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叹息着,苏云也走了。
陈平见陶艺还没走,就很烦恼地挠挠头,恼火地问她:“你们刚才不是都走了么?怎么一转眼又都回来了?”
其实,陈平更想说的是:你们回来就回来了,怎么回来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呢。
“阿姨说你从小就不老实,不像你大哥说话算话,所以喊我们回来一起再瞄你一眼,唉,你太让阿姨失望了……”
平时话不多的陶艺这次居然也忍不住说了陈平一句。
听到她也叹息,陈平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窜到了头顶,猛然站起身,压低着声音对她吼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死的是我爸,报不报仇你当然无所谓啦,可我不行!杀父之仇不报,还能算是一个人么?”
这是陈平第一次对陶艺这么大吼,虽然他的声音压低了,但他那愤怒狮子一样的狰狞神情还是吓住了胆子不大的陶艺。
好半晌,她才敢弱弱地辩了一句,“你舅不是只是打伤了你爸吗?杀你爸的另有其人啊。”
陈平刚才发泄了一下,此时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对于陶艺的辩驳,他不再对她大吼,只是冷冷地瞪着她,瞪得陶艺自己心慌意乱的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他才不耐烦地斥了一句:“头发长、见识短,你一个小女生懂什么?快走吧!别在这里烦我!”
陶艺被陈平骂得委委屈屈的转身走了,她很想再辩陈平几句,但陈平不讲理的样子让她到嘴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一天、两天、三天……
陈平每天每次见到母亲,看见的都是眼泪不时往下掉的她,眼眶总是红着的,苏云劝没有效果,陶艺劝也没有效果,听说了这件事,也赶来劝的侯小萍等人劝也都没有效果。陈平呢,从第一天看母亲老是落泪就过去向她道歉了,第二天的时候也去认错了,第三天更是跪着向冯芳认错,求她原谅。
但冯芳好像一夜之间,突然变哑巴了,不说其他人劝她她不说话,就是看见儿子陈平在她面前跪下来认错,也没见她眼睛眨一下,开口更是一个字也没有。
弄得其他人愁眉苦脸,陈平也烦得快要把头发抓掉了。
苏云和侯小萍安慰他,说过几天,他妈妈就伤心期过去了,就应该好些了,陈平将信将疑,抱着一份希望等着。
可是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母亲每日还是以泪洗面,不言不语,就是常常坐在那里一个人暗自掉眼泪。
陈平这个时候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发舅舅车降龙的照片给哥哥,母亲会这么难过,他就算顶一个不为父亲报仇的大不孝之名,也不会给哥哥发那十几张照片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陈平收拾了两套换洗衣服,取了一套前些日子在陈家这个地下基地里找到的一副拳套,一副将要出远门的样子来到母亲冯芳那儿。
当时苏云正在冯芳旁边安慰她,陶艺端着几样早餐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陈平,陶艺白了他一眼,苏云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陈平手里的行李包,和挂在包外面的拳套,就愣了一下,随即就疑惑地问:“阿平,你这是……要去哪儿吗?”
直到这个时候,冯芳居然都没有抬头看陈平一眼。
陈平心里一阵难过,母亲居然为了这次的事对他疏远至此。
“嫂子、妈……”
喊了苏云和母亲一声,依然不见母亲抬头看自己,陈平苦笑一下,继续道:“照片我已经发出去了,不可能再收得回来,不过,既然妈你这么在意,做儿子的,我就去京城找大哥,但大哥一向比我有主见,我也没把握他会听我的劝,我只能向妈你保证,如果大哥和舅舅交手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他们俩谁也不会有事。”
苦笑着抿了一下嘴唇,陈平跟苏云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经过餐桌的时候,一伸手从餐桌上抓了两个鸡蛋一个馒头带了。
陈平走出母亲房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听到身后传来母亲喊他的声音,这让他心里格外的失落,来之前,他以为他刚才的话会触动母亲,怎么说自己也是她儿子。
可是,自己都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母亲居然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难道只要哥哥和舅舅没事,我死不死,她一点都不在意么?
心里像刀割一样的难受,陈平高高的仰着头,加快步伐,匆匆地走远了,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如果不是及时仰起头,眼泪早已经掉下来了。
“阿平,你多保重啊……”
身后终于传来了担心的叮嘱,可声音却是嫂嫂苏云的,而不是陈平心里所期望的母亲。
心里难受,陈平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随手就把刚才从餐桌上拿的两个鸡蛋和馒头捏碎了甩到身后,片刻的工夫,他就走远了。
等看不到陈平的背影,苏云和陶艺才心情复杂地回到冯芳旁边,对于冯芳的绝情,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陈平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他大哥和舅舅交手了,他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去确保他们的安全,也就是说,陈源和车降龙一旦打出了真火,最先死的,不是陈源,也不会是车降龙,而是陈平。
但即使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冯芳,她作为陈平的母亲,居然依然无动于衷,是她不相信陈平会那么做?还是她真的已经不在乎陈平的死活?
“妈,吃饭吧!”
默然片刻,苏云暗叹一声,没再说陈平,喊冯芳吃早饭了,听到“吃饭”两个字,一直坐在那里垂泪的冯芳眼睛才动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在苏云和陶艺的搀扶下,坐到餐桌旁边默默地喝着陶艺熬的小米粥。
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鸡蛋,冯芳目光在餐桌周围寻找了一圈,一个多星期了,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阿平呢?你们没喊他来吃早饭么?”
冯芳的神情很疑惑。
苏云和陶艺闻言脸色都是微变。
两女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奇怪。
然后苏云仔细地看了冯芳表情两眼,冯芳对苏云和陶艺的反应很奇怪,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自在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妈,阿平刚才来过。”
苏云小心地留意着冯芳的神情变化,轻声告诉冯芳陈平刚才来过的消息。
“阿平刚才来过?”
冯芳很茫然地眨眨眼,“他吃好了?”
看她的样子,她肯定是以为陈平刚才来过,是来这里吃早餐的了。
这下,苏云和陶艺终于能肯定她出了什么问题了,两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此时不免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196章 他二伯不借飞车给我
当苏云课迟疑疑地把陈平刚才来到这甲,所说讨的话都略愕。最新章节hoshuk乐了之后,冯芳脸色大变,尤其是苏云转述的那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他们俩谁也不会有事。”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走的?苏云,你快告诉妈,阿平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阿平他的走的时间一定还不长,对不对?对不对啊?”
原来之前冯芳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不仅没有听见陈平所说的话。甚至连陈平刚才来过,她都没有一点察觉。
这个时候,她才着急起来。
“妈,阿平走了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在我们吃饭之前,他就走了”苏云赶紧回答,看到婆婆冯芳现在的反应,她才终于松了口气。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和那么冷血的婆婆天长日久的相处下去。
“快半个小时了?。
冯芳脸色又是一变,不等苏云和陶艺再说什么,她自己已经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冲出了房间,以她最快的度向地下基地的出口追去。
“苏云姐,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冯芳风风火火地追出去后,陶艺试探着问苏云,毕竟苏云的肚子太大了,再过十来天可能就要生了,她可不敢自己拿主意。网络…《 笔下文学 》…etn。
“跟!耸然要跟上去。”苏云神色间也有了焦急,既担心陈平,也担心那么快跑出去的婆婆冯芳。
“可是你的肚子”陶艺担心地看着苏云的肚子,那么大的肚子。她看着都替苏云担心,哪敢随便让苏云去追冯芳?
“没关系,你扶我,我们慢一点就不会有事的苏云心里已经很急了,但为了说服陶艺帮助她。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柔。
陶艺见苏云语气虽然轻柔,但神态坚决,她毕竟是苏云和冯芳她们收留的,也不敢真的违抗苏云的意思。只好犹疑地起身扶着苏云一步一步地往门外走。
冯芳紧跑快跑,等她终于跑到基的出口的时候,一问守卫基地大门的几个警卫,领头的警卫先给她敬了个军礼,然后告诉她,十几分钟前。确实有一辆滑雪车离开基地,车上的人就是陈平。
十几分钟前?
冯芳赶紧跑到基地外面,雪地上果然有一条光滑的滑雪车行过的痕迹。
“可不可以借我一辆飞车?我追上阿平,马上就开回来还给你们,可不可以?。网络…《 笔下文学 》…etn。
重新回到基地大门里面的冯芳言辞恳切地向警卫头领借飞车,那警卫头领敬了个军礼,抱歉地摇头。说:“对不起,夫人,现在外面世界已经崩坏,可以飞行的飞车已经越来越少,现在基地里的飞车都已经成为重要的战略武器,每一辆飞车的出行。都要经过上面的严格审批,我个人是没有权力借一辆飞车给您的。”
冯芳求了几次,这个警卫头领都是这个回答,最后没办法,冯芳又往回跑,路上遇到了往这边慢吞吞走来的苏云和陶艺她也没有停下,以最快的度去向陈源的二伯陈夏树借一辆飞车。
目前,陈家当家的就是陈夏树。
陈夏树为人和几个兄弟都截然不同,他为人严肃,一丝不疲成霞负醭D瓴患凰啃θ荩统录业拇蟛糠秩艘谎级苑敕济皇裁春酶校暇狗敕嫉那赘绺绯到盗丫统录易髁思甘甓粤恕?br />
甚至在二十几年前,偷走了陈家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然后不出几年,他就无耻地把狂龙三十六掌的上卷上面的十八掌功夫略略修改,就宣布是他车家的降龙十八掌,这些事。无不让陈家的人咬牙切齿。如果冯芳不是给陈秋树生了两个儿子,这些年也算是跟她哥哥划清了界限。陈家别说让她住进这个地下基地,见到她的时候,不杀她就算是心慈手软了。
所以,可以想见,冯芳这次去借飞车有多为难,但为了儿子,她还是去了。
如她所料的,当她提出借一辆飞车的时候,陈夏树想也不想就板着脸一口拒绝了。一点求情的余地都没有给冯芳留。
等冯芳凄凄哀哀地把原委说了。陈夏树也没有十点心软的表情变化。直接喊人送客了。
冯芳有意继续哀求,可是陈夏树一声“送客”说出,从门外立即大步走进来的两个军人就把她拉出去了。这样一来,她就算想继续恳求陈夏树也没有机会了。
而陈平默
离开的时候,他也曾去车库借过飞车,但管理飞车的军官毫无转圈余地地把他的要求给拒绝了,理由。也同样是飞车目前已经成为重要的战略武器,没有上级的批准,任何人无权动用。
没有飞车,外面大雪那么厚。如何才能去到京城?
没办法,陈平只好退而求其次。借了一辆滑雪车。
滑雪车开到外面雪地上的时候。陈平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因为滑雪车在雪地上开着就像是在飞一样,风驰电掣的感觉比开飞车并不差多少。而且,坐在滑雪车上,比开飞车还有一点乐趣,就是因为雪地高低有起伏,所以滑雪车在雪地上飞驰而过的时候,滑雪车会像在波浪上冲浪似的,不时就会抛起,然后落下。从这一点上来说,滑雪车度虽然比不上飞车,但驾驶它的乐趣倒是比飞车大了些。
开着滑雪车在一望无娘的雪地里飞驰,陈平刻意不去想母亲刚才对自己的冷漠,因为每一次想起,他的心就像刀割似的。
生平第一次,他体会到一种叫凄凉的感觉。很难受。
陈家的地下基地里。
苏云和陶艺看见婆婆冯芳跑回去的时候,她们俩人虽然迷惑不解,但还是往回走了。
只是,等她们回到住处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婆婆冯芳的人影,两人都不知道冯芳去哪儿了,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只好在住处等。
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见冯芳神情恍惚地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来。
苏云一见,一惊,赶紧在陶艺的搀扶下走过来扶着冯芳,担心地问:“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刚才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么?”
冯芳无力地抬起头望向苏云关心的脸,凄凄地笑了下,叹道:“他二伯不借飞车给我”手机看本书请上拇指…《 笔下文学 》…
第197章 回
第197章 回
这天傍晚时分,陈源又一次在金銮殿上生起了篝火,火堆上方有三根钢筋绑成的三脚架,架子上用铁丝吊着一口锅,锅里有肉,有蔬菜,还有粉条。
肉是今天早晨出去在街上打死的一只出来寻食的山猫肉,蔬菜是某个复古的四合院里的菜地里长得,那个菜地还挺讲究,居然做了个玻璃温室,里面种了一些大白菜、莴笋、黄瓜之类的东西,看样子,那里十几天前还有人住的,但陈源今天发现那里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了,卧室里的床上、桌上都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浮灰。
于是,那个小温室就成了陈源的小菜地,回来的时候,就拔了一颗四五斤重的大白菜回来,和着山猫肉以及粉条,正好炖上一锅。
锅里的菜不停地冒出小泡,咕噜咕噜地响。
陈源呢,盘腿坐在篝火旁边,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样式的光脑,腿边摆着一张矮几,是从皇宫里找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个皇帝或者皇后、妃子用过的,反正现在它属于陈源了。
矮几上放着一瓶半斤装的白酒,还有一双筷子。
陈源眼睛望着眼前的光脑屏幕,不时伸手抓过酒瓶,就着瓶口咪上一口,放下酒瓶,再摸索着拿起筷子往锅里胡乱夹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倒是很有滋有味的。
光脑屏幕上,陈源随手敲了几下键盘,就登陆了个人信箱。
然后就发现信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居然是弟弟陈平。
难道阿平找到舅舅的照片了?
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邮件便打开了。
邮件的内容果然是一些照片,粗略数了一下,居然有十几张。
十几张照片同时显示在屏幕上,显得每张照片都很小,小到以陈源的眼力都看不清的程度。
陈源又伸手点了一下第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立即放大到大半个屏幕大小。
照片上的人物顿时清晰无比。
这就是车降龙了?
看着照片上冷峻无比的男人,陈源眼睛半眯起来。
长脸、黑肤、短发、黑色中山装。
这就是我的舅舅车降龙?
光从相片上看,陈源就知道这个舅舅是一个杀伐决断的冷酷人物,绝不是心慈手软的良善之辈。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酷。
那鹰钩鼻和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似乎在显示他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陈源又随手点了几下其它十几张照片,所有的照片显示的都是他,不同只是他的服装和背景不同。
有的,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像一个从黑暗中走来的地狱公爵。
有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
看了十几张照片,陈源发现车降龙的身上除了黑色,从来没有第二种颜色。
全身全黑,那单一的色调让他整个人总是显得格外的冰冷,和他那阴郁的眼神,让人看得心底发寒。
而照片的背景,则有的是在从酒店中出来;有的是在林荫道上独自行走;还有的,是从黑色的飞车里出来……
很多年前,就有人做过研究,研究的结果显示,所有喜欢穿单一颜色衣服的人,性格都很极端,爱憎分明。
其中,以喜欢穿一身黑色衣服的人为最。
喜欢一身黑的人,生性冷酷、辣手无情。
看着照片上全是一身黑的车降龙,陈源心想难怪他这么对母亲和父亲,原来是个生性的无情的冷血之人。
看了车降龙的照片之后的几天,陈源依然每天专心修炼。
每天晚上前半夜修炼狂龙劲,后半夜就修炼屠龙法典,随着功力日夜精深,彻夜修炼,第二天他的精力反而比以前睡几个小时的觉,精力还要旺盛。
然后清晨到中午,他会修炼狂龙三十六掌和降龙神腿,下午就修炼帝剑门的电光飞星剑。
每隔几天,等食物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会抽半天的时间出去找一些回来。
几乎每次出去回来,除了找回一些包装好的食物和饮料、酒水,还会抗一只两只变异的怪物回来下酒。
人,一旦专注于某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非常快,一天时间往往在不经意间就过去了,像打了个盹那么短。
又几天过去,这天陈源上午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食物和酒水、饮料,还有一条手臂粗的大蛇。
这条大蛇倒不是出来寻食,被陈源遇到了。
大冬天的,蛇都在冬眠,也不可能出来猎食。
这条大蛇是陈源进一家商场搜集食物和酒水、饮料的时候,在潮湿的储藏室里看见的。
当时这条斑斓大蛇蜷缩在一起,像一个粗绳饼。
陈源看见它的时候,它的眼睛还是闭着的,陈源乍一看见,还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戒备起来,但它却一动也不动。
等陈源看出它是在冬眠,就没有客气了,上前就一把捏住了它的嘴巴,另一只手抓着它脑袋后面去一点的身子,用力一拧,就把它的脑袋拧了下来。
当时,陈源一只手捏住它嘴巴的时候,它的反应好迟钝的,身体像中了十香软筋散似的慢慢挪动,没等它把身子活动起来,陈源就已经拧下了它的脑袋。
要不是处于冬眠,陈源想这么轻易的就拧掉它的脑袋,显然是绝不可能的,但今天,它却是便宜陈源了。让陈源今晚有鲜美的蛇羹吃。
今晚和前几天那晚几乎一样。
在金銮殿上生起一堆篝火,火堆上方架着一个三脚架,架上用铁丝挂着一口大铁锅,锅里汩汩地冒着小泡,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
和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的锅里炖的是一条斑斓的大蛇蛇肉。
蛇肉之鲜美,自是不必多说的。
今天陈源蛮幸运,找到了一小袋干香菇,今晚一起倒进铁锅里和蛇肉一起炖,香菇的香气和蛇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诱人食欲啊。
陈源依然是盘腿坐在火堆旁边,膝盖上也依然摆着那台小巧的光脑,身旁也依然放着那张古朴的矮几,矮几上也依然放着一瓶酒和一双筷,稍稍不同的是,今晚的酒是一瓶一斤装的中国酒,不过酒瓶标签上写的酒名,是三个奇形怪状的古汉字。
以陈源对汉字字体有限的认知,觉得这三个字的字体不是大篆就是小篆,当然,他心里也不是很肯定。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字体也不一定。
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三个字陈源辨认了半天都没认出是三个什么字来。
依然是眼睛看着面前的光脑屏幕,依然是偶尔随手抓起矮几上的酒瓶,就着瓶口咪上一口,然后,也依然是摸索着找到筷子往锅里随便夹上一筷子什么塞进嘴里。
双手也依然熟络地在键盘上敲打。
其实,这年头的光脑都可以用语音操作的,但陈源受前世记忆的影响,很怀念前世敲打电脑键盘的感觉,所以,总是喜欢用敲打键盘来操作光脑。
嗯,这是一个很无聊的习惯。苏云、乐小天等人都曾经取笑过他,但他却总是不以为意,拿他当初回答苏云和乐小天的话来讲:自己喜欢就好了,管别人怎么看呢。
时至今日,从珈蓝星到母星地球了,陈源的这个习惯依然没改。
习惯性地登陆了电子信箱。
陈源意外地发现信箱里又收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居然是闻柔。
绑匪:
谢谢你那天送我回凌云山,这几天我已经找到了四个受伤的同门,现在我和他们都已经回到京城,目前,我们都在上次你送我去的那家疗养院,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你这次也还在那里,但到了那里,才发现你并不在。
我叔叔的下落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这次有没有逃下山来,现在,我心里非常担心他。
关于杀你父亲的凶手,我已经问过我那四个同门了,其中有两个人知道,但他们说上次我叔叔已经用那个人去和你交换我了,之后,你没有把我还给我叔叔,还和我叔叔大打出手,最后,你受了重伤,而我叔叔那天带去的几个人几乎全死光了,其中有一个就是杀你父亲的凶手,我的两个同门说,那天我叔叔带去交换我的人,是真的凶手,并没有骗你,可惜,那天你没有相信。
现在我心里很担心我叔叔和其他的同门,没有心思写更多字给你,就写到这儿吧,如果你想见我,可以来那家疗养院,我一个人住在上次那个房间里。
闻柔
落款下面居然没有日期。
陈源猜闻柔应该不常写信,否则应该不会忘了写日期。
这封信让陈源的心绪有点乱。
闻太石还生死不明,很可能已经死在那次火山喷发之下。
那天闻太石带去交换闻柔的男子居然是真的凶手,陈源心里有点遗憾,太便宜那个混蛋了,居然让他死得那么容易。
闻柔这次回京城,还住在上次那家疗养院里,甚至,她还住在上次他给她挑的那个房间里。
她话里透露出来的潜在意思,陈源读懂了。她希望他去看她。
但陈源略一犹豫,就决定不去了。
一来,他已经有苏云了,现在,苏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都生下来了,如果继续和闻柔纠缠不清,即使苏云不知道,他心里也愧疚。
二来,她是闻太石的侄女,而闻太石领导的帝剑门不仅杀了陈家不知道多少人,更是直接杀了他的父亲。
闻柔这封信让陈源有点失落。
杀他父亲最直接的凶手就那么死了,当时他甚至都不相信那人就是凶手。
如今,仇人好像只有舅舅车降龙一个了。
而车降龙目前还不知道在哪里闭关修炼曾经横扫天下的屠龙神刀,一旦等他出关,他就极可能已经练成屠龙神刀。
到那时候,以他陈源目前的武功,有几分打赢的希望呢?
一分?还是两分?
“也许应该回去了……”
眯着眼喝着酒,陈源轻声自语着。
因为陈源知道车降龙有多恨陈家。
世人怕是十个有九个都知道,当年如日中天的车家就是毁在陈家祖先手里。
屠龙神刀也是在那一战之后,失传了上百年。最近才被车降龙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可以肯定,一旦车降龙练成了祖上的屠龙神刀,第一件想做的事,肯定是先杀上陈家,以新练成的屠龙神刀杀光陈家所有人,一雪车家多年来的耻辱。
陈源就想,既然车降龙屠龙神刀一旦练成,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先杀上陈家,那我在这北京城里等有什么用?岂不是浪费时间?
想着想着,陈源心下就有了决定,一仰头,就把瓶里的美酒喝浅了一大截。
……
第二天清晨从修炼中睁开眼来,陈源就开始简单地收拾自己的行李了,昨晚他就已经决定今天就回去了,也许苏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就算没有,算算时间,也快了。
简单地收拾了点东西,塞了一点真空包装的酱肉、饼干、饮料什么的在包里,陈源从皇帝的龙椅上拣起自己前几天从一家卖衣服的商场里带回来的一件皮大衣,套在身上,拎起刚才收拾好的小行李包就走了。
从金銮殿里出来,陈源意外地发现今天外面的雪终于停了。
这一场大雪下得可真够久的,久得有时候,陈源都要以为这场雪永远都不会停了。整个世界就这么永远冰封在冰雪之下。
门口靠着几件滑雪的工具。
有单个滑雪板,也有成副的滑雪板和撑杆。甚至还有冰刀式的溜冰鞋。
这些都是陈源这些日子从几个商场里收集来的,偶尔出去的时候,也会穿上溜冰鞋,或者滑雪板。
内心里,陈源是想穿溜冰鞋走的,毕竟,溜冰鞋轻巧,也灵活,但考虑到有些地方雪可能很松,不适合溜冰鞋走,就犹豫了一下,最后选了一副滑雪板和撑杆。像当初在凌云山脚下的时候给自己和闻柔做的那两幅滑雪板。
片刻后,陈源肩膀上搭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双手里撑着细细的撑杆,轻轻巧巧地滑出了故宫,迅速远去。
第198章 再遇双胞胎
汉故宫里出来陈源借着脚的滑雪板很轻快地疾驰着,个化时就快要出城了。网络…《 笔下文学 》…etn。
眼看出城的路口就在前方陈源忽然看见前面的十字路口旁边的横街上有一个金的牛仔服女郎凌空抛飞出来在空中抛飞了四五米才重重地跌落在满是积雪的直街上。
按理数以街面上那么厚的积雪。人跌在上面应该是没多大事的但陈源却看见那金女郎后背着地的时候嘴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来。然后身体抽搐了几下手脚就突然一押此再也不动了。
死了
陈源眉头微微皱起是怪兽还是人类杀死这个金女郎的
时迟那时快,陈源在远处看见那个金女郎从横街上抛飞到直街上落地时口喷鲜血继而手脚押直大概咽气的短短工夫脚踩滑雪板在雪地上迅滑行的陈源已经到了近处。
时间一晃再过去了七八米。陈源就到了那个金女郎身边陈源一横左脚的滑雪板手里的撑杆也撑了一下在地上的金女郎身边停住。
低头望了一眼没有仔细看但陈源也已经看清金女郎瞪大的双眼里已经失去了神采八成是真的咽气了。
而陈源之所以没有仔细看是因为在这里停下陈源的耳朵已经听见旁边的横街上还有激烈交手的声响。
低头望了地上的金女郎一眼陈源的目光就往声音传来的那段横街望去刚才金女郎就是从那个方向抛飞出来的。
陈源目光望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双腿格外粗长的蛮汉嘭嘭”两腿,将两个身材窈窕的长女子踹飞过来也是在空中抛飞了卜九米跌落在陈源的身前。网络…《 笔下文学 》…etn。
这两个女子后背落地的时候。也像金女郎刚才那样口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她们比金女郎稍好的是。她们口里喷出鲜血后只是整个人虚弱了许多脸色一下子苍白得没有血色但并没有很快就咽气。
陈源目光看到这两个女子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怔了一下居然是前些天在那间疗养院里救下的双胞胎。
再低头仔细看脚下的金女郎才觉得这个金女郎的很眼熟应该就是那天同时救下的金女郎。
那天陈源杀了舅舅车降龙的徒弟沈庆之后也算是解救了那对双腔胎和脚下的金女郎没想到才几天没见再见的时候她正好在自己眼前被人打死。
这个时候跌落在陈源面前的双胞胎和横街上的蛮汉都已经看见了
源。
是你恩人那个人是沈庆的师兄我们今天出来找吃的被他看见了我们使用降龙神腿他要杀我们求求恩人你再救我们姐妹一集。求求您了恩人。”
双胞胎在这种绝境时刻再次具到陈源都是一脸的惊喜其中一个已经惊喜地开口请求陈源援手了。
是啊恩人那个人问我们是怎么会使降龙神腿的我们说沈庆教我们的他听了骂了一声立即就动手要杀我们莱莉亚恐怕已经被他刚才那一脚踢死了”另个双胞胎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紧跟着附和补充。
恩人你们是一伙的”
刚才还在横街上的蛮汉听见双胞胎姐妹喊陈源恩人他已经迈动着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腿往这边走来。闷声闷气地瞪着牛眼一般的大眼喝问陈源快告诉老子你们是不是杀了我师弟沈庆”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们的降龙神腿是沈庆教的”时于这个问题陈源有点奇怪。最新章节hoshuk按理说这个理由没什么离谱的这个蛮汉怎么一听双胞胎姐妹这么解释就动手杀人呢
哼还想诓老子”蛮汉不屑地翘了一下厚厚的嘴唇冷笑着解释我们师父早有严令没有他老人家的允许谁私自传授本门降龙神腿给外人都要点天灯而死我师弟沈庆虽然好色了一点但他更加怕死绝不会把本门的降龙神腿传授给几个女人他绝不会也绝不敢这么做”
蛮汉的回答让双胞胎姐妹懊悔不迭。
也让陈源释了心里的疑惑。
你也是车降龙的徒弟你叫什么名字”陈源把打横的左脚滑板摆正不轻不重地问大步走过来的蛮汉双手也在微微调整着撑杆的握距。
哼哼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郑搏就是老子的名字小白脸。你呢快把你的狗名报上来”
蛮汉的语气非常强横点也没有把陈
恩人他快要动手了你快把脚上的滑板脱了呀”
一个双胚胎见陈源这个时候脚上还穿着滑板板不由得为陈源焦急起来其实为陈源焦急也是为她们自己的性命焦急她们心里绝对清楚如果陈源败了她们今天也死定了绝不会再有高手从天而降把她们姐妹救了世间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这个时候大步走来的蛮汉距离陈源已经只有一四米了。名叫郑搏的蛮汉一双钵大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神情平静的陈源动了双手突然一撑两手里的撑杆。脚下滑雪板像飞一样向着对面一四米外的蛮汉冲去眼看就要撞上那蛮汉的时候那蛮汉紧握着的拳头虚打了一拳出来同时右脚比拳头更快地向陈源左大腿处横扫而来。呜呜的风声像鬼魂在风中哭泣。
可是诡异的是陈源好像早就料到他会在这个距离出招陈源也没管他的实招是拳头还是右脚在快要撞上蛮汉郑搏的时候脚下滑雪板忽然向左一科在雪地上滑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从郑搏的身体右侧一闪而过。
郑橡拳头和右脚的攻击同时落空心里一闷怒吼一声转过头来。却见刚刚从他旁边滑过去的陈源在他右边滑了一个大圈又以更快的度冲了回来郑搏鼓足内劲准备以更快更狠的腿法杀了陈源的时候。却见陈源双手里的撑杆猛然向地上一撑同时双腿猛然力整个人像突然飞起来了一样从雪地上腾空飞起在郑搏目瞪口呆之极在他脑后横空滑翔而过在从他脖子后面滑过去的时候陈源右手里的撑杆迅捷地往身后一插
郑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一木。然后身体就一僵之后他的意识就完全消失了连最后一个念头都没来得及闪现出来。
陈源腾空在一人高的半空中滑翔了一下脚上的滑雪板就重新落地借着惯性的余力一闪就滑回双胞胎身旁。
在双胞胎身旁停下的时候看见双胞胎还膛目结舌地望着对面的蛮汉郑搏。
陈源平静地转过身来看见自己右手里的撑杆这个时候果然就插在郑搏的左耳里。
双胞胎姐妹呆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转过头来望向陈源的右手现他的右手里果然已经没有了撑杆。
用滑雪用的撑杆杀人即便是亲眼所见她们也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以后小心点”
在两姐妹开口之前陈源说了一句让她们以后小心一点就往对面已经倒在街心的郑搏滑行过去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陈源左手里的撑杆把插在郑搏左耳里的撑杆挑飞起来右手一伸就把它抓在手里。
等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想起来向陈源道谢的时候已经只能双手撑在嘴巴前面像个喇叭一样对着陈源已经远去的蒋影大声喊了。
只是她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纵使想喊得声嘶力竭声音也传不了多远她都不确定陈源听到了没有。
从早上出中午的时候吃了一点背包里带的食物喝了一罐椰子汁然后一直行到晚上。一路上陈源再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这样赶路的度倒是挺快滑雪板在雪地上滑行陈源只觉得路两边的景物唰唰地向他身后倒退到天色将晚的时候正好见到路边有一个废弃的加油站陈源略一犹豫就进去了。
这样大冷的夜晚有个废弃的加油站栖身总比在雪地里枯坐要妈的多。
这个加油站大概是从地球所有飞禽走兽变异的时候就开始废弃了。这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吃的。
陈源进去看了两眼就出去。到附近的小山包上折了几棵手臂粗削枯树回来。准备晚上拿它烧火取暖。
晚上在火堆边就着一瓶烈酒吃了点饼干。肉干陈源就开始闭目
半夜的时候陈源的脖子下面的皮肤忽然渐渐变青然后那种青色慢慢向陈源的脸上?
( 重生者 http://www.xshubao22.com/4/4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