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红尘别梦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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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丁原摇了摇来。可笑;知道了还用问吗?

    吕布见岳虎臣卖了关子;讥笑道:“怕是岳兄弟也不知道吧!”

    丁原喝道:“布儿;不得无礼。还请岳小兄明言!”

    岳虎臣瞅了瞅吕布;知他有意讥讽;笑道:“其实对他们而言;并没有绝对的主子;大人今天若败;明天他们就是别人的兵一直循环;直到他们不在拿枪。其实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肚子;为了那可怜的一丁点儿兵饷。他们认为战争不过是双方将帅的战争;与自己个人荣辱并无太多关系。说实在;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如此上阵轻则败仗;重则亡命。大的说他们是为国为民;小的说他们是为高堂妻儿。‘邦为民家;民为邦本’;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国乱则家难全;保国才能保家。天下平靖;朝廷才有余力大治;大治则百姓才能安康;这才是当兵的价值。当然当兵不是为了打仗;打仗只是手段;和平才是目的。不知道大人、将军可认同岳某的看法?”

    “好;好;好!”丁原拍手赞道;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青人不一般;人虽怪但胸藏兵略;有将帅之才。他日风云若聚;必是一飞冲天之人。他说道:“岳小兄真是一言惊人啊!丁原向个不情之请;如今汉室飘若浮萍;危难四伏;丁原有心匡扶奈何人微力小;不知岳小兄可否留在并州军中;相助丁某?”

    “这个……”岳虎臣在帐内走了几步;抬眼望向夜空;心道:丁原真愚忠的无效可救;大汉根基已朽;再无回春之力;不过与他共事总要强过董卓吧。我孤仃一人无处可去;丁原命将不久;这个吕布也不知道是否同书中所撰的那样狼心狗肺卖主求荣;再者他女儿丁曦于我有救命之恩;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见死不救非我岳虎臣的本性;且不如留下再做打算。思定后;岳虎臣道:“蒙大人抬爱;岳某留下便是!”

    丁原闻言大喜;道:“能得岳小兄相助;丁某甚幸!”

    岳虎臣脸一红;还从没有人如此重誉过他;“大人过誉了!以后大人叫我虎臣便可;且莫再叫岳小兄;虎臣担当不起!”

    吕布走上前来;对丁原贺道:“恭喜义父得一良助!”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宴正欢;杯筹交错;酒气横溢。

    月西沉;不觉间东方已露出了鱼白。

    营帐内;众人醉梦。

    第九章 唐突佳人

    人生;最是一醉难求。能醉;真好!

    醉里三千烦愁丝;三千烦愁酒中销。

    岳虎臣的人生只愿求一醉!不知何时;岳虎臣被扶到帐内。

    由于昨夜醉酒;将近晌午时岳虎臣才睡醒;不过头还是晕晕的。

    一觉醒来;恍若在梦。

    “啊!……”岳虎臣轻吟一声;他双手抱头;痛啊!时至今日方知醉酒多伤身。

    “大哥;您醒了!”一个小兵道。

    “是你;”岳虎臣抬眼一看原来是那个让自己无从称呼的岳扬。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道:“你怎么在这里?”

    岳扬道:“是大人吩咐;大哥若是醒了;便引大哥到大帐议事。”

    岳虎臣对岳扬道:“现在什么时辰?”

    岳扬道:“时近午时。”

    岳虎臣“哦”了一声;起床穿整衣冠;洗漱完后随岳扬前往大帐。

    大帐内;丁原与吕布等待多时了。喝酒多误事啊!

    “让大人、将军久等;虎臣之过也!”还未进帐;岳虎臣先已行礼致歉。

    丁原闻声笑道:“呵呵;虎臣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而已!”

    其实;丁原已经整整等了三个时辰了;他只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照顾岳虎臣面子。

    帐内;吕布楞是没张口。

    虽然有丁原的一番话;但是岳虎臣还是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丢人啊;第一次议事便误了时辰;很没面子啊!

    丁原见帐内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说道:“我们开始议事吧!”

    岳虎臣道:“对;对;开始议事吧。那个……我们议什么事?”唉;又露丑了!不过;这事也不能怪他;不懂常问嘛。

    吕布看了眼丁原;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道:“前日宴上;董贼想废帝另陈留王;堂堂一朝天子怎么能让他一个小小刺史说废就废哪;义父不满;董卓竟然当殿拔剑直指义父;若非他还有所顾忌;怕是席宴要变丧宴了。义父愤眼不过下了战书;约定明日洛阳城下一战胜负。这几日荆州兵马一直在操备武事;今日所议之事就是明天如何迎战老贼。”

    “如此?”岳虎臣思忖半晌;道:“不知大人是想把董卓赶回西凉呢;还是要让董卓心有所忌不敢再为所欲为?”

    丁原不明什么意思;道:“怎么说?”

    岳虎臣道:“大人应该清楚;并州兵马离乡远来;人困马乏;粮草不及;然董卓乘乱而起;盘踞洛阳兵粮充沛;先后诱招何进兄弟的旧部;而且洛阳城池坚固;他若死守不出;谁也奈何不了;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此二者皆不利于攻打董卓;所以把董卓彻底赶回西凉乃是下下之策。不过大人不必忧虑;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董卓为人暴戾;处处以势压人;洛阳人心未附;骚动异常;正可为我所用。我们只需在这上面做足文章;派人替入城内四处张贴讨贼檄文;在百姓中兴起舆论;制造混乱;干扰董卓军心;明日之战再一举挫败;定可达到威慑的目的。不知大人、将军认为怎么样?”

    丁原、吕布瞪着大眼;满是惊讶的看着岳虎臣。

    岳虎臣不明所然;道:“大人莫非认为虎臣所言有不妥之处?”

    不意丁原、吕布却双双拍手称快道:“妙哉;妙哉!没想到虎臣(岳兄弟)剖析得如此透彻;明日老贼必败无疑!”

    岳虎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如此谬赞;虎臣有愧!”

    丁原笑道:“虎臣过谦了!依虎臣之见;当遣何人替入洛阳才能胜如此重任呢?”

    岳虎臣尚未回答;已听吕布道:“义父;这个您不该问岳兄弟的;您莫不是忘岳兄弟才至军营;还不熟识营中兵将的吗?”

    丁原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你看我都给忘了;呵呵;糊涂;糊涂;虎臣且勿见怪!”

    岳虎臣心间一动;笑道:“哪里;哪里!不过;虎臣倒是可以为大人举荐一个人。”

    “谁?”丁原问道。

    岳虎臣抬手指道:“就是他;帐前军校岳扬。”

    顺着岳虎臣手指;丁原看去:“他?虎臣莫非认识他?”

    岳虎臣冲着丁原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于是丁原召岳扬进帐吩咐如此如此;又对众人道:“如此;便依计行事。”

    “是!”

    吕布、岳扬遵令而去。

    岳虎臣也告退出帐。

    有的人说话做事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岳虎臣就是这种有的人。他把岳扬荐去执行任务本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忘了怎么回自己的营帐。

    错误的人生;错误的穿越;注定了错误的相遇。

    他出了中军帐直奔自己营帐而去;入帐后便往床上一躺和衣而睡。不知为何帐内怪怪的;多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兰似麝;令人沉醉。

    困了且睡,何须多闲事!就这,岳虎臣呼呼做梦去了。

    许久许久过去。

    “啊!……”一声刺耳欲聋的尖叫把岳虎臣从醉梦中震醒。他揉揉醒忪的睡眼;一个紫衣女子映入其中;一幅看见仇人似的样子;愤怒;又带着羞涩。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紫月喝道;看得出她已经动怒了。

    岳虎臣一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愣道:“睡觉啊;你有事吗?”

    “什么我有事;你竟敢在本姑娘和小姐的营帐内睡觉;还问我有什么事!”紫月咬牙切齿道。

    “停;你没有弄错吧?这里不是我的营帐?”岳虎臣疑惑了。他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道:“好像还真不是啊;我的营帐没有这香!”

    紫月又气又恼;道:“你;你这个‘虎怪’;你的营帐在对面!”

    岳虎臣霍的从床上起身;也不辨紫月怎么称呼匆忙道了声“对不起”飞逃出帐。

    帐外;岳虎臣脚步忙碌;撞到迎面走来的白衣女子丁曦。岳虎臣头也不敢抬的说了声“小姐好”;不等丁曦开口便溜进自己的营帐。他不明白怎么倒霉事净让自己给遇上了呢。

    大帐内;丁曦惊讶的睁大着眼晴;紫月则是气呼呼的嘟着嘴。

    丁曦听了紫月的苦诉后;“咯咯”笑道:“不会吧?”

    “什么不会;”紫月恨不得都想发飙了;“小姐你没看到;我进来时那个‘虎怪’睡觉的样子难看死了;醒来还装着一脸的无辜;倒像是别人的不对了;看他的样子就像欠揍!”

    丁曦道:“听父亲帐前小校说;父亲很欣赏他的学识;找机会倒要见识见识!”

    紫月气道:“小姐;你还要再见他?我;我都让他给气死了!”

    “对了;紫月;”丁曦想了一下;她要借机好好捉弄紫月一番;“我想起来你说的那个‘虎怪’的刀还在咱们这里;要不你给他送去?”

    紫月一听;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什么;本姑娘不去。要去;小姐一个人去吧!”说着;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看丁曦。丁曦被紫月这一逗;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紫月更是让气的双臂一甩;紫裙一摆;向帐外跑去。

    没办法;丫头太任性;小姐太无奈。丁曦只有自己走一趟了;她拿上雁翎刀便出帐去了。

    大帐内;岳虎臣愁眉苦脸的走来走去。事关人格问题;若不解释清楚;颜面何存啊;况且他的雁翎刀还在人家那里!

    “岳公子在吗?”帐外;一个女子声柔语轻的道。

    岳虎臣心里正无比郁闷;怪声道:“在啊;怎么不在;他不在这里还能上哪儿?”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就差没把肠子给悔青了。在这若大的并州军营中;扳起手指数累死你;也只有两名女子;紫月是不会了;因为他已经把人家给惹毛了;不拿刀追着砍人就算不错了;剩下不就只有丁大小姐了吗?若再给得罪了;以后怕是出了这营帐将举步唯艰了。这世上有两种人是万万惹罪不起的;小人与女子。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此话当真精僻!

    想到这点岳虎臣连忙出了大帐;帐外哪里还有人影;只有他的雁翎刀静静的斜倚在帐前。

    真的坏了!他赶忙寻问值岗的哨兵有谁来过;守兵说是小姐刚来过又走了。

    人走霉运;万神回避啊!罢了;罢了;还是以静治动吧!

    夜朦朦;岳扬从城中回来了。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丁、吕、岳三人正在听取岳扬回禀洛阳城内的情况。城内百姓沸反盈天;董卓派兵大肆搜查散布告示之人;闹的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丁原喜道:“看来我们想要的效果已经收到;明日大飨众将士;共破西凉兵马!”

    “是!”众人齐道。

    长夜漫漫;岳虎臣难以入睡;披了衣服独自出帐。星点点;照无眠;人生最是恨别离。充满戏剧性的人生;事事难料。或许人生本就是部戏;每个人不过是戏角而已;永远都过着没有明天的明天;直到生命终结。

    明天会怎样?天知道!

    “唉!”长叹幽起。

    岳虎臣莫名的四下打看;喝道:“谁!”

    夜色中;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只一眼;岳虎臣已辨明是谁了;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他赶忙行礼道:“小姐!”

    不知怎的;丁曦如水的眸子黯然无神;透射着一股忧郁;忧郁中间透着一丝陌名的怅惘。她见是岳虎臣;说道:“岳公子也是在担心明天之战吗?”

    “她是在担心明日一战是否能胜;担心她父亲的安危。”岳虎臣心里暗忖道。虽然不过数面;但岳虎臣以未见她如此过。看着丁曦憔虑的神情;他心里蓦地一动;悲意万千。幸运?霉运?一梦身穿千百年;失去了亲情;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友情;此生什么都失去了;留下的只是痛苦。天若有情?天何曾有过情!

    出于不忍;岳虎臣对丁曦安慰道:“小姐尽管放心;有吕将军在;明日一战定可获得全功!”

    丁曦稍稍释怀;对于自己的这位义兄她还是知道的;论武艺那是鲜有人及。她点头道:“我相信你!”

    岳虎臣一怔;这是什么意思?是相信他今日误入己帐纯属无心;还是原谅他今日无礼?……

    这;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只是;岳虎臣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她;那就她父亲丁原的大限将至;战败董卓之日;便是丁原陨命之时。他杀;还是自杀?内中谜团甚多;不易破解。虽然书中有载丁原死于吕布的忘恩负义;但是岳虎臣不信;犹其是亲眼看到这个三国第一战将;他更加不信了。

    事无绝对;一切存在变数;后世都能莫名其妙的穿回过去;历史凭什么不会出现错误。

    夜深了;丁曦衣衫单薄;不禁有些凉意。岳虎臣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温声道:“夜深了;小姐早些回帐休息吧!”

    丁曦看了他一眼;披了衣衫转身离去;走了不远又停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这是怎么了?”岳虎臣自语道;“真是奇怪!呵呵!”

    夜越来越深;岳虎臣困意来袭;便也折回大帐找周公去了。

    就在岳虎臣走后一会儿;一个紫衣女子从夜色中走了出来;就在两人刚刚站立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便又隐入了夜色中。

    北斗横斜;夜将入半。万物无声;只有风还没有静下;调皮的摇动着旗幡。

    “哗啦啦!……”

    第十章 方天扬威

    风;徐徐;拂柳动杨。天空;霞披千里;金芒万丈。

    一切;显得很平静;平静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

    临近中午;烈阳炎炎;将至中天。大地上;万物都显很疲倦;没有风;热浪一波一波的袭来;酷暑逼人。

    洛阳城外旷野上;西凉、并州两方兵马一字雁阵排开;渊亭岳峙一般。

    狂风起;吹起漫天扬尘。绣旗飞扬;一个斗大的丁字随风肆起;势吞山河。绣旗下;枪矛林立;甲光闪闪;刀出鞘;箭上弦。战马嘶仰;吕布身披金甲;头顶明盔;身披百花战袍;挺戟跃马;好不威武。吕布上首;丁原也是金甲明盔;腰悬青锋;跨下红马。吕布下首;岳虎臣身着白衣;背负一三尺雁翎刀;气宇轩昂;骑一匹黑马。西凉军前;董字绣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绣影下;身臃体胖的董卓身着短服;头发上簪;一手执鞭;一手捋着虬髯大胡;跨下正是赤兔胭脂马;身旁白衣李儒;手摇羽扇;背后郭汜、李傕、张济、樊稠四将持兵紧护。

    两军对阵;丁原破口大骂董卓欺君罔上;祸国殃民;罪名昭著;罄竹难书;人人可诛。

    是人都不能容忍被别人这般大骂;哪怕自己十恶不赦;罪恶滔天;天地不容。董卓气的头顶直冒青烟;他马鞭遥指;怒喝道:“谁与我擒下丁原;封千户侯!”

    “我来!”背后;张济手舞长枪;飞马出阵。

    丁字旗下;吕布早已纵马持戟立于阵前;“来将何人;速报名来?”

    张济单手擎枪;厉声道:“西凉张济。”

    吕布方天画戟一挥;冷眼道:“张济?没有听过。你还是退下吧;我吕布方天戟下;不挑无名之辈!”

    蔑视;**裸的蔑视啊。张济脸色一寒;怒道:“吕布匹夫;休得口上逞能;可敢与我一战?”

    吕布拍马驰来;直接用手中画戟说话。张济不敢托大;拍马、挥枪来迎。

    马接耳;人擦肩;枪戟交错;“当啷”作响。

    好个吕布;好个方天!张济被吕布一戟砸下虎口震酥;双臂吃痛不已。吕布不待他回醒;第二戟至。张济无奈;横枪来挑;两戟之下;张济力不由心;已无招架之力;双手握枪紧按马鞍;呼喘嘘嘘;直拉风箱。

    吕布看着张济的熊样没有再出戟;冷哼道:“还不错;还能接我两戟!”

    这是什么话;好歹人家张济在西凉也是横着走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还不错;还能接我两戟’;是人都有三分火性;张济给气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暴怒啊!

    可惜了;这世间强者为尊;没有实力;就呆在家里躲在爹娘怀里别乱跑。

    张济恨啊;他怒视吕布;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吕布怕已被杀死几千个来回。

    可惜;一切都是幻想;怒火解决不了问题;一切都须回到现实来。

    “看你能否接下我这第三戟!”吕布话出;手舞方天;第三戟至。他没有给张济过多的时间来恢复;对敌不需要仁义。

    张济眼看吕布第三戟至;心生惧意;仿佛满天都是方天画戟的影子。他要保命;命才是最值钱的。危急关头;人的潜能将会被无限释放;张济就是这样。张济把神、意、念、力;全部贯注在手中的铁枪上;极至一枪。

    可惜了;方天戟下;神威莫挡。

    第三戟下;破开张济极至一枪;直取张济咽喉。或是给吓傻了;张济弃了枪;用双臂去护。方天刺破张济的护臂甲胄;直没臂骨。

    “啊!……”张济吃痛难奈;破喉大叫;全无为将之风。

    吕布拔戟;意欲再刺;不料张济纵马狂奔逃回西凉阵中。

    他没有去追。方天之下;不挑鼠辈!

    “没想到西凉军中竟有此骁勇之人;我吕布见识了!哈哈哈哈!……”

    西凉阵中;董卓气的大骂;“无能;饭桶!”四将唯唯喏喏;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方天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吕布方天挥舞;吼道:“何人敢与我吕布战?”

    西凉阵中一片死寂;吕布以一人之威;势压千军。不愧为三国第一勇将。

    丁原见西凉军士气萎靡;青锋挥招;率军掩杀;势如洪流。无奈;董卓只好龟缩进洛阳城;任凭如何辱骂就是不出来。丁原也只有收兵回营的份了。

    城内殿堂上;董卓气极败坏;不断的骂着“蠢猪”、“废物”;初战败北;心高气傲的他如何忍受?殿内被董卓甩得一片狼藉;竟无一侍臣敢去拾捡;左右一班文武个个体若糠筛;诚惶诚恐的双手伏地;由此可见董卓暴戾非比一般啊!

    但是;殿内还有一人不同与众人;号称“智囊”的李儒一幅古井无波的样子站立在董卓一边;好像殿内什么发生的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在这个强者生;弱者之;智者兴;愚者衰的时代;要么能武;要么能文。李儒显然属于后者。不得不佩服;这是一个人才啊;可惜上错了船!

    过了好久;董卓火气烧的差不多了;仰面感叹道:“唉;老夫若有如此爱将;天下何愁啊!”李儒上前大袖一挥;行礼道:“主公!区区一个丁原;主公何必介虑;李儒敢断言不出明天;主公定可见到丁原首级;还可收得一员猛将!”

    董卓眼放精光;走过来抱着李儒道:“哦;此话当真?”

    李儒笑而不答;转身对殿下众人道:“李肃何在?”

    一武将跪起身道:“末将在!”李儒看了一眼董卓;对李肃道:“起来回话!”李肃站起身来;道:“谢主公、军师!”李儒道:“告诉主公;你有何计策?”“是;主公、军师!”李肃道;“末将与吕布乃是同乡;素知吕布为人贪利;听闻主公有良驹赤兔;只要再许以珠宝;末将愿孤身前往敌营说以利害劝此人杀了丁原来降主公!”“好是好;可是赤兔?……”董卓有些不情愿;那赤兔脂胭马可是他的爱骑。李儒笑道:“主公;武将所爱良驹、神兵耳。今吕布手持方天;唯缺一坐骑;主公欲得天下;何惜一马?”董卓如割舍。亲子一般;痛苦道:“老夫;舍马!”

    不知何时;夜已降临。洛阳城外;一骑黑影携了珠玉、黄金奔并州大营。

    第十一章 弑父内幕

    并州大营;将士都已入睡。中军帐内;明灯闪曳;光暗不定;丁原与岳虎臣、吕布三人相对而坐。

    丁原沉思许久;道:“不知虎臣可还记得昨日所说的话?”岳虎臣道:“大人是想问如何才能够打败董卓?”丁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岳虎臣继续道:“董卓已占天时、地利;难以连根拔除;现今大军舟车劳顿;董卓只要凭借城池坚守不出;我们又能坚持几天?到时董卓不废吹灰之力就能灭了我们!”丁原道:“虎臣所言及是;不知虎臣可有良策?”岳虎臣低吟不语:说;还是不说?难不成丁原生死系在我身上?“大人可是无论如何也要为国除奸?”丁原双手抱拳;举过右肩;道:“丁原身受皇恩;若能除贼;虽死不惜!”岳虎臣点头道:“虎臣知道该如何了!欲除董贼;皆赖吕将军耳!”说着;把目光送向吕布。丁原也看向吕布;惑然道:“布儿?”吕布不知何意;茫然道:“系在我身上?”岳虎臣再次点头;肯定了两人的想法。

    注定了;谁也无法挽回。

    岳虎臣附耳授计;没有人知道他所出何计;只是丁原思虑之下便答应了。

    不知为何;丁原老泪纵横;不顾一切的跪倒岳虎臣跟前;岳虎臣慌忙搀扶。一旁;吕布不知所措的也随义父跪下。

    岳虎臣大急;道:“大人、将军;快请起身;虎臣担不得此礼!”丁原泣道:“丁原虽与先生相识无多时;但知先生必非常之人;望先生念丁原一片诚心;好生待我丁曦孩儿!”这一声“先生”叫得好重;岳虎臣恍然;丁原是在托孤啊!他把两人一一搀起;重声道:“大人、将军快请起;岳虎臣非是无义之人;小姐于虎臣有救命之恩;旦有所命;虎臣决无辞言!”丁原连道两个“好”字;老泪滚落;“我丁原果然没有看错。”岳虎臣心有不忍;道:“如此;虎臣去了!”

    人世间最痛的;莫过于一个别字!死有何畏;只恨遗憾于世!

    帐外;岳虎臣渐行渐远;吞噬在夜色中。

    帐外;吕布不解的望着义父;他不知道岳虎臣对义父说了什么;也不明义父为什么像托孤一样说了那番话。

    “义父;岳兄弟要走了吗?”

    “布儿;”丁原喊道,“假如有一天;有一个人要你弑杀义父另投他人;你会怎么做?”

    吕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义父;布儿今生只追随义父;别无他念!”丁原“哈哈”一笑;笑的有点凄楚。他扶起吕布道:“布儿;若来人给你名利高位呢?”吕布脸一肃;道:“杀!”丁原又道:“若那个人是义父哪?”“啊?”吕布惊得口眼大张;“怎么会呢;义父是在说笑呢!”

    是啊;一个人让自己的义子杀了自已另投他人?开玩笑!若非如此;那人的脑子定是不正常。可显然丁原不属这类人;一切让人目瞪口呆!

    可是;接下来丁原的一句话彻底把吕布砸懵了。

    “布儿;义父没有说笑;义父是认真的!”丁原很平静。他的确是认真的;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

    “不;义父;您告诉布儿岳兄弟倒底说了什么?”

    “布儿;”丁原长声道;“虎臣说的很对;凭实力我们根本不足以同董卓对抗;只智取。要智取;就必须有代价。今日一战;布儿势压西凉军;董贼必是看重布儿将才;虎臣算定今天定有说客。义父要你卧薪尝胆;以待功成之日;你可愿意?”

    吕布道:“孩儿愿意!”

    “好;既然如此;你便提了义父人头去降董卓吧!”

    吕布连连后退;道:“不;义父;孩儿做不到;做不到!”

    丁原大怒;“混账!义父的命令你也要抗逆不成?”

    “孩儿不敢!”

    “报!……”帐外;士兵道。

    丁原道:“何事?”

    “禀大人;适才暗哨伏获一自城内而来的奸细;口称吕将军乡人要面见将军!”

    “退下吧!”

    “是!”

    “义父!……”

    丁原思忖了片刻;道:“虎臣果真没有说错;说客已至;成败与否;皆在此人身上!布儿;你去会会此人;不管怎么样;先稳住他;再议对策!”

    “是;义父;孩儿去了!”

    吕布走了。大帐内;丁原泰然无事的坐了下来;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当年,他以束发之龄追从并州牧在边庭戍边,凭着自己一身的武艺数战藩夷,立有大功,博得朝廷赐封。后来,老州牧乞老还乡,年少知兵的丁原就接了这缺,做了一州之牧。这些年来,丁原一直克尽职守,思存着报效朝廷。现在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他犹豫了。老天的这机会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包括他的命,他不能不慎重。

    舍得身前利,酬死为国殇。为国死;死得其所;一命何所惜!

    慎而重之后,丁原决定了下来,男儿当以国家兴亡为重,生死的事,让老天去受累吧!

    腰间;青锋剑还在。丁原轻拔青锋;横剑自刎。

    青锋动;一腔热血全流尽;辰光暗;天地悲;山河恸容;春秋一曲忠义魂。

    剑失落在地上,丁原死了。

    这一切;吕布不知道;丁曦也不知道。吕布出了中军帐;对巡营的哨兵交待了几句便回帐内等候了。

    不稍会儿;奸细就被带到。

    吕布尚未看到来人;便听来人“哈哈”笑道:“奉先兄;别来无恙;还识得故人乎?”等他看清来人;额头顿起黑线。原来是儿时无赖痞子;那个整天在乡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李肃。吕布头都懒得抬;慢声道:“原来是你啊;不知李兄从何而来,来此所为何事?”李肃诡秘一笑;道:“特来为吕兄送一桩富贵来!”“哦;有此等好事?”吕布‘大喜’;“不知道李兄所说的富贵是什么?”李肃上前牵着吕布的手;道:“吕兄且随我来!”

    李肃拉着吕布;两人出大帐;往马厩走去。吕布不知道李肃怀里揣的是何心思;问道:“李兄拉我来这马厩做什么?”这时;李肃止了步;伸手对吕布指道:“吕兄请看!”吕布顺眼看去;一匹火炭赤马嘶喊咆哮立于眼前;马身长有一丈;高有八尺;龙驹啊!

    吕布心中大喜;这番喜悦非是作做;而是出乎于心的。他走到马前;看到马背上有两箱东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

    “什么废物;敢劳马兄受累!”他顺手把箱子抛进了马厩里;转身对李肃道:“李兄这般厚待;兄弟愧受!”

    李肃皮笑连连;心里暗道:早就知道你吕布为人;见利忘义;呸;小人!他道:“非也;非也!此乃董将军敬吕兄大才;命愚弟送赤兔马并珠玉黄金与吕兄;愚弟可是不敢居丝毫之功。可惜珠玉黄金让吕兄给扔到马厩里了!”吕布那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对李肃糊弄道:“啊;不会吧?不过李兄不用可惜;等下再去找就是了。对了;不知李兄所说的董将军是……?”李肃拍着吕布肩膀道:“当然是西京董卓董将军。”“董卓?”吕布‘惊奇’;“不想董将军此等胸怀;不以我今日所为记仇;反而遣李兄送来良驹;令我倍感汗颜啊!”李肃心里一呕:汗颜?你也配?他继供陪笑道:“吕兄此言过了;董公久慕兄长擎天地之才;日日盼望能得将军这样的贤才啊!”说完这些话;李肃都觉着自己恶心。他不知道吕布比他还恶心;两人是心明若镜;互相媚谄。不过吕布心里还是狠狠的鄙视了李肃一番:没什么真本事;就懂得投机钻营;恶心!无奈;还得继续装;继续恶心!

    吕布一脸‘无奈’道:“我亦有此心久矣;奈何无名啊!”李肃再次恶心了一番;道:“怎么会无名;将军只要斩下丁原人头随我入城诚降董公;便是首功一件!”

    吕布‘犯难’道:“非是吕布不肯;奈何父子关系令人难为啊!”李肃见鱼已上钩;笑道:“大丈夫立于世;当成大事;怎能拘泥陈礼;更何况吕兄与他丁原并无血缘关系;何惧天下悠悠之口!”吕布闻言;‘如获至宝’一般;“吕布在此谢过李兄提点;他日富贵定不忘李兄今日大恩!李兄稍坐;吕布这就去取丁原首级。”李肃道:“吕兄自去便是。”

    这个李肃;自以为有三寸不烂、高阳酒徒之舌;孰不知早被人设了套;还一个劲的沾沾自喜;真是可怜!

    吕布辞了李肃出帐;暗中遣人监视李肃一举一动;自己前去见义父去了。

    中军帐内;出了奇的安静;越是靠近;吕布越觉心中不安;似是发生了什么。待他赶至帐前;连呼三声不得允;他轻挑帐帘;帐内的一幕把他惊住了:义父倒身在地;血染衣襟;青锋早被抛在一旁。他快速冲至丁原身边;跪倒在跟前;“义父啊!”这一声;吕布泪眼痛落;“义父啊;您好生糊涂;罢了;罢了!义父死都不避;布儿何惧一骂名!布儿遵义父遗命;他日功成之时;便是布儿谢罪之日!”吕布抽出随身腰刀;忍痛取下丁原头颅;时夜;与李肃跨了马望城而去。

    拂晓;并州军发现主帅身死;将军失踪;小姐与那个神秘的怪人也不见了。树倒猢狲散;没有了主心骨;众人便各自离散;一哄而走。

    这一战;终于尘埃落定。貌似丁原不败而败;董卓败而不败;这都是表象。没到最后一刻;盖棺定论还太早了;鹿死谁手犹未知!

    这世间什么最强;是谋略!这世间什么最毒;是人心!在这二者面前;不管你是万人敌还是亿人敌;无论铜墙铁壁还是固若金汤;一切都将灰飞

    第十二章 龙虎聚会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董卓的野心。

    董卓自败丁原;收吕布后;再也无视百官。后;董卓二议废立之事;虽遭袁绍反对;但是木已成舟;事成定局。

    中平六年九月;董卓废少帝;立陈留;改元初平;自封相国;手撑朝纲;言即旨;行即则。上朝不拜君;下殿不辞王;霸气十足;百官是看在眼中;恨在心里;然无一人敢伸张正言。

    逝光如飞;恍惚一切都要归于初始;岁月再无痕迹;世人淡忘一切。黄昏将至;青郁苍山;林木莽莽;野草障目;大道上;消失了数月之久的岳虎臣再次出现。满是沧桑的一张脸;寒若冰霜的一双眼;头留短发;身着一袭黑衣;背一把雁翎刀;风中;衣袂翩翩;自有一股英气。

    在他身边;一白一紫两个女子紧随跟上;正是与岳虎臣一起失踪的丁曦、紫月。两人面色悲凉;一路上岳虎臣已把丁原身死以及遗托之事告诉了她们;再加上途听而来的一些;如吕布贪利忘恩;弑父背主等等;丁曦悲痛欲绝;失望;无助;她没料到父亲竟然被杀;还是被亲同兄长的吕布所杀。父亲已去;再也无家可还;此生天涯江湖;何处是归宿?

    天涯;天可有涯?天;无涯。江湖;什么是江胡?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岳虎臣的江湖是孤楚的;无奈的。在内心;他始终有一种罪恶感;就像是偷嘴的小孩,心里不安却不敢认……“真的错了吗?”他扪心自问;或许吧;毕竟丁原的死他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数月来;他从未见丁曦笑过;经此变故;任谁心里都会有阴霾;谁又笑得起来呢?蓦地;他想到了自己;他又何常不是哪?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永远的错过了;往事已不可追;前路又渺茫难觅;想想国仇家恨;想想娘亲妻子;想想千千兄弟;往事涌上心头;是痛;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到头来不过是自其欺人;无奈的人生;无奈的遭遇!

    九月;虽已进秋;天气依旧很热;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秋高气爽的清境。

    晴空如洗;一碧万顷。

    一路上;三人就这般朝东行进;除特殊情况外;连句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尽管相识已有数月;却因为各自内心的阴霾;彼此间形若陌路。

    一路满川烟草;一路冷冷凄凄。

    岳虎臣没有问丁曦此行应该去哪里;丁曦也没有问此行要去哪里;岳虎臣凭着感觉走;丁曦与紫月便也依着他走。数月下来;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出豫州应该没啥问题(这纯粹是岳虎臣个人感知)。

    走了许久;丁曦和紫月渐渐有些跟不上了。女孩家;娇弱点再是正常不过了;况且人家以前还是个大家小姐;哪里比得上岳虎臣这个师长出身的怪人。岳虎臣见两人着实很累;向前方望了望;便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道:“我们就在那棵大树下歇一歇吧!”

    身后;两人没有回答;他也没在说什么。似乎;沉默才是三人间永恒的话题。

    树荫下;两女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板上坐下;满额头的汗;岳虎臣静静地站立在一旁;三人无语。

    还是岳虎臣先开口。他四下打看了一下;眼看天色将晚;道:“小姐先在这歇着;我到前面看一下有没有人家可以借宿?”

    一路行来从未开过口的丁曦竟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话;“岳大哥;小心些!”“小姐放心;”岳虎臣笑着点点头;又对紫月道;“照顾好小姐!”

    岳虎臣交待完后;便前方探路去了。

    人若点背;那是怕什么它来什么。山腰深丛中;两个山寇眼送岳虎臣离去;直至不见了身影;后;悄然下山;从背后将两女打昏掳到山寨中。

    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岳虎臣垂头丧气转了回来;这里四下邻山;连一个猎户都没有撞见;更不要遑论村庄了;看来上天是要让他们野营啊。

    当回到大树下时;他发现两女不见了;心中霍然难宁:“莫非此地有贼寇剪径?若是劫财倒还好说;如若劫色……”若真是如此;让两女蒙羞;他如何对得起丁原的临终遗托。

    当下;岳虎臣登高四看;不远处丛林中;一伙四人贼头鼠目的窃耳着。这里穷山恶水;没有人家;再观四人行迹;亦非山中猎户;想来定是草贼无疑。他拔刀在手;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四人本想撤走;但看他只有一个人便恶从胆边生;手提扑刀四下围住他。

    岳虎臣吓也不吓;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曾眨过眼;区区四个毛贼又怎能吓倒他。他一脸冰冷的道:“刚才的两个姑娘是你们劫的”

    为首的一个草? ( 穿越三国之红尘别梦 http://www.xshubao22.com/4/4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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