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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所有拼了命攻城门的士兵都停止了动作;几千双眼睛不解的望着他们的将军。炸药?那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
愕然一怔;陈宫茫然问道:“将军;你说的炸药是啥东西?”
这下反过来倒把岳虎臣给问愣了;炸药是什么?难道从制料、调配、份量、制作、用法一一说起?那还不如开学授讲去;估模着讲了也不会有人明白。古老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啊;让后世引以为豪的火药啊;这个三国好像也没这东西;没有配方啊;况且火药大量投入使用也是晚唐以后的事情;对今人(前人?!)来说无异于对牛弹琴。岳虎臣不知道怎么说才是;说不清楚;不如不说。拿定主意后;岳虎臣佯怒道:“愣什么愣;留下三千人火攻城门;一千人随我由西门入城;剩余人随陈军师守护大营;不得有误!”
火攻;不错的想法;木质的城门泼上油一烧;许时可破。
岳虎臣率了一千人马风风火火的绕道西门入城。或许上苍不愿再让苦难的百姓受苦;或许是这位牛辅中郎将做恶太多天不容他;岳虎刚入城;便看到牛辅骑着马迎面赶来;马背上还虏了一名妇人;当然岳虎臣不会认识这个狗屁中郎将;可他所率的一千人马皆是汜水关一战的降兵;认识牛辅再正常不过了;自然也就少不了在新主面前表现一下的。牛辅是谁?董卓的女婿;平日里作威作福还少得了他;何况这一千人马绝大多都是洛阳人;看着邻人被欺压;那有不恨的道理!
听着手下的小报;岳虎臣火冒千丈;拔下雁翎刀飞马过去。牛辅也是猪一样的人物;他看着对方清一色的董军衣饰;毫无戒心;以为是他老丈人派人来接应的;心里正美着啊;让岳虎臣一刀砍了脑袋;稀里糊涂的做了地下鬼。
救下的妇人千恩万谢;说是要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大恩;还追问岳虎臣的名字要立长生牌位;日日供奉;就差以身相许了。岳虎臣听得有些受不住;大喝一声道:“你快些回家;不要再往外跑;下次被抓可指不定有人救你!”小妇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的话语;不过很快就过去了;耳根总算得以清净。
放眼望去;大街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宁和;繁荣;到处是焦木黑土;旗幌被斜扔在地上;死尸随处可见;兽行啊!心有感触;岳虎臣命令士兵把遇害人的尸首掩埋了;让其入土为安;余众快速灭火清理现扬;然后独自一人朝白马寺的方向走去。
顺着纵街一直前行;行抢打劫的恶兵全给收拾了。
“救命啊;救命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人竟敢行强;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啊。
岳虎臣循着声音走下去;在一个破落的宅子前停下。
“救命啊;救命啊!~~”是一个少女的声音;声音中带有一丝绝望;认命;渐渐小的微不可闻。
“叫啊;接着叫;别停下来;嘿嘿;大爷喜欢;连叫都这么**;够味!大爷决定了;就是你了;小美人;来;让大爷亲亲!哈哈哈~~”
里面传出男人淫荡的笑声;少女嘤泣着;“你别过来!啊~~不要啊!”男人哧的撕下少女的亵衣;露出白皙红润的玉臂;男人瞳孔血大;目射淫光;在少女傲然的**上久久玩味;喉咙鼓动;“咕咚”、“咕咚”的咽着唾液;一步;两步;三步;一步步的在逼近。少女不堪重辱的蔽上了眼睛;眼角溢出行行屈辱的泪晶。看着少女无奈就范;男人嘴角露出了淫猥的琐笑;猴急的脱下衣服就要霸王硬上弓。
门外;岳虎臣脸上闪过一丝寒意。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怦!”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正欲行强的男人双手提着裤子呆在那;少女见有人来急忙抓过撒落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哭着眼睛。
男子稍稍神呆;随即换上一幅凶神恶煞的面孔;欲罢不能是种痛苦;正是行欲而被阻断更是种痛苦。男子系好裤带;满眼的欲火转变为怒火;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身白衣锦袍;背负一把大刀;留着五六寸长的黑发;又瘦又小;卖相倒还不错;八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搅合他的好事。男子袒露着上身;故意抖着自己的健肌;威胁的说道:“要命的就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大爷就当没看见;不然……嘿嘿!”说着;双手一握把手指握的“咯咯嘣嘣”的直响。
威胁?!面对千军万马;面对枪林弹雨;岳虎臣都未曾眨下眼皮;更遑论他;一个山不显水不露的街头恶霸!
岳虎臣依然低着头;冷酷的道:“要活命的;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不然;死!”
怒了;真的动怒了;这是强者;说话也带着势气。
不闻则已;一闻狂笑。男子让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的给逗笑了;笑得直不腰来。“要老子滚?好大的口气!小子;听好了;从这儿爬出去老子……”
老子还不知怎么着呢;岳虎臣一拳打过来;男子被打趴在地上;岳虎臣没有收手;凌空跃起下来在男子的胸前又是一拳;男子带着剩下的半句话去找阎王说去了。
这样的败类;只会嫌杀的太少;没人会嫌杀的太多。天失其道;我便代天行道。
岳虎民臣站起来;朝少女淡然一笑;道:“姑娘没事吧?”
少女睁着惶恐的眼睛;裹在胸前的衣服滑落下来都未觉察;春光乍泄;傲然的双峰凝脂欲滴;红红的两颗小樱桃娇嫩绝艳;随着不安的心跳颤抖着;香艳至极;诱人犯罪啊。
少女惊恐;他会不会和刚才的那个男人一样对待自己;两拳毙人一命的人;真要那样;该怎么办?无限春光在眼前;岳虎臣自认不是君子;也不是那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人如玉;横体身前;有点男人正常的反应无不避免。邪邪一笑;岳虎臣收住心猿意马;摒弃脑子里龌龊的想法;他道:“姑娘若无事;速速穿好衣服离开这里;在下告辞!”
少女看他没有异行;猛然回神来;看到自己酥胸袒露;早给人家看光了;下意之间羞得脸红耳赤;慌忙穿好衣服。抬头再看时;哪里还有人影;便匆匆追了出去。
大街上;冷冷清清;一个白色身影渐行渐远;少女急忙追上去。“哎;你你等一下!”少女跑得太快;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岳虎臣望着少女;一身白裙;身材高挑;容貌秀气;虽不能闭月;倒也是个美人胚子。他笑着道:“你有什么事?”少女见他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想起方才的一幕;羞怯的低着头道:“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怪事;怎么三国的人都爱问人家叫什么;岳虎臣道:“怎么;姑娘也要为在下立个长生牌位?”少女略略抬头;道:“不;不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爹爹答谢你!”岳虎臣笑道:“或许你说的对;但我并不是为酬谢救而你;另外名字不过是个符号;你我萍水相逢不知也罢;若有缘再相见时我一定告诉你;你快些回家罢;迟了遇上坏人就不好办了!”少女把头一扬;甩了甩额前的秀发;嘟着嘴道:“我才不怕坏人;有你在坏人都无形可遁!”岳虎臣凶着脸道:“鬼丫头;逢人三分信;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到了我可杀过人!”少女终于把头抬起来了;笑着道:“我不管;你得送我回家;不对;是回白马寺!”“白马寺?”岳虎臣疑道;“姑娘是到白马寺吗?正巧我不知道怎么走;就劳烦姑娘带在下一遭!”
少女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不是洛阳人?”岳虎臣苦笑着摇了摇头。少女见自己显本事的机会到了;得意地道:“那本小姐就辛苦一次;为你做一回向导!”岳虎臣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少女狡黠一笑;一本正经道:“名字不过是个符号;你我萍水相逢不知也罢;若有再相见本姑娘一定告诉你!”岳虎臣给弄懵了;旋即笑道:“好个狡猾的丫头;真是服了你!”婉娩一笑;少女道:“彼此彼此;大恩人;走吧!”少女做了个请的姿式;岳虎臣似笑非笑的走在前面。少女天性活泼;可爱;尽管先前遭难;却看不出一丝的郁结;一路上又蹦又跳快乐的像个小天使。
倏然间恢复了冷默的神情;岳虎臣双目凝重;寂若死水。
天地不仁;万物刍狗之。
第二十一章 兵困荥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顺着长街越往前走;越是触目惊心;焦尸横地;气味刺鼻;少女禁不住干呕;紧张的扯着岳虎臣的胳膊;岳虎臣双目凝滞;额上爬满皱褶。
除了死尸还是死尸;若大的洛阳宛若死城;没有丝毫的生气;人都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少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保护我!”显然;少女很害怕。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打破死寂一样的空气;岳虎臣调侃的笑道:“怎么了小丫头;你的胆子这么大啊!”“不许叫我小丫头;我……我你要保护本姑娘!”少女重复着;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心跳也不住的加速。
“爹!娘!您们醒醒;麟儿乖;麟儿一定听爹娘的话再也不哭了;爹;娘;您们看麟儿一眼吧!呜~~呜~~”
不远处;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梳着两冲天发髻;跪在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边边摇边哭;小手不停的拭着腮边的泪。他不知道他的爹娘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他只道是爹娘生他的气来着。
岳虎臣恸容;他想起了虎子;那个甘愿为他挡子弹的孩子;那个伏着死去爹娘身上悲恸无声的孩子;一切仿佛就在昨日;心底;在呐喊;在咆哮……
“虎子!”
“虎子?虎子是谁啊?”少女天真的睁着眼眸;偏着头问。
岳虎臣似乎没有听到;径直向小男孩走去;蹲下身子。
麟儿的小男孩见有陌生人来;两眼汪汪的看着;脸色异常平静;他年纪虽小;但心智远高于同龄孩童;爹娘死他知道;但是他不愿相信;他安慰自己爹娘在和他玩笑。他有伤心;一个七八的孩子要承受至亲的离去;这是多么残酷;需要多大的坚毅!
圣人不仁;世道不宁;涂炭生灵。兴也;亡也;百姓蒙难。
“好可怜的孩子;我们收留他吧!”少女感触道。女人;天生感性;悲天悯人。
一时没有所明白;岳虎臣笑问道:“我们?”
有歧义啊;如此一问;问者无意;听者有心。少女俏脸刷的一脸;道:“呸呸呸;是你;不是我!”
岳虎臣微微一笑;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麟儿抽泣着道:“我叫钟麟!”
“钟麟;你愿意跟着叔叔吗?”
“钟麟愿意!”
岳虎臣单膝跪地;郑重地说道:“钟大哥、钟大嫂;你们安息吧;钟麟有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将他扶养成人;以慰二位的在天之灵!”他又对钟麟道:“钟麟;拜过你爹娘我们走吧!”
钟麟“咚、咚、咚”叩了三个响头;望着岳虎臣道:“叔叔;麟儿想让爹娘入土为安!”
为人子以孝侍之;这个想法合乎情理;没有人会拒绝;岳虎臣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两个士兵走了过来。少女大惊道:“啊;我们快走吧;这是董卓的兵!”
两人是董卓的兵不假;但那是一天前的事;现在是曹兵了。
看着少女惊慌失色;岳虎臣笑道:“丫头;你不是说有我在一切坏人都无形可遁;怎么过了这一会儿就对我没信心了?”
“也是;差点忘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少女笑着;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还是让她差点把心吐出来。
两个士兵走过来;毕恭毕敬的朝岳虎臣躬首道:“岳将军!”少女脸邑刷的苍白;像躲瘟神一样的逃闪;“你你是董卓的人?!”岳虎臣摇摇头;笑道:“鬼丫头;害怕了?不错;他们是董卓的兵;不过早已反水;现在是曹军;是讨伐董卓的!”
少女哦了一声;抚着胸脯走过来;她虽然不知道反水是什么意思;但听到他们不是董卓的兵心也就安了。看来;董卓的恶行给她记忆只有恐怖;由此也让岳虎臣意识到军装统一的必要性。想到这点;岳虎臣郑重地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烦劳二位厚葬钟氏夫妇。另外传我将令;凡前天投来的将士皆臂系红丝带;以免被城中百姓混淆招惹事端;如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是;将军!”二人依令行事。
大街上;岳虎臣领着钟麟随少女继续东去。
征尘滚滚;曹操同吕布、关羽、赵云三将率兵三万;西追董卓一行人马。先有三路疑兵;又有大军穷追;董卓让给弄的焦头烂额;疲惫不堪的到了荥阳;荥阳太守徐荣亲迎出城。见到徐荣;美美让董卓心喜了一番;华雄战死;吕布降敌;四将被诛;他手中有兵无将;无力再战;已近山穷水尽;如同溺水的旱鸭子;好不容易飘来一棵稻草;他说破天也要抓住它。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董卓的大队人马前脚入城;曹操大军后脚杀至。
董卓急促徐荣紧闭城门;派兵严守。城楼上;徐荣陪同董卓、李儒观阵。三万黑甲将士手持明枪;战旗飞扬;曹字帅旗迎风招飐;前有曹操;后有三将。黑云压城城欲摧;这是董卓的感觉。看着城下的曹军;他心里一阵发憷;随之而来的歇斯底的恨;这都是他的兵啊;几日前还奉命平靖诸侯叛逆;可转眼间就调转矛头讨伐自己;他恨;恨不得生吞活啖了吕布。他双眼喷火;在敌阵中搜寻着;吕布伟岸的身影映入眼目;方天战戟;赤兔胭脂马;还是他的爱马呢;可惜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蠢才、废物;李儒你说!”
“是;恩相!”李儒胸有成竹的说道;“如今天子百官皆在恩相手中;曹操无故兴兵是为造反;恩相正可假诏令天子圣谕讨伐曹操;名正言顺;以有名讨无名百利而无一害!”
“放屁!你当老夫没脑子吗?老夫是要你退眼前人敌!”
李儒唯喏称是;董卓可是出了名的嗜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难道老虎的脸蛋就摸得了?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做了虎食!如今;强敌逼临;火烧眉毛;灭不了眼前这场火;他将被人灭。唯今之计;只有先稳住董卓;再寻破敌良策。
李儒额汗雨下;故作镇定道:“恩相放心;儒自有破敌奇计。还请恩相城中稍歇;待儒出城破敌!”大袖一拂;董卓挺着大肚不快地哼道:“算你还知趣;破不了城外贼众;你就自刎谢罪吧!”
说罢;董卓晃晃悠悠的走下城墙;李儒躬首相送;秋天虽然很凉;但他依然汗透衣衫。过了好久;李儒才慢慢直起身;四下看董卓走远了;如释重袱的深长呼吸。太守徐荣见这般光景;心凉了半截;董卓真豺狼之性;与之共事;无异于自杀;悔不该当初引狼入室;自断退路。
李儒也在痛悔贼船上之易;下之难。向城外投诚;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从跟董卓以来诸般恶事皆有他的一份;众怒已犯;降也难免一死;横竖是死;不如殊死一搏;成者王侯败者寇;兴许还能捡回条赖命。
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是;回头依旧茫茫苦海;岸何在?既然无岸;唯有一条道走到黑;这是李儒的命。若上天给他重新选过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董卓;甚至放弃所有的人;选择平淡的人生!
李儒望了一眼徐荣;这个荥阳太守城府至深;他看不到底。相视一笑;李儒道:“徐大人;如今叛贼困城;丞相忧虑;若不早思退敌之计;怕是你我吃饭的家伙要搬家了!”
徐荣心思飞转;一副愁绪的样子;哀声叹气地道:“大人说的是;不知大人有何妙计?”
李儒心里大骂;妙计;妙你徐荣奶奶个妈;老子要有妙计;还用得着问你个草胞;他妈妈的姥的!徐荣见李儒两眼在自己身上飞转;若有所悟;回骂道:李儒你亲娘的;真不是个东西!老子好心迎你们进城;还让老子给你们擦屁股;真***混账!
两人心底互相‘问候’;脸上装笑;做的滴水不漏;高手啊。最后;李儒先行收势;底盘不足啊;城外有狼;城内有虎;他这只羊羔夹缝求生;如履薄冰;保不齐让哪边砍了脑袋。
“哈哈哈;徐大人待人客气之至;妙计不敢说;骚主意李某还是有的。不知徐大人手下可有能战之将供李儒调遣?”
日;想拿老子的人子当炮灰;你大爷的真能算计!心底里;徐荣又是一通恶嗅。
“怎么徐大人有难处?既然如此;我找丞相去了!”
没有硝烟、鲜血的战争;实力面前;徐荣不得不服软。徐荣媚笑道:“哪的事;大人话就是丞相的话;都是大汉臣子哪里分什么你我;大人若有需要;荥阳城外大小将官随时候命!”
李儒呵呵一笑;握着徐荣的手道:“徐老弟真乃深明大义之人;若破叛贼;我定在丞相面前为老弟表头等功!”
“哪里哪里;为丞相效力;荣安敢言功!”徐荣脸上赔笑;心里早将李儒全家女人问候个遍;没有真办法他也只能图嘴上快活!
太守府内大堂上;李儒高坐;徐荣只有靠边站的份。堂下;一班文谋武将左右站立;分别是陈留典韦、巨平于禁、东郡程昱、谯郡郭嘉;这四人武能定国;智可安邦;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虽说徐荣不是胸安天下之人;但好歹也是四人的主公;今日不明不白的来这么一群人;还跟着一条吓死人不偿命的尾巴;现在倒好反客为主;鸠占雀巢;徐荣被挤到一边;主兴臣荣;主辱臣死;李儒的做法无异于打了四人一个耳光。强龙不压地头蛇;过江的猛龙莫兴浪。堂上李儒讲的天花乱坠;堂下四人要么两眼望着地板;要么哈欠不断昏昏欲睡。
差不多讲了多;四人又神清目明的瞅着李儒;一副极为认真如听妙法般的虔诚;李儒当时火就来了;偏偏又发作不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啊;蛇无头不行;兵无将不勇;破贼还得仰仗人家;毕竟董卓放了狠话;灭不了贼便灭他;刀子当心悬;忍啊。
“各位;李某此番谋划可有不妥?”
四人连声称奇;恭维道:“大人不愧是丞相帐下第一谋士;我等不汗颜;汗颜啊!”
李儒何许人也;四人的心思安能瞒过他的天眼通;他将计就计道:“承蒙众位认可;还望众位与李某齐力破贼;他日朝堂封侯指日可待!”
“为大人分忧;不敢言功!”
四人跟着徐荣久了;说话都有几分相似。
荥阳城下;李懦与徐荣同了四人来战曹操。
两军对辕;曹操高骂:“助纣匹夫;还不早早自缚出降;送出天子众臣;更待何时!”
哪知李儒根本不买帐;反唇相讥:“背主之贼;你有何颜面来见丞相;尚不知自缚随我入城请罪;竟在此妄言!”
曹操背后除吕布外;关羽、赵云皆不知何来背主一说。昔日;董卓执掌朝纲;曹操尚未得志时在其下做骁骑校尉;后董卓弄权欺君;曹操不满;日藏宝刀于身伺机杀之;不意被识破;曹操一路巧装东逃;后在陈留起事;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被人揭短;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尤其是当着自己人的面;以后还如何树威立信啊。
话不投机;半句犹多!
曹营中赵云催马而出;李儒遣令于禁来战。
三国诸将;论枪法无人能出赵云左右;于禁必败。
始一交战;于禁就感到滔天威势盖头压来;如滔滔长河;如咆哮江水;他在颤抖;他在怯战。数枪之下;于禁败回阵中;典韦接战;一对八十余斤的精铁短戟在他手中舞如风车。赵云回阵;关羽蟠龙大刀一抡接下典韦双戟。蟠龙长啸;双戟风舞;势若大海潮生;残云风卷。典韦战力惊人;如归海百川生生不息;颇有恶来之风;且越战越勇。关羽震慑;倾力来战犹感吃力。
两军主帅生生惊愕;天下之大龙虎藏卧;大有以前乃坐井观天之痛。
曹操脸色铁青;关羽之勇徒战华雄已让他震撼;但依然久战不下;典韦之勇由此可知矣。然而董卓必须死;曹操已无退路;董卓不死;就是他亡。命运是残酷的;曹董势若水火;活着的只能是一个人。
战;再战!终是关羽稍逊一筹;典韦稳压他一头。
忽然;曹军阵前爆发一股惊天战势;关羽勒马回阵;吕布杀出。
强者少战!不是不战;而是不愿战!就像狮子不会接受老鼠的挑战;强者不会接受弱者的挑战;若无对手;宁可不战;不愿自辱。
吕布;强者!一杆大戟;战尽三国无敌手!
势若汪洋;吕布杀来了!李儒等众禁不止的勒马后退。两人两骑立马凝视;吕布之勇汜水关下独挑诸侯尽百将犹立不败之地;典韦虽初显山水却无人敢小觑。
风呼啸;马嘶仰。
所识之人;除岳虎臣外;典韦是吕布第二个认肯的人。
两人就这般对视。阵前;大旗猎猎。
“杀!!!”嘶风赤兔上;吕布方天画戟一横;大吼而来。
双戟风舞;典韦全力而战。不为董卓;不为刘协;只为己所追求。人生什么人是知己?对手;只有对手才配得上知己二字;才不会埋汰知己二字!
戟对戟;这是强者之战!
这一战;直杀到残阳西坠;玉兔东升。最后;吕布胜了;他胜在坐骑上。赤兔胭脂马;岂是易与之辈!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这是赤兔;马中极品!
三国第一速;有它在;吕布不惧任何人!
关乎李儒性命的一战;以败告终!不过;毕竟是女婿嫌谋士;董卓没有要他的命;喝斥了一顿不了了之。
虽然此战败北;董卓依然很高兴。他看到了希望;有典韦在;东山再起将指日可待。
当晚;董卓派人赐酒典韦;以示恩宠。与此同时;太守府密室内;大守徐荣正与四人密谋;一个惊天之密悄悄显形。
第二十二章 冰释前嫌
一个惊天之密浮出水面!
太守府;密室内。
徐荣沉思熟虑了半响;道:“奉孝先生;有劳了!”
郭嘉谦道:“大人无须客气;嘉与孟德有同窗之谊;孟德并非无量之人;况且他的大敌乃是奸相董卓等众;只要我们擒下董卓出城归降;谅来他也不会为难大人!”
“有先生这句话;徐某可安枕矣!先生此行小心;徐某在此静候佳音!”
“诸位自重;嘉去也!”
“先生好走!”
郭嘉别过四人;借着月色徒步前往曹营;夜半三更时方才返回荥阳城。
惊天之密;密谋董卓!
朱楼;红锦帐内。
董卓与美艳女人精赤条条的交欢;上下缠绵进行着肉博大战;气息粗喘如牛;双双欲仙欲死;董卓痴肥的身体就着女人吹弹可破的娇躯来回迎合、抽动。
“哦哦”女人放荡的淫叫;惹得董卓一阵猛冲;两人濒至**死死紧勒着彼此;最后身疲心竭横躺在床榻上。
身在逃亡;还不忘行欲;董卓真乃亘古第一人也!
徐久,春潮过去……
董卓两眼空洞的躺在床上;如不能瞑目的死人,只有一紧一促的呼吸声让人知道他还活着。一前一后,大庭相径,判若两人!帐内;只董卓一人;女人早没了影子。董卓每夜都会召女人侍寢;但从未有一夜过。这是他的规矩。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从董卓表现的古怪来看;该是大有文章!夜幕下;一场惊天之密正在酝酿;董卓危矣!
洛阳;岳扬率众攻破三门;大军随即入城安抚百姓;清理大火之后的废墟;一切井然有序。经此大劫;百姓虽然痛过;但当他们知道董卓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在心里还是小小的庆贺了一番;没有了祸国殃民的奸相;洛阳很快还会繁闹起来。
白马寺;大雄殿。
觉圆大师正在做着一日内最重要的事情;礼佛。他有一个习惯;晨暮各礼佛一次;在佛前敬三柱香。
忽然;眼前白影一闪;一道排山倒海的掌风向他袭来。觉圆敌友不明;以慈悲之心生生化去暴烈的掌劲。登;登;登!硬撼之下;觉圆大师连退三步。
“阁下是敌是友;还请显身!”
“嘿嘿;”又是一闪;白影顿在觉圆面前;双手胸前合十;道:“小子鲁莽;大师见谅则个!”
“你是?!”不甚长的黑发;一身白锦衣;背负一把雁头长刀;觉圆看着眼熟;他猛然想到一个人;“你是……岳施主!”
白影人正是岳虎臣。当初在白马寺;岳虎臣亲眼看到觉圆大师一掌震退闹事的士兵;僧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孤;如长河落日;似公孙大娘舞剑;不带丝毫戾气;却能退敌于无形之势;这份禅境武学;着实让岳虎臣钦羡;再临白马寺;岳虎臣便以偷袭之式窥视觉圆大师掌法。
牛刀小试;一掌之下;觉圆虽三步才稳住身形;但岳虎臣同样吃惊不小;觉圆未尽全力的一掌不仅化去他凌厉的掌劲;还致使他周身气息如汹涌大海;波涛澎湃。稍稍恢复气息;岳虎臣笑道:“岳虎臣冒昧打扰;搅了大师清修;罪过;罪过!”
觉圆诵了声佛唱;道:“当日施主匆促离去;贫僧甚为挂念;今日得见施主摒去心中苦愁;贫僧心慰!”
“劳大师挂记;虎臣一切安好!”岳虎臣继续道;“今日洛阳遭劫;虎臣委实难以安心;不知寺院可有损失?”
“阿弥陀佛!赖佛祖庇佑;寺院僧众安然无恙!”
“如此虎臣放心了!麟儿;”岳虎臣伸手向殿外轻招;少女牵着钟麟走了进来;岳虎臣又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少女嘻嘻一笑;道:“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她又朝觉圆行礼道:“大师有礼!”觉圆含笑点头;有点弥勒的劲头。
岳虎臣不予纠缠;道:“麟儿;快给大师行礼!”钟麟行礼道:“麟儿拜见师傅!”
“小施主免礼!”觉圆满面笑颜;“岳施主;这位是令公子吧?小公子天庭饱满;真乃大福之人;只是……”
“哈哈;大师着眼了;虎臣没这份命!麟儿是个孤儿;并非虎臣之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觉圆这一句说得很含糊;话里有话;岳虎臣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再问;岔开话语。
“大师;虎臣想在此打扰几日;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岳施主能来;贫僧幸之;只是要委曲施主了!”
“大师何出此言?”
觉圆步出殿外;岳虎臣与少女、钟麟随之也出了大雄殿。
殿外;银月皎洁;洒满寺院;充溢着每一个角落。月月月圆逢月半;不觉然已经十五。洛阳受劫;百姓遭难;这九月的十五只让人倍感凄戚,别无其他。
觉圆身为佛家弟子;慈悲心肠;怜悯百姓疾苦;回想今天的一切;浑然噩梦;佛家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觉圆以杀明法;然而他只有一双手;不能救下更多的人。
他只有诵经;为死难者超渡;为幸存者祈福。
殿外;东角;满满的都是伤者。触景伤情;觉圆指道:“岳施主;你看这些伤者;他们都是无辜的;大厦将倾;却让他们来承担原本不属于他们的痛苦!”
东角;难民哀怨呻吟;小孩哇哇啼哭;妇人呜呜痛泪;老人息若游丝;男人满腹苦水眼神悲怆。流离了;失所了;天地之大;他们茫无去所。
“天下兴亡;朝代演变;黎民始终难以摆脱被压迫、剥削的噩运;难道这就是命?”岳虎臣愤慨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若这就是命;我岳虎臣就逆天改命;人命由己不由天!”
一番慷慨语;惊叹尘世人!
觉圆点头而笑;他遁身世外;以身侍佛;自然不像世人一般崇拜什么君权神授、天子天之子也的一类;他的心里只有佛;他在;佛就在。
少女则是彻底惊诧;说此大逆不道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在这世界;虽然不兴文字狱;但是人们根本没有言论自由。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言语惊人;不过那磅礴的气势倒是从心底里给她以震撼;人命由己不由天。
三人无声。月满霜华;岳虎臣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王建的“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时空异端;可有人也在望月寄怀?一股淡淡的秋思;让人感到分外孤独;岳虎臣凄凄一笑;拉过钟麟;溺爱地抚着他的冲天发髻。
这时候;一个人影自暗中慢慢走来。
“鬼丫头;野得一天都不见影子;今日外面乱的不可开交;害得为父担心!”
来人上前就是一顿训斥;显然少女在家宠惯了;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笑着依了过去;甜甜地道:“爹爹;我好想你啊!你差点就见不到你女儿了;呜呜~~”
话到最后;少女呜声做哭。
觉圆做劝道:“蔡施主勿要动气;令爱无恙便是大幸;施主不也是期望她无事吗?”
那人受教;道:“大师说的极是;是蔡邕不是了!”
少女闻言;拉着那人的衣袖道:“爹爹;我给你引识个人;”少女望着岳虎臣;脸色红晕着道:“他叫岳虎臣;是曹营大将军;今天多亏岳大哥相救;女儿才得以回来见爹爹!”
那人哦了一声;抱手道:“老夫替小女谢过将军大恩!”
岳虎臣道:“先生言重;举手之劳不足言谢!敢问先生可认识侍中大人蔡邕一家?”
岳虎臣话刚问出;少女咯咯的笑起来;觉圆也让他这一问给憋得满脸通红;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当然是笑他。当着人家的面问人家认不认得自己;岂能不让人笑,人家刚也自称蔡邕是他不仔细没听到。其实;岳虎臣也就是一问;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因才而问吧;要知道蔡邕可是一个绝对份量的人物;就是残戾如董卓之辈也对他爱之有加;一月三迁其官;若非后来被王允杀害;怕是《后汉书》的作者就要移名了。岳虎臣曾拜读他的《独断》;文中语言犀利;直剥朝政要害;令岳虎臣一时惊为天人;试想一个身处君权至上时的人;竟敢著言评议君主是非;其胆其识怎能不为后世所追捧。
当然;岳虎臣不知道他们为何发笑;更不会知道自己所寻问的人就在眼前。
蔡邕笑道:“鄙人正是蔡邕;不知将军寻蔡邕何事?”
“没事;没事;我只是代我家主公问先生好!”慌神中;岳虎臣显得有些无措;就把曹操给搬了出来;以前读三国记得曹操与蔡邕相善;还不惜使人持金璧从匈奴赎蔡文姬归中原。
这个蔡伯喈绝不是什么善茬;董卓劫天子百官西行;唯他一行漏网。当时;曹操兵临城下;蔡邕心知不妙;携了女儿来白马寺避祸;以至董卓鞭长莫及;让他躲过一难。
蔡邕听闻曹操如此关心他这个故交;感慨道:“一别多日;也不知孟德如何?”
岳虎臣道:“我家主公一切安好;先生不日便会见到他!”
蔡邕道:“如此甚好;真期待与孟德一见!”抬头望了望月空;他又道:“时候不早了;大师、将军早生歇息;蔡邕不打扰了;琰儿;我们走吧!”
觉圆双手合十;以目相送。倒是岳虎臣冷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作深沉呢。
少女随蔡邕走了没多远;回过头;羞涩道:“岳大哥!”岳虎嗯了一声;少女又道:“记住了;我不叫丫头;我叫蔡琰!”
蔡琰说完;也不管岳虎臣如何反应;撒开脚丫跑开了。
岳虎臣一时不解;呆站在那里。觉圆哈哈一笑;道:“岳施主;你没事吧?忘了告诉你;寺院今天下午又来了三位客人;寺房人满;今晚只能委屈你和贫僧睡在一起了!”岳虎臣笑道:“没什么;与大师同寐正可探讨佛学;虎臣求之不得!”“如此甚好;贫僧多心了!”“大师;不知今日来的都是什么人?”“哦;是一个将军领着两位女施主来祀奠前并州刺史丁原;几个月前丁施主身亡;其义子把他的灵柩安葬在寺后的林地里……”“大师;那个将军叫什么!”岳虎臣身子一颤;祀奠丁原;一男两女;难道是岳扬和曦儿她们?觉圆想了一下;指着迎面而来的一个;道:“就是这位将军!”岳虎臣一看;来人不是岳扬是谁;便道:“岳扬;你怎么在这里;现在城里这么乱;小姐呢?”岳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岳大哥;喜道:“大哥;遇见你太好了;小姐在房里休息;有紫月照顾她!”闻言;岳虎臣方稍稍安心;他在担心;从未有过的担心……
“大师;虎臣有事辞别;他日再行拜会!”
觉圆道:“阿弥陀佛!岳施主自便;贫僧随时恭候施主!”
随后;岳虎臣领着钟麟同岳扬离开;不一会儿;在一间寺房外停下。
房内;灯光明亮;没有一丝声响;大概人已睡下了吧!岳扬目视大哥;请示是否敲门。沉默了许久;岳虎臣幽幽叹了一口气;小声道:“算了吧;都已经歇下了就不必再打搅;走吧!”
说罢;又悄无声息的离开。房内;丁曦刚刚躺下;若有若无的听到房外有人说话;觉得音熟;像一个人却又不肯定;细听时;什么也没有;她无奈地苦笑;“他怎么在这里;在他心里只有慕容姐姐;我算什么!我就是死了;他也不流一滴眼泪吧?”泪眼盈盈;似要决堤的江水;映着灯光;丁曦如深闺怨女一般;显得楚楚可怜;唉;满腹伤心事;说与何人听。“紫月;熄灯睡吧!”“哎!”紫月应了一声;熄灯睡下。一夜好睡;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岳虎臣醒来的时候;岳扬已经不再了;钟麟睡正熟。“这孩子!”他笑了笑;蹑手蹑脚的起床;心怕吵到钟麟。这一幕;撞巧落入一个人的眼睛;她脸上荡过一波笑意;暗淡的眸子灿若星辰。穿好衣服;负背雁翎;岳虎臣刚开房门;一个娇楚的丽影跌入怀抱;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声泪俱下。
岳虎臣一怔;旋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是谁。
“曦儿!”
丁曦鼻子好酸;闻着那魂牵梦绕的气息;她再也无法让自己坚强;是他;真的是他;不是幻觉;因为心在。
没有拒绝;岳虎臣静静的站在那儿;任泪水湿落他的衣衫;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他也没有资格说。伤过了;再也无法弥补。有人说;女儿的心满是纹痕;那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受伤的纹络;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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