长剑,飞奔追撵陈源的车尾,看他们满脸的怒容,绝不是要把陈源从车里拉出来说道理,很可能,没把陈源从车里拉出来,他们其中的一人就很可能把手里的长剑刺进陈源的身体里。
这就是他们愤怒时的第一个念头。
他们以为陈源把他们的车撞进路边的臭水沟里以后,肯定会开着车扬长而去,这也是他们之所以这么愤怒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果自己的车被撞进了臭水沟里,而他们四个持剑的大男人却根本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那么他们会觉得极其丢脸,会自觉没脸回到凌云山。
可是,让他们错愕的是,那辆嚣张的越野车在把他们的越野车撞进路边的臭水沟之后,那辆车头瘪了一大块的越野车居然停了下来,然后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年青人从车上下来。
“难道他的车撞坏了,开不走了?”
四个持剑追赶车尾的男子缓下脚步,彼此疑惑地相视了一眼。
忽然,其中一人看清陈源的脸,面色顿时大变。
“杀人者?”
此人失声惊呼。
“什么?”
其他三人听见“杀人者”三个字,面色都是大变,身材最瘦削的那人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响箭,第一时间就把响箭发射到了天空。
响箭之所以名叫“响箭”,不仅因为它是一支箭,还因为它发射升空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响声,上等的响箭,其刺耳的响声方圆十里可闻。提醒着附近的同伙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进而看到升上天空在喷出火光的响箭。
这支响箭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所以,它一升空,就发出刺耳的响声,让人心里一抖,同时也像烟花一眼,在箭尾部位发出嗞嗞的火花。
刚刚下车的陈源抬头望了一眼,那响箭已经升到三四十米的高空,这个时候制止已经来不及,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杀了那四个人,也晚了,所以,陈源也没有脸色大变地立即冲上来,而是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来,不是很快,也没有刻意放慢来给四个持剑的男子心理压力。
因为,即便再快,也快不了几秒钟的时间,再慢的速度,给四个持剑的男子心理压力也没有意义,因为马上就要杀人家了,对于死人来说,死前多一点害怕情绪,对陈源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你、你站住!”
“对对,你快站住,我们已经发出信号了,我们的同门马上就会赶过来,还有我们的长老,我们的掌门人,他们马上就会赶过来,你再不赶快走,等他们赶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哼,杀人者,你只有一个人,我们师兄弟却有四个,你敢过来,我们四兄弟叫你竖着过来,横着回去。”
“对,我们四兄弟用诛神四象阵,你必死无疑。”
第一个开口的,明显底气不足,心里已经怕了。
第二个开口的,显然也是色厉内荏的。
第三个,则算有点胆气了。
到第四个的时候,他说了什么诛神四象阵,他的三个同门都是一呆,茫然的目光下意识地向这人看了一眼,就是这下意识的一眼,让陈源知道这四人说的什么诛神四象阵八成是凭空杜撰的。
“吵死了,源小子,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这四个杂碎一不是美女,二不是你家亲戚,你不会真的要手软吧?还不快点解决了他们?”
车上,陈春树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陈源快点。
那死人一听,脸色都是大变,一个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半步的。
而这个时候,陈源距离他们已经只有六七米了,到了这个距离,陈源向前一步,他们就向后退一步,陈源进两步,他们甚至会退三步。
眼看这样,即便再走一百步,也不可能到这四人面前,陈源眉头微皱,双腿突然发力,身影突然增速,六七步的距离一眨眼,两步就冲到了四人面前,那死人脸上刚露出惊诧恐惧的神色,手里的长剑才只抬起一点点,陈源的双掌就瞬间打出十八掌来。
突然间打出的十八掌,他的面前顿时一片掌影。
只闻噗噗噗……一片手掌打在人体上的闷响声,闷响声还没有结束,那死人就抛跌出去,手里的长剑纷纷无力地滑落手中。
收掌时,陈源面色平静,倒是他的双掌有一些变化,从他收掌的时候,双掌通红如烧红的烙铁,收掌后,双掌上的通红之色就迅速退去,眨眼之间,就恢复了正常的皮肤颜色。
第170章 叔侄联手
第170章 叔侄联手
陈源收掌而立,那四人倒在地上已经口吐鲜血,手捂胸口,嘴里的血吐个不停,眼看是活不久了。
陈源淡漠地看了一眼,就转身往自己的越野车走回,自己出的掌,杀伤力有多大,刚才有多少掌劲打进那四人体内,他完全清楚,虽然那四人暂时还没咽气,但陈源心里确定,掌劲已经打碎他们胸腔里的内脏,如果是地球大萧条前的医学,立即救治的话,还有一两成可能救活他们,但如今,这四人已经只比死人多一口气罢了,都是狂风中的火烛了,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不错啊,源小子,出掌干净利落,有我老人家当年的风范。”
上车的时候,副驾驶座上的陈春树笑着夸了陈源一句,但性格问题,夸陈源的话,连他自己一起夸了。
陈源上车后,越野车继续往前行驶。
陈源可以预料,这个时候,凌云山上,帝剑门人可能都已经看到刚才的响箭了,甚至已经有不少高手杀下山来。
为了避免麻烦,也为了避免可能到来的危险,陈源把车速开到最大,只是,公路上有积雪,行驶起来不时打滑,最快的速度也没有以往八成的速度。
一刻钟后,陈源把车停了下来。
当然不是已经到了北京城,也不是因为车子出了毛病,或者下车来解个小便什么的,而是天空飞来五辆飞车,飞车的速度在空中完全不受天气的影响,加上,飞车的速度远在汽车之上,所以,听见天空异响,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看到一黑四蓝,五辆飞车飞到前面二十几米高的高中,悬停在那里的时候,陈源就知道再开着车往前走已经没意义了。
五辆飞车,两种颜色,但同样的是,每一辆飞车上都有一柄剑尖朝下的小剑标志。这标志,陈源最近时常看见,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帝剑门。
一定是帝剑门的人追上来了。
陈源没料到的是帝剑门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可以飞行的飞车,在凌云山上,杀了帝剑门那么多人,都不曾看见过凌云山附近有飞车飞行,看来,今天自己是失策了。
“源小子,一会儿要是吃不住,你就自己跑吧,保命要紧,别犯傻和我老人家一起死,知道么?”
看见五辆飞车悬停在前面几百米外的半空里,陈春树心里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当下便收起了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认真地看着陈源这么叮嘱。
陈源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了那五辆飞车片刻,没有回答陈春树的话,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喂,源小子,老子说的话,你到底听在耳朵里没有啊?”
车上的陈春树没有听见陈源的回答,见陈源就这么下车了,顿时急了,立即从副驾驶座上窜到驾驶座上,推开驾驶座的车门,把头伸到车门外对陈源吼道。
下车后,陈源的目光依然望着几百米外,半空中那五辆飞车,陈春树追着推开车门吼的话,他也还是没有回头看他。
这个时候,那五辆飞车的车门纷纷打开了,一个个身穿帝剑门制服的持剑男子从车上凌空跳下,二三十米的高空,对他们这些武人来说,就像一米的高度之于普通人一个意味。
五辆车上,四辆蓝色车上都跳下三人,只有那辆黑色飞车上只是跳下一人,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老头的手里也抓着一把长剑。
十二个青壮年男子簇拥着那个头发灰白的老头迅速向这边走来,步伐又大又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来到陈源身前八米左右的地方,在那里,头发灰白的持剑老头停下脚步,簇拥在他身后的十二个人顿时也停下脚步,这架势,就是白痴看了,也知道那个老头在这些人中的地位不会低。
在陈源被这批人拦截的时候,长沙郊外的陈家地下基地里,苏云倚在一扇窗户边上,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的茵茵草地。
没有来过陈家地下基地的人,不会明白这地下基地里的居住环境。
这地下基地的居住地区,和完全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身在其中,感觉自己就像居住在一座高档的公寓楼里,透过窗户,外面有蓝天,有白云,有草地,也有其他的高楼大厦,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苏云和陈母冯芳、陶艺等人看到这一切,都感到非常惊讶,地下基地里,怎么会有蓝天、白云?甚至连太阳都有?
在地下基地里,第一次看见蓝天、白云,尤其感觉到天空那颗太阳散发出来的光线有温度的时候,苏云等人都惊讶得不得了。
是侯小萍解释,她们才知道窗外的景色都是高科技模拟出来的。如果不是侯小萍解释,她们怕是永远也不会相信窗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一切,都太逼真了。
几个月没见,苏云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随着肚子日渐增大,最近冯芳已经限制她随意走动了。
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苏云最近的情绪有点低落,每每就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
她的男人离开她已经几个月了,离开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回来,她自然担心,加上女人怀孕期间,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以致她比冯芳这个做母亲的,更担心陈源的安危了。
那天晚上,陈平回来的时候,在冯芳的逼问下,说出哥哥去找帝剑门报仇以后,苏云就开始从侯小萍、侯小兵等人那里有意无意地打听帝剑门的消息,结果,了解的越多,她心里就越担心。
从她打听到的消息来分析,帝剑门的势力是庞大的,即便是在这个末日一般的世界里,帝剑门里的高手也数不胜数,就是陈家这样的顶级武学世家,和帝剑门有仇,也没敢想一次就能将帝剑门铲除,而是采取蚕食的方式一点一点消耗帝剑门的力量。
以陈家的强大,和帝剑门明争暗斗数百年,也没能把帝剑门怎么样,她的爱人,陈源一个人去那里,又怎么可能报得了仇呢?
前些日子,她更是听说最近陈家派出几十个高手去帝剑门偷袭,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
这个消息最让苏云心惊的是,这次派出去的几十个高手,带队的是陈家老爷子的嫡长子陈春树,一起去的,还有陈家现在第三代里最文武双全的人物——陈瘦狼。
陈春树一直没有执掌过陈家,陈家老爷子十几年前,把陈家的大权交给的是陈春树的二弟陈夏树。
但这并不是说陈春树的武功不如陈夏树,而仅仅是他的性格和管理才能不如陈夏树而已。
陈家私下里甚至有人在传陈春树的武功,其实是目前陈家所有人里的最强的。
“最强的都没有回来……”
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这样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了,心中担忧,苏云轻声喃语出心里的想法,这完全是无意中的行为,她自己还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话。
北京城,故宫里,陈瘦狼今天心情很好。
因为他胸口的剑伤已经结痂,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喜事之一,还有喜事之二。
那喜事之二就是他今天在帝剑门原来的老巢——故宫里找到一台半旧的微型光脑,带电板的那种。
刚刚找到这台微型光脑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激动的,但很快他就失望了,非常的失望,因为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用这台微型光脑和家族联系的时候,才发现这台光脑虽然带电板的,但系统好像有点问题,就是启动不了。
这本来是一件很郁闷的事,就好比一个色狼五十岁的时候,终于娶到一个媳妇,结果上床做那事的时候,才发现新娘是个人妖,下面也是带把的。
为了能够和家族联系上,陈瘦狼就自己动手维修,结果,浪费了三天的时间,那玩意不仅没有修好,反而彻底罢工了。
结果,他一怒之下,一巴掌拍在那玩意儿上,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是这一巴掌,竟然把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玩意儿拍好了。
陈瘦狼当时就傻眼了,好半晌才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麻辣隔壁的,老子的脑袋还没巴掌管用,什么世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玩意儿是好了,可以和家族联系了,这当然就是喜事之二了。
哼着小曲儿,陈瘦狼用这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罢工的微型光脑和家族联系上了,简单地把他和大伯等人偷袭帝剑门失败,如今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大伯生死不明的消息汇报了。
陈瘦狼知道,他汇报的消息会振动整个陈家,毕竟他们这次来偷袭帝剑门的几十人,都是陈家目前的高手,尤其是最强的大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有没有活着逃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个消息也让几个人高兴起来。
是哪几个没心没肺的人会在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还能高兴得起来呢?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陈家的地下基地里,苏云坐在自己房间里的窗户旁边,望着窗外的白云怔怔出神,就是这个时候,她的房门被敲响了,然后不等她开门,侯小萍就兴冲冲地推开门跑进来,跟着她后面进来的还有她哥哥侯小兵,冯芳,以及陈平。
“好消息,好消息啊,苏云姐,表哥有消息了,陈源表哥有消息了。”
一冲进房间,侯小萍就雀跃地告诉苏云这个消息。
“真的?阿源有消息了?真的吗?”
几个月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苏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即就从窗边的椅子上起来,因为起的太急,加上那个椅子太矮,这么突然一站起来,她大脑供血顿时不足,于是,眼前便一黑,身体一晃,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好在侯小萍眼捷手快,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快快!小萍,快告诉云姐,阿源他现在怎么样了?你说的他消息,究竟是什么消息?快告诉我,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一点也不要遗漏。”
苏云这样激动,随后进入房间的冯芳、陈平等人脸上都露出温馨的笑容,消息,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此时他们只是微笑着看着侯小萍把好消息告诉苏云,并不掺和。
“苏云姐,刚才我二伯家的瘦狼表哥从北京城发回来消息,提到他被一个长相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给救了,问家族里人,有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有人故意整容成他那样,或者易容的。”
“苏云姐,你想啊,天底下,除了陈源表哥,还有谁会和我瘦狼表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你说是吧?”
“真的?真的么?你那个瘦狼表哥是怎么说的?他有没有说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在不在北京?现在还好么?没有出什么事吧?”
“放心吧,苏云姐。”
“是啊,放心吧,小云。”冯芳这个时候柔和地笑着加入进来,“瘦狼那孩子既然没说阿源有出事,那阿源肯定是没出事了,你就把自己的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吧,这些日子,我看你老是愁眉不展的担心阿源,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啊,再说了,怀孕的女人要保持心情开朗,要不然对胎儿不利的……”
苏云喜悦地笑着,安静地听着,一句也没有反驳,突然听到陈源平安的消息,她这个时候,心里全是喜悦了,就算别人辱骂她,她可能也不觉得刺耳的。何况,冯芳这个做婆婆的,是在安慰她。
陈瘦狼以为陈源没事,冯芳、陈平、苏云等人也都以为陈源一点危险也没有遇到。
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他们心情愉快谈论陈源的时候,陈源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十二个持剑的青壮年男子簇拥着头发灰白的老头在身前八米左右的公路上停下,那老头脸部线条刚硬,脸上一丝笑容也无,头发虽然已经灰白,但眼神依然凌厉,骨节突出的大手里抓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他凌厉的双目盯着八米外的陈源,在他的眼里,陈源看到他带着十二个高手过来,脸上很平静,既没有紧张害怕,也没有无知无畏的欢喜激动。
这让他对陈源的性格有了初步的判断。
“老夫帝剑门二长老易清都,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杀我帝剑门的弟子?”
感觉对面小子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易清都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皱着灰白的浓眉问陈源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估计目前整个帝剑门里的人,心里都有这个疑问,都想知道那个凶手究竟为了什么,在这短短的日子里,杀死帝剑门那么多人。
二长老易清都?
老头刚报出自己的名字,陈源就知道自己和这个老头没得余地缓和了,自己杀了他的亲孙子,现在不管自己怎么辩解,都改变不了自己杀了他孙儿的事实,所以,今天这一战是无法避免了,一旦动手,对方也不定是杀自己而后快,绝不会给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忽然,车门响了,敌我双方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右腿一瘸一瘸的陈春树坦然地笑着从车上下来。对对面板着一张死人脸的易清都说:“姓易的,我侄儿武功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天由我和他联手,定教你来得、去不得。”
“你侄儿?”
易清都看见陈春树一瘸一瘸地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上神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管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陈春树一瘸一瘸的右腿上。冰冷的脸上挤出不屑的讥笑,“陈春树,上次我削了你右腿的膝盖骨,你还不安份?居然还敢和我作对,难道你想你的左腿也废了?”
说话的时候,易清都已经将敲里的长剑拔出了一半,看向陈春树的目光变得既轻视又戒备,大概他的嘴巴虽然铁一半坚硬,但心里也微微有些忌惮陈春树此人。
“狂妄,大言不惭!上次如果不是在凌云山上,有那么多帮手帮你,你真以为凭你手里那把破剑,就当真能够破了我的掌法?还削走了我的右腿膝盖骨?”
破剑?
易清都闻言怒火勃发,心里怒极,当即就斥吼一声,双手握剑向陈春树杀来。
“哼”
陈春树看了冷冷一笑,脖子下的皮肤迅速向上变得通红一片,眨眼的工夫,通红的红光不仅覆盖了他的整个颈部和脸部,和覆盖了他的双臂,双腿,确切点说,只是一瞬间,他全身都变得通红如烙铁了。
易清都杀到近处,双手紧握的长剑直接刺向陈春树的腹部,分光剑,讲的就是一个“快”字,毫无花哨。
“蓬蓬蓬……” 陈春树双掌瞬间打出二十多掌,漫天的掌影大部分都打在易清都的长剑上,仅有两掌打在易清都的胸上,而易清都的长剑也刺到了陈春树的胸口,长剑瞬间洞穿了陈春树的胸口,而易清都也被陈春树两掌打得向后飞跌出去,陈春树右腿虽然残废了,但他的两掌可不是好挨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路中心的陈源动了,纵身飞起,双掌瞬间化作十八道掌影,易清都正在往后飞跌,双脚未沾地,无法从脚下借力,只能勉强伸手抵挡,可是一瞬间十八掌,他这样飞跌出去的姿势怎么可能尽数挡住?
“噗噗噗……”
一连串的手掌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响,陈源的十八掌由十四掌打在易清都的胸口上。
第171章 你赢开局,我赢终局
第171章 你赢开局,我赢终局
陈源十四掌打在易清都的胸口,加上陈春树之前打在易清都身上的两掌,这短短时间内,易清都已经吃了十六掌。
只见,陈源十四掌打在他胸口,他原本就已经向后抛跌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跌到满是积雪的公路上,后背着地的时候,嘴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后背又在雪地上滑行了五六米,他才双腿一剪,从地上挺身而起。
挺身而起的姿势很潇洒,但起身之后,他嘴角的血渍,以及苍白了不少的脸色却让他的潇洒大打折扣。
他带来的十二个手下一见他受伤了,赶紧都拥了过去,给他警戒的给他警戒,关心他伤势的问他怎么样,要不要立即撤退?
而陈源十四掌打在易清都身上,把易清都打飞出去后,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赶紧扶住了胸口被易清都长剑洞穿的陈春树。
此时,长剑还插在陈春树的胸口上。
陈源没有立即拔出这把剑,剑插在他陈春树胸口上,他还能撑着一口气,要是冒然把这把剑一下子拔出来,外面的空气进入了他的胸腔,他就必死无疑了。这一点,陈源懂。
“大伯……”
陈源扶着身体已经站不稳的陈春树,只轻唤了他一声,就没有再说其他,陈源以自己的眼力,知道陈春树这样的伤势,在这样的荒野里,已经铁定没有生理。
陈春树自嘲地笑笑,鼓起气力对十几米外,同样也已经受伤了的易清都说:“易清都,你这个龟儿子这辈子能赢我一次,真是好运气,要不是上次我老人家败在闻太石手里,内伤还没有痊愈,就你二等残废,一辈子也没机会伤我老人家一根毫毛。”
陈春树这番话可谓侮辱到了极点,对面的易清都却并不动怒,“陈春树,你是不是感觉很憋屈?大名鼎鼎的三十五掌陈春树居然死在我易清都的手里?”
大名鼎鼎的三十五掌陈春树?
陈源没想到这个老不正经的大伯,居然还有这样的名头,难道就他,全盛时期还能打出三十五掌出来?
不过,易清都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嗬”
陈春树一声嘲讽的冷笑,“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么?”
不等易清都废话,陈春树拂开陈源扶着他的手,命令道:“源小子,帮你大伯杀了这个老小子,我老人家要在咽气之前,看到这个老小子先断气,否则我老人家死不瞑目。”
“杀我?就凭他?”
对面,听见陈春树命令的易清都冷笑着瞥向陈源,眼神中的轻蔑再清楚没有。
陈源扶着陈春树,让他坐到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然后转身大步往十二个持剑人保护下的易清都走去,一边走,一边运起体内的狂龙劲。
随着体内的狂龙劲在体内运转得越来越快,陈源身体的状态就向上攀升得越快,感觉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强,也感觉自己的出手速度肯定也会越来越快。
“切了他!”
见陈源不知死活地自己大步走来,已经受了不轻内伤的易清都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扶在旁边一个青年弟子的肩膀上,冷声对身边其他弟子令道。
几声混杂的应诺,两个持剑的高大青年同样以大步向陈源迎来,手里的长剑尽皆斜拖在身后,看那架势,随时都能一剑斜撩或者上劈下来。
自不量力!
陈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在迎面时,那两个持剑男子双剑从下面斜撩上来的时候,脚下突然一快,原本应该还有两步的距离,突然被他一步快过去,就是这突然的一快,那两人的长剑还没有撩起来,陈源已到他们近前,双掌一左一右重击在两人胸口上。
这两人内劲护体的功夫可比易清都差远了,陈源双掌分别重击在两人的胸口上,两人的胸口顿时都瘪了下去,骨骼断裂声同时响起,就见两人手里的长剑无力地脱手飞出,嘴里喷出鲜血,像破败的麻袋一样向后抛跌出去。
“一起上!”
亲眼看见陈源一招就重伤了自己手下两个弟子,重重保护中的易清都脸色微变,立即命令剩下的十人挺剑一起上去杀了陈源。
而越野车副驾驶座上,陈春树看见刚才的一幕,嘴角却露出一点嘲弄的笑意,虚弱的声音嘲讽地笑道:“二等残废就是二等残废,连脑袋都是残的,我老人家既然让源小子去杀你,你派两个小废物有个屁用,不是送菜嘛……唉,死在这样的废物手里,真是生的伟大,死的憋屈啊……”
说着说着,陈春树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脑袋微微向旁边一偏,捂住胸口的右手也无力地吹落下去。
一阵寒风吹过,几片雪花落在他脸上,却久久没有融化。
只是片刻的工夫,他脸上就落下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越落越厚。
陈春树已经死了,但陈源却还懵然不知,依然在频出狠手地厮杀,只为在陈春树咽气之前杀了易清都,满足他最后的愿望。
陈源的出手越来越快,十个使剑的青年和壮年,十把长剑同时使将出来,顿时就形成了一片剑网。
陈源的双臂和双手迅速变红,通红如烙铁。
“铛铛铛……”
十八掌瞬间在身体四周出击,十掌打在那十把长剑上,违反物理常识的事情出现了。
明明是肉掌,打在那十把长剑上,却在一片“铛铛铛”响声中,将那十把长剑打得变了形,有的弯了,有的折了,也有的直接是卷刃了。
而剩下的八掌却分别打在八个人胸口上,每人只是挨了一掌,那八个人却全部像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似的,向后飞跌出去。
剩下两个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都带着十拿九稳的把握,陈源已经腾空而起,一人一脚踢在他们脑袋上。
两声脖子被踢断的骨裂声响起,这两个可怜孩子也步了先前八个人的后尘,不仅如此,比起先前那八个人,他们两人死的更惨。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满是积雪的公路上,就只有陈源和易清都两个站着的大活人了。
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活人。
那八个被陈源手掌打出去的,也断气了。
易清都的长剑还插在陈春树的胸口上,所以这个时候,距离三四米,相对站立的两人都是空着手的。
见陈源三招就解决了他手下十二个精锐弟子,易清都右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向一地的尸体瞥了一眼,心里在滴血,但脸上,他那张刚硬,不苟言笑的脸上却挤出一点笑容来,指着陈源身后的越野车,冷笑着嘲弄道:“你的速度太慢了,陈春树 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断气了,他想看到我易清都先死的愿望,已经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断气了?
陈源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回头看一眼,但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警觉,这不会是易清都诓我,想趁我回头的时候偷袭我吧?
心里生出这一丝警觉,但陈源却没有迟疑,还是回头往越野车上看了一眼,但双手却做好了随时出掌的准备。
陈源以为是易清都在诓他,为的是趁他回头的时候袭击他,打他一个不备。
不管是军队大战,还是两个人厮杀,只要能打对方一个不备,基本上胜负就分出来了。
可是陈源回头后,却见越野车副驾驶座上,陈春树双手已经垂落下去,脑袋也无力地歪在一旁,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也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雪花未化,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温度,否则,雪花遇热肯定会融化的。
大伯真的死了。
陈源心头一颤,易清都这老小子没有骗我。
陈源心里刚生出这个念头,心头就忽然生起一丝警兆,头还没有回,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双掌就已经瞬间打出来十八掌。
“蓬蓬蓬……”
一片肉掌重击在人体上的闷响声连绵在一起。
等陈源头回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已经是易清都口喷鲜血地向前飞跌出去。
优秀的谎话,应该是掺杂在真话当中的,真话越多,真话里掺杂的假话越少,就越能让人相信。
这是谎话定律。
易清都刚才就是这么做的。
他之前已经吃了陈春树临死前打在他身上的两掌,还有陈源打在他胸口的十四掌。
虽然因为功力深厚,他的护体气劲非常了得,但一秒钟之
( 重生者 http://www.xshubao22.com/4/4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