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半夜的时候陈源的脖子下面的皮肤忽然渐渐变青然后那种青色慢慢向陈源的脸上蔓延不多久。他的双手也变得青紫一片。
不像是中毒了而像是冻的但陈源面前的火堆明明还烧得旺盛着的。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陈源身上的青紫色越来越重最后甚至能够看见他的皮肤上都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霜粒。
这个时候陈源正在修炼屠龙法典。手机看本书请上拇指…《 笔下文学 》…
第199章 你这个奸细!
第199章 你这个奸细!
旁边的火堆好像渐渐受到陈源身上寒气的影响,明明火堆里的木柴还有很多,但火焰却越来越矮,好像在火堆的上方有一股无形的气压在一点一点压迫着火堆的火焰。
陈源身上的冰霜越来越厚,渐渐的,连眉毛和头发上都凝结出一颗颗的霜粒。
但,闭目修炼中的陈源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身上的冰寒,还在静静地盘坐在火边修炼。
当冰霜把陈源体表完全覆盖住后,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那些冰霜又开始渐渐消失。
不是融化,是消失。
就像是被陈源的皮肤吸收了进去,一点一点的渗入陈源皮肤之下。很诡异。
当冰霜完全渗入陈源皮下之后,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陈源的眼帘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像往常一样睁开来。
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火堆火焰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正常,火堆上的火焰像往常一样欢快地跳跃着、窜动着。
睁开眼的陈源,显然一点也不知道之前发生在他体表的事。
看着加油站外面还黑漆漆的夜,再看一眼身旁温暖的火堆,陈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在这个平静的夜,他修炼的屠龙法典又进了一层,进入第三层了。
回母星地球已经快半年了,陈源发现以前在珈蓝星的时候,修炼狂龙劲的进度一直不快不慢的,让人心急,从6岁练到19岁,也只练到第七层,但自从踏上地球这片大地之后,他感觉无论是修炼狂龙劲,还是修炼屠龙法典,速度都比当初在珈蓝星修炼狂龙劲快了不止一倍。
难道地球的空气成分比珈蓝星更适合修炼内劲?
想到这个可能,陈源又想到在珈蓝星极度盛行的异能,在地球却练用完的异能元力都无法恢复的问题。
也许,珈蓝星最适合的就是修炼异能,而在地球,最适合的就是修炼内劲和武技了。
思绪漫无边际地想了一会儿,陈源就收敛了思绪,闭上眼开始修炼狂龙劲。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陈源再次睁开眼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长身而起,身旁的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熄灭了,但长身而起的陈源心情却不错,脸上也有点笑容,不仅仅是因为昨晚屠龙法典的内劲又精进了一层,还因为后半夜修炼狂龙劲的时候,有一种预感,感觉要不了多久,他的狂龙劲也会再进一层。
对于如今所有的异能元力都耗尽了的陈源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他的功力不停的精进更让他的心情愉悦的呢?
陈源正要出去搓点雪水洗把脸的时候,加油站的门口走进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把加油站本来很宽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那三个男人堵住门口以后,三双眼睛都盯在陈源一个人身上。
空气仿佛有凝固的趋势,空气中的压力直线上升,像火药桶一样,一触即发。
陈源停住了出去的脚步,心里也已经感觉到门口这三个男人眼神不善,有杀意。
微微眯起眼睛,暗暗打量门口的三个男人。
左边的男人一头焦黄的短发,很凌乱地趴在头上,肩膀塌塌的,但他的双腿却像昨天那个蛮汉郑搏一样又粗又长。
右边的男人头发擦着头皮剃得大概只有两毫米长,眼窝深陷,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的双腿也很长,但并不很粗,但看上去,似乎比左边那个男人的腿更加结实。
气势最盛的要数三人中间的那个。
此人个子是三人中最矮的,大概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他的双手上戴着一副银光闪闪的合金拳套,拳套关节处都有尖尖的倒刺。
脚上也有银光闪闪的战靴,看样子也是合金打造的,靴筒很长,把他的双腿紧紧地包裹在里面,像打了绑腿一样利落。
这些都不是他气势最盛的原因所在,真正让他的气势显得比左右两人都盛的是他的眼睛。
他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外的光线,照理说,陈源应该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很诡异的,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像两个瓦数不小的小灯泡,这双眼睛让陈源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片美国大片中的不死星人。
记忆中,那部大片中的不死星人眼睛就能发出光来,就算在黑暗之中,他们的眼睛也能发光,能像白天一样视物。
但那毕竟是电影,是虚构的。
陈源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眼睛闪闪发光的男人绝不是什么狗屁的不死星人。
这三人一出现,就堵住了加油站的大门,三个大男人就那么一起看着陈源,一言不发,就这么一直过了三四分钟,陈源平静地平视着他们,四个大男人居然玩起了对视。
最后还是门口左边那个头发焦黄、肩膀塌塌的男人先忍不住开口了:“我师弟郑搏是你杀的?”
在他开口之前,陈源从他们一样长于普通人的双腿,就隐隐猜到他们都是车降龙的弟子。此时此人开口问出这么一句话,陈源心里便能肯定了。
专修腿功的人,双腿比普通人长,甚至比普通人粗都是正常的。
就像常年弹钢琴的人,手指会比常人更加修长一样,都是人体的定律。
“不是。”
陈源试着否认了一句。
就听见门口右边那个头发剃得能清晰见着头皮的鹰目男子嗤笑一声,冷笑道:“你有胆子杀我师兄,没胆子承认?昨晚没有下雪,从我师兄的尸体到这里,只有两条滑板的痕迹,我师兄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
“只有两条滑板的痕迹?”
陈源眉头微微皱了下,心想那双胞胎姐妹俩莫不是在离开的时候,把她们俩的脚印消除了?
“还有通向另一个方向的两双脚印,我们已经追到那两个臭婊子,已经杀了,但她们武功那么差,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我师兄!”
鹰目短发男子懂了陈源话音里的意思,说出了让陈源无语的话来。
那双胞胎姐妹居然已经死在他们的手中?
陈源心里不由有丝为那两个女人感到悲哀,她们先是沦为沈庆的玩物,后又受到郑搏的重手,以致身受重伤,自己两次救了她们,但最后她们还是死在眼前这三人的追杀之下。
三次,前后三次,给她们带去厄运的都是车降龙的弟子。
先是沈庆,后是郑搏,最后是眼前这三个杀气森森的家伙。
“郑搏和我比武,他大言不惭,说车家的降龙神腿能赢我陈家的狂龙三十六掌,结果他武功太差,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你们今天想三个一起上?哼,看来百年时间过去,车家的降龙神腿依然上不了台面。”
见鹰目男子已经认定凶手就是自己,陈源便改变了策略,不再否认凶手就是自己,而开始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编起瞎话来。
“嗬,激将法?”
中间的男子轻笑一声,踏前一步,既是跟陈源说,也是跟他身后的两个师兄弟说:“你想单挑,我就满足你这个遗愿,以你的武功,你以为用一个激将法和我们单挑,你就有机会赢了么?嗬嗬,真是傻得可爱。老三、老七,你们俩不要插手,看我取他狗命。”
“好,二师兄,你小心点。”
“二师兄,你可别手下留情啊。”
依然堵着门口的两个人应和着这个二师兄的话语。
老三和老七看戏似的冷笑着堵在门口,二师兄笑吟吟地一步步往陈源这边走过来,他的眼睛忽明忽暗,就像两只灯泡不停地开和关,让陈源看得眼睛有点花了。
“鄙人洪福徽,你既然自称是陈家人,就自报一下名字吧!别死了,都没人知道死的是谁。”
这个二师兄一边向陈源走来,一边活动着戴着银色拳套的拳头,还一边漫不经心地介绍了自己,也询问了陈源。
在加油站歇了一夜的陈源,脚上的滑板自然早就脱下了,此时也不用做什么准备,无声地沉下马步,摆出陈家狂龙三十六掌的起手式就算是应战了。
“陈源。”
冷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不是为了装逼,只是不愿弱了自己的气势。
“陈圆?一个大男人你叫陈圆?你怎么不干脆叫陈芳呢?哈哈……”门口的焦黄头发老三故意嘲笑陈源,哈哈大笑,以期影响陈源的心境,让陈源恼羞成怒,继而打得没有章法。
旁边的老七也附和着哈哈大笑。
一步步走向陈源的老二洪福徽嘴角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陈源也笑了。
但陈源的笑却好似一个信号,笑容显出来的那一刹,陈源就动了。
两步就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如猛虎下山一样冲到洪福徽的身前,洪福徽反应也是极快,右腿电钻一般旋转着踹出,却见陈源只是在他身前虚晃了一下,一闪身就和他错身而过,一眨眼就扑到了门口头发焦黄的老三面前,双掌同时迅猛打出,如双龙出海,重重地轰击在老三的两肋以下,迅猛的力道,不仅一个照面就把此人轰飞出去,也让此人后背猛然鼓起两个肉包似的凸起,那是陈源双掌打出去的效果,力透后背。
看到那一幕的老二和老七眼睛一下子都红了,那两掌的力道,就是用眼睛看,他们也看出了老三绝无幸存的可能了。
别说是肉体凡胎,就是金刚不坏之躯,在这迅猛的两掌轰击下,也未必还有生还的可能。
“呀!!!”
就在老三身边的老七看见陈源双掌同时轰在老七身上,把老七打得瞬间就倒飞出去,他的眼睛立即红了,下一刻,他暴怒了,右腿如刀横扫而来,破风声呼呼入耳。
而陈源呢,看见这如刀一样的一腿扫来,上身竟然往后一仰,避了过去,同时,自己的右腿隐蔽地抬起踹出,不偏不倚地踹在老七的胯下。
“噗!”
似一颗鸡蛋被踹碎,老七顿时倒飞出去,然后就全身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捂住下体在加油站门口滚来滚去,嘴里像杀猪似的惨叫,一头大汗。
“卑鄙!”
终于杀回来的老二洪福徽眼睛也通红一片了,恼羞成怒地嘶吼着,双拳如大海中的浪头一浪接一浪地轰击过来。
他是车降龙的弟子,居然能使出这么精妙的拳法来?
之前看到他手上戴着一副银色合金拳套,陈源还以为他是故意戴着吸引对手注意力的呢,没想到,他还真的精通拳法。
难道他不是车降龙的弟子?
陈源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却已经没有时间想更多其他的想法,双掌瞬间打出漫天的掌影来,十九个掌影像十九条毒蛇咬向一头猎物一般,由十九个方位攻向同一点。
那一点就是洪福徽浪头一般一浪接一浪打过来的两只拳头。
当十九个掌影与一浪接一浪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赤红色的内劲和青色的内劲撞在一起,像浪花与船体相撞时一样,浪花四溅。
但与浪花撞船体不同的是,不仅青色的内劲四溅,红色的内劲也向四周激射。
也有肉掌击打在合金拳套上的吭吭之声。
最后,当掌影和拳浪即将消失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都出腿了,洪福徽出的是右腿,陈源出的也是右腿,敌对的两人,使出的腿法却一样是降龙神腿。
陈源早有心理准备,但洪福徽显然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同样是降龙神腿,他是按照顺序踢出降龙神腿七式腿法的,但陈源却颠倒了七腿的顺序,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这乱了顺序的七腿,正好每一腿都克制了洪福徽踢出的七腿。
其结果就是,当掌影和拳浪都消失的时候,陈源右腿连续七次,把洪福徽出击的右腿踢扫得断成六截,最后一脚将他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砸落在加油站门口的雪地上,砸得雪花飞溅。
“你、你这个奸细!你、你怎么既会狂龙三十六掌,又、又会我们的降龙神腿?”
败在己方的降龙神腿之下,倒飞出去倒在雪地里爬不起来的洪福徽气得脸色青紫,一脸的不甘。
手指着缓步走出加油站大门的陈源,半天没有落下。
第200章 鹰钩鼻
第200章 鹰钩鼻
陈源缓步从加油站大门里走出,淡漠的目光从门口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爬远的三人。
他们都是车降龙的徒弟。
陈源心间闪过这个念头,眼神便更加的淡漠了,首先走到最先被他双掌轰出去的焦黄头发的老三面前。
“不、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眼看陈源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萎靡地趴在雪地里的老三这个时候再没有一开始的气势,吓得脸都白了,想逃远,几次努力,却都因为伤势过重而失败。
“喀嚓……”
陈源右脚踏上他的右臂,一声脆响,断了。
惨叫声比濒死的妇人还要响亮,用事实证明了,在死亡面前,大男人未必比小妇人更坚强。
一旁看着的老七和老二洪福徽,听到那声臂骨断裂的声音,身体也都抖动了一下,似乎感同身受。
陈源没有说话,抬起脚又踩断了此人的左臂,断了他的双臂,此人就应该闪躲不了了,这个时候,在老三的痛嚎声中,陈源一脚踩在他的喉咙上。
又是一声脆响。
老三痛嚎的声音嘎然而止,旁边的老七和老二洪福徽脸色也变得煞白。
“我们是车降龙的徒弟……”
老七嘴唇哆嗦着,希望他们师父车降龙的名字可以吓住陈源。却见陈源闻言后,对他淡淡地笑了下,脚从老三的咽喉上收回来,就向他走去,裤裆一热,老七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珠滴溜溜地四处打转,希望可以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但很遗憾,直到陈源走到他面前,他都没有找到一样可以活命的东西,或者一个可以救他活命的人。
“二师兄,救我……”
感觉到死亡临近的阴影,老七崩溃了,居然喊同样重伤,同样自身难保的二师兄洪福徽救他。
一个、两个、三个。
当陈源转身回加油站里面的时候,车降龙第二、第三、第七,三个徒弟也步了沈庆和郑搏的后尘,成了三具渐渐变冷的尸体。
回加油站里面拿了自己的行李包和滑雪板、撑杆,陈源就重新上路了,对于门口的三具尸体,再没有多看一眼。
杀车降龙几个徒弟,权当是先收点利息吧。
重新上路后,陈源心里有点奇怪,按理说,车降龙的武功应该很高,降龙神腿也有偌大的名气,怎么他先后杀的车降龙五个弟子武功都好像不怎么样呢?
他陈源这些年练武可都是兼练的,并且还是同时兼练狂龙三十六掌、降龙神腿和电光飞星剑三门功夫,被杀死的这五个人跟车降龙到底学了多久?怎么凭借武功,三个人在一起都不是他陈源的对手?
没有人给陈源解释,这个问题陈源自己自然是琢磨不出答案的。
下午的时候,陈源到了天津。
刚刚从大路进入城市边缘,就听见前方有发动机的轰鸣声速度向这边接近。
陈源不由放慢了自己滑雪的速度。
不多时,陈源就看见前方两三百米的地方有地上的积雪向天空溅起,又落下。
眨了一下眼,就看见溅起地上积雪的不是汽车也不是飞车,而是一辆滑雪车。
白色的滑雪车像一头雪地里的野兽,向这边飞驰而来。
滑雪车的速度非常快,当陈源意外地看见开车的是弟弟陈平的时候,滑雪车已经和他错身而过。
陈源回头张嘴刚要喊他一声,滑雪车突然在路上转了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弯,一掉头就开回他面前,溅起一大蓬地上的积雪溅到陈源头上、脸上、身上,陈源甩甩头,把溅到头上的积雪甩掉的时候,看见车上的弟弟陈平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臭小子!”
笑声一声,陈源过去坐在滑雪车的后座上。
“哥,坐稳了!”
陈平怪叫一声,就把滑雪车的手把拧到最大,滑雪车顿时如海面上的飞艇一样向城内冲去,溅起无数的积雪飞溅向大路两边,陈平激动得呜呜怪叫。
兄弟俩中午在城内找了一个几十层高的大酒店,进去自己在厨房的冷库里找冷冻的材料,兄弟俩一起搭手整了一桌子美味,又从酒店的酒水部寻了两瓶洋酒来,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推杯换盏间,陈源问陈平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是要去哪儿。
陈平就笑嘻嘻地说妈在陈家的地下基地里不放心他,让他去京城找大哥,让兄弟俩有个照应。
陈源以为陈平说的是真的,就说他已经在回陈家的地下基地了,他(陈平)这次白来了。
陈平就说,也不算是白来了,在地下基地里憋闷了几个月,这次出来,也算是透气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兄弟俩人一人对着一只酒瓶的瓶口对吹,眼看两人酒瓶里的酒都下去了一半,餐厅的玻璃门忽然发出一点声响。
警觉心最近大涨的陈源目光唰一下就看了过去,结果正好看见一个面目阴柔的小白脸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在玻璃门外,一闪身跑了。
陈平反应没有陈源快,但看见哥哥陈源突然扭头往餐厅门口望去,便也转过头往那边看去,但因为他转头的速度没陈源快,所以,等他把头转过去,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玻璃门外已经没有人影了。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哥?”
陈平酒意有点上头了,说话都带了一些鼻音。
“刚才有人偷窥我们,你留在这里小心一点,我出去看看!”陈源皱着眉头说完,不等陈平接腔,就起身追了出去。
餐厅外面是一条十几米长的走廊,陈源拉开玻璃门刚追到走廊里,就看见那个身穿白衣的年青人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往右边走了。
陈源记得右边是酒店的前台接待大厅。
心里琢磨着这个人是无意间碰见他和陈平,还是特意跟踪过来的,陈源已经像一阵狂风一样追了过去。
陈源追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等他追到酒店大门口,还是失去了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影。
阴柔的面目、白色的休闲服,白色的皮鞋,这就是匆匆一瞥之间,陈源记下的那个白衣青年的模样。
站在酒店门口,陈源还在眯着眼努力寻找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影,忽见酒店左边的停车场里突然飞出一辆青色的飞车,像一辆青色的甲虫。从停车场里迅速飞出来,一个大大的拉升,就迅速上升到上百米的高空,再然后就是在酒店的上空盘旋了一周,好像在陈源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了一把似的,之后才嗡鸣着往北方飞去。
望着这辆青色的飞车往北方飞去,陈源站在酒店门口默然无言。
虽然没什么理由,但直觉告诉陈源刚才的白衣青年应该不是正好在这里偶遇他和陈平,八成是跟踪而来。
如果是跟踪,那么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身后传来忽轻忽重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陈源也知道那是弟弟的脚步声。
“哥,追到人了么?”脚步声在陈源身旁消失,陈平询问的声音在陈源耳旁响起。
“是一个白衣青年,面目阴柔,已经驾着飞车飞走了。”陈源淡淡地回答。
“真有人偷窥咱们啊?”陈平很惊讶,“有毛病吧?一个男人偷窥咱们兄弟俩个大男人?太变态了。”
陈源无语地回头瞥了陈平一眼,回头又跟弟弟回餐厅继续喝酒了。那个白衣青年已经开着飞车飞走了,这个时候继续浪费脑细胞也琢磨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是继续喝酒吧!陈源心里虽是这么对自己说,脑袋里却还是在猜测着刚才那个白衣青年是不是也是车降龙的徒弟。
酒后,陈源醉意还不重,但弟弟陈平却是醉眼朦胧了,但陈源顾忌之前离开的那个白衣青年,和那辆飞车,担心此人会引来车降龙,或者其他的高手过来,便把陈平抱到滑雪车的后座上,自己开着滑雪车往南方开去。
陈源带着陈平走了,所以不知道在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那辆青色甲虫似的飞车果然去而复返。
青色飞车嚣张地直接撞破酒店的玻璃大门,在酒店大厅里的稳稳地停下,左右车门先后被人从里面推开,面目阴柔的白衣男子从左边的车门里出来,另一个鹰钩鼻的三十来岁男子从右边的车门里下来。
相比于白衣的阴柔男子,右边车门里下来的这个鹰钩鼻男子气势要凌厉得多。
如果陈源还在这里,或者一样看过车降龙照片的陈平此时看见此人的面目,就会发现此人的面目与车降龙有七分的相似。
“大师兄,就是这里!”
面目阴柔的白衣男子尊敬地对鹰钩鼻男子指着走廊尽头的餐厅。
鹰钩鼻男子同样的身高腿长,身高起码有一米九,闻言,他那双锐利的双目亮了一下,和陈源杀死的那个二师兄洪福徽的眼睛一样能够发出光芒来。
他的身上是一身迷彩色的绿色军装,脚上是一双高帮的军用皮鞋,腰间插着两条军用T形拐。
白衣男子指了方向之后,他就微微点头,走进大厅左旁的走廊,向走廊尽头的餐厅门口走去。
走到餐厅门口,从透明的玻璃门外,能够看清餐厅里的一纤一毫,里面只有一张餐桌上残留着吃剩的碗碟杯筷。
“大师兄、看来那两个人已经走了……”白衣男子轻声在鹰钩鼻的耳边说。
鹰钩鼻面目冷峻,闻言依然是微微点头,不言也不语,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第201章 车绝陈
第201章 车绝陈
鹰钩鼻抬头望了一眼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追。”
“大师兄英明,天黑了,那两个凶手一定也在某个地方休息,我们在这儿休息一晚,和他们的距离肯定不会继续拉大。”阴柔青年这个马屁拍得有点露骨了,但鹰钩鼻好像已经习惯了,冷漠地回身进入酒店里面。
其实阴柔青年说的并没有错,天将黑的时候,陈源和陈平确实在经过一个规模不大的城镇的时候,进入了一个空荡的大厂房。
这个厂房长恐怕有四五十米,宽也有十多米,高更是有近二十米,半空上还有阁楼似的一层。
厂房里有很多奇形怪状的机器,陈源和陈平也认不出那是生产什么玩意儿的。
补充一句,这个时候从滑雪车上下来,陈平的酒意也早就醒了,和哥哥陈源把滑雪车拖进厂房里之后,两人就在厂房里找了一些硬纸盒,撕碎了烧了个火堆。
陈源把自己行李包里剩下的一点吃食和饮料都拿了出来,两人中午吃了那顿丰盛的大餐,这个时候肚子也不怎么饿,随便吃了点东西,随意聊了两句,就各自盘膝在火堆旁边静心修炼了。
兄弟俩虽然久别重逢,但中午喝酒的时候,想说的话基本都已经说完了,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多少话题来说。
只是……
闭目修炼大约十来分钟,陈平就睁开了眼,轻轻唤了声陈源:“哎,哥……”
听到陈平喊自己,陈源就微微睁开眼睛,“有事?”
“嘿嘿”,陈平傻笑着挠挠头皮,像炫耀又像邀功似的说:“大约半个月前,我的狂龙劲又精进一层了,我的狂龙劲现在都第八层了,哥,你的大概也是第八层吧?要不,咱俩再试试手?我敢肯定你现在肯定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三招就打败我了。”
几个月前,在陈秋树的墓碑前,陈源说要去北方寻找帝剑门为父报仇,陈平曾要求他去,陈源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曾和他约定,只要陈平能接得住他三招,就让他去,结果,陈平当真没有接住陈源三招。这件事一直梗在陈平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呢。
“你第八层了?”
陈平说的事,确实让陈源有些惊讶。
“嗯嗯,呵呵,怎么样?哥,现在我的功力应该不在你之下了吧?不用异能的话,你未必是我的对手了喔。嘿嘿。”陈平有些洋洋得意了。
陈源借着火光,重新打量了陈平两眼,有些欣慰。“不错,继续努力。”
“怎么?哥,你不愿跟我再比一次啊?”见陈源没有再和他比试的意思,陈平很有些失望。
陈源微笑着摇摇头。
“啊,我知道了,哥,你一定是怕输给我,感到丢脸吧?”陈平故意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陈源。
陈源微笑了一下,就闭上眼继续练功了,没再理会陈平的挑衅。
从今天开始,陈源的屠龙法典开始修炼第三层了。
第二天清晨,陈源和陈平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再次开着滑雪车上路了。
从清晨一直到上午十点左右,一路上都很平静,也许是冰雪冰封世界的原因,以前很容易就遇上的变异生物,陈源和陈平今天上午居然一只也没有遇见。
就在陈平和陈源商量着中午去找点什么吃的,要不要找两瓶酒来喝的时候,身后的天空有飞车引擎嗡鸣的声音隐隐传来。
又有飞车?
最先听到声音的陈源眉头微皱,回头望去。
视野里,居然又是一辆青色的飞车,从天际的云层里飞出来,向这边迅速飞过来。
陈平随后也听见了身后天空传来的引擎轰鸣声,他今天驾着滑雪车,但也在驾车之余,匆匆回头瞥了一眼。
看到身后天际飞来一辆青色的飞车,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不像陈源昨天下午看见了那辆逃走的青色飞车。
所以,陈平匆匆瞥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哪个败家玩意儿,居然有飞车开……”,嘟囔完了,他就回头继续专注于驾驶自己的滑雪车了。
不过,很快陈平就无法继续专注于驾驶他的滑雪车了,因为天际飞来的那辆青色飞车从他们的滑雪车上方低空掠过,如果不是陈源和陈平及时趴在滑雪车里,那飞车的底盘恐怕就已经撞掉了他们的脑袋。
从陈源、陈平头上低空掠过之后,那辆青色飞车低空继续往前俯冲了百来米,就轻擦着路上的积雪,溅起无数雪花,停在陈平的滑雪车路道前面。
“我操,怎么开车的?谋杀啊?”陈平经刚才一吓,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此时见那辆青色飞车在前面停下来,他马上把滑雪车停下,跳下车就要冲到前面去理论,是陈源眼捷手快,才抓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
面对陈平回过头来的疑惑目光,陈源沉声说出这两个字。
“等什么呀?哥。”
陈平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在陈平还在疑惑的时候,陈源已经看见前面的青色飞车左右车门都被人从里面推开了,左边下来的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个阴柔青年。
而右边车门下来的却是一个身高至少一米九以上,身穿一身迷彩军服、脚踩军用皮鞋的鹰钩鼻男子。
看那男子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四十之间。
“咦?”
看见那鹰钩鼻男子的面貌,在陈源眉头紧紧皱起的时候,陈平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哥,那个鹰钩鼻好眼熟啊……”陈平一时间还没有把他与车降龙联系起来。
“车降龙。”
陈源简短地说出这个名字来提醒陈平。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陈源的眼睛微微眯起,直视着往这边走来的鹰钩鼻,至于那个阴柔青年,陈源除了一开始的时候瞥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多瞅半眼。
听到车降龙三个字,陈平眉梢一扬,再仔细看对面鹰钩鼻的脸型、神情,眼里就渐渐有了杀意。
看来,陈平也终于发觉他刚才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好眼熟了。
“大师兄,就是他们!早天清晨,我亲眼看见就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杀了二师兄、三师兄、七师弟他们。”阴柔青年在鹰钩鼻停下脚步的时候,也跟着停了脚步,同时,指着陈源大声告诉身旁的鹰钩鼻。
从他的话里,可以知道他和鹰钩鼻都是车降龙的弟子,和昨天死在陈源手里的三个人都是同门师兄弟。
在阴柔青年介绍之前,鹰钩鼻的眼睛就和陈源的眼睛对视上了,此时听了阴柔青年的介绍,鹰钩鼻的双眼像两盏小灯一样地亮了起来。
“我师弟说,你既会陈家的狂龙三十六掌,还会我车家的降龙神腿?”
鹰钩鼻开口了,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陈源和陈平的耳朵里。这不是什么狗屁的传音入秘,或者千里传音,只是因为他的声音穿透性很强罢了。
“哥,这个狗日的眼睛怎么能发光呢?难道这就是那些骚娘们常说的电眼?”
陈平第一次见有人的眼睛会发光,不由得很是惊奇,忍不住就在陈源耳边轻声嘲讽。
而对于陈源来说,这样的眼睛,这两天已经是第二次见了,但即便已经见过一次,这次第二次见,他还是禁不住又多看了两眼,一个古怪的念头忽然闯进陈源的脑袋里:这家伙的眼睛不会是像萤火虫屁股上的东西一样吧?
“你是车降龙的什么人?”
陈源没有回答鹰钩鼻的问题,这样避而不答,像默认,也像无视。
“本人车绝陈,车降龙是我父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精通陈家和我车家的两门绝学?”
鹰钩鼻,自我介绍名叫车绝陈。
车绝陈……
陈源暗自咀嚼着这个名字,越是咀嚼,越是发现这个名字和他的父亲车降龙三个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车降龙,降龙二字,有降服陈家狂龙劲的意思。
而鹰钩鼻的名字车绝陈三个字,就有绝灭陈家的煞气。
“我哥名叫陈……”陈平刚要替陈源介绍,陈源一伸手按在他肩头,制止了他擅自主张的介绍。
“哥……”陈平转过头来望着陈源,很不解哥哥为什么不让他说他的名字。
“我们兄弟正要找车降龙,你既然是他的儿子,我们教训了你,就不怕他不来为你报仇。”
陈源说着,已经缓步向对面的鹰钩鼻车绝陈走去。
陈平一见,马上也紧跟在陈源身旁。
和陈平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对面,原本站在车绝陈旁边的阴柔青年见陈源和陈平往那边走,他居然往后退了几步,最后,甚至突然回头去车上取了一把连鞘的长剑出来壮胆。
也许,陈源昨天早上杀他两个师兄一个师弟的场景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恐怕的阴影吧。
“口气倒是不小。”
车绝陈淡淡地说着,从腰间的皮带上抽出插在那里的两只T形警拐。
他这个动作,让陈源和陈平都有点迷糊,他不是车降龙的儿子么?练的应该是降龙神腿吧?怎么拿了一副警拐出来?
警拐这种武器,顾名思义,当然是警方专用的一种“拐”式器械。
T形警拐,就是T字形的警拐,这种警拐握在手里,不仅能护住小臂,还能保护拳头。
打人,既可以砸,又可以抽、劈、斩,甚至还可以锁拿对方的手、腿等关节处。
它的杀伤力虽然不能和枪械相比,但也算得上是近身格斗的利器了,虽然,它看上去既没有枪头,也没有锋刃。
“只有打赢我的警拐,才有资格让我施展降龙神腿。”
车绝陈好像看出了陈源和陈平眼里的疑惑,气势森严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
平淡的声音,却透露出一股并不轻浮的骄傲。
“不知死活!”
陈平被车绝陈的话刺激得怒发冲冠,像暴怒的狮子一般猛冲过去,双掌刚猛地打出狂龙三十六掌的前身——狂龙掌。
狂龙劲已经到第八层的陈平狂龙掌已经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筹,刚猛之极的掌影一掌接一掌地打向已经近身的车绝陈。
而车绝陈呢,他甚至都没有蹲下马步,甚至右手里的警拐都没有动用,就用左手里的一支警拐横挡、竖封,上挑、下砸。轻易就接下了陈平暴怒的攻击。
挡下了陈平的第一波攻击,当陈平的攻击稍稍显出疲态的时候,车绝陈一直未动的右脚动了,弹起一脚,就蹬在陈平的小腹上,把猝不及防的陈平一脚蹬飞回来,摔倒在陈源的面前。
“你!”
陈平被一脚蹬回来,受的伤倒是不重,一翻身就从雪地上爬了起来,除了身上沾了点雪渍,神情狼狈了一点,并没有大碍,但爬起来后,陈平还是手指着对面的车绝陈,气得说不出话来。
车绝陈刚才明明说过只有打赢他的警拐,他才会施展降龙神腿,但刚才陈平明明没有半点打赢他警拐的迹象,他居然趁陈平心里没有防备,而突然弹起一脚蹬在陈平的小肚子上。
( 重生者 http://www.xshubao22.com/4/4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