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红尘别梦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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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说也是传世千年的古刹;其建筑交错;禅房众多;岳虎臣一时倒也难以寻那大和尚的住处。

    不得已;岳虎臣又转回原处。见老和尚还在那里打地;他决计上前打问一二。

    “打搅了;老师父!”岳虎臣走到老和尚跟前;双手合十。

    谁知老和尚根本就没发现眼前有个人;更不要说听见他说什么了;只顾一个劲的扫动着帚把。

    岳虎臣以为老和尚耳背;听不到;又特意提高嗓门道:“敢问老师父;觉圆大师的禅房如何走?”

    “啥;施主你问茅房怎么走啊?出了这院左转右拐;再向前直走五十步再右拐便到了!”

    这老和尚茅房怎么走记得到清楚;可惜答非所问。

    遇到这种情形;还真不好让人说些什么。

    “从这院出去左转……”老和尚还不知道自己听错了;不停地嘟嚷着。

    岳虎臣感到有些尴尬;有点无所适从了。

    “施主!施主……”身后传来一个小和尚的喊声。

    他回头一看;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和尚正向这走来。

    那小和尚打了个佛礼;道:“阿弥陀佛!请施主见谅;师叔上了年纪耳背;听不得真!”

    岳虎臣见状;赶忙还礼;问道:“敢问小师傅可知觉圆大师现在何处?”

    小和尚念道:“阿弥陀佛!师傅已恭候多时;施主且随小僧前往!”

    “劳烦小师傅带为引路!”

    不多时;岳虎臣便到了觉圆大师禅房外。

    真个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高人;必有其不同之处。〃“智行吗?进来吧!”刚至石阶前;屋内传来觉圆的声音;两人尚未敲门;觉圆已先知了。

    岳虎臣随了智行进入禅房。房内很黑;也没有掌灯;瞧不清什么;只能借着门内透来的晨光模糊感觉到面前有一人正在打坐;想来必是觉圆大师无疑了。

    智行行了礼;道:“师傅;岳施主来了!”

    觉圆道:“智行;你先下去吧!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打搅;为师有要事与岳施主相谈。”

    智行恭声道:“是;师傅;智行告退。”

    智行退了下去;“吱……”门被带上了;房内显的更暗了。

    也不见觉圆如何动作;房内的青灯全点着了;这着实让岳虎臣吓了一跳。

    一个感觉;那就是高僧啊!

    对于岳虎臣的惊讶;觉圆显得很平静。

    “施主请坐。”

    岳虎臣也不谦辞;就着觉圆身边坐下。

    “时局动荡;天下百姓遭此劫难;苦啊!”一开口;觉圆便感叹道。

    说到苦;岳虎臣深有感触;烽烟一起;百姓首当其冲;不得已背井离乡;抛家别业。命好的;还能与家人再相聚;命差的;很快就挂掉了;从此生死两茫茫;阴阳两相隔。

    越想越火;越火越难受。“砰!”岳虎臣一拳打在旁边的几案上;他不曾觉察自己因用力过猛;手指已渗出丝丝血迹;“为军者;国家遭难;外夷入侵;却不能卫之;耻也!”

    “军人?”觉圆狐疑的打量了一番岳虎臣;他觉得岳虎臣的衣饰好生苦怪;自已竟闻所未闻;更别提见了;倒是岳虎臣眉宇间那股军人的气质让他信了八分;“不想施主竟是军爷;倒是失敬了!”

    “哪里哪里!虎臣40军下雁翎师师长。”岳虎说道;不过心里却犯疑了;觉圆的话让他有些猜不透;什么军爷之类的;那都是封建社会当兵的代称;现在都民国二十七年了怎么还有人兴这叫法。

    “许是大师闭世太久了吧!”他宽心的想道。

    被觉圆的话一引;岳虎臣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敢问大师;虎臣怎么会在这里?”岳虎臣想还是正事要紧吧。

    “是智行发现的施主;”觉圆下了禅榻;走到每个青灯前拨了拨灯心;又回到上面;正襟危坐;灯心经他这么一挑;房内一时明亮了许多;“那是四天前的早晨;智行去打扫藏经楼时;见施主浑身血污躺在楼院中;后告知贫僧;才得以救施主一命。却不知为何;施主受此重伤?”

    “四天前?这么说我整整昏迷了三天?我不是在临沂吗?怎么跑到藏经院哪?大师可知临沂战事如何?”一提起临沂;岳虎臣连心都提起来了;他怕;他怕听到恶消息。

    “临沂?施主说的可是琅琊临沂?”觉圆一头雾水;不晓得怎么扯到了临沂;“贫僧前不久从临沂游历回来;临沂并无战事;况且施主所言的鬼子又是何物?”

    “怎么会?鬼子兵犯山东也非一两个月的事情;大师怎么会不知道那?大师;您告诉我;是不是临沂失守;徐州沦陷了?”岳虎臣有些激动;他不信临沂什么事也没有。

    觉圆愕然道:“失守?沦陷?没有的事啊!”

    岳虎臣不信;“怎么会?大师何必瞒我!”

    “阿弥陀佛!佛祖在上;出家人不打诳语!”

    觉圆不在言语;闭了双眼;一手敲着木鱼;一手不停的拨动着念珠;口中念着苦涩难懂的经文。

    “大师;大师;您告诉我……”岳虎臣已是颓丧到了极点。

    禅房内;一片沉寂。

    ……

    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博!师傅!”是那个小和尚(智行)的声音。

    觉圆停止了手上的一切;睁开眼;道:“智行;何事惊谎?出家人;凡事戒躁;你忘了吗?”

    智行道:“师傅;大事不好了;官兵来搜……”

    不等智行说完;士兵便冲进院来。

    “兄弟们;给我搜!将军有令;捉到可疑之人;重重有赏!”院内;士兵像土匪一般四下搜查;叫嚣着;“来人啊;到那里去搜!”

    见士兵要到这里搜房;智行双臂一拦在门外;“这里师傅的禅房;你们不能进去!”

    “啪!”

    “你……你们;你们打人!”智行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给老子滚!”一个士兵上来便是一脚。

    “啊!”智行被踢的从禅房外的石阶上滚了下去。

    禅房内;觉圆显得很镇定;“情况有变;施主先到佛龛后暂避一时吧!”

    岳虎臣不明白为什么要躲;难道鬼子兵指中原;洛阳沦陷;伪军在四处抓人?不过;由于势态不明;他还是点了点头躲避到佛龛后面。

    觉圆见岳虎臣藏好后;笑着下了禅榻;向房门走去。

    禅院内;已是快要开锅了。智行正拼死护在门口;挡着不要官兵进房搜查。

    一个看似队长的士兵见此情形;拔出腰刀;道:“秃驴;敢挡老子办事;你找死!”

    说着;便一刀砍了过去。

    只是很快他便感到不对劲;刀竟被人用手指死死的挟住架在智行头顶;再难下砍分毫。

    觉圆打了个稽首;道:“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凌人哪?”

    “师傅!”智行见师傅来;不由得吐了了气。

    那队长见有人轻而易举的便从自己刀下救了人;心里大火;弃了刀;朝着觉圆迎面一拳;道:“我饶你妈个大秃头!”

    “我佛慈悲!”只见觉圆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后单掌向前;也瞧不出什么玄奥来。

    “啊!”那队长仰面后倒。

    觉圆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向房内走去;“佛门静地;岂容尔等撒野。白马禅寺乃明帝爷敕命建造;尔等若无圣旨;再有强行扰寺者;死!”

    这世道;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乱哄哄的士兵经觉圆这么一唬;抬起受了伤的队长飞逃出寺。

    这才叫高僧;深藏不露啊!当觉圆再次回到房内时;他看到岳虎臣已从佛龛后出来了;正坐在椅子上;不知为何满头大汗。

    “施主这是……”觉圆问道。

    岳虎臣有些抖嗦,连声音都有些结巴;“大;大师;刚才那些士兵是什么人?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那是一伙头戴铁盔;腹衣铁甲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干戈之类的兵器;全是一伙古代士兵的行装;不是伪军;不是鬼子。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害怕;莫名的害怕。那是一伙不曾在他脑海中出现的士兵;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

    觉圆见岳虎臣脸色煞白;担心道:“施主;你不碍事吧?那些都是西凉刺史董卓的部下。”

    “西凉刺史?董卓?”岳虎臣感觉头好痛;就像有人拿着个炸药包往他头上扔。董卓?岳虎臣就是再笨;三国他还是知道的;其中不就有个叫董卓的大奸臣;后来让司徒王允来了个连环计给诛了九族吗?莫不是就是这个董卓?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哪;他岳虎臣处在这里又做何解释;一个民国二十七年的人跑到东汉三国时期;谁信啊!

    硬着头皮;岳虎臣又问道:“大师可知现在是民国多少年?”

    觉圆让他这一问;给问懵了,“什么民国?现在是大汉中平六年。”

    “大汉?中平六年?”岳虎臣傻愣地看着觉圆。中平;那不是汉献帝他爹—汉灵帝的年号吗?灵帝;对了;灵帝不就是中平六年死的?到后来;权臣何进为诛阉党;檄文召各镇大吏领兵进京;没想到引狼入室致使发生董卓之乱;搞的大汉江山四分五裂;政权名存实亡;军阀割据。

    乱了;乱了;真的乱了。他原以为自己没死;能够与亲人再相聚;不诚想却是这样。他不能接受;无法面对;生不如死的现实啊!从此;将两世为人!

    “怎么会这样?……”岳虎臣心有不甘;“上苍;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为什么?”

    突的;他昏厥在地上。

    “施主;施主!……”

    第六章 再见伊人

    待再醒来,已是翌日日上三竿之时。他醒来时;智行正在床边瞌着盹儿。

    一整夜了;他昏迷了一整夜;智行也在旁边守了一整夜。

    岳虎臣悄整衣装;拾鞋下榻;不意惊醒了智行。

    “施主醒了!”智行见他醒了;兴奋地连瞌睡都不知抛到哪个洼爪国了。

    岳虎臣苦涩的笑笑:“辛苦小师傅了!”

    “我告诉师傅去;他老人家铁定高兴!”说着;智行连蹦带跳的就要去。看得出;他很兴奋;发自内心的兴奋。

    泪不自已的滚落腮边;溅在枕上;原来还有爱;还有人关心;岳虎臣不曾想过;他本以为自己再不会落泪了!

    没过多久觉圆随智行来了;“阿弥陀佛!施主无恙;贫僧也就放心了!”

    岳虎臣道;“虎臣累大师挂记了。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用得上虎臣之处;定万死不辞!”

    “施主要走?”觉圆问道。

    岳虎臣取了雁翎刀;缚定在背上;道:“是。打扰多日;我想到临沂一趟!”

    “阿弥陀佛!施主此去;一路保重!”觉圆忧虑的望了岳虎臣一眼像是要留;却又没留。这个年轻人;仅仅是一夜的时间境恍若两人;给人的感觉好冷;好沉。

    岳虎臣双手合十;深行一礼;道:“大师保重;后会有期!”

    虽然天下兵连祸结;可再怎么说也是京都;洛阳依旧显得很繁华;大街上熙熙嚷嚷的人群;南腔北调的叫卖;鳞次栉比的酒楼;好不热闹。

    忽然;热闹的集市上出现了一片不小的骚动;紧跟着人群都哄乱了。他们像是看到怪物一样;盯着一个人且看且议;怪哉!竟是何人能引起如此哄乱;怕是当朝一品也不至如此吧?

    待近来;却是一个七尺男子;身着灰蓝色衣帽;满是血迹。上身像是让人五花大绑了一般;扎着一条皮制的腰带;裤袖也让布带缠得严严实实的;背着一把三尺有余的大刀;穿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帽额正中嵌着一小圆饰物;白色;还镶着蓝边;似星非星;似日非日;老长老长的帽檐下;一对眼睛空寂无神;宛若死物;可惜了一副俊秀的容貌!这不打白马禅寺出来的岳虎臣吗?毋庸致疑;正是他。

    对于众人的指手划脚;他视若罔闻;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势。他一直端走;端走;很快便到城东大门。

    城门口;士兵正不停的盘问着过往的行人;稍有不慎的便被拳脚加身。时逢乱世;恶人当道啊!

    “站住!咦;穿的这么怪;还有这么多血;说;干什么的;是不是犯了命案?”城门口;岳虎臣被守门士兵拦住了。

    一个士兵围着他转了转;眼珠一转不转的盯着他背上的刀;直放绿先;伸手就要去拔;“好小子;这刀指不定在哪偷的;从着说来;否则拉你小子去见官!”

    恫吓?拜托;麻烦;想抢刀就直接上;别找这么烂的说辞!

    可惜了;这是雁翎刀;是岳虎臣的命;是他再世为人唯一可以依赖的朋友;又怎能轻易的让别人夺了去?

    岳虎臣对那士兵视若无睹;冷冷地说:“拿开你的手;别碰我的刀!”

    那士兵一愣;呆举着手;随即明白过来;“嘿;看你穿的脏兮兮的跟个臭要饭的差不多;脾气还不小。老子今天高兴;不跟你小子计较!刀留下;人;给老子滚蛋!”

    岳虎臣在走;背着刀在走。

    “嘿!不识抬举;”那士兵见他不肯就范;整个人都毛了;回身对着一班兄弟道;“兄弟们;拿了这个怪物;我请大伙逛窖姐!”

    “自家兄弟;说这多见外;不过你可得说话算话!”一群废物在客套中不忘追加一句话来肯定。

    “众兄弟一齐上;别弄那没用的话!”“对;对;对!”……

    这是个怪物;他绝对不是人!一伙士兵全给打傻了眼。

    “砰、砰、砰……”

    岳家拳出;一伙人全倒在地上。遥想当年(后世??)宋金交战;金兵虽然人强马悍;却不知在岳家拳下折了多少;更别说这几个外强中干的小卒!

    岳虎臣依旧冷若冰霜;踏上吊桥;跨过护城河;步出洛阳城。他没有发现;城楼上一个虬髯大胡的将军正盯着他。这位将军姓华名雄;乃是董卓帐下第一猛将(咦;第一猛将不是吕布吗?怎么成了华雄?有必要说一下吕布这时还在丁原帐下。)。华雄目光凌厉满是杀意;望着岳虎臣的身影;心里极不平静:“这个人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我感到这个人给人一种强烈的危险感;那种感觉压的人难以喘息?”

    华雄背后;一个受了打的小兵乌青着脸小跑上前;指着城下的岳虎臣道:“将军;就是那个怪人把众兄弟给打了。小人看他背上的那把刀不错;本想拿来献给将军;不想……”

    华雄越想越感到后怕;他见岳虎臣渐行渐远;道:“取我虎筋铁胎弓来!”他要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不管是谁;威胁到他的人都得死;“哼!在这洛阳城中;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华雄弯弓搭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嗖!”

    雕翎箭出;直取岳虎臣后心。

    要说在以前这两箭是万难伤到岳虎臣的;可现今他就如丢了魂失了魄一般;那里还管身外之事;丝毫不觉危险将近。是以有心算无心;一算一个准啊!“铛!”一箭正中刀鞘;火花四溅。好强的力道!待岳虎臣回身探敌之际;第二箭至;正中右胸。

    噗!”一口鲜血急喷而出;岳虎臣惨然倒地。本就重伤的身子;经此一箭更加虚弱了。

    城楼上,华雄遥见岳虎臣中箭负伤倒在地上,便示意手下出城拿人。

    这一次终能解脱了吧?

    “驾”、“驾”……

    “小姐;你等等我!”

    “也好意思让我等你,叫你平日耍懒;连马都骑不好;不等你了。驾!”

    一个白衣女子骑马而至;见岳虎臣受伤在地;轻“咦”一声;飞身下马。

    “呀;小姐!他流了好多血!”白衣女子身后一个紫衣女子喘着气道。

    白衣女子啐道:“紫月;就你话多。还不快来帮我把他扶到马上!”

    “扶到马上?”紫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白了她一眼;道:“怎么了;有问题?不扶他到马背上;你背他呀?”

    紫衣女子吐了吐舌;办了个鬼脸嘻笑道:“小姐说笑吧?我哪背得动;小姐心肠最好了;是吧!”

    白衣女子嗔骂道:“贫嘴!还不快过来?”

    好美的声音;直如仙子!岳虎臣拼命的睁了睁眼;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模糊可辨;好熟悉;好像一个人;一个让他心碎的人恍惚是他的妻子—慕容清婷。岳虎臣内心痛苦挣扎起来:“清婷;清婷!……”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他的的眼皮却忒不听话;直打架;不会儿人就“死”过去了。

    “咦!小姐;这个人怪哦!不停的叫什么‘清婷’;清婷是谁;能有小姐漂亮不成;竟是如此痴情不忘!”

    “咚!”白衣女子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个爆栗。“哎哟!小姐;你干吗敲我;我又没说错!”

    紫衣女子一脸无辜道。

    千穿万穿;唯马屁不穿!

    白衣女子似是很受用;却佯怪道:“鬼丫头;你在多嘴;他怕是就要死了。真这样;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紫衣女子被这一吓;害怕道:“那我们快扶他上马;回营地医治吧!”

    三人两马;折回不远处的大营。

    城头;一将一卒紧盯着这一切。

    “将军;那怪人让人救走了!”

    “是她!哼,这下有好戏看了。”将军回头分咐道;“你在这守着;待本将军禀明大人!”

    说完;将军下了城楼;穿过朱雀街;直奔那龙楼凤阙。

    一场危机正悄然浮现。

    洛阳皇城内;雕楼画阁;朱漆玉砌;檐牙高啄;瑞兽天吼;铁甲长戈羽林卫;衣带飘然艳姬舞;好不纷奢骄侈!

    明殿内;一个络腮大汉高坐玉阶之上;正在大宴百臣。殿中;美人狂舞;香艳至极;宴上百官却颤颤兢兢;如芒刺背。若大个席宴;只有他一人吃喝自如;谈笑风生。

    究是何人竟有此声威;让百官如此畏惧?此人陇西人;姓董名卓;官拜西凉刺史。何以一个小小刺史胆敢如此跋扈?原来大将军何进诛涓不密;反惹杀身之祸;召令进京的大吏中董卓一人坐大;是以敢如此蛮横。

    这董卓其实并不真有本事;黄巾乱时乘势而起;损兵折将没有什么功绩;本应该革职查办的;由于贿赂了张让等人才得以幸免。他手下有四员亲信大将张、李、郭、樊(华雄哪?华雄是第一猛将却非信将。);还有一个谋士兼女婿的李儒;一肚子的坏才。

    突然;董卓拍手示意停歌止舞;众舞姬徐徐退下。

    “今百官在此聚宴;董某有一言且请众位细听。”

    百官齐声称道:“大人请讲;我等洗耳恭所!”

    董卓扫视了百官一眼;高声道:“方今天子昏弱难有作为;

    不如陈留王聪慧;为保大汉江山千秋永固;老夫欲效伊尹霍光废帝另立;不知众位意下如何啊;嗯?〃最后这句话;竟满是威胁之意。

    百官不知该如何应答;一废一立可是天下大事;岂是儿戏得的?一时间;席宴上交头窃耳;私议不绝。

    董卓冷笑的看着这一班朝臣;心里高兴极了。这时;两个极不与这气氛和调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珠;末席上并州刺史丁原与其义子正自酌自饮;丝毫下拿他的话当回事。董卓火气上窜;吼道:“你们商论好没?平日里一个个满腹经纶;屁大点事也要争议半关;没本事就给我告老还乡!”

    他指着那个小视他的人;道:“你;丁建阳(丁原;字建阳)你说?”

    丁原没有起身;不屑道:“董大人心里不是早有定论吗?”

    董卓道:“老夫就要你说;怎么?你敢有意见!”“老夫有意见你能怎么着!”丁原拍案而起;左手按剑;怒道:“董卓;量你不过区区一西凉刺史;也敢妄谈废立之事?当今天子并无过错;你凭什么废帝?什么效法伊尹霍光;我看你是想篡汉!”“大胆丁原;你敢指责老夫!”“那又怎样?”董卓拔出佩剑;横在手中。那是一把古剑;名曰:湛泸。据说;这是一代剑宗奇人欧冶子为越王勾践煅造的五剑之一,是一把不可多的神兵。

    一时殿堂上,董卓丁原剑拔弩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夫宝剑新近开锋你想试试这宝剑吗?”

    丁原没有答话;身后其义子持戟而出;怒目圆视。董卓不由得一惊;向后退了一步。谋士李儒急忙拉住董卓;打圆场道:“今日席宴只谈交情;不谈朝政;不谈朝政;哈哈!”

    “对;对!不谈朝政。”百官混道。

    席宴不欢而散;众人各回各处。

    殿内;董卓怒气滔天;李儒在一旁劝解。人报华雄求见。

    “让他滚进来!”

    不一会儿;华雄进来了。

    “末将华雄拜见主公!”

    董卓不耐其烦;道:“屁大点事也来烦老夫。说吧;什么事?”

    华雄细说了今天在东门城楼的事。

    董卓道:“竟有这事?”又来人报;丁原修下战书一封;三日后相战城外。董卓更是愤恨不已。

    身旁;智囊李儒道:“主公;看来这个丁原与咱们算是对上了;要尽快除去才是!”

    董卓一想也是;便对华雄道:“华雄;操备兵马;三日后与丁原一战高下。”

    “是;末将遵令!”

    华雄告退;自去校场操备兵校。

    乱世啊;仗说打就打起来。

    没办法;命比命;贱啊!

    第七章 原是一梦

    洛阳城外;并州大军营地。若大的营帐内;岳虎臣醒了过来。人是醒了;可心却在沉睡着。

    哀默大于心死啊!

    就人们衣着来看;薄衣轻衫;应该是夏季吧。毕竟不会有人寒冬腊月穿汗褟;两暑三伏衣貂裘;除非是神经病。

    浑浑噩噩中醒来的岳虎臣;一脸的死寂;懵昧。

    “为什么我连死都不行?我记得是看到清婷了;人呢?是了;她怎么在这里哪?一定是看花眼了!刀哪;我的刀哪去了?”

    懵乱中;雁翎刀不翼而飞。他最后的一点精神支柱啊;不见了!“轰!……”岳虎臣凄然一笑;道:“丢了好;丢了好!本是身外之物;丢了省心!”四下静寂;没有一个人。

    这时;帐帘卷动;一个紫衣女子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的像是包扎换药之类的东西。

    岳虎臣想起自己昏迷时;有一个叫紫月的紫衣女子;想来应该就是她了。

    这个紫月;一袭紫裙包裹着她曼妙的娇躯;长发飘逸;衬着清隽秀丽脸庞;倒也当得一个美字。

    看到他醒来;紫月大吐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包袱一样;道:“你总算没死掉!”

    等等;这话怎么听不明白?什么‘你总算没有死掉’;是希望死掉哪;还是不希望死掉哪?

    岳虎臣费劲的扭了下身子想坐起来却怎么也没有力气;他只好作罢了。

    唉;在一个女人面前;尤其是一陌生女人;一幅窝囊样真的很没面子啊!

    紫月素眉轻蹙;似乎看透他的心思;道:“哎!你躺着别动;动裂了疮疤;小姐又该怪我了!呢;这些是给你的;你换上吧!”说着;她把手中的东西丢在岳虎臣身边。

    岳虎臣艰难的抬了抬手臂;够不着啊!

    看他的样子颇子滑稽;紫月掩口失笑;“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怕是够着了自己也换不了!你躺着别动;我去找个人帮你换。”

    人家自然是不会帮他换药了;女孩子嘛;给一个大男子换药;成了什么事!

    岳虎臣无奈;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紫月道:“紫月姑娘;我的刀哪去了?”雁翎;在旁人眼里许是一把刀;在他眼里却不仅仅是一把刀;更是兄弟;性命相交的兄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算了;懒得知道!你这个人还真怪;命都丢大半了还惦记着那把破刀!刀让小姐拿走了。”紫月撇了撇嘴;转身出了大帐。

    不大会儿;一个小兵进来麻利的为岳虎臣换了药。

    当然;那个紫月没有来;男女有别嘛!

    岳虎臣很是谢道:“这位小哥;谢谢你了!”

    “没什么!大哥叫我岳扬就成。”小兵不好意道。

    “岳扬!?”岳虎臣一惊;没想竟能遇上岳家人;不知道这个人跟祖上有没有关系;他侃侃笑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是本家?”

    岳扬一怔;道:“怎么;大哥也姓岳?”

    “是啊;在下叫岳虎臣。不知……这个……你是哪里人?”唉;岳虎臣都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汉代的岳家祖宗;就算与他没有直系关系;至少也是有旁系关系的。

    “小弟吴越人氏。”岳扬见岳虎臣像是长他几年;便大哥小弟的自称起来。

    岳虎臣没办法;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难不成告诉人家你是我祖宗;辈份乱不得的;估模着人家也不信啊。乱就乱吧;反正自己一梦千年跑到汉朝已经够乱了;也不在乎再乱点。

    帐外;紫月走了进来;略有不同的是她与一个白衣女子一起来的。紫月算得上美人;但与白衣女子相比;可谓是立竿见影;登时逊色三分。

    这白色裙衫虽好;却非人人都能穿得。若是一般女子穿上这白色裙衣;只怕会是东施效颦;相形见绌。但眼下却不尽然;眼前这位女子清灵水眸;俏颜绝世;白衣款款;素带相随;尽显曲美;娇楚;动人。

    疑是;广寒仙子出月宫;空灵飘下九重天。

    岳扬见白衣女子来了;行礼道:“小姐好!”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紫月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是!”说着;岳扬特意朝岳虎臣瞥了一眼;退下了。

    “小姐?她是小姐!”岳虎臣挣扎起来;痴痴的望着白衣女子一阵失神;自语道:“清婷?好像;真的好像;只是再像也终究不是她;不是她!……”他摇头苦笑;心再度沉落。

    白衣女子见他又是摇头;又是苦笑;她心下犯疑;娥眉微蹙;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岳虎臣依旧摇头。凭谁问;心若死;会怎样?心若死;生有何欢!可是偏偏上天又不让他死;人海茫茫;何人与相知。天地虽大;何处是归宿!

    白衣女子见他不语且面色阴沉;想是有苦难言;说道:“公子身子虚弱;不便打扰;还是好好休息!”她转身对紫衣女子道:“紫月;我们走吧!”

    说罢;两人出了大帐。只留下帐内岳虎臣一人独自仰天长叹。浮生若梦;叹此生无人知我。

    问世人谁人无梦;梦醒来时谁又是谁?人生是梦吗;梦是虚幻无迹的;人生却是真实存有的。若不是梦;为什么又多此变幻;让人莫测!

    梦是空;人生是空;尘归尘;土归土;最后一切都是空。来自哪里;归自哪里;来无迹;归无痕。

    大帐内;两个女子正谈论他。

    “小姐;那个怪人真没礼貌;我们救了他连个谢字都没有;真气人;早知让他死了算了!”紫月埋怨着。若是岳虎臣听了;心不知又该低落多深。

    白衣女子思虑了许久;道:“紫月;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紫月眼珠一转;诡笑道:“小姐;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我这个人笨;不太会择婿哎!”

    白衣女子双脸菲红;道:“鬼丫头;整天歪想;当心我告诉父亲罚你。我是问;你是不是感觉这个人心事很重;看人很冷吗?”

    “对对对;小姐说的太对了。现在想想那的眼神;都起鸡皮疙瘩!”紫月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的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衣女子从旁拿来岳虎臣的刀;手抚刀锋;看着刀柄上的“岳虎臣”三个字;思忖道:“怪人;怪刀;还真是绝配!”

    紫月凑了上来;在耳边小声道:“绝配;绝配;当然绝配。不过呀;与小姐更是绝配!”

    “讨打!”白衣女子放下刀伸手来打;紫月早料此招笑着跑开去了;“鬼丫头;又拿我说笑;哪天非给你找个人家。”

    紫月道:“不哪;我才不嫁;小姐在哪儿;紫月就在哪儿。这辈子小姐休想甩掉我!”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道:“鬼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咦;有人来了?”

    “哒、哒、哒!……”

    帐外;一个士兵恭声道:“小姐;大人叫你过去!”

    “父亲?”白衣女子顿了一下;对帐外道;“你去回话说‘我马上就来’。”

    “是;小姐!”

    ……

    中军帐内;丁原与义子吕布商谈着后天的战事。

    “父亲!”

    “老爷!”

    白衣女子与紫月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丁原抬起头来;冲着白衣女子招了招手;“呵呵”道:“曦儿;来来来;到为父这里来!”

    曦儿;丁曦;也就是白衣女子了。她闻言后;盈步走上前去。

    丁原拉着女儿的手;问道:“曦儿;军营里还习惯吧?”

    丁曦心生“警惕”;道:“父亲;您怎么想起问这个?”

    “呵呵;”丁原笑道;“为父也就是问一下;如果你有什么不适;可以先回并州嘛。”

    丁曦一努嘴;靠到父亲怀里;撒娇道:“父亲;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您又想赶我回家。我就要待在这里!”

    丁原大笑不语。

    吕布站了出来;道:“义父;既然曦妹愿意就让她留下吧!”

    “是啊;是啊;老爷就让小姐留下吧!”紫月也在一旁帮腔道。说心里话她也想留在这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洛阳;怎么也要看个够。

    丁原见这阵势“众意难违”;道:“那就依你们吧。对了曦儿;你救回来的那个人哪?”丁曦像是忘记了有这一回事;想了一会儿才说:“父亲;您是说那个怪人啊?他还躺在大帐内呢!”

    丁原不明白女儿怎么称那个人为怪人;问:“怪人;他怎么个怪法?”

    丁曦道:“那人不仅服饰怪;发饰怪;人也冷冰冰的;连用的刀都怪怪的。”

    丁原来了兴趣;又问:“刀怎么怪?”

    一旁;紫月道:“老爷;那把刀真的很怪;长有三尺(这里的尺是按古尺而言,后文皆同。);刀身纹有雁翎;怪得很耶!”

    丁原道:“哦;这么怪!”

    “义父;”吕布道;“凡怪者;皆有常人所不能之能。义父何不在晚上设宴;请他一叙;见识一下如何个怪法?”

    丁原手捻长须;道:“嗯;还是布儿想的周全;就这么办。布儿;你去准备一下!”

    吕布双拳一抱;道:“是;义父;孩儿告退!”

    “父亲;女儿也告退了!”

    “紫月告退!”

    丁原点头示意;两女告退。内心深处;丁原久久不能平静。他妻子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女儿童年快乐他没有再续弦;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女心身上;从未让女儿受过半点委屈;请最好的先生教授六艺经传;琴棋书画;才艺双绝。长大了;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貌美如仙;娇妍可人;惹得并州豪门权贵争着上门提亲;差点没踏破丁府的门槛。可惜;女儿择夫要求太高;竟没一人能相中。人终归要死的;他不能照顾女儿一生。如今将与董卓开战;本想让女儿回并州暂避一时;不意女儿坚持要留下来。

    “唉;罢了;罢了;”丁原摇头苦叹;“一切听天由命吧!”

    ……

    第八章 月夜谈兵

    时夜;勾月弯弯;一颗小星银亮银亮;挂在月梢。大营内苒火通明;人声鼎沸。

    岳虎臣身穿灰白衣衫;当然先前那套军衣是不能可穿的;其实也没法穿;又脏又破;要不是他硬拦下早给烧了。

    宴上;丁原为岳虎臣引介众人。当介绍吕布时;岳虎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清俊的脸庞;炯神的虎目;剑眉入鬓;束发金冠;猿臂过膝;一身灰布衫;衬着七尺男儿之躯;英姿飒爽;让人肃然起敬。

    好一个人中吕布;好一个三国第一勇将;如此男儿;方可方天;睥睨天下。只是;如此男儿怎么会弑父叛逆呢?他有丝疑惑;不免对史书中的评论有些动摇。

    片刻;引介毕;众人分宾主而坐。

    席上;岳虎臣强颜侍坐。一天下来;经过上好伤药的服用;他身上的伤口也好了七七八八;人也精神了不少;不过表情还是冷冷的。按他本来的意思是不愿赴这个宴;但是人家赖好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没办法;抹不开面子;也只好违了心意来了。

    望着一片欢乐的场面;岳虎臣思绪万千;他想起了雁翎;大哥;妻子;娘亲;心里的那份情;那份爱;那份痛……

    岳虎臣拿起面前的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只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独自莫登高;怕伤心;天涯望断;伊人无觅;总把愁丝换泪痕。时下虽来入秋;可他的心早已秋霜遍布。

    宴上;丁原眯笑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岳虎臣;这个年青人像迷一样令他看不透;是很怪;非同寻常的怪!

    酒行酣处;丁原举着酒杯离了位走到岳虎臣面前;指着帐前士兵道:“岳少侠;你看老夫这并州兵将如何?”

    岳虎臣看也不看道:“不怎样!”

    不是并州兵太弱;也不是他骨子太傲;而是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他;什么样阵势没见过;麾下雁翎师征战多年;直让敌人闻名破胆。人道宁遇鬼兵;莫逢雁翎。有兵如此;怎么会看得上威名不显的并州兵哪?

    不过;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吕布“腾”的站起来;冷冷道:“岳兄弟;你这话恐怕说过了吧;我并州兵将就那么的不堪上眼?”

    “看来将军并不理解岳某的话意!”岳虎臣站将起身;谈起军人的话题人也来了精神;只见他成竹在胸的道:“岳某所言其因有二。一者当兵要明白为什么而来当兵;二者当兵要明白为什么而战。不明白这两点;纵使无敌;也不过是纯粹的战争机器;没什么骄傲可言!”

    “哦;岳小兄此言当真怪僻!”丁原闻岳虎臣这般见解;少侠变小兄不论尊卑长幼的称呼起来;“恕老夫钝拙;还请岳小兄指点一二!”

    岳虎臣心道:这个丁原;倒也还算重贤;可惜很快就要死了;可惜了!

    丁原见他不说话;又道:“岳小兄;你怎么了?”

    岳虎臣经他一叫回了神;出于礼尚往来;他也谦虚道:“岳某失礼了!岳某斗胆;敢问大人可知你手下兵将为何当兵;为何而战?”

    “不知。”丁原摇了摇来。可笑;知道了还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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