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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里没有防备,而突然弹起一脚蹬在陈平的小肚子上。
陈平几乎恼羞成怒,感觉自己像一只猴一样,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给耍了。
面对陈平愤怒的指责,车绝陈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淡,只是平静地说:“兵不厌诈,作为对手,你相信我的话,已经幼稚之极,输给我没有任何的不正常。”
陈平听了车绝陈淡淡的讽刺,几欲抓狂,本能地就想要冲过去跟他拼命,被陈源伸手拦在身前。
“我来!”陈源同样淡漠地说。
眼前这个车绝陈面上冷峻,严肃,古板,但一动手就显露了内心的狡诈,陈源知道弟弟陈平短期内是绝不可能成为他对手,继续冲过去,也只是给车绝陈送菜而已,所以陈源拦住了陈平,没让他继续自取其辱。
“喝”
陈源蓦然大喝一声,飞身扑了过去,整个人如鲤鱼跃龙门,跃在半空。
按理说,高手出招,双脚应该时刻不离地面,以从地面借到力道,但陈源一出手,就是腾空飞扑,明显是犯了高手对战时的大忌。
第202章 连环追打
漆空跃讨尖的陈源,右脚井曲后弹。网络…《 笔下文学 》…etn。蹬向车绝陈的脑袋旺牛比除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向后一仰。双手向上一提,两手里的警拐并在一起。挡住了陈源的右脚。
按理说,陈源的右脚被挡住。他整个身体应该被警拐一挡的反作用力反弹回去的,但陈源的身体却一点也没有往回反弹的迹象。
只见陈源的右脚蹬在车绝陈的警拐上,似乎一点力道也没有,脚一沾到车绝陈手里的警拐,陈源右腿的膝盖就顺势一曲,整个人便突然缩成一团,唯一借力的地方就是他蹬在车绝陈双手里的警拐上。
在车绝陈措手不及的那一刹那,陈源左腿的膝盖往前一撞,狠狠地撞在车绝陈刚刚仰起的鼻子上。
车绝陈的鼻子顿时像被踩爆的西红饰,鲜红的鲜血顿时就溅了出来。
原本在陈平的攻击下,半步未退的车绝陈身体一晃,终于止不住地相后连退两步。不等他重新站稳,陈源双脚刚刚落地,已经再次追击上来,双掌一出,便是十九个一模一样的掌影。
车绝陈匆忙竖起手里的卓拐抵挡。哪里能挡得住?
警拐和陈源的掌影一触,就脱手飞了出去,两个掌影在车绝陈的双臂上各打了一下,车绝陈的双臂便向后荡舁,此时他的胸腹部位,便没有任何的抵挡了。
趁着这个机会,剩下的十几个掌影雨点一般打在车绝陈的胸口和腹部部位。
刚才还没有站稳的车绝陈,胸腹部位一下子受了十几掌,他的双脚顿时离地,比刚才陈平还要狼狈地向后倒跌出去五六米,后背才着地,背部着地,在雪地上滑行了近两米,才停下来。
而陈源呢,依然没有给车绝陈缓一口气的意思,一招击飞车绝陈。最新章节hoshuk脚下就像缩地成寸一样,两步就追到车绝陈面前,这个时候,车绝陈右手刚刚往地上一撑,一翻身,从雪地上挺身高起。
见到陈源右腿像有七八个关节似的。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踢踏他,车绝陈脸色终于变了,脸上的冷峻早就大不如之前,一直未变的脸色也多了几分潮红,气息也乱了,衣服那就更不用说了,模样比刚才跌在雪地里的陈平更加狼狈数分。
“哥,杀了他!”
陈平从雪地上爬起来之后,看见哥哥招招占据上风,打得车绝陈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连招架之功都欠缺,早就兴奋了。
至于跟车绝陈一起下车的阴柔青年在看见车绝陈不是陈源对手的时候,早就惊慌地逃回飞车上,此时正升起飞车。
出腿了!
车绝陈终于出腿了,之前他说的傲气无比,只有打赢他手里的警拐。才有资格让他施展降龙神腿。
他大概绝没有料到他的警拐不仅挡不住陈源一招,施展降龙神腿也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不得不施展的。
“蓬蓬蓬,”
两人右腿对右腿,一样的身高腿长,一样的出腿如簧,腿影如飞。所不同的是陈源施展降龙神腿的时候,整个右腿像突然有了七八个关节一样,腿脚转折无不如意,甚至像没有骨头一样,想从什么角度出腿就从什么角度出腿。
而车绝陈施展的降龙神腿却大为不同,他的腿法不像陈源的腿法那么多变诡异,他施展的降龙神腿刚猛如刀,每一腿都大开大阖,两人出腿的度都太快了。
快得以致于谁也没有空隙换左腿,因为他们谁都清楚,无论是谁先换左腿,都会被对方连绵不断的右眼下一腿击败。最新章节hoshuk
双方的腿影在狂野得交击大概三个呼吸之后,突然分开了。
不是谁收腿后撤了,而是一声闷响。眼睛无法看清是怎么出来的。但听声音,应该是家人的脚蹬在另一人的大腿上。闷响响起,车绝陈和陈源同时往后倒退,陈源退了半步,但车绝陈却一连退了三步不算,还一个踉跄,要不是在快摔到的时候,右手迅往地上一按、一撑。弹身而起,他这一下又要摔到在地上了。
是的,刚才那一下,是陈源的脚蹬在了他的大腿根上,结果就是车绝陈被一脚蹬退三步,还差点摔倒。而陈源也因为反作用力而后退了半步。
这次,车绝陈的反应终于比之前两次快了不少,陈源再次扑过去。准备用双掌再次把他放倒之前,他已经一拧身,拔足向刚刚飞升而起的青色飞车跑去,这个时候。那辆青色飞车刚刚升到两人高度,眼看就要追到飞车正下方的时候,车绝陈双腿猛然力,一纵身,右手抓住了飞车下盘的外沿,陈源紧随其后。同样飞身纵上去的刚”。车绝陈借着居高临下的高度优势双服连续蹬下,陈讨挡。最后,车绝陈的双脚都没有蹬到陈源头上、脸上,但飞车却是飞得更高了,而陈源也因为挡了车绝陈的双脚几下,被迫落回下面的路面。
阴柔青年在飞车上看到车绝陈飞身攀到了飞车的地盘外沿,马上将车绝陈那边的车门打开,车门一开。车绝陈往上一纵,就进了门里的副驾驶座上,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低头往下方望了一眼。见陈源还冷眼看着他所在的飞车。车绝陈脸上立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羞愧。
想起交手之前,自己说的大话。车绝陈感到生平从未有过的耻辱。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精修家传降龙神腿二十多年,居然败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青,尤其是在和对方拼降龙神腿的时候,他居然也败了。这让向来心高气傲的车绝陈气怒难平。
“大、大师兄,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开车的阴柔青年居然还敢小声地问这话。车绝陈目光扫过去,眼里的光芒突然大放了一下。刺得阴柔青年眼前顿时一片白茫茫。眼球被强光刺得一痛,眼里顿时涌出两行泪水来。
还好这个时候飞车前面没有什么障碍物,否则在他的视力恢复之前。他和车绝陈恐怕就要随着这辆飞车一起报废了。
“算你跑得快!克子!”
一直在后面观战的陈平,看见车绝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上飞车逃走后,心里大感痛快,酣畅淋漓地指着天空迅远去的飞车,重重地往地上的积雪上吐了一口唾沫,骂得非常大声,然后才笑嘻嘻地小跑到陈源身旁,衷心的赞美道:“哥,还是你厉害啊,这次来,我还以为单凭功夫,我已经和你差不多了呢。昨天晚上还想再挑战你呢,嘿嘿,现在我才值得呀,哥就是哥小弟我是永远也比不上的,嘿嘿。”
陈源最后望了天上那辆远去的青色飞车一眼,回头对陈平说:“走吧”。
喊了陈平一声,陈源自己已经向那辆滑雪车走去。
没想到车降龙的亲生儿子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这一点有点出乎陈源的意料。
在交手之前,陈源其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因为交手之前,车绝陈的气势太盛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高手。
弟弟陈平冲过去,居然被他轻易一招就击败了,虽然他击败陈平的手段并不光明正大,但足以证明此人武功上等,心计也是一流。
因为没有把握,所以陈源这次出手也用了脑子。
在腾空飞身用脚去飞踹车绝陈脑袋之前,陈源就断定他肯定能挡得住。但陈源还是飞身踹过去了,不为踹到车绝陈,只为预谋的后续攻击能够顺利展开。
结果,车绝尘果然挡住了,还是用两只手里的警拐合并在一起挡的。几乎像在阻合陈源似的,于是陈源果断地施展了预先定下的连续招数。
用左腿的膝盖撞他的脸,撞了他的鼻子,迫得他不得不后退的时候,瞬间十九掌打了出去,让仓促之间还没有站稳脚跟的车绝陈慌忙迎击。就是那一下,打飞了他手里的双拐,还有十几掌打在他的胸腹部位。那十几掌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肯定震动了他的内腑,受了一些内伤,那是绝对肯定的。
到了那个时候,陈源还没有松懈。再次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施展了降龙神腿,一开始就在车绝陈腿上、身上踏了几脚,踢了几下,等车绝陈咬牙硬鼓起一口气强行施展降龙神腿和他拼腿法的时候。
他的腿法果蔡拼不过自己的腿法了。
当最后那一脚蹬在车绝陈的大腿根上,陈源就知道他赢了,打到这个程度,车绝陈胸腹、手臂、双腿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如果到了这个境地,还能让他翻了盘,陈源自己也会觉得没有脸面再去找车降龙报仇了。
重新上路之后,陈平抢着继续开车。
陈源坐在后座上,心里想到前世记忆中的一套虚构的绝学级剑法
弈剑术。
弈剑术的中心思想就是在和对手交手的时候,每一招都像下围棋一样,每出一剑,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后续的变化,把对手所有可能的应对招式推测出来,这样的结果就是。只要自己的修为够高,就不论对手的招数如何变化,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当交手到了这个程度胜负还有悬念么?手机看本书请上拇指…《 笔下文学 》…
第203屠章 练岔了的屠龙神刀
第203章 练岔了的屠龙神刀
青色甲虫一样的飞车飞过高山、飞过冰封的大河,经过京城的天空,在傍晚时分终于在一片黑山黑水之间降落下来。
一座光秃秃,寸草不生的黑山,黑山脚下有一条黑色河水翻腾的河流黑带一样绕上而过,在整个神州大地都被冰雪覆盖的世界里,这里的这条黑河却一点结冰的迹象也没有。
就在这条黑河的河边,有一片乱石滩,滩上有一块特别巨大的巨石,车绝陈和阴柔青年从飞车里下来的时候,目光往那边一望,就看见巨石上一个黑色的身影。
黑色的身影远远的望去,好像与整块巨大的黑石融为了一体。
那黑影盘膝坐在巨石上,任凭凛冽的寒风吹拂,也没有一丝颤抖。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看到那个黑色身影,眼里都显出热烈的神采,那是只有见到自己内心真正崇拜的人才会有的神采。
到了这里,车绝陈和阴柔青年好像都下意识地保持着安静,下车后,两人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互相相视一眼,就不约而同地往那边走去。
走到近处,才看见黑影的双膝上横放着一把一掌宽的大刀,刀在鞘中,不见锋芒。黑衣人的手也没有触碰那把巨刀,但任谁看到这黑衣人,和黑衣人膝上横放的巨刀都不会怀疑这个黑衣人动念之间就可以拔刀杀人。
这是一种很玄的错觉,就像一只老虎卧在你眼前打盹,它明明是闭着眼、打着酣的,但你在看见它的第一眼,你就不会怀疑你只要弄出一丝的声响,就会惊醒它,它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只要一扑就可以取了你的性命。
这是一种气势,很没有道理地就会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
“不是说过让你们不许来打扰我吗?”
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淡如微风,却让车绝陈和阴柔青年吓得立刻摒住呼吸。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很肯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几乎落地无声,没有弄出一丝的声响,也确定眼前的黑衣人一直不曾睁开眼,但他却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父亲,除了我和老六,洪福徽、骆骏他们都已经死了。”
车绝陈低着头用低沉的声音向黑衣人汇报了他此行带来的消息。
父亲?
被车绝陈称作父亲,那眼前这个黑衣人,显然就是陈源的舅舅车降龙了。
他的真人比照片上的他看上去更有压抑感,冷峻得让人即便沐浴在阳光底下,也会忘记这个世间还有一丝的温暖。
“怎么死的?”
车降龙终于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和车绝陈,以及那个已经死了的洪福徽一样,在刚刚睁开的时候,如电光一样闪出刺眼的光芒,但和车绝陈和洪福徽不一样的是,他眼底的刺眼光芒只是一闪即逝,刺眼的亮光过后,像是突然熄灭了的灯泡,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仿佛他的眼睛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两个黑洞,能够吸收所有的光线似的。
“一个应该是陈家陈夏树的儿子陈瘦狼,不过奇怪的是,陈瘦狼的模样好像变了一些,和他交手之前,我还怀疑他是另一个人,特意问了一下他的身份,但他没有说。另一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资料上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但这个人的武功稀松平常,连陈家的狂龙三十六掌都不会,被我一招就打趴下了。”
车绝陈回答的语气,不像是一个儿子和自己的父亲说话,而是一个弟子和师傅汇报情况。
“你败给陈瘦狼那个小崽子了?”
车降龙冷峻的眼神乜视着巨石下面的儿子车绝陈,光从儿子这些话里,他就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在车降龙充满威压的眼神注视下,车绝陈脸难堪地红了,头低得更低地说:“是的,父亲。”
“废物!”
刚才还心平气和的车降龙突然像暴怒的狮子一样猛然站起身来,衣袖一拂,就掀起一股巨风,把儿子车绝陈顿时吹了一个大跟头,灰头土脸地才从雪地上爬起来。
对此,车绝陈连一点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显现出来,一爬起来,就立刻站回原来的地方,头依然低着,眼睛看着脚尖见面的积雪。
“洪福徽他们败了也就算了,你是我车降龙的儿子,三十多岁了,居然败给了陈夏树那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崽子?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早知道你会给我丢脸,当初我就不会把你生下来!”
暴怒中的车降龙身体忽然一僵,等车绝陈和阴柔青年感到突然寂静的可怕,疑惑地抬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车降龙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看到车降龙身上出现这种情况,他们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上前关心他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面色一变,赶紧就往后面急退。
不等他们退远,车降龙的身体表面就开始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然后白霜越来越厚,不到十分钟,白霜就变成了薄薄的冰,并且这还没有结束,他体表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厚。
大约半个小时而已,车降龙身上的冰就厚达起码十公分了。
结实的冰连他的头脸都覆盖住了。
照理说,车降龙这样应该是必死无疑了,但他儿子车绝陈和阴柔青年却像见了什么恐怖之极的事一样,面色惊恐,没命似的掉头就往远处飞奔,似身后就有一头一口就能吞掉他们的巨兽在追赶一样。
他们逃得快,但他们才逃出百来米,身后巨石上被冰封的车降龙体表的覆冰突然发出咔咔的崩裂声,接着,只见他的双臂一振,他全身的覆冰都像一颗冰弹一样炸开,无数或大或小的碎冰像爆炸产生的弹片一样四散激射,同样被冰封住的大刀被炸上两人多高的半空,往下掉落的时候,刚刚突破坚冰覆体的车降龙纵身一跃,一伸手就把往下掉落的巨刀抓在手里。
他这样倒是很有震撼效果,只是可怜车绝陈和阴柔青年了,他们在看见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在没命的逃跑了,但最后,在车降龙突破坚冰覆体之后,那些爆炸激射出去的碎冰还是重伤了他们。
最倒霉的是阴柔青年,一块拳头大的坚冰追上了他,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后腰,一下就像闪电劈中了他,他整个人一顿,被击中的腰往前一挺,整个人紧跟着就抽搐着扑倒在雪地上,然后半天爬不起来,就那么趴在那里,像干涸河床上的小鱼,张着嘴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好半天回不过气来。
车绝陈也没有幸免,一块方方的冰块旋转着击中了他的右腿腿弯,一点心理防备都没有的他被击得顿时右腿向前一跪,更杯具的是,他膝盖跪的地方正有一块三角型的小石子,于是“啊……”一声闷哼,他的额头上眨眼之间就密布了细汗。
抱着膝盖坐在雪地里,半天站不起来。
在他们俩先后杯具的时候,车降龙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捉住巨刀的下一秒,巨刀从鞘中一闪而出,匹练一般的刀光斩向下方的乱石滩,青黑色的刀光顿时将劈到的七八块大石小石一分为二,激起无数河沙飞溅。
车绝陈抱着吃痛的膝盖往发狂的父亲那边望去的时候,看见父亲的眼睛果然像几个月前那次一样,刺目的亮光比最刺眼的电筒电光还要强烈,根本就看不见他的眼珠了。
双手握着巨刀的刀柄见到什么劈什么,骇人的刀罡无坚不摧,比他正常时的攻击力强了三倍不止。
偶尔一道刀罡斩到旁边的黑河里,三米深的河水居然被一下斩开,一直斩到河水下面的河床,等河水重新填回原来的地方,河面上顿时翻起混浊的泥沙。
等车降龙终于平静下来,车绝陈和阴柔青年才咬着牙,艰难地回到车降龙面前。
此时,车降龙的巨刀已经入鞘,弄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回到原来的巨石上面,他的额头上不仅没有出一点汗,就连喘气声都没有变得急促一点。
仿佛刚才他根本就不曾动过。如果不是他的裤腿上还沾着刚才溅到的水渍的话。
“父亲,你的屠龙神刀到底练成了没有?”车绝陈犹豫再三,还是问出这个一直积压在他心头的疑问。尤其是在刚才看了父亲车降龙的刀法声势那么骇人之后。
听到这个问题,一旁的阴柔青年也摒住了呼吸,小心地看着面前巨石上再次盘膝坐着的师父车降龙。
“有没有练成,你们刚才已经看到了。”
这是车降龙的回答。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诧异地相视一眼,最后还是车绝陈轻声问:“父亲,你刚才的刀法杀伤力那么大,是不是说你已经练成了屠龙神刀?”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都热切地望着车降龙。
却见车降龙脸上显出几分淡淡的烦闷。
“练岔了。”
“自从我的内劲练岔了之后,我修炼这套刀法就越练越不对劲,最后,连带着刀法也练岔了,好在,虽然练岔了,但威力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想,就算没有练岔,屠龙神刀的威力应该也就这样了吧!”
起先还有点烦闷,说到后面的刀法威力,车降龙脸上就有了自负的笑容。
“啊?”
车绝陈和阴柔青年都听得有点傻了,不知道该安慰他还是该恭喜他。
练岔了,威力居然也有那么大?
这个结果,车绝陈和阴柔青年限于见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更不可能知道车降龙的推测到底对还是不对。
只是在心底,他们隐隐的觉得既然练岔了,即便威力不比没有练岔的差,也应该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
当然,这一点,他们是不敢在车降龙面前说的。
“那,父亲,既然你的刀法威力这么强了,我们什么时候杀上陈家,为先祖复仇啊?”
当年陈家的先人陈冲,用自创的狂龙三十六掌和车家的祖上车云傲同归于尽,害得车家从此一落千丈,差点就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车家的屠龙神刀更是失传数十年,最近才被车降龙找到,这个深仇大恨,车家几代人一直紧记着。
此时,倒是被车绝陈重新提了出来。
又两天之后,陈源和陈平终于回到长沙位置,滑雪车从城中经过,一时没停,一直穿过此城,往城外陈家的地下基地方向驶去。
中午近十点的时候,兄弟俩终于再次回到陈家的地下基地里。
当陈源出现在苏云和母亲面前的时候,苏云和冯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用手背揉了又揉自己的眼睛,才惊喜地喊出声来。
当时陈平就站在陈源的旁边,笑嘻嘻地看着,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
看到陈源回来,看到陈平也平安回来,陈母冯芳和苏云、陶艺都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对陈平彻底放下了心。
中午,冯芳想做一桌丰盛的食物庆祝两个儿子一起回来,但翻遍家里的食物,最后失望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吃饭时,在饭桌上,陈源留意到母亲脸上的不高兴,就问怎么了。
冯芳也没有隐瞒陈源,直说了最近基地里的粮食和菜的供应都越来越少,她想给他和阿平做一桌像样的洗尘宴都没有原料。
冯芳只是随口抱怨两句而已,抱怨完了不久,他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说者无心,但听了这件事的陈源却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
决定明天早上起来,就开上那辆滑雪车去长沙城里找找,看能不能找点吃的回来,到时候,如果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了,也要去寻一只猎物回来。
身为长子,父亲已经不在了,如今一家人借居在陈家这个大家族的屋檐下,陈家供应的食物越来越少,他总不能让母亲和即将生育的妻子苏云饿了肚子。
下午的时候,陈瘦狼和两个漂亮的小女生找上门来,陈源看到他们的时候,见陈瘦狼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那两个小女生好像有点眼熟,似乎在上次来这地下基地的时候见过一次。
但具体叫什么名字,陈源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听基地门口的警卫说你和你弟弟回来了,我过来看看你,顺便感谢一下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进门时,陈瘦狼这么对陈源说,语气很真诚。
第204章 狩2猎警局
第204章 狩猎警局
说了来意,陈瘦狼又介绍了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小女生。
“她是我大妹梅雪。”
陈瘦狼手指的是气质娴静一些的那个。然后又指了一下旁边娇俏的另一个小一些的,“这是我小妹小云。”
介绍了两个妹妹,陈瘦狼还随口说了一句:“我家兄妹五个,我是老二,上面还有大哥金虎,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云豹,和你弟弟阿平差不多大,梅雪和小云最小,以后有机会,我再介绍金虎和云豹给你认识。”
晚饭时间的时候,陈瘦狼邀陈源一家去他家里做客,结果,却被陈母冯芳和苏云几人留在这里吃饭,吃饭的时候,看着餐桌上简单的几个菜,还干巴巴的没什么油水,陈瘦狼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当时也并没有说什么。
饭后,回去后,陈瘦狼就喊来家里的管事,让他给陈源这边多送点吃的东西来,管事却说,家里的东西已经不很多了,基地里的情况陈瘦狼是知道的,管事说的情况他也知道是实情,但听管事这么回答他,他还是烦躁地皱起了眉,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容置疑地命令:“少废话!不管家里还有多少,你给我分一半过去,如果有其他人有意见,你让他们来找我,我当着,这总行了吧?”
地球上已经快有一年没人生产了,吃的东西尤其紧缺了,几个月前,陈家的地下基地就实行配给制了,但随着时间往后,基地里储存的东西也渐渐快要空了,近两个月,基地里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出去找食物和酒水等物。
但附近的长沙城里,能找到的东西,几乎都被幸存的人类找光了,陈家每日派出去的人,只有狩猎外面的变异生物才行,但变异生物一来强悍,往往狩猎不成,反而把派出去的人给怪物送了点心。二来,如今冰雪冰封大地,大部分动物都冬眠了,想找到一只变异生物,也是需要很好的运气才行了。
久而久之,陈家的地下基地里,食物也开始告急了。
陈源那里。
送走陈瘦狼、陈梅雪和陈小云兄妹三人后,大家收拾了一下碗碟,就各自洗洗回房休息了。
陈源搂着苏云躺在床上,正在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呢,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苏云略有些不满地嘟了下嘴,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枕着陈源的臂膀睡觉了,今天好不容易再次重温那种感觉,正温馨呢,被外面的敲门声给破坏了。
陈源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母亲冯芳和陈平、陶艺已经出来了,打开的大门口有四五个迷彩军装军人,正肩扛手提地往客厅里搬东西。有米、有面,还有用塑料袋包着的火腿、熏肉等腌物。
看见陈源从房间里出来,冯芳高兴地跟陈源说:“阿源啊,这些都是瘦狼那孩子让人送来的,够咱们这么多人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了。”
站在冯芳身旁的陶艺脸上也有喜悦的笑容,倒是陈平,这小子脸臭臭的,等那几个军人放下东西出去的时候,陈平来到陈源身旁,眼睛望着离去的那几个军人背影,在陈源耳旁低声说:“哥,咱们兄弟都回来了,怎么还能要人家施舍的东西?难道咱们兄弟连一家人吃的东西都弄不来么?哥,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长沙城里找个几吨东西回来吧?至于地上这些东西,咱们明天就给他们送回去!咱们不要人家白送的东西,咱们兄弟又不是没手没脚没功夫!”
“明天吧!明天再去城里,至于这些东西,人家已经派人送来了,就收下了,送回去像什么?”
低声斥了陈平一句,陈源跟母亲点了下头,就转身回房了。
陈平觉得这些东西是陈瘦狼白送的,陈源却觉得不是,在京城的时候,他可是救了陈瘦狼的命,那天如果不是他救了,陈瘦狼早就不知道进阴曹地府多少日子了,哪里还有命给他家里送这些吃食?
第二天早上,陈源早早地起床,他起来的早,可是当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却见弟弟陈平已经弄好了几样早餐摆在餐桌上,顶着一对黑眼圈笑嘻嘻地望着他了。
“你怎么起来这么早?这些都是你做的?”
陈源很意外,尤其是桌上的两碗面条,几个荷包蛋,以及一笼包子。
记忆中,身为家里老么的陈平是从来没有做过早餐的。
“嘿嘿,哥,意外吧?不敢相信你的眼睛了吧?嘿嘿,面条、鸡蛋都是我做的,包子是妈前天蒸好的,我早上只是热了一下而已,你昨晚不是跟我说今天去城里找吃的嘛,快去洗脸吧!要不是怕吵到你和嫂子亲热,我早就去敲你们的门了。嘿嘿”
陈平说的不正经,陈源也懒得理他,知道他只是煮了两碗面条,煎了几个荷包蛋,包子并不是他做的,就没有奇怪了。
去外面洗漱了,回来三两下吃完自己的那份,陈源就回房间拿了这次从北京带回来的那把宝剑,招呼陈平出门了。
“哥,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又不会剑术,你带着一把剑做什么?那天刚和你在路上碰见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这把剑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带回来送给谁的呢,没想到你今天居然带着它出门,怎么?哥,难道你最近学会用剑了?”
“哥,咱们今天还借那辆滑雪车出去么?”
“哥,今天还是让我开吧?嘿嘿,我喜欢开滑雪车那种像在大海里冲浪的感觉……”
“哎,哥,滑雪车这么小,咱们要是找到许多东西,怎么弄得回来啊?”
……
一路上,陈平的嘴巴几乎就没有歇过,陈源开始的时候,还简短地回答两句,到后来基本就不理会他了,但陈平却并不在意,陈源不答腔,他也能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很有兴致。
进入长沙市区,陈源终于开口说了几个字,很简短,“去警局!”
“啊?去警局做什么啊?我们是来找食物的啊,就算是想找枪用,警局里的枪估计也早就被人搬光了,哪里还能轮得到我们?”陈平很不解。但见哥哥陈源没有改口,他还是撇撇嘴往市中心开去。
在陈源来到地球之前,他和母亲可是在长沙市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些小街小巷他可能还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陈源让他把滑雪车开去警局,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十几分钟后,滑雪车在警局大门前的广场上来了个风骚的漂移,漂移完成后,陈平洋洋得意地回头想向哥哥炫耀一下,却见陈源已经下车往警局大门大步走去。
郁闷地撇撇嘴,陈平只得郁闷地下车跟上。
“哥,我说了这里的枪都被人搬光了吧,你还不信,你看,这里都空了,除了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玩意儿,一只古董火绳枪都没有,这不,咱们这趟白来了吧?”
兄弟俩很顺利地就进入警局后面的枪械收藏室,差不多半尺厚的合金大门就那么敞开着,陈源和陈平连开门的事儿都省了。
进入收藏室里面,陈源和陈平看到的是一个几乎搬空了的大房间,所有保藏枪支弹药的箱子、柜子都被人撬开了,只有地上被人胡乱地扔着一些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枪械的仪器等物。
看到这样的情形,陈平忍不住显示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陈源好像没有听到陈平的唠叨声,弯腰在地上捡起那些被人随手扔下的仪器,每捡起一个都仔细地检查检查,看一看。
“哥,这些不是枪,一眼就看出来了啊,还用捡起来仔细看么?”陈平对陈源的举动不以为然,如果陈源不是他哥的话,他冷嘲热讽的话可能都已经说出来了。
“哥,走吧!以咱们的功夫,你又带了剑,就算碰到变异的怪物,三只五只也不在话下,何必在这里找什么枪呢?而且,这里明明一颗子弹都不剩了嘛,你就算找到天黑,也是白费劲,做无用功啊。”
“哥,走吧!”
“走吧,哥!有在这里耽误的工夫,咱们要是出去找的话,可能已经找到食物了。”
“唉,哥,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在陈平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郁闷的时候,陈源又从地上捡起一台电子阅读器式样的东西,见后面没有装电板,就又从地上找了一块契合的电板装了,开机后不久,陈源按了几下上面的按键,嘴角终于露出点笑容,“找到了。”他说。
“找到了?就这个?”
陈平突然听到哥哥说找到了,一愕,两步走到陈源旁边往陈源手里的玩意儿屏幕上看去,“不是电棒吧?不过,咱们找一个电棒有什么用啊?能用电棒解决的,咱们拳脚就能解决了,咱们拳脚解决不了的,就这么根电棒也不可能解决得了啊……”
“是热能探测器。”
陈源终于给陈平解释了一句。
“热能探测器?”
这个答案显然又完全出乎了陈平的意料,他仔细看这玩意儿的屏幕,果然发现上面有两个芝麻粒大的小红点靠在一起。
“这两个不是我们吧?”
陈平指着那两个小红点,狐疑地往后退了两步,向后退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盯着那东西的屏幕,结果,他退两步,其中一个小红点就向下略微移了一点点。
“真是啊……”
感叹了一句,陈平随即又说:“不过,哥,咱们要它好像也没什么用吧?你让我把车开到这儿来,不是专为找这个小屁玩意的吧?”
陈源眼含笑意地扫了陈平一眼,掉头就往外走,“跟我来吧!你一会儿就会明白这家伙的大用处了。”
一路往警局外面走,陈源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上热能探测仪的屏幕。
屏幕上一直只有两个小红点,那是代表他和陈平的。
经过警局大厅的时候,陈源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手中的探测器屏幕上忽然多了另一个红点。
多出来的这一个,明显比代表他和他弟弟的小红点都要大很多,差不多有他们兄弟俩的小红点加起来那么大。
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红点在下面两个小红点的上方,是静止不动的,在这个红点突然跳出来的那一刹那,这个探测器就发出嘀嘀的低鸣声。
声音很小,除了陈源和紧随陈源身后的陈平,大概三米外就听不见了。
“哥,咋?有情况?”
陈平立即紧张起来,眼睛立即盯向陈源手里的探测器,陈源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和激动。
陈源暗暗摇头,他这个弟弟还是像在珈蓝星那样好斗,以前他招惹的都是他的同龄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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